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为聘，他用军功求娶公主逼死我，重生后我杀疯了

天下人都道，镇北大将军严修明是第一情种。他用沙场征战半生的赏赐，

赎了我这个教坊头牌，许我正妻之位。他说，绾绾，此生有你，足矣。我信了。

直到那亡国公主一袭红衣归来，他便又用一身赫赫军功，叩求圣上，赐婚平妻。他抱着我，

一遍遍说那只是幌子，是权宜之计。可我死在他怀里时，他那撕心裂肺的痛，

却比任何话语都真实。也好。再睁眼，三年已过。他日日抱着我的牌位形销骨立，

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而我，已是新帝身侧最利的刀，一袭绯衣，权倾朝野。“严将军，

”我摘下面具，对他露出一个淬了冰的笑，“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1. 雪落**今年的冬天，雪下得特别大。鹅毛般的雪片，一片一片，

要把整个京城都埋了。将军府里挂上了红灯笼，红得刺眼，映着白雪，像一滴滴凝固的血。

我独自坐在冰冷的房间里，怀里的汤婆子早就没了温度，冷得像一块铁。我的心，

比这块铁还冷。窗外，传来小丫鬟们压抑不住的兴奋议论。“听说了吗？将军用全部军功，

向圣上求娶南楚的那位灵瑶公主了！”“圣旨都下了！说是公主身份尊贵，虽为平妻，

但一切仪制等同正妻！”“那咱们这位夫人……算什么？”一个胆大的嗤笑出声。

“一个青楼出来的玩意儿，当初将军抬她进门，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如今正主回来了，

她也该让位了。”“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还真当自己是将军府的女主人了？

”声音渐渐远去，可那些话，像一根根淬了冰的针，扎进我的耳朵，扎进我的心里。

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这一刻冻住了。曾几何时，

严修明用半生赏赐将我从醉春风里赎出来时，也是这样的大雪天。他抱着我，

用滚烫的身躯为我取暖，在我耳边一遍遍地许诺。“绾绾，我严修明此生，有妻如你，

夫复何求。”“绾绾，等我，我会给你全天下女人都羡慕的尊荣。

”我曾是前朝暗卫组织“风影”最锋利的刀，代号“良辰”。我杀人、窃取情报，

双手沾满血腥，内心早已是一片荒芜。可他的出现，像一道光，劈开了我的黑暗世界。

我相信了。我为他脱离组织，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收敛所有锋芒，

只做一个温柔似水的“苏绾绾”。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原来，

全都是笑话。我，苏绾绾，从始至终，都只是个笑话。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灌进一阵寒风。严修明回来了。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风雪，也带着……另一种女人的香气。

那香气清雅，是楚灵瑶最爱的“雪中莲”。他走到我面前，看到我怀里冰冷的汤婆子，

眉头狠狠一皱。他脱下自己的大氅，将我紧紧裹住，拥入怀中。他的怀抱依旧温暖，

可我却只觉得浑身发冷。“绾绾，外面冷，怎么不多穿些？”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愧疚，有挣扎，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情。他被我看得有些狼狈，移开了视线。“绾绾，你听我解释。

”“迎娶楚灵瑶，是权宜之计，她只是个幌子。”“南楚余孽未清，她处境危险，

我必须护她周全。”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以往每一次哄我时一样。可这一次，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他捧起我的脸，强迫我与他对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在这寂静的雪夜里，却显得格外凄凉。“保护她，

就要牺牲我吗？”我轻声问。严修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拥着我的手臂，

猛地收紧，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他无话可说。

在我 和 他的白月光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我。我轻轻推开他，站起身。“将军，

夜深了。”“公主那边，想必还需要您。”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

严修明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痛楚和不可置信。他或许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像以前一样撒娇耍赖。可他不知道。心死，是无声无息的。

在我看到他眼中那抹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痴恋与愧疚时，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完了。

**2. 鸩酒**将军府迎娶公主，何等风光。十里红妆，从街头铺到巷尾。

全京城的人都在看这场盛事，也在看我这个花魁正妻的笑话。我被关在自己的院子里，

连门都出不去。直到吉时已过，一身酒气的严修明才推门进来。他看着我，眼底全是红血丝。

“绾绾，明日……按规矩，你要给灵瑶敬茶。”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我点点头，

“好。”他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更加痛苦。第二天，我穿了一身素白的长裙，连妆都未施。

我被带到正厅。楚灵瑶一身耀眼的凤冠霞帔，娇弱地依偎在严修明身边。她的脸上，

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而严修明，则全程不敢看我一眼。我跪在他们面前，双手举起茶盏。

“请公主用茶。”楚灵瑶没有接，只是用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看着我。“姐姐，

听闻你曾是醉春风的头牌？那里的姑娘，是不是都像姐姐这般，有着勾魂摄魄的本事？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笑声。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严修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刚要开口，楚灵瑶却抢先一步。

“哎呀！”她惊呼一声，伸手“不慎”打翻了我手中的茶盏。滚烫的茶水，

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瞬间，一片红肿。疼。钻心的疼。可我没有动，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严修明下意识地站起身，却不是来看我的手，

而是紧张地扶住楚灵瑶。“灵瑶，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楚灵瑶在他怀里摇摇头，

声音委屈。“修明，我……我不是故意的。”严修明这才转过头，看向我，眼神复杂。

他只说了一句：“她不是故意的。”我的心，在那一刻，被这句话彻底碾碎。是夜，

我开始咳血。一滩滩暗红色的血迹，落在雪白的帕子上，触目惊心。我知道，

楚灵瑶给我下毒了。是南楚王室的秘药，“七日绝”。无色无味，七日之内，

必会心脉断绝而亡。她等不及了，她要我死。房门被推开，严修明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绾绾，太医说你只是风寒入体，喝了药就好了。”他坐在我床边，舀起一勺药，

递到我嘴边。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担忧和疲惫。我忽然觉得，一切都该结束了。

我没有喝他喂的药。我从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那是我曾经为自己准备的，

最烈的毒药，见血封喉。我当着他的面，将纸包里的粉末，尽数倒进那碗黑漆漆的药里。

严修明瞳孔骤缩，“绾绾，你做什么！”我没有理他，端起碗，将那碗加了料的药，

一饮而尽。辛辣，苦涩。像我这可笑的一生。我看着他惊恐万状的脸，笑着，

吐出了一口黑血。“严修明，你看，你的爱，就是要我的命啊。”他疯了一样冲过来，

抱住我瘫软下去的身体。“绾绾！绾绾！你为什么这么傻！太医！快叫太医！”他嘶吼着，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滚烫的，落在我的脸上。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

我费力地抬起手，抚上他的脸。“修明……”“如有来生……”“不复相见。”他抱着我，

哭得像个孩子。他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不知道。就在他悲痛欲绝时，窗外，

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四皇子的人，已经用一具早就准备好的、面容被毁的尸体，

换走了“假死”的我。严修明，你的火葬场，才刚刚开始。**3. 重生**三年。

弹指一挥间。这三年，大齐换了天地。老皇帝驾崩，曾经最不受宠的四皇子萧彻，

以雷霆手段登基为帝。而我，苏绾绾，已经死了。如今活着的，

是新帝亲手提拔、直属御前的“承影司”指挥使——苏良辰。我的代号，成了我的新名字。

这三年，我成了新帝手中最锋利、最隐秘的一把刀。我为他铲除异己，为他监控百官，

为他肃清朝堂。而严修明呢？听说，自我死后，他便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他将楚灵瑶赶去了别院，终日抱着我的牌位，以酒度日。曾经的不败战神，

如今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真是……大快人心。今日，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大朝会。

百官齐聚，气氛肃穆。我一身绯色官袍，腰佩“承影”令牌，

脸上戴着一张遮住上半张脸的银色面具，缓步走入金銮殿。我的出现，让窃窃私语的朝堂，

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有畏惧。我目不斜视，

走到我的位置站定。“众卿平身。”新帝萧彻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百官起身。我抬起眼，

目光在人群中，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严修明。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

曾经挺拔如松的身姿，此刻却带着一丝颓唐。他站在那里，像一头被拔了牙的困兽。“今日，

朕要设立‘承影司’，监察百官，直达天听。”“指挥使，苏良辰。”萧彻的声音，

清晰地回荡在金銮殿内。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我向前一步，躬身行礼。“臣，

苏良辰，领旨。”我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可我看到，严修明的身体，却猛地一震。

他抬起头，用一种见了鬼似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我心中冷笑。

这才哪到哪。萧彻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顿了顿，

继续说道：“朕近日接到密报，北境军粮似有亏空。此事，便交由苏卿全权查办。

”“朕给你先斩后奏之权。”此言一出，满朝哗然。而严修明的脸色，已经由震惊，

变成了惨白。北境，是他的地盘。军粮案的主犯，是他最信任的副将，张启。

萧彻这是……要动他了。不，是要用我的手，亲自去剐他的心。我再次躬身。“臣，遵旨。

”我抬起头，隔着人群，与严修明对视。他的眼中，是惊涛骇浪。而我的眼中，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严修明，好戏，开场了。**4. 交锋**承影司的衙门，

设在皇城最偏僻的一角，前身是废弃的冷宫。这里阴森，潮湿，像极了地府。

正适合我这个从地狱爬回来的人。我刚换下官袍，就有人来报。“大人，

镇北将军严修明求见。”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让他进来。

”我重新戴上面具，坐回公案后的主位上。很快，严修明便大步走了进来。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探究，有怀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希冀。“你……”他开口，

声音沙哑。我抬手，打断他。“严将军深夜到访承影司，不知有何要事？”我的声音，

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他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苏大人，本将是为副将张启一事而来。”“张启跟了本将多年，

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贪墨军粮之事，其中必有误会。”他说得恳切，像是在为下属求情。

可他的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盯着我，像要穿透我的面具，看清我的脸。我端起手边的茶，

轻轻吹了吹。“严将军，本官是奉旨查案，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有没有误会，

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是证据说了算。”“将军若无他事，便请回吧。

承影司很忙。”我下了逐客令。严修明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猛地向前一步。“你的声音……你的眼睛……”“你到底是谁？

”我放下茶杯，杯子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抬起眼，

看着他。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挣扎。这副样子，真是……赏心悦目。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眼中燃起一丝疯狂的火焰。“绾绾……”他失神地，喃喃地，叫出了那个埋葬了三年的名字。

“是你吗？绾绾？”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波澜不惊。我缓缓抬手，在下属惊愕的目光中，

摘下了脸上的银色面具。一张与苏绾绾一模一样，却冰冷如霜的脸，暴露在烛光之下。

严修明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他看着我，像是看到了全世界最不可思议的奇迹，

又像是看到了最恐怖的噩梦。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绾……绾绾……”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朝他走近一步，他便踉跄地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我停在他面前，对着他，露出了一个三年来，最灿烂，也最残忍的笑容。“严将军。

”“见了本官，为何不跪？”“轰——”严修明如遭雷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我那句话，在耳边反复回响。他看着我，眼中的希望，一点点碎裂，

变成了无尽的惊恐和绝望。他终于明白。我不是他的绾绾。或者说，我不再是他的绾绾了。

**5. 旧梦**从那天起，严修明就像疯了一样。他动用所有关系，去查我的背景。

可承影司，是皇帝的亲卫，我的所有资料，都由萧彻亲手封存，他什么也查不到。查不到，

他便用最笨的方法。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面前。我去大理寺提审犯人，

他会“恰巧”路过。我带人去抄没贪官府邸，他会“恰巧”在街角出现。他像一个幽魂，

跟在我身后，用那双充满痛苦和希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试图从我身上，

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属于“苏绾绾”的痕迹。可笑。为了让他彻底死心，我开始变本加厉。

苏绾绾体弱，一阵风都能吹倒。我便在校场，当着他的面，飞身上马，连射三箭，

箭箭正中靶心。苏绾绾喜静，连说话都细声细语。我便在公堂之上，拍案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