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悬疑惊悚 > 纸人点睛,堂弟女友求我救她我没理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纸人点堂弟女友求我救她我没理》是作者“阵阵阵”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林瑶李雪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纸人点堂弟女友求我救她我没理》主要是描写李雪,林瑶,李宏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阵阵阵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纸人点堂弟女友求我救她我没理
主角:林瑶,李雪 更新:2026-02-12 08: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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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纸扎匠,堂弟的女友却骂我搞封建迷信。上一世,她给纸人点睛,我救她,
她却将我活活烧死。重来一世,看着她拿起那支朱砂笔,我笑了。“这一次,谁也别想活。
”第一章刺鼻的焦糊味,还有皮肉被烈火烧灼的剧痛,又一次将我从梦中惊醒。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又是那个梦。
我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皮肤光滑,没有一丝被烧伤的疤痕。
可那种被活活推进扎纸炉里的绝望,却像是刻进了我的骨头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上一世,我就是这么死的。被我那个好堂弟陈浩,和他那个自作聪明的女朋友林瑶,
亲手推了进去。就因为我救了她。我们陈家是纸扎匠世家,传到我这辈,已经是第三代。
爷爷临终前再三叮嘱,干我们这行,有三不准。不准纸人点睛,不准夜晚赶工,
不准颜色乱用。我一直将这三条禁忌奉为圭臬,从不敢逾越。可林瑶不信。
她一个读了几天书的大学生,总觉得我们这些传统手艺人都是封建迷信。那天,
她非要给一具刚扎好的新嫁娘纸人点睛,说要破除我的“迷信思想”。我拼死阻拦,
却被她和陈浩联手推开。当她用朱砂笔点上纸人眼睛的刹那,纸人七窍流血,邪祟上身,
当场就缠住了林瑶。我念着陈浩是我唯一的亲人,动用陈家秘术,拼着折损阳寿才救下她。
可我醒来后,等到的不是感谢,而是指责。林瑶一口咬定是我故意设局害她,
好彰显自己的本事。陈浩那个蠢货也信了,他们趁我虚弱,将我迷晕,
扔进了焚化纸人的火炉。烈火焚身,我听见他们在外面疯狂地大笑,
说我这个神棍终于死了。那种恨,足以让我万劫不复。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看向墙上的日历。七月十四,中元节。
就是今天。一切都还没发生。门外传来陈浩的声音:“哥,我和瑶瑶来了,你快开门啊。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来了。我起身,从容地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一对男女,
男的憨厚中带着一丝懦弱,正是我的好堂弟陈浩。女的画着精致的妆,一脸傲气,
就是那个把我推向死亡的女人,林瑶。林瑶一见我,就嫌恶地皱了皱眉,
捏着鼻子说:“陈浩,你家这是什么味儿啊,一股死人味,真晦气。
”陈浩尴尬地笑了笑:“瑶瑶,我哥这是做纸扎生意的,有点纸灰味很正常。”上一世,
他也是这么说的,字眼都没变。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个死人。“有事?
”我冷冷地开口。林瑶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她扬起下巴:“陈默,我今天来,
就是想看看你这个骗子是怎么骗人的。”她说着,径直走进我的工作间,
目光落在屋子中央那具穿着大红嫁衣的纸人身上。那是我花了七天七夜才扎好的,
准备今晚烧给一位早逝的大小姐的。“哟,这假人做得还挺逼真。”林瑶围着纸人转了一圈,
啧啧称奇。陈浩跟在她身后,讨好地说:“那是,我哥的手艺可是祖传的,就是思想太封建。
”林瑶冷笑一声,指着纸人空洞的眼眶:“你说你这手艺好,怎么不给它画上眼睛?
画上眼睛,不就更像真人了吗?”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淡淡地说:“祖宗规矩,
纸人不点睛。”“又是规矩!”林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陈默我告诉你,
现在是新社会了,要讲科学!你这些封建糟粕,迟早要被淘汰!”她说完,
一把抢过我工作台上的朱砂笔。“今天,我就要破一破你这狗屁规矩!”她拿着笔,
一步步走向那个新嫁娘纸人。陈浩在一旁,非但不阻止,反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真好,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这一次,我没有再像个傻子一样冲上去阻拦。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甚至,我还往后退了一步,给他们腾出了更宽敞的作死空间。
我看着林瑶举起那支沾满朱砂的笔,对准了纸人空洞的右眼。点下去。快点下去。
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你们是怎么死的了。第二章“瑶瑶,
别……”陈浩假惺惺地劝了一句,脚下却一步没动。林瑶回头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我今天就要让陈默看看,什么叫科学!”她转回头,眼神里满是挑衅和不屑,手中的朱砂笔,
稳稳地落在了纸人右眼的眼眶里。一笔,两笔。一个鲜红的眼珠,就这么被画了上去。
就是现在。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林瑶画完,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仿佛在炫耀她的胜利:“你看,我画了,怎么样?天塌下来了?”我没说话,
只是抬手指了指她的身后。“你看它,不就知道了。”林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
工作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纸张摩擦的沙沙声。那具被点了睛的新嫁娘纸人,原本空洞的左眼,
此刻竟然也出现了一个血红的眼珠。更诡异的是,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林瑶,
嘴角咧开一个僵硬而诡异的弧度。仿佛在笑。“啊——!
”林瑶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她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手里的朱砂笔也掉在了地上。“它……它的眼睛……它的嘴……”她语无伦次,指着纸人,
浑身抖得像筛糠。陈浩也吓傻了,脸色惨白,
结结巴巴地说:“哥……哥……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慢悠悠地走过去,
捡起地上的朱砂笔,放回原处。“没什么,就是你女朋友,唤醒了不该唤醒的东西。
”我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纸人。上一世,我就是为了救这个蠢女人,才没注意到,
这纸人被点睛后,怨气竟然这么重。这具纸人,是给城西富商家早夭的女儿准备的。
那女孩死于非命,怨气冲天,我扎这纸人,就是为了安抚她的魂魄。林瑶这一笔下去,
等于直接给了那怨魂一具可以活动的躯壳。“哥!你快救救瑶瑶啊!”陈浩总算反应过来,
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林瑶也连滚带爬地过来,抱着我的腿,
涕泪横流:“陈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快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低头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救你?”我轻笑出声,“我为什么要救你?”林瑶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们是亲戚啊!我是你弟妹啊!”她急切地喊道。“弟妹?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上一世,你们把我推进火炉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亲戚?”“什么上一世……陈默你疯了?!”林瑶惊恐地看着我。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我甩开她的手,转身走进里屋,反手锁上了门。
任凭他们在外面如何哭喊,哀求,我都没有再理会。工作间里,林瑶的尖叫声越来越凄厉。
“别过来!你别过来!”“陈浩!救我!啊——!”接着,是陈浩惊恐的嚎叫:“它的手!
它的手动了!哥!开门啊!救命啊!”我靠在门上,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真吵。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副耳塞,塞进了耳朵里。世界,瞬间清净了。至于他们是死是活,
关我什么事?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第三章我在里屋待了大概半个小时。
外面的哭喊声和撞门声,从一开始的歇斯底里,逐渐变得微弱,最后彻底消失。我摘下耳塞,
屋子里一片死寂。我拉开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纸灰的味道扑面而来。
工作间里一片狼藉。桌椅板凳倒了一地,到处都是撕碎的纸钱。那个新嫁娘纸人,
还站在屋子中央,只是它身上的大红嫁衣,被染成了暗红色,像是浸透了鲜血。它的脸上,
依旧挂着那个诡异的笑容。而林瑶和陈浩,不见了踪影。我走到纸人面前,仔细打量着它。
它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指甲缝里,残留着一些皮肉和布料的碎屑。我绕到纸人身后,
看到了让我胃里一阵翻涌的景象。纸人宽大的嫁衣下摆,鼓鼓囊囊的,仿佛塞了什么东西。
我掀开一看。林瑶和陈浩,像两件破烂的行李一样,被硬生生塞进了纸人中空的身体里。
他们的四肢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折断,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凝固着死前的恐惧和绝望。
看来,是死透了。我面无表情地放下嫁衣下摆,盖住了那两张死不瞑目的脸。上一世,
我救了他们,换来的是烈火焚身的下场。这一世,我什么都没做,他们就自己走上了绝路。
真是讽刺。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我要报警,
我堂弟和他女朋友在我家失踪了。”电话那头,警察很快询问了地址和情况。
我按照早就想好的说辞,平静地叙述了一遍。“……他们今天来找我,说要看看我扎的纸人,
后来因为一点小事吵了起来,我不想理他们,就回屋睡觉了,醒来他们就不见了。”“吵架?
因为什么事?”警察敏锐地问道。“我女朋友觉得我扎纸人是封建迷信,非要给纸人画眼睛,
我没同意,就吵起来了。”我说的是“我女朋友”,而不是“他女朋友”。
一个微小的词语替换,就能将嫌疑从我身上,转移到一场因为感情纠纷而引发的失踪案上。
警察很快就来了。他们勘察了现场,也询问了我很久。工作间里虽然凌乱,
但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更找不到一丝血迹。那新嫁娘纸人,在警察来之前,
就已经恢复了原样,身上的血迹消失不见,仿佛一切都只是幻觉。
警察最终将这起案件定性为失踪案。毕竟,两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他们带走了工作间的一些样本,也调取了附近的监控。监控显示,
陈浩和林瑶进了我的店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我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但他们没有证据。
没有尸体,没有凶器,没有作案动机。最终,在被盘问了48小时后,我被放了出来。
走出警察局的时候,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抬头看向天空。结束了。不,还没有。
我知道,事情还没完。那个被唤醒的东西,在品尝了鲜血之后,是不会轻易沉睡的。而我,
将是它的下一个目标。第四章回到家,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依旧萦绕在鼻尖。
我关上门,整个扎纸店里静得可怕。工作间里,那具新嫁娘纸人依旧静静地立在原地,
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仿佛在欢迎我的归来。它在等我。我知道,它杀了林瑶和陈浩,
只是开胃菜。真正让它怨气不散的,是它枉死时,未能完成的冥婚。而我,
作为扎出它“身体”的人,在它眼中,或许就是那个冥婚的对象。上一世,
我用陈家秘术将它镇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一世,我不想再重蹈覆辙。对付这种东西,
硬碰硬是下下策。我走进里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箱。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线装书,正是我们陈家的祖传手札。手札上记载了各种纸扎的禁忌和秘术。
我快速翻阅着,寻找着对付怨魂的方法。很快,我找到了。“以怨制怨,血墨为引,
缚灵于纸,永世不得超生。”手札上记载了一种极为阴毒的法子,就是再扎一个纸人,
一个比新嫁娘怨气更重的纸人,让它们互相牵制,斗个你死我活。而制作这个纸人的关键,
在于“血墨”。需要用枉死之人的鲜血,混合锅底灰,制成墨,用这种墨画出的纸人,
才能困住强大的怨魂。枉死之人的血……我脑海里,
立刻浮现出林瑶和陈浩那两张死不瞑目的脸。他们的血,无疑是最好的材料。
虽然警察勘察过现场,但他们看不见附着在纸人身上的阴气和血煞。我深吸一口气,
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和一只碗。我走到新嫁娘纸人面前,
低声说:“借你身体里的东西一用,事成之后,我送你一场大造化,让你安心上路。
”纸人没有反应,但屋子里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分。我不再犹豫,掀开它的嫁衣,
将小刀刺入它身体里,林瑶尸体所在的位置。很快,暗红色的、已经有些凝固的血液,
顺着刀口滴落下来,掉进我手中的碗里。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我强忍着恶心,
接了小半碗血。然后,我从炉灶里刮下厚厚一层锅底灰,倒进碗里,用一根小木棍,
将它们搅拌均匀。一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血墨,就这么制成了。做完这一切,
我开始准备扎一个新的纸人。这一次,我要扎一个凶神恶煞的将军。
一个足以镇压一切邪祟的,索命将军。我拿出最好的竹篾和白纸,开始动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降临,阴气开始变得浓郁。
我能感觉到,那新嫁娘纸人身上的怨气,正在一点点复苏。工作间里,
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声音。时而是女人的哭泣,时而是指甲刮过木板的刺耳声。我知道,
它快要忍不住了。我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一个将军的雏形,很快就扎好了。只剩下最后一步,
画上五官和盔甲。我端起那碗血墨,拿起画笔。就在我准备下笔的瞬间,一股阴冷的风,
从我背后吹来。我猛地回头。那个新嫁娘纸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它的双眼,
流着两行血泪,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夫……君……”一个沙哑、阴森的声音,
从它的嘴里发出来。第五章它果然把我当成了冥婚的对象。我心里冷笑一声,
面上却不动声色。“我不是你的夫君。”我平静地看着它,“你的夫君,早就死了。
”“不……你就是……”新嫁娘纸人缓缓向我伸出手,它的指甲变得又黑又长,闪着寒光。
它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占有欲:“你做了我的身体,
你就要娶我……”“我要把你……永远留下来……陪我……”阴风阵阵,
吹得屋子里的纸钱哗哗作响。我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怨气将我锁定,
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四肢,让我动弹不得。想留下我?就凭你?
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在它即将碰到我的前一秒,我猛地咬破舌尖,
一口舌尖血喷在了它伸过来的手上。“滋啦——”一声像是热油碰到凉水的声响,
新嫁娘纸人的手上冒起一股黑烟。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缩回了手。趁着这个空档,
我迅速后退几步,拉开了与它的距离。我端起那碗血墨,用最快的速度,
在那个将军纸人的脸上,画上了眼睛。同样是点睛。林瑶的点睛,是唤醒。而我的点睛,
是赋予。我赋予这个将军纸人,斩杀邪祟的使命。当我画下最后一笔时,
整个工作间突然狂风大作。那个半人高的将军纸人,仿佛活了过来。
它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气,与新嫁娘纸人的怨气,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将军纸人的嘴里发出。它动了。它迈开脚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沉重而有力。它从工作台上拿起一把我给它配的纸刀,
径直走向那个新嫁娘纸人。新嫁娘纸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威胁,它发出一声尖啸,
身上的红衣无风自动,浓郁的黑气从它体内涌出,化作无数只鬼手,抓向将军纸人。
两个纸人,就这么在我的工作间里,厮杀了起来。一时间,纸屑纷飞,阴风怒号。
我退到墙角,冷眼旁观。这就是我想要的。以怨制怨。让它们斗,斗得越凶越好。
最好是同归于尽。新嫁娘纸人虽然怨气冲天,但毕竟是个女鬼。而我扎的这个将军,
是用林瑶和陈浩的血墨点睛,吸收了他们死前的恐惧和怨恨,凶悍无比。几个回合下来,
新嫁刃纸人明显落了下风。它身上的嫁衣被纸刀划得破破烂烂,身上散发的黑气也越来越淡。
它似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尖叫一声,转身就想往外跑。想跑?晚了!
我怎么可能让它跑掉。我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黄符,口中念念有词,
甩手将黄符贴在了工作间的门上。“轰!”黄符金光一闪,一道无形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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