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门的世界

我本想曝光卖假货的网红，结果却在她电脑里翻到了尸体的照片。我吓得腿软，

刚想关掉电脑。她的消息弹了出来：我最近被人盯上了，能不能去我家帮我拿点东西？

我现在不方便回去。我盯着那条消息，回了一个字： 好。1三个月前，

琳琳抢走了我喜欢了五年的男生。她在他面前装得像只无害的小白兔。可只有我知道，

她背地里是怎么嘲笑我的——舔狗、备胎，丑八怪。

我本来只想曝光她整容、买粉、卖假货的黑料，让她在网上身败名裂。

但当我黑进她电脑翻到那些照片时，我愣住了。那些照片里，真的有尸体。不是P的，

是真正的腐烂死人。照片拍摄角度很专业，像是某种病态的收藏。

文件夹名称是按日期排列的，最早的一张，是三年前。我手抖着往下翻。

一张、两张、五张、十张……每一张里的死者，

都有个共同特征——他们生前关注过琳琳的账号。我突然想起，

去年有个粉丝在她评论区说要来本地找她玩，结果第二天就上了社会新闻，说是失踪了。

当时大家都以为是偶然，还有人在琳琳微博下安慰她别自责。

她在那条微博下回复：希望小姐姐平安，配了个哭泣的表情。

我现在看着那张失踪女孩的照片，背景里那个粉色的墙角跟琳琳出租屋里的一模一样。

手机突然震动。是琳琳发来的消息：在吗？能帮我个忙吗？我盯着屏幕，

打字的手指有些僵硬：什么忙？我最近被人盯上了，能不能去我家帮我拿点东西？

我现在不方便回去。她发了个定位，正是那个出租屋。我回：好啊，什么时候？

方便的话今晚就去吧，我把钥匙放门口的花盆下了。闺蜜还在旁边骂骂咧咧，

说要去琳琳微博下开骂。我敷衍地应着，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今晚的计划。如果我报警，

这些照片能当证据吗？万一是她从暗网下载的呢？万一她有办法洗白呢？

更重要的是——我想亲眼看看，她到底把那些尸体藏在哪儿了。晚上七点半，

我来到了琳琳的出租屋门口。这是个老小区，楼道里没监控，墙上贴着各种老掉牙的小广告。

我从花盆下摸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门开了。屋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摸索着找到开关，灯光亮起的瞬间，我倒吸了口凉气。整个客厅，墙上、地上，

就连天花板上都贴满了照片。全是人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表情各异——有惊恐的、痛苦的、绝望的，还有一些在笑，笑得诡异扭曲。

我认出了其中几张脸，都是这两年的失踪人口。正中间的位置，贴着一张我的照片。

是我上个月发在朋友圈的自拍，被打印出来，放大钉在了墙上。照片上的我笑得很开心，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我的腿开始发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有人回来了。我来不及多想，冲进卧室，躲到了衣柜里。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

像是特意放轻的。我就知道你会来。2琳琳的声音在客厅响起，轻柔得像在哄小孩。

她在跟我说话？紧接着，我听到第二个声音——是个男人，声音低沉沙哑：她在哪儿？

应该躲起来了，你找找。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屏住呼吸，透过衣柜的缝隙往外看。

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了卧室门，他穿着黑色连帽衫，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

我看不太清。他走到床边，弯腰看了看床下，然后转身，朝衣柜走来。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的手搭上了衣柜门把手。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一声惨叫。

男人愣了一下，迅速转身冲了出去。我听到扭打声、东西砸碎的声音，

还有琳琳尖利的叫声：不是我！不是我干的！你还敢狡辩！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怒意。

我女儿失踪前，最后见的就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我那天不在家！

那这些照片怎么解释？！一片死寂。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了，

推开衣柜门冲了出去。客厅里，一个男人骑在琳琳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脖子。

琳琳的脸涨得通红，眼珠几乎要凸出来，手无力地拍打着地面。住手！

我冲过去想拉开他。男人回头，

我看清了他的脸——那是半个月前上过新闻的失踪女大学生的父亲。

他眼里全是血丝和泪水：她杀了我女儿！她该死！报警！应该报警！

我哆嗦着掏出手机。报警有用吗？！男人吼道。她杀了那么多人，警察找到证据了吗？

！她每次都能洗白！她有背景！她有钱！琳琳已经翻白眼了。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一把推开了男人。琳琳倒在地上剧烈咳嗽，像条快死的鱼。男人颓然坐在地上，

捂着脸哭了起来：我就想要个真相……我女儿才二十岁啊……我拨通了报警电话，

这时我才发现那个和琳琳一起进来的男人已经不见了。3十分钟后，警察来了。

他们带走了那个男人，也带走了琳琳，还有满屋子的照片。我作为目击者，被带去做了笔录。

警察告诉我，这些照片确实是琳琳拍的，但她坚称自己是神秘美学爱好者，

专门收集这类照片以营造罪案现场的感觉，从没杀过人。那失踪的人呢？我问。

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她和失踪案有关。警察叹了口气。照片可能是她买的，

也可能是网上下载的。她的律师已经在运作了，说要告那个男人故意伤害。

我不敢相信：那她就这么放出来了？证据不足，我们没法拘留她。三天后，

琳琳更新了微博。她发了一张自己脖子上带着纱布的照片，

配文：经历了人生中最可怕的事情，差点死掉。谢谢大家关心，我会坚强活下去的。

评论区全是心疼她的：天呐宝贝没事就好！太可怕了！琳琳你要报警啊！

只有零星几条质疑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我看着这些评论，突然觉得好笑。

人们只看得见她想让人看见的东西。那天晚上之后，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当时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如果我任由那个父亲掐死她，

至少她死了，不会再害人。但我阻止了他，她现在不仅活着，还成功洗白，

粉丝比以前更多了。我成了帮凶吗？这个念头像蛆一样在我脑子里爬来爬去，

让我整夜整夜睡不着。直到一周后，我收到了一个快递。里面是一个U盘，

和一张手写的纸条：谢谢你救了我，这是给你的礼物。字迹很秀气，是琳琳的。

我把U盘插进电脑，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我点开了。画面里，是琳琳的出租屋。

拍摄时间显示是一个月前的深夜。琳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跪着一个女孩——正是那个失踪的女大学生。女孩浑身是血，嘴被胶带封住，

眼里全是恐惧。琳琳笑着，拿起桌上的刀。你知道吗？你爸爸一直在找你。她说，

可他永远找不到了。刀子落下。女孩的惨叫声被胶带闷住，只能发出呜咽。

琳琳一刀一刀，像在做手工。她的表情很专注，甚至有些享受。

视频在女孩彻底不动之后停止了。我浑身发抖，胃里翻江倒海。但更让我恐惧的是，

视频的最后几秒，琳琳突然对着镜头笑了。她说：看完了吗？现在你也是共犯了。

我猛地拔掉U盘，冲进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等我缓过神来，手机响了。是琳琳。

我接起来，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喜欢这份礼物吗？4你疯了……没有啊，

我只是想告诉你，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她轻笑。你要是敢报警，

我就说你是我的同伙。我现在可是一个被全网同情的受害者，你觉得警察会信谁？

我的手抖得握不住手机。对了，她接着说。那天晚上，你躲在我衣柜里的时候，

我的摄像头可是一直开着的哦。你闯进我家翻我东西，这可都是证据呢。我说不出话来。

乖乖听话，咱们可以继续做朋友。琳琳说，不然……你猜下一个会是谁？

她挂了电话。我瘫坐在地上，想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正常的办法行不通，那我就用不正常的。

我开始研究琳琳的一切——她的作息、习惯、社交圈，甚至行动轨迹。

我发现她每周二晚上都会去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待到深夜才回来。

那里应该就是她处理尸体的地方。我买了个针孔摄像头，趁她不在的时候，

偷偷装在了工厂的角落。三天后，摄像头传回了画面。琳琳确实在那里。她穿着防护服，

熟练地分割着一具尸体。旁边的大桶里，泡着其他尸块。她把处理好的部分装进袋子，

准备扔进焚化炉。我录下了全程。这次，证据确凿。但我没有马上报警。我约了琳琳见面，

地点选在了那个废弃工厂。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她走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

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你不是说咱们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不该有秘密。我说。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你想干什么？我想知道真相。我说，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因为好玩啊。她歪了歪头，看着他们从希望到绝望，

这种感觉……你体会不到的。你不怕被抓吗？怕啊，所以我一直很小心。

她走近了几步。不过现在嘛……你既然知道了这里，我好像没必要再小心了。

她从背后抽出一把刀。我往后退：你要杀我？不然呢？她笑得很甜，

你以为我真的想跟你做朋友？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已。可惜了，我也笑了，

你等不到了。5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通话中。对面是110。琳琳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警察都听见了。我说。还有你背后那个摄像头，

也拍下了你处理尸体的全过程。这次，你洗不白了。她的脸扭曲了，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准备，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就在这时，警笛声响起。琳琳愣了一秒，转身就跑。

但工厂的出口已经被堵住了。她被按倒在地，手里的刀掉在一边。她还在挣扎，

冲着我吼：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我看着她被押上警车，突然觉得很累。

后来的事情进展得很快。警方在工厂里挖出了七具尸体，

琳琳的电脑里找到了更多证据——她不仅杀人，还把过程拍下来卖到暗网上，

每条视频能卖几万美金。她的粉丝不敢相信，还有人说是我陷害她。

但当警方公布证据的时候，所有质疑的声音都消失了。琳琳被判了死刑。庭审的那天，

她看着我，眼里没有恨，只有一种奇怪的欣赏。你赢了。她说，不过你知道吗？

你和我其实是一类人。我跟你不一样。是吗？她笑了，你为了扳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