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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的头在纸人脖子上

写小说的昭棠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我爸的头在纸人脖子上主角分别是林锐陆万作者“写小说的昭棠”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陆万山,林锐,陆寻的悬疑惊悚,系统,大女主,打脸逆袭,替身小说《我爸的头在纸人脖子上由实力作家“写小说的昭棠”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14: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爸的头在纸人脖子上

主角:林锐,陆万山   更新:2026-02-15 02:4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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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是这片地界唯一的扎纸匠,专给枉死之人糊纸扎,替他们了却尘缘。

他立下铁规:一不糊活人像,二不糊点睛龙,三不糊回头马。首富的独子车祸身亡,

尸首分离找不到头,首富拿全家性命相逼,求父亲糊个替身头颅。他锁死店门糊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保镖踹开门,只见父亲把自己的头割下来安在纸扎人脖子上,他嘴角诡异上扬,

不断重复:这样……少爷就能看见路了……1保镖踹开门的那一刻,

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木屑和积攒了几十年的灰尘在晨光中疯狂乱舞。

我整个人被那股腥甜的血气冲得倒退了半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往生堂里,

原本整齐排列的纸人纸马被撞得东倒西歪,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黄纸灰味和浓稠得化不开的血腥。在那一地的狼藉中心,

站着一个“人”。不,那不是人。那是陆家少爷陆寻的纸扎替身。

纸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甚至能看清布料纹理的黑色西装,身形高大挺拔。除了那颗头,

一切都完美复刻了陆寻生前的贵气。而我爸的头,此刻正稳稳地安在那个纸人的脖子上。

切口处没有一丝缝隙,仿佛那颗头原本就长在那里。我爸的脸色青白如岩石,双眼瞪得滚圆,

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瞳孔里还残留着生前最后一刻的决绝。最诡异的是他的嘴角,

那抹笑意像是用最锋利的刻刀生生豁开的,诡异地向上扬起。

“这样……少爷就能看见路了……”嘶哑、干涩,像是在砂纸上磨出来的声音,

从那张已经死去的嘴里一遍又一遍地溢出来。“爸!”我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带头的保镖队长李虎,这个身高一米九、满脸横肉的汉子,

在看到这一幕时也明显僵了一下。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但很快就被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酷所替代。

他朝身后几个同样脸色煞白的保镖挥了挥手:“愣着干什么?陆先生说了,天亮就来取东西。

既然陈老板这么敬业,亲手把‘头’给续上了,咱们就别辜负了他的心意。”“别碰他!

”我像头被逼入绝境的小兽,疯了一样扑过去,张开双臂挡在纸人面前。那是我爸的头!

那是生我养我、守了一辈子规矩的陈守一!李虎皱着眉,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右脚重重地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小子,

眼睛睁大点。陆先生要的是一个能让他儿子走路的纸人,不是一具无头尸。

至于你爸……他自己选的路,脑袋当了路灯,也算死得其所。识相点,别挡道,

否则这往生堂今天就得再多一个纸人。”指骨在坚硬的皮鞋底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剧痛直钻心肺。“这东西你们不能拿走!”我忍着痛,声音嘶哑,“我爸立下的规矩,

破了会招来天大的祸事!一不糊活人像……他这是以活祭死,是在结阴债!你们会遭报应的!

”“报应?”李虎冷笑一声,俯下身,那张横肉颤动的脸凑到我面前,喷出一口浓重的烟味,

“在这片地界,陆先生就是天。天要收债,谁敢不给?你爸收了陆先生一千万的支票,

现在想反悔?晚了!”他猛地一挥手,身后两个保镖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架开。

我眼睁睁地看着李虎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纸扎人,连带着我爸那颗还在不断重复呓语的头,

一起装进一个刻满诡异符文的巨大黑木盒子里。在合上盖子的那一瞬间,

我爸的眼睛缓缓转动了一下,隔着那道窄窄的缝隙,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冰冷、陌生,

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期待。2陆家的人走得干净利落,只留下一地的残红。

我瘫坐在血泊里,身边是我爸那具无头的腔子。血已经流干了,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地板的缝隙渗进去,把周围的白纸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紫色。

我颤抖着手,想去摸摸他的肩膀,却发现那具身体尚有余温。

巨大的悲恸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趴在那具冰冷的残躯上,哭得没有了声音。

直到天色大亮,我才从那种近乎虚脱的麻木中挣扎出来。我爸不是个糊涂人,

他守了一辈子规矩,绝不可能仅仅因为陆万山的威胁就放弃抵抗。他一定留下了什么。

我强撑着站起来,开始收拾店里的残局。

就在我准备将父亲的尸身暂时收殓到后屋的棺木里时,

我的指尖在触碰到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唐装内兜时,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轮廓。

是一本用油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老旧笔记本。我认得这东西,

这是我们陈家代代相传的“扎纸秘录”,里面记着各色纸扎的秘要,

还有一些不能对外界言说的禁忌。我颤抖着翻开本子,

最后几页的字迹不再是平时的端正稳健,而是变得潦草、急促,甚至带着干涸的血迹。

“陆万山之子陆寻,庚子年七月十四生,辛丑年九月初三卒。此子生前骄纵,

死于城郊盘山道,尸首分离,魂魄不全。然,其罪孽深重,盘山道下那三具枯骨,

皆因其而起。冤魂不散,此子必入拔舌地狱。”看到这里,我心头猛地一震。陆寻的车祸,

竟然不是意外?“陆万山寻上门,以我儿陈默之命相逼。我陈守一守了一辈子规矩,到头来,

却要用最不守规矩的法子,来求一个公道。”“一不糊活人像,

我便以己首代之;二不糊点睛龙,我便以血为睛;三不糊回头马,我便以命为引。

”“此为陈家禁术——血祭引魂咒。活人作首,阴差难辨。我将借陆寻之身,入陆家之门,

看清那些藏在金山银山下的腌臜。默儿,若见此信,速离此地。切记,头七之夜,

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开门。那是爸回来收债了。”笔记本的末尾,

用浓墨重彩画了一个扭曲的符号。那符号像是一只紧闭的眼睛,又像是一个盘旋的漩涡,

盯得久了,只觉得脑袋里阵阵刺痛。我合上笔记,浑身冷汗湿透了衣衫。原来,

我爸根本没打算活下去。他是在用自己的命,布一个局,

一个能把整个陆家拖进无间地狱的死局!就在这时,往生堂的大门再次被撞开了。

这次进来的不是陆家的保镖,而是几个神色冷峻的警察。为首的一个年轻人,穿着制服,

眉宇间带着一股正气,但眼神中透着疲惫。他扫视了一眼屋内的惨状,

目光落在父亲的无头尸身上,脸色瞬间变了。“不许动!接到报案,这里发生命案。陈默,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脑子一片空白。报案?谁会报案?

李虎那张横肉脸从警察身后探了出来,他此时换了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

指着我喊道:“警察同志,就是他!我们老板好心想请陈师傅做活,结果这小子因为嫌钱少,

跟他爸吵了起来,等我们再进去的时候……陈师傅已经……已经没头了啊!

”3审讯室里的灯光白得刺眼,像是要把人灵魂里的秘密都照出来。我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

对面是那个年轻的警察,林锐。“姓名?”“陈默。”“解释一下,你父亲的头去了哪里?

”林锐目光如炬,手中的钢笔不停地在案卷上敲击着。“我说了,是陆家的人带走的。

他们逼我爸给陆寻糊个头,我爸自杀了,把头安在了纸人身上。

”我重复着已经说了几十遍的话。林锐冷笑一声,把几张照片摔在桌上:“陈默,

我们是警察,不听神话故事。法医初步鉴定,你父亲脖颈处的切口平整,

是从后方一刀切断的。这种力度和角度,自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现场除了你,

只有陆家的保镖。陆家是什么身份?他们有必要为了一个纸人杀人?”“因为陆寻害死了人!

”我猛地前倾身体,锁链哗啦作响,“陆寻在盘山道撞死了三个女孩,

陆万山为了压下这件事,才找我爸做替身引路!我爸是为了报仇!”林锐的动作顿了一下,

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陆寻的案子,

档案室里确实有记录。那三个女孩的失踪一直是个悬案,没有证据指向陆寻。

至于陆万山……他是本市的纳税大户,慈善家。陈默,在这个社会,讲究的是证据,

不是你的‘推测’。”“证据就在那个黑木盒子里!就在我爸的头上!”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林锐叹了口气,收起笔:“陆家刚才提供了监控。监控显示,保镖进去的时候,

你父亲已经倒在血泊里了。而你,手里正拿着一把裁纸刀。”我愣住了。监控?

往生堂那种破地方哪来的监控?不用问,一定是陆万山伪造的。在这座城市,

陆万山的话就是法,他的钱就是证据。我被转到了看守所,理由是涉嫌故意杀人,

且情绪极不稳定,具有社会危害性。入狱的第一晚,我就领教了什么叫“陆家的关照”。

监舍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酸臭味。牢头是个满脸横肉、右脸有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

外号就叫刀疤。我刚进去,他就带着两个跟班围了上来。“哟,新来的?听说是个扎纸匠?

”刀疤嘿嘿冷笑,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拎了起来,狠狠地撞在坚硬的墙壁上。

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我眼前阵阵发黑。“听说你连你亲爹的头都敢割?真他妈是个畜生。

”刀疤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来,

给爷学个纸人走路的样子。”刀疤踩着我的手,用力碾压,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要是学得不像,爷今天就把你这双手也给折了,让你下去给你爹糊个伴儿!”我咬着牙,

一声不吭。陆万山,这就是你的手段吗?想在监狱里把我折磨死,好让这件事彻底死无对证?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父亲笔记上的那个符号。爸,如果你真的在看着,

那就让报应来得更快些吧。4我入狱的第三天,林锐又来了。这次他没有穿制服,

而是穿着一身便装,神色憔悴得厉害,眼底全是红丝。他坐在我对面,隔着铁栅栏,

半晌没说话。“陆家出事了,对吗?”我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林锐猛地抬头,

盯着我看了很久,才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那是陆家别墅的外墙。

在昂贵的汉白玉石砖上,涂满了暗红色的液体,写着八个大字:“杀人偿命,血债血偿。

”“这是昨天半夜出现的。”林锐的声音有些干涩,“陆家的监控,什么都没拍到。保安说,

那血字就像是从石头缝里渗出来的一样。而且……法医化验过了,那是人血。

和你父亲的血型一致。”我心中冷笑。当然一致,那是我爸用命立下的咒。“还有这个。

”林锐又拿出一份报告,“陆万山的妻子,昨天晚上在卧室突发心梗。保姆说,

她临死前一直对着空气求饶,喊着陆寻的名字,

还说……还说看到一个没头的男人在给她梳头。”林锐抹了一把脸,

语气中透着一种动摇:“陈默,我入行七年,从不信这些。但陆家现在的氛围太诡异了。

所有的灯都在闪,电视机里会自动播放陆寻车祸的新闻,关都关不掉。

陆万山请了全省最有名的道士,结果那道士刚进大门,就吐了一口黑血,疯疯癫癫地跑了,

嘴里喊着‘活首死身,天罗地网’。”“那是‘血祭引魂咒’。”我看着林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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