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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玻璃上的黄昏大神“白洋淀有电烤箱”将陈默林晚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晚,陈默的青春虐恋,婚恋,白月光,甜宠,现代小说《玻璃上的黄昏由网络作家“白洋淀有电烤箱”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9:05: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玻璃上的黄昏
主角:陈默,林晚 更新:2026-02-11 20:4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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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里打碎的玻璃林晚第一次遇见陈默,是在老城区一家快要倒闭的二手书店里。
三月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进书店的玻璃窗,把空气中飘浮的尘埃照得发亮。
林晚蹲在“文学理论”那个架子前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膝盖发麻,
却没有找到她需要的那本《叙事学导论》。店里只有老旧空调发出的嗡鸣,
和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你要找的是这个吗?”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高不低,
像溪水流过石头。林晚抬起头,逆光中只看见一只修长的手,手指关节处有明显的茧子,
握着一本浅绿色封皮的书。她眯起眼睛,接过书翻了翻,正是教授推荐的版本。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本?”“你已经在文学区转了三圈,看了四次手机上的照片。
”男人绕过书架,在她面前蹲下,“这家店我常来,每个区的书大致摆在哪里我都知道。
”林晚这才看清他的脸。三十出头的样子,不算特别英俊,但五官干净,尤其那双眼睛,
在书店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沉静。他穿着简单的灰色毛衣,袖口微微卷起,
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谢谢。”林晚站起身,膝盖发出一声轻响,她皱了皱眉。
“蹲太久了。”男人也站起来,动作从容,“这本书是最后一本,书脊有点裂,
我跟老板说了好几次要修,他一直没顾上。
”林晚注意到他的用词——“我跟老板说了好几次”,透出一种常客才有的熟悉感。
她付了钱,走出书店时,春日午后的风带着暖意扑面而来。“你去哪儿?
这个时间校车应该已经走了。”男人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林晚转身,
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是学生?”“帆布包上的校徽,
还有你找的书是文学院研究生课程用的。”他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指了指街对面,
“我也往那个方向,可以送你一段。”林晚犹豫了一下。母亲从小教育她不要上陌生人的车,
但眼前这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坏人。而且,她确实错过了一小时一班的校车。“我叫陈默。
”像是看穿了她的顾虑,他掏出钱包,取出身份证和学生证,“西城大学建筑系讲师,
不是可疑人士。”林晚瞥了一眼证件,又看了看他坦然的表情,
终于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陈默的车是辆半旧的黑色轿车,收拾得很干净,
后座上散落着几卷建筑图纸和几本专业书。车载香水是淡淡的檀木味,和他身上的气息一致。
“你叫什么?”车子汇入车流时,陈默问。“林晚。双木林,夜晚的晚。”“很好的名字。
”他顿了顿,“像傍晚的树林,安静但藏着许多生命。”林晚笑了,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解释她的名字。母亲说,“晚”是因为她出生在深夜;父亲则说,
是因为他们结婚晚,要孩子晚。车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电台里低低的爵士乐流淌。
“你为什么常去那家书店?”林晚问,“网上买书不是更方便吗?
”“有些东西需要亲手触碰才能知道是否合适。”陈默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书是这样,人也是这样。”这个回答让林晚微微一怔。车子停在西城大学南门时,
她解开安全带,想了想,从包里找出便利贴和笔。“这是我的电话。”她写下号码,
递给陈默,“如果你下次去书店,看到有好的文学理论书籍,能告诉我吗?
我论文需要很多参考资料。”陈默接过纸条,看了两秒,小心地放进衬衫口袋:“好。
”林晚关上车门,朝校园里走去。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黑色轿车还停在原地。
车窗缓缓降下,陈默朝她点了点头,这才驱车离开。那天晚上,林晚在图书馆写论文到十点。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书店老板说下周三会进一批二手学术书。
陈默。”林晚盯着短信看了几秒,回了两个字:“谢谢。”渐渐清晰的轮廓第二次见面,
果真是在下周三的书店。林晚到的时候,陈默已经在帮忙搬书了。他脱掉了外套,
只穿一件白色T恤,手臂线条在搬动书箱时绷紧又舒展。见到林晚,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来得正好,这箱应该都是文学类的。”他们一起整理了两个小时,
把新到的书分类上架。书店老板老秦乐得清闲,泡了一壶茶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自己则坐在收银台后打盹。“你怎么和老秦这么熟?”休息时,林晚捧着茶杯问。
“这家店我大学时常来,那时候比现在大两倍,有三层。”陈默环顾四周,眼神有些怀念,
“后来房租涨了,老秦不得不缩成一层。我帮他重新设计了空间布局,
让这些书架能装下尽可能多的书。”林晚这才注意到,
书店的布局确实巧妙:高低错落的书架形成自然的区域划分,既不显拥挤,
又最大限度地利用了空间。靠窗的位置设了几个阅读角,
午后阳光正好能洒在那里的旧皮沙发上。“你是建筑系的老师,怎么对文学书也这么了解?
”“我父亲是文学教授。”陈默说,语气很平淡,但林晚察觉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小时候家里除了墙就是书。可惜我没继承他的文学天赋,反而对空间和结构更感兴趣。
”林晚想问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不该继续这个话题。她转而说:“我找到几本需要的书,
但有一本《结构主义与文学批评》没有找到。”“那本应该是被预订了。”陈默站起身,
走到收银台,从下面取出一个牛皮纸包的书,“我帮你留了。”林晚接过书,翻开扉页,
看到右下角有一行小字:“陈致远,1987年购于巴黎。”“这是……你父亲的书?
”陈默点点头:“他不在了,这些书我一直舍不得处理。但我想,与其让它们在箱子里积灰,
不如给需要的人。”林晚摩挲着书页边缘,纸张已经泛黄,但保存得很好。
她能想象一个年轻学者在巴黎的书店买下这本书时的兴奋,
也能想象陈默决定把它送出去时的心情。“我会好好珍惜的。”她轻声说。从那天起,
他们每周三下午都会在书店见面。有时候只是各自看书,
偶尔交谈几句;有时候会一起去街角的咖啡馆,讨论林晚的论文,
或者陈默正在做的设计项目。林晚渐渐了解到,陈默今年三十四岁,在西大任教五年,
主要研究历史建筑保护。他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
他喜欢观察细节——一片落叶的纹理,砖墙上的青苔分布,人们坐在长椅上时的姿态。
“建筑不只是房子,”有一次他说,“它是凝固的时间,是记忆的容器。
”林晚的论文进展顺利,但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周三的下午。室友苏晴看出端倪,
一边涂指甲油一边问:“你最近每周三都出门,有情况?”“只是去书店查资料。
”林晚盯着电脑屏幕,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常。“书店?那个快要倒闭的旧书店?
”苏晴吹了吹指甲,“林晚,你不对劲。老实交代,是不是认识什么人了?
”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陈默的事。苏晴听后沉默了几秒。“他是老师,你是学生,
这不太好吧?”“我们只是朋友。”林晚立刻反驳,但说出口后,
自己都觉得这个辩解有些无力。四月的第三个周三,下雨了。林晚没带伞,
从公交站跑到书店时,头发和外套都湿了。陈默已经到了,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立刻从包里拿出毛巾——他居然随身带着毛巾。“擦擦吧,小心感冒。”他说。
林晚擦头发的时候,陈默去隔壁便利店买了热牛奶。书店里暖气不足,
陈默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松木香气。“谢谢你。
”林晚捧着温热的牛奶,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了。
父母在三年前离婚,各自有了新家庭,她虽然已经成年,但那种被搁置在中间的感觉,
始终挥之不去。“你最近好像很累。”陈默看着她,“黑眼圈很重。”“论文卡在一个地方,
怎么都过不去。”林晚叹了口气,“导师说我的分析不够深入,但我不知道还能怎么深入。
”“跟我说说?”林晚讲了自己的论文主题——现代小说中的空间叙事。陈默听得很认真,
偶尔插话问几个问题。他的角度总是很特别,不是从文学理论出发,而是从实际的空间感知。
“你说的这个场景,”他拿过纸笔,简单勾勒了一个房间的平面图,“如果从这个门进出,
人物的视线会先落在哪里?如果家具这样摆放,人物之间的对话会有怎样的距离感?
”林晚看着他的草图,忽然灵光一闪:“我明白了!我一直把空间当作静态的背景,
但它其实是动态的,会影响人物的关系和情绪流动!
”她激动地抓住陈默的手臂:“你真是个天才!”陈默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我只是用建筑师的视角看问题。”那天下午,雨一直没停。
他们在书店待到打烊,老秦锁门时嘟囔着“年轻人就是有精力”。雨小了些,
陈默送林晚回宿舍。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陈默问。“可能读博,也可能工作。”林晚踢开脚边的小石子,
“还没想好。你呢?除了教书,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吗?”“我想修复老城区的一些老建筑。
”陈默说,“不是翻新成商业区那种,而是保留它们原本的样子和记忆。
这座城市变化太快了,快到让人来不及记住它曾经的模样。
”他的声音里有种林晚从未听过的情绪,像遗憾,又像决心。到宿舍楼下时,
雨已经完全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春天的夜晚温暖而湿润。“今天谢谢你。
”林晚把外套还给陈默,“不只是为了牛奶和毛巾。”陈默接过外套,
手指无意间碰到她的手指。两人都停顿了一下。“下周三见。”他说。“下周三见。
”林晚转身跑进楼里,在楼梯间停下来,从窗户往外看。陈默还站在原地,抬头看着什么。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一轮模糊的月亮,刚从云层后探出头来。那天晚上,
林晚梦见了书店,梦见自己和陈默在书架间穿梭,书架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一座迷宫。
她在迷宫里奔跑,想找到出口,却发现自己并不想离开。裂痕与真相五月,
林晚的论文初稿完成了。她第一时间想告诉陈默,却发现他们已经整整两周没见面了。
陈默说最近在忙一个重要的项目,连周三的书店之约也取消了。林晚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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