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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踢走才明白,我干的活别人拿10倍工资

希Sir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希Sir的《被踢走才明白,我干的活别人拿10倍工资》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由知名作家“希Sir”创《被踢走才明白,我干的活别人拿10倍工资》的主要角色为张建华,小琴,十二属于婚姻家庭,家庭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1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9:56: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踢走才明白,我干的活别人拿10倍工资

主角:小琴,张建华   更新:2026-02-11 13: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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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块,拍在桌上。“这个月的。拿了,走人。”婆婆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

张建华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这话,手指顿了一下。没抬头。我站在客厅中间,

围裙还没解。灶台上的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十二年。这个家的饭,我做了十二年。

今天中午炖的排骨汤,是张德顺最爱喝的。他中风瘫在床上三年,

一日三餐都是我端到床前、一勺一勺喂进去的。两千块。她说我白吃白喝。

1.我是2012年嫁进张家的。那年我二十五,张建华二十七。他在城东开了个建材店,

不大,六十平,卖瓷砖和水管。婆婆王桂芬第一次见我,上下打量了三遍。“哪儿毕业的?

”“高中。”她嘴角往下一撇,没再问了。婚后第三天,她把一串钥匙扔给我。“家里的事,

你管。”“管”是什么意思?

、大姑姐回来要提前备好房间、过年要准备十二道菜、初二要去她娘家送礼——全是我的活。

没有例外,没有轮班,没有休息日。张建华呢?他在店里。“我在外面挣钱,

家里的事你多担着。”这话他说过一次。后来不用说了,因为已经变成了规矩。

公公张德顺是2019年中风的。半夜两点,倒在厕所。送医院、签字、陪护,全是我。

张建华赶到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店里走不开。”他说。公公保住了命,但半身瘫痪。

出院那天,婆婆说了一句话。“德顺回来,你照顾。你反正在家闲着。”闲着。

那天我早上五点起来熬粥,六点半送小宇上学,八点去菜场买菜,九点回来拖地洗衣服,

十一点开始做午饭,下午两点去接小月放学,三点半辅导作业,五点做晚饭,七点洗碗,

八点给小月洗澡,九点哄她睡觉,十点把第二天的衣服熨好。她说我闲着。我没说话。

把公公接回来了。从那天起,

每天多了几件事:翻身、擦洗、喂饭、换尿垫、量血压、做康复训练。半夜他叫一声,

我就得起来。三年了。没有一个晚上,我睡够过六个小时。小月问过我一次:“妈妈,

你为什么总有黑眼圈?”我说:“妈妈没睡好。”她说:“那你今天早点睡。”我说好。

那天晚上,公公两点半醒了,我起来给他翻身。三年。没有一个人说过一句“辛苦了”。

2.张建华的建材店2021年开始变好。城东那片新楼盘开盘,生意一下子多了。

他开始忙。更忙了。以前是早八晚六,现在是早七晚九。回来的时候,饭在桌上热着。

他吃完,把碗一推,去沙发上躺着刷手机。碗,我收。他开始有应酬了。一周两三次,

喝酒回来,满身烟味。衣服扔在门口。我捡起来,泡在盆里。第二天洗。那段时间,

我还多了一件事——给他的店记账。之前请了个兼职的会计,一个月两千五。张建华嫌贵。

“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账又不难,你记吧。”我没学过会计。我花了两个星期,

看网上的教程,学会了用电脑记账。进货单、出货单、应收账款、应付账款、月末对账。

每个月省两千五。没人说谢谢。这是“应该的”。大姑姐张建英一年回来两三次。每次回来,

我提前一天打扫客房,换新床单,买她爱吃的脆枣和酸奶。她进门,鞋一脱,往沙发上一坐。

“建华呢?妈呢?”没问过我。吃饭的时候,她扒了两口菜,放下筷子。“小琴,

这个鱼有点腥。”一桌六道菜,从早上九点忙到中午十二点。她说鱼腥。

我说:“下次我换个做法。”她说:“嗯。”那天晚上收拾完厨房,我去晾衣服。经过客厅,

听见大姑姐在跟婆婆聊天。“妈,小琴也不上班,你们养着她,她就在家做做饭?

”婆婆说:“可不是嘛。一个月给她两千块零花钱,还嫌少呢。也不看看自己挣了几个钱。

”我站在阳台上。手里攥着晾衣夹。风吹过来,有点凉。我没进去。把最后一件衬衫挂上,

关了阳台灯。两千块。她说是零花钱。实际上,买菜的钱也从这里面出。两千块,

买菜花掉一千二。剩八百。我的卫生巾、洗面奶、一年买不了两件的衣服,都从这八百里出。

我没有银行卡。张建华的工资打到他自己账上,每月转给我两千。微信转账,备注:生活费。

每个月,我把账记在一个小本子上。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没有人看过那个本子。

3.2022年春天,小宇上四年级,成绩下滑。班主任在群里点名了两次。婆婆知道了,

第一反应不是问孩子怎么了,而是看着我。“你天天在家不就管孩子吗?

孩子成绩掉了你不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的原因是:四年级换了数学老师,进度变快了。

小宇跟不上。但我没法给他补。因为同一时间段,公公的康复训练也在下午。医生说不能断。

我一个人。两件事。同一个时间。我选了公公。“妈,小宇的数学是不是报个补习班?

”我试着说。婆婆瞪了我一眼。“补习班一个月一千多,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你自己不会教?”我教了。每天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小宇困了,趴在桌上打瞌睡。我也困了。

早上五点还要起来给公公熬粥。但成绩还是没上去。

婆婆在饭桌上说:“你看人家张梅家的孩子,考了全班第三。人家妈也没上过什么学。就你,

连个孩子都教不好。”我低头扒饭。我想说:张梅家的孩子不用回家照顾瘫痪的老人。

张梅家有钟点工。张梅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五千。我没说。因为说了也没用。她听不见的。

那天晚上,我在公公床边换尿垫。公公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小琴啊……辛苦你了。

”我手顿了一下。三年了。这个家里,只有他说过这四个字。一个瘫在床上的老人。我没哭。

把干净的褥子铺好,关了灯。去洗他换下来的脏褥子。洗衣机在阳台上,转得嗡嗡响。

楼下万家灯火,别人家的灯,一盏一盏灭了。我蹲在洗衣机旁边。没有椅子。

从来没有人想过,在阳台放一把椅子。4.2023年的中秋,大姑姐带着一家人回来了。

我提前三天开始准备。买了螃蟹、牛腱子、排骨、鸡。中秋那天,我早上六点起来。

虾仁、蒜蓉西兰花、干煸四季豆、酸辣土豆丝、紫菜蛋花汤、凉拌黄瓜、糖醋里脊、蒸鲈鱼。

十二道菜。做到下午三点半。客厅里摆了个大圆桌。

婆婆、张建华、大姑姐一家三口、小宇、小月。七个人。八把椅子。我端菜上桌的时候,

大姑姐的老公坐了最后一把空椅子。我端着最后一道菜站在桌边。没有椅子了。“小琴,

你去厨房拿个凳子呗。”张建华头都没抬,正在给他姐夫倒酒。厨房没有凳子。

我搬了个塑料小板凳来。坐在桌子边角。够不太到中间的菜。没人递。

大姑姐给她儿子夹了块糖醋里脊:“多吃点,你小姨做的。”我不是小月小宇的妈吗?

在她嘴里,我是“做菜的小姨”。婆婆给大姑姐剥螃蟹。“建英在外面辛苦了,回来多吃点。

”大姑姐笑:“妈你别忙,我自己来。”婆婆说:“你在外面上班多累啊,

回家了还不让妈伺候伺候你?”我坐在塑料板凳上,扒了两口饭。十二道菜。

我做了九个半小时。没有人说好吃。大姑姐说:“这个鲈鱼蒸老了。”我放下筷子。

“我去给爸端饭。”公公的饭是单独做的——烂糊面,加了点肉末。我端到他床前,

扶他坐起来,一勺一勺喂。客厅传来碰杯的声音。“来来来,中秋快乐!”“祝妈身体健康!

”没有人叫我过去碰杯。公公吃了半碗面,说吃不下了。我擦了擦他嘴角。“没事,

不想吃就不吃了。”他看着我。“小琴。”“嗯?”“你也去吃点。

”我笑了笑:“我吃过了。”我没吃过。5.那张纸条是2024年3月的事。

张建华的建材店2023年全年流水过了两百万,净利润大概四十多万。

他没告诉我具体数字。但我记账。我比他清楚。那天他出门应酬,手机落在茶几上。

我没有翻他手机的习惯。但手机亮了。微信弹出一条消息——张建英:弟,

那件事你跟妈商量了吗?我没多想,把手机给他送到了店里。

后来我才知道“那件事”是什么。三月底。婆婆把大姑姐叫回来了。一家人坐在客厅。

我在厨房洗碗。张建英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小琴,你别洗了,出来坐。”我擦了手,

出来了。婆婆坐在主位上,手里攥着遥控器。张建华坐在旁边,低着头。大姑姐坐在对面,

看着我。气氛不对。“妈,什么事?”婆婆没看我。看了一眼大姑姐。大姑姐开口了。

“小琴,我就直说了啊。现在建华生意越做越好,这个家的情况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你们这个婚姻吧,也该有个了断了。”我以为我听错了。

“什么意思?”大姑姐笑了笑——“就是离婚。趁现在好聚好散,补你一笔钱,你重新开始。

”我转头看张建华。“建华。”他没抬头。“我妈和我姐说得……也有道理。小琴,

咱们……”他搓了搓手。“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十二年。就这样吧。婆婆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我胸口。“小琴,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嫁过来这么些年,

也没上过一天班,没挣过一分钱。建华现在能挣了,你跟着享了这么多年福,也该知足了。

”享福。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灯。那个灯泡是上个月我自己换的。

我从梯子上差点摔下来,手划了一道口子。没有人知道。“妈。”我说。

“我来这个家十二年——”“行了行了。”婆婆摆手。“都过去的事了,翻旧账有什么意思。

你就说吧,这个离婚你同意不同意?”大姑姐在旁边加了一句:“我们也不是不给你钱。

给你十万,够仗义了吧?”十万。十二年。十万。我看着她们三个人。婆婆嗑瓜子。

张建华低头。大姑姐翘着二郎腿。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公公半夜醒了,叫我。我起来给他翻身。他问我:“小琴,你怎么哭了?”“没有。

”我擦了擦眼。“您翻过身,继续睡。”他握住我的手。“小琴,对不起。”他说了三次。

对不起。我把被子给他掖好。回到房间。张建华睡得很沉。呼噜声很响。我坐在床边,

看着窗外。月亮很亮。6.搬走是四月初的事。我没有争。不是不想争。

是那天晚上我坐在床边想了一整夜,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家,从来没有我的位置。

椅子不够,站着的是我。名字不提,少的是我。功劳不算,干的是我。争,有什么用?

我提了一个条件:孩子的抚养权。张建华说可以。婆婆说不行。“孩子姓张,跟他爸。

”我说:“孩子的衣服是我买的,孩子的饭是我做的,孩子的作业是我辅导的,

孩子生病是我带去看的。十一年了,你抱过他几次?”婆婆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不心疼孙子?”大姑姐打圆场:“小琴,孩子的事咱们再商量。你先……”“先搬走?

”她不说话了。我带走了小月。法律上,她判给了我。小宇,张建华争了。他不是想要孩子。

他是不想让我全拿走。搬走那天,我拎了两个行李箱。一个装我的衣服。都是旧的。

一个装小月的东西。张建华给了我两千块。“这个月的生活费。”我接了。走到门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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