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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他的无矩

空空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她与他的无矩》是大神“空空张”的代表陆清安云昭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她与他的无矩》是来自空空张最新创作的玄幻仙侠,大女主,救赎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云昭,陆清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她与他的无矩

主角:陆清安,云昭   更新:2026-02-13 20:3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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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萤火遇燎原秘境深处已蛰伏三日。云昭把自己缩成一团,隐在山岩罅隙里,

呼吸压得极低。身前五丈,那株千年朱果正在月光下缓缓吐纳灵气,果皮由青转红,

只差最后一夜。她是妖。灭族那年她十一岁,被人从暗道推进人间,

身后是漫天的火光与九十九道陨落的尾羽。五年过去,她独自活到现在,

境界停在凝魄境大圆满,差的就是这一株朱果。月移中天。朱果最后一层青皮褪尽,

整株莹润如血玉。云昭屏息,指尖凝出半透明的狐火——一道剑气破空而来。不是冲她,

是冲着朱果旁那条刚要探头的地岩蟒。剑气擦着蟒首掠过,削下半片鳞甲,地岩蟒吃痛,

倏地缩回石缝。云昭的狐火掐灭在掌心。有人从她身后走过来了。月光下那人的侧影清隽,

玄色劲装,腰间悬一柄无鞘长剑。他走到朱果前,弯腰,摘了。云昭几乎咬碎后槽牙。

她伏击三日,他摘果一息。而且她甚至没察觉他什么时候来的。——他收剑转身,

与她四目相对。云昭浑身绷紧。但那人没有拔剑。他只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里的朱果,

似乎思考了一瞬。“你也想要?”他把朱果放在两人之间的石头上,往她那边推了推,

“那给你。”云昭:“…………”她平生没受过这种羞辱。“我不需要你让。”她站起身,

尾巴压得很平,声音冷硬。“没让。”他说,“我摘好了。”他把朱果搁在石头上,

对她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背影融入夜色,步伐不疾不徐,

像只是顺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云昭在原地站了很久。月光下那枚朱果安静地躺在石面,

灵气氤氲。她低头看它,又抬头看他消失的方向。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她记住他了。

---秘境第二十七日。云昭追踪那人三日,终于摸清他的行进路线。子时三刻,

他会经过迷雾沼泽边缘那条唯一的山径。她在那条路上布了三重困阵,

又在阵外引来一群赤瞳妖狼。——狼群踩进困阵时,她隐在三十丈外的树冠里,心跳如擂鼓。

然后她看见他走进去了。玄色劲装,腰间那柄无鞘长剑甚至没出鞘。他只是走着,步伐不快,

可妖狼的扑咬永远差他半寸,困阵的光纹在他脚下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

像走在自家后花园。云昭攥紧了树枝。他穿过狼群,穿过她精心布置的三重困阵,

然后在阵眼处停了一步,侧过头——准确地说,是侧过头,朝她藏身的树冠看了一眼。

云昭浑身一僵。但那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看了看脚下某处,忽然抬袖挥出一道灵力。

那灵力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精准地没入她阵法的核心,

将她没织好的一处灵力节点——她困阵唯一的破绽——轻轻补全了。

然后他朝树冠的方向微微颔首。“阵法造诣很高。”他说,语气真诚得像在夸自家师父。

云昭:“…………”她差点从树上栽下来。三日后,她换了个策略。

她趁他与一头玄霜虎缠斗时,悄悄绕到他后方,将一枚留影石对准了他。

——她要把这人的剑招全部录下来,卖给天阙城的仇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计划非常完美,直到那头玄霜虎一爪拍断了那截挂着留影石的枯枝。留影石落进草丛,

滚到他脚边。他低头看了一眼,弯腰捡起来,对着石头琢磨了两息,然后抬头。树丛后,

云昭的尾巴炸成了一把蓬松的拂尘。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里的留影石。

“……你想学这套剑法?”他问。云昭:?他把留影石放在显眼的石墩上,

甚至还用一道灵力固定住,以免被风吹走。“那我再打一遍。”他说。他真的又打了一遍。

云昭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她当天夜里离开了秘境。——走之前,她没忍住,

把那块留影石捡走了。---第二次“偶遇”是在秘境第十八层。

云昭被三头成年毒蟒困在山坳里,退路封死,前有毒阵,

她凝魄境的狐火烧不穿成年玄冥蟒的鳞甲。毒雾漫上来,她眼前开始发花。

然后一道剑气劈开雾气。那人从天而降。她不知道他怎么能刚好出现在这里。

她不知道他怎么能每一次都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他拔剑了。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剑。无鞘,刃薄如纸,剑身有极淡的云纹。

他的剑招没有她见过的任何门派路数,简拙得像初学,可每一式都落得恰到好处。三头毒蟒,

二十一息。最后一头轰然倒地时,他收剑,转身。云昭靠在山壁上,

用最后的力气问:“……这招叫什么?”他想了想,神情认真:“‘螺旋飞天戳’。

我昨夜刚想的。”云昭:“。”“不好听吗?”他眉头微蹙,似乎真的在困惑,

“那‘转圈圈刺’?”云昭闭眼。她不应该问的。可她没有走。他也没有。他原地坐下,

开始打坐调息。她也靠着山壁坐下,沉默地运转灵气驱除余毒。半个时辰后他睁开眼,

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她。“……什么?”“疗伤的。”他说,“我娘说,

受伤了要吃甜的。”油纸包里是两块桂花糕,还温热。云昭接过来,咬了一口。她没告诉他,

妖族没有“娘”,只有“母王”。她的母王在五年前那场大火里,

用最后一道尾羽把她推进暗道。她只是低头,把桂花糕吃完了。后来她问起他的名字。

“陆清安。”他说,“天阙城。”天阙城。人族年轻一代唯一踏入破妄境的人。

十八岁入破妄,二十一岁大圆满,当世公认百年来最有可能触及归真的人。

她看着眼前这个认真思考“转圈圈刺”是否更贴切的人,忽然觉得传言有误。

——这人不是什么绝世天才。他就是个傻子。---魔族天骄率死士伏击的那夜,无星无月。

云昭本不该在附近。她追踪一头落单的银月狼王,误入这片山谷。

然后她看见了魔气——浓郁得近乎凝实的墨色,将山谷中央那道人影团团围住。十二名死士,

魔将级别。阵法已成,退路已断。她本该走。她与他非亲非故,人妖殊途,

他没有道理总是对她好,她也没有道理——她没有道理扑上去。魔气化刃,直刺后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动的。等她反应过来时,

那柄由纯粹魔气凝成的刀刃已穿透她左侧肩胛。不疼。她想。原来是这种疼法。魔气蚀骨,

从伤口处向四肢百骸蔓延,像无数细小的虫蚁钻进经脉。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然后她被他捞进怀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别怕。

”他按住她后脑,把她的脸埋进自己肩窝。“我带你回家。”魔气还在侵蚀她的经脉。

她应该疼的,可她在他怀里,竟然真的不那么怕了。后来她昏过去了。

昏过去之前她想:谁要跟你回家。她没有尾巴可以缠他了。

她的尾巴早在刚才替他挡那一剑时,被另一道魔刃削断了一截尾尖。断尾处还在渗血。

她没告诉他。---她醒来时,枕边多了一枚暖玉。玉色温润,触手生温,灵气蕴然不绝。

她握在掌心,那股暖意顺着经脉缓缓游走,驱散了魔气残留的阴寒。底下压着一张字条。

字迹端正,一笔一划都写得规规矩矩,像刚开蒙的学童。“此玉名‘不冷石’。冬日佩戴,

手不冷。”云昭攥着那枚玉,窗外天光大亮。她轻声骂:“傻子。

”她不知道这枚玉是他从何处得来。她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

把辟邪暖玉雕成这般小巧的模样,还细心地穿了一根红绳。她只知道自己攥着这枚玉,

很久没有松手。秘境关闭那日,她在出口处站了很久。人潮涌动,各有归处。她没有归处。

妖族临时据点设在三十里外的荒村,那里有几名侥幸逃出灭族之夜的遗老,在等她回去。

她该回去了。可她的脚步迈不动。黄昏时她终于转身,往荒村的方向走。走了很远,很远。

然后她停下来,站在一棵枯死的槐树下,把那枚“不冷石”从衣领里扯出来,贴在心口。

她站了很久。夜风从旷野上吹过来,吹得她衣袂猎猎作响。九尾在身后轻轻摇曳,

断了一截尾尖的那条尾巴,无意识地在风中蜷缩。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就像她也在看他一样。

---第二卷 · 衔山连照雪---边陲小城的拍卖会设在闹市深处,

招牌旧得几乎看不清字。云昭坐在角落里,拢在袖中的手攥紧了那枚不冷石。

今夜压轴是一部妖修古法,据传是千年前妖皇殿的嫡传心法,正适合凝魄境冲击御气的关隘。

她攒了三年灵石,够不够竞下,她没有把握。她只是必须要拿到。拍卖师掀开蒙布时,

她几乎要站起来。“起价——八百上品灵石。”她报了一千。有人报一千五。她报两千。

有人报三千。她转头,隔着满堂人头望向竞价的对手——角落里的灰衣人,

脸埋在兜帽阴影里,看不出身份。她报四千。灰衣人报五千。她报六千。灰衣人报八千。

云昭的指尖掐进掌心。她只有七千三百灵石。“八千一次——八千两次——”她闭眼。

“九千。”一个从未听过的女声从后方传来。云昭倏地回头——那不是她的声音,

不是灰衣人的声音,不是场中任何人的声音。是有人用了传音术,借他人之口代拍。

灰衣人沉默片刻,没再跟价。古法落槌。云昭坐在原位,浑身冰凉。

她不知道那神秘买家是谁,但她知道——她输了。三日后有人叩响她借住的柴扉。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只普普通通的木匣,静静搁在门槛上。匣内是那部妖修古法。

扉页夹着一张字条,字迹端正,一笔一划像刚开蒙的学童:“你适合练这个。

——转圈圈的人”云昭攥着字条,在风口站了很久。她没回信。但她翻开了古法的扉页,

在页脚处,发现一道极淡的灵力印记。是他的。极淡,淡到只有凝魄境以上才能感知,

淡到像是怕被旁人发现。可她还是看见了。她把那枚印记贴在心口,闭上眼。

——他怎么知道她缺这部古法。——他怎么知道她在这座边陲小城。

——他怎么知道她需要……被找到。那夜她没有睡。她把古法从头到尾抄了一遍,又一遍。

抄到东方既白,抄到手指发僵。然后她拿出那枚不冷石,套在红绳上,系在了抄本扉页。

---东海之滨,冬夜无月。云昭被十二名魔族刺客追了三日三夜。她刚突破化虚境,

境界未稳,连御气飞行都吃力。刺客中有三名化虚境巅峰,她不是对手。她只是跑。往东跑,

往海边跑。没有退路了,身后是追兵,身前是万丈断崖,崖下是夜潮汹涌的东海。灵力将竭。

她背对大海,九尾在夜风中猎猎翻卷。刺客的刀光亮起时,她没有闭眼。

——然后她看见一柄熟悉的剑。无鞘,刃薄如纸,剑身有极淡的云纹。它从她身后飞掠而来,

横在她身前,稳稳架住那三柄同时斩下的刀刃。他没有从天而降。他从海里走出来的。

浑身湿透,发尾还在滴水,衣袍下摆沾满了沙砾。可他握剑的手稳得像千年寒铁。“走。

”他说。云昭没走。她拔出腰间那柄从未真正与人交手的短剑,站到他身侧。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联手。十二名刺客,四十七息。最后一具尸体倒下时,她转身,

一拳打在他肩上。陆清安踉跄一步,茫然地看她。“刚才那式合击技……”他神情困惑,

但还是认真地汇报了创作成果,“我给它取名叫‘你一拳我一脚’。”云昭又是一拳。

陆清安:“……你不喜欢这个名字?”云昭没回答。她只是收起短剑,从他身侧走过,

走了两步又停住。“……‘潮生一剑’。”她说。“什么?”“那招。”她没有回头,

“叫‘潮生一剑’。”陆清安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片刻后,他说:“好。”海潮声里,

他轻声把那个名字念了一遍,像在品一盏新茶。“‘潮生一剑’。”他笑了一下。

---第三年,云昭困在化虚境的门槛。不是灵力的瓶颈。是心魔。她夜夜梦回灭族那日。

梦见母王把她推进暗道,梦见父王在殿前战至最后一尾,梦见漫天的火光,

梦见妖族万年基业在她身后轰然倒塌。她醒来时总是一身冷汗。那夜她在断崖边坐到三更,

海潮声一遍遍冲刷礁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声从身后响起。她没有回头。

陆清安在她身侧坐下,什么也没问。他们并肩坐着,听了一夜海潮。天快亮时他开口。

“天阙城有你一间房。”他说,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不是客院。是我院子旁边那间。

”云昭没转头。但她的耳朵尖在晨雾里,悄悄红了。她没有问他为什么。

她也没有问他这三年来每一次恰到好处的出现,每一次被截胡又被送来的灵药秘宝,

每一次在她最狼狈时落在她身侧的剑光。她只是沉默着,把不冷石攥得更紧。

很久以后她才知道,那枚“不冷石”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他母亲是南疆辟寒氏唯一的传人,辟寒氏以暖玉闻名于世,这一脉在他七岁那年遭魔修灭门。

他不冷石从不离身。他把不冷石给了她。---后来云昭问过他那句话。

不是问他为什么截胡古法,不是问他为什么挡在刺客身前,

不是问他为什么在海边等了她三天三夜。她问他:“你为什么总帮我?

”那时他们在旧妖庭废墟边缘,荒草没过膝盖,残阳把废墟染成暗红色。陆清安想了想。

“因为你值得。”云昭没说话。“而且——”他认真地看着她,目光澄澈,

像在看一柄剑、一朵云、一道溪流,“你生气的时候尾巴会露出来,很可爱。

”云昭的尾巴“蓬”地炸开了。九条尾羽齐齐竖起,断了一截的那条在风中尴尬地蜷成圈。

陆清安低头,很克制地没有笑。云昭:“……你故意的。”“没有。”他诚实地说,

“我是真的觉得可爱。”云昭想把尾巴收回去,可它们不听使唤。

她的尾巴从来没有听过使唤。三年前初遇时是这样,三年后重逢时也是这样。

它们总是先她一步,泄露她不愿承认的欢喜。她放弃了。残阳落在废墟上,

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她第一次主动牵起他的手。不是并肩作战时的交错,

不是濒死时被他护在怀里的被动。是她主动的,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她的声音很轻,

轻到像怕被风吹散:“我只有你了。”陆清安反握住她。握得很紧。---旧妖庭废墟中央,

妖族遗老设了一座简陋的祭坛。说是祭坛,不过是几块残砖垒成的高台,

台前供着三盏长明灯,灯油里掺了最后一滴妖皇血。那是云昭的父亲。她在灯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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