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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字叫春燕

一罐快乐水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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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杨春燕,一块   更新:2026-02-15 02: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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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岁那年,她在城里全款买了房。在此之前,她当了二十年的“那个谁”。

---第一章 搬家腊月二十二,早上七点,天刚亮透。杨春燕站在新家的阳台上,

手里攥着一块抹布,却半天没动。玻璃上还有点灰,她看见了,但手就是抬不起来。不是累。

是有点恍惚。这房子,是她的了。一百一十六平,三室两厅,南北通透。

阳台上能看见小区中央的花园,有老人已经在下面遛弯,牵着一条小黄狗。

远处是驻马店市区的楼房,密密麻麻的,有的高有的矮,

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她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二十六年。二十六年,

搬家十二次。最早的时候,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一间房,八平米,放一张床就满了。

那时候上厕所要去外面的公共厕所,冬天夜里冷得不行,她憋到天亮才敢去。

后来条件好一点,租了个带厕所的单间,但厕所在走廊尽头,三家共用,早上得排队。

再后来,结了婚,生了孩子,租的房子越来越大一点,但也只是从八平米变成十五平米,

从十五平米变成二十几平米。永远是别人的房子,永远是住着住着就要搬。有一年她算过,

平均每两年搬一次家。

五花八门:房东要卖房、房东要涨价、房东儿子要结婚、房东自己回来住……最离谱的一次,

房东说家里老人算了一卦,说这房子今年不宜租给别人,不然会破财。她带着孩子,

大冬天站在路边等搬家的小货车,孩子冻得直跺脚,问她:“妈,

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家?”她说快了。说了十几年。现在,终于有了。

“妈——”屋里传来女儿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杨春燕回过神来,

把抹布往玻璃上按了按,胡乱擦了两下,转身走进屋里。女儿林小满还窝在被子里,

只露个脑袋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眯着眼睛看她。“几点了?”女儿问。“七点多了,

起来吧,今天搬家公司的车九点来,东西还没收拾完呢。”“不是昨天就收拾差不多了吗?

”“厨房还有一堆,你别墨迹,赶紧起。”女儿哼哼唧唧地坐起来,揉着眼睛。

杨春燕看着她,突然笑了一下。小满今年二十二了,大学毕业一年,

在市区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长得像她爸,眉眼舒朗,笑起来有点憨。但脾气像她,倔,

嘴硬,心里热。“笑啥?”女儿问。“笑你睡相,跟猪似的。”“妈!”杨春燕没理她,

转身去厨房了。厨房里堆着七八个纸箱子,都是昨天收拾出来的。她蹲下来,

开始拆最上面那个。里面是锅碗瓢盆,用旧报纸裹着,一个一个码得整整齐齐。

她拿出来一个,拆开报纸,看了看,又裹上,放回去。这个炒锅用了八年了。锅底有点黑,

擦不干净,但用着顺手。这个电饭煲是闺女上大学那年买的,那时候闺女说想自己煮点粥,

她就给买了个最小的。这个搪瓷盆更老,得有十五年了,是刚结婚那年买的,

盆底磕掉了一块瓷,但还能用,她一直没舍得扔。老物件。

都是跟着她搬过好几次家的老物件。她拿起一个碗,拆开报纸。碗是白底蓝边的,普普通通,

但她看了很久。这个碗,是那年她一个人去广东的时候买的。

第二章 十八岁那是1998年。杨春燕十八岁,住在遂平县嵖岈山镇竹园村望乡台村。

望乡台。这名字听着就有点荒凉。村子在山上,从山脚走上去要一个多小时,路是土路,

下雨天能没过脚踝。村里有三十多户人家,种地、养猪、养鸡,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

她是家里老大,底下还有两个弟弟。爹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没出过县城。

爹常说的一句话是:“咱们家就这命了,认吧。”她不认。十八岁那年夏天,她高中毕业。

成绩其实还行,能上个中专,但家里拿不出学费。爹说:“女娃子家,念那么多书干啥?

回来帮着干活,过两年找个婆家,嫁了算了。”她没吭声。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

听着窗外蛐蛐叫,翻来覆去睡不着。月亮很亮,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块白。

她看着那块白,想了很久。第二天一早,她跟爹妈说:我要出去打工。爹愣了一下,

问:去哪儿?她说:不知道,先出去再说。妈急了,说:你个女娃子,一个人出去,咋行?

她说:咋不行?别人能行我就能行。爹妈劝了半天,劝不住。最后爹说:行,你去吧。

混不下去了就回来。她没说话,心里想:我不会混不下去的。第三天,她收拾了一个包袱,

里头装着两身换洗衣服、一双布鞋、还有妈塞给她的五十块钱。天还没亮,她就出发了。

走到村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村子还在睡着,安静得像一幅画。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三个多小时,才走到镇上的汽车站。坐汽车到县城,又从县城坐火车,一路往南。

火车开了两天一夜。她买的硬座,晚上困得不行,就趴在面前的小桌子上睡一会儿,

醒了继续坐着看窗外。窗外有时候是山,有时候是田,有时候是城市,

一栋一栋的楼房从眼前划过。她从来没出过这么远的门。火车上的人操着各种口音,

她听不太懂。旁边坐了个大姐,也是去广东打工的,比她大几岁,一路上教她认站名,

告诉她到了广东要注意什么。大姐问她:你这么小出来,家里放心?她说:不放心。

但我得出来。大姐笑了,说:跟我当年一样。我也是十八岁出来的,现在十年了。

她问:你想家吗?大姐想了想,说:想。但回去又能干啥呢?她没再问。火车到广州的时候,

是早上。她走出车站,被眼前的一切震住了。人。到处都是人。多得她从来没见过。

还有高楼,比山还高,一栋挨着一栋,看不到头。还有车,满街跑,喇叭声此起彼伏。

她站在车站门口,拎着包袱,不知道往哪儿走。那个大姐也下车了,看见她愣着,

就说:你要是没地方去,跟我走吧。我认识一个厂子,正招人呢。她点头,跟在大姐后面,

走进这座陌生的城市。第三章 流水线那个厂在东莞,做电子表,什么牌子她也不知道。

厂子很大,有好几栋楼,门口有保安,进出要查工牌。她被分到流水线上。

每天的工作就是重复同一个动作:拿起一个零件,装到表壳里,压一下,放下,拿起下一个。

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中间休息一个小时吃饭。有时候赶货,要加班到十点、十一点。

流水线是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她刚去的时候上白班,后来轮班,上过半个月夜班。

夜班最难熬,人困得不行,但不能停,手不能慢。有一次她困得差点睡着,手一抖,

零件掉了一地,班长骂了她半天。班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湖南人,说话嗓门大,

脾气也大。她低着头挨骂,一声不敢吭。骂完了,班长说:下次再犯,扣钱。

她蹲下来把零件一个一个捡起来,眼睛有点酸,但她没哭。那时候工资一个月三百多,

包吃包住。住的是宿舍,八个人一间,上下铺,屋里除了床什么都没有。洗澡要去公共澡堂,

热水限量,去晚了就只有冷水。

同宿舍的姐妹来自五湖四海:四川的、贵州的、广西的、湖南的。大家口音不一样,

生活习惯也不一样,但都是出来打工的,都有一样的奔头:攒钱,寄回家,

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有个四川的妹子,比她还小一岁,刚来的时候天天哭,想家。

后来慢慢不哭了,跟她学着一块儿攒钱,一块儿去厂门口的小摊上买五毛钱一个的烤红薯。

那个烤红薯摊的老板是个老头,每天傍晚推着车来,车上架个铁皮桶,里头烧着炭,

红薯放边上慢慢烤。烤好了,皮有点焦,掰开来冒着热气,又香又甜。那是那段日子里,

最幸福的味道。有时候加班太晚,烤红薯摊已经收了,她就只能回宿舍吃泡面。

泡面五毛五一包,开水一冲,闷三分钟,就是一顿饭。第一次发工资的时候,

她攥着那三百多块钱,数了三遍。然后留下五十块,剩下的全部寄回家。

邮局的人问她寄给谁,她说:寄给我妈。出了邮局,她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

突然觉得,这城市好像也没那么陌生了。她在那个厂干了三年。三年里,

她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农村丫头,变成了流水线上的熟练工。手速是别人的一倍半,

闭着眼睛都不会装错。班长不再骂她了,有时候还夸两句。宿舍里的姐妹换了一茬又一茬,

她算是待得久的。三年里,她没回过一次家。不是不想回,是舍不得车票钱。过年的时候,

宿舍里的人都走了,就剩她一个。大年三十晚上,她在厂门口的小卖部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打到村头小卖部的,让人去喊她妈来接。等了半个多小时,电话那边才传来妈的声音。

妈问她:吃饺子了没?她说:吃了。其实没吃。厂里食堂放假,她泡了一包面。

妈说:家里都好,别惦记。她说:嗯。妈说:钱够花吗?她说:够。妈说:那挂了吧,

长途贵。她说:好。挂了电话,她在小卖部门口站了一会儿。路灯昏黄,照在地上,

有个人影,是她自己的。那时候她想:我一定要混出个样来。第四章 摆摊三年后,

她离开了那个厂。不是因为干不下去了,是因为她觉得不能一辈子待在流水线上。

流水线是个把人变成机器的地方,手在动,脑子不用动。她觉得再这么下去,人就废了。

她去了广州。广州比东莞大得多,人也多得多。她刚开始不知道干什么,就在街上转,

看别人干什么。后来看见路边有摆摊的,卖衣服、卖鞋、卖小饰品,有人停下来看,

有人掏钱买。她想:这我也能干。于是她也开始摆摊。最早卖的是袜子,从批发市场进的货,

一块钱三双,她卖一块钱两双。没有摊位,就铺一张塑料布在地上,人蹲在旁边,

有人来问就招呼一声。摆摊不是个容易事。要躲城管,要看天气,要会吆喝,要会看人眼色。

刚开始她不会吆喝,蹲在那儿半天没人理。后来慢慢学会了,看见有人走过来,

就喊一声:袜子便宜了,一块钱两双!喊出口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但喊多了,

就习惯了。有一次城管来了,她跑得慢了一点,塑料布没收起来,袜子被人踩了好几双。

她站在路边,看着那些脏了的袜子,憋着没哭。旁边一个大姐看见了,走过来说:没事儿,

刚开始都这样。那个大姐也是摆摊的,卖发卡头花。后来她们熟了,就挨着摆,互相照应。

大姐问她:你是哪儿人?她说:河南的。大姐说:我也是河南的,信阳的。从那以后,

她们就成了朋友。大姐比她大几岁,已经结婚了,老公也在广州打工,两口子租了一间房,

挤得很。但大姐每次见她,都笑眯眯的,好像天塌下来也不怕。大姐说:咱们这种人,

就得想开点。苦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干嘛不笑?她觉得大姐说得对。摆摊摆了两年,

攒了点钱。她开始试着进别的货:衣服、鞋子、包包。卖的东西多了,生意也好了一点。

但还是得躲城管,还是得看天气,还是得一天一天蹲在那儿,风吹日晒。

后来她听说惠州那边机会多,就又去了惠州。还是摆摊,还是卖那些东西,但地方换了,

人也换了。那些年,她去过很多地方:广州、惠州、深圳、东莞、汕头。

每个地方都待过一年半载,每个地方都有过摆摊的日子。有时候生意好,有时候生意差,

有时候被城管追得满街跑,有时候一天下来挣的钱只够吃碗面。但不管多难,

她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钱。从一百到两百,从两百到三百。寄得越来越多,家里也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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