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丈夫带女闺蜜回家过年，我直接离婚

除夕夜，回公婆家吃团圆饭。我刚刚走进门口，就听到屋子里面欢声笑语不断。

众人正围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有说有笑。正是陆沉那个做好的“干妹妹”林若雪。

她只拿来一份超市里廉价的水果礼盒，公婆就笑得合不拢嘴，看着她的眼神越发宠溺。

吃我的喝我的，还让我给她下跪。看着靠坐在陆沉身边笑得一脸灿烂的林若雪，

我拿出手机：“妈，我要给你换女婿了，让陆家消失吧。”1除夕夜那天，

我提着大包小包往婆家赶。左手是买的进口车厘子和两瓶茅台，

右手是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的年夜饭。推开陆家门的瞬间，热气混着笑声扑面而来。

客厅里热闹得很。婆婆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点心碟子，一个劲儿往旁边人手里塞。

公公亲自拿着茶壶，给人群中间的林若雪倒茶。“若雪啊，天冷吧？快吃点热乎的。

”婆婆的声音甜得发腻。“这孩子，来就来呗，还带什么水果。”公公嘴上客气，

眼睛却笑成一条缝。林若雪穿着件白色羊绒大衣，头发披着，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乖巧笑容：“叔叔阿姨过年好，我就是来看看你们。

”陆沉坐在林若雪身边，抬头正好看见我，眉头皱了皱：“杵那儿干嘛？进来啊。

”我深吸一口气，跨进门槛。“爸妈，我来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

婆婆头都没抬，嗯了一声，继续给林若雪递水果。公公象征性地点点头，

目光又落回林若雪身上。第三年了。第一年，我想着刚结婚，得好好表现，

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结果到了婆家，他们围着林若雪问长问短，

我一个人在厨房忙活到开饭。第二年，我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特意问婆婆喜欢什么，

她说没什么想要的，我买了两千多的燕窝，去了发现林若雪送的是一条丝巾，

婆婆当场拆开就系上了，说“还是若雪懂我”。今年，我提前三天准备年夜饭，

买了最贵的年货，想着总该行了吧。结果呢？我还是像个外人。林若雪站起来，

像是刚看见我似的：“哎呀，晚意姐来了？我刚才都没注意。”她笑着看我，眼睛弯弯的。

“姐你买的什么呀？这么多东西，辛苦了吧。”她走过来，想帮我接东西，动作殷勤得很。

婆婆立刻说：“若雪你坐着，让她自己弄就行。”我在心里笑了一下，没说话，

转身又进了厨房。把东西归置好，我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黑透的天，深吸了几口气。

没事的，年夜饭还没吃呢，一会儿就好了。我这么告诉自己。2等我再出来的时候，

陆沉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林若雪坐在他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婆婆在跟亲戚聊天，

不知道说到什么，笑得前仰后合。我走过去，想找个地方坐，发现沙发已经坐满了。我站着，

有点尴尬。陆沉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抬起头：“对了，

你买的那些年货，放哪儿了？”“厨房。”“拿点出来给大家尝尝啊。”他的语气很自然，

像是在吩咐一个服务员。我说好，去厨房把车厘子洗了，装在果盘里端出来。

婆婆看了一眼：“这什么？”“车厘子，三百多一斤，您尝尝。”婆婆听到价格皱了皱眉，

又说：“虽然你娘家有钱，但也不是这么花的，你留点帮衬着点若雪不行吗！

”林若雪赶紧笑着伸手拿了一颗，咬了一口，笑着说：“挺甜的。”婆婆这才动了动，

拿了一颗，吃完说：“还行吧，就是太贵了，不值当的。”我说：“没事，过年嘛。

”陆沉把手机放下，看了看茶几上的果盘，又看看林若雪带来的果篮，

忽然说：“你买的这些，还不如若雪那个果篮实在。人家买的是心意，你买的这是什么，

显摆你有钱？”我愣了一下，看着他。他没看我，却伸手拿了一颗我买的车厘子塞到了嘴里。

林若雪推了他一下：“你别这么说晚意姐，她也是好意。”“好意？”陆沉嗤了一声，

“年年这样，年年买一堆东西，年年不合大家心意。你要是真有心，就多学学若雪，

看看家里缺什么，别总整这些虚的。”我攥紧了手。婆婆这时候开口了，

对着陆沉说：“行了行了，大过年的说这些干嘛。”然后转向我，“晚意啊，

你说送我的那个手镯呢？拿出来我看看。”我去包里翻出那个盒子，递给她。

这是结婚前我妈给我的，花了几十万，让我留着压箱底。我想着过年送给婆婆，

让她高兴高兴。婆婆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随手放在茶几上：“嗯，还行。”就这？

我等着她说点什么，她已经开始跟林若雪聊天了。陆沉站起来，走到厨房那边转了一圈，

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晚意，你准备的年夜饭，怎么没有若雪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说：“我不知道她来。”“她每年都来，你不知道？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埋怨：“赶紧去买，别让若雪饿着。”外面零下七八度，还刮着风。

我有些懵，这大过年的让我冒着寒风去给她买排骨？脱口而出：“现在去买？

”“现在不去什么时候去？一会儿该吃饭了。”我站着没动。

婆婆听到动静也看了我一眼：“怎么了？若雪好不容易来一趟，做个糖醋排骨怎么了？

”林若雪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不吃也行。”“那怎么行？”婆婆立刻说，

“你来都来了，肯定得吃好喝好。”又转向我，“快去快回，别磨蹭。”我看看陆沉，

他在看手机。看看婆婆，她在给林若雪剥橘子。我接过手机，转身出门。电梯里，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点乱，脸色不太好，手里攥着陆沉的手机，像个跑腿的。

我图什么呢？3从超市回来，我手里拎着糖醋排骨的料，手指冻得通红。

我提着东西往厨房走。“等等。”陆沉叫住我，“先把全家福拍了。

”我说：“东西还提着呢。”“放下不就完了？”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快点，

大家都等着呢。”我把排骨放在玄关，走过去。林若雪已经站在客厅中间了，正在整理头发。

陆沉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对着众人说：“来来来，站好了。”我拿起手机，打开相机。

透过镜头，我看见林若雪往陆沉身边靠了靠。陆沉搂着她，两个人贴得很近。“等等。

”林若雪忽然说，然后抬起头看着陆沉，“我站旁边吧，让晚意姐站你身边。

”陆沉把她按回去：“就站这儿。”林若雪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又看了看我。我没说话，

对着镜头。“笑一个。”陆沉说。林若雪笑得很甜，头往陆沉肩膀上靠，

眼睛却看着镜头——看着我。那眼神，我读懂了。挑衅。我按下快门。“好了。”我说。

陆沉走过来，看了看照片，皱眉：“拍得什么呀，若雪都虚了。”又拍了三张他才满意。

拍完之后，我准备去厨房。公公忽然开口：“晚意，你坐那边。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玄关那儿，摆着一把塑料小凳子，特别矮，平时是换鞋用的。

旁边放着一套一次性碗筷。我愣住了。婆婆低头喝茶，陆沉在沙发上看手机，

林若雪站在那儿，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尴尬。我说：“我坐那儿？”“怎么了？座位不够，

你将就一下。”公公的语气理所当然。我数了数——沙发坐了三个人，

餐桌旁边摆了六把椅子，公公婆婆一人一把，陆沉一把，林若雪一把，

还有两个亲戚一人一把，正好。六个人，六把椅子。我站在那儿，忽然笑了。“笑什么？

”公公皱眉。“没什么。”我说。我走到玄关，在那把塑料小凳子上坐下。真矮。坐下去，

视线只到茶几的高度。从这儿看过去，客厅里的人都高高在上，像看什么似的看着我。

林若雪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压低声音说：“晚意姐，你别生气，叔叔不是故意的。

要不我跟你换？”我没说话，看着她。她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眼睛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真的，我坐这儿就行。”她继续演。陆沉的声音传过来：“若雪你过来，别管她。

”林若雪看了我一眼，站起来，回去了。我坐在玄关，看着茶几上那一套一次性碗筷，

忽然觉得特别好笑。三年了。三年的付出，三年的忍让，三年的讨好。换来一把塑料小凳子。

4我没坐。就那么站着。“哟，这是不高兴了？”婆婆的声音尖了起来，“大过年的，

摆脸色给谁看呢？”公公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不识抬举的东西！若雪是贵客，

让你让个座怎么了？容不下人了是吧？”陆沉站起来，走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你什么意思？找茬是不是？”我看着他。这张脸，我看了三年。

谈恋爱的时候，他会在下雨天给我送伞，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等在楼下。结婚那天，

他牵着我的手，说会对我好。现在他指着我的鼻子，问我是不是找茬。林若雪跑过来，

拉住陆沉的胳膊：“陆沉哥你别这样，晚意姐心情不好，你别怪她。”“她心情不好？

她凭什么心情不好？”陆沉的声调更高了。林若雪转向我，一脸真诚：“晚意姐，

都是我不好，我要是不来，也不会这样。你跟陆沉哥好好说，别吵架。”我看着她，

禁不住扯了扯嘴角。我没说话。心里的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5陆沉喝多了。

酒劲上来，他话多起来，开始献宝。“爸，妈，”他从包里拿出两个信封，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婆婆接过去，打开一看，眼睛亮了：“温泉别墅度假套票？

还有体检卡？”“对，五星级的，套房，带私汤。”陆沉得意洋洋，“年后你们就去，

好好享受享受。”公公笑得合不拢嘴：“这孩子，什么时候准备的？

”陆沉往林若雪那边看了一眼：“不是我准备的，是若雪。人家早就想好了，比我有心多了。

”林若雪低头笑：“叔叔别这么说，我就是随便买的。”“随便买能买这么合适？

”婆婆立刻接话，“比那些有心没心的铁公鸡强多了。”亲戚们跟着笑，目光往我这儿瞟。

我站在玄关那儿，听着这些话，忽然觉得很冷。铁公鸡？我付的婚房首付，现在还着房贷。

陆家那个生鲜公司，去年差点黄了，是我偷偷拿娘家钱补的窟窿，陆沉到现在都不知道。

年夜饭，我提前三天开始准备，今天下午站了四个小时，做了十二个菜。这些，都被吃了。

被夸成林若雪的功劳。而且被林若雪邀功的那套票，也是我订的。上个月我刷手机看见的，

想着公婆身体不好，年后让他们去泡泡温泉。我当时还跟陆沉提过一句，说订好了，

过年送给他们。他说行，你安排。原来就是这么安排的。拿我的东西，给林若雪做人情。

我听到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打开看了一眼，只一眼，我就再也不想忍了。“陆沉。

”我开口，声音比我预想的稳，“我们离婚吧。”客厅里忽然安静了。陆沉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你说什么？”“离婚。”我说，“而且你净身出户。”6“你疯了？

”陆沉站起来，酒醒了一半。婆婆反应更大，腾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离了陆家你活不下去的东西，还敢提离婚？还要净身出户？你配吗？

”公公也拍桌子：“不识好歹！我告诉你，离了婚，你上街要饭都没人管！

”亲戚们交头接耳，有人偷笑。林若雪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晚意姐，

你别这样。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别跟陆沉哥离婚。”我看着她的手。这只手，

戴着我的项链，拿着我的套票，享受着我做的菜，然后在这儿装好人。“松手。”我说。

她没松，反而握得更紧：“姐，你听我说……”“我让你松手。”她身体忽然一歪，

往后退了两步，撞在茶几角上，然后摔在地上。“啊——”她叫了一声，捂着腰，

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陆沉冲过去扶她：“若雪！”林若雪眼泪掉下来，摇着头：“没事，

没事，是我自己没站稳。”陆沉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像看仇人：“盛晚意！你怎么敢？！

”我没推。可我知道，没人会信我。婆婆冲过来，指着我骂：“你这个小娼妇！

还敢动手打人？反了你了！”公公也站起来：“报警！把她抓起来！”我站在那儿，

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忽然笑了。“好，”我说，“离不离婚另说，你们真当我傻吗？

”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我妈刚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日期标注着是我和陆沉婚礼当天。林若雪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头发散着，

对着镜头笑。陆沉躺在旁边，闭着眼睛，睡得很沉。7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