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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南蛇灵富贵坟

路易扬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晋南蛇灵富贵坟是作者路易扬的小主角为路易扬杨富本书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杨富贵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民间奇闻,虐文,爽文小说《晋南蛇灵:富贵坟由知名作家“路易扬”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68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1:32: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晋南蛇灵:富贵坟

主角:路易扬,杨富贵   更新:2026-02-11 04: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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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民国晋南,蒲板地界。黄土塬被千沟万壑撕得支离破碎,风卷着黄沙滚过秃山,

刮得崖壁上的荒草呜呜作响。这片地儿,藏着一条叫蛇爬沟的穷山沟。沟里土薄石多,

种不出庄稼,却藏着数不清的蛇。当地人敬蛇为柳仙,说它们是山灵的化身,

见了都要绕着走,从不敢伤其性命。可偏偏有个从沟里爬出来的人,破了这千年的规矩。

他叫杨二狗,后来改了名,叫杨富贵。他靠抓蛇卖钱,把穷骨头熬成了富身家,

却也把自己的命,熬成了蛇灵嘴下的一缕冤魂。蒲板城的老人们至今还说,富贵坟头蛇成群,

那是柳仙索命,万物有灵,饶过谁。第一章 穷山沟里的杨二狗民国十七年,晋南大旱。

赤日炎炎,烤得黄土塬裂出一指宽的口子,地里的玉米秆枯成了柴火,

连井里的水都缩到了井底,舔都舔不上来。蛇爬沟里,断粮已是第三个月。

杨二狗蜷缩在破窑洞的土炕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深陷,眼珠子却亮得吓人,

像饿极了的狼。他今年二十二,爹娘早早就被穷病磨死了,

窑洞里除了一铺破草席、一口豁口锅,再没别的东西。灶膛里冷得冰硬,连点火星子都没有。

锅里煮着的,是挖来的苦菜根,煮得烂糊糊的,咽下去刮得嗓子生疼,却填不饱半分肚子。

沟里的人,逃的逃,死的死,往日里还有几声狗叫的山沟,如今静得吓人,

只有风钻过窑洞缝隙的嘶鸣,像鬼哭。杨二狗不是没想过逃。可他脚无鞋,身无分文,

蒲板城在几十里外的塬下,他连走出这穷山沟的力气都没有。饿到极致时,他啃过树皮,

嚼过草根,甚至抠过崖壁上的白土,那东西吃下去堵在肚子里,胀得他直打滚,

差点憋死在窑洞里。他恨这穷山沟,恨这寸草不生的黄土地,更恨自己生下来就是个穷命。

杨二狗——这名是爹娘随便起的,贱名好养活,可养活了又能怎样?

还不是要饿死在这破窑里。他躺在土炕上,听着自己肚子里咕咕的响声,眼前一阵阵发黑。

迷迷糊糊间,他想起前几日,沟里的老猎户王三爷走前说的话:“二狗,这沟里别的没有,

蛇多啊……城里的药铺、酒楼,都收蛇,一条能换好几个铜板呢。”当时他饿得昏头涨脑,

没往心里去。此刻,这话像一根针,扎醒了他混沌的脑子。蛇?蛇爬沟的蛇,

那是出了名的多。崖缝里、草丛中、树根下,随处都能撞见滑溜溜的影子,

菜花蛇、乌梢蛇、土蝮蛇,甚至还有带毒的五步蛇,沟里人怕得要命,从不敢招惹。可现在,

命都快没了,还怕蛇?杨二狗挣扎着爬起来,扶着窑洞的土墙,摇摇晃晃地站定。

他的目光扫过窑洞外的荒坡,那些藏在草窠里的蛇影,在他眼里,不再是吓人的毒物,

而是白花花的铜板,是能救命的粮食。他咬着牙,从炕边摸出一把磨得锈迹斑斑的铁钩,

那是爹留下的,原本是用来钩柴火的。又扯下身上的破麻布衫,撕成条,缠在手上,

又找了个破布袋子,系在腰间。出门时,日头正毒,晒得黄土发烫。

杨二狗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荒草里,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缝隙。没走几步,

草窠里一阵响动,一条尺把长的菜花蛇慢悠悠地爬了出来,黄绿相间的身子,吐着信子,

嘶嘶作响。杨二狗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从小就怕蛇,沟里的老人说,

蛇是柳仙,惹了要遭报应,他从小听着这话长大,骨子里刻着恐惧。可肚子里的饥饿感,

像无数只虫子在啃咬,压过了所有的害怕。“报应?再饿下去,老子连命都没了,

还怕什么报应!”杨二狗咬着牙,低吼一声,攥紧手里的铁钩,猛地往前一探,

精准地钩住了菜花蛇的七寸。蛇身剧烈地扭动起来,冰凉滑腻的身子缠上他的手臂,

那股阴冷的触感,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他闭着眼,狠命地把蛇往布袋里塞,死死攥住袋口,

不敢松手。布袋里,蛇扭动的力道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动静。杨富贵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心全是冷汗,手臂上还留着蛇身缠过的凉痕,渗进骨头里。

可他低头看着布袋里的蛇,嘴角却咧开了一抹疯癫的笑。有救了。他真的能换钱了。

第二章 蒲板城里的蛇生意第二日天不亮,杨二狗就揣着那条死蛇,往蒲板城赶。

几十里的山路,他走得脚底板磨出血泡,饿了就啃两口随身带的苦菜根,

渴了就喝山涧里的浑水。日头升到头顶时,他终于看见了蒲板城的城门。青灰的城墙,

挑着的酒旗,街上的行人穿着长衫短褂,吆喝声此起彼伏,和蛇爬沟的死寂,是两个世界。

杨二狗缩着脖子,像个贼一样溜进城里,眼睛四处乱瞟,找王三爷说的药铺。转了半条街,

终于看见一块写着“回春堂”的木匾,黑底金字,挂在临街的门脸上。他攥紧布袋,

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药铺里飘着苦巴巴的药味,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

正趴在柜台上算账本。“掌柜的,收蛇不?”杨二狗的声音沙哑,带着怯意。掌柜的抬眼,

扫了他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布袋上:“什么蛇?

”“菜、菜花蛇。”杨二狗赶紧把布袋打开,把死蛇倒在柜台上。冰凉的蛇身摊开,

掌柜的瞥了一眼,伸手捏了捏蛇胆,点了点头:“胆还新鲜,给你五个铜板。”五个铜板!

杨二狗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五个铜板,能买两个白面馍馍,能买半升小米,能让他活好几天!

他颤抖着手接过铜板,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这是他长这么大,

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掌柜的,要是别的蛇呢?土蝮蛇,五步蛇,都收吗?”他急着问。

掌柜的放下算盘,抬眼道:“收,毒蛇更贵,蛇胆入药,蛇皮能做皮具,酒楼还收蛇肉,

越毒越值钱。”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杨二狗的脑子里。他攥着铜板,连声道谢,

转身跑出了回春堂。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他咬着白面馍馍,狼吞虎咽,

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不是感动,是恨。恨自己早没想到这法子,

恨自己在穷山沟里饿了这么久。蛇爬沟的蛇,漫山遍野,那不是蛇,是满地的银元,

是他杨二狗的活路!从那天起,杨二狗彻底疯了。他不再是那个怕蛇的穷小子,

而是成了蛇爬沟里最狠的捕蛇人。他回到山沟,没日没夜地抓蛇。白天,他拿着铁钩,

翻遍每一道崖缝,扒开每一堆草丛,见蛇就抓,不管大小,不管有毒没毒。晚上,

他点着松明火把,往蛇窝里熏烟,把藏在洞里的蛇逼出来,一网打尽。他学会了辨蛇的踪迹,

看蛇的洞穴,知道哪里的蛇多,哪里的蛇毒。为了抓蛇,他被土蝮蛇咬过一口,

腿肿得像水桶,差点丢了命。他用山里的土方子,嚼了草药敷在伤口上,硬扛了过来。

死过一次,他非但没怕,反而更狠了。他觉得,蛇就是他的财路,谁挡他的财路,

他就灭了谁。蛇蛋,他砸了;幼蛇,他踩死;连躲在树根下的蛇窝,他都用镐头刨得稀烂。

蛇爬沟的蛇,被他抓得越来越少,往日里随处可见的蛇影,渐渐没了踪迹。可他的布袋,

却越来越沉。他每天都往蒲板城跑,把抓来的蛇卖给回春堂,卖给城西的野味酒楼,

卖给收蛇皮的皮货商。铜板变成了银元,银元变成了碎银子。杨二狗的日子,

一夜之间翻了天。第三章 改名杨富贵,穷小子变财主民国十八年,旱情退了。

蛇爬沟的地里长出了青苗,可杨二狗已经不需要靠种地活命了。他用卖蛇的钱,

在蛇爬沟的沟口,盖起了三间青砖大瓦房。青砖墙,黑瓦顶,木窗棂,刷着红漆,

在一片破窑洞中间,显得格外扎眼。这是蛇爬沟第一座青砖房,是杨二狗用无数条蛇的命,

换回来的。房子盖好那天,杨二狗站在院子里,看着崭新的瓦房,摸了摸腰间的钱袋,

笑得合不拢嘴。他再也不是那个要饿死的杨二狗了。“二狗,你现在是有钱人了,这名太贱,

配不上你的身份,改个名吧!”沟里剩下的邻居,凑过来讨好地说。杨二狗琢磨着,

这话在理。二狗二狗,听着就穷酸,他现在有钱了,要大富大贵,要一辈子不愁吃穿。

他咬了咬牙,对着沟里的人,大声喊:“从今天起,我不叫杨二狗了,我叫杨富贵!杨富贵!

”富贵,二字砸在地上,铿锵有力。从此,蛇爬沟没了杨二狗,只有杨富贵。杨富贵有钱了,

开始置办家业。他买了耕牛,买了田地,雇了短工,又托人说媒,

娶了邻沟的一个姑娘做媳妇。媳妇长得周正,性子温顺,进门就操持家务,

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杨富贵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成了蛇爬沟最有头有脸的人物。

往日里瞧不起他的人,如今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喊一声“富贵哥”。他走在蒲板城里,

也敢挺直腰板,穿起了长衫,蹬起了布鞋,再也不是那个缩头缩脑的穷小子。

可他依旧没停了抓蛇的营生。钱越多,他越贪。蛇爬沟的蛇快被他抓绝了,

他就往更深的荒山里走,翻山越岭,去更远的沟谷捕蛇。不管是护崽的母蛇,

还是冬眠的蛇群,他都不放过。冬天,他刨开冻土,把冬眠的蛇从洞里挖出来,活活冻死,

再拿去卖。春天,他捣毁蛇巢,把刚孵出来的幼蛇碾死,连蛇蛋都不放过。

有人劝他:“富贵,差不多得了,蛇是柳仙,你这么赶尽杀绝,要遭天谴的。”杨富贵听了,

只是嗤笑一声,吐了口唾沫:“天谴?老子现在吃香的喝辣的,天谴在哪?柳仙要是真灵,

怎么不拦着我赚钱?”他不信邪,不信灵怪,只信手里的银元。在他眼里,万物皆可卖,

只要能换钱,管它是什么生灵。可他不知道,从他第一把铁钩钩住蛇的七寸开始,

一缕阴冷的怨气,就缠上了他的青砖房,缠上了他的命。第四章 青砖房里的阴寒,

渗人入骨杨富贵的青砖房,盖得敞亮,坐北朝南,采光极好。可自从住进去,杨富贵就觉得,

这房子不对劲。不是冷,是阴。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阴恻恻的,让人浑身发毛。

夏天,外面烈日炎炎,热得人喘不过气,屋里却凉飕飕的,坐久了,胳膊腿都发麻。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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