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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2060年的系统要我拯救外婆

你说得都对但我不听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来自2060年的系统要我拯救外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你说得都对但我不听”的原创精品周念周秀兰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为周秀兰,周念的年代,系统,穿越,救赎,励志小说《来自2060年的系统要我拯救外婆由作家“你说得都对但我不听”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33: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来自2060年的系统要我拯救外婆

主角:周念,周秀兰   更新:2026-02-12 02: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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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的时候,二十六岁。不是病死,不是意外,是累死的。连续加班第四十七天,

凌晨三点倒在工位上,心脏骤停。同事发现我的时候,电脑屏幕还亮着,

微信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甲方发的:“方案还需要再改一版。”没有遗言,没有告别。

再睁眼时,眼前是一片茫茫的白。不是天堂,不是地府,是一个像医院等候区的地方。

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光尘,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检测到适配宿主。——时空回溯系统启动中……1%……47%……100%。

——任务目标:周秀兰,1960年生,存活倒计时:327天。

——任务失败后果:宿主意识永久湮灭。我愣了三秒。“等等,你是谁?周秀兰是谁?

什么叫永久湮灭——”话音未落,眼前的白色骤然碎裂。像被人猛地推进冰河里,

耳边灌满刺骨的风声。我拼命睁眼,

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模糊的、佝偻的背影——她站在六十年代的土坯房门口,

手里攥着一纸休书。背脊挺得笔直。---二1960年,立秋。周秀兰三十岁。

这个年纪的女人,在皖北农村已经该当婆婆了。但她没有。她十五岁嫁进陈家,十五年,

生过四个孩子。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五岁的女儿,招弟。此刻她站在陈家堂屋中央,

脚下是碎了一地的茶碗。她的丈夫陈德厚背对着她,像背书一样念完那纸休书,

最后一句念得格外清晰:“……此后婚嫁各不相干。”堂屋两侧挤满了人。

婆婆盘腿坐在主位上,嗑着瓜子,眼神像打量一件卖不出去的旧家具。小姑子躲在门帘后面,

探出半张脸,嘴角压不住的笑意。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替她求情。周秀兰低着头,

看着自己那双裂满血口子的手。这双手给陈家磨了十五年豆腐。三更睡,五更起,

寒冬腊月井水冰得刺骨,她没喊过一声冷。婆婆说豆腐不够嫩,

她重新泡豆子从头磨;小姑子嫌她身上有豆腥气,她每天收工后多洗三遍澡。

她以为只要够勤快、够听话,就能在这个家活下去。十五年。换来一纸休书。

婆婆把瓜子皮吐在地上,终于开口,声音懒洋洋的:“你也别怪德厚心狠。咱家三代单传,

到你这一房,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德厚续弦,那是给陈家续香火,你挡着路算怎么回事?

”周秀兰没抬头。“你那赔钱货闺女,爱带走就带走。

不过话可说前头——你一个被休的寡妇带着拖油瓶,往后还能嫁什么好人家?”她顿了顿,

像是在等周秀兰哭、等周秀兰跪、等周秀兰像所有被休的女人一样,抱着她的腿求饶。

周秀兰没有。她把休书折起来,塞进棉袄夹层。然后转过身,走向门口。院子里,

五岁的招弟蹲在磨盘边上,手里攥着一朵从墙根摘的野菊花。她看见母亲出来,

怯生生地仰起脸。“娘,爹不要咱了?”周秀兰弯下腰,把女儿抱起来。她的声音很轻,

轻到像怕惊动什么。“嗯,不要了。”“那咱去哪儿?”周秀兰没有回答。她抬起头,

看着灰蒙蒙的天。——系统提示:宿主情绪波动剧烈,建议介入。

——任务一:阻止周秀兰将女儿送养。倒计时:72小时。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周秀兰。她是我的外婆。招弟。那是我妈。---三1960年,皖北农村,

被休的女人没有活路。娘家回不去——姥爷三年前就过世了,姥姥改嫁去了河南,

老宅子早被叔伯占了。周秀兰带着招弟走了三十里山路,借住在村尾一间废弃的磨房里。

磨房四面漏风,屋顶塌了一半。她用稻草在地上铺了个铺,搂着女儿睡了一夜。第二天天亮,

招弟发起了高烧。周秀兰把身上仅有的五毛钱攥出了汗,去公社卫生院求大夫。

大夫看了孩子一眼,说这是急性肺炎,得住院,押金三十块。三十块。她那年磨一整年豆腐,

工钱是三十五块,要腊月二十八才结。周秀兰站了半晌,抱着孩子往回走。

——系统提示:宿主即将做出错误决策。——你还有68小时。我知道她要做什么。

我妈活着的时候,喝多了酒,跟我说过一次。那年外婆走投无路,动了把她送人的念头。

隔村有一户姓刘的人家,成亲十年没生养,愿意出五十块钱领养一个闺女。

周秀兰抱着孩子走到刘家门口,站了整整一个下午。从日头正中站到夕阳落尽。

最后她把孩子抱回来了。我妈说,那户人家后来领养了另一个女孩,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

那女孩读了书、进了城、嫁了好人家。逢年过节给养父母寄钱寄东西,街坊邻居都羡慕。

“要是你外婆当年把我送出去,”我妈说,“我这一辈子可能就不一样了。”我问她,

你恨外婆吗?她没回答。只是把酒杯里最后一滴酒喝干净。——“我要是她,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任务一即将超时。

我看着磨房里那个抱着高烧女儿、一夜没合眼的女人。她三十岁。她这辈子没上过一天学,

没出过方圆五十里的地界,没为自己活过哪怕一天。她不知道什么叫女权,什么叫独立,

什么叫“你值得更好的人生”。她只知道,女儿不能死。她只知道,女儿不能给别人。

所以她把棉袄夹层里那张休书掏出来,拆开,用背面给女儿写信。不是遗书。是认字本。

她一笔一划地写:天、地、人、牛、羊、花、草。第二天,烧退了。

周秀兰托人从县城买了一本《新华字典》,定价一块一。她把休书皮拆了,包在字典外面。

每天晚上收工回来,油灯底下,她指着字一个一个教。“招弟,这个念‘娘’。

”五岁的招弟歪着头,念:“娘。”“这个念‘好’。”“好。”“娘好。

”周秀兰愣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嗯,”她说,“娘好。

”——任务一完成。——奖励:时代认知胶囊×1。是否现在使用?我点了“是”。

一瞬间,无数信息涌入脑海——不是我的记忆,是她的。我看见十五岁的周秀兰穿着红棉袄,

坐在牛车上嫁进陈家。盖头掀开那一刻,她偷偷看了一眼丈夫,心里有一点点、一点点欢喜。

我看见她第一胎生了个女儿,婆婆看了一眼就扭身走了。她一个人抱着孩子,

在产房里坐了一夜。我看见她第三胎流产大出血,自己从田里爬回来,血一路滴到门槛。

丈夫在邻村打牌,托人带话回来说“打完这圈就回”。她等了一天一夜。他没回来。

我看见她每天晚上哄招弟睡着之后,一个人坐在磨盘边上。月光很亮。她从来没哭过。

她只是看着那轮月亮,看得很久、很久。——系统提示:这是她的前半生。

——你的任务,是给她一个后半生。---四1962年,全国推行“妇女识字班”。

周秀兰是村里第一个报名的。消息传开,全村都当笑话讲。“一个被休的寡妇,

不老老实实挣工分,读什么书?还能读出个状元来?”婆婆在井边洗菜,

跟人闲磕牙:“识字有什么用?她要是真能认得几个字,我陈字倒过来写。”周秀兰没理会。

她每天收工后走五里路去大队部上课,回来时月亮已经升到半空。

招弟——我妈那时候已经改名叫“周念”——趴在磨盘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那本字典。

周秀兰把女儿抱起来,轻轻放进稻草铺里。然后她点起油灯,翻开作业本。一笔一划。

一横一竖。那个年代的女人,读书是要偷着的。她藏作业本的地方是磨盘底下那块松动的砖。

每天学完,她工工整整写好,压在砖下,用土掩上。整整两年。七百三十个夜晚。

七百三十页作业。1964年,县里来招工。不是招男工,

是招女工——县城新建了一家纺织厂,需要三百名女工。条件是:年龄18-35岁,识字,

身体健康。周秀兰,34岁,识字2000+,身体健康。她报名了。面试那天,

她从棉袄夹层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这三年攒下的四十七块钱,还有那本字典。

负责招工的干部是个戴眼镜的女同志,姓沈。她翻了翻周秀兰的作业本,抬起头,

眼里有些意外。“这是你写的?”“是。”“跟谁学的?”“跟……跟书。

”沈同志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县城纺织厂做什么吗?”“不知道。”“织布。三班倒,

很累,一个月工资三十二块。”周秀兰点了点头。“我能带我闺女去吗?”沈同志看着她。

“她几岁?”“九岁。”“会写字吗?”周秀兰从包袱里摸出一张纸,是她昨晚让周念写的。

工工整整一行字:“我叫周念,今年九岁,我会写一百二十个字。”沈同志看了很久。

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推到周秀兰面前。“你闺女可以去县城读书。

厂里办的有子弟小学,不收学费。”周秀兰握着笔,手在抖。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正式文件上签名。她写了两个字。周秀兰。笔画很慢,一笔都不敢歪。

——系统提示:恭喜。——你的外婆,正在成为她自己。---五1965年,

周秀兰成为县纺织厂正式工人。她分在织布车间,三班倒,每天站在织机前十二个小时。

车间里噪音震耳,棉絮满天飞,下班时头发眉毛全是白的。她不觉得苦。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份“按月发工资”的工作。每个月十五号,出纳喊她名字,

她从窗口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手指能摸出里面钞票的厚度。三十二块。她留十块吃饭,

寄五块回村里还给当年借过钱给她的婶子,剩下十七块,全部存进银行。

她这辈子第一次有了存款。四十七块。七十八块。一百二十三块。

她把存折压在那本字典下面,每天晚上睡前拿出来看一眼,再放回去。周念在子弟小学读书,

成绩全班第一。开家长会那天,周秀兰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站在教室门口不敢进去。

班主任是个年轻姑娘,看见她,笑着招手:“周念妈妈,快进来,就等你了。

”周秀兰第一次坐在“家长席”上。班主任念成绩单:“周念,语文98,数学100,

全班第一名。”周围家长都在看她,有羡慕,有意外。周秀兰低着头,把双手藏在桌子底下。

她怕人看见她在发抖。从教室出来,周念牵着她的手,仰起脸问:“娘,你高兴不?

”周秀兰没说话。她蹲下来,把女儿抱进怀里。厂区广播正在放《东方红》,

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终于轻轻“嗯”了一声。“高兴。

”——系统提示: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个词。---六1966年,运动来了。工厂停工,

学校停课,街上贴满大字报。沈同志被调去五七干校,走之前来宿舍看周秀兰。她瘦了很多,

头发剪短了,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周姐,我可能要去一阵子。

周念的学籍我转到隔壁县了,那边有个老师是我同学,她会照顾。”周秀兰站在门口,

不知道该说什么。沈同志笑了笑。“当年我给你批那张招工表的时候,有人跟我说,

这个女人是农村来的,被休过,还带着个拖油瓶,招进来肯定惹麻烦。”她顿了顿。“我说,

她不是麻烦。她是人才。”周秀兰眼眶红了。沈同志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塞进她手里。

“这是我这几年攒的粮票,不多。往后难,你带着周念,好好的。”她走了。

周秀兰站在宿舍门口,一直站到看不见人影。那年冬天特别冷。厂里停产,工资发不出来。

周秀兰白天去城郊农场打零工,晚上回来帮人缝补衣裳。一件棉袄补丁五毛钱,

她缝到凌晨两三点,眼睛熬得通红。周念在旁边写作业。煤油灯芯太小,光不够亮,

她把灯往女儿那边挪了挪。“娘,你不困吗?”“不困。”“你眼睛都红了。

”周秀兰低头缝了一针。“娘是高兴的。”“高兴什么?”她没回答。缝完最后一针,

她把棉袄叠好,放在床头。窗外是零下十几度的冬夜,屋檐挂着长长的冰凌。周念睡着了,

蜷成小小一团。周秀兰把棉被往女儿那边拽了拽。然后她拿出那本字典,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夹着她这辈子所有的存折。四十七块。七十八块。一百二十三块。三年。

总共二百四十八块。她用铅笔在存单背面写了一行字:“周念的大学学费。

”她不知道大学要多少钱。她只知道,她的女儿,不能一辈子当临时工、补衣妇。她的女儿,

要去她这辈子没去过的地方。——系统提示:她从不为自己许愿。——每一个愿望,

都和你妈妈有关。---七时间像织布机上的梭子,穿过去就不再回来。197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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