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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太子殿下他病的不轻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彻林半作者“莉莉莉娜6766”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莉莉莉娜6766”创《太子殿下他病的不轻》的主要角色为林半夏,李属于脑洞,真假千金,先婚后爱,系统,女配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2:55: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太子殿下他病的不轻
主角:李彻,林半夏 更新:2026-02-12 05:3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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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半夏觉得自己大概是累出毛病了。连续三十六小时手术,最后那台肝移植做到一半,
她眼前就开始飘雪花。当时她还想着,
等缝完最后一针就趴在值班室睡四个小时——就四个小时,然后起来写术后记录。
结果这一趴,再睁眼,她跪在一座阴森森的祠堂里,膝盖底下是冰凉冰凉的金砖,
面前供着三排乌沉沉的牌位。空气里飘着檀香,
耳边是一个中年女人不带任何温度的嗓音:“若余,琳琅的命是命,你的命也是命。
”“圣旨已改,今日是你替妹妹嫁入东宫。”林半夏:?
她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爆开的棉絮,紧接着,潮水般的陌生记忆疯狂涌入——永宁侯府。
嫡长女卫若余。太后亲封的太子妃人选。养母侯夫人。嫡妹卫琳琅。
还有一本她熬夜追过的书。《东宫替身》。她想起来了。那本书里,
真千金卫琳琅绑定了什么未来攻略系统,号称“天选之女”,
若不成为太子妃就会被天道抹杀。于是侯府设计让真千金替嫁。
原主卫若余在新婚夜被太子发现“非原定之人”,当即打入冷宫,三年后郁郁而终,
死的时候连口薄棺都没有,是宫人们凑钱草草埋的。全书出场不到十章,标准的炮灰垫脚石。
——她现在就跪在这块垫脚石的身体里。侯夫人还在说。“你自幼在侯府长大,
侯府养育你十七年,如今是你报恩的时候了。”“琳琅体弱,受不得东宫的规矩,你不同。
”“若余,娘知道你委屈——”林半夏抬起头。她跪了多久?两条腿已经彻底麻了,
从脚底一路麻到膝盖。膝下的金砖寒浸浸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寒气顺着骨头缝往上爬。
但她的声音很稳。“加钱。”侯夫人的话音戛然而止。站在屏风后的卫琳琅也愣住了。
她本来攥着帕子准备拭泪,这一下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你说什么?”侯夫人以为自己听岔了。林半夏扶着旁边的矮几,慢慢站起来。
膝盖像两团冰,她面不改色地揉了一把,
顺便在心里给这具营养不良的身体打了个初步诊断:严重气血亏虚,
长期焦虑导致的脾胃不和,大概率还有痛经——难怪原主熬不过三年冷宫。“我说,
”她拍了拍膝上的灰,抬眼直视侯夫人,“替嫁可以,但得加钱。
”“女儿好歹是太后亲封的太子妃,虽然您把圣旨上的名字改了,可宫里那边怎么交代,
那是您要操心的事。我只问一句:替嫁的价码,您打算出多少?”侯夫人的脸青了白,
白了青。她做了十七年的侯府主母,见惯了这位嫡长女隐忍顺从、低头含泪的模样。
从什么时候起,这孩子学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人了?不卑不亢,像在谈一桩买卖。
“你——”侯夫人压着嗓子,“你这是在跟母亲谈条件?”“不是条件。”林半夏纠正她,
“是补偿。”她从袖中摸出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锦帛,当着满屋子人的面,缓缓展开。
一道是太后懿旨,封卫若余为太子妃,金册玉牒,备位中宫。另一道是太后寿诞恩旨,
封卫若余为安宁郡主,食邑三百户。“女儿手里原本有两条路,
”林半夏垂眸看着那两道圣旨,语气淡淡的,“一条是风风光光嫁进东宫,
一条是安安稳稳当我的郡主,招个听话的郡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她抬起头,
笑了笑。“是母亲和父亲替女儿选了第三条路。”“那这路上的坑坑洼洼,
总不能还让女儿自己填吧?”满室寂静。侯夫人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屏风后,
卫琳琅的系统正在疯狂刷屏——警告!目标角色“卫若余”行为轨迹严重偏离原著!
当前言行与原设定匹配度:32%……17%……9%!建议宿主立即干预!重复,
建议立即干预!卫琳琅攥紧了帕子。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她的未来攻略系统推演过无数次的原著轨迹里,
、应该绝望崩溃、应该在养母的“恩威并施”下含泪应允——然后踏上那条通往冷宫的绝路。
不是现在这样。不是这样……站在祠堂中央,像算账一样跟侯夫人讨价还价。
林半夏不在意卫琳琅在想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膝盖快废了,
这具身体低血糖的症状已经很明显——眼前一阵阵发黑,掌心全是冷汗。速战速决。
“女儿不贪心,”她的语气放软了些,听起来甚至称得上温驯,
“侯府西郊的庄子、城中那三间绸缎铺面、还有母亲当年陪嫁的那套红宝石头面。
”“这三样过到女儿名下,女儿即刻上轿。”“绝无二话。”侯夫人气得发抖。
那庄子是侯府最大的进项,三间铺面是她攒了多年的私房,
那套红宝石……那是她准备留给琳琅出嫁的压箱底!“卫若余,你放肆——”“夫人。
”一道苍老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侯府老太君扶着丫鬟的手,缓缓步入祠堂。
她已年过七旬,满头银丝,一双眼睛却仍然锐利如鹰。“老身方才在外面,听了半晌。
”老太君的目光从侯夫人脸上缓缓滑过,又落在林半夏身上,“若丫头,
你当真愿意替琳琅出嫁?”林半夏迎上她的目光。这位老太君在原书里出场极少,
只在侯府重大场合露过面。但原著写过一笔:老太君年轻时随先帝出征,
曾在战场上救过太后的命。那是卫若余在这座侯府里,唯一可能有的靠山。“孙女愿意。
”林半夏垂眸,“只是孙女愚钝,想不明白——”“分明我才是太后亲封的太子妃。
”“为何圣旨上的名字,会变成琳琅?”她把那个问题堂堂正正地摆在了桌面上。
老太君沉默良久。“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她叹了口气,“那三道契书,老身替你做主,
今日便过户。”“母亲!”侯夫人失声。老太君没有看她,只对林半夏说:“东宫不是善地。
你既已打定主意,旁的就不用再想了。”“从今往后,你只是卫若余。”“太子妃卫若余。
”林半夏听懂了。老太君这是在告诉她:侯府不会再认你这个女儿。
无论你将来在东宫是死是活,都与卫家无关。她点了点头。“孙女明白。”半个时辰后,
林半夏坐进了花轿。喜帕遮住了视线,她只能看见自己膝上那三张薄薄的契书。
红宝石头面装在锦匣里,就搁在她脚边。轿子起行的那一刻,
她听见脑海里传来一道陌生的电子音——叮——检测到宿主适配度99.9%。
“东宫第一病娇养成系统”绑定成功。林半夏:……什么玩意儿?
检测到当前世界气运之子——太子李彻,身患隐疾如下:1.重度失眠病程十五年,
日均睡眠<1.5小时2.慢性偏头痛病程十年,
4.创伤后应激障碍来源:生母孝懿皇后自戕——堪称行走的疑难杂症教科书。
宿主任务:使太子成为本朝最幸福的病人。任务奖励:每治愈一项隐疾,
获得“归家进度条”10%。进度条100%即可返回原世界。
祝宿主……林半夏没等它念完祝福语,直接在心里打断:——他失眠多久了?
十五年。——偏头痛发作频率?日均2.3次。——以前谁在治?太医院。
疗效:偶有缓解,无法根治。现任院判已主动请辞三次,均被驳回。林半夏沉默了一瞬。
十五年失眠,十年偏头痛。还能活蹦乱跳地上朝批折子?她默默卷起了袖子。——这病人,
我接了。东宫,承恩殿。红烛高烧,光影幢幢。林半夏顶着盖头坐了一炷香的功夫,
终于听见殿门被推开的声音。一道修长的影子映在屏风上,脚步很轻,落地几不可闻。
然后是一道清寒的嗓音:“你不该来。”林半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手掀了盖头。
对面那人显然没料到她有此一举,动作微顿。四目相对。林半夏第一次看清太子的脸。
——书里写他“姿仪如玉,眉目胜画”,她当时觉得不过是古言标配的套话。此刻她才知道,
那八个字轻了。面前这人一身大红喜服,眉峰清隽,眼睫低垂,瞳色极淡,
像深冬结冰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林半夏是医生。她只看了一眼,
就发现他眼下那片用脂粉也遮不住的青黑,还有他扶在桌沿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是在忍痛。偏头痛发作期。叮——检测到太子偏头痛指数:85%。建议宿主立即干预。
林半夏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殿下说得对。臣女这就走?
”李彻:……?他活了二十三年,见过无数女人。有的对他曲意逢迎,有的对他避如蛇蝎,
有的是母亲派来的眼线,有的是政敌送来的棋子。
他习惯了在每一双看向他的眼睛里分辨意图。但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爱慕,没有恐惧,没有算计。甚至没有好奇。她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李彻沉默片刻,没有接她的话。“你就是卫若余。”“是。”“太后亲封的太子妃。”“是。
”“侯府送你入宫前,换了圣旨。”林半夏微微抬眼。他在替她不平?还是只是确认情报?
“是。”她答,“臣女是替妹妹嫁进来的。”她以为太子会追问——为什么甘心替嫁?
侯府许了你什么好处?你可知欺君之罪?但李彻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然后他起身,
走向门口。林半夏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脊背挺得很直,像一柄从不曾弯折的剑。
但他的步伐比正常人慢半步,右脚落地时有一个极轻微的迟滞。补充诊断:陈旧性腿伤,
未愈。病程至少五年以上。林半夏忽然开口。“殿下。”李彻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您头痛多久了?”殿内安静了一瞬。李彻转过头来。那双淡色的眼睛里,
第一次有了一点类似于“意外”的情绪。“……你说什么?”“您进殿的时候,
左手扶了三次桌沿。”林半夏说,“每次持续四到五息。
还有您的呼吸——痛症患者的呼吸会比正常人浅,因为深呼吸会牵动神经。”“您是偏头痛,
发作期,这会儿太阳穴附近应该像有锥子在凿。”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臣女没猜错,
您昨晚也没睡着。”李彻看着她。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这样注视过了。
太医院那些人每次诊脉,眼神都是飘的,不敢与他对视。他们怕他。这个女人不怕。
她看他就像看……一个病人。“你是大夫?”他问。“臣女的生母是大夫。”林半夏说。
这是她从原主记忆里翻出来的信息。卫若余的生母是个走方医女,
侯爷年轻时一场大病被她救下,侯夫人嫌弃她出身低微,抬为妾室后始终视作眼中钉。
生母在卫若余七岁那年“病故”,
留给她几本手抄医书、一套银针、还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林家祖上,出过神医。
“治过什么病?”李彻问。林半夏想了想自己上辈子的履历:心胸外科主治医师,
参与过三例心脏移植,独立完成过一百二十七台开胸手术,带教实习生十七名。
“治过一些……疑难杂症。”她答得很保守。李彻没有再问。他转身走出了承恩殿。
林半夏目送他离开,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那是她趁候轿时找丫鬟要的。东宫的笺纸,
质地细密,吸墨性佳。她开始写。主诉:失眠、头痛十余年现病史:入睡极难,
寐浅易醒,醒后难以再寐……既往史:腿伤未愈,
发作时痛感剧烈……舌脉:暂缺初步辨证:肝郁气滞,瘀血阻络,
心神失养……写完后,她将笺纸折好,压在了茶盏底下。明天他还会来的。她确信。
李彻没有回寝殿。他去了东宫西北角一座荒废的小佛堂。这里曾经是他母后的佛堂。
母后自戕那年,他十岁,亲手收殓了她的遗体,然后命人封了这座院子。十五年了。
他只在自己睡不着的时候过来。今夜他依然睡不着——但这回不是因为头痛。
是因为那个女人。“你不该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预设了无数种回应:辩解、剖白、委屈、哭泣。她没有选任何一种。
她只是客观地陈述:“臣女这就走?”好像嫁进东宫只是一项她接手的差事。差事办完了,
她就该下班了。李彻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母后还活着的时候,曾经问过他:“彻儿,
你将来想娶一个怎样的太子妃?”他当时怎么答的?他想了很久,说:“不要麻烦的。
”母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李彻收回思绪。他伸手入袖,摸出一张笺纸。
——是他离开承恩殿后,宫人追上来呈给他的。说太子妃殿下嘱咐,请太子务必过目。
笺纸展开,密密麻麻的字迹映入眼帘。李彻看完了。又从头看了一遍。第三遍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这不是情诗。不是表白。不是自荐枕席。这是——他的病历。
有人用“失眠十五年”而不是“孤枕难眠”来描述他。
有人用“头痛发作频率日均2.3次”而不是“夙夜忧心国事”来记录他。
有人用“陈旧性腿伤未愈”而不是“步履稳健天家威仪”来评价他。
人言说的、那些他用脂粉和华服层层掩盖的、那些他自己都已经习惯了的疼痛——一样一样,
写在纸上。像在记录一个普通人。李彻攥紧了那张笺纸。他忽然想明天早些去承恩殿。
林半夏在承恩殿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东宫的床榻比侯府舒服太多,被褥是新的,
熏的是安息香,没有人在卯时三刻掀她被子叫她去给夫人请安。她醒来时神清气爽,
甚至久违地有了饥饿感。然后她看见太子坐在外殿。
他显然已经上过早朝、换过常服、批完两摞折子了。日光从窗棂间透进来,
在他眉骨投下一小片阴影。“殿下?”林半夏下意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您今日没上朝?
”“上过了。”李彻放下手里的折子,“现下是巳时三刻。”巳时三刻。
她睡了将近五个时辰。林半夏迅速在心里过了一遍昨晚的事:她写了病历,托人送给太子,
然后洗漱、更衣、躺下、睡着……没心没肺得像在自家宿舍。而太子看完病历,
居然没有把她当疯子轰出去,反而坐在外殿等她起床。——这病人确实不太一样。
“殿下是来复诊的?”林半夏披衣起身,很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手。”李彻没动。
林半夏抬眸看他,用眼神询问。“……你还没有洗漱。”李彻说。“看病不洗手。
”林半夏把脉枕推过去,“手。”李彻沉默片刻,将手腕搁了上去。林半夏三指搭上寸口,
凝神细辨。脉象弦紧,是长期精神紧张、气血瘀滞的典型表现。尺脉沉迟,
肾阴亏耗——失眠十五年,不亏才怪。关脉略有滑象,脾胃也有些积滞。“张嘴。
”李彻:……他张开嘴。林半夏凑近看了看舌苔,又在心里记了两笔。苔薄白,略干,
边缘齿痕明显——还是虚症。“殿下昨晚什么时辰睡的?”“丑时三刻。”“今晨何时醒的?
”“卯时初。”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对正常人来说勉强及格,对他来说已经是超常发挥。
林半夏点了点头。“臣女昨晚点的安神香,殿下闻了吗?”李彻没有说话。他闻了。
那香的味道很淡,不像太医院进献的那些名贵香料,倒有一股草木的清苦。
他不确定是那香真的有助眠之效,
还是他昨夜在佛堂读完那张笺纸后太过疲惫——总之他回到寝殿后,破天荒地没有辗转难眠。
但他不想承认。“尚可。”他说。林半夏没拆穿他。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推到他面前。“这是臣女自己配的。川芎茶调散加减,加了合欢皮和夜交藤。”她顿了顿,
“殿下若信得过,每次头痛发作时温水送服一丸。”李彻拿起瓷瓶,端详片刻。
“你哪来的药材?”昨夜才入宫,今早就配好了药丸。太医院领药有严格流程,
她不可能一夜之间走完。“臣女带进来的。”林半夏答得坦然,“陪嫁箱子里。
”李彻沉默了一会儿。“……你还带了什么?”林半夏想了想那几只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银针三套。手术刀一套托铁匠打了三个月。艾条五十根。火罐二十个。草药若干包。
捣药罐。碾槽。还有一架她画了图纸请木匠定做的便携式针灸床。“一些……家当。
”她选择轻描淡写。李彻没有再追问。他拔开瓷瓶的塞子,倒出一丸药,送入口中。
林半夏眼皮一跳。“殿下不问臣女有没有行医资格?”她难得生出几分好奇,
“万一臣女是江湖骗子,这药丸里掺了毒呢?”李彻咽下药丸,抬眼看她。“你若要毒死孤,
”他说,“昨晚是最合适的时机。”林半夏不说话了。他说得对。新婚夜,无人防备,
她若真有歹心,他这会儿已经躺在灵堂里了。她没有动手。所以他是安全的。
这逻辑简单粗暴,但林半夏听懂了。——他在用命信任她。从那天起,
东宫多了一道奇怪的风景。每日申时,太子妃承恩殿“问诊”。一开始只是太子出入。
后来太子妃说,光是吃药不够,殿下您这失眠症需要综合干预,
包括但不限于针灸、推拿、食疗、运动疗法。太子没反对。
于是申时变成了东宫众人暗中翘首以盼的时刻。某日,太子妃给太子针灸。
她施针时神情极为专注,手指稳定得像山。三寸毫针从风池穴刺入,捻转提插,一气呵成。
太子闭着眼靠在椅背上,看不出表情。东宫大太监陈福在旁边伺候,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一炷香后,太子妃起针。太子睁开眼。“……很困。”他说。陈福险些跪下。
太子这十五年何时说过“困”这个字?他永远是清醒的、警觉的、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
现在他说他很困。陈福抹着眼泪出去传话:“太子妃娘娘是活菩萨!”又某日,
太子妃给太子推拿肩颈。她一边按,一边絮絮叨叨:“殿下,您这斜方肌硬得像石板。
您批折子的时候是不是一坐两个时辰不动?”太子没答话。“您得改改这习惯。
每隔半个时辰起来走走,或者让人送盏茶进来,活动活动肩颈。”太子还是没答话。
林半夏低头一看。太子睡着了。坐着,靠在椅背里,呼吸平稳悠长,睡着了。她收回手,
轻手轻脚地给他披了件外袍。一回头,看见陈福跪在门口,泪流满面,
无声地给她磕了三个响头。消息传得很快。东宫太子不失眠了——至少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
御花园的宫人们窃窃私语,说太子妃娘娘是神医转世,连太医院治了十年都没治好的顽疾,
她一个月就见了效。这些闲话传进宫里的有心人耳中,就变成了另一个版本。“太子妃专宠。
”贤妃冷笑,“本宫还以为那卫家长女是个什么角色,原来也不过是狐媚惑主的货色。
”她开始筹谋。三日后是宫中赏花宴,她已安排妥当。届时,她会让太子妃在众人面前出丑。
三朝回门那日,林半夏又见到了卫琳琅。侯府张灯结彩,阖府上下在门口跪迎太子凤驾。
卫琳琅跪在女眷第三排,穿一身簇新的藕荷色襦裙,发间簪着时新的绢花,妆容精致,
姿态楚楚。她垂首行礼,眼角余光却一直追着太子车驾。系统,检测太子好感度。
正在检测……目标对象‘李彻’对‘卫琳琅’初始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35。卫琳琅咬了咬下唇。怎么可能?她什么都没做,好感度怎么又跌了?
分析中……推测原因为:目标对象对‘替嫁’一事已有不满,将情绪投射至原定新娘人选。
建议宿主:尽快接近目标,展现与原定新娘人选的差异性优势。卫琳琅深吸一口气,
调整好表情,随着众人起身。宴席设在水阁。侯爷亲自作陪,侯夫人殷勤布菜,
仿佛三个月前那个在祠堂逼嫡长女替嫁的人不是她。卫琳琅看准时机,在太子搁箸的间隙,
盈盈起身。“姐夫万安。”她声音轻柔,姿态恭顺,
眼睫低垂时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姐姐自幼在侯府长大,
许多规矩都与宫中不同。琳琅斗胆,愿入宫陪伴姐姐,助姐姐习学礼仪——”她话没说完,
太子抬起了眼。那一眼淡漠到了极点,没有任何情绪,像看廊下的一株草、檐角的一只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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