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穷专业户，我把皇宫当东家

开什么玩笑，就为了进宫当差，我那当演员的爹娘竟让我饿了三天！人牙子进门那刻，

我正虚弱地靠在门框上，露出一小截清瘦的脚踝，眼角还挂着一滴恰到好处的泪。

他那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溜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微微敞开的领口，咽了下口水。模样带劲，

就是瘦了点，可惜……他压低声音，三斗小米，这活儿，进宫包你吃香喝辣。

我爹揣着手，一脸悲痛，我娘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懂，他们是在憋笑。

01丫头……莫怪爹娘心狠……宫里，宫里总有口饭吃。

我爹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伤心。我斜眼瞥他，心里直翻白眼。

演，接着演。要不是为了进宫当个女官，月俸十两，包吃包住，年底还有分红，

我用得着在这儿陪他演这出苦情戏？人牙子，王婆，一脚踏进我家这“家徒四壁”的茅草屋，

带起一阵冷风，顺便还嫌弃地掸了掸衣角上不存在的灰。模样还算周正，就是瘦弱了些。

王婆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端详，那眼神活像在菜市场挑拣蔫了的白菜，三斗小米，

不能再多了。我爹一听，眼睛都瞪圆了，那不是心疼我，是嫌少。他手捏得死紧，

在那张画了押的卖身契上，指节都发白了。我怕他一激动把我们排练了半个月的戏给搞砸了，

赶紧从后面掐了他一把。他“哎哟”一声，立刻转换情绪，

悲痛欲绝地嚎道：我苦命的女儿啊！三斗黄澄澄的小米倒进家里唯一的破米缸，

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真好听，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我那“饿得哭不出声”的胖弟弟，李大宝，正躲在门后，悄悄往嘴里塞着最后一口鸡腿，

腮帮子鼓鼓的，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姐姐你快走，不然鸡腿没你份了”的决然。很好，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王婆领着我出了村，走了半里地，上了一辆还算像样的马车。

她从头到脚又打量了我一遍，啧啧嘴：你这身段，进宫当个宫女是屈才了。放心，

老婆子我路子野，保管给你送到个好地方去，保你以后飞上枝头。我心里一咯噔。

这路子不对啊！剧本上写的不是送我进宫当女官备选吗？怎么听这意思，

是要把我送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王婆，我挤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

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呀？不是说进宫吗？是进宫啊，王婆笑得神秘，

不过不是让你去干粗活，是去伺候贵人。你这小脸蛋，调教调教，

准能把那些贵人魂儿都勾走。我脑子嗡的一声。完了，这老娘们是想把我卖去当瘦马，

专门培养了送给达官贵人当小妾的那种！我们全家的发财梦，难道就要折在这第一步？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我柔弱地咳嗽两声，抚着胸口，

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王婆，我……我好像有病……病？什么病？王婆脸色一变。

就是……我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就是那种见不得男人的病，一看男人，

尤其是长得好看的男人，我就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跟犯了羊癫疯似的。为了增加可信度，

我还特地翻了个白眼，嘴角微微抽动，身体也跟着抖了起来。我爹说了，演戏要演全套，

我这个动作，是他当年在戏班子里跑龙套时，演一个被雷劈了的龙套演员的经典动作。

王婆吓得往后一缩，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你……你别吓我！真的假的？真的啊！

我一脸“真诚”，我们村的二狗子，就因为多看了我一眼，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大夫说我这是‘恐男症’，天生的，治不好。我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她的脸色。果然，

她脸上那点贪婪的算计，已经变成了肉眼可见的嫌弃。一个见不得男人的女人，

还怎么送去伺候贵人？这笔买卖，砸手里了。晦气！她低声骂了一句，狠狠瞪了我一眼，

显然是在盘算着怎么处理我这个“残次品”。我心里暗笑，跟我玩心眼，你还嫩了点。

02马车“嘎吱”一声停了。王婆黑着一张脸把我从车上拽下来，

扔麻袋似的把我扔给了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老头。刘总管，这丫头您看着办吧，算我倒霉，

三斗小米就当喂狗了！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我揉着被摔疼的屁股，

抬头打量这位刘总管。他约莫五十来岁，山羊胡，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

一看就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刘总管捏着兰花指，围着我转了一圈，鼻子不是鼻子，

眼睛不是眼睛地哼了一声：就这？病秧子似的，王婆是越来越不上心了。

他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王婆的话。我立刻垂下头，做出瑟瑟发抖的样子，

声音细若蚊蝇：总管……我……我不是故意的……行了，别在我面前装可怜。

刘总管不耐烦地摆摆手，既然送来了，就不能退。你叫什么？我叫……春花。

我临时胡诌了一个名字，我本名李招娣，太土了，说出来都嫌丢人。春花？俗气！

他撇撇嘴，以后你就叫‘赛雪’吧。跟我来，先去学学规矩。要是学不好，

就送你去浣衣局泡一辈子冷水！我赶紧点头如捣蒜，心里却乐开了花。浣衣局？那可不行，

我的目标是尚食局，那里才是皇宫的财富密码集中地！跟着刘总管穿过几道宫门，

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眼睛都不够用了。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地上铺的青石板都比我家锅盖还光滑。这地方，随便抠块砖下来都够我爹娘吃一年了。

刘总管把我带到一处偏僻的院子，里面已经有十几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在排队。

一个面容严肃的老嬷嬷正在训话。进了这宫门，就要忘了以前的身份！

你们现在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宫女！你们的命是主子的，你们的一切都是主子的！

要是谁敢有二心，或者笨手笨脚，就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老嬷嬷的声音又尖又利，

像锥子一样扎进耳朵里。女孩们吓得脸色发白，一个个噤若寒蝉。我混在人群里，低着头，

心里却在盘算。这老嬷嬷看起来是个硬茬，我得想个办法，既能让她记住我，

又不能显得太出挑。很快，考验来了。老嬷嬷让我们一个个练习走路，要求是头顶一碗水，

水不能洒出来。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想当年，为了练习走位，

我爹让我头顶着三大碗水在村里跑酷，这区区一小碗算什么。我走得又快又稳，

水面连半点波纹都没有。老嬷嬷的眼睛里闪过几分赞许，但很快又恢复了严厉。

她走到我面前，用她那标志性的、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指，在我手腕内侧摸了一下。那里，

有一道浅浅的疤。是我小时候掏鸟窝摔的。手挺巧，就是皮太嫩，不像干过活的。

她冷不丁地说。我心里一惊，这老狐狸，观察力也太强了。我赶紧回答：回嬷嬷，

奴婢……奴婢在家是负责绣花的，不干粗活。绣花？她挑了挑眉，

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和一个针线包，来，给我绣个最简单的并蒂莲。完了，芭比Q了。

我哪会什么绣花！我娘倒是会，可她绣的鸳鸯，看起来跟两只落汤鸡似的。我拿着针，

手心直冒汗。周围的女孩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等着看我出丑。就在我急得快哭出来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了我爹教我的一个绝活——障眼法。他说，最高明的骗术，不是天衣无缝，

而是让对方自己骗自己。我深吸一口气，把手帕在手里揉了揉，

然后一脸为难地看着嬷嬷：嬷嬷，这……这料子太次了，针也太粗，会坏了我的手感。

我平时用的都是江南进贡的云锦，配的是金丝银线……老嬷嬷愣住了。

她大概从没见过一个刚进宫的小宫女敢跟她提这种要求。放肆！她厉声喝道，

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吗？还敢挑三拣四！奴婢不敢！我“扑通”一声跪下，

眼泪说来就来，嬷嬷恕罪！奴婢只是……只是怕绣得不好，污了您的眼。我娘说，

我的手是为天下最尊贵的人绣龙袍凤羽的，不能被凡品耽误了……我一边哭，

一边偷偷观察她的反应。只见她先是愤怒，然后是惊疑，最后，眼神里竟然透出几分好奇。

一个敢在教习嬷嬷面前大放厥词，声称自己是为皇帝皇后绣花的天才绣女，要么是疯子，

要么……就是真有两把刷子。她显然是把我当成了后者。或者说，她不敢赌我是个疯子。

哼，大言不惭！她收回了针线，先把规矩学好再说！要是让我发现你吹牛，

看我怎么撕了你的嘴！危机解除。我暗暗松了口气。我知道，从今天起，

我“天才绣女”的人设，算是初步立住了。虽然是个谎言，但只要能让我避开那些粗活，

离我的目标更近一步，吹个牛又何妨？只是我没想到，这个牛，吹得有点太大了。当天晚上，

刘总管就亲自来了，笑得像朵菊花：赛雪啊，好事，天大的好事！

贵妃娘娘听说了你的本事，特地召你过去，让她瞧瞧你的手艺！我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这下，玩脱了。03我被两个小太监“请”到了贵妃娘娘的流华宫。一路上，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之策。现在承认自己是吹牛？肯定会被拖出去打死。

硬着头皮上？那我绣出来的东西，估计贵妃娘娘会以为我是在诅咒她。

流华宫里焚着名贵的香料，烟雾缭绕，跟仙境似的。

一个身穿华服、雍容华贵的女人斜倚在榻上，想必就是传说中宠冠后宫的张贵妃。

你就是那个赛雪？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审视。奴婢赛雪，参见贵妃娘娘。

我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我慢慢抬起头，心里打着鼓。

张贵妃长得很美，但那双丹凤眼里却透着一股子精明和刻薄。不好对付。

她旁边坐着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宫女，正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我认得她，是和我一批进宫的，

叫小桃。她走路走得最好，本来最得教习嬷嬷喜欢，结果风头全被我抢了。

她肯定是去告状了。这个小桃，走路的时候总喜欢一颠一颠的，活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听说你的手，是为天下最尊贵的人绣龙袍的？张贵妃轻笑一声，话里带着几分嘲讽，

本宫这里正好有一块西域进贡的雪缎，你就在这儿，给本宫绣一朵牡丹吧。绣得好了，

有赏。宫女立刻捧上一块洁白如雪的缎子和一套精致的针线。那金灿灿的针，

差点闪瞎我的狗眼。我死定了。我绝望地想。我颤抖着手拿起针线，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我李招娣的皇宫发财梦，就要终结于一朵牡丹花？就在这时，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贵妃榻边的一个小暖炉，上面正温着一壶参茶。

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在我脑中形成。有了！我假装穿针，手却“不小心”一抖，

针尖重重地扎进了我的食指。啊！我痛呼一声，一滴鲜血立刻从指尖涌了出来，

正好滴在那块洁白的雪缎上，晕开一小朵刺眼的红梅。放肆！张贵妃勃然大怒，

你竟敢弄脏了本宫的雪缎！小桃也尖声叫道：大胆奴婢！你就是故意的！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娘娘饶命！

娘娘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都怪这针……它……它有煞气！胡说八道！

贵妃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是真的，娘娘！我哭得更凶了，我们绣女的手，最是金贵，

也最是敏感。这针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煞气冲撞了奴婢，奴婢才会手抖。

这缎子……这缎子也被污染了，不能用了！不然会给娘娘带来厄运的啊！我这套说辞，

半真半假。真是我爹当年在戏班子里听来的一个“破解巫蛊之术”的桥段，

假的是我把这套用在了绣花针上。张贵妃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那块被血玷污的缎子，

脸色变幻莫测。后宫里的女人，最是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我一看有戏，

赶紧加码：娘娘若不信，可找个懂行的人来瞧瞧。奴婢这手，被煞气所伤，

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养不好了。这期间，是万万不能再碰针线的，

否则……否则奴婢怕会控制不住，绣出什么不祥之物来……我这话，既是解释，也是威胁。

你再逼我，我就给你绣个王八出来。张贵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小桃还想说什么，

被她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过了好半天，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滚出去！

别让本宫再看见你！谢娘娘！谢娘娘开恩！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刚出流华宫，我就被刘总管堵了个正着。他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用兰花指戳着我的额头：你呀你！咱家真是瞎了眼，才以为你是个宝！现在好了，

得罪了贵妃，以后有你好果子吃！我低着头任他骂，心里却在偷笑。虽然得罪了贵妃，

但我“天才绣女”的人设算是彻底崩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逼我绣花了。而且，

我还给自己争取了“十天半个月”的带薪病假。这波操作，不亏。

刘总管骂骂咧咧地把我领回了宫女所，把我扔给了一个姓吴的嬷嬷。吴嬷嬷，这丫头手笨，

脑子也笨，就交给你了。让她去干点不用动脑子的活，别给我惹事就行！

吴嬷嬷是个看起来很和善的胖妇人，她笑眯眯地打量着我：行，总管放心。正好，

尚食局还缺个洗菜的，就让她去吧。尚食局！我差点当场跳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做梦都想去的地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达成了！我强忍着狂喜，

对吴嬷嬷行了个礼：谢谢嬷嬷。看来，我李招娣的运气，还没用完呢！04尚食局，

皇宫的“中央厨房”，传说中全天下美食的汇集地。我爹说，皇帝吃的每一口菜，

都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比炼丹还复杂。而我，李招娣，哦不，赛雪，

现在的职位是——尚食局洗菜工，编号9527。工作很简单，就是洗菜。但就算是洗菜，

也分三六九等。我洗的，是给最低等的太监宫女们吃的菜。那些给主子们吃的金贵菜，

我连碰都碰不到。不过我不在乎。我的目标不是做菜，是“拿”菜。尚食局的管理极其严格，

每天的食材进出都有记录，想从里面顺点东西出去，比登天还难。但我早就有了计划。

第一步，搞好人际关系。尚食局的管事姑姑姓黄，人称“黄母老虎”，脾气火爆，

眼睛里不揉沙子。手下带着一群小宫女，个个都怕她。我第一天报到，就看见她在训人。

一个小宫女因为洗菜多用了一点水，被她罚跪在搓衣板上。我心里明白，对付这种人，

不能硬碰硬，得用巧劲。每天，我都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菜洗得干干净净，

码得整整齐齐。黄姑姑每次来巡查，都挑不出一点错。但她依旧对我没什么好脸色，

大概是刘总管提前打过招呼，说我是个“笨蛋”。光干活好是不行的，还得会来事。

我发现黄姑姑有个毛病，一到阴雨天就腰疼。这天，天又阴沉沉的，

黄姑姑的脸色比天还难看。她扶着腰，不停地捶打。机会来了。我趁着午休没人，

悄悄跑到她身后，学着我娘给我爹按摩的样子，轻轻地帮她揉捏起腰来。谁？

她警惕地回头。黄姑姑，是我，赛雪。我笑嘻嘻地说，我看您不舒服，我娘说，

腰疼的时候这么揉一揉会好很多。我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按在她酸痛的位置。

黄姑姑哼唧了两声，竟然没有推开我。你还会这个？会一点点，

都是跟我娘学的土方子。我一边卖力地按，一边说。从那天起，

黄姑姑对我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板着脸，但不再对我吹毛求疵了。有时候，

她还会把我洗好的菜里，最嫩的菜心挑出来，赏给我吃。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成功了。

第二步，寻找“运输渠道”。尚食局每天都有运送泔水的太监出宫。

这是唯一能把东西带出去的途径。负责这块的是一个叫小李子的太监，长得尖嘴猴腮，

看着就精明。直接收买他肯定不行，风险太大。我决定，用美食来腐蚀他。

我利用洗菜的便利，偷偷藏下一些边角料，比如芹菜根、萝卜皮、冬瓜瓤。

这些东西在尚食局都是要扔掉的，没人注意。然后，

我把我那胖弟弟最爱吃的零食——炸鸡腿的制作方法，改良了一下。我把这些蔬菜边角料，

用面粉和鸡蛋液包裹起来，再撒上我偷偷从调料房顺来的胡椒粉和盐，下锅油炸。

一股奇异的香味，立刻在后厨的角落里弥漫开来。我端着一小盘“炸蔬菜”，

找到了正在角落里打盹的小李子。李公公，我笑得像朵花，这是我刚做的小零嘴，

您尝尝？小李子本来一脸不耐烦，但闻到香味，眼睛一亮。他捏起一块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眼睛瞪得溜圆。嘿！你这丫头，可以啊！这玩意儿叫什么？

比御膳房的点心还好吃！就叫‘炸物’。我故作神秘地说，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方。

公公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给您做。从此，小李子成了我的“忠实粉丝”。

每天都盼着我的“炸物”。我趁机提出，想让他帮我带点“家乡的土”出去，

给家里人报个平安。他拍着胸脯答应了。他哪里知道，那“土”里面，

包裹着我用油纸包好的，从尚食局“顺”出来的，顶级的酱肘子。我的计划，

正在一步步完美实施。这天，我正在后厨角落里美滋滋地炸着我的“蔬菜”，

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了。是太子殿下，赵乾。他穿着一身便服，身后只跟了一个小太监。

他不知怎么就溜达到了这偏僻的后厨，然后就被我这“炸物”的香味吸引了。

我吓得差点把锅给扔了。你在做什么？这么香。他好奇地凑过来。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不会是犯了“恐男症”吧？

我腿一软，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去。05我当然是装的。在我李招娣的字典里，

就没有“恐男症”这三个字，只有“颜值就是正义”。这位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