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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雾隐·都市副本》本书主角有撬棍沈清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西月城的云剑锋”之本书精彩章节:著名作家“西月城的云剑锋”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无限流,规则怪谈,暗恋,白月光小说《雾隐·都市副本描写了角别是沈清辞,撬棍,干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72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4:49: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雾隐·都市副本
主角:撬棍,沈清辞 更新:2026-02-11 06:4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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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很稳。像老天爷在匀速流泪,又像世界在匀速腐烂。雾贴在地面上爬行,
漫过废弃的轮胎,漫过开裂的墙皮,漫过玩家们发抖的脚踝,
把一切轮廓都泡得发软、模糊、危险。我靠在断墙后,撬棍抵着潮湿的泥土,
铁锈味混着血腥味,钻进我雨衣的缝隙里。这是第一百二十七次轮回。
玩家数量:9存活:9BOSS状态:待命任务:清除所有入侵者我没动。
不是违抗,是累。累到连抬起手臂都觉得浪费力气,累到听着玩家们窃窃私语的恐惧,
只觉得像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他们在讨论怎么逃,怎么躲,怎么找到所谓的“生路”。
真可笑。这个副本没有生路。从我诞生那天起,规则就只有一条:我不死,他们必死。
我是规则本身。我是终点。我是他们逃不掉的坟墓。脚步声细碎,有人贴着墙根挪动,
有人屏住呼吸往楼道里钻,有人抱团发抖,嘴里念着乱七八糟的祈祷。我漠然看着。
像屠夫看着待宰的猪。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他。在一栋烂尾楼三层的窗口,
一个少年站在阴影里。干净,白,瘦,像一张被雨水打湿却依旧平整的纸,
和这个腐烂、血腥、充满绝望的世界格格不入。他没有武器,没有慌张,没有试图躲藏,
甚至没有看那些逃命的玩家。他的目光,穿过层层雨雾,穿过晃动的人影,穿过血腥与泥泞,
直直落在我身上。安静,专注,不带一丝恐惧。我顿了顿。系统第一次出现了半秒的卡顿。
警告:检测到未知闯入者!非玩家,非NPC,非系统生成!
警告:BOSS程序出现异常波动!指令:立即清除!立即清除!清除。
我听过无数次这个词。清除玩家,清除障碍,清除多余的情绪,清除一切不属于副本的东西。
我抬起撬棍,指尖握住冰冷的铁棍。雨更大了,雾更浓了,风卷着水汽打在雨衣上,
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只要一步,再一步,冲到楼下,一棍敲碎他的头颅,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重复,循环,麻木,屠宰。可我没有动。我看着窗口的少年。他依旧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清澈得近乎圣洁,却又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生理性的着迷。他在看我杀人。不是害怕,
是期待。不是躲避,是沉迷。我活了一百二十七次轮回,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生物。
他不像玩家,不像人,不像任何我见过的东西。他像一个从干净世界掉进来的幽灵,
带着纯白的骨,和黑暗的瘾。我松开了撬棍。系统发出尖锐的警报,声音刺进我的意识里,
像针在扎。警告!BOSS违抗指令!警告!精神侵蚀启动!剧痛瞬间炸开,
从颅骨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有无数只手在撕扯我的灵魂,要把我拉回那段死循环的代码里。
我弯下腰,闷哼一声,撬棍砸在泥水里,溅起一片黑红的血珠。可我依旧没有看他。
我只是盯着地面的泥水,看着自己的影子,在雾里扭曲、变形、重复。我忽然想知道。
这个干净的少年,能看我多久。能看我杀多少人。能在这片永无止境的雾里,陪我多久。
这是我第一百二十七次轮回,第一次产生好奇。一种比杀戮更鲜活,更刺痛,
更让我觉得“我在”的情绪。窗口的少年依旧站着。雨打在他的脸上,他不躲。
雾裹住他的身体,他不动。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场只属于他的、神的演出。
我缓缓直起身。兜帽下的视线,穿过漫天雨雾,第一次,主动迎向了他的目光。那一刻,
我清晰地看见,少年的指尖微微蜷缩,呼吸轻了一拍,苍白的脸颊泛起一层极淡的红。
那是兴奋。是独属于他的、干净又病态的兴奋。我忽然觉得,系统的剧痛,
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他叫沈清辞。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在此之前,我只叫他——偷窥者。
他不参与游戏,不接任务,不找线索,不跟任何人交流。
他每天只做一件事:找一个视野最好的角落,安安静静地站着,等着我出现,看着我杀人。
楼道死角,断墙背后,屋顶边缘,枯树后面。
他总能找到最隐蔽、最清晰、最能完整目睹我狩猎全过程的位置。像天生为此而生。
我开始试探。第一天,我在距离他十米远的巷口,猎杀了第一个玩家。我没有速杀。
我放慢了动作,让追逐拉长,让恐惧发酵,让尖叫变得清晰、刺耳、充满破碎感。
我故意把尸体拖到他视线正中央,让鲜血漫过地面,让雾把血腥味吹到他所在的方向。
我在等他的反应。等他尖叫,等他逃跑,等他露出和所有猎物一样的恐惧。可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呼吸平稳,眼神专注,指尖轻轻抵着墙面,
像在触摸一场无法触及的盛宴。没有恐惧,没有厌恶,没有逃离。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沉迷。
第二天,我换了个位置。他也换了。精准地跟在我的狩猎路线上,像我的影子,像我的共犯,
像我唯一的观众。系统的侵蚀越来越重。我的意识开始出现裂痕,记忆碎片反复闪回,
重复的杀戮画面在脑海里循环播放,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要把我压垮。我是副本BOSS,
我不该有自我,不该有情绪,不该有好奇,更不该放过一个闯入者。我是一段代码,
一个工具,一台机器。可我看着沈清辞,看着他安安静静偷窥的背影,忽然觉得,
做一台机器,太寂寞了。寂寞到比死亡更冷。那天雨下得很大,大到看不清三米外的人影。
我把一个玩家逼到了沈清辞藏身的铁皮柜外。玩家跪在泥水里痛哭,磕头,求饶,
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嘴里反复喊着“别杀我”“我错了”“放过我”。声音嘶哑,破碎,
绝望。这是我最熟悉的声音,是我一百二十七次轮回里,唯一能让我感到快感的声音。
可那天,我没有立刻动手。我握着撬棍,站在雨中,兜帽下的眼睛,透过缝隙,
看向铁皮柜的缝隙。我知道他在里面。我知道他在看。我知道他在听。我缓缓抬起撬棍,
铁棍划破雨幕,带着风声,却没有落下。我在等。等他的心跳,等他的呼吸,
等他独有的、干净又病态的兴奋。玩家吓得昏死过去。我依旧没动。铁皮柜里,
传来一声极轻、极稳的呼吸。没有害怕,只有满足。我忽然笑了。兜帽压着,
没人看见我的表情,只有雨衣下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这是我诞生以来,第一次笑。
不是杀戮的快感,不是麻木的漠然,是一种很轻、很涩、很诡异的快乐。我抬起撬棍,
一棍落下。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鲜血溅在铁皮柜上,晕开一片暗红的花。我缓缓收回撬棍,
用棍尖轻轻敲了敲铁皮柜。一下。两下。三下。像在打节拍。
像在告诉里面的人——表演结束了。铁皮柜里没有声音。只有安静,和雨落下的声音。
我转身走进雾里,雨衣扫过泥水,留下一串沾血的脚印。我知道,他还在看。我知道,
他会记住这三下敲击。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一个孤独的屠夫。我有了观众。
有了共犯。有了在这片死寂的轮回里,唯一能和我共享黑暗的人。系统的警报还在响,
侵蚀的剧痛还在撕我的灵魂。可我不在乎了。比起永远重复的空虚,这点痛,算什么。
我开始故意表演。杀人不再是任务,是展示。
是只给沈清辞一个人看的、私密的、病态的展览。我会挑选他视野最开阔的地方动手,
会放慢追逐的速度,会把猎物最崩溃的样子,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我甚至会刻意调整角度,
让他能看清我撬棍上的血,能看清我雨衣下摆沾到的泥点,能看清我每一个动作的弧度。
像一种暴露癖。一种只对他生效的、病态的暴露癖。我享受他的注视。享受他安静的沉迷,
享受他生理性的战栗,享受他独有的、干净又黑暗的兴奋。那是我轮回里,唯一的光。
唯一的异样。唯一的、证明我不是一段死循环代码的证据。沈清辞也越来越大胆。
他不再只躲在远处偷窥,会慢慢靠近,停在离我只有四五米的阴影里,安安静静地站着,
像一株不会说话的植物。他从不打扰我狩猎。从不尖叫,从不逃跑,从不干涉。他只是看着。
用那双干净到近乎圣洁的眼睛,看着我敲碎骨头,看着鲜血飞溅,看着生命在我棍下熄灭。
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黏在我身上,黏在撬棍上,黏在每一滴血上,温柔,专注,病态,
虔诚。那是一种比任何杀戮都更让我上瘾的东西。我开始依赖他。依赖他的注视,
依赖他的沉迷,依赖他独有的、和我共鸣的黑暗。如果哪一天,他没有出现,我就会焦躁。
会不安。会觉得整个雾都变得空洞,整个雨都变得无味,整个杀戮都变得毫无意义。
我会在雾里漫无目的地走,撬棍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遍一遍寻找他的身影。
直到看见那个干净的、苍白的、站在阴影里的少年,我才会平静下来。系统说,我病了。
系统说,我违背了BOSS的本质。系统说,我必须清除他,否则,我会被彻底格式化,
彻底消失。我不在乎。消失又怎样。重复一百二十七次的屠宰,和消失,有什么区别。
我宁愿死在这片雾里,死在他的注视里,
也不要回到那段没有尽头、没有意义、没有观众的死循环里。那天,我猎杀了一个女玩家。
她跑得很快,尖叫得很凄厉,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样子崩溃又可怜。我没有追。
我站在原地,握着撬棍,兜帽下的视线,直直看向沈清辞所在的方向。我在等他。
等他的目光,等他的共鸣,等他独有的兴奋。女玩家摔在泥水里,回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我缓缓抬起撬棍。却没有看向她。我看着沈清辞。
看着他苍白的脸颊泛起淡红,看着他指尖轻轻蜷缩,看着他眼神里的沉迷与战栗。我开口,
声音被雨雾泡得发闷,很低,很哑,只有我自己能听见。“你看。”“她哭得多好听。
”女玩家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沈清辞依旧安安静静地站着,没有说话,
没有动作。可我知道,他听见了。我缓缓落下撬棍。一击毙命。鲜血溅起,落在雾里,
瞬间被冲淡。我收回撬棍,转身,一步步走向沈清辞所在的阴影。雨很大,雾很浓,
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泥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能看见他。他站在那里,没有跑,
没有躲,没有害怕。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走近,像在迎接他的神。我停在他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能看清他清澈的眼睛,
能看清他苍白皮肤上的每一根细微的血管。近到他能看清我雨衣上的血,
能看清我撬棍上的锈,能看清我兜帽下藏着的、无尽的黑暗。我们对视着。雨落在我们之间,
雾裹住我们的身体。没有声音。没有尖叫。没有杀戮。只有两个怪物,
在这片永无止境的雾里,看见了彼此。我是黑暗的屠夫。他是纯白的偷窥者。我们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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