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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顾长渊沈清辞的古代言情《血染朱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楚轩汐”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辞,顾长渊,柳云儿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白月光,霸总小说《血染朱钗由网络作家“楚轩汐”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13: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血染朱钗
主角:顾长渊,沈清辞 更新:2026-02-14 21: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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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你好大的胆子!”男人的嗓音砸在冰冷的宫殿地砖上,激起一片死寂。
“勾结敌军,私通叛国,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顾长渊一身玄甲未卸,
风霜与血气凝成的煞气,几乎要将眼前这个单薄的女人撕碎。他刚刚踏平北境,凯旋归来,
迎来的却是她亲手递上的一把刀子。沈清辞跪在地上,素白的裙摆铺开,
像一朵即将凋零的梨花。她抬起头,那张曾让他有过片刻失神的脸,此刻没有一丝血色。
“王爷,我没有。”第1章顾长渊一把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视自己。“没有?
”他从怀中甩出一沓书信,纸张边缘还带着塞外的风沙,重重砸在沈清辞的脸上。“这些,
是你兄长的亲笔!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信纸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娇嫩的肌肤,
一道细小的血痕慢慢渗出。沈清“辞”的身体晃了晃,却没有去看那些信。她只看着他。
“我没有,兄长更没有。王爷,这是构陷。”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顾长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无名火烧得更旺。他最恨的,就是她这副永远波澜不惊,
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能让她动容的样子。“构陷?”他甩开她的脸,像是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你的兄长沈清风,已在北境被我亲手斩杀。现在,轮到你了。
”沈清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兄长……死了?那个温润如玉,
总说要护她一世周全的兄长,被她眼前这个男人,亲手杀了?一瞬间,
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凉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沙砾。
顾长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欣赏着她终于崩溃的神情。“怎么,心疼了?”“我告诉你,
这只是开始。沈家满门,一个都跑不掉。”沈清辞猛地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眸子里,
终于燃起了一点星火。“不……你不能……”“我不能?”顾长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在这大朔,就没有我顾长渊不能做的事。”他转身,大步走向殿外。“来人!
将罪妇沈清辞押入天牢!三日后,午时,沈氏一族,满门抄斩!
”冰冷的命令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字字诛心。门外的铁甲卫士涌了进来,
粗暴地将沈清辞从地上架起。她没有挣扎,任由冰冷的镣铐锁住她的手腕。只是那双眼睛,
死死地盯着顾长渊的背影。直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殿门外,她才用尽全身力气,
喊出了一句话。“顾长渊!你会后悔的!”男人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只有一句比冬日寒风更冷的话飘了回来。“我此生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殿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最后的光明。沈清辞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天牢里阴暗潮湿,腐臭的气味无孔不入。
沈清辞被扔进最深处的牢房,冰冷的铁链穿过她的琵琶骨,将她死死地锁在墙上。
剧痛让她浑身痉挛,冷汗湿透了衣衫。可这点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兄长死了。
家人三日后就要被问斩。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曾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多么可笑。
她沈家世代守护大朔龙脉,身负天命,却落得个通敌叛国的罪名。而她身怀杜鹃血脉,
每一次动用禁术救他于危难,都会折损自己的寿命。这些,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时间在无尽的黑暗和痛苦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牢门被打开,一道纤细的人影走了进来。
来人提着一盏琉璃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是柳云儿,顾长渊的心上人,
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疼宠的女人。“姐姐,怎么弄得这么狼狈?”柳云儿的声音柔柔弱弱,
却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沈清辞的耳朵里。她挥了挥手,屏退了狱卒,
慢悠悠地走到沈清辞面前。“啧啧,真是可怜。曾经高高在上的渊王妃,如今却成了阶下囚。
”沈清辞抬起沉重的眼皮,冷冷地看着她。“是你做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柳云er“轻”笑一声,也不否认。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抚摸着沈清辞脸上的伤痕。
“是啊,是我做的。你兄长的那些信,是我伪造的。那些所谓的证据,也是我安排的。
”“你猜,王爷为什么会信?”柳云儿凑近她,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因为,
他从来就没有信过你啊。”“在他心里,你就是个用卑劣手段逼走我,
抢走渊王妃之位的毒妇。”沈清辞闭上了眼睛。是啊,他从不信她。从三年前,
她被迫嫁给他那天起,他就认定了是她心机深沉,赶走了柳云儿。“你想要什么?
”沈清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要的,不是已经得到了吗?”柳云儿直起身,
笑得一脸无辜。“你死了,沈家没了,我就是名正言顺的渊王妃。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她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起来。“王爷从北境带回来的,
不止是胜利的消息,还有一种奇毒,叫‘蚀骨’。中毒之人,会日渐虚弱,
最后化作一滩血水而死。”沈清辞猛地睁开眼睛。柳云儿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
继续说道:“很不巧,王爷就中了这种毒。算算日子,也快发作了。”“你!
”沈清辞目眦欲裂,挣动着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别激动啊,姐姐。”柳云儿退后一步,
掩着嘴笑。“这毒,天下无人能解。不过……我听说沈家有一门秘术,能以血换命。
不知姐姐,舍不舍得用自己的命,去换王爷的命呢?““当然,就算你换了,
王爷也不会感激你的。他只会以为,是你畏罪自杀。”柳云儿说完,转身袅袅婷婷地离去。
“姐姐,你可要好好想想。毕竟,沈家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也悬着呢。”牢门再次关上,
天牢里又恢复了死寂。沈清辞靠在冰冷的墙上,身体的痛楚和心口的绞痛交织在一起。
顾长渊中了毒。柳云儿这个毒妇,竟然用他的命来算计她。她知道,柳云儿笃定她会救他。
因为她爱他,爱到可以连命都不要。可她不甘心!凭什么她要用自己的命,
去成全这对狗男女!可是……沈家几百口人是无辜的。还有他……那个让她爱了十年,
也恨了三年的男人。她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血污,
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一字一句地开口。
“来人,我要见王爷。”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她赌,顾长渊会来。
因为,他一定也想知道,她这个“罪妇”,临死前还想耍什么花样。第2章顾长渊确实来了。
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王袍,只是眉宇间染上了一丝不易察 ઉ 的疲惫。他站在牢门外,
没有进来,隔着手臂粗的铁栏,冷漠地看着里面的女人。“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沈清辞扯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牵动了琵琶骨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能解你身上的毒。”她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顾长渊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他中毒的事,只有他和几个心腹知道。她是如何得知的?难道,这毒真是她下的?
这个念头一起,他周身的煞气瞬间暴涨。“果然是你。”沈清辞却像是没看到他滔天的怒火,
继续说道:“是不是我下的毒,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我能救你。”“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沈清辞。”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像两个深不见底的寒潭。
“放了我沈家全族,我便替你解毒。否则,你就等着和我沈家一起陪葬吧。
”顾长渊怒极反笑。“沈清辞,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本王谈条件?”“我没有在谈条件。
”沈清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我的命,捏在你手里。而你的命,
捏在我手里。”“你若不信,大可现在就杀了我。看看你身上的‘蚀骨’,
还有没有第二个人能解。”她竟然连毒的名字都知道!顾长渊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这件事,
绝不可能有外人知晓。除非……他想到了那些信,想到了沈清风。难道,
沈家真的和北境蛮族有勾结?“好,很好。”顾长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本王就再信你一次。”“但你记住,若是耍花样,本王会让你沈家上下,
死得比现在惨一百倍。”他转身对狱卒下令。“把她带出来,送到清秋苑,严加看管。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清秋苑,是她嫁入王府后住的院子。
也是她被禁足了三年的地方。如今,又成了她新的牢笼。铁链被解开,
沈清辞几乎是被人拖出天牢的。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刺眼的阳光让她一阵眩晕。
她被粗暴地扔进清秋苑的卧房,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让她瞬间清醒。两个粗使婆子走上前,
毫不客气地扒下她身上脏污的囚服,换上一件干净的素衣。顾长渊就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
“说吧,要怎么解毒?”沈清辞扶着床沿,勉强站稳。“准备一间密室,一个浴桶,
还有……一把匕首。”顾长渊的眉头拧得更紧。“你要做什么?”“放血。
”沈清辞吐出两个字。“我的血,就是解药。”顾长渊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又是这种江湖术士的骗人把戏。”“信不信由你。”沈清辞闭上眼睛,不再多言。她知道,
他会信的。因为他别无选择。很快,密室准备好了。一个巨大的柏木桶摆在中央,
里面盛满了热水,热气氤氲。顾长渊褪去外袍,只着中衣,走入密室。
他看着那个静静站在浴桶边的女人,心中充满了戒备。“开始吧。”沈清辞点点头,
拿起托盘里的那把匕首。匕首很锋利,在烛光下闪着寒光。她没有丝毫犹豫,挽起袖子,
在自己光洁的手臂上,重重地划下了一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殷红的血珠顺着她的手臂滑落,滴入水中,迅速散开,将一池清水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顾长渊的心,没来由地一跳。他没想到,她对自己竟能下这么重的手。那道伤口,深可见骨。
沈清辞的面色愈发苍白,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将流血的手臂伸到浴桶上方,
任由鲜血不断地流入水中。“进去。”她对顾长渊说。顾长渊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进了浴桶。
温热的水浸没他的身体,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毛孔钻了进去,让他紧绷的身体有了一丝放松。
而沈清辞,就站在桶边,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随着失血越来越多,她的身体开始摇晃。
视线也变得模糊。顾长渊看着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这个女人,
总有办法让他心绪不宁。“够了。”他冷声开口。沈清辞像是没听见,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池水的颜色越来越深,从粉色变成了浅红。一股淡淡的,奇异的香气在密室中弥漫开来。
顾长渊感觉到,体内的那股阴寒之气,似乎正在被这股暖流驱散。他的身体,
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他再次抬头看向沈清辞。她已经站不稳了,
半边身子都靠在了浴桶的边缘。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脸白得像一张透明的纸。“本王说够了!
”顾长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怒意。他猛地从水中站起,
一把夺过她的手臂。看到那道狰狞的伤口时,他的动作顿住了。伤口还在流血,
几乎染红了她的半截衣袖。而她的手臂,冰得像一块寒铁。“你想死吗?”他低吼。
沈清辞缓缓抬起头,对他虚弱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像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凄美而绝望。
“王爷,这只是第一次。”“你的毒,已经深入骨髓。想要彻底清除,需要七次。
”“每隔三日,放血一次。”“七次之后,毒可解。”她顿了顿,
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继续说道:“而我,也会死。”顾长渊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你……”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为什么要感到心痛?
这个恶毒的女人,死了不是正好吗?“王爷不必介怀。”沈清辞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这是交易。我用我的命,换我沈家全族的命。我们,两不相欠。”她挣开他的手,
踉跄着后退几步。“今日到此为止,我需要休息。三日后,再继续。”说完,她转身,
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密室外走去。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淡淡的血印。顾长渊站在原地,
看着她单薄而决绝的背影,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他真的,做对了吗?
第3章沈清辞回到卧房,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太虚弱了。
杜鹃血脉本就霸道,每一次动用,都是在燃烧生命。这一次,
为了压制顾长渊体内的“蚀骨”,她几乎耗尽了小半的精血。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
她回到了十年前。那年春天,杜鹃花开得漫山遍野。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在后山采花时,遇到了一个受伤的少年。少年穿着锦衣,眉目如画,却满身是血,狼狈不堪。
是她,用自己笨拙的医术,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少年告诉她,他叫长渊。她问,
是“长河落日圆”的“渊”吗?少年笑了,说,是“渊渟岳峙”的“渊”。那一个月,
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她每天都去山洞里给他送吃的,陪他说话。他告诉她,
他是京城里的人,这次是被人追杀,才逃到这里。他说,等他伤好了,就回来娶她。她信了。
她等啊等,等了整整七年。等来的,却是一纸赐婚圣旨。她成了渊王妃,而他,
却再也不认得她了。他有了心上人,那个叫柳云儿的江南才女。他看她的眼神,
只有厌恶和冰冷。他以为,是她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才得到了这门婚事。他不知道,
这门婚事,是她的父兄用赫赫战功换来的。是沈家,想给她一个最安稳的依靠。谁曾想,
这个依靠,却成了一把刺向她心脏最锋利的刀。沈清辞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一个婆子正拿着沾了盐水的布,粗鲁地擦拭她手臂上的伤口。“王妃娘娘,醒了?
”婆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可不能让您这伤口发炎了,不然耽误了给王爷解毒,
我们可担待不起。”沈清辞疼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力气反抗。她知道,
这些人都是柳云儿派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折磨她。“滚出去。”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哟,还当自己是王妃呢?”婆子怪笑一声,手上的力道更重了。“您现在,
不过是个戴罪之身,是王爷用来解毒的药引子罢了。等王爷毒解了,您这条命,也就到头了。
”另一个婆子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娘娘,喝药吧。这是王爷特意吩咐给您补身子的,
可不能浪费了王爷的一片心意。”说着,便粗暴地捏开沈清辞的嘴,
将那碗药硬生生灌了下去。苦涩辛辣的药汁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她知道,
这药里肯定被加了别的东西。果然,喝下药后不久,她便感觉腹中一阵绞痛。
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在她的五脏六腑里搅动。两个婆子看着她痛苦的样子,
发出了得意的笑声。“好好享受吧,沈王妃。”她们扔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沈清辞蜷缩在床上,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她知道,这是柳云儿的手段。那个女人,
是想让她在痛苦和屈辱中,慢慢死去。她不能死。至少,在沈家全族被赦免之前,她不能死。
她挣扎着,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这是她最后的保命之物。她倒出一粒药丸,
艰难地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气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压下了腹中的绞痛。
这是用她的血炼制的丹药,能在关键时刻,吊住她一口气。但,治标不治本。每一次服用,
都是对身体更大的透支。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顾长渊走了进来。他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
脸色惨白的女人,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怎么回事?”他问守在门口的婆子。“回王爷,
王妃娘娘她……她不肯好好喝药,还说……还说药里有毒。”婆子跪在地上,
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顾长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他走到床边,
一把将沈清辞从床上拎了起来。“沈清辞,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沈清辞被他晃得头晕眼花,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她吐了出来。黑色的秽物,溅了顾长渊一身。空气中,
弥漫开一股腥臭的味道。顾长渊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你找死!”他一把将沈清辞甩回床上,掐住她的脖子。窒息感瞬间袭来,
沈清辞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拼命地拍打着他的手,却无济于事。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顾长渊却突然松开了手。
他看着自己刚才被秽物溅到的衣袖,那里,竟然被腐蚀出了几个小洞。这药,真的有毒!
他猛地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婆子。那两个婆子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瘫软在地。“说!
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顾长渊的声音,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
“是……是云儿姑娘……”一个婆子哆哆嗦嗦地开了口。
“云儿姑娘说……说不能让王妃死得太轻松……”柳云儿!顾长渊的心头,
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他一直以为,柳云儿是天底下最善良纯洁的女子。却没想到,
她竟有如此歹毒的心肠。他再看向床上的沈清辞。她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嘲讽和失望。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顾长渊的心,莫名地慌了。他想解释什么,却发现一切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是他,
识人不清。是他,冤枉了她。是他,亲手将她推入了地狱。“来人!”他对着门外怒吼。
“把这两个刁奴拖出去,杖毙!”“还有,去把柳云儿给本王叫来!”他要亲自问问她,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要让她,给沈清辞一个交代!第4章柳云儿来得很快。
她依旧是一副柔弱无骨,楚楚可怜的模样。一进门,看到屋里的情形,便吓得花容失色。
“王爷,这是……这是怎么了?”她扑到顾长渊脚下,泪眼婆娑地抓着他的衣袍。“王爷,
您可要为云儿做主啊!云儿听说姐姐病了,特意派人来照顾,
谁知……谁知姐姐她竟如此误会云儿……”顾长渊垂下眼,
看着脚下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若是在以前,他定会心疼不已,将她扶起,好生安慰。
但现在,他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和恶心。“误会?”他缓缓蹲下身,捏住柳云儿的下巴。
“那碗毒药,也是误会吗?”柳云儿的哭声一滞,身体僵住了。“王……王爷,您在说什么?
云儿听不懂……”“听不懂?”顾长渊冷笑一声,将手里的那块被腐蚀的布料,
扔到她的脸上。“那你给本王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柳云儿看着那块布,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知道,自己完了。她没想到,沈清辞那个贱人,竟然会把药吐出来!
更没想到,王爷会发现!“王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慌忙地辩解。
“我只是……只是太恨她了!是她抢走了您,是她害得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一时糊涂,
才……”“所以,你就给她下毒?”顾长渊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所以,
你就伪造书信,构陷她全家?”柳云儿的瞳孔猛地放大。他……他都知道了?不,不可能!
这件事她做得天衣无缝,他怎么可能知道!“王爷,您在说什么……构陷?
云儿真的不知道……”“还敢狡辩!”顾长渊猛地起身,一脚将她踹开。
柳云儿柔弱的身体撞在桌角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来人!
”顾长渊的声音,冷得能结出冰。“将这个毒妇给本王拖下去,打入水牢!没有本王的命令,
不许任何人探视!”水牢,是王府里最可怕的地方。进去的人,九死一生。柳云儿彻底慌了。
她连滚带爬地抱住顾长渊的腿。“不要!王爷,不要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您看在我爹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爹可是为了救您,才……才战死沙场的啊!
”提到柳将军,顾长渊的动作顿住了。柳将军,是他的副将,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当年在战场上,若不是柳将军为他挡下致命一箭,他早已是一具枯骨。临死前,
柳将军将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他。他答应过,会照顾柳云儿一生一世。“王爷,
您答应过我爹的!”柳云儿见他动摇,哭得更加凄惨。“您不能这么对我!
您要是把我关进水牢,我爹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顾长渊闭上了眼睛。
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一边,是救命恩人的遗孤。一边,
是被他伤得体无完肤的妻子。他该如何抉择?就在这时,一道虚弱却清晰的声音,
从床上传来。“咳咳……真是好一出……父慈女孝的感人戏码。”沈清辞撑着身体,
半靠在床头。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讥诮的笑。“顾长渊,你若是因为一个‘恩’字,
就放过这个害你性命,诬我全家的毒妇,那我沈清辞,当真是看错了你。
”顾长渊的身体一震。他睁开眼,看向沈清辞。她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
直直地插进他的心脏。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犹豫?柳云儿害的,不止是沈清辞,
还有他自己!若不是沈清辞能解毒,他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对柳将军有恩情要还,难道对沈家,就没有亏欠吗?沈家世代忠良,为大朔镇守边疆,
立下汗马功劳。而他,却听信谗言,杀了沈家的长子,还要灭沈家满门。这笔债,
又该如何偿还?“柳云儿。”顾长渊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本王念在柳将军的份上,
饶你不死。”柳云儿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顾长渊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窖。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本王的义妹。本王会将你送入家庙,
带发修行,终生不得踏出庙门一步。”“为你的父亲,也为你自己,好好赎罪吧。
”终生监禁。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不!王爷!你不能这么对我!
”柳云儿尖叫起来,状若疯癫。“我不要去家庙!我不要!”但顾长渊没有再看她一眼。
他挥了挥手,门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将柳云儿拖了出去。尖叫声和哭喊声,渐渐远去。
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顾长渊转过身,看向沈清辞。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对不……”他想道歉,却发现那三个字,重若千斤,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清辞却像是没看到他的窘迫。她掀开被子,挣扎着要下床。“你要做什么?
”顾长渊下意识地想去扶她。沈清辞却避开了他的手。“三日之期,到了。”她站直身体,
声音虽然虚弱,却不容置疑。“王爷,该进行第二次解毒了。”她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不在乎柳云儿的下场,也不在乎他的愧疚。她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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