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妈扇孕妻三巴掌,我掀桌,逼亲爹离婚全家炸锅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妈扇孕妻三巴我掀逼亲爹离婚全家炸锅讲述主角大安周晚晚的爱恨纠作者“大安的熊通”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本书《妈扇孕妻三巴我掀逼亲爹离婚全家炸锅》的主角是周晚属于男生生活,大女主,金手指,女配,婆媳,爽文,家庭,现代类出自作家“大安的熊通”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7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54: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妈扇孕妻三巴我掀逼亲爹离婚全家炸锅
主角:大安,周晚晚 更新:2026-02-14 14:38:2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啪!啪!啪!”三记耳光,狠狠甩在我怀孕六个月的老婆脸上。我妈吹了吹手掌,
一脸不屑:“这就是没家教的下场!”老婆捂着红肿的脸,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我没说话,
只是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一分钟,两分钟……整整五分钟的死寂,让我妈从得意变得心慌。
时间到。我越过哭泣的老婆,径直走到正在看戏的亲爹面前。一把掀翻了茶几。“爸,
别看了,收拾东西去民政局。”“今天这婚,你不离也得离。”01 计时器“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炸开。我妈的手,狠狠甩在我妻子周晚晚的脸上。
周晚晚怀孕六个月,身子笨重,被这一巴掌扇得直接撞在墙上。她没站稳,跌坐在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妈又冲了上去。“啪!啪!”又是两记耳光,左右开弓。
周晚晚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五个指印清晰地烙在上面。
我妈吹了吹自己发红的手掌,眼神里全是刻薄与不屑。“没家教的东西,就该这么教训!
”“怀了个丫头片子就敢跟我顶嘴,谁给你的胆子?”周晚晚捂着脸,缩在墙角,
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瑟瑟发抖。眼泪顺着指缝无声地滑落。她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我没说话。甚至没有去看她。我的视线,
死死地锁在墙壁上的石英挂钟上。秒针,滴答,滴答。客厅里一片死寂。我爸坐在沙发上,
事不关己地看着电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我妈见我没反应,
以为我跟往常一样默认了。她得意地哼了一声,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早就跟你说了,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女人,骨子里就犯贱。”“不打不长记性。
”“你看看她那副晦气的样子,怀个孕就在家当祖宗了?我们老徐家可不养闲人!
”一分钟过去了。我妈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着周晚晚的不是。周晚晚的哭声压抑着,
只有细微的抽泣。两分钟过去了。我妈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我像一尊雕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三分钟。四分钟。整整五分钟的死寂,让我妈脸上的得意,慢慢变成了心慌和不安。
她求助似的看向我爸。我爸终于从电视上移开目光,皱着眉看我:“徐哲,你傻站着干什么?
还不快把你媳妇扶起来,像什么样子!”时间,到了。我终于动了。
我没有去扶墙角的周晚晚。我越过她,径直走到了我爸面前。他正端着茶杯,准备喝茶。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面前那张红木茶几的边缘。“哐当——!”一声巨响。
茶几被我整个掀翻在地。滚烫的茶水、碎裂的杯子、散落一地的瓜子花生,溅得到处都是。
我爸吓得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裤腿上湿了一大片。“你疯了!”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妈也惊呆了,从沙发上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爸,一字一句地开口。“爸,电视别看了。”“收拾东西,去民政局。
”“今天这婚,你不离也得离。”02 账本我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的鼻子,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这个逆子!为了一个女人,你让我跟你妈离婚?
”我妈也反应了过来,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徐哲!你是不是昏了头!
我可是你亲妈!”“我教训一下自己儿媳妇怎么了?天经地义!”“你居然为了这个扫把星,
让你爸跟我离婚?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看着他们,眼神冷得没有温度。“五分钟。
”我平静地开口。“从你动手打周晚晚第一巴掌开始,到我掀桌子,一共是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你,作为施暴者,打了孕妇三巴掌。”“而你,”我转向我爸,
“作为旁观者,津津有味地看了五分钟电视。”“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是错的。
”我爸被我的话噎住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我妈却不以为然,双手叉腰。“我打我儿媳妇,
关你爸什么事?他一个大男人,插手女人家的事情像什么话!”“说得好。”我点点头,
像是赞同她的话。然后,我转身走进卧室。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我把笔记本扔在唯一还能坐的沙发上。“这是我们结婚三年的账本。”“每一笔开销,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翻开第一页。“结婚第一年,妈,你以身体不好为由,
来我们家‘休养’,住了十个月。每个月给你买补品、保健品,平均花费三千,总计三万。
”“这期间,你嫌周晚晚做的饭菜没营养,每天点名要吃海参鲍鱼,食材费一万二。
”“你说老家的麻将搭子不好,让周晚晚陪你打牌,她不会,你就骂她笨。后来她学会了,
你又嫌她手气臭,故意输钱给你,三个月,输了两万。”我妈的脸色开始变了。
我翻到下一页。“结婚第二年,爸,你说老房子住着憋屈,想到城里来。
周晚晚把她的婚前公寓腾出来给你们住,你们不仅没说过一句谢谢,还嫌房子小,采光不好。
”“你们住进来后,水电燃气物业费,三年,总计三万六千块,一分没出过。”“爸,
你喜欢钓鱼,一套进口的钓具,一万八。你说原来的手机卡,换个好点的,五千。
你说想跟朋友出去旅游,报个高端团,两个人,四万。”“这些钱,全是我跟周晚晚出的。
”我爸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我继续往下翻,声音越来越冷。“结婚第三年,也就是今年。
周晚晚怀孕,孕吐严重,吃不下东西。妈,你说她娇气,非逼着她喝你炖的油腻的补汤,
她吐了,你骂她浪费。”“产检,一次没陪过。营养品,一颗没买过。”“反而,
你们的开销越来越大。”“上个月,妈你看中一个玉镯子,八万。这个月,爸你炒股亏了,
找我要了十万补仓。”“这三年,不算日常吃喝,光是花在你们二老身上的钱,
有明确记录的,一共是四十八万一千块。”我合上账本,看着目瞪口呆的他们。
“周晚晚嫁给我,不是嫁给你们的提款机和出气筒。”“她怀孕六个月,
怀的是你们徐家的孙子。”“你们不疼不爱,反而动手打她。”我指着门口。“所以,
这个婚,必须离。”“你们的开销,我这个当儿子的,以后一分钱都不会再管。
”“这四十八万,我也不会再要。”“就当是,我买断了跟你们的养育之恩。”“从此以后,
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妈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我居然会来真的。
她冲过来想抢那个账本,被我一把推开。“徐哲!你不能这么没良心!”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手机里,立刻传出我妈尖锐的声音。
“……反正她怀的也是个丫头片子,不值钱!等生下来,就说孩子身体不好,送回她娘家去!
我们老徐家可不能断了根!我已经跟你爸商量好了,等她坐完月子,
就找个理由让她净身出户,你再去娶个能生儿子的……”录音播放的瞬间,我妈的脸,
瞬间惨白如纸。03 律师函我爸的表情,比我妈更精彩。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掩饰的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而周晚晚,那个一直缩在墙角哭泣的女人,此刻也停止了抽泣。她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我手里的手机。红肿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复杂。我关掉录音,
把手机放回口袋。“这段录音,是我上周在书房门口无意中听到的。”“本来,
我还想给你们留点体面。”我环视着这个被我称为“家”的地方,只觉得无比讽刺。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我妈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扑向我,不是为了打我,
而是想抢我的手机。“假的!都是你伪造的!你这个不孝子,为了骗我们,
你什么都做得出来!”她的动作疯狂而失控。我侧身躲过,毫不费力地抓住她的手腕。
常年不做家务的手,养尊处优,我稍微一用力,她就痛得尖叫起来。“啊!放手!疼死我了!
”“伪造?”我看着她,笑了,“妈,手机可以给你,录音我已经备份了十几份,
云端、电脑、U盘,到处都是。”“你要是想听,我可以循环播放给你听。
”我妈的身体一僵,眼里的疯狂瞬间褪去,只剩下绝望和恐惧。我甩开她的手。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我爸身上。我爸扶住了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个家,
一直是我妈做主,他早已习惯了沉默和服从。我不再看他们。我走到周晚晚面前,蹲下身子。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太多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有委屈,还有微弱的希望。“还能走吗?
”我轻声问。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她愣愣地点了点头。“那就好。”我站起身,
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遮住她因为害怕而单薄的睡衣。然后,我拉起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我们走。”“去哪儿?”她下意识地问,声音沙哑。“回家。
”我说,“回我们自己的家。”说完,我拉着她,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站住!
”身后传来我爸终于找回理智的怒吼声。“徐哲!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就永远别再回来!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打开门,拉着周晚晚走了出去。门,
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将所有的咒骂和咆哮,都隔绝在内。电梯里,
周晚晚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直到走出单元楼,被外面微凉的空气一吹,她才抬起头看我。
“你……早就计划好了?”“不算计划。”我说,“只是做了最坏的打算。”那个账本,
我记了三年。那段录音,我存了一周。我一直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可以让我彻底撕破脸皮,
毫无顾忌地离开的时机。今天,我妈给了我这个时机。周晚晚看着我,
眼神里的迷茫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清明。她没再说话。我带着她回到她的那套婚前公寓,
就是被我爸妈嫌弃太小的那套。房子虽然不大,但很温馨,充满了周晚晚生活过的气息。
我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去冰箱里找了冰袋,用毛巾包好,轻轻敷在她红肿的脸上。
她疼得嘶了一声,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委屈。我没安慰她,
只是沉默地帮她敷着脸。许久,她才开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离婚。”我说,
“我爸妈的婚,必须离。我们的……看你。”她身体一震,看着我,不说话了。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做早餐,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我爸妈追过来了。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却是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男人看到我,礼貌地点点头。“请问,
是徐哲先生吗?”“我是。”“你好,徐先生。”男人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这是你母亲张爱华女士,委托我们发给周晚晚女士的律师函。”我接过文件袋,愣住了。
男人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张爱华女士准备起诉周晚晚女士,理由是,婚内虐待长辈,
以及,试图通过不正当手段,侵占徐家财产。”04 反诉我捏着那份律师函,
只觉得荒谬又可笑。“虐待长辈?侵占财产?”我重复着这两个词,
看向面前这位一本正经的律师。“你们律所有没有核实过基本情况?”律师推了推眼镜,
语气公式化。“徐先生,我们只根据委托人提供的证据和陈述开展工作。”“至于事实真相,
法庭上自然会见分晓。”他说完,朝我点点头,转身就走。我关上门,拆开文件袋。
里面是打印工整的律师函,措辞严厉,颠倒黑白。
将我妈塑造成一个受尽儿媳欺凌、呕心沥血的可怜母亲。
将周晚晚描绘成一个心机深沉、贪得无厌的恶毒女人。甚至还附上了几张所谓的“证据”。
一张是我妈手臂上的淤青照片,说是周晚晚推搡所致。
其实是我妈自己不小心撞在门框上留下的。还有几张银行转账截图,收款人是周晚晚的父母。
律师函里声称,这是周晚晚背着我,偷偷转移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补贴娘家。实际上,
那几笔钱是周晚晚父母前年生病,我们俩商量好一起给的。最可笑的是,
他们竟然还要求周晚晚净身出户,并赔偿我妈精神损失费二十万。我拿着这几张纸,
气得手都发抖。周晚晚听到动静,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的脸颊依然红肿,
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看到我手里的文件,轻声问:“是他们?”“嗯。
”我把律师函递给她。她一页一页,看得极其认真。看完后,她没有哭,也没有愤怒,
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徐哲,我想好了。”“嗯?”“我们的婚,
也离吧。”我心里猛地一沉,堵得喘不过气。虽然昨晚我说过“看你”,
但当她真的说出这句话时,我还是无法接受。“为什么?”我问。“因为我累了。
”周晚晚的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疲惫。“我以为我嫁给你,
是嫁给一个可以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组建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家庭。”“可这三年,
我活得像个外人,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需要看人脸色的提款机。”“我一直在忍,
因为我爱你,也因为我以为你总有一天会站在我这边。”她自嘲地笑了笑。“昨天,
你掀翻桌子的时候,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你终于醒了。”“可然后呢?
”“你妈反手就告我虐待和侵占财产。徐哲,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只要我们还在一起,这样的闹剧就会永无止境。”“我不想我的孩子,
出生在这样一个乌烟瘴气的环境里。”“我也不想,再过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日子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插在我的心上。是啊,我醒悟得太晚了。
这三年的愚孝和懦弱,早已将她的爱和期待消磨殆尽。我沉默了许久,喉咙干涩。“好。
”我艰难地吐出这个字。“我尊重你的决定。”“财产,这套房子本来就是你的婚前财产。
我们婚后的存款,股票,基金,都给你和孩子。”“我净身出户。”周晚晚摇了摇头。
“不用,我们按法律来就行。”“不过,在离婚之前,”她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有件事,
我们得先做了。”她扬了扬手里的律师函。“你妈不是要告我吗?”“正好,省了我的事了。
”“徐哲,你陪我去找个律师。”“我要反诉。”“告你母亲张爱华,诽谤,
以及……故意伤害。”05 证据周晚晚的冷静和果决,超出了我的预料。我以为她会崩溃,
会绝望。但她没有。那个曾经在我身后默默忍受一切的女人,仿佛在一夜之间,
长出了坚硬的铠甲。我立刻联系了大学时的一个同学,他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
专打离婚和家庭纠纷官司。电话里,我简要说明了情况。同学听完,
只说了一句:“带上你的人和所有材料,马上过来。”我们赶到律所时,
同学赵凯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们。看到周晚晚脸上的伤,他眼神一凛,但什么也没说,
只是示意我们坐下。周晚晚将那份荒唐的律师函,和我记录了三年的账本,都放在了桌上。
赵凯先拿起律师函,快速浏览了一遍。“典型的恶人先告状,
想在舆论和心理上先给你们施压。”他放下律师函,又拿起那个厚厚的账本。他翻得很慢,
很仔细。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越往后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徐哲,
你小子……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苦笑一下,无言以对。
“周小姐,”赵凯看向周晚晚,语气变得十分尊重,“我很佩服你的勇气。”“现在,
我们来梳理一下我们的优势和劣势。”“对方告你虐待和侵占财产。虐待,
他们唯一的证据就是那张淤青照,只要你母亲去做个伤情鉴定,很容易就能戳穿。
侵占财产的转账记录,只要有你父母的病历和你们夫妻的聊天记录作为旁证,也构不成威胁。
”“可以说,他们的起诉,毫无胜算,纯粹是为了恶心人。”赵凯的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
“而我们这边,要反诉他们诽谤和故意伤害。”“诽谤,基于他们发出的这份律师函,
基本成立。”“关键是,故意伤害。”他看着周晚晚脸上的伤。“这是最直接的证据。但是,
只有一个问题。”“什么问题?”我立刻问。“谁能证明,这伤是你母亲打的?
”赵凯一针见血。“当时在场的,只有你们一家四口。你和你父亲,是你母亲的直系亲属,
在法律上,你们的证词证明力会打折扣。对方律师完全可以说你们是为了离婚串通一气。
”“我们需要一个更有力的,来自第三方的证据。”我和周晚晚都沉默了。是啊,家暴,
最难的就是取证。尤其是在自己家里发生的。“监控呢?”赵凯问,“客厅里有没有装监控?
”我摇了摇头。“没有。”“那……有没有可能,
当时有邻居或者其他人听到或者看到了什么?”我再次摇头。我家的隔音很好,
而且昨天那种情况,根本不可能有外人在场。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
周晚晚一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有!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徐哲,你记不记得,昨天你妈打我的时候,我撞到了墙上?
”“记得。”“我撞倒了墙边的那个穿衣镜,镜子倒了下去,正好对着我们。
”我的心猛地一跳。那个穿衣镜,是周晚晚买的,自带一个很小的,可以循环录像的摄像头。
她说平时可以用来记录一下生活,或者防着保姆什么的。因为一直没请保姆,
我们俩都快忘了这个功能了。“摄像头?!”赵凯的眼睛也亮了。“对!
”周晚晚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那个摄像头是连接手机APP的,只要开启,
就会自动录像,然后上传到云端!”她立刻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几乎被遗忘的APP。登录,
加载。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几秒钟后,一段视频列表出现在屏幕上。最上面的一段,
时间戳赫然显示着——昨天下午,三点十五分。周晚晚的手指颤抖着,点下了播放键。
视频画面有些晃动,正是镜子倒下时的视角。紧接着,我妈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清晰地出现在镜头里。“啪!啪!”两声响亮的耳光。和我妈那句恶毒的“没家教的东西,
就该这么教训”,被录得一清二楚。完整的施暴过程,长达一分钟。铁证如山。
06 摊牌赵凯看着视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天意。”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有了这段视频,故意伤害的罪名,就再也无法抵赖。“好了,现在攻守易形了。
”赵凯关掉视频,表情变得轻松而锐利。“接下来,我们有两套方案。”“方案A,
公事公办。我们把所有证据提交给法院,走正常的诉讼程序。结果肯定是你们赢,
但时间会比较长,至少要几个月。而且开庭,就意味着彻底撕破脸,再无回旋余地。
”“方案B,私下谈判。”赵凯看着我。“徐哲,你拿着这段视频回去,跟你父母摊牌。
”“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执意要告,那我们不仅会应诉,还会反诉。到时候,
这段视频就会作为证据呈上法庭。殴打怀孕六个月的儿媳,这个新闻,
我想足够让你们徐家在亲戚朋友面前,彻底身败名裂。”“你们的目标,
不是为了把他们送进监狱,而是为了顺利离婚,拿到应得的财产,
并让他们不敢再来骚扰你们。”“用这份证据,去换一份对你们最有利的,
并且有法律效力的和解协议。这是最高效,也是最解气的方式。”周晚晚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询问。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选B。”把他们送上法庭,看着他们被审判,
或许很爽。但那同样会耗费周晚晚大量的精力。她怀着孕,我不想让她再为这些烂事操心。
用最快的刀,斩断最烂的麻,才是最好的选择。从律所出来,已经是中午。
我把周晚晚送回家,让她好好休息。然后,我一个人,拿着那个存有视频的U盘,
回到了那个曾经的“家”。我到的时候,我爸妈正坐在客厅里。桌上,摆着吃了一半的午饭。
气氛,压抑得可怕。看到我进来,我妈立刻站了起来,眼神躲闪,又带着色厉内荏。
“你还回来干什么?”我爸则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一边。我没有理会他们,
径直走到电视机前,把U盘插了进去。“你们不是要告周晚晚吗?”我拿起遥控器,
按下了播放键。“在告之前,先看个东西。”电视屏幕亮起。
那段清晰记录着我妈施暴过程的视频,开始在五十寸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每一个耳光,
每一句咒骂,都通过环绕音响,在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我妈的脸,在一瞬间,
血色尽失。她像被雷劈中一样,呆立在原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不可能……这……这是哪里来的?”她语无伦次,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我爸也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我关掉视频,客厅重归寂静。“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我拉过一张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那是赵凯帮我们草拟好的和解协议。“两条路。”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第一,你们立刻撤销对周晚晚的起诉,并公开向她道歉。”“第二,我们法庭上见。
到时候,这段视频,还有我妈策划如何将周晚晚净身出户的录音,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我看着他们惨白的脸,继续说道:“哦,对了,律师告诉我,殴打孕妇,属于从重情节。
如果周晚晚或者孩子有任何问题,就不是故意伤害,而是故意杀人了。”“爸,妈。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选吧。”07 协议我爸的嘴唇翕动着,
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巨大的震惊和恐惧扼住了喉咙。他看向我妈,
眼神里第一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愤怒和责备。我妈则彻底瘫软了。她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她知道,那段视频意味着什么。
不仅仅是官司的胜负,更是她作为一个母亲,一个长辈,所有尊严和脸面的彻底崩塌。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作响,
像是在为这场家庭闹剧进行冷漠的倒计时。我很有耐心,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等他们消化这个足以打败一切的现实。足足过了十分钟。我爸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沙哑得厉害。“你……想要我们怎么做?”他没有再咆哮,也没有再提什么“逆子”的话。
那段视频,像一桶冰水,彻底浇灭了他所有的气焰。我指了指桌上的那份协议。“签了它。
”我爸颤抖着手,拿起了那几张纸。协议的内容,简单而决绝。第一,
张爱华我妈与徐建业我爸即刻撤销对周晚晚的一切不实起诉,并需在三日内,
由张爱华本人亲自登门,向周晚晚进行书面及口头道歉。第二,
张爱华与徐建业同意即日办理离婚手续。离婚后,
徐建业名下的房产也就是他们现在住的这套归张爱华所有,
但张爱华需一次性支付徐建业一百万元作为补偿。徐建业的存款及其他财产归其本人所有。
第三,本人徐哲,自愿放弃对父母的赡养权利,同样,也无需再履行赡养义务。作为补偿,
我将一次性支付给他们二人各五十万元,共计一百万。从此,双方婚丧嫁娶,互不相干。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张爱华与徐建业,以及其所有直系亲属,
终生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接近、骚扰周晚晚及其子女。否则,
本人徐哲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并将所有证据公之于众。我爸逐字逐句地看着,
脸色越来越白。这份协议,不仅仅是离婚协议,更是一份彻彻底底的“关系断绝书”。
我用一百万,买断了生恩。用另一百万,解决了我爸妈离婚的财产纠葛。
用那段视频作为威慑,为周晚晚和未出生的孩子,筑起一道法律的防火墙。
“你……你这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我爸的声音都在发抖。“是。”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从我妈打周晚晚第一巴掌,而你无动于衷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缘分,就尽了。
”“可……可我们是你爸妈啊!”我妈终于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怀胎十月生下你,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们?”“外人?
”我冷笑出声。“妈,在你眼里,周晚晚是外人。可在我眼里,她是我妻子,
是我孩子的母亲,是我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而你们,亲手打碎了这一切。
”“至于养育之恩,”我指着协议,“一百万,够不够?如果不够,我可以再加。
”我妈被我的话噎得死死的,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钱。这个她最看重的东西,
此刻却成了最讽刺的武器。我爸颓然地坐回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知道,没有退路了。签,只是丢脸,关系破裂。不签,那就是身败名裂,
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最终,他睁开眼,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把协议和笔,推到了我妈面前。我妈看着那份协议,像是看着什么催命符。
她不肯签,只是一个劲儿地哭。我爸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哭什么哭!还嫌不够丢人吗!
要不是你做的这些好事,事情会到今天这个地步?签!”这是我爸第一次,
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对我妈说话。我妈被吼得一哆嗦,终于不敢再闹。她拿起笔,颤抖着,
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协议,签好了。我收起其中一份,站起身。“钱,明天会打到你们账上。
”“道歉,我等你们电话。”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爸,妈。”“保重。”这是我,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
08 道歉第二天上午,约定的两百万,准时打到了我爸妈的账上。效率之高,
让他们再也找不到任何拖延的借口。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爸打来的。电话里,
他的声音疲惫而干涩。“我们……在你媳妇家楼下。”“知道了。”我挂断电话,走到客厅。
周晚晚正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
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温柔而恬静。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他们来了?”“嗯,在楼下。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合上书,平复了一下情绪。“让他们上来吧。”“你确定?
”我有些担心,“我可以让他们在楼下道歉,录个视频就行。”“不用。”周晚晚摇摇头,
眼神很坚定,“有些事,必须当面说清楚,才能彻底了结。”我点了点头。我下楼,
把他们带了上来。电梯里,一路无言。我妈低着头,不敢看我,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信封,
想必就是那封道歉信。我爸则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进了门,周晚晚已经站在客厅中央等着了。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孕妇裙,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
脸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肿,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我妈看到周晚晚,
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已经盖过了她所有的嚣张和刻薄。“说吧。
”我关上门,打破了沉默。我爸推了我妈一把。我妈往前踉跄了一步,抬起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晚……晚晚……”她的声音干涩,充满了不情愿。
“妈……妈知道错了……”“之前是妈不对,妈不该动手打你……妈给你道歉……”她说着,
把手里的道歉信递了过去,像是完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周晚晚没有接。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妈。“张爱华女士。”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这个称呼,
让我妈的身体猛地一僵。“首先,你不是我妈,以后也不是。”“其次,你的道歉,
我不接受。”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什么意思?
协议上写了……”“协议上写的是,你必须道歉。”周晚晚打断了她,“但没写,
我必须接受。”“你打我三巴掌,策划着把我赶出家门,算计我肚子里孩子的时候,
可曾想过有今天?”“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想抹平一切?
”“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我妈被怼得哑口无言,求助地看向我爸。我爸张了张嘴,
却被周晚晚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徐建业先生,你也一样。”周晚晚的目光转向我爸,
眼神冰冷。“作为长辈,作为丈夫,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对怀孕的儿媳施暴而无动于衷。
你的沉默,就是帮凶。”“你的道歉,我同样不接受。”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二人。
“我让你们上来,不是为了听你们毫无诚意的道歉。”“而是想当面告诉你们。
”“从今往后,我周晚晚,与你们徐家,再无任何瓜葛。我的孩子,也与你们无关。
他不会叫你们爷爷奶奶,你们也休想再见他一面。”“你们的后半生,是富贵还是凄凉,
都与我们无关。”“这条路,是你们自己选的。”说完,她指着门口。“现在,
你们可以滚了。”09 新生我爸妈的表情,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一样难看。
他们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隐忍的周晚晚,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话。羞辱,愤怒,不甘。
种种情绪在他们脸上交织。最终,还是我爸先败下阵来。他深深地看了周晚晚一眼,
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他一言不发,拉着还在发愣的我妈,转身走出了这个家门。
门,再次被关上。这一次,是真的隔绝了过去的一切。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周晚晚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她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都结束了。”我说。“嗯。”她点点头,
眼眶有些泛红,“结束了。”我们俩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阳光正好,岁月安稳。
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家庭战争,只是一场噩梦。现在,梦醒了。过了许久,
周晚晚才转过头看我。“徐哲。”“嗯?”“离婚协议,你准备好了吗?”我的心,
还是不可避免地抽痛了一下。我从茶几下,拿出了另一份文件袋。里面,是我让赵凯草拟的,
我和她的离婚协议。我把文件袋推到她面前。“财产分割,我都写在里面了。
”“婚后我们共同的存款,股票,基金,一共三百二十七万,全部归你。
”“我名下的那辆车,也过户给你,方便你以后带孩子出门。”“孩子的抚养权归你,
我每个月会支付两万块的抚养费,直到他十八岁成年。”“我,净身出户。
”周晚晚打开文件袋,看着里面的条款,沉默了。“这不公平。”她说。“没什么不公平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晚晚,这是我欠你的。”“这三年,你受的委屈,吃的苦,
不是钱能弥补的。”“如果这些能让你和孩子未来的生活,轻松一点,安稳一点,
那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就当是……我的赎罪吧。”周晚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没有再拒绝。她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她把协议推给我。
我看着“周晚晚”那三个熟悉的字,只觉得眼睛酸涩得厉害。我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徐哲。
从这一刻起,我们,在法律上,再也不是夫妻了。“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她说。
“好。”那个晚上,我是在书房的沙发上睡的。一夜无眠。第二天,
我们很准时地出现在了民政局门口。没有争吵,没有拉扯。我们平静得,
像两个来办普通业务的陌生人。领离婚证的过程,快得超乎想象。当那个红色的本本,
换成绿色的本本时。我感觉我生命中的某一部分,被彻底抽走了。走出民政局。阳光刺眼。
“好了。”周晚晚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藏不住的悲伤,“都办完了。
”“以后……多保重。”“你也是。”我说。她转身,准备离开。“晚晚!”我还是没忍住,
叫住了她。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我……”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还能……再追你一次吗?”周晚晚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出这个问题。她看着我,
看了很久。就在我以为她会拒绝,以为一切都将画上句号的时候。她忽然笑了。那笑容,
像雨后的阳光,干净而明亮。“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她说完,转身,挥了挥手,
坐上了一辆出租车。我站在原地,看着出租车远去,直到消失在车流中。许久,我也笑了。
心里那块被抽走的空洞,仿佛又被微弱的光,重新填满了。我拿出手机,给赵凯发了条信息。
“帮我把我名下所有财产做个公证,受益人写周晚晚。另外,帮我拟一份遗嘱,
如果我意外死亡,所有遗产,全部由周晚晚和我们的孩子继承。”发完信息,
我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旧的生活,已经死了。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10 房客离婚后的第一件事,是搬家。我从周晚晚的公寓里,搬了出来。
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个笔记本电脑,我什么都没带走。我用最快的速度,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