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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坠落时.

楚轩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星光坠落时.》是楚轩汐创作的一部虐心婚讲述的是苏星傅言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要角色是傅言深,苏星的虐心婚恋,真假千金,大女主小说《星光坠落时.由网络红人“楚轩汐”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2:11: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星光坠落时.

主角:苏星,傅言深   更新:2026-02-11 04: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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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深,签了它,我们两清。”苏星把离婚协议推到男人面前,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

“两清?”傅言深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夹着雪茄,猩红的火光在他深邃的脸上明灭。

“苏星,你害得微微如今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你凭什么觉得一份协议就能两清?

”“这辈子,你都得赎罪!”第1章傅言深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苏星的心口。

她垂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里面所有的情绪,只留下一片浓重的阴影。赎罪。

从三年前那场车祸开始,这两个字就像一道枷锁,牢牢地捆住了她的人生。傅言深娶她,

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用婚姻这座牢笼,日复一日地折磨她,

为他心尖上的白月光白薇薇赎罪。“言深,别这么说姐姐。”一道娇柔的女声响起,

白薇薇摇着轮椅,从傅言深身后滑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脸色苍白,

看起来楚楚可怜,那双看向苏星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姐姐也不是故意的,都过去了。”白薇薇伸手,轻轻覆在傅言深的手背上,柔声劝慰。

傅言深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了些许,他反手握住白薇薇的手,动作轻柔。“你就是太善良了。

”这一幕,苏星看了三年,心早已麻木。她只是抬起头,再次重复。“傅言深,签字。

”她的固执彻底激怒了傅言深。男人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雪茄狠狠摁在烟灰缸里,

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纸屑纷飞,

像一场迟来的雪,落在苏星苍白的脸上。“我说了,这辈子你都休想!”傅言深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苏星,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

”苏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沉默让傅言深更加烦躁,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看着我,回答!”下巴传来的剧痛让苏星的身体微微颤抖,

但她依旧没有开口。不是不想,是不能。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强行咽了下去,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再有任何激烈的情绪。就在三天前,

医院的诊断书给她的人生判了死刑。胃癌晚期,最多,还有三个月。所以她才要离婚。

她不想死在这座名为“家”,实为地狱的别墅里,不想死的时候,

墓碑上还刻着“傅言深之妻”这几个屈辱的字。见她不说话,傅言深眼里的厌恶更浓。

“滚回你的房间去,别在这里碍微微的眼。”他甩开她,苏星一个踉跄,撞在身后的桌角上,

腰间传来一阵剧痛。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慢慢站直了身体,没有看傅一句话,转身,

一步一步,走向楼梯。她的背影单薄得像一片枯叶,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走。傅言深的心里,

没来由地划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这个女人,最会演戏。“言深,

姐姐她……好像不太舒服。”白薇薇担忧地开口。“不用管她。”傅言深收回视线,

重新坐下,语气冷漠,“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博取我的注意。”白薇薇低下头,

唇边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苏星回到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再也支撑不住,

身体顺着门板滑落。她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丝鲜血从指缝中溢出,

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像一朵妖冶的红梅。胃部的疼痛排山倒海般袭来,她蜷缩在地上,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许久,疼痛才稍微缓解。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瓶止痛药,倒出两片,没有水,就这么干咽了下去。

药片的苦涩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

却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离婚协议被撕了,傅言深不会放她走的。可她没有时间了。

苏星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然后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既然他不肯放,那她就自己逃。

第二天一早,傅言深去了公司。苏星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没有收拾任何行李,

这个家里的一切,都不属于她,她也没什么可带走的。她只带走了自己的手机和钱包,

还有那张藏在枕头下的诊断书。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有些刺眼。

她眯了眯眼,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囚禁了她三年的华丽牢笼,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决绝地离开。

她先去了一趟银行,将自己卡里仅有的一点积蓄全部取了出来。这些钱,

是她大学时做兼职攒下的,也是她如今全部的家当。然后,

她买了一张去往南方小城的火车票。那是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

她想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为自己活一次。坐在颠簸的火车上,

苏星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她给傅言深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傅言深,我走了,再也不见。”然后,她将手机卡取出,掰断,扔进了窗外的风里。

从此以后,苏星这个人,和过去的一切,都彻底断了联系。傅言深看到短信的时候,

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他只是扫了一眼,便将手机丢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走了?又是新的把戏。他倒要看看,她能走到哪里去。他笃定,不出三天,

苏星就会自己乖乖滚回来。然而,三天过去了,苏令没有回来。一个星期过去了,

苏星还是没有回来。一个月过去了,苏星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傅言深终于开始有些慌了。第2章傅言深心底那点莫名的慌乱,很快就被他强行压制下去。

他告诉自己,苏星不过是在玩一场更大的欲擒故纵。她那么爱他,爱到可以放弃一切,

怎么可能真的舍得离开。可别墅里,属于苏星的气息,正在一点点消散。她的衣帽间空了,

梳妆台上常备的护肤品不见了,甚至连她最喜欢抱着的那个玩偶熊,也消失了。

这个认知让傅言深的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块,空落落的,很不舒服。他开始失眠,一闭上眼,

脑海里就是苏星离开时那决绝的背影。“言深,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

”白薇薇端着一杯咖啡走进书房,担忧地看着他。傅言深揉了揉眉心,没有说话。

“是不是还在为姐姐的事情烦心?她……有消息了吗?”白薇薇试探地问。提到苏星,

傅言深的脸色沉了下来。“没有。”他派出去的人几乎把整个城市都翻遍了,

却连苏星的一点踪迹都没有找到。她就像一颗投入大海的石子,没有激起半点涟漪。“言深,

你别担心,姐姐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出去散散心,过几天就回来了。”白薇薇柔声安慰。

傅言深没有应声,心里却莫名地烦躁。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这座城市的夜晚,依旧繁华,可他却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我出去一趟。”他拿起外套,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白薇薇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端着咖啡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指节泛白。苏星,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傅言深驱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驶。不知不觉,

车子停在了一家画廊门口。这是苏星以前最喜欢来的地方。他记得,她每次来这里,

都会在一个角落里待上一下午,看着墙上的一幅画发呆。那幅画,名叫《星光》。

画上是无尽的黑夜,只有一颗遥远而微弱的星星,在努力地闪烁着光芒。以前他不懂,

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那颗星星,就是她自己。傅言深鬼使神差地推门走进了画廊。

画廊里很安静,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在欣赏画作。他径直走到那个熟悉的角落,

墙上却空空如也。《星光》不见了。“先生,请问您在找什么?”画廊经理走了过来,

礼貌地询问。“这里原来挂着的那幅画呢?”傅言深问。“哦,您说的是《星光》啊,

那幅画在一个月前,被一位女士买走了。”“什么样的女士?”傅言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位很瘦的女士,脸色不太好,看起来很憔悴。”经理回忆道。傅言深的心猛地一沉。

是他,是苏星。“她还说了什么吗?”“她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就买下了。她说,她想把自己的星光带走。

”把自己的星光带走……傅言深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终于意识到,苏星是真的走了,带着她仅剩的、微弱的星光,

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南方小城。

苏星租下了一间带院子的小房子。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阳光好的时候,

她会搬一张躺椅,在院子里晒太阳。她把那幅《星光》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小城的生活很慢,很安逸。她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菜市场买菜,

回来自己做饭。下午的时候,她会去海边散步,听海浪的声音,看日落。

她甚至重新拿起了画笔。刚开始的时候,她的手还会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是三年前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可她没有放弃。她一遍又一遍地尝试,从最简单的线条开始。

终于,她在画板上,画出了第一道完整的彩虹。那一刻,她看着画板上的彩虹,哭了。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无法画画了。这是她的梦想,是她生命里曾经最亮的光。

因为那场车祸,因为傅言深,这束光熄灭了。现在,她要亲手,把它重新点亮。

身体的疼痛依旧会时不时地发作,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撕裂。但她都咬着牙挺了过来。

她吃着最便宜的止痛药,过着最简单的生活,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乐。这天,

她正在院子里画画,一个邻居家的孩子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她的画板。“姐姐,

你画得真好看。”苏星冲他笑了笑,那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谢谢。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在傅言深身边,她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更别提笑。

孩子看着她,突然说:“姐姐,你笑起来,好像天上的星星。”苏星愣住了。曾几何时,

也有一个人,这样对她说过。那是傅言深。在她还不是傅太太,他也不是她仇人的时候。

他们也曾有过一段短暂而美好的时光。只是后来,一切都变了。苏星收回思绪,

摸了摸孩子的头。“是吗?那姐姐送你一颗星星好不好?”她拿起画笔,在画纸的角落,

画了一颗小小的、闪烁的星星。孩子高兴地拍着手。苏星看着那颗星星,心里一片平静。

傅言深,你看,没有你,我的世界,也可以有星光。而此时的傅言深,

正坐在苏星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拿到的调查报告。报告上,

是苏星离开后的所有行踪。她去了银行,取走了所有的钱。她买了一张去往南方的火车票。

然后,她在那个名叫“海城”的小城,消失了。傅言深看着报告上的“海城”两个字,

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给我订一张去海城的机票,最快的一班。

”他要去找到她,把她带回来。无论她躲到天涯海角,他都要把她抓回来。他绝对不允许,

他的“赎罪人”,就这么轻易地逃走。第3章私人飞机的轰鸣声划破海城的宁静。

傅言深从飞机上下来,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却无心感受。

他手里攥着那份调查报告,地址那一栏被他捏得起了褶皱。助理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这一个月来,傅总的脾气越来越差,整个公司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下。所有人都知道,

这是因为失踪的傅太太。他们想不通,那个一向不被傅总放在眼里的女人,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傅言深按照地址,找到了苏星租住的那间小院。

院子的木门虚掩着,他能看到里面盛开的蔷薇花,和晾在绳子上的白色连衣裙。

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傅言深的心里却燃起一股无名火。他凭什么在这里过得如此惬意?

他一把推开木门,大步走了进去。苏星正坐在院子里的画架前,背对着门口,

专心致志地画着画。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棉布长裙,头发松松地挽着,阳光洒在她身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瘦了很多,侧脸的轮廓清晰分明,显得有些脆弱。听到动静,

苏星回过头。当她看到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手里的画笔,

“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傅言深。他怎么会找到这里?傅言深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

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星的心上。“苏星,

你跑得倒是挺远。”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苏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身体紧紧地靠在画架上。“你来干什么?”“我来干什么?

”傅言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是我傅言深的妻子,你说我来干什么?

当然是带你回家。”“家?”苏星自嘲地笑了,“那里不是我的家,是我的地狱。”“地狱?

”傅言深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将她从画架后拖了出来,“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

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大得惊人,苏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放开我!

”她挣扎着。她的反抗在傅言深看来,无疑是火上浇油。他将她拽到自己面前,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苏星,你给我听清楚了,只要我一天不签字,

你就永远是傅太太。你的罪,还没赎完,想逃?门都没有!”他的话,像一把钝刀,

再次割开她早已结痂的伤口。苏星看着他,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绝望。“傅言深,你一定要这样吗?”“我怎么样了?

”傅言深冷笑,“我只是在让你记住,你欠了微微什么。”又是白薇薇。

苏星的心彻底冷了下去。她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腕,语气平静得可怕。

“傅言深,我们谈谈吧。”她的平静让傅言深有些意外,他松开了手,等着她的下文。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苏星问。“放过你?”傅言深挑眉,“除非微微能重新站起来。

”这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条件。所有人都知道,白薇薇的腿,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站起来了。苏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一片死寂。“好,我跟你回去。

”她的妥协让傅言深愣住了。他以为她会继续反抗,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可她没有。

她答应得太快,太干脆,反而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苏星说。

“你还敢跟我谈条件?”“让我在这里再待一天。”苏星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恳求,

“明天,我跟你走。”傅言深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头。“好,我给你一天。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得到他的允许,苏星转身走回画架前,

捡起掉在地上的画笔。她没有再看傅言深一眼,只是默默地继续画着自己的画。

傅言深站在一旁,看着她的侧脸。阳光下,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真的太瘦了。瘦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他的心里,

再次划过那种陌生的情绪。是……心疼吗?不,不可能。他怎么会心疼这个害了微微的女人。

一定是错觉。傅言深烦躁地移开视线,目光落在她的画板上。画上是一片蔚蓝的大海,

海的尽头,是一轮即将落下的夕阳。整个画面,透着一种宁静而又悲伤的美。

他看不懂她的画,就像他看不懂她的人一样。这一天,苏星没有再和傅言深说一句话。

她画了一整天的画,直到夕阳落下,天色渐暗。傅言深就那么站在院子里,陪了她一整天。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觉得,如果他走了,这个女人可能又会消失不见。晚上,

苏星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餐。两菜一汤,都是很清淡的家常菜。她盛了两碗饭,

一碗放在自己面前,一碗放在傅言深面前。“吃吧。”傅言深看着面前的饭菜,没有动筷子。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和苏星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是什么时候了。好像,

从白薇薇出事以后,就再也没有过了。苏星没有管他,自己默默地吃了起来。她吃得很慢,

很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可傅言深却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吃完饭,

苏星收拾了碗筷,然后走进了房间。再出来时,她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她将信封递给傅言深。

“这是什么?”傅言深问。“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傅言深狐疑地接过信封,打开。

里面不是信,而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串数字,是银行卡的密码。

“这是我所有的钱,不多,只有五万块。”苏星说,“我知道,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但这是我唯一能拿出来的东西了。就当是……我赔给白薇薇的。”傅言深看着手里的银行卡,

只觉得无比的讽刺。五万块?他傅言深缺这五万块吗?他缺的,

是白薇薇那双再也无法站起来的腿!“苏星,你是在羞辱我吗?”他捏紧了手里的银行卡,

手背上青筋暴起。“我没有。”苏星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一无所有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认命。傅言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突然说不出任何苛责的话。那一晚,他们分房睡。

傅言深躺在客房的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第二天一早,他走出房间,苏星已经等在客厅了。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身边放着一个画筒。除此之外,再无他物。“走吧。”她说。傅言深看着她,

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走过去,想去拿她手里的画筒。苏星却下意识地躲开了。

“我自己来。”她把画筒抱在怀里,抱得很紧,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傅言深没有再坚持。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苏星一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傅言深几次想开口,

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到飞机降落,他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回家后,安分点,

别再想着逃跑。”苏星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到那座熟悉的别墅,

一切都没有变。只是,苏星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她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地狱。

但这一次,她是来告别的。当晚,傅言深因为公司有急事,没有回来。

苏星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怀里抱着那个画筒。她打开画筒,拿出里面的画。

是那幅《星光》。她把画挂在了客厅的墙上,正对着大门。这样,傅言深一回来,就能看到。

做完这一切,她走进浴室,放了一浴缸的热水。她脱下衣服,缓缓地躺了进去。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却暖不了她那颗早已冰冷的心。她从口袋里,

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里面,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一整瓶安眠药。她看着药瓶,

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的笑容。傅言深,我把命还给你,还给白薇薇。从此以后,我们真的,

两清了。她拧开瓶盖,将所有的药片,都倒进了嘴里。第4章药片顺着喉咙滑下,

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苏星靠在浴缸边缘,意识渐渐模糊。

胃部的绞痛似乎都变得遥远起来。她好像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那个穿着白裙子,

站在画板前,眼里闪着光的女孩。她对她说:“苏星,你的梦想是成为最厉害的画家,

画出最美的星空。”是啊,她的梦想。可惜,再也实现不了了。如果有来生,

她希望自己不要再遇见傅言深。意识的最后一刻,她仿佛听到了门被撞开的声音,

还有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苏星!”……傅言深处理完公司的紧急事务,已经是深夜。

他驱车往别墅赶,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烈,像是预示着什么。他推开别墅大门,

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客厅墙上的那幅画。《星光》。那颗微弱而又倔强的星星,

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环顾四周,别墅里静悄悄的,没有开灯,一片漆黑。“苏星?

”他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他皱了皱眉,走上二楼,推开主卧的门。房间里同样空无一人。

他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点。他转身走向浴室,发现门被反锁了。“苏星!开门!

”他用力地拍打着门板。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一种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后退几步,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向浴室的门。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撞开。眼前的一幕,让傅言深的血液瞬间凝固。

苏星安静地躺在浴缸里,水已经变成了红色,从浴缸边缘溢出,在地板上蜿蜒开来。

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涌。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双眼紧闭,了无生气。在她的旁边,漂浮着一个空了的安眠药瓶。“苏星!

”傅言深冲了过去,颤抖着手将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她的身体冰冷得吓人,没有一丝温度。

“苏星!你醒醒!你看着我!”他抱着她,用浴巾裹住她的身体,疯了一样地往外冲。

他一边开车,一边不停地给她打电话,可是电话那头,除了冰冷的忙音,什么都没有。

他闯了无数个红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医生!救救她!快救救她!

”他抱着苏星冲进急诊室,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和颤抖。

医生和护士立刻将苏星推进了抢救室。抢救室的红灯亮起,将傅言深隔绝在外。

他无力地靠在墙上,身体顺着墙壁滑落。他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死?他还没有允许她死,她怎么敢就这么死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傅言深就那么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抢救室的门。他想起了苏星白天的反常。她的妥协,她的平静,

她说的“我一无所有了”。原来,她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她用一天的时间,和这个世界告别。

然后,用最决绝的方式,离开了他。为什么?他想不通。他只是想让她赎罪,

他没想过要她的命。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脸上是疲惫和凝重。“傅先生,病人失血过多,再加上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

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但是什么?”傅言深猛地站起来,

抓住医生的胳D膊。“病人的求生意志非常薄弱,随时都可能……”医生的话没有说完,

但傅言深已经明白了。求生意志薄弱。是啊,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怎么会有求生意志。

“另外,我们在给病人做全面检查的时候,发现她……”医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她已经是胃癌晚期了,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时间……不多了。”胃癌晚期。这四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傅言深的脑海里炸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医生。

“你……你说什么?”“傅先生,请您节哀。病人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就算这次抢救过来了,也……”后面的话,傅言深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他的脑子里,

只剩下“胃癌晚期”这四个字。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得胃癌?他想起了她日益消瘦的身体,

苍白的脸色,还有在海城时,她吃饭时微微颤抖的手。原来,那不是装的。她是真的病了,

病得很重。可他都做了些什么?他逼着她,折磨她,在她最需要关心的时候,

给了她最残忍的伤害。他甚至,在她离开后,把她抓了回来,亲手掐灭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傅言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高大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傅总!

”助理及时扶住了他。“滚开!”傅言深一把推开助理,跌跌撞撞地冲到抢救室的窗前。

透过玻璃,他看到苏星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脸上戴着氧气面罩。

她就像一个易碎的娃娃,没有一点生机。他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疼得他无法呼吸。他终于明白,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赎罪人”。他失去的,

是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会为他画下整片星空的女孩。他失去了他的苏星。就在这时,

白薇薇闻讯赶来。她看到傅言深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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