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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纸店的活阎王

哪漾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扎纸店的活阎王由网络作家“哪漾”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钱总陈咪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陈咪咪,钱总是著名作者哪漾成名小说作品《扎纸店的活阎王》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陈咪咪,钱总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扎纸店的活阎王”

主角:钱总,陈咪咪   更新:2026-02-15 04: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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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谁懂啊!今天遇到个下头男!”镜头前,那个叫陈咪咪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

精心描画的眼线晕成了两个黑眼圈,像极了我店里刚糊好的熊猫烧纸。

她指着身后那家挂着白灯笼的小店,

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我就是想给流浪狗求个窝,这个老板不仅不帮忙,

还咒我去死!他还打伤了我男朋友!这种没有爱心的人渣,就该被全网封杀!

”弹幕疯狂滚动,全是“网暴他”、“人肉他”、“去店门口泼粪”陈咪咪看着手机屏幕,

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以为这是一场流量的狂欢。但她不知道的是,

站在阴影里的那个男人,手里正拿着一把用来削竹篾的锋利短刀,眼神比看死人还要平静。

“给活人做房子我不会,”男人擦了擦刀刃上的竹屑,“但如果你想住地下那种,

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现杀现埋,一条龙服务。”1中午十二点。

这是人类生物钟里最神圣的时刻,是碳基生物补充能量、维持生命体征不崩溃的战略窗口期。

我,秦寿,一名光荣的、致力于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的纸扎匠,此时正端着一碗红烧牛肉面,

处于“天人合一”的入定状态。面条刚刚泡开,热气腾腾,散发着工业香精那迷人的芬芳。

我刚拿起叉子,准备进行第一轮“战略吞噬”“砰!”店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那动静,

不像是来买东西的,倒像是鬼子进村扫荡的。门口站着一男一女。女的穿着一身亮片短裙,

脸上的粉底厚得能当防弹涂层,手里举着个自拍杆,手机镜头差点怼到我鼻孔里。

男的穿着紧身黑恤,肌肉块练得跟注水猪肉似的,一脸“我是保镖我很凶”的便秘表情。

“家人们!就是这家店!”那女人对着手机尖叫,声音分贝之高,

差点把我店里挂着的纸人童男童女给震活过来。“听说这家店的老板手艺特别好,

今天咪咪就带大家来探探店,顺便做个公益!”她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往里走,

高跟鞋踩在我的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噪音,像是机关枪在扫射我脆弱的神经。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面。热气正在消散。面条正在吸水膨胀。

口感正在以每秒百分之十的速度跌停。这是战争。这是对一个干饭人底线的无情践踏。

“出去。”我吸溜了一口面汤,头也没抬,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遗嘱。“哎呀,

老板你别这么冷漠嘛!”那女人——陈咪咪,完全无视了我的“逐客令”,

反而把镜头凑得更近了,那张大脸在我视野里无限放大,假睫毛长得像两把扫帚。

“我是拥有百万粉丝的博主陈咪咪,今天来你这儿是给你面子,给你宣传!

你知道我一条广告费多少钱吗?”她一屁股坐在我刚扎好的一匹纸马上。“咔嚓。

”纸马的脊椎骨——那根我削了半个小时的楠竹条,断了。空气突然安静了。我放下叉子,

慢慢抬起头,看着她。那匹马,是城东王大爷定的,明天出殡要用。现在,它瘫痪了。

“你知道这匹马是什么型号的吗?”我指着那堆废纸和竹条,语气诚恳地问道。

陈咪咪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什么……什么型号?不就是个破纸马吗?

”“这是地府特供版宝马X5,双涡轮增压,配备冥通银行无限透支卡槽。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里透着一股学术探讨的严肃。“你这一屁股下去,

不仅造成了严重的交通事故,还涉嫌毁坏他人私有财产。按照阴间汇率换算,

你得赔我三千亿。”陈咪咪张大了嘴,像是吞了一只苍蝇。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炸了。

哈哈哈哈!神特么地府特供版!这老板有点东西,一本正经地碰瓷!咪咪快跑,

这店里阴气太重,老板看起来像个神经病!陈咪咪脸色一变,显然觉得被我戏弄了。

她猛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有病吧!一个破纸糊的东西,

值几个钱?我赔你十块钱行了吧!”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我的面碗旁边。那张钱,沾到了我的汤。我的红烧牛肉面,被污染了。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体内的洪荒之力正在觉醒。“这不是钱的问题。”我站起来,

身高一米八五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这是对工业设计的侮辱,是对结构力学的践踏。

”我拿起桌上的剪刀,在手里转了个刀花,银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店里闪了一下。“还有,

你打扰了我的进食。在大自然里,打扰掠食者进食,是要被当成加餐的。

”2陈咪咪显然没见过我这种路数。正常人看到网红直播,要么躲,要么蹭。我倒好,

直接上升到了“物种掠食”的高度。她后退了一步,撞到了那个肌肉男身上。

肌肉男——估计是她的榜一大哥兼备胎司机,立刻上前一步,胸肌抖了两下,

发出“咯吱咯吱”的关节响声。“小子,说话注意点。咪咪是女孩子,你拿把剪刀吓唬谁呢?

”他伸手想推我。我侧身一闪,动作丝滑得像是泥鳅钻豆腐。他推了个空,

差点栽进旁边的“金童玉女”堆里。“别动手动脚的。

”我用剪刀尖指了指墙上的“文明经营”锦旗。“我这里是正经场所,

提供的是通往极乐世界的签证服务,不负责骨科治疗。”陈咪咪见硬的不行,眼珠子一转,

立刻切换了战术。她对着镜头,眼眶瞬间红了,那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家人们,

你们看到了吗?这个老板好凶啊……我其实只是想做个好事。”她抽泣着,声音带着颤音。

“最近天气冷了,小区里有很多流浪狗没地方住。我看这个老板手艺好,

就想请他帮忙做几个纸箱子当狗窝……我愿意出钱的,可他……他不仅不帮忙,

还要打人……”好一招“道德绑架回旋镖”把“纸扎别墅”说成“纸箱子”,

把“蹭热度”说成“做公益”这女人,是懂互联网兵法的。直播间的风向瞬间变了。

太过分了!连流浪狗都不帮!这老板心是黑的吧?做死人生意做傻了?抵制!

必须抵制!大家去刷差评!陈咪咪看着弹幕,心里乐开了花,

脸上却还是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老板,求求你了,就做几个吧,

狗狗们很可怜的……”她伸手想来拉我的袖子。我后退一步,

像躲避生化武器一样避开了她的美甲。“等一下。”我打断了她的施法。“你让我给狗做窝?

用纸扎?”“对啊,纸扎多保暖啊,而且你手艺这么好……”“你有没有常识?

”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纸扎是烧给死人的。你让活狗住纸扎屋?

你是想让它们提前体验投胎快车道,还是想给阎王爷送宠物?”我指了指门口的花圈。

“要不我再送你两个花圈,给狗狗们当项圈?黑白配,经典款,走在路上绝对拉风,

回头率百分之百,吓死一个算一个。”“你……你怎么说话呢!”陈咪咪气得脸都歪了。

“我这是科学分析。”我摊了摊手。“而且,我这里的纸扎,用的都是高级易燃材料。

狗要是在里面撒泡尿,引发线路短路虽然没有线路,或者静电起火,

那就不是流浪狗之家了,那是‘地狱火烤狗肉派对’现场。”我凑近镜头,

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各位家人们,如果你们真爱狗,就别折腾我这个做丧葬用品的了。

去买个正经狗窝吧,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不比我这几百块的纸别墅香吗?

”3陈咪咪的直播间有点卡壳。显然,我这套“阴间逻辑”把不少网友给说愣了。

但陈咪咪不甘心。今天这流量她是吃定了,黑红也是红。“你就是找借口!你就是冷血!

你就是歧视动物!”她开始撒泼打滚,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亲爱的,

给他点颜色看看!把他店砸了!反正都是些晦气东西!”她转头对那个肌肉男喊道。

肌肉男得到了女神的指令,顿时觉得自己化身成了正义的使者,复仇者联盟的编外人员。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个看起来像是贴纸的纹身,大步朝我走来。

“今天我就替狗狗们教训教训你!”他伸手抓起桌上的一个纸人,用力一扯。“嘶啦!

”纸人的脑袋掉了。那是我刚做好的“金童”,表情还笑嘻嘻的,现在脑袋滚到了地上,

依然笑嘻嘻的看着他。场面一度非常诡异。“你杀了他。”我冷冷地说。“什么?

”肌肉男愣了一下。“这是客户定制的替身。你把它头拧了,按照行规,这因果得算你头上。

”我叹了口气,放下剪刀,慢慢地从工具箱里掏出了一把……热熔胶枪。“你想干嘛?

拿个玩具枪吓唬我?”肌肉男嗤笑一声,一脚踹翻了我的颜料桶。红色的颜料泼了一地,

像是案发现场的血迹。我看着那滩红色,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这不是玩具枪。

”我扣动扳机,滚烫的胶水从枪口流出,冒着白烟。“这是高分子热能战术粘合装置。

专治各种嘴贱、手贱、脑子缺弦。”我又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根两米长的竹竿。

这是用来扎“灵屋”大梁的老楠竹,放在桐油里泡了三年,又韧又硬。

“这叫‘打狗棒法之物理修正版’。”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狗,那我今天就用训狗的方式,好好跟你们聊聊人生。

”肌肉男显然没把我手里的竹竿放在眼里。他吼了一声,像只发情的大猩猩一样扑了过来,

拳头直奔我的面门。速度很慢。

在我这个天天跟精细手工艺打交道、手稳得能在米粒上刻字的人眼里,

他的动作简直像是慢放的电影。我微微侧头,竹竿往前一送。“啪!

”竹竿精准地点在了他的麻筋上。“嗷!”肌肉男惨叫一声,半边身子瞬间酥了,

拳头软绵绵地垂了下去。“人体结构其实很脆弱。”我一边说,一边挥动竹竿,

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啪!啪!啪!”竹竿化作一道残影,

分别抽在了他的屁股、大腿内侧和手肘外侧。这些地方肉多、神经丰富,打起来巨疼,

但绝对不伤筋动骨,连验伤都只能验出个轻微软组织挫伤。“这叫‘三点定位打击’。

”我解说道。肌肉男被我抽得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圈,最后“扑通”一声,

跪在了那堆纸人面前。姿势非常标准,像是在忏悔。“看,他悟了。”我对着陈咪咪说道。

陈咪咪吓傻了。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直播还没关,镜头正好对着跪地求饶的肌肉男。

“你……你别过来!我报警了!我有几百万粉丝!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她步步后退,

高跟鞋一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滩红颜料里。白裙子瞬间染红了,

看起来像是来了大姨妈且血崩了。我提着竹竿,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你的脸,

不对称。”我盯着她的脸,突然说了一句。“什……什么?”陈咪咪愣住了。

“左边玻尿酸打多了,右边线雕没拉紧。笑起来的时候,左边嘴角比右边高三毫米。

”我伸出手,隔空比划了一下。“作为一个追求完美的手艺人,我看着很难受。

需不需要我帮你修整一下?”我举起了手里的热熔胶枪。“虽然我没有整容执照,

但我糊纸人的技术是祖传的。保证给你糊得平平整整,光滑如新,

烧下去绝对是地府选美冠军。”“啊!!!!”陈咪咪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脸上的妆全花了,黑色的眼线液流了一脸,像个刚从井里爬出来的贞子。

4警察来的时候,店里已经恢复了平静。肌肉男蹲在墙角,抱着头,瑟瑟发抖。

陈咪咪坐在门口哭,裙子上全是红颜料,看起来凄惨无比。而我,

正在继续吃我那碗已经坨了的面。“警察叔叔!就是他!他打人!他还要毁我容!他是变态!

”看到警察,陈咪咪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扑了上去,指着我控诉。警察看了看现场。

一个壮汉,毫发无伤表面上,但眼神涣散。一个女人,身上红彤彤的颜料,

但中气十足。一个老板,正在吃面,手里拿着一根竹竿。“怎么回事?”年长的警察问我。

“正当防卫。”我放下面碗,擦了擦嘴。“他们闯入民宅,损坏财物,

还试图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只是用我的生产工具,进行了适度的阻挡。

”我指了指监控摄像头。“全程都有录像。还有,她直播间的几万人都可以作证,

是他先动的手。”陈咪咪傻眼了。她忘了直播还没关。刚才那一幕,全网直播。

虽然她的粉丝还在嘴硬,但更多的路人已经看清了真相。这女的太作了吧?

主动挑事被反杀?老板牛逼!那竹竿耍得,绝对是练家子!笑死我了,

神特么脸部不对称,老板是懂审美的!最后,在警察的调解下,

陈咪咪赔了我那匹纸马的钱按照市场价,不是阴间汇率,然后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

我叫住了她。“等等。”我从柜台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她。那是一个精致的小纸人,

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亮片裙子,手里还拿着个手机。“送你的。”我笑得很灿烂。

“这是我刚刚照着你的样子扎的。免费。回去烧了吧,去去晦气。”陈咪咪脸色煞白,

接都不敢接,尖叫一声,跑得比兔子还快。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摇了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真差。”我转身回到店里,看着满地狼藉,叹了口气。“看来,

得准备一场大法事了。”我打开手机,看着陈咪咪直播间的回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事儿,没完。既然你想玩流量,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来自阴间的顶流。

我打开了自己那个万年不更新的短视频账号,发了一条新动态:“今晚十二点,直播扎纸人。

主题:送给爱撒谎的女孩。欢迎围观。”5晚上八点。

我的手机震动频率已经超过了成人用品的最高档位。微信、短信、私信,全是红点。

那些未读消息加起来,估计能绕地球一圈,顺便把我勒死。我坐在柜台后面,

手里拿着一个刚削好的苹果,看着屏幕上那些充满了生殖器崇拜和祖宗问候的留言。

“死变态!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我知道你店在哪!明天就去给你送花圈!

”“祝你全家火葬场!”我咬了一口苹果。很脆。糖心的。“这届网友的祝福语很专业嘛。

”我对着空气点评道。“送花圈是我的主营业务,去火葬场是我的售后流程。

他们这是在祝我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店门外传来了一阵骚动。

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门口晃悠,手里提着油漆桶和砖头。是陈咪咪的脑残粉。

这些人的行动力比同城快送还高。我没有动。我只是按下了柜台下面的一个红色开关。

“滋——”店门口那两个挂着白灯笼的音箱,

突然发出了一阵凄厉的、高频的、带着电流麦效果的唢呐声。曲目:《大出殡》。

音量:最大。那几个刚准备泼油漆的精神小伙,被这突如其来的“阴间重金属”吓得手一抖。

红油漆全泼在了自己的AJ鞋上。“卧槽!有鬼!”他们扔下桶,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看了一眼监控,满意地点了点头。“音响效果不错。

看来上次给刘大爷办事剩下的这套设备,还能再战五百年。”九点半。陈咪咪开播了。

我用小号点进了她的直播间。画面里,她躺在一张病床上。脖子上套着颈托,

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背景音乐是悲伤的大提琴曲,

滤镜开到了“惨白”模式。“家人们……我没事……咳咳……”她虚弱地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那动作,像是在交代后事。

…我可能有脑震荡……还有软组织挫伤……心理也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弹幕里一片哭声。

咪咪坚强!我们保护你!那个死纸扎匠!必须判刑!众筹请律师!告死他!

我放大了画面。仔细观察了一下她手上的绷带。“缠绕方式错误。”我拿起笔,

在本子上记录着。“蝴蝶结打得太对称,明显是为了美观。纱布透气性太差,

这么缠半小时手就得捂出痱子。还有,那个氧气管……”我眯起眼睛。

“那根管子根本没接氧气瓶,接的是床头的加湿器。”这女人,连装病都装得这么不专业。

这是对医学的亵渎,也是对我们这些搞“人体仿真工艺”的人的侮辱。

她在直播里哭诉了半个小时,收到了价值十几万的打赏。

那个被我抽了三棍子的肌肉男也出镜了。他坐在轮椅上,腿上打着石膏,一脸悲愤。

“兄弟们!那个人会妖术!他用那根竹竿点了我一下,我全身就动不了了!这绝对是邪教!

”我笑了。邪教?那叫人体力学。那叫精准打击。没文化,真可怕。我关掉了她的直播。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五十分。该我上场了。6十二点整。我准时打开了直播。

没有美颜。没有滤镜。只有店里那盏昏暗的、接触不良的绿色LED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镜头正对着我的工作台。台上摆着浆糊、竹篾、彩纸,还有一把锋利的剪刀。

我穿着一件黑色的唐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播间瞬间涌进来五万人。大部分是来骂我的。死变态!还敢开直播!杀人犯!

滚出互联网!大家一起举报!封了他!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拿起一张人皮色的纸,

开始剪裁。“沙沙沙……”剪刀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种声音有一种魔力。它能唤起人类基因里对“肢解”这个概念的原始恐惧。

弹幕骂得更凶了,但人数却在疯狂上涨。十万。二十万。人类就是这样。

嘴上说着害怕、恶心,眼睛却比谁都诚实。我放下剪刀,拿起竹篾,开始扎骨架。手指翻飞。

一根根竹条在我手里变成了人的肋骨、脊椎、四肢。五分钟后。一个人形骨架站在了桌子上。

“各位晚上好。”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回响。

“欢迎来到‘秦氏手工定制’直播间。今天,我们不卖货,不PK,只做一次技术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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