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包厢中，我和一个漂亮美少妇的邂逅

我和妻子离婚后。为了排解心中的苦闷，我接受了公司派遣的出差任务，踏上了旅程。

做火车时，我的上铺来了一个少妇，人长得很漂亮。漆黑的包厢中只有我们两人。半夜，

包厢中传出了细微的哭泣声。1.火车开了。我看着窗外，城市越来越远，像褪色的背景板。

五年的婚姻，还有林心妍，都被甩在了后面。正当我愣神时，包厢的门开了，

随后进来了一位少妇，长得很漂亮。我转过头看了一眼，便又看向了窗外。

包厢的门轻轻合上，少妇的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响，

她穿着一件简约而不失优雅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过了一会儿，

我耳边响起了一道温柔的声音。“不好意思，你能帮我放一下行李箱吗？”我闻声转头，

见那少妇正对着我笑，她手中提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显得有些吃力。“好的。

”我起身接过箱子，轻轻放到包厢上方的行李架上。她轻声说了句“谢谢”。

包厢内再次安静下来，只余下列车行进时的微微晃动声。少妇在我对面的床铺坐下，

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本书翻阅起来。车厢内的灯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映照出一种柔和的美。

我瞥了一眼对面的少妇，她依旧低头沉浸在书页之间，偶尔抬头望向窗外，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我收回目光，继续望着窗外，

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2.我又想起了我和林心妍离婚时的画面。“林心妍，

我们离婚吧。”我把协议推过去。她看了看我，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好像我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好吧。”她红唇轻启，嘴里吐出了两个字。那么简单，

那么干脆。我等着她吵，等着她闹，哪怕是一句解释，或者一点点愧疚。没有。

林心妍看了一遍离婚协议书后，就一脸平静的拿起桌子上的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五年感情，

她出轨，到头来连个像样的结束都不配拥有。真的想不到她是如何能做到这么平静的，

要知道出轨的人是她。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却抵不过一个刚认识半年的小奶狗。

就在她放下笔，准备起身走的时候，门铃响了。我去开门。门外站着个年轻男人，穿着时髦，

头发精心打理过，是林心妍喜欢的那个小奶狗，江屿。“心妍姐？”江屿探头往里看，

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哟，陆哥在家啊。我来接心妍姐。

”林心妍拿起包走过去，很自然地站到江屿身边。江屿搂住她的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挑衅，“陆哥，以后心妍姐我照顾了，你就放心吧。”放心？

我看着他搂在林心妍腰上的手，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林心妍拉了他一下。“走吧。

”他们就这样走了，连门都没帮我带上。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像个傻逼。

一个月后，我和林心妍正式离婚了。民政局前，她牵着江屿的手坐上了她的车。

3.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越来越黑，夜幕降临。坐在我对面的少妇去洗漱完后，

踩着梯子爬到了上铺。我也去简单地洗漱了一番，躺在了床上。眼睛闭着，脑子却关不上。

林心妍和江屿的画面，结婚时的场景，乱七八糟全涌出来。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难以入眠。上铺的少妇似乎也并未睡觉，翻身的声音时不时响起。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听到很小的啜泣声。开始以为是错觉，仔细听，确实是从上铺传来的。她在哭。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你……没事吧？”哭声顿了一下，然后更压抑地传下来。

过了一会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从上铺下来了。就站在我床边，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你一直没睡？”她问道，声音有点哑。“嗯，想起点事，睡不着。”她沉默了几秒，

说道：“你……看起来不像坏人。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吧？”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当然不会。”我有点无奈。她又站了一会儿，爬回了上铺。

包厢里重新安静，但那份压抑的哭泣好像还留在空气里。4.我睡不着，

又想起了我和林心妍的事。我和她是在朋友聚会上认识的。那时候她笑得真好看，

眼睛里有星星。是我追的她，费了挺大劲。结婚头几年，也挺好的。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就是半年前，她公司来了个新人，江屿。她开始回家越来越晚，电话越来越多，

对我越来越不耐烦。手机改了密码，洗澡都带着。我发现了，向她摊牌了。她承认了，

说对不起，但她说她控制不住，江屿让她觉得又活过来了。去他妈的又活过来了。

合着跟我这五年，她是死的？离婚离得我憋屈。她像是甩掉了一个包袱，轻松得很。

那哭声又飘下来了。这一次，我没问。但哭声持续着，隐隐约约，听得人心烦意乱。

“需要帮忙吗？”我还是没忍住。哭声停了。美少妇再次爬了下来，

这次坐在了我对面的下铺，和我隔着狭小的过道。黑暗里，我们谁也没看谁。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说话时。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平静了些，但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离婚了。

”我没接话，等着她说。“结婚一年，他从来没碰过我。”她顿了顿，好像在积攒勇气。

“我以为他身体有问题，劝他去医院看看。他总是躲躲闪闪。”“后来我才知道，

他不是身体有问题。”她的声音抖了起来：“他是心里有人。那个人……是个男的。

”我愣住了。这比我的情况还……离谱。“我亲眼看见的。他和一个男人在车里……接吻。

”她吸了吸鼻子，没哭出声，但我能感觉到她在拼命忍住。“我质问他，他承认了。

他说对不起我，但他没办法改变。他家里催婚紧，才找了我。”“所以我就离了。

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了，打算回老家。”她说完，长长吐了口气，好像卸下了一个重担。

“你呢？”她问我：“你为什么睡不着？也是……离婚？”5.“嗯。也离了。”“为什么？

”黑暗中，她的目光好像看了过来。“她出轨了。”“男的？”不是男的，还能是女的？

我愣了一下，才说道：“嗯，是他们公司的一个小助理。”“不好意思，我有点应激了，

总是把出轨的对象想成同性。”美少妇好像察觉到自己问错了。接着她又问道：“你抓到了？

”“差不多。她自己承认的。”“然后呢？”“然后？然后就离了。

她跟那小男友过得挺潇洒，走的时候还跟我示威。”我想起江屿那个挑衅的眼神，

心里还是堵得慌。“你……还爱她吗？”她问道。这个问题让我沉默了很久。爱？

也许早就在一次次失望和冷战中磨没了。但恨，不甘，屈辱，这些情绪真实地缠绕着我。

“不爱了。但觉得窝囊。”我实话实说。她似乎轻轻叹了口气。“都一样。

”她说道：“感觉被全世界抛弃了，自己像个笑话。”这句话戳到我了。对，就是这种感觉，

像个天大的笑话。“你不是笑话。”我说道：“骗婚的那个才是。出轨的那个才是。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很轻的一声“谢谢”。奇怪，跟一个陌生女人，

在黑暗的火车包厢里，说这些最不堪的事，反而觉得轻松了点。

我们后来又断断续续聊了些别的。关于老家，关于工作，关于以后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一晚我们聊的很投机。我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宋知意。天色快亮的时候，

我们都有些困意了。她突然说道：“喂，陆司衍。”“嗯？”“你说，

同是天涯沦落人……要不，我们俩试试？”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试探，

还有一点玩笑的意味。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试试？试什么？没等我回答，

她自己先笑了：“哈哈，逗你的。吓到了吧？别当真啊，我开玩笑的。”她语气轻松，

但我觉得不完全是玩笑。“睡吧，天快亮了。”她说完，然后爬回了上铺。我躺在那里，

心跳有点乱。试试？和这个刚刚认识，同样伤痕累累的陌生女人？6.醒来时，天已大亮，

火车也到站了。上铺空了。宋知意的行李也不见了。她走了，没打招呼。

我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但也没太在意。本来就是萍水相逢。我拎着行李随着人流往外走。

出站口人很多，我在约定的地方等公司派来的车。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头，

是宋知意。她拖着行李箱，脸上带着笑，看起来比昨晚精神多了。“真巧啊，你也在这站下？

”她问道。“嗯，出差。”“我老家就在这里。”她说道：“昨晚……谢谢听我唠叨。这个，

给你。”她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串数字。“我的电话。

在这边要是……没事可以联系。”我接过纸条，点了点头。“好。”她冲我摆摆手，

拖着箱子走进了人群。车来了。我上了车，去往公司安排的临时住所。是个老式小区，

但环境还行。我提着行李爬上三楼，找到门牌号，正准备掏钥匙。对面门的门开了。

宋知意拎着一袋垃圾走出来，看见我，整个人僵住了。我也愣住了。“你……住这儿？

”我们几乎同时开口。“这是我在网上租的房子。”她说道。“公司给我租的临时住处，

就这间。”我指指我身后的门。这巧合也太巧了。我俩对视着，忽然都笑了。“邻居啊。

”她说道：“以后请多多关照。”“彼此彼此。”7.安顿下来后，出差的工作开始了。

这份工作并不轻松，忙起来倒也好，没空想那些糟心事。偶尔在楼道里碰到宋知意，

会打个招呼。她好像在做一些线上设计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有天晚上，我加班回来，

煮泡面。有人敲门。是宋知意，她端着一盘饺子。“包多了，一个人吃不完。尝尝？

”我没客气，接了过来。饺子很好吃，是家的味道。“谢谢。”我真心实意地道谢。

“邻里邻居的，客气啥。”她笑了笑，没多说就走了。后来，这种“投喂”多了起来。

有时是水果，有时是她炖的汤。作为回报，我会帮她修修电脑，或者换个灯泡。

我们渐渐熟络。但话题很少再涉及彼此的过去，更像是普通朋友，或者说，

两个互相取暖的人。有一天，我在公司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司衍，你知道吗？

林心妍和那个江屿，闹掰了。”朋友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奋。“怎么回事？

”我尽量让声音平静。“好像是江屿根本就是玩玩的，又搭上了别的富婆。

把林心妍的钱骗走不少，然后就消失了。林心妍现在人财两空，工作好像也受了影响，

听说在到处打听你的消息呢。”我挂了电话，心情复杂。没有想象中的畅快，

反而有点不是滋味。毕竟爱过，看她落到这步田地，也不好受。但让我同情她？我做不到。

8.没过两天，公司前台打电话给我，说楼下有人找，是个女的，叫林心妍。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果然，林心妍站在楼下花坛边，穿着以前我买给她的那件风衣，

显得有点单薄憔悴。我没下去。她打我的电话，我直接拉黑了。我以为她会放弃。

但我低估了她的执着，或者说，她现在的困境。那天晚上，我回到租住的小区，刚走到楼下，

一个人影从暗处冲了出来，拦在我面前。是林心妍。她眼睛红肿，像是哭了很久。“司衍！

”她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冰凉。“我终于找到你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婚吧！”我甩开她的手。“林心妍，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伤透你的心了。”她哭起来：“是江屿骗我，他花言巧语，

我一时糊涂，司衍，我心里爱的始终是你啊！我们五年的感情，你难道都忘了吗？

”“我没忘。”我看着她说道：“所以我更清楚我们回不去了。”“可以的，

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我们像以前一样……”“以前？

”我打断她：“以前的你，就已经出轨了。林心妍，别这样，给自己留点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