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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宝男老公杀妻,还好我技高一筹

老玩童不玩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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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诚,林晚   更新:2026-02-13 23:5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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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腹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每一次宫缩都像是在将她的骨头一根根碾碎。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黏腻地贴在额头上,

眼前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产妇宫口开全了,但是胎心掉得厉害,有缺氧风险,

必须立刻转剖腹产!”医生急切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林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

微弱的嘶哑声音:“剖……求你……救救孩子……”护士迅速将一份手术同意书递到病房外。

“周诚!快签字!你妻子和孩子都等不了了!”林晚的丈夫,周诚,就站在门外。

透过虚掩的门缝,林晚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影,和他身旁那个一脸刻薄的女人——她的婆婆,

张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可是,门外迟迟没有动静。

林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绝望的,是刺骨的寒意。“医生,不能剖。

”一个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声音响起,是周诚。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医生也愣住了,拔高了声音:“你说什么?现在情况很危险,不剖腹产,

大人小孩都可能有生命危险!你作为家属,必须马上做决定!”“不能剖。

”这次开口的是婆婆张兰,她的声音尖锐而固执,“剖腹产的孩子没有顺产的聪明,伤元气!

我们老周家不能要个笨孙子!而且剖腹产伤身体,影响生二胎!”林晚听着这些话,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影响生二胎?所以,在她和孩子的命面前,

他们更在乎的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二胎?“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医生显然也被他们的逻辑激怒了,“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周诚沉默着,

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林晚死死地盯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周诚!签字!

”他终于动了,却只是转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林晚的心脏。“晚晚,再忍一忍,妈说得对,顺产对孩子好。你行的。”你行的。

多么轻飘飘的三个字。林晚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想起恋爱时,

她只是切菜不小心划破了手指,周诚都会紧张得抱着她冲去医院。她想起结婚时,

他握着她的手,信誓旦旦地说,会爱她、保护她一辈子。原来,所有的爱和保护,

在婆婆的一句话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这一刻,林晚脑中无比清晰。

她看着周诚那张曾经让她无比迷恋的脸,此刻只觉得陌生又丑陋。他不是在爱她,

他是在和他的母亲一起,亲手将她推向死亡的深渊。

周围护士和病人家属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这家人怎么回事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重男轻女?”“不是重男轻女,是根本不把儿媳妇的命当回事!你看那男的,

他妈说啥他就是啥,典型的妈宝男!”这些声音,周诚和张兰都听见了。

张兰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依旧梗着脖子,一副为了孙子豁出去的模样。而周诚,

他只是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有些丢脸,但依旧没有丝毫要签字的意思。他的犹豫,他的沉默,

都在告诉林晚一个残忍的事实:他选择了放弃她。林晚闭上眼睛,剧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心里的某个地方,却在这一刻彻底死了。也罢。既然他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她猛地睁开眼,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迸发出惊人的力量。她对着一旁手足无措的护士,

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自己签。”根据法律,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

病人本人有权决定自己的治疗方案。医生和护士都愣住了。“把笔……给我!

”护士反应过来,立刻将笔和同意书递到她面前。林晚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握不住笔。

她咬破了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这股腥甜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用尽全力,

在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用刀在心上刻。签完最后一个字,

她彻底脱力,昏了过去。在被推进手术室的最后一刻,她看到周诚和张兰震惊又错愕的脸。

尤其是周诚,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仿佛不明白,一向温顺听话的林晚,

怎么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决定。手术室的门,重重地关上了。

隔绝了门外那对冷血的母子,也隔绝了她过去十年愚蠢的爱恋。第2章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

当林晚再次恢复意识时,人已经在病房里了。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腹部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耳边传来婴儿微弱的哭声,像小猫一样。她艰难地转过头,

看到护士正抱着一个襁褓,脸上带着笑意。“恭喜你,是个很漂亮的千金,六斤二两,

母女平安。”女儿……林晚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是她的女儿,是她拼了命才保下来的宝贝。

“我……能看看她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护士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到她的枕边。

小小的婴儿,皮肤皱巴巴的,眼睛紧紧闭着,却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林晚伸出手指,

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就是这个小生命,

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病房的门被推开,周诚和张兰走了进来。张兰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目光在婴儿身上扫了一圈,撇了撇嘴:“赔钱货。”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了病房里每个人的耳朵里。护士的脸色当即就变了,看张兰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林晚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出奇地,她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她早就该料到的。周诚的表情有些尴尬,他快走几步,来到林晚床边,

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晚晚,你辛苦了。孩子很可爱。”可爱?林晚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如果不是她自己签字,他口中这个“可爱”的孩子,

可能已经胎死腹中。而她,也可能一尸两命。现在他却能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

扮演一个关心妻子和孩子的丈夫。何其虚伪!何其可笑!“别碰我。

”在周诚的手即将碰到她的脸颊时,林晚冷冷地开口。周诚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晚晚,你怎么了?还在生我们的气吗?妈也是为了孩子好,

她老人家思想传统,你别往心里去。”他试图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为了孩子好?林晚简直要被气笑了。“为了孩子好,就是不顾我们母女的死活?周诚,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你当时在手术室外,究竟是怎么想的?”周诚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眼神闪躲。一旁的张兰不乐意了,立刻尖声叫嚷起来:“林晚你什么意思?

我好心当成驴肝肺了是吧?我这不都是为了我大孙子吗?谁知道你肚子这么不争气,

生了个丫头片子!现在还敢质问我儿子?要不是你非要剖,我孙子能那么弱吗?医生都说了,

顺产的孩子抵抗力好!”她颠倒黑白,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林晚身上。

仿佛那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是她,仿佛林晚坚持手术是什么弥天大罪。

病房里其他床的病人和家属都看了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这家人真是极品,

儿媳妇刚生完孩子,就这么对人家。”“那婆婆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儿子也是个窝囊废。

”周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觉得丢脸极了。他压低声音,对张兰说:“妈,你少说两句!

”然后又转头对林晚,语气里带上了哀求:“晚晚,算我求你了,刚生完孩子,

别闹了行不行?让外人看笑话。”闹?林晚的心彻底冷了。在她这里是生死攸关,在他那里,

却只是一个不懂事的“闹”字。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爱了十年,

相濡以沫三年的丈夫,忽然觉得无比的恶心。她累了,也不想再争辩了。

因为跟两个毫无人性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她缓缓闭上眼睛,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你们出去。”周诚愣住了,“晚晚……”“我让你们,滚出去。

”林晚猛地睁开眼,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他。那眼神里的恨意和决绝,让周诚心头一震,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晚。以前的林晚,总是温柔的,顺从的,

哪怕受了委屈,也只会自己默默消化。可现在,她的眼睛里像淬了冰,能把人冻伤。

张兰还想说什么,却被周诚一把拉住。“妈,我们先出去,让她冷静冷静。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拉着张兰离开了病房。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林晚侧过头,

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儿,眼泪无声地滑落。宝贝,对不起。妈妈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但是妈妈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们。她拿出手机,

屏幕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那是她签字时,指甲掐破手心留下的。她颤抖着手,

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一个爽朗利落的女声。“喂,晚晚?

怎么了?是不是生了?”是她的闺蜜,苏月,一个雷厉风行的离婚律师。林晚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月月,我生了,女儿。”“太好了!恭喜你啊!

等我忙完手头这个案子就去看你和干女儿!”苏月的声音里满是喜悦。

“月月……”林晚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电话那头,苏y的笑声戛然而止。短暂的沉默后,是苏月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那个畜生,

又做什么了?”林晚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术室外发生的一切,用最平静的语气,复述了一遍。

她没有哭,也没有控诉,只是像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可越是这样平静,苏月就越是心疼。

“地址发我。我现在就过去。”苏月的声音里带着杀气,“这对狗男女,我今天不撕了他们,

我就不姓苏!”挂掉电话,林晚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离婚。这个决定,

在周诚拒绝签字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她心里生了根。现在,它即将破土而出。

第3章苏月来得很快,几乎是踩着风火轮冲进来的。她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看到林晚苍白的脸和床边小小的婴儿,苏月眼圈一红,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人渣呢?

”她压低声音问,眼神在病房里扫了一圈。“刚出去。”林晚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苏月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个录音笔,

放在林晚的床头柜上。“离婚协议,我来的时候已经拟好了。财产分割,孩子的抚养权,

我都给你争取了最优方案。”她顿了顿,看着林晚,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坚定。“晚晚,

你听我说,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这种男人,多留一天都是对你自己的残忍。

他今天能为了他妈的话让你死在手术台上,明天就能为了别的女人让你净身出户。

”林晚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她何尝不知道。只是十年的感情,

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但不断,又能如何?留着这把插在心口的刀,

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有多愚蠢吗?“这是录音笔,”苏月将笔递到她手里,“从现在开始,

他们母子再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录下来。尤其是关于手术签字的事,

想办法让他们亲口承认。法庭上,这些都是最有利的证据。”林-晚握紧了手里的录音笔,

冰冷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还有,”苏月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你和周诚婚后住的那套房子,房产证上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林晚点头。

那是周诚的婚前财产,当初为了表示爱意,周诚信誓旦旦地说要去加上她的名字,

可后来被张兰以各种理由搪塞了过去,这事也就不了了之。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但是,

装修和家电是我们家出的钱,大概花了三十多万。”林晚补充道。“发票和转账记录还在吗?

”“应该……在我爸妈那里。”“那就好。”苏月松了口气,“婚前财产我们动不了,

但是婚后共同财产,还有你家出的装修款,一分都不能便宜他们!还有孩子,

抚养权必须是你的,抚-养费他一分都不能少给!”苏月条理清晰地分析着,

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为林晚部署着每一步。林晚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朋友。在她最绝望无助的时候,拉她一把,给她力量。“月月,谢谢你。”“谢什么,

我们之间说这个。”苏月拍了拍她的手,“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养身体,孩子还需要你。

剩下的事,交给我。”正说着,病房门又被推开了。周诚端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

看到苏月,他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有些不自然。“苏月,你来了。”苏月冷笑一声,

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周大孝子,不在你妈面前伺候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苏月的嘴一向毒,周诚被她怼得脸色一僵,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妈回家熬汤了,

我过来看看晚晚。”他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正好压在了那份离婚协议上。“这是什么?

”他皱着眉,伸手就要去拿。苏月眼疾手快地将文件抽了回来,护在身后。“没什么,

我的文件,不小心落这儿了。”周诚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转而打开保温桶,

一股鸡汤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晚晚,喝点汤吧,补补身子。”他盛了一碗,

递到林晚面前。林晚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周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林晚,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苏月在这儿,我不想跟你吵。

”“我也不想跟你吵。”林晚平静地看着他,“周诚,我们离婚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周诚端着碗的手一抖,汤洒出来一些,烫得他“嘶”了一声。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离婚?你疯了?

就因为……就因为那件事?”“‘那件事’?”林晚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在你眼里,我的命,孩子的命,就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是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周诚急了,声音也大了起来,“我妈她就是那个脾气,

她也是为了孩子好!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理解不了。”林晚的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一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媳妇和孙女去死的老人,

她的‘好’,我承受不起。一个连自己妻子和孩子的命都护不住的男人,我也不需要。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戳得周诚体无完肤。他恼羞成怒,将手里的碗重重地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脆响,鸡汤和瓷器碎片溅了一地。“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

想离婚,门儿都没有!我不同意!”他以为,只要他态度强硬,林晚就会像以前一样,妥协,

退让。可他错了。林晚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然后,

她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护士就赶了过来。“这位女士,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林晚指了指暴怒的周诚,对护士说:“护士,麻烦你,把这位先生请出去。他在这里,

严重影响了我和孩子的休息。”护士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一脸怒容的周-诚,

立刻明白了过来。“先生,请您离开病房,不要影响病人休息。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护士“请”出去,周诚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死死地瞪着林晚,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林晚,你行,你给我等着!

”他撂下狠话,摔门而出。苏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屑地“嗤”了一声。“这就破防了?

男人啊。”她转过头,却看到林晚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晚晚……”林晚抬起头,

脸上已经满是泪水。“月月,我好怕。”她不怕周诚的威胁,她怕的是,自己这十年,

竟然爱了这么一个东西。苏-月一把将她抱住,轻轻拍着她的背。“别怕,有我呢。

从今天起,你不是一个人。”是啊,她不是一个人了。她还有女儿,还有朋友。

林晚靠在苏月的肩上,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化作了眼泪。这是她为这段失败的婚姻,

流的最后一次泪。从明天起,她要为自己和女儿,重新活一次。第4章第二天一早,

林晚的父母就提着大包小包赶到了医院。看到女儿苍白憔-悴的脸,

林母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我的囡囡啊,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林母握着林晚的手,

心疼得直掉眼泪。林父则板着脸,但眼里的心疼却藏不住。他将带来的东西一一放好,

然后走到外孙女的摇篮边,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铁汉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柔情。

林晚看着父母,心里五味杂陈。昨天她给苏月打完电话后,思来想去,还是给父母也通了气。

她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也必须让他们知道。果然,父母在电话里听完她的叙述后,

当场就炸了。林父更是气得差点把手机都给摔了,连夜就要开车过来找周诚算账,

被林晚好说歹说才劝住。“爸,妈,我没事。”林晚挤出一个笑容。“还说没事!

脸都白得跟纸一样了!”林母嗔怪道,一边说一边打开带来的保温桶,“快,

这是妈给你炖的乌鸡汤,赶紧喝点补补。”熟悉的味道,温暖的关怀,让林晚的鼻子一酸。

这才是家人。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边的,永远是父母。正喝着汤,

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张兰提着一个保温桶,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看到林晚的父母,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哎呀,亲家、亲家母,你们来啦?

”她热情地打着招呼。林母冷着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林父更是直接将头转向一边,

连个正脸都懒得给她。张兰自讨了个没趣,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

但她今天来是有“任务”的,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林晚床边。“晚晚啊,昨天是妈不对,

妈说话太冲了。你别往心里去啊。”她将手里的保温桶打开,“你看,

妈特地给你熬了鲫鱼汤,这个下奶。”说着,她就要把林母炖的乌鸡汤给挪开。

林母一把按住保温桶,冷冷地看着她:“用不着。我女儿有我照顾,不劳你费心。

”张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亲家母,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来看儿媳妇,

你怎么这个态度?”“儿媳妇?”林母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她的个子比张兰高一些,

气势上就压了对方一头,“我可不敢让你这种人当我女儿的婆婆。

我怕我女儿哪天不明不白地就死在你们家了!”这话说的极重,张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林父也站了起来,他身材高大,常年干体力活,

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张兰,我问你,昨天在手术室外,

是不是你拦着不让周诚签字的?是不是你说剖腹产的孩子笨,影响生二胎的?

”林父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震得张兰心头一颤。她没想到林晚会把这事告诉她父母,

一时间有些慌乱。“我……我那是……我那是为了孩子好!我是好心!”她还在嘴硬。

“好心?”林父气极反笑,“你的好心就是看着我女儿和外孙女去死?我告诉你,张兰,

这件事,我们没完!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周家拼命!”林父是老实人,

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但此刻,为了女儿,他什么都豁得出去。

张兰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嘟囔:“不就生个孩子吗,

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以前的人生孩子不都这样……”“你给我闭嘴!”林晚猛地开口,

她将手里的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她冷冷地看着张兰,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厌恶。“我再说一遍,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你……”张兰被自己一向看不起的儿媳妇指着鼻子骂,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

周诚也赶到了。他看到病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爸,妈,

你们怎么来了?”他先是跟林晚的父母打了声招呼,然后又去拉张兰,“妈,你怎么又来了?

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张兰看到儿子来了,顿时有了主心骨,

指着林晚一家哭诉道:“儿子,你可来了!你看看他们,他们一家人合起伙来欺负我!

”周诚皱着眉,脸上满是无奈和不耐烦。“行了妈,你少说两句吧。

”他转头看向林晚的父母,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爸,妈,你们别生气,

我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没什么坏意的。”“我呸!”林父一口唾沫差点吐他脸上,

“少跟我来这套!周诚,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把女儿嫁给你!我问你,

昨天你是不是也不肯签字?”周诚的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我……我那是……”“你那是听你妈的!”林父替他说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你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被岳父指着鼻子骂,周诚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他求助似的看向林晚,

希望她能像以前一样,出来打个圆场。可是,林晚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她的沉默,

就是最响亮的耳光。周诚的心,彻底慌了。他意识到,这次,林晚是真的不打算原谅他了。

“爸,妈,晚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惊呆了。“我当时就是鬼迷心窍,被我妈给说糊涂了。我发誓,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晚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声泪俱下,看起来悔恨万分。

如果是在以前,林晚或许会心软。但现在,看着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她只觉得恶心。

一个人的本性,是在关键时刻才能看清的。他在生死关头选择了放弃她,

现在这点鳄鱼的眼泪,又算得了什么?林晚没有说话,只是将藏在被子下的手伸出来,

按下了录音笔的暂停键。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

从枕头下拿出了那份苏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扔到了周诚的面前。“机会?可以。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签了它,我就给你机会,

让你滚出我的人生。”第5章离婚协议书轻飘飘地落在周诚的膝盖上,白纸黑字,

像一张催命符。周诚的哭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林晚,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晚晚……你……你来真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悔恨,

而是因为震惊和恐慌。他从未想过,林晚会真的要离婚。在他看来,女人嘛,

生完孩子闹点情绪很正常,哄一哄,认个错,也就过去了。他连下跪这种杀手锏都用出来了,

她怎么还敢提离婚?“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林晚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一旁的张兰反应过来,一把抢过那份协议书,只扫了一眼,就尖叫起来。“离婚?

还要我们家一半的财产?还要我儿子每个月给你八千块抚养费?林晚,你怎么不去抢!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房子是我儿子婚前买的,

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还想要财产?我告诉你,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要滚就自己滚,

孩子也留下,我们周家不缺钱养个丫头片子!”张兰的话,彻底暴露了她的真实嘴脸。

什么为了孩子好,什么心疼孙子,全都是屁话。她真正在乎的,只有她儿子的钱。

林晚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倒是林父林母,

被张兰这副无耻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老虔婆!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女儿给你家生孩子,差点连命都丢了,你现在还想让她净身出户?

”林母气得冲上去就要跟她理论。林父一把拉住妻子,他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周诚,一字一顿地问:“周诚,这也是你的意思?

”周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从地上爬起来,眼神躲闪,不敢看林晚,也不敢看岳父。

“爸,这……这协议太不合理了。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不能分。

至于抚养费……八千也太多了,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他还在讨价还价。到了这一步,

他想的不是如何弥补自己的过错,而是如何保住自己的财产。林晚的心,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甚至都感觉不到疼了。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周诚。

”林晚轻轻地叫了他的名字。周诚身体一僵,抬起头看向她。“房子的装修,

是我爸妈出的钱,三十五万,有全部的转账记录和发票。这笔钱,你要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我们结婚三年,你的工资卡一直在我这里,每个月你的收入支出,我都有记账。

婚后共同财产有多少,我一清二楚。法院会怎么判,我想我的律师朋友会比你更清楚。

”“至于孩子的抚养权,你觉得一个在手术室外,拒绝为自己孩子签字的父亲,

有资格跟我争吗?”林晚每说一句,周诚的脸色就白一分。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

已经不再是那个凡事都依赖他、顺从他的林晚了。她冷静,理智,甚至有些可怕。

她将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张兰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她没想到林晚这个看起来温顺的女人,竟然还留了这么多后手。“你……你这个心机女!

你早就盘算好了是不是!”她气急败坏地骂道。“是啊。”林晚坦然承认,她看着张兰,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我盘算着怎么跟你的宝贝儿子好好过一辈子,可惜,

你们不给我这个机会。”一句话,噎得张兰半天说不出话来。周诚彻底慌了。他知道,

林晚说的都是事实。如果真的闹上法庭,他绝对占不到任何便宜,

甚至会因为手术室外的事情,在道德和舆论上都处于绝对的劣势。他不能离婚。

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离婚。“晚晚,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他的态度瞬间软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哀求,“我们还有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以后一定改,我什么都听你的。”他试图用孩子来挽回。

可他忘了,就在昨天,他亲手放弃了这个孩子。“晚了。”林晚摇了摇头,

“在你拒绝签字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她看向一旁的父亲,“爸,

帮我叫保安吧。我不想再看到他们。”林父点点头,转身就走出了病房。“别!

”周诚冲到林晚床边,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林晚嫌恶地躲开。“林晚!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他的耐心终于耗尽,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我告诉你,

就算离婚,你也别想好过!这三年来,你吃我的喝我的,工作都辞了,你现在离了我,

你拿什么养活孩子!”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他以为,用经济来威胁,就能拿捏住林晚。

毕竟,林晚为了备孕,已经两年没有工作了。他笃定,她离了他,根本活不下去。

林晚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和一种他看不懂的从容。“这个,

就不劳你操心了。”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骚动。林父带着两个保安走了进来。

“就是他们,在病房里大吵大闹,影响病人休息。”保安二话不说,

一左一右架住了周诚的胳膊。“先生,请你出去!”“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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