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大嫂偷换我儿救命药,我让整个军区大院为我做主

大嫂偷换我儿救命药,我让整个军区大院为我做主

嘉喜WEY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大嫂偷换我儿救命我让整个军区大院为我做主》是大神“嘉喜WEY”的代表涛涛魏征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征,涛涛,何芳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先虐后甜,现代全文《大嫂偷换我儿救命我让整个军区大院为我做主》小由实力作家“嘉喜WEY”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8:07: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嫂偷换我儿救命我让整个军区大院为我做主

主角:涛涛,魏征   更新:2026-02-13 01:19:1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五岁的儿子涛涛攥着药瓶,小脸惨白地蜷在我怀里,“妈妈,肚肚疼,我好难受。

”我心头一跳,劈手夺过那瓶从国外托人高价买来的特效药。拧开瓶盖的瞬间,

我如坠冰窟——里面哪还有金贵的小药片,只剩下一堆受潮发黄的过期钙片!

我抱着开始抽搐的儿子,扭头冲那个梨花带雨的女人怒吼。我那刚从部队回来的丈夫魏征,

却一把将大嫂何芳护在身后,不耐烦地锁紧眉头:“沈糯,你今天发什么疯?

不知道是大哥的忌日吗?何芳心里正难受!”后来,这个铁骨铮铮的男人双膝跪地,

红着眼砸烂了我的房门,只为见儿子一面。我抱着怀里温热的小小身躯,

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冷:“魏营长,你儿子现在……可舒服着呢!”01“妈妈,

肚肚疼……”怀里的小人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原本还算红润的脸蛋瞬间惨白如纸,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我心里猛地一咯噔,视线落在他紧紧攥在手里的小药瓶上。

那是我托了无数关系,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才从国外买回来的特效药,

专门用来控制涛涛的先天性心脏病。“涛涛乖,是不是吃药的时间到了?”我柔声哄着,

心里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涛涛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把药瓶往我手里塞。我接过药瓶,

熟练地拧开,准备倒出两粒。可当我看清瓶底的东西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金贵无比的进口药片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

是一堆因为受潮而黏连在一起、散发着酸腐气息的过期钙片!“何芳!

”一声怒吼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尖利得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正在客厅抹眼泪,

营造悲伤气氛的大嫂何芳被我吓得一哆嗦。她靠在我丈夫魏征的哥哥,

也就是我那已故大伯子的遗像前,哭得楚楚可怜。“弟妹,你……你吼什么呀,吓我一跳。

”她眼圈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我气得浑身发抖,举着药瓶冲到她面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里面的药呢?涛涛的救命药呢!

你把它换到哪里去了?”何芳眼神闪躲,往后缩了缩,

泪水掉得更凶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看涛涛那药吃得快,价格又那么贵,

想着钙片也能补补身子,就……”“补补身子?”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心脏因为愤怒和恐慌剧烈地抽痛,“那是钙片吗?那是过期的钙片!何芳,

你是想杀了我儿子吗?”怀里的涛涛因为剧痛,身体已经开始轻微抽搐。

我顾不上再跟她废话,转身就要往外冲。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了我的胳膊,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沈糯,你闹够了没有!”魏征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

一身笔挺的军装还没来得及换下,眉宇间是任务归来的疲惫和浓浓的不悦。他常年驻守边防,

我们聚少离多,这次是为了他大哥的忌日才特意请假回来的。

他看都没看我怀里疼得蜷缩成一团的儿子,锐利的目光直直地钉在我身上。

何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扑进魏征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阿征,你可回来了。

我不知道弟妹今天是怎么了,非说我害涛涛……我怎么会害自己的亲侄子啊!

我只是看她为了给涛涛治病,把家里都掏空了,心疼你,

也心疼这个家啊……”“为了给涛涛治病,前前后后已经花了快二十万了,这在八十年代末,

简直是天文数字。我知道你压力大,我也是想为你分担……”魏征常年不在家,

对家里的事情只知道个大概。他只知道涛涛身体不好,却不知道这病到底有多凶险。

他只知道他大哥牺牲后,留下孤儿寡母很可怜,他有责任照顾。所以,他信了。

他信了何芳的委屈和“顾全大局”,却把我的歇斯底里当成了无理取闹。

“今天是我哥的忌日,何芳心里正难受,你能不能别发疯?”他的声音冷硬如铁,

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上,“不就是几片药吗?再去买就是了!你至于这样大吼大叫,

让邻居看笑话吗?”不就是几片药?我看着这个我深爱过的男人,觉得无比陌生。

怀里的涛涛抽搐得更厉害了,小脸憋得发紫,呼吸也开始变得微弱。我心如刀绞,

再也顾不上跟他争辩。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抱着儿子冲出门外,

嘶哑地哭喊:“魏征,如果我儿子有三长两短,我让你后悔一辈子!”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卷着我的哭声,也卷走了他那句冰冷的呵斥。“不可理喻!”02我抱着涛涛,

疯了一样冲向军区总医院。八十年代的军区大院,夜晚格外宁静,

只有我的脚步声和涛涛微弱的喘息声在空旷的路上回响。“医生!医生救命!

”一冲进急诊室,我就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值班的张医生是我家的老邻居,

看到我怀里脸都憋成青紫色的涛涛,脸色骤变,立刻指挥护士开始抢救。“怎么回事?

不是一直用药控制得很好吗?怎么会突然急性发作?”张医生一边给涛涛戴上氧气面罩,

一边厉声问我。我浑身都在抖,从口袋里掏出那瓶被调换过的钙片,递了过去:“张叔,

他的药……被人换了。”张医生接过药瓶,倒出里面的东西闻了闻,

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混账!这都过期多久了!这哪是救人,这是在杀人!

”抢救室的红灯亮起,将我隔绝在外。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涛涛那张痛苦的小脸在反复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魏征来了。他大概是看我抱着孩子跑出来,

终究还是不放心,跟了过来。他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怎么样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此刻,

我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抗拒,沉默地在我身边站着,没再说话。

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抢救室里偶尔传出的器械碰撞声,每一次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病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抢救的间隙,张医生满脸怒容地走了出来,看到魏征,

火气更大了,“魏营长,你这个丈夫和爸爸是怎么当的?

孩子吃的救命药被人换成了毒药都不知道?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先天性心脏病最忌讳的就是断药,更别提吃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刺激!再晚来十分钟,

神仙都救不回来了!”魏征被训得一愣,高大的身躯都僵住了。他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探寻,似乎不敢相信事情真的如此严重。“张叔,

他……”“他现在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情况很不好。”张医生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沉重,

“断药和错误用药引发了严重的并发症,心功能受到了急性损伤。接下来必须住院观察,

而且……后续的治疗会更麻烦,费用也会更高。”“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他!

”魏征立刻表态,声音果断。“钱不是问题?”我终于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讥讽,

“你那位善解人意、为你分忧解难的好大嫂,可是心疼你花钱,才给我儿子换的药啊。

”魏征的脸瞬间涨红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一个柔弱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何芳竟然也跟来了。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我们,立刻加快脚步跑了过来,眼泪又一次恰到好处地掉了下来。

“阿征,弟妹,涛涛怎么样了?我……我熬了点粥,

想着孩子醒了能喝点……”她怯生生地看着我们,一副做错了事又不知所措的可怜模样。

魏征的眼神复杂地在她和我之间来回移动。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何芳,”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

“涛涛的药,是你亲手换的。现在他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你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我没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何芳吓得连连后退,

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粥洒了一地,“我只是觉得那药太贵了,

想着……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省一点?”我冷笑,

指着地上那摊狼藉,“你用我儿子的命,去省钱给你自己买新裙子,买化妆品吗?

”魏征不在家的日子,何芳总以各种理由找我要钱,我体谅她一个寡妇不容易,只要不过分,

基本都会满足她。可我没想到,我的善意,竟然养大了一头白眼狼的胃口。

魏-征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转头看向何芳,眼神锐利如刀:“她说的是真的?

你拿给涛涛治病的钱,去买别的东西了?”“我没有!阿征你别听她胡说!”何芳慌了,

抓住魏征的胳膊拼命摇头,“是她,是她自己花钱大手大脚,现在看涛涛病重,

就想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忘了你大哥是怎么死的吗?他就是为了救人才牺牲的!

我们家是英雄家属,我怎么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她又提起了魏征的大哥。

这是她的护身符,也是魏征心里永远的软肋。果然,魏征的眼神动摇了。他对大哥的愧疚,

对这个“英雄遗孀”的责任感,再一次蒙蔽了他的双眼。他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恳求:“沈糯,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事情还没搞清楚,

你能不能……别这么咄咄逼人?”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

护士焦急地喊道:“病人情况突然恶化,心率下降!张医生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这句话,

像一道晴天霹雳,将我钉在原地。我再也顾不上这两个人,疯了一样扑向抢救室的门,

却被护士拦在外面。“涛涛!我的涛涛!”我绝望地拍打着门板,

指甲在门上划出一道道血痕。魏征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冲过来,

隔着门上的小窗朝里望去,当他看到心电图上那条趋于平缓的直线时,

这个在战场上都未曾变色的铁血汉子,身体猛地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

03抢救室里的气氛凝重得仿佛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张医生和几名护士围在涛涛小小的病床边,各种仪器发出单调而急促的滴滴声,

每一次声响都像重锤敲击在我的心脏上。我被拦在门外,只能透过那扇小小的玻璃窗,

无助地看着我那命悬一线的儿子。魏征也呆立在窗前,他高大的身躯此刻显得有些佝偻,

肩膀微微颤抖着。他大概从未想过,自己前脚还在呵斥我“发疯”,

后脚就要面临可能失去儿子的局面。他眼中的不耐和烦躁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

声音里带着一丝茫预。何芳站在他身后,脸色也吓得煞白。她或许只是贪财,或许只是嫉妒,

但她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一个“省钱”的举动,会真的将一个孩子推向死亡的边缘。

她不停地绞着衣角,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抢救室里的情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心电图上那条微弱的曲线开始有了起伏,

虽然依旧不稳,但终究是摆脱了那可怕的直线。张医生疲惫地摘下口罩,走了出来。

“暂时稳住了。”他看着我们,语气严肃,“但孩子的各项机能都非常脆弱,今晚是关键期,

必须送进重症监护室。你们家属,谁留下来?”“我留下!”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也留下。”魏征紧跟着开口,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沈糯,

让我留下陪你们。”我没有理他。我的世界里,此刻只容得下我的儿子。办完住院手续,

涛涛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着他小小的身躯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安静地躺在那里,心疼得无法呼吸。魏征就站在我身边,他想伸手揽住我的肩膀,

却被我侧身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又默默地收了回去。“沈糯,”他艰涩地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魏营长,你的道歉太廉价了。

如果今天涛涛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一句对不起,能换回我的儿子吗?

”“我……”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英俊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懊悔,

“我当时……我不知道情况这么严重。我刚从任务地回来,满脑子都是大哥的忌日,

何芳她又一直在哭……”“所以,她的眼泪比我儿子的命更重要,是吗?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魏征,你对你大哥有愧,你想照顾他的遗孀,这我都能理解。

但是,这份责任感,不应该以牺牲你自己的妻儿为代价!”我顿了顿,

将这些天何芳的种种行径全都说了出来:“你不在家的时候,

她隔三差五就找借口从我这里拿钱,今天说要给老家寄钱,明天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买补品。

我手里的工资和你的津贴,一多半都进了她的口袋!我为了给涛涛买药,

把陪嫁的首饰都当掉了,可她呢?她穿着新做的裙子,用着城里最时髦的雪花膏,

还在背后跟院里的家属说我苛待她!”这些话我本不想说,不想让他觉得我是在告状,

不想让他觉得我是个容不下大嫂的恶毒弟妹。可现在,我不在乎了。魏征震惊地听着,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似乎从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她……她怎么会……”“她怎么会?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她?

”我指着不远处坐立不安的何芳,冷笑道,“你去问问她,给她侄子换药的时候,

心里到底是在心疼这个家,还是在心疼她自己少了一件新衣服!”魏征的目光猛地射向何芳。

那目光,不再有丝毫的温情和愧疚,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滔天的怒意。

何芳被他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辩解:“阿征,

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有……”“闭嘴!”魏征发出一声低吼,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何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淬着冰,“我再问你一遍,药,

到底是不是你换的?给涛涛治病的钱,你到底有没有动过?”他的气场太过强大,

常年在部队里发号施令的威压尽数释放出来。何芳被这股气势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惊慌失措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魏征眼中最后一丝侥G幸也破灭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他一直尽力保护、觉得亏欠的女人,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到了走廊的角落,

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点燃了一根。这是他从军多年的习惯,只有在心烦意乱到极点的时候,

才会抽上一根。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这个男人的世界,在这一刻,

已经天翻地覆。而我,只是冷漠地看着。信任一旦崩塌,就再也无法重建。我和他之间,

隔着的不仅仅是一扇ICU的门,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04那一夜,

我和魏征在重症监护室外坐了一整夜。他抽了半包烟,直到被巡查的护士长严厉制止。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空气安静得令人窒息。天快亮的时候,张医生带来了好消息,

涛涛的情况稳定下来,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何芳大概是心虚,

也或许是被魏征昨晚的样子吓到了,一晚上都没敢再凑上来,天一亮就灰溜溜地跑了。

涛涛转到普通病房后,依旧处于昏睡中。我守在病床边,寸步不离,

用温水一遍遍擦拭着他的小脸和小手。魏征处理完医院的一些手续后,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早饭。“沈糯,吃点东西吧,你一晚上没合眼了。”他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

声音沙哑。我头也没抬:“没胃口。”他沉默地站在原地,站了许久,

才低声说:“何芳那边,我会处理。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和涛涛一个交代。”交代?

我心中冷笑。如果不是涛涛命大,他要拿什么来交代?“魏营长,这是你的家事,

你想怎么处理,我管不着。”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我现在只想照顾好我的儿子。等你处理完了,我们就谈谈离婚的事吧。”“离婚?

”魏征的音量猛地拔高,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我说离婚。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魏征,我累了。

我不想再过这种丈夫永远缺席,家里还住着一头白眼狼的日子了。涛涛需要一个安定的环境,

我也需要。”“我不同意!”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情绪有些激动,“沈糯,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是我错了,我混蛋!我认打认罚,但你不能就这么判我死刑!

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弥补的机会!”“机会?”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在你为了何芳的眼泪,不分青红皂白地呵斥我的时候;在你连看都不看一眼你病危的儿子,

我在‘发疯’的时候;在你所谓的‘责任感’凌驾于我们母子性命之上的时候……你的机会,

已经被你自己用完了。”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进魏征的心里。他脸上的血色褪尽,

嘴唇翕动,却再也说不出一个辩驳的字。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

魏征的警卫员小李站在门口,神色严肃:“营长,政委让您过去一趟。”魏征深吸一口气,

压下眼中的痛苦,恢复了军人的冷静和威严。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涛涛,转身对小李说:“走。”他知道,他必须去面对这件事了。

魏征走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我握着涛涛的小手,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

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离婚,是我在说出那句话时,就已经下定的决心。这次的事情,

只是一个导火索。长久以来聚少离多、沟通不畅、以及何芳这个定时炸弹的存在,

早已让我们的婚姻千疮百孔。我爱他,爱这个保家卫国的英雄。可英雄,也需要食人间烟火。

他的世界里有国家,有人民,有责任,唯独……我们母子的位置,被排在了最后。

下午的时候,院里相熟的几个军嫂结伴来看涛涛。她们带来了水果和营养品,

七嘴八-舌地安慰我。“沈糯啊,你可算熬出头了!”“就是啊,我们都听说了,那个何芳,

简直不是个东西!拿着英雄遗孀的身份作威作福,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

”“魏营长这次可是动真格的了,听说直接把事情捅到了军区的纪律部门,

说她恶意危害军属生命安全,还涉嫌诈骗!”“对对对,我听我家老王说,

部队里对这种事最看重了,尤其还是涉及到英雄家属败坏名声的,处理结果肯定轻不了!

”我默默地听着,心里没有半分波澜。何芳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我并不关心。我只知道,

这一切都太晚了。傍晚,魏征回来了。他看起来更加疲惫了,军装的领口皱巴巴的,

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我手里接过毛巾,

开始笨拙地给涛涛擦拭身体。他的动作很生硬,一看就是从没做过这些。但他很认真,

很小心,生怕弄疼了沉睡中的儿子。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冷眼看着。做完这一切,

他才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何芳……已经被军事检察院的人带走了。

她挪用抚恤金和骗取我津贴的事情也都被查实了。部队会按照纪律条例,从严处理。”“哦。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他看着我冷漠的反应,

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把我们那套房子……就是我爸妈留下的那套,

已经申请转到你和涛涛名下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们。”他以为,

这样就能弥补一切吗?“魏征,”我抬眼看他,“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只是一个何芳,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