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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重生之拥有黄金瞳的我能听见爸妈心声》是大神“雨薇ABCD”的代表瞳之黄金瞳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重生之:拥有黄金瞳的我能听见爸妈心声》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雨薇ABCD,主角是黄金瞳,瞳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重生之:拥有黄金瞳的我能听见爸妈心声
主角:瞳之,黄金瞳 更新:2026-02-11 16: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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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拥有黄金瞳的我能听见爸妈心声第一章 重生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
我还以为自己死在了那场车祸里。头顶是发黄的日光灯,
耳边却传来熟悉又遥远的声音—“儿子,你可算醒了……”我猛地转头,视线还有些发花。
病床边,是两张写满憔悴的脸。爸爸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还沾着机油,
妈妈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一块皱巴巴的毛巾。床头柜上摆着一本台历——2003年,
六月十二日。我重生了。还没等我理清思绪,
一道略显焦急的声音突然钻进我脑海: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老天保佑,
可别是上次那种大病才好。我愣住了。那分明是……我爸的心声。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推开,护士拿着缴费单走进来,随口嘟囔了一句:“这年头住院真贵,一天几百块,
普通家庭哪扛得住。”我下意识看向爸妈。表面上,他们只是局促地点点头,
连声说“谢谢”。可我的耳边,却清晰地响起另一串声音—早知道就不让他去南方打工了,
家里这点存款,撑得住几天?要是能再中一次奖就好了,上次那五百块真是救命钱。
我喉咙一紧,鼻子有点酸。前世的我,嫌他们唠叨,嫌他们土,
嫌他们总拿“别人家孩子”来压我。直到我死的那一刻,才知道,
他们把能给的一切都给了我。而现在,我不仅能看见他们强撑的笑脸,
还能听见他们藏在心底的每一句叹息。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只从二手市场淘来的青花瓷瓶。
在我眼里,瓶身忽然浮现出一圈淡淡的金光,裂纹、修补痕迹、釉色层次,全都一览无余。
黄金瞳,开启了。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这一世,
爸妈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第二章 第一次出手出院那天,天气闷热得像蒸笼。
爸爸推着那辆老旧的自行车,车后座绑着我的行李。妈妈走在旁边,
时不时用手帕擦额头的汗。我骑上车,假装不经意地问:“爸,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他笑了一下,声音依旧硬邦邦的:“累啥,干惯了。
”可我心里却响起他的声音——腰疼得厉害,可不能让儿子看出来,他才刚出院。
我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回到家,屋里还是那股熟悉的煤烟味。墙角堆着几件旧家具,
其中有一只被布盖着的木箱。我掀开布,
里面是爸爸平时收的一些旧物——铜钱、瓷碗、几块不知道真假的玉佩。我用黄金瞳扫过,
很快锁定了一块不起眼的灰绿色石头。在别人眼里,它只是路边摊的废料,可在我眼中,
内部透着温润的光,隐隐有翠色流动。这是翡翠原石。我装作随意地说:“爸,
这块石头挺特别,要不我拿去城里看看?”他愣了一下,随即摆手:“别瞎折腾,
那东西不值钱。”可心声却暴露了他的犹豫——要是真能卖点钱就好了,
可别让儿子白跑一趟。第二天,我带着石头去了城里的古玩市场。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人,
拿起石头端详半天,摇摇头:“小伙子,这料不行,最多十块钱。”我没争辩,只是笑了笑,
转身要走。老板忽然叫住我:“等等,你这石头……好像有点意思,我出两百。
”我故作惊讶:“真的?”他点点头,掏出钱。回到家,我把钱递给妈妈,
她慌得直摆手:“这怎么行,你才出院,不能乱花钱。
”心声却像潮水一样涌来——这孩子,真懂事……可我怕他太辛苦。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妈,
以后我会让你们过得轻松一点。”她愣了愣,眼眶红了。那天晚上,
我在日记本上写下两个字:守护。而在我心里,还有一个更大的计划正在酝酿——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命运的齿轮碾碎我的家。第三章 有人盯上了我接下来的半个月,
家里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爸爸不再每天加班到深夜,妈妈也会偶尔买些肉回来炖汤。
可我知道,这些改变只是开始。这天周末,我陪妈妈去菜市场。路上,
她一边挑菜一边低声念叨:“今天这豆腐不错,你多吃点。
”心声却在说——他最近瘦了不少,得补补。要是能天天这样陪我就好了。
我忍不住笑了笑,轻轻挽住她的胳膊。就在我们准备付钱时,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摊位旁,
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他穿着皮夹克,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眼神像是在打量货物。
我本能地用黄金瞳扫了他一眼——在他的袋子里,我看到了几块切开的翡翠,
还有一张泛黄的交易单据。他是做玉石生意的,而且……不是正道的人。回到家没多久,
爸爸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变得凝重。挂掉后,他只说了一句:“厂里有点事,我得出门一趟。
”心声却暴露了更多——那人盯着我不放,八成是冲着上次那块石头来的。
可我不能让儿子知道,免得他担心。我心里一沉。看来,我的能力已经被人注意到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黄金瞳虽然能看穿物品,但我还不知道,
它会不会引来更大的危险。就在我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妈妈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到我床边,
替我掖了掖被角。心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这孩子,最近总是皱着眉,
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得护着他。我闭上眼,
心里却更加坚定:既然有人盯上我,那我就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好他们。
第四章 第一次交锋第二天一早,爸爸比往常起得更早。我装作还在熟睡,
却用黄金瞳悄悄观察他——他换上了那件最体面的衬衫,口袋里鼓鼓的,似乎放了什么东西。
心声传来——那块石头不能落到别人手里,哪怕拼了命也得保住。
可千万别让儿子卷进来。我的心一紧。看来,爸爸已经察觉到危险,
并且打算独自面对。上午,我借口去买文具,悄悄跟在他后面。果然,没过多久,
爸爸走进了城东的一家茶馆。透过玻璃窗,我看到那个穿皮夹克的男人正坐在里面,
面前摆着几块切开的翡翠。黄金瞳开启,我立刻看出——那些翡翠都是高档货,
但其中有两块是经过人工处理的假货,用来迷惑不懂行的人。爸爸坐下后,
男人的笑容带着试探:“听说你手上有一块不错的料?
”爸爸淡淡地应了一声:“只是个小玩意,不值一提。
”男人心声却在我脑海里响起——只要拿到那块料,我就能在圈子里站稳脚跟。
他要是敢耍花样,就别怪我不客气。我意识到,这个人不仅狡猾,而且心狠。
就在这时,茶馆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女孩走了进来,径直坐到爸爸对面。
她看似随意地聊着天,却用黄金瞳的角度看得出——她在帮爸爸拖延时间。我心头一动,
难道她是爸爸的旧识?果然,心声传来——老李,你还是这么倔。放心吧,
我不会让他动你儿子的。我差点笑出声。原来,爸爸并不是孤军奋战。
男人察觉到气氛不对,站起来要走。爸爸也跟着起身,
把那块石头放在桌上:“东西你可以看,但别想拿走。”男人眯起眼,伸手去拿。
就在他的手指触到石头的瞬间,我推门走了进去——“慢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我微笑着说:“这块石头,我已经找人看过,它的价值,
不是你能随便估的。”黄金瞳的光芒在眼中一闪而过,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爸爸的心声带着惊讶和欣慰——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了?不过,有他在,
我放心多了。我走到桌前,把石头收回,淡淡地对男人说:“有些东西,
不是用钱就能买的。”男人盯了我几秒,最终冷哼一声,转身离开。走出茶馆时,
爸爸拍了拍我的肩,声音依旧硬邦邦的:“以后别乱来。”心声却柔了下来——谢谢你,
儿子。我抬头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其实很需要我保护。
第五章 代价茶馆那一幕之后,家里的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爸爸照常上班,
妈妈依旧忙着做饭洗衣,只是他们的背影,比以往更让我在意。几天后的夜里,
我坐在书桌前整理笔记,试图总结黄金瞳的规律——它能看穿物品的内部结构、真伪与价值,
但在长时间使用后,我的眼睛会隐隐发胀,甚至看到一些不该存在的影像。今晚,
我试着用它检查家里的一只旧怀表。在金色的视野里,怀表的机芯清晰可见,
甚至连几十年前某个工匠刻下的名字都能辨认。可就在我专注的瞬间,
一阵刺痛从眼球深处蔓延开来,眼前的金色光芒开始扭曲,
耳边仿佛响起无数细碎的低语——别看……放下……我猛地闭眼,深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心声里,妈妈正站在门外,轻轻问:“儿子,你没事吧?
”我打开门,她端着一杯热牛奶,眼神里满是担忧。心声传来——他这几天总是熬夜,
眼睛都熬红了。要是能替他生病就好了。我接过牛奶,心里一阵酸涩。第二天,
我在学校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的声音很低沉:“你那天在茶馆,坏了我的事。
”是那个皮夹克男人。他没多说,只是冷冷丢下一句:“你最好小心点,有些东西,
不是你能护住的。”挂断电话,我握着听筒的手微微发抖。黄金瞳让我能看到真相,
但也让我暴露在危险之中。而更让我不安的是——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
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放学回家,我看到爸爸正在院子里修理那辆老自行车。他动作很慢,
显然腰疼还没好。心声传来——要是能早点退休就好了,可家里还得靠我。
真希望他能少操点心。我走过去,蹲下帮他递工具。他愣了一下,
然后低声说:“你不用管我,专心学习。”我笑了笑:“爸,以后我们一起想办法。
”他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那天晚上,
我在日记本上写下新的句子——能力是有代价的,但守护家人,是我唯一不会放弃的事。
而在梦里,我再次看到了那片扭曲的金色光芒,和低语的回声……第六章 暗流接连几天,
那个皮夹克男人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我刻意减少使用黄金瞳的时间,
只在必要时才开启,可即便如此,眼球的胀痛和那些奇怪的低语仍会在夜里出现。周五晚上,
爸爸很晚才回家。他一进门,妈妈就迎上去,心声里满是焦急——他身上有酒味,
是不是又被人灌酒了?厂里那帮人,真不像话。我装作在写作业,
余光却看到爸爸的衬衫领口有一小块暗红色的污渍。黄金瞳开启的瞬间,我认出那是血迹,
已经干涸。心声里,爸爸在安慰自己——只是小伤,不碍事。不能让家里担心。
我放下笔,走过去替他脱下外套,低声问:“爸,你是不是出事了?”他顿了顿,
摆摆手:“没事,就是工作上的小摩擦。”可他的心声却更清楚——那帮人盯上我了,
因为我知道他们的秘密。可我不能连累你们。我心里一沉。看来,事情比想象中复杂。
第二天,我偷偷跟踪爸爸,发现他去了城西的一个旧仓库。黄金瞳下,仓库里堆满了木箱,
其中一个箱子上隐约有特殊的符号——那是一种古老的纹样,我在梦里见过。就在这时,
皮夹克男人出现在不远处,和几个陌生人低声交谈。心声传来——只要找到那块石头,
就能逼他说出仓库的秘密。这次,他跑不掉。我意识到,爸爸掌握的秘密,
和黄金瞳的来历可能有某种联系。回到家,我决定先不惊动他们,
而是自己去查这个符号的来源。晚上,我翻出以前在图书馆借的一本《古器物图谱》,
在某一页找到了几乎一样的纹样——旁边标注着四个字:“瞳之传承”。图谱的最后一页,
是一段模糊的记载:有缘者得见万物之真,然所见愈多,所负愈重。我合上书,心跳加快。
黄金瞳不是偶然得到的,它属于某个古老的传承,而代价,就是承担越来越多的真相与风险。
就在我思索时,妈妈推门进来,放下一杯热茶。心声里,她轻轻说——不管你看到什么,
记得,家永远是你最安全的地方。我握着茶杯,感到一股暖流从胸口扩散开来。
可我也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第七章 传承之力那晚之后,我几乎没怎么睡。
“瞳之传承”四个字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图谱上说,这种力量源于古代鉴宝世家,
用来守护某些不能被外人染指的东西。但传承者若滥用,
便会付出沉重的代价——失明、精神侵蚀,甚至死亡。我必须弄清楚,
爸爸知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三天后的傍晚,我借口去同学家复习,来到城西的仓库附近。
黄金瞳开启,我远远就看到皮夹克男人和几个陌生人在仓库门口徘徊,低声争执着什么。
心声在他们之间交错——那老头不肯说仓库密码,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只要拿到里面的东西,我们就能翻身。我悄悄绕到仓库侧面,发现窗户没关严。
黄金瞳穿透玻璃,我看到里面堆满了木箱,其中一个箱子上刻着和图谱上一模一样的符号。
就在这时,仓库门被推开,皮夹克男人走了进去。我心跳加速,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下去。
我推门而入,金属碰撞声立刻引起他们的注意。“你是谁?”男人眯起眼。我没有回答,
直接用黄金瞳扫过他手中的钥匙——钥匙内部有一道细微的裂痕,说明它是仿制的,
无法打开真正的锁。心声传来——糟了,他怎么知道钥匙是假的?
我冷笑:“你们的钥匙是假的,真正的锁在箱子底部,需要用特殊手法开启。
”男人脸色一变,挥手示意手下围上来。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爸爸。
他冲进仓库,挡在我前面,心声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敢动我儿子试试!
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们碰他!皮夹克男人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爸爸会为了我拼命。我趁机走到箱子前,用黄金瞳找到底部的机关,轻轻一按,
箱子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契约和一枚古朴的玉佩——玉佩中央,
刻着一个微小的瞳孔图案。图谱上的记载突然在脑海中清晰起来:瞳之传承,守物亦守人。
我明白,这枚玉佩可能是传承的信物,也可能是解开黄金瞳真正力量的钥匙。
皮夹克男人盯着玉佩,眼中闪过贪婪,可爸爸已经挡在箱子前,寸步不退。心声里,
他低声对我说——儿子,相信我,我们能守住它。我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感到,
这个男人不仅是我的父亲,更是我的战友。第八章 玉佩与瞳力仓库那一夜之后,
皮夹克男人暂时退去,但他临走前的眼神告诉我——这事远没有结束。回到家,
爸爸把那只装着契约和玉佩的箱子锁进了衣柜最深处的抽屉。心声里,
他依旧强硬——这些东西不能落在别人手里。可我也不想让你卷入太深。我点点头,
没再多说什么。当晚,我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拿出那枚玉佩。它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白光,
中央的瞳孔图案仿佛会随着光线微微转动。我将玉佩贴近额头,闭上眼,试着运转黄金瞳。
刹那间,眼球的胀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眉心涌入眼底。
黄金瞳的视野再次开启——但这一次,不只是物品的内部结构,
我甚至能看到它们曾经经历过的场景:-那只青花瓷瓶,
曾被一位清代匠人小心翼翼地绘制花纹;- 那块翡翠原石,曾在山间河床里沉睡百年,
被一位老矿工发现;- 而玉佩本身,曾戴在一个身穿长袍的男子手中,
他站在一群黑衣人面前,将一份契约封入箱中……心声里,妈妈轻轻敲门:“儿子,
早点休息。”我睁开眼,深吸一口气。玉佩不仅增强了我的能力,还让我能“看见过去”。
这意味着,我能找到更多被隐藏的真相。可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
一股陌生的气息正在靠近——有人在追踪玉佩的气息。第二天,我在学校附近的巷子里,
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黄金瞳下,他的西装内侧藏着一枚徽章——上面刻着三只眼睛,
围成一个圆圈。心声在他脑海里冰冷而机械——找到瞳之传承者,带回总部。
我心头一紧。看来,皮夹克男人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组织。放学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绕到图书馆,查阅关于“三只眼徽章”的资料。在一本旧杂志里,
我找到一则十几年前的报道——某跨国文物走私集团被警方捣毁,其标志正是三只眼徽章。
报道中提到,该集团一直在寻找一种能看穿一切的古物鉴定能力,
用来在全球黑市中获取顶级文物。我合上杂志,手心冒汗。黄金瞳和玉佩,
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回到家,我看到爸爸正在院子里修理那辆老自行车。
心声传来——总觉得最近有人在盯着我们。要是能让你远离这些事就好了。
我走过去,蹲下帮他递工具。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低声说:“儿子,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保护好自己。”我笑了笑:“爸,
这次我们一起面对。”他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那天晚上,
我在日记本上写下——**玉佩唤醒了瞳力的更深一层,也让我看见了真正的敌人。
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第九章 父亲的过去那天夜里,我几乎没怎么睡。
“三只眼”组织的出现,让事情从单纯的金钱争夺,变成了涉及非法文物与传承的暗战。
而玉佩与黄金瞳的联系,更让我意识到——这不仅是他们的目标,也是我必须守护的东西。
第二天是周六,我原本打算和妈妈去市场买菜,却在半路发现有人跟踪。黄金瞳下,
那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步履很轻,但眼神锐利。他的左耳后,
隐约露出一小块三只眼徽章的纹身。心声在他脑海里冷冷响起——找到他,先试探,
再动手。我故意绕进一条小巷,然后快步闪进一家小面馆。面馆里人不多,
我选了靠窗的位置,把玉佩悄悄放在桌上。没过多久,鸭舌帽男人也走了进来,点了一碗面,
却一直用眼角余光打量我。我装作没发现,低头吃面,
但黄金瞳已开启——我看到他腰间别着一只小型录音设备,正对着我这边。就在这时,
面馆的门被推开,爸爸走了进来。他看到我,眉头一皱,
心声立刻传来——他怎么会在这里?那人是谁?我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出声。
爸爸虽然不明情况,但显然察觉到危险,他找了个离我们不远的座位坐下,点了一瓶啤酒,
看似随意地观察四周。鸭舌帽男人吃完面,起身朝我走来。“小伙子,你手上的玉佩,
卖不卖?”我抬起眼,黄金瞳映出他眼底的杀意。“不卖。”他冷笑一声,
伸手要抓我的手腕。就在这时,爸爸猛地站起身,把啤酒瓶重重砸在桌上,
清脆的碎裂声让整个面馆瞬间安静下来。心声里,他低吼——动我儿子,你试试!
鸭舌帽男人一怔,显然没料到会有成年人突然介入。我抓住机会,
用升级后的黄金瞳扫过他腰间的录音设备——在视野里,它的内部线路清晰可见,
我甚至“看”到它的电源开关位置。我假装不小心碰倒桌上的醋瓶,液体泼到他身上,
他下意识去擦,我趁机用指尖按下录音设备的关闭键。他脸色一变,但没发作,
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等他走远,爸爸坐回我身边,
声音依旧硬邦邦的:“怎么回事?”我低声说:“他们是‘三只眼’的人,目标是玉佩。
”爸爸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以前在厂里负责运输一批文物复制品,
那批东西后来出了事,有人失踪,有人被抓。我一直觉得,那件事没那么简单。”心声里,
他带着深深的疲惫——我怕他们来找我,是为了当年的事。可我不想连累你们。
我握住他的手,第一次认真地说:“爸,你的过去,我会帮你查清。但现在,
我们是一起的。”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也有欣慰。那天晚上,
我在日记本上写下——**三只眼的目标不仅是玉佩,还有爸爸的过去。
黄金瞳让我看清敌人的弱点,而爸妈的心声,让我有了不退缩的理由。
**第十章 旧案的阴影第二天,爸爸请了假。他看起来比平时苍老了几分,
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我们约在城北的老茶馆见面——那是他当年跑运输时常去的地方。
茶馆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到爸爸时愣了一下,随即低声说:“老李,好久不见啊。
”心声里,老板带着警惕——他怎么突然回来了?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爸爸点点头,没多解释,只是要了一壶普洱。我坐在旁边,
用黄金瞳悄悄观察老板——在他的柜台下,有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
盒盖上刻着三只眼的简化纹样。黄金瞳开启到极限,
我甚至能“看”到盒子内部的轮廓——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照片和一份运输清单。
心声传来——要是被他们知道我还留着这些东西……我意识到,
这个老板可能也是知情人,只是被迫沉默。爸爸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老张,
当年那批货,你真的没再见过?”老板的手抖了一下,茶壶差点打翻。心声里,
他低声说——不能说,说了会没命。可老李的儿子都长大了,也许该让他知道真相。
我决定帮他一把。我装作随意地问:“张叔,你这盒子里是什么?看着挺特别。
”老板一惊,下意识把盒子往里推了推。爸爸的心声却传来——别逼他,他心里有数。
我笑了笑,没再追问,但黄金瞳已经记下了盒子的位置和内部构造。离开茶馆后,
爸爸带我去了他当年的同事王伯家。王伯住在城郊的老房子里,见到我们时神情复杂。
心声里,他带着恐惧——他们不会找到我吧?那批货里,
有真文物……爸爸沉默片刻,说:“老王,我只是想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伯叹了口气,终于开口:“那批货,本来是复制品,可运输途中,有人调包了部分真品。
后来出事,上面说是意外,但我们心里清楚,是‘三只眼’的人干的。
”我心头一震——原来,“三只眼”不仅想要玉佩,他们早就插手过那次运输,
甚至可能和爸爸的过去有直接关联。就在这时,我的眼睛突然一阵剧痛,
黄金瞳的视野开始扭曲,
耳边又响起那些低语——离开……真相会吞噬你……我捂住眼睛,冷汗直流。
爸爸和王伯立刻扶住我。心声里,爸爸焦急万分——这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是因为玉佩?我勉强睁开眼,看到爸爸的脸上写满了担忧。那一刻,
我意识到——黄金瞳的力量正在逼近极限,而我必须在失控之前,找到彻底掌控它的方法。
王伯低声说:“那批真品的下落,只有一个人知道……但他已经失踪多年。”爸爸看着我,
声音沙哑:“儿子,不管多危险,我们都得查下去。”我点点头,
握紧玉佩——**旧案的阴影,正在逼近。第十一章 失控的边缘根据王伯提供的线索,
那位失踪的关键人物姓陈,曾是当年运输队的押运员,后来在事发后人间蒸发。
唯一能找到他的线索,是他多年前在城南老街开过一家古玩店。
我和爸爸在地图上标出那条街,发现那里现在是一片拆迁区,只剩几栋老房子还没拆完。
出发前,妈妈把一包热乎的饼塞进我手里,心声里带着不舍和担忧——别逞强,
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回来。你爸会照顾好自己。我笑着点头,
却在心里默默记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能让他们再卷入危险。傍晚时分,
我们来到老街。黄金瞳开启,视野中的废墟里,
有几处残留的能量波动——那是玉佩对同类气息的反应。我循着感应,
来到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前。门口挂着早已褪色的招牌:“陈记古玩”。推开门,
灰尘扑面而来。店内一片凌乱,显然不久前有人翻找过。
心声在我耳边响起——快点找到他……不然就来不及了。我走上二楼,
在最里面的房间看到一个被捆绑在椅子上的人,头发花白,满脸胡茬。是陈叔。他眼神涣散,
嘴里喃喃着:“别……别带走……”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脚步声——三个男人走进店里,
为首的正是鸭舌帽男人。心声冰冷——找到他,逼问真品下落。
我拉着爸爸躲到二楼的暗角,但鸭舌帽男人显然察觉到了动静,抬头扫了一眼。“出来吧,
我知道你在上面。”黄金瞳自动开启,我试图寻找他们的弱点,
却发现这次的视野异常混乱——墙壁、地板、空气,全都交织成扭曲的金色波纹。
耳边低语越来越响——停下……你会毁了自己……我感觉眼球像被灼烧,视野开始发黑。
爸爸的心声忽然变得清晰而坚定——儿子,看着我。别被它控制,听我的呼吸。
我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节奏吸气、呼气。渐渐地,那些扭曲的波纹开始稳定,
视野重新清晰——我看到鸭舌帽男人腰间的匕首套扣有一个细小的缝隙,
只要用力一撬就能打开。我低声对爸爸说:“我去引开他们,你救陈叔。”爸爸没说话,
但心声里只有一个字——好。我冲出去,故意撞翻货架,
瓷器碎裂声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趁他们分神,我用黄金瞳锁定匕首套的位置,
抬脚踢中缝隙,匕首应声落地。爸爸趁机冲上去,用绳子勒住一名歹徒的脖子,
同时解开陈叔的束缚。鸭舌帽男人怒吼一声,扑向我。我侧身闪避,
却因视线再次模糊而踉跄了一下。就在他抓住我肩膀的瞬间,
爸爸的心声像一堵墙挡在我耳边——别怕,我们在。那声音让我稳住心神,
黄金瞳短暂爆发,我看到他手腕上的脉搏位置——我用尽全力一拳击出,正中那里。
他惨叫一声,松开了手。我们趁机带着陈叔逃出店铺,消失在夜色中。回到临时落脚的地方,
陈叔终于清醒了一些。他颤抖着说:“真品……被藏在一个地方,只有我知道……”心声里,
他带着恐惧——如果他们找到我,一定会杀了我。我握紧玉佩,
感受到它的温度——它在提醒我,这条路还没走完。爸爸看着我,眼神复杂:“儿子,
你的眼睛……”我点点头:“我知道,黄金瞳快要失控了。”心声里,
他低声说——那就让它为我所用,而不是反过来控制你。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三只眼的追捕已经开始,而我的瞳力,也将在下一次考验中,
迎来真正的蜕变。**第十二章 生死之间的蜕变夜色沉沉,
我们带着陈叔一路赶到城南一处废弃的纺织厂。陈叔喘着气,
指着厂区最深处的地下室入口:“真品……就藏在下面。当年事发后,
我偷偷把它们转移到这里。”心声里,他依旧带着恐惧——如果被他们找到,不只是我,
你们也会有危险。爸爸走在最前面,眼神坚毅。心声传来——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
这次我会把它查个水落石出。我紧随其后,黄金瞳全力开启。在视野里,
地下室的铁门上缠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那是“三只眼”组织留下的追踪印记。
我们刚踏入地下室,四周的灯突然全部熄灭。黑暗中,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鸭舌帽男人带着十几名黑衣人包围了我们。心声冰冷而整齐——包围,逼问真品下落。
不留活口。我咬紧牙关,
黄金瞳的视野在黑暗中反而更加清晰——我看到每个人的站位、武器位置,
以及他们呼吸的频率。可就在这时,眼球的灼痛感再次袭来,
低语声如潮水般涌入——放弃……你会死……我踉跄了一下,几乎握不住玉佩。
爸爸立刻挡在我前面,心声像一道屏障——儿子,看着我,别听那些声音。
我们一家人,死也要死在一起。妈妈的身影仿佛也在耳边出现,
心声温柔却坚定——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你心里。那温暖让我稳住心神,
黄金瞳的视野骤然变化——原本只是看到物体的内部结构,此刻,
我竟能“看到”他们的意图与弱点。
我锁定鸭舌帽男人腰间的引爆器——那是他们准备在撤退时炸毁地下室的装置。
我低声对爸爸说:“引他到右侧,那里有支撑柱,可以卡住他的动作。”爸爸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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