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暴力逼我离开，回头跪求我视若无睹

谢宇凡开始对我冷暴力那天，

我在他手机里刷到条匿名帖子：怎么优雅地逼女朋友主动分手？高赞回答：忽冷忽热，

玩消失，让她觉得自己疯了。我截了图，安静打包所有行李。三个月后，

我的画展火爆全网。记者挤破头追问：传闻您和金融新贵陈嘉诚正在交往？

我对着镜头微笑：单身，专注事业。当晚，谢宇凡浑身湿透跪在我公寓外。欣怡，

我知道错了。我看着雨水顺着他发梢滴落，忽然想起那个匿名帖的发布日期。

是我们同居纪念日。我弯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知道吗？你玩消失那周，

我在夏威夷和陈嘉诚看日出。你冷暴力我的每一天，我都过得特别精彩。转身时，

我瞥见他手里攥着两张泛黄的票根。是我们说好要一起去的演唱会。过期了。

第一章谢宇凡开始不对劲，是在一个普通周三。具体哪里不对，我说不上来。

消息回得慢，电话常占线。见面时，他眼睛总看着别处。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会把我冰脚捂在他肚子上，骂我又贪凉。我琢磨是不是他工作压力太大。直到那天，

他洗澡，手机扔沙发。屏幕亮着，是某个匿名论坛界面。一条标题扎进我眼里。

怎么优雅地逼女朋友主动分手？我手指比脑子快，划开了。高赞回答写得挺长。

忽冷忽热，玩消失。指责她敏感多疑，让她自己胡思乱想，觉得是自己疯了。

等她受不了提分手，你还能扮深情被甩的那个。我盯着那几行字，血液好像停了一瞬。

浴室水声停了。我退出页面，把手机放回原处。谢宇凡擦着头发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他神情很自然。晚上想吃什么？他问。随便。我说。他点点头，套上外套。

那我出去买，你先休息。门轻轻关上。我坐在渐渐暗下来的客厅里，没开灯。

脑子里反复滚着那几句话。忽冷忽热。玩消失。让她觉得自己疯了。原来那些不安不是错觉。

是精心设计的刑罚。我站起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我的衣服和他的挂在一起，纠缠着。

以前觉得温暖，现在看着刺眼。我开始收拾。衣服，书，画具。我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

一样样塞进行李箱。动作很稳，没抖。收拾到床头柜，看见一个绒布盒子。打开，

里面是对素圈银戒。不贵，是我们刚搬进来时一起买的。他说，等有钱了换钻的。

我拿起属于我的那枚，看了看。指尖有点凉。我把戒指放回盒子，推到他枕头底下。

最后看一眼这个家。然后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从来没人在意过。第二章我没回父母家。在城东租了个小公寓，一室一厅，朝南，

光线很好。适合画画。我把所有时间砸进画室里。颜料堆满地，画布一张接一张。

画到眼睛发花，手抖得握不住笔。累极了就睡在地板上。好像只有这样，

才能把心里那股空茫填上。谢宇凡找过我。电话打过几个，我没接。短信来了几条，

问我在哪，为什么不回家。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心里一片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我没拉黑他。就让他打，让他发。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后来，他就不找了。大概觉得，

我这反应不在他剧本里。他可能等着我哭闹，质问，崩溃。

然后他就能扮演那个无奈又疲惫的男人，说你看，你真的太敏感了，我们冷静一下吧。

可惜，我不配合。我的导师，林教授，把我一幅画推荐给了本市一个青年艺术展。

那幅画叫《无疾》。大片灰黑底色，中间一道很细的裂痕，透出一点杂乱尖锐的颜色。

策展人是个很飒的女人，叫袁雨欣。她看到画，眼睛亮了一下。有点意思。她说，

蒋欣怡是吧？展位给你留个好的。开展那天，来了不少人。我站在角落里，

看人群在我的画前停留，交谈。感觉有点奇妙。好像一部分痛苦被留在了画布上，被人观看，

解读。而我站在外面，轻了一些。袁雨欣端着香槟走过来。反响不错。

她碰了碰我的杯子，尤其是那幅《无疾》。好几个收藏家问了。我笑笑。谢谢你，

袁姐。别谢我，画好。她打量我，不过你看上去，不像能画出这种东西的人。

应该像什么样？更……破碎一点？她比划了一下，你这看着太淡定了。

我抿了口酒。可能碎片都留在画里了。袁雨欣挑眉，没再追问。有个私人藏家，

挺有实力的，想约你聊聊。有兴趣吗？谁？陈嘉诚。搞金融的，但眼光毒，

收了不少好东西。她压低声音，人长得也帅，单身。我无奈。袁姐，

我不是来相亲的。知道知道，事业为重嘛。她笑，不过认识一下没坏处。

过了几天，在画廊旁边的日料店，我见到了陈嘉诚。第三章陈嘉诚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没有金融人士的咄咄逼人，穿着浅灰色毛衣，笑容温和。蒋小姐的画，很有力量。

他开口。谢谢。陈先生懂画？不懂。他答得干脆，但好的东西，会自己说话。

你的画在说话。这话不油腻，挺真诚。我们聊了会儿艺术，发现他真不是附庸风雅。

他有自己的见解，虽然不专业，但敏锐。下周我飞夏威夷出差，他忽然说，

那边有个私人艺术展，规模不大，但展品很精。蒋小姐有兴趣一起去看看吗？就当采风。

我愣住。这邀请有点突然。我……别误会，他微笑，纯粹艺术交流。

袁姐说你最近需要散心。那边阳光好，或许能给你新灵感。我看着他眼睛。很干净，

没有令人不适的企图。我想起那间空荡荡的公寓，和堆满角落的画布。

想起谢宇凡手机屏幕上，那些冰冷的字。好。我听见自己说，我去。

夏威夷的海和天，蓝得不真实。陈嘉诚忙他的公事，我大部分时间自己逛。看展，晒太阳，

在沙滩上发呆。也画画，用随身带的小本子，画海浪和异国面孔。陈嘉诚不忙时，

会来找我吃饭，带我去些游客不知道的好地方。他很绅士，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让人舒服。

看日出那天，是他提议的。来夏威夷不看日出，等于白来。他说。我们凌晨四点出发，

开到山顶时，天还是黑的。等了一会儿，天际线开始泛白，然后晕染开金黄和橙红。

太阳跳出来的瞬间，整片海都烧起来了。壮观得让人失语。陈嘉诚没说话，

只是安静站在我旁边。我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有日出，有海，也有一张，

无意中拍到了陈嘉诚的侧影。他望着远方，轮廓被晨曦镀了层金边。第四章回国后，

我把夏威夷的速写整理成系列，叫光迹。画风明显变了，色彩大胆明亮。

袁雨欣看到初稿，猛拍我肩膀。可以啊欣怡！这趟出去值了！她动作很快，

帮我联系了更大的展馆，策划个展。主题就叫『破茧』，她兴奋地说，

从《无疾》到『光迹』，正好是个完整故事。肯定爆。布展那段时间，我忙得脚不沾地。

谢宇凡好像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偶尔，极偶尔，夜深人静时，我会想起他。不是想念。

是某种冰冷的审视。审视那段感情里，我一步步退让的自己。像个傻瓜。个展定在初秋。

宣传做得很大，地铁站，写字楼电梯间，都能看到海报。是我的一张背影，

站在一幅巨大的、色彩奔放的画前。海报上印着蒋欣怡首次个人画展『破茧』。

袁雨欣的预感对了。展览空前成功。媒体，收藏家，艺术爱好者，挤满了展厅。

我穿着袁雨欣帮我挑的黑色礼服裙，穿梭在人群里，接受祝贺和采访。闪光灯亮个不停。

感觉有点飘，像踩在云上。但还是稳住了。记者问了很多问题。关于创作灵感，

关于未来计划。然后，一个挺年轻的女记者挤到前面，话筒几乎怼到我脸上。蒋小姐，

传闻您最近和金融圈新贵陈嘉诚先生交往密切，一同出游夏威夷，请问你们是在恋爱吗？

周围安静了一瞬。所有镜头对准我。我保持着微笑，看向那个记者。我目前单身。

声音清晰，透过话筒传出去，现阶段，我只专注于我的绘画事业。

人群里发出些意味不明的低语。女记者显然不甘心，还想追问。袁雨欣及时出现，

揽住我的肩，把我引向下一个采访点。答得漂亮。她低声说。我松了口气。

第五章当晚，庆功宴。我在酒店房间里，拆礼物，回复祝贺信息。累，但兴奋着。

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欣怡，我在你公寓楼下。求你，见一面。宇凡。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删掉，拉黑这个号码。继续拆我的礼物。半个小时后，

手机又震。这次是袁雨欣。宝贝，你那个前男友，是不是疯了？他跑到展馆这边来了，

被保安拦在外面。浑身湿透，吓死人。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挺大的。

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楼下路灯的光晕里，果然站着个人。没打伞，淋得透湿，

头发贴在额头上。是谢宇凡。他仰着头，不知道在看哪扇窗户。身影缩在雨里，

看着有点狼狈，有点可怜。我放下窗帘。去浴室卸妆，洗脸，护肤。一套流程做完，

快一个小时。雨声还没停。我又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缝。他还在。像尊雕塑。我皱了皱眉。

拿起手机，想叫保安。手指顿了顿，又放下。套了件外套，拿上伞，下楼。电梯数字往下跳。

我心里很平静。甚至有点好奇。他想演哪出？雨气混着土腥味扑面而来。我撑开伞，

走进雨幕。谢宇凡看到我，猛地站直了。他眼睛很红，不知道是淋的还是哭的。欣怡……

他声音哑得厉害。我停在他几步远的地方。伞沿隔开雨，也隔开我们。有事？我问。

第六章他嘴唇哆嗦着，往前挪了一步。我知道错了，欣怡。我真的知道错了。

雨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滴，样子确实惨。我不该冷着你，不该不回信息，

不该……不该用那种方式……我混账，我脑子被门夹了……他语无伦次。

我看到你的画展了，在网上，好多人说好……你那么厉害，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我静静听着。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像在听别人的故事。欣怡，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再不犯浑了……他说着，腿一弯，竟然要往下跪。

我后退半步。别跪。我说，地上脏。他僵住，半蹲不蹲，姿势滑稽。

我忽然想起那个匿名帖子。想起发布日期。是我们搬进那个家的纪念日。

他在我们庆祝完的深夜，在网上问怎么甩掉我。真会挑日子。我往前倾了倾身，伞沿靠近他。

雨声哗哗响。我压低声音，确保只有我俩能听见。谢宇凡。他抬头，

眼里有那么一点可怜的光。你知道吗，我慢慢说，你玩消失，联系不上的那一周，

我在夏威夷。和陈嘉诚一起。我们在山顶看日出。太阳跳出来的时候，

海都是金色的。特别美。他眼里的光碎了。你冷暴力我的每一天，我继续说，

声音很平，我画画，办展，认识新朋友，去没去过的地方。我过得特别精彩。

精彩到，没空想起你。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了。惨白，像个鬼。他张着嘴，

发不出声音。雨水灌进去，呛得他咳嗽起来。狼狈不堪。我直起身，准备离开。转身时，

目光扫过他垂在身侧的手。他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被雨泡得发皱，边缘破损。

是两张纸票。我眯眼仔细看了看。认出来了。是我们很久以前说好要一起去的演唱会。

当时抢票很难，他熬了大夜才抢到。我们兴奋地计划了很久。后来，他忙，忘了。

票就过期了。第七章他现在拿着这过期的票，淋着雨，来找我。求我回头。太滑稽了。

我收回目光，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回楼道。伞收拢，水滴在地面溅开细小的花。电梯上行。

数字跳动。我靠着轿厢壁，看着镜面里自己的脸。妆卸了，有点苍白，但眼睛很亮。没有泪。

只有一片清明的冷。回到房间，我锁好门。手机上有陈嘉诚发来的消息。看到新闻了，

画展大获成功。恭喜。回答也很精彩。附带一个笑脸。我回了个谢谢。想了想，

又加了一句。夏威夷的日出，确实难忘。他很快回复。那下次，去看极光？我笑了。

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再说。累了，先休息。晚安。安。放下手机，

我走到窗边。雨小了些。楼下路灯那圈光晕里，已经空了。谢宇凡走了。也好。省得叫保安。

我拉上窗帘，把雨夜彻底隔在外面。日子翻篇，很快。画展的热度持续了一阵。

有艺术杂志找我做专访，有品牌想合作联名，也有电视台邀约上文化类节目。

袁雨欣帮我筛选，安排得井井有条。她说我现在是潜力股，得爱惜羽毛。那个陈嘉诚，

有次开会间隙，她凑过来，最近联系你没？偶尔。我翻着策划案。偶尔？

她挑眉，我可是听说，某人推了好几个晚宴邀约，就为了跑去听某个画家的艺术沙龙。

我笔尖一顿。别瞎说。我瞎没瞎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袁雨欣笑得像只狐狸，

不过嘛，谨慎点也对。咱现在不靠男人，靠自己。我点点头。心里是认同的。

靠自己挣来的天地，站着才稳当。第八章再见到谢宇凡，是个意外。

我去一家新开的画廊谈事情。出来时，在街角咖啡店外看见了他。他坐在靠窗位置，

对面坐了个女生。长发，侧脸看着年轻。谢宇凡说着什么，女生被逗笑，

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动作亲昵。他脸上带着笑，是我很久没见过的放松样子。

我站着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了。心里那点最后的不甘和余温，好像也散了。

原来他那些痛苦后悔，保质期这么短。也好。彻底两清。没过两天，

谢宇凡不知从哪里弄到我新号码。电话打进来时，我正在画室。欣怡，我们得谈谈。

他声音急切。没必要。我调着颜料。有必要！我看到你跟陈嘉诚的新闻了，

你们是不是真在一起了？他那种人，就是玩玩，你别上当！我放下调色板。谢宇凡。

我跟谁在一起，上不上当，跟你还有关系吗？电话那头噎住了。我……我只是担心你。

省省吧。我说，有那功夫，多陪陪你咖啡店那位小妹妹。看着挺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