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选为奴换妹妹和亲匈奴

上一世，我死于双生妹妹沈玉柔之手。她用那把我们儿时一同打造的匕首，

刺入我高高隆起的腹部，一刀，两命。她在我耳边轻笑：“姐姐，丞相夫人的位置，你不配。

”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六岁。母后冷漠地看着我们：“双生公主乃大不详，今日起，

你们一人为公主，一人为奴。”沈玉柔立刻跪下，哭得梨花带雨，抱着母后的腿哀求。

这一次，我没等母后开口，便抢先说道：“我愿为奴，侍奉公主。”沈玉柔愣住了，

母后也愣住了。后来，匈奴来犯，点名要一位公主和亲。沈玉柔跪在地上，

哭着指我：“让这个奴婢去！让她去！”而我未来的夫君，当朝丞相裴衍，将我护在身后，

对高坐上的君王淡然道：“公主金枝玉叶，当为国之颜面。至于和亲，匈奴可汗年迈，

想必更需一位‘懂事’的公主前去‘侍奉’。”满朝文武，无人敢言。我看见沈玉柔的脸，

一寸寸变得惨白。第一章母后冰冷的声音，如淬了毒的冰棱，砸在金殿的地砖上。

“双生公主，乃大不详。从今日起，你们二人，一人为公主，享万民朝拜；一人为奴婢，

居冷宫思过。”话音刚落，我身边的沈玉柔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柔软的身体伏在地上，瘦削的肩膀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母后……不要……玉柔愿意一辈子侍奉姐姐，

求母后不要赶我们走……”又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上一世，我就是被这眼泪骗了，

信了她姐妹情深的鬼话。我看着她，眼底一片死寂。母后最是心疼她这柔弱的模样，

眉头已经紧紧蹙起，目光凌厉地射向我。“沈灵犀，你是姐姐，难道还要妹妹替你受过不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与理所当然的压迫。他们都在等我，

等我像上一世一样，为了“姐姐”的虚名，为了那可笑的亲情，咽下所有委屈，

主动走入泥潭。沈玉柔的哭声更大了，她偷偷从指缝里看我，眼底深处，

藏着一丝不易察しか的得意与催促。快啊，姐姐，快像上辈子一样，把公主之位让给我啊。

我听见了她的心声。不，或许不是听见，而是我太了解她了。我缓缓地，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跪了下来。不是像沈玉柔那样柔弱无骨地瘫倒，而是脊背挺直，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母后，我愿为奴，侍奉公主。”一瞬间，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沈玉柔的哭声戛然而止，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忘了掉下来。母后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错愕。“你说什么？”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平静地重复：“妹妹自幼体弱，心思单纯，受不得半点委屈。我身为姐姐，理应让步。

我愿为奴，请母后成全。”我的语气太过坦然，坦然得仿佛不是去做奴婢，

而是去领一份无上的荣耀。母后审视地看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甘与怨怼。但她失败了。我心中只有滔天的恨意，

和复仇的快感。公主之位？谁爱要谁要。这沾满了我和我孩子鲜血的尊荣，我嫌脏。“好。

”母后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既是你自己选的，

日后便不要后悔。”她顿了顿，扬声道：“传朕旨意，二公主沈玉柔，温婉贤淑，

册为昭华公主，赐居玉芙宫。大公主沈灵犀……便罚入冷宫，为奴为婢，无诏不得出。

”“谢母后恩典。”我俯身叩首，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身旁的沈玉柔，

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勾起。她假惺惺地爬过来，拉住我的手，

眼泪又流了下来。“姐姐……你为何要这样……都是玉柔的错……”我抽出手，

淡淡地看着她：“公主殿下，男女有别，还请自重。”从今天起，我们云泥之别。你，

是高高在上的昭华公主。我，是冷宫里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奴婢。

第二章我被掌事太监领着，脱去身上华丽的宫裙，换上了最粗糙的麻布衣。

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上一世，我穿着这身衣服，

在冷宫里洗了整整五年的衣服，双手被冻得满是疮口，连一双象样的筷子都拿不稳。

而沈玉柔，穿着最华美的云锦，在玉芙宫里，享受着万千宠爱。“以后，你就叫阿犀。

”掌事太监尖着嗓子，轻蔑地瞥了我一眼，“记住你的身份，在这里，你在这里，

你连狗都不如。”狗不如？上一世，我确实活得不如狗。但这一世，

我会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跪下来求我。冷宫，名副其实。破败的宫殿，蛛网密布，

角落里散发着霉味。窗户的纸被风吹破，呼啸的冷风毫无阻碍地灌进来。

我被分派的活计是洗衣。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散发着馊臭。冰冷的水，刺骨地扎进我的指缝。

我的手很快就冻得通红，指节僵硬。掌事太监甩着拂尘，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催促。“快点！

公主殿下还要穿呢！耽误了昭华公主的衣裳，你这奴婢的皮，可就保不住了！”昭华公主。

沈玉柔。她现在一定在玉芙宫里，被锦衣玉食地伺候着。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公主荣耀。而我，却在这里，像个最低贱的奴仆，

为她洗着沾满脂粉和污垢的衣物。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搓洗着。指尖被粗布磨破，

渗出点点血迹，晕染在冰冷的水中。我感受着这彻骨的寒意，将它一点点刻进骨子里。

这寒意，会成为我日后复仇的燃料。日复一日，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洗衣、挑水、扫地、烧火。我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劳作，变得结实而有力。

我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沉静，仿佛古井无波。冷宫里的人都说，我这个“阿犀”是个哑巴，

从不抱怨，从不反抗。他们以为我认命了。他们以为我屈服了。可他们不知道，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一刻的爆发。夜深人静时，我会在破旧的灯下，

偷偷翻阅我从藏书阁里“顺手”拿来的古籍。前世，我一心沉浸在对裴衍的爱恋中，

对宫廷的权力斗争一无所知。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需要知识，需要权谋，

需要一切能助我复仇的利刃。那些晦涩的文字，在别人眼中是枯燥无味的，在我眼中，

却是通往权力巅峰的阶梯。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月光透过破窗，

洒在我瘦削的背影上。我合上书，指尖摩挲着书页上泛黄的墨迹。

裴衍……少年丞相……上一世，他嫌弃我只是个“奴婢”，娶了沈玉柔。这一世，

他会如何选择？冷宫的生活，让我学会了隐忍，也让我看清了许多。

我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大公主沈灵犀。我是阿犀。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一个，

即将搅动这皇城风云的——死人。第三章冷宫的日子，除了劳作，便是枯寂。

我习惯了沉默，习惯了被忽视。也习惯了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观察着一切。宫里的奴才们，

最喜欢聚在一起嚼舌根。特别是关于玉芙宫那位昭华公主的。

“听说昭华公主又得了一套南海进贡的珍珠头面，皇上赏的！”“可不是嘛，

昭华公主长得水灵，又会哄人，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喜欢她。”珍珠头面？南海进贡？

上一世，这些都是我的。我曾拥有这世间所有的珍宝，却唯独没有爱。这一世，

我不要那些虚无的东西。我要的，是让那些曾经拥有过我东西的人，十倍百倍地偿还。

沈玉柔的奢靡生活，丝毫没有影响到我。反而，让我更加坚定了信念。她越是张扬，

我越是隐忍。她越是得意，我越是清醒。这日，我照常在浣衣局洗着衣服。一个胖胖的宫女，

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趾高气扬地走进来。“阿犀，这是昭华公主赏给你的，

别说公主不念旧情。”她把食盒重重地放在我面前，发出“砰”的一声。食盒里，

是一碗冷掉的剩饭，和几块泛着油光的肉渣。还真是“念旧情”啊。上一世，

她就喜欢这样施舍我。把我当成她的附属品，她的对照组。仿佛只有这样，

才能彰显她的“善良”和“尊贵”。我抬头，冲那宫女笑了笑。“多谢公主恩典。

”那宫女被我突如其来的笑容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哼了一声，扭头走了。她一定以为，

我感恩戴德。感恩？我只感到恶心。我将那碗剩饭倒进了泔水桶，

肉渣则小心翼翼地收起来。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喂冷宫里那些流浪的野猫。

它们比沈玉柔，更值得这份“恩典”。傍晚时分，我挑着水桶去御花园浇花。

这是我唯一能接触到冷宫以外世界的时候。御花园里，百花争艳，蜂蝶飞舞。不远处，

传来一阵欢声笑语。是沈玉柔。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裙摆上绣着金线，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的身边，簇拥着几位年轻的贵女，

还有……还有那个我魂牵梦萦了前世今生的身影。裴衍。他一袭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正与沈玉柔低声交谈着什么。沈玉柔仰着头，笑得花枝乱颤，

眼神里满是少女的娇羞与爱慕。上一世，她就是这样，一步步靠近裴衍。用她的柔弱，

她的“善良”，她的“天真”，俘获了他的心。而我，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我的爱人，

被我的仇人抢走。我的心，像被无数根细针扎过。痛，却没有眼泪。眼泪，

早在那一刀刺入我腹部的时候，流干了。我放下水桶，蹲下身，假装在修剪花枝，

实则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们身上。裴衍的声音清润，带着一丝疏离的温柔。

“公主不必忧虑，匈奴使臣明日便要入京，和亲之事，陛下自有定夺。”沈玉柔闻言，

脸色微白，她紧紧抓住裴衍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丞相大人，

玉柔害怕……若是……若是陛下真的要玉柔去和亲……”裴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安抚道：“公主是金枝玉叶，陛下岂会舍得？”金枝玉叶？上一世，和亲的人，是我。

是你，沈玉柔，跪在母后面前，哭着说你害怕。是你，沈玉柔，指着我说，

‘姐姐比我更坚强，她可以的’。是你，沈玉柔，亲手把我推进了火坑。

我捏紧了手中的剪刀，冰冷的金属，割破了我的掌心。一丝血迹，在指缝间蔓延开来。

这一世，你休想。沈玉柔，你不是害怕吗？我偏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挑起水桶，默默地走向另一边的花圃。我的身影，在他们眼中，

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宫女。一个，可以随意忽视的背景。然而，我的目光，

却像最锋利的刀刃，将裴衍和沈玉柔的身影，刻在了心底。等着吧。好戏，

才刚刚开始。第四章匈奴使臣入京的消息，像一阵风，吹遍了整个皇宫。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和亲。宫女太监们私下议论纷纷，猜测着哪位公主会远嫁异乡。

而我，在冷宫里，却异常平静。上一世的剧本，我烂熟于心。这一次，主角该换人了。

这天，浣衣局的管事姑姑突然把我叫了过去。她手里拿着一件华丽的宫装，

正是昭华公主沈玉柔平日里最爱穿的那件。“阿犀，这件衣裳，昭华公主说要亲自给你，

让你好好清洗。”管事姑姑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看一场好戏。亲自给我？

沈玉柔，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我接过宫装，触手生凉。这件衣服，绣着金丝银线，

缀着细小的珍珠，华美异常。但衣领处，却有一块明显的污渍，似乎是酒渍。

她这是在羞辱我。让我这个曾经的大公主，亲手清洗她的华服。让我知道，

我们之间的身份，天差地别。我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将衣服抱回了我的小屋。小屋里，

昏暗的光线，映照着我平静的面容。我小心翼翼地将那块酒渍清洗干净，然后，将宫装展开。

在宫装的内衬，衣袖的夹层里，我找到了一些细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粉末。迷情香。

沈玉柔，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啊。上一世，你就是用这迷情香，

设计了你和裴衍的“一夜情”。让我这个未婚妻，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逼得我不得不远嫁匈奴。我将那些粉末收集起来，用一张纸仔细包好，

藏在了床板底下。这东西，日后会有大用。我重新清洗了一遍宫装，

将它晾在了冷宫的院子里。夜色渐浓，月光如水。我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件华美的宫装，

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沈玉柔，你以为，你还能像上一世那样，把我踩在脚下吗？

你以为，你还能用那些下作的手段，毁掉我的一切吗？这一次，我会让你亲身体验，

什么叫做——自作自受。第二天，我将洗干净的宫装送回玉芙宫。沈玉柔坐在梳妆台前，

正让宫女为她梳妆。她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阿犀，这衣裳洗得不错。

本宫赏你的。”她随手丢给我一枚碎银子。碎银子？打发乞丐吗？你可知，

这枚碎银子，会成为你日后噩梦的开端。我弯腰捡起碎银子，眼中没有一丝情绪。

“谢公主恩典。”沈玉柔满意地笑了，她挥了挥手，示意我退下。我转身离去，心中冷笑。

沈玉柔，你以为你赢了。可你不知道，你已经掉进了我为你设下的陷阱。回到冷宫，

我将那枚碎银子藏好。这皇宫里，从来就没有什么秘密。只有，还未被揭穿的谎言。

而我，就是那个，要撕开所有谎言的人。和亲的旨意，很快就会下来。而我，

早已准备好了一份“大礼”，送给我的好妹妹。一份，让她永生难忘的“大礼”。

第五章和亲的旨意，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朝堂上，匈奴使臣态度强硬，

点名要一位金枝玉叶的公主。陛下震怒，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边境战事吃紧，

和亲是目前最好的止战之策。流言，像瘟疫一样在宫中蔓延。“听说要昭华公主去和亲了！

”“怎么可能？昭华公主那么受宠，陛下怎么舍得？”“那还能是谁？

大公主不是已经……那个了嘛。”是啊，大公主已经“那个了”。所以，昭华公主，

你以为你就能高枕无忧了吗？这日清晨，我被掌事太监叫去。

他一脸神秘兮兮地把我带到一处偏僻的宫殿。殿内，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他背对着我，

身形挺拔，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丞相大人，人带来了。

”掌事太监弓着身子，毕恭毕敬地说道。裴衍？他来这里做什么？上一世，

他从未踏足冷宫一步。裴衍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如两道冰冷的箭矢，直直地射向我。

我低着头，藏起眼底所有的情绪。“你，就是沈灵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

沈灵犀？他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前世，他只知道我是那个被遗弃的大公主，

后来成了冷宫的奴婢。他从未正眼看过我。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跪了下来。

“奴婢阿犀，见过丞相大人。”裴衍的眉头微微蹙起。“阿犀？”他重复着这个名字，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陛下要我来查一件事。”他开门见山，

“昭华公主的宫中，近日有些不宁。”不宁？我当然知道不宁。那是我亲手，

为她制造的“不宁”。我依然低着头，没有说话。裴衍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听说你曾是大公主，后来因故被贬为奴。你可曾怨恨？

”怨恨？我何止是怨恨。我恨不得将这世间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挫骨扬灰。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如水。“奴婢不敢。”裴衍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

似乎想从我眼中看出什么。但他什么也没看到。他转过身，背对着我。

“昭华公主近日身体不适，夜不能寐，梦魇缠身。你可知为何？”梦魇缠身？

那只是开胃小菜罢了。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是一片茫然。“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冷宫里的一个粗使奴婢，

如何得知公主殿下的事情？”裴衍沉默了。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良久，他才再次开口。“你退下吧。”我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缓缓退出了宫殿。

当我走出宫殿的那一刻，我听见裴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查，昭华公主宫中，可有异样。

”异样？当然有异样。那异样，可是我精心准备的“礼物”。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裴衍，你终于开始怀疑了。这一世，你还会像上一世一样，

被沈玉柔的伪装蒙蔽吗？我拭目以待。第六章裴衍的调查，很快便有了结果。玉芙宫里，

确实查出了“异样”。一些符咒，一些沾着朱砂的纸人，还有一些刻着生辰八字的木偶。

这些东西，被秘密呈报给了陛下。宫中顿时人心惶惶，流言四起。“昭华公主中邪了！

”“我看是她做了什么亏心事，遭了报应！”亏心事？何止是亏心事。沈玉柔，

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可不止这些。陛下大怒，命人彻查。

沈玉柔被禁足在玉芙宫中，每日都有太医前去诊脉，却查不出任何病症。

她的精神却越来越差，夜夜噩梦，白天也时常惊恐不安。这只是开始。我给你的，

从来就不是病痛。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我照常在冷宫里做着我的奴婢。

洗衣、挑水、扫地。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但我的耳朵，

却时刻捕捉着宫中传来的每一丝消息。很快，裴衍再次来到了冷宫。这一次，

他没有让人通报，直接出现在我的小屋门口。我正在借着微弱的烛光，翻阅一本医书。

他来得正好。我的计划，需要他的推波助澜。我放下医书，平静地看着他。

“丞相大人。”裴衍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医书上，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你一个奴婢，

看这些做什么？”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消遣罢了。”我淡淡地回答。消遣？

不，这是我的武器。他没有再追问，而是直接切入正题。“昭华公主宫中的那些东西，

是你放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奴婢不知丞相大人在说什么。”我是奴婢，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我最好的保护色。

裴衍的目光锐利如刀。“你可知，这些东西，足以让昭华公主被视为妖孽，甚至被废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