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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捧烟花,七日修行

請說譜詷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林小满林小满的男生生活《一捧烟七日修行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請說譜詷話”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林小满的男生生活,励志,救赎,现代,团宠,规则怪谈,破镜重圆小说《一捧烟七日修行由知名作家“請說譜詷話”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99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5:36: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捧烟七日修行

主角:林小满   更新:2026-02-11 08: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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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爆竹声碎,铁门紧闭腊月廿三,北方小年。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林小满的三轮车斗里,还码着半车没卖完的仙女棒和小摔炮。

红通通的包装纸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显得格外扎眼。他原本以为,趁着过年赚点快钱,

补贴家用,天经地义。他不懂什么叫无证经营,更不知道私自售卖烟花爆竹,

已经触碰了法律的红线。直到刺耳的警笛声在身后响起,穿着制服的民警走到他面前,

亮出证件的那一刻,林小满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林小满,

涉嫌非法销售烟花爆竹,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对你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现在带你执行。

”冰冷的法条从民警嘴里念出来,林小满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警察同志,我错了,

我真不知道这犯法啊!我家里还有生病的老婆,

孩子还等着我拿钱回去过年……”他语无伦次地哀求,手死死抓着车把,指节泛白。

可程序不会因为他的眼泪停下。手铐冰凉的触感扣在手腕上的瞬间,林小满觉得,

自己的天塌了。在他活了三十多年的认知里,看守所、拘留所,那是关坏人、关凶徒的地方。

里面打人、饿饭、被欺负,各种恐怖的传闻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脑海。

他只是个卖鞭炮的小摊贩,没偷没抢,没害过人,

怎么就要和那些穷凶极恶的人关在一起七天?他不敢想这七天怎么熬,更不敢想出去后,

街坊邻居会怎么看他,家人会不会抬不起头。一路警车鸣笛,驶向拘留所。

体检、搜身、剪头发、换上灰扑扑的号服。每一道流程,

都在剥掉他作为普通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头发被推得参差不齐,身上的东西全部被收走,

连一根鞋带都没留下。他像一件没有温度的物品,被登记、检查、送入监区。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锁舌咬合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林小满的心上。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惨白的灯光,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消毒水混合着沉闷的味道。走廊尽头,

号房的门被打开,他被推了进去。狭小的房间里,挤着十二个人。有人靠在铺位上抽烟,

有人面无表情地坐着,眼神麻木。最中间的铺位上,坐着一个光头男人,身材壮实,

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目光像鹰隼一样,从上到下扫了林小满一遍,看得他浑身发毛。

这就是号里的“头”。林小满缩着脖子,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下意识地往最角落的脏地板上蹲。他不敢说话,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他满脑子都是恐惧——怕被打,怕被骂,怕这暗无天日的七天,生不如死。

光头男人吐了个烟圈,声音粗哑:“新来的,犯什么事了?”林小满声音发颤,

几乎细不可闻:“卖、卖烟花爆竹……”话音落下,号房里几个人嗤笑一声。“呵,

卖鞭炮的,倒是新鲜。”“胆子不小,敢跟政策对着干。”嘲笑、冷漠、打量的目光,

密密麻麻地扎在林小满身上。他把头埋得更低,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堵得他胸口发闷。

他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夜无眠。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号房里此起彼伏的鼾声,

在他听来都像威胁。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七天,

这地狱一样的七天,我该怎么活?他不知道,这扇紧闭的铁门之内,等待他的不是地狱,

而是一场他这辈子都想不到的、翻天覆地的重生。2 立规:针尖对麦,荒诞开场天还没亮,

尖锐的哨声就刺破了号房里死寂的空气。林小满是被冻醒的。地板硬得像铁板,

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他蜷缩在角落,整个人缩成一团,眼睛里全是血丝。一夜没合眼,

恐惧像一根绷紧的弦,稍微一碰就要断。灯“啪”地一声亮起,惨白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屋里的人动作熟练得可怕,叠被、穿衣、排队上厕所,一切井然有序,

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林小满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脑袋昏沉,脚下发软。“新来的,

过来。”光头强坐在中间的铺位上,叼着一根烟,眼神冷得吓人。林小满心脏一缩,

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知道规矩吗?”光头强斜睨着他,

“进了这儿,就得守这儿的规矩。”旁边一个瘦猴似的男人立刻接话:“强哥是这儿的老人,

以后你听强哥的,少受不少罪。不然……”他没往下说,可那威胁的意味,再傻也听得出来。

林小满吓得连连点头:“我听,我都听……”“第一件事,”光头强弹了弹烟灰,

“把你身上能交的东西都交出来。”“我、我什么都没有,

进来的时候都被收走了……”光头强脸色一沉:“少跟我装蒜。牙刷、毛巾、干粮,

哪怕是一块糖,都得先给我过目。”林小满这才明白,所谓的“上贡”,

就是把所里刚发的那点可怜生活用品,先孝敬给老大。他不敢反抗,

乖乖把新领的牙刷毛巾递过去。光头强扫了一眼,随手丢给旁边的人,

又指了指墙角的马桶:“第二件事,以后厕所归你刷,一天三次,刷不干净,你就别吃饭。

”“还有,”光头强瞥了一眼他睡过的角落,“那地方就是你的固定床位,不许乱挪。

”一条条规矩砸下来,林小满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他只是个卖鞭炮的小老百姓,

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此刻在这群人面前,温顺得像只绵羊。他只能拼命点头,

把所有委屈往肚子里咽。上午放风的时候,他乖乖去刷厕所。又脏又臭的气味呛得他直反胃,

他蹲在地上,用力刷着便池,眼泪差点掉下来。他越想越委屈。他没偷没抢,没杀人没放火,

就是想趁着过年赚点小钱,给老婆抓药,给孩子交学费。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

要在这里刷马桶,要看人脸色,要被人像狗一样呼来喝去?越想,心里那股憋闷就越重。

回到号房,他端着自己那碗清汤寡水的稀饭,刚要喝,脚下不知被谁一绊。

“哐当——”碗摔在地上,稀饭洒了一地,正好溅到了光头强的鞋边。气氛瞬间凝固。

光头强猛地站起来,眼神凶狠:“你小子故意的?”林小满吓得脸色惨白,

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不是?”光头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把他往墙上一推,“进了这儿还敢毛手毛脚,是不是欠收拾?”冰冷的墙壁硌得后背生疼,

林小满呼吸一滞。恐惧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一股不要命的倔劲。他猛地抬头,眼睛通红,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颤音:“我就是卖了点鞭炮!我没偷没抢,没害过人!

你们凭什么这么欺负我?!”一句话喊出来,整个号房突然安静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光头强举在半空中的手,也顿住了。林小满自己都懵了。他从来没这么大声跟人顶过嘴,

更别说对着这么凶的人。可话一出口,心里那股憋了两天的委屈,反而泄了一大半。

光头强盯着他看了几秒,脸色阴晴不定。就在林小满以为自己肯定要挨打的时候,

一个苍老、平静的声音,从角落慢悠悠地响了起来。“放开他吧。”众人齐齐转头。

说话的是那个一直沉默的老人。他头发花白,戴着一副断了腿用绳子绑着的眼镜,

手里捧着一本破旧不堪的书,安安静静坐在那儿,像一截不起眼的木头。

光头强脸色一沉:“老陈,这儿没你事。”老人抬了抬眼,目光不凶,

却很稳:“他犯的是小错,不是大奸大恶。你们要是把人打出了事,所有人都要加期。

你想在这儿多待几个月?”一句话,戳中了所有人的软肋。光头强僵在原地,

手慢慢松了开来。他狠狠瞪了林小满一眼,啐了一口:“算你运气好。”林小满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怔怔地看向那个老人。老人只是低头,

继续翻着手里的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午饭的时候,林小满没饭吃。他蹲在角落,

肚子饿得咕咕叫,心里又怕又涩。就在这时,一个馒头轻轻滚到了他脚边。他抬头,

是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外卖员小哥。小哥冲他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吃吧,我分你的。

这儿不是地狱,就是个歇脚的地方,别自己吓自己。”林小满捏着那个干硬的馒头,

眼眶一下子就热了。他咬了一口,难以下咽,心里却第一次,有了一点微弱的暖意。

他看着号房里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突然有点疑惑。这里不是他想象中的人间地狱。这里有凶,

有恶,有欺负人的规矩,可也有默默递来的馒头,有一句镇住场面的公道话。这天夜里,

林小满依旧没睡好。但他不再只是害怕。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心里第一次冒出一个念头——这七天,或许不是来受苦的。而是来让他看清楚,什么是人,

什么是日子。3 方寸号房,人间百态拘留所的日子,像是被按上了重复的发条。

清晨五点半,哨声准时刺破黑暗,六点整理内务、洗漱,七点半早饭,九点放风,

十一点午饭,下午静坐学习,傍晚晚饭,夜里九点熄灯。刻板、规律、沉闷,

把人身上所有的棱角和焦躁,一点点磨平。林小满已经不再像第一天那样,

时刻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光头强没再故意刁难他,刷马桶、打扫卫生的活依旧归他,

但没人再对他推搡呵斥。老人的一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悄悄护住了这个最弱小的新人。他渐渐敢抬起头,打量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号房。

十二张铺位,挤得满满当当,空气中永远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汗味,还有若有若无的烟味。

阳光只能从高高的小窗透进一道细窄的光,落在地上,像一条被切断的生命线。

白天的时间漫长到令人窒息,大家要么静坐发呆,要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林小满很少插嘴,只是默默听着。他渐渐认出了号房里的人。光头强本名张志强,四十岁,

因为堵伯被拘十五天。所有人都怕他,可林小满见过,他每天都会对着墙上贴的家人照片,

一动不动看上半个钟头,眼神里没有凶狠,只有疲惫和愧疚。后来他才知道,光头强堵伯,

是为了凑钱给患尿毒症的老母亲做透析,一步踏错,越陷越深。那个给他馒头的外卖员,

叫李响,才二十二岁。酒驾被拘七天,可他不是故意喝酒开车——那天深夜,

他的合租室友突发阑尾炎,楼下打不到车,他急红了眼,揣着中午剩下的半瓶白酒壮胆,

开车往医院冲,车刚启动就被交警拦下。还有偷了超市一袋面包的少年,才十六岁,

父母离异,没人管,饿极了才伸手;因为邻里宅基地纠纷动手的中年男人,一辈子老实巴交,

被人逼到家门口,才忍不住挥了拳头。原来这小小的号房里,

关着的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大多是和他一样,被生活逼到角落,

一时糊涂、一时冲动、一时不懂法,才踩进了红线里的普通人。晚饭是白菜炖豆腐,

加一个小馒头。大家围坐在铺位上,默默扒拉着饭。林小满嚼着干硬的馒头,突然鼻子一酸,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碗里。“怎么了?”外卖员李响小声问。林小满抹了把脸,

声音沙哑:“没事,就是……想家里人了。”他终于忍不住,把藏在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

他说老婆有严重的风湿病,一到冬天就下不了床,常年要吃药;他说孩子上小学,

学费、资料费压得他喘不过气;他说小年街上热闹,别人都在备年货,

他就想着蹬三轮车卖点仙女棒、小摔炮,赚点过年钱,他真的不知道无证卖鞭炮是违法,

他以为只是小买卖……他越说越哽咽,到最后几乎说不出话。号房里安安静静,没有人笑他,

没有人打断他。光头强放下碗筷,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哭什么,不就七天,

出去了好好过日子。”语气依旧硬邦邦,可林小满听得出,没有恶意。一直沉默看书的老人,

这时缓缓抬起头。老人姓陈,是退休的中学语文老师,因为和邻居争一棵老树的归属,

吵得动了手,被拘五天。他推了推那副用绳子绑着腿的眼镜,声音温和却有力量:“小伙子,

你错不在想赚钱养家,错在不懂法,错在心存侥幸。烟花爆竹看着热闹,一旦失控,

就是火灾,就是人命。禁燃禁放,不是不让你过年,是让所有人安安全全过年。

”林小满怔怔地看着老人。这是第一次,有人没有骂他、没有罚他,而是认认真真,

给他讲他错在哪里。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冤枉的,是倒霉的,是被生活欺负的。可此刻,

他第一次低下头,认认真真承认:我错了。“陈大爷,我……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没想,

就是最大的错。”老人轻轻合上书,“人这一辈子,不怕犯错,怕的是犯了错,

还觉得自己没错。”夜色慢慢沉了下来。九点,灯准时熄灭。黑暗里,

没有了白天的拘谨和警惕,鼾声、翻身声、轻轻的叹息声交织在一起。有人开始小声聊起天,

聊家里的孩子,聊出去以后要找什么工作,聊以后再也不犯糊涂。林小满躺在角落的地板上,

第一次没有感到恐惧。窗外的月光,透过那扇小窗,轻轻落在他的手背上。他突然发现,

这扇冰冷的铁门里,没有吃人的恶魔,没有无尽的黑暗。这里有烟火气,有人情味,

有藏在粗粝生活里的温柔。这七天,不再是煎熬。更像是一场被迫停下的修行。他闭上眼睛,

心里第一次变得安稳。明天,会是什么样子?他不再害怕,反而有了一点点期待。

4 爆竹寓意,人心回暖拘留所的学习日,总是比平日更安静一些。

靠墙的小电视循环播放着治安管理条例与冬季防火知识,民警坐在门口的椅子上,

偶尔低头记录,号房里十二个人排成两排,规规矩矩地坐着,连呼吸都放轻了。电视画面里,

恰好切到了非法烟花爆竹爆炸、烧毁房屋的新闻现场,焦黑的房梁、哭嚎的村民,

刺得人眼睛发疼。紧接着,便是民警严查无证售卖烟花的执法镜头——和林小满被抓那天,

几乎一模一样。空气瞬间僵住。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缩在最后一排的林小满。

他的脸“唰”地红透,指尖死死抠着裤缝,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他怕被嘲笑,怕被指责,

更怕民警当场点名,把他当成反面典型狠狠批判。怕什么,就来什么。

负责管教的王警官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轻轻落在了他身上,语气平静:“最后那个新来的,

你叫林小满是吧?说说看,看完这段,你心里怎么想?”林小满浑身一哆嗦,

慢吞吞地站起来,双腿发颤,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知道错了……”“错在哪了?

”王警官追问,没有严厉,也没有嘲讽,只是单纯地询问。这一问,把林小满问愣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认错,可真要说出错在哪,他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错在不懂法?错在想赚钱?错在倒霉被抓?那些混乱的念头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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