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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成帝国圣婴疯批长公主的窒息且致命是作者亲爱的安小姐的小主角为莎贝拉伊莎本书精彩片段:由知名作家“亲爱的安小姐”创《穿成帝国圣婴:疯批长公主的窒息且致命》的主要角色为伊莎贝,莎贝拉,艾米属于男生生活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1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16: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帝国圣婴:疯批长公主的窒息且致命
主角:莎贝拉,伊莎贝 更新:2026-02-15 04: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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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有刺客伤了我的伊宝!都去死!把这一层的侍卫全都剁碎了喂狗!
”我被一双颤抖的手死死按进怀里。鼻尖全是浓烈的玫瑰香气,
混合着某种令人作呕的铁锈味——那是血。帝国长公主,那个被称为“神之女”的伊莎贝拉,
此刻正像个疯婆子一样披头散发。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圣光的紫眸,此刻布满红血丝,
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角落。她怀里的我,
额头上仅仅磕破了一块油皮。是我自己故意撞上桌角的。
为了测试这个名为“爱”的黄金牢笼,到底有多坚硬。现在我知道了。
硬度足以让她为了这一滴血,屠了半座宫殿。1帝都皇城,摘星塔顶层。这里没有灰尘。
连空气都被繁复的炼金阵过滤了三遍,带着一股甜腻的、类似香草的不真实气味。
我躺在足以睡下五个成年人的黄金摇篮里。摇篮四周铺满了最柔软的天鹅绒,
连一颗硬一点的纽扣都找不到。这是伊莎贝拉为我打造的“子宫”。
自从上次“刺客事件”后,我的活动范围被进一步压缩。从整个房间,缩减到了这张床。
“唔……”我翻了个身,试图撑起软绵绵的四肢。这具婴儿的身体实在太弱了。
明明拥有成年人的灵魂和顶级的战术思维,现在连翻个身都像是在举重。我想下地。
我想去窗边看看,那个据说已经“毁灭”了的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啪嗒。
一只胖乎乎的小脚丫终于艰难地跨出了摇篮边缘,踩在了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触感柔软,
真实。成功了!这是我出生六个月以来,第一次脚踏实地。还没等我迈出第二步,
一阵香风卷着极度的寒意瞬间逼近。“宝宝?”这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
却让我的后背瞬间炸起一层鸡皮疙瘩。我僵硬地扭过头。伊莎贝拉站在雕花大门前。
她穿着一身繁复的宫廷蕾丝睡裙,银色的长发垂在地毯上,像流淌的水银。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踩在地毯上的赤足。
仿佛我踩的不是地毯,而是满是病毒的沼泽。“脏。”她吐出一个字。下一秒,
我感觉身体腾空。伊莎贝拉像抱易碎的琉璃一样将我抄起,
甚至有些粗暴地用洁白的手帕疯狂擦拭我的脚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层嫩皮搓掉。
“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踩在地上?”“地上全是细菌,全是毒素,
全是该死的脏东西……”她一边神经质地碎碎念,一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吸气的方式,不像是在闻孩子,更像是一个瘾君子在吸食最后的救命稻草。“伊宝,
你是干净的。”“只有妈妈怀里是干净的。”我被勒得喘不过气,胃部因为挤压一阵翻涌。
必须想办法让她冷静下来。否则她真的会把这块地毯连同下面的地基都给烧了。
我努力调动面部肌肉,露出一个标准的、毫无杂质的婴儿笑。
两只小手费力地捧住她绝美的脸,吧唧一口亲在她的鼻尖上。
“妈……妈妈……”这是我目前能掌握的最高级词汇。伊莎贝拉的动作瞬间停滞。
她眼底的疯狂像退潮一样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潮红。
“啊……伊宝叫我了……”“伊宝亲我了……”她瘫软在摇篮边,眼神迷离,
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洁癖发作。就在我松了一口气,准备瘫回摇篮时。
窗户传来极其轻微的“笃笃”声。三长一短。那是摩斯密码的变种。有人!
伊莎贝拉正沉浸在被亲吻的余韵中,没有察觉。我借着翻身的动作,瞥向窗外。
那里并没有人影。只有一只漆黑的、长着三只眼睛的乌鸦,正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
死死盯着我。它的嘴里,叼着一根还在滴血的手指。那是属于成年男性的手指。
上面戴着一枚我无比熟悉的戒指——那是我那失踪已久的“父亲”的婚戒。
2还没等我把那根断指的样子刻进脑子里。伊莎贝拉动了。她像是嗅到了什么脏东西的猎犬,
原本迷离的眼神骤然锐利,猛地转头看向大门。那一瞬,她脖颈处的皮肤诡异地蠕动了一下。
像是下面藏着几条活的蚯蚓。“滚进来。”她没有张嘴,声音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这一脚力度极大,连门框上的金粉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走进来的女人穿着一身与其说是女仆装,不如说是改短了的战术束身衣。黑白蕾丝下,
是大腿上若隐若现的皮质枪带。艾米丽。我的“专属女仆”,
也是这宫殿里唯一能和伊莎贝拉对着干的疯女人。她手里端着一个银盘,
上面放着一瓶刚温好的……羊奶?不,那液体的颜色有些发红,像是某种动物的血浆混合物。
“哎呀,长公主殿下,别这么大火气嘛。”艾米丽踩着那双带刺的高跟鞋,
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毯踩穿。她无视了伊莎贝拉杀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摇篮边,
用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一股淡淡的火药味。
“哦哟,小可爱好像饿了呢。”“看这小脸瘦的,肯定是你这个当妈的没喂好。
”艾米丽笑得花枝乱颤,另一只手却极其隐蔽地滑向我的后背。那里藏着一把极薄的手术刀。
她在试探。试探伊莎贝拉的底线,也在试探我的反应。伊莎贝拉瞬间炸毛。
她一把扣住艾米丽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皮肉,黑红色的血瞬间渗了出来。“别碰他。
”“你的手刚杀过人,脏。”空气瞬间凝固。两个女人隔着摇篮对峙,
仿佛两头争夺幼崽的母狮。我夹在中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就是我的日常。随时随地可能会演变成血案的“争宠”。我知道,必须做点什么。
否则这碗“加料”的羊奶洒出来,我今天就别想吃饭了。我努力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一把抓住了艾米丽那根戳我脸的手指。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她的手指往我嘴里送。
“啊……呜……”做出要吃手的动作。艾米丽一愣,随后爆发出更加刺耳的笑声。“看!
殿下!小殿下喜欢我!他在吃我的手!”伊莎贝拉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但她没有动手杀人,
因为我正死死抓着艾米丽不放。这是我的保命符。艾米丽趁机抽回手,
变戏法似的从胸口掏出一颗包装精美的……硬糖?那是严禁出现在无菌室的“违禁品”。
“来,小殿下,别理那个神经质的老太婆,姐姐给你吃个好东西。”她趁伊莎贝拉发飙前,
以极快的手速剥开糖纸,塞进了我嘴里。甜。那是一种带着微微苦涩的甜味,像是某种草药。
但我不敢吐。因为艾米丽在塞糖的瞬间,借着身体的遮挡,凑到我耳边极快地说了一句话。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如同惊雷炸响。“别咽下去。”“那是你爹的骨灰做的。
”我浑身僵硬。嘴里的糖块瞬间变得烫嘴无比。就在这时,伊莎贝拉终于忍无可忍。
她一把推开艾米丽,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腋下,将我举高。因为动作幅度太大,
她那修长的天鹅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水晶灯的折射下。
我终于看清了她刚才脖颈蠕动的原因。在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
有一圈细密的、红色的……缝合线。那不是伤疤。那是把脑袋强行缝在身体上的痕迹。而且,
那线头正在崩开。一滴鲜红的血珠,正顺着崩开的线头,缓缓滑落,滴在了我的额头上。
滚烫。像岩浆一样滚烫。伊莎贝拉却毫无察觉,她只是死死盯着我嘴里鼓起的那一块,
眼神逐渐变得空洞且危险。“吐出来。”“伊宝,把脏东西吐出来。
”“不然……”她缓缓张开嘴,下颚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就像蛇吞象一样,
张开到了人类绝对无法达到的角度。“不然妈妈就把你的嘴缝上。
”3那种带着铁锈味的甜腻在舌尖炸开。我没咽下去。不是听了艾米丽的话,而是不敢。
眼前的画面太超过了。伊莎贝拉那张樱桃小口已经彻底裂开到了耳根,
无数细红的肉芽像触手一样在空气中狂乱舞动,争先恐后地想要探进我的喉咙,
把那颗“脏东西”挖出来。呕。我没装,我是真的反胃。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我用尽全身力气,把嘴里那颗化了一半的糖狠狠吐了出去。“呸!”带着唾液的红色糖块,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伊莎贝拉裂开的下巴上。甚至是砸进了那一堆蠕动的肉芽里。
世界静止了。艾米丽脸上的假笑僵住,那把藏在身后的手术刀微微反光。她在等。
等伊莎贝拉发狂,把我撕碎,或者把她撕碎。但我赌赢了。伊莎贝拉的肉芽僵硬了一瞬,
随后像潮水般迅速退回口腔。随着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脆响,她的下颚骨重新合拢,
恢复成了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除了嘴角还沾着那一抹红色的糖渍,像刚吃完人的妖精。
“伊宝……吐出来了?”她眨了眨眼,那双非人的竖瞳缓缓扩散,变回了温柔的紫色。
“伊宝不喜欢那个疯女人的东西,对不对?”“伊宝只吃妈妈喂的东西,对不对?
”她笑得浑身发颤,像是个得了满分的孩子,伸手沾了一点嘴角的糖渍,
毫不在意地吮吸干净。然后,她转过头,看向艾米丽。眼神瞬间从暖春堕入寒冬。“滚出去。
”“别让我说第二遍,或者你想变成花肥?”艾米丽咬着牙,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失望,有震惊,还有一丝……幸灾乐祸?“遵命,殿下。
”她行了个夸张的宫廷礼,退出了房间。随着大门重重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这个随时会爆炸的疯女人。危机解除了?不。
我必须利用现在的“奖励机制”。伊莎贝拉此刻心情极好,因为她觉得我“选择”了她,
“抛弃”了艾米丽。我伸出短胖的手指,指向那扇被厚重天鹅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落地窗。
那里,是刚才那只三眼乌鸦停留的地方。也是那个戴着戒指的断指出现的地方。
“哒……哒……”我含糊不清地发出音节,拼命往那边挣扎。伊莎贝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你想看外面?”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诱导。“外面很黑,很脏,全是怪物。
”“伊宝在摇篮里不好吗?”我不依不饶,甚至开始蹬腿假哭。我想赌一把。赌她的占有欲。
我想让她证明,那个“只有妈妈能保护你”的逻辑闭环。果然。
伊莎贝拉被我的哭声弄得焦躁不安。她猛地站起身,抱着我大步走向落地窗。“好。
”“你想看,妈妈就让你看。”“让你看看,如果没有妈妈,你在那个地狱里能活过几秒。
”哗啦——重达百斤的金丝绒窗帘被她单手扯开。防弹玻璃外的景色,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碎了我的视网膜。我以为我会看到繁华的帝都,或者是戒备森严的皇宫。但我错了。
错得离谱。没有帝都。没有皇宫。窗外是一片猩红色的废土。天空是肉块一样的暗红色,
挂着三个残缺不全的月亮。而原本应该是街道和民居的地方,
此刻耸立着无数扭曲的、高达百米的……巨型肉柱。那些肉柱还在呼吸。
它们表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正无序地转动着。而在那些肉柱之间,
游荡着无数半人半机械的怪物。它们拖着残肢断臂,在互相吞噬。这里是地狱。
而我所在的这座摘星塔,是这片无尽地狱中,唯一一座悬浮在空中的、金光闪闪的孤岛。
“看到了吗?”伊莎贝拉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这就是你要的世界。”“这就是你那个死鬼老爹,拼了命想要守护,
最后却变成这副鬼样子的世界。”她抬起手,指着下方一只正抬头看向我们的巨型腐尸兽。
那怪物似乎感应到了我的视线。它张开满是獠牙的巨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
伊莎贝拉笑了。她脖子上的缝合线再次崩开一角,渗出黑血。“除了妈妈的肚子,
哪里都是地狱。”“伊宝,现在,你还想出去吗?”我想吐。但我没吐。因为我的目光,
死死锁定在了那只怪物的头顶。在那里,插着一把断剑。剑柄上,刻着皇室的纹章。
那是……爷爷的佩剑。那个传说中已经飞升成神的帝国老皇帝。他没成神。
他变成了下面那坨烂肉的一部分。就在我极度惊骇时,伊莎贝拉忽然捂住了嘴,
猛地弯下腰干呕。她吐出来的不是胃酸,
而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机械心脏。4那颗机械心脏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停在了我的脚边。它没有血迹。只有一层幽蓝色的润滑油,正冒着滋滋的白烟。
咔哒……咔哒……它在跳动。那种声音不像是生命律动,更像是怀表齿轮咬合的倒计时。
伊莎贝拉跪倒在地。她双手死死捂着空荡荡的胸口,
原本绝美的五官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成一团。没有血喷出来。透过指缝,
我看到她胸腔里不是鲜红的肺叶,而是……错综复杂的铜管和正在疯狂空转的涡轮。
她是……机器人?不,不对。她的皮肤有温度,她会流泪,会有疯狂的情绪。
她是“缝合怪”。一半是濒临崩溃的神性血肉,一半是维持理智的冷酷机械。
如果她现在死机,那这层保护罩就会消失。
外面那些长满眼睛的肉柱就会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冲进来,把我撕成碎片。我必须救她。
哪怕她是囚禁我的疯子。我咬着牙,拖着沉重的身体,手脚并用地爬向那颗心脏。很烫。
指尖刚触碰到金属表面,就被烫得缩了一下。但我不敢停。
我抱起那颗只有我拳头大小的机械心脏,跌跌撞撞地爬向伊莎贝拉。
“妈……妈妈……”我努力发出那个能让她平静下来的音节。伊莎贝拉没有反应。
她的瞳孔已经扩散到了极限,原本紫色的虹膜正在褪色,变成一种毫无生气的灰白。
她在“死机”的边缘。我别无选择。我把那颗心脏抱在怀里,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然后,
我做了一件极其羞耻,但绝对有效的事。我开始哼歌。
那是一首在这个世界绝迹的、属于我前世记忆里的古老童谣。
“小星星……亮晶晶……”随着我的哼唱,一股奇异的热流从我的身体里涌出,
顺着皮肤钻进了怀里的机械心脏。那是我的被动技能——魅惑/精神安抚。
嗡——心脏的齿轮声变了。从濒死的卡顿,变成了流畅的轰鸣。那层幽蓝色的光芒瞬间暴涨,
刺得我睁不开眼。伊莎贝拉动了。她那双灰白的眼睛猛地聚焦,死死锁定了我。下一秒,
那只冰冷的手一把夺过心脏。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消毒措施。
她直接将那颗还在冒烟的心脏,硬生生地按进了自己敞开的胸腔里。咔嚓!
那是金属锁扣咬合的声音。紧接着,是皮肉愈合的滋滋声。
我看着她胸口的皮肤像活物一样蠕动,那些断裂的血管和神经自动连接,
最后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除了那一圈早已存在的、诡异的缝合线。
“呼……”伊莎贝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里全是机油味。她缓缓低下头,
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我。眼神很复杂。不再是那种病态的宠溺,
而是一种……看这世界上最珍贵的燃料的眼神。“伊宝救了妈妈?”她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冷得像冰。“看来,你的‘净化’能力已经觉醒了。
”“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她自言自语着,忽然一把将我抱起,
重新塞回那个窒息的黄金摇篮。“既然觉醒了,那就不能浪费。”“妈妈饿了。
”“妈妈为了保护你,快要坏掉了。”她说着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隐蔽柜子。柜门打开。里面没有奶粉,也没有食物。
只有一排排整齐的……玻璃罐子。每个罐子里都泡着一样东西。有眼球,有手指,
还有半截舌头。而在最中间的那个罐子里,泡着一只我无比熟悉的手。
那手上戴着一枚黑色的蕾丝手套。那是艾米丽的手。昨天还在给我喂糖的手。
伊莎贝拉拿出了那个罐子,像喝果汁一样拧开盖子,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
她转过身,嘴角挂着一丝属于艾米丽的血迹,微笑着对我说:“你看,不听话的坏孩子,
最后都会变成妈妈的一部分。”5伊莎贝拉把那只手“吃”完后,
并没有像野兽一样满嘴鲜血。相反,她打了个优雅的饱嗝。
华——或者说是某种维持她理智的“数据流”——被她那颗刚修复好的机械心脏完全吸收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如果不去看窗外那蠕动的肉柱地狱,
这里依旧是温馨得令人作呕的黄金育儿室。伊莎贝拉坐在摇篮边,容光焕发。
她那原本有些苍白的皮肤,此刻透着一股诡异的粉红,甚至在阳光下隐隐有着半透明的质感,
能看到皮下那精密运转的齿轮阴影。“伊宝,吃饭了。”她手里端着一碗糊状物。
不是昨天的血腥羊奶,而是某种散发着淡淡机油味的……高级营养膏。我紧闭着嘴,
绝食抗议。我在等艾米丽的尸体被发现,或者等伊莎贝拉彻底发疯。
吱呀——雕花大门再次被推开。我猛地转过头,瞳孔地震。走进来的女人,
穿着崭新的女仆装,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慵懒假笑。艾米丽。她没死。不仅没死,
甚至连发型都没乱。除了她的右手。那只原本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
此刻变成了一截……惨白的陶瓷义肢。那不是高科技的仿生手,
而是那种老式玩偶的陶瓷关节,连接处甚至能看到粗糙的铜扣。随着她的走动,
那只手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早安,长公主殿下。”艾米丽走到摇篮边,
那只冰冷的陶瓷手轻轻搭在摇篮边缘,指尖还画着精致却诡异的彩绘指甲。
“昨晚的‘宵夜’,您还满意吗?”她笑盈盈地问,仿佛丢了一只手只是丢了一只手套。
伊莎贝拉没抬头,继续把勺子往我嘴边送。“有点老。”“下次换左手,左手嫩一点。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们在说什么?吃手?再生?还是……更换零件?
艾米丽耸了耸肩,那只陶瓷手灵活地转了一圈,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可不行,
左手还得用来给小殿下冲奶粉呢。”“不过,殿下的‘排斥反应’似乎消失了?
”艾米丽的目光越过伊莎贝拉的肩膀,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还有一丝……恐惧。“看来小殿下的‘辐射’越来越强了。”辐射?我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伊莎贝拉手中的勺子停住了。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紫眸里闪过一丝阴狠。“闭嘴。
”“他是解药。”“他是这世界上唯一的、最纯净的……源质。”艾米丽冷笑一声,
也不反驳,只是弯下腰,用那只陶瓷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冰冷,坚硬,没有一丝温度。
“源质?呵。”“殿下,您别忘了,过量的解药,就是最剧烈的毒药。”“您看看您的脖子。
”伊莎贝拉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颈部。我也看过去了。那一圈原本已经愈合的缝合线,
此刻竟然……发芽了。是的,发芽。几根嫩绿的、像是植物一样的细丝,
正从她的伤口里钻出来,在空气中舒展着叶片。那是我的“杰作”。
是我昨晚用那首童谣“净化”过的结果。我以为我修好了她。但现在看来,
我似乎在她体内种下了某种更可怕的东西。“这很美,不是吗?
”伊莎贝拉看着指尖缠绕的绿芽,眼神迷离得像个疯子。“这是伊宝给我的生命。
”“长在我身上,就是我的一部分。”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眼神狂热得让我想要尖叫。“伊宝,再给妈妈一点。”“妈妈还要。”“把你的‘爱’,
全部灌进妈妈的身体里……”她扔掉勺子,双手捧起我的脸,额头死死抵着我的额头。
一股庞大的吸力从她眉心传来。她在吸我的“精神力”!或者是她口中的“辐射”。
我感觉大脑一阵眩晕,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就在我即将昏迷的前一秒,艾米丽突然动了。
那只陶瓷手猛地插入我和伊莎贝拉之间,硬生生把我们分开。“够了,殿下。
”“您想把他吸干吗?那个日子还有三天。”“如果在那之前弄坏了他,
那位‘大人’会把我们都拆成废铁的。”那位大人?这个房间里还有第四个人的意志?
伊莎贝拉被打断,暴怒地抬起头,但听到“那位大人”四个字时,
她眼中的红光硬生生憋了回去。她喘着粗气,像是毒瘾发作被强行中断的瘾君子。
“好……好……”“养着……得养着……”她神经质地念叨着,转身冲向那排柜子,
抓起另一罐眼球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趁着她发疯的空档,艾米丽借着给我擦嘴的动作,
凑到了我耳边。那只冰冷的陶瓷手贴着我的脖颈大动脉。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捏碎我的喉管。
但她没有。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道:“别再唱歌了,蠢货。
”“你以为你在救她?”“你在把她变成‘母巢’。”“一旦她彻底植物化,这整座塔,
都会变成她的消化器官。”艾米丽说完,塞给我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条。我趁乱藏进尿布里。
夜深人静时,我打开那张纸条,上面是用血写的一行字:如果你不想被吃掉,今晚三点,
把这根手指喂给窗外的乌鸦。纸条里裹着的,正是那根属于我“父亲”的断指。
6凌晨两点五十九分。摘星塔顶层死一样寂静。只有墙角那座不知疲倦的炼金座钟,
发出“咔哒、咔哒”的机械咬合声。我躺在黄金摇篮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伊莎贝拉睡着了。或者说,她在“充电”。她侧躺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
那头银色的长发铺满了一地。借着窗外那三个血月的微光,我看到她脖颈处的那些嫩绿幼芽,
此刻已经长成了……墨绿色的藤蔓。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的呼吸间缓缓蠕动,
甚至沿着地毯延伸到了摇篮脚下。那种“沙沙”的摩擦声,听得我头皮发麻。
这就是艾米丽说的“母巢化”吗?我不想变成她的养分。我必须赌一把。我从尿布的夹层里,
掏出那根被油纸包裹的断指。冰冷。僵硬。指腹上那层厚厚的老茧,摩擦着我稚嫩的掌心,
带来一种真实的粗糙感。这是那个所谓“父亲”的手指。三点整。座钟敲响。
窗外准时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咚。那只三眼乌鸦来了。它像个等待行刑的刽子手,
三只血红的眼睛死死贴在防弹玻璃上,巨大的黑翼遮住了半个月亮。我咬着牙,
翻身爬出摇篮。这次我学聪明了,避开了地毯上那些正在蔓延的绿色藤蔓。短短几米的距离,
我爬得满身冷汗。终于,我摸到了冰冷的落地窗。那只乌鸦看到我手里的断指,
原本死寂的眼神瞬间亮起一种诡异的红光。它张开嘴,并没有发出叫声。
而是吐出了一根……细长的、带着黏液的肉管。那肉管像吸盘一样吸附在玻璃上。紧接着,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块据说连核弹都炸不穿的防弹玻璃,
竟然在肉管的接触点开始融化。就像热蜡遇到了火。玻璃变成了一滩透明的胶状物,
露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寒风夹杂着腐臭味灌了进来。
那是属于外面那个废土世界的真实味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乌鸦把头探进洞口,
那只黑洞洞的嘴正对着我,等待着投喂。我不再犹豫,把那根戴着戒指的断指塞了进去。
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乌鸦一口吞下,甚至连嚼都没嚼。下一秒,
它的三只眼睛同时急速转动,原本生物质的眼球表面,竟然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蓝色数据流。
生物特征确认……DNA序列匹配:帝国皇太子·伊恩……一级权限解锁。
它说话了。不是鸟叫,而是一种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紧接着,它张开嘴,
吐出了一样东西。不是骨头。而是一枚还在闪烁着红光的小型芯片。
芯片上沾满了乌鸦胃里的酸液,落在地毯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父亲留言:活下去,怪物。
只有这一句话。简短,冰冷,带着一种让我心底发寒的恶意。怪物?他在叫谁?
叫伊莎贝拉?还是……叫我?还没等我捡起那枚芯片。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湿润的、像是某种巨大果实裂开的声音。噗嗤。我浑身僵硬地转过头。
伊莎贝拉醒了。不,准确地说,是她身上的“植物”醒了。原本只是缠绕在她脖子上的藤蔓,
此刻已经疯狂暴涨,像是一张巨大的绿色蜘蛛网,将她整个人吊在了半空中。
她的四肢无力地垂下,皮肤变得像树皮一样干枯开裂。而在那些裂口里,
无数朵妖艳的红色花朵正在绽放。花蕊中心,是一颗颗正在转动的……眼球。
那是她曾经吃下去的那些眼球。现在的她,看起来根本不是人。而是一株人形的捕蝇草。
“伊宝……”“你要去哪里?”她的声音不再是清脆的女声,
而是变成了无数重叠在一起的嘶吼,像是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回响。
那些眼球齐刷刷地转动,死死锁定了我。以及我脚边那枚还在闪烁的芯片。
“那是……那个负心汉的东西?”“他还没死?”“他在抢我的伊宝!!!
”轰——整个房间的墙壁开始剥落。金粉褪去,露出了下面鲜红蠕动的血肉墙壁。
这不是宫殿。这是她的胃!我们一直住在她的肚子里!无数根藤蔓像疯了一样朝我卷来,
每一根藤蔓的顶端都长着一张满是利齿的小嘴。就在我即将被藤蔓吞噬的瞬间,
那枚地上的芯片突然炸开,投射出一道蓝色的全息屏障,将我和伊莎贝拉隔绝开来。
屏障上显示出一行触目惊心的红字:清除计划启动:目标——母体伊莎贝拉。
执行者——伊恩。7滋——那道幽蓝色的全息屏障,像是一把烧红的餐刀切进黄油里。
伊莎贝拉那些张牙舞爪的藤蔓,在触碰到屏障的瞬间,并没有被斩断。而是气化了。
没有任何灰烬。那些狰狞的肉芽、眼球、鲜红的花朵,就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
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股令人窒息的、像是臭氧消毒后的刺鼻味道。这就是“清除”?
我呆呆地看着屏障外那个疯狂扭曲的女人——或者说,母巢。她痛苦地尖叫着,
那些断裂的藤蔓切口处,并没有流血,而是像死灰一样不断剥落、粉碎。
警告:目标污染指数过高。建议执行:B级净化协议。
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在我脑海里炸响。不仅仅是声音。
我的眼前开始浮现出大量的数据流。
物变异 (侵蚀度 98%)弱点:腹部核心 (建议物理摧毁)胜率:99.9%这一刻,
我感觉不到恐惧。只有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绝对的冷漠。仿佛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
而是变成了一台被激活的精密仪器。
我的右手——那只胖乎乎的婴儿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掌心对着屏障外的伊莎贝拉。
一股恐怖的热流在掌心汇聚。不是之前那首童谣里的温暖治愈,
而是一种毁灭性的、纯白色的光芒。“住手!伊宝!那是骗你的!”屏障外,
伊莎贝拉突然停止了攻击。她那张布满树皮和裂纹的脸上,竟然流出了两行黑色的眼泪。
她没有扑上来撕碎我。反而是在……后退。她像是看到了这世上最恐怖的东西,
瑟瑟发抖地把自己缩成一团,用那些残存的藤蔓护住胸口。
“别听那个男人的话……”“别启动那个程序……”“一旦你‘净化’了我,
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救了!”她在求我?她在求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我的大脑在尖叫,
想要放下手。但这具身体的“底层代码”却在疯狂运转,
那个“清除计划”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强迫我执行命令。充能完毕。
发射倒计时:3……2……不!我不想杀她!哪怕她是疯子,哪怕她是怪物。
但这六个月里,只有她那怀抱是真的暖和,只有她那变态的爱是真的想让我活下去。
如果是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只会把我当成一把枪!“哇啊——!!!
”在倒计时归零的前一瞬,我用尽全力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痛让我夺回了一丝身体的控制权。我拼命把手腕往下一压。轰!
那道原本瞄准伊莎贝拉胸口的白光,擦着她的肩膀飞了出去。
光束击中了侧面的墙壁——也就是她那“胃壁”的一部分。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那面厚达几米的血肉墙壁,连同后面的防弹玻璃,甚至连同外面的几根肉柱……直接消失了。
就像是被上帝按下了删除键。一个直径两米的、光滑如镜的圆形大洞出现在那里。
外面的冷风呼啸着灌进来。我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那不是婴儿的手。在那层白嫩的皮肤下,
透过刚才的高热反应,我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蓝色晶体血管。
以及骨骼深处那还在闪烁的符文。我不是什么“圣婴”。我也不是什么“治愈者”。
我是这该死的废土世界里,唯一的、活着的人形核弹。伊莎贝拉瘫软在角落里,
半个肩膀已经被“净化”没了。但她没有惨叫。她只是悲哀地看着我,用那只剩白骨的手,
轻轻捂住了眼睛。“看来……还是藏不住了。”“那个男人,还是找到了启动你的钥匙。
”就在这死一般的沉寂中,那个被我轰出的大洞外,突然亮起了无数盏探照灯。
一艘巨大的、画着骷髅标志的浮空飞艇缓缓降落。
飞艇的扩音器里传出一个优雅却阴冷的男声:“既然钥匙已经插进去了,那就别浪费。
艾米丽,把‘暴君’带上来。既然长公主养不好儿子,那就让我这个当爹的来教教他,
怎么毁灭世界。”8滋——咔哒。那一艘画着骷髅标志的飞艇,像一只巨大的铁甲虫,
把带着倒钩的机械触手狠狠钉进了伊莎贝拉的“胃壁”。舱门打开。
一阵整齐划一的军靴落地声。没有我想象中的军队。走出来的,只有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白得刺眼的研究员长袍,戴着金丝眼镜,手里甚至还拿着一块手帕,捂着口鼻。
那是对我这个“家”的极致嫌弃。“威廉。”瘫在角落里的伊莎贝拉,
用剩下的半张嘴发出了嘶哑的低吼。那声音里没有爱意。
只有像是被剥了皮的野兽遇到猎人时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恐惧。男人停下脚步,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淡淡地扫过满地狼藉的血肉藤蔓,最后落在我身上。
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就像在看一台刚出厂的吸尘器。“这就是你养出来的‘暴君’?
”他用手帕擦了擦一尘不染的皮鞋尖,语气轻蔑。“为了让他学会叫‘妈妈’,
你竟然把他的‘灭世模组’给压制了整整六个月。”“伊莎贝拉,你真是个不合格的保管员。
”保管员?我不是儿子?伊莎贝拉颤抖着想要爬起来,那些残存的藤蔓试图攻击威廉。砰!
威廉看都没看,抬手就是一枪。不是子弹。而是一枚蓝色的电磁脉冲钉。
钉子精准地扎进伊莎贝拉胸口那颗机械心脏的位置。滋滋滋——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声。
伊莎贝拉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摔回血泊里。她胸口的那颗心脏瞬间停摆,
所有的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别……别碰他……”她还在蠕动。
即使心脏停了,即使身体正在崩溃,她依然用那只剩白骨的手,一点一点地向我爬来。
在地毯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黑血痕迹。威廉没有理她。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他伸出手。不是为了抱我。而是像拎一只死兔子一样,
抓着我后颈的皮肉,把我提到了半空中。“各项数值正常。
”“虽然被你的‘母爱’污染了一点,但核心还在。”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另一只手拿出一个冰冷的金属项圈,咔嚓一声,扣在了我的脖子上。窒息感瞬间袭来。
那一刻,我脑海里的那个冰冷电子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更加绝对的、无法违抗的……奴役指令。
系统重置……最高权限移交:威廉博士。我想要挣扎,想要用刚才那种白光轰死他。
但这具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我只能像个真正的婴儿一样,四肢无力地垂下,
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来。“艾米丽。”威廉淡淡地叫了一声。角落里的阴影动了。
艾米丽走了出来。她一直都在。看着伊莎贝拉被打倒,看着我被像狗一样拴起来。
她没有任何表情,那只惨白的陶瓷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白。“在,博士。”她的声音很冷,
比这灌进来的寒风还冷。“带着实验体,回飞艇。”“我们要开始下一阶段的调试了。
”威廉把那个令我窒息的项圈遥控器扔给了艾米丽。艾米丽接住了。她走过来,
从威廉手里接过了我。动作很轻,甚至依然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地护住了我的头。
但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地上那个还在爬行的伊莎贝拉。“遵命。”她抱着我,
转身走向飞艇。“艾米丽!你背叛我!”身后传来伊莎贝拉撕心裂肺的哭喊。
那是绝望到极点的声音。“你说过会帮我守住他的!你说过你也爱他的!
”“你怎么能把他交给那个恶魔!”艾米丽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她没有回头,
只是抱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一分,勒得我生疼。“殿下,您忘了。”她轻声说道,
声音只有我能听见。“我也只是个……想活下去的怪物而已。”她抱着我踏上了飞艇的甲板。
而在我们身后。威廉并没有急着上来。他站在那个血肉模糊的房间里,
看着还在地上蠕动的伊莎贝拉,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那是……引爆器。
“旧时代的垃圾,就该待在垃圾堆里。”“伊莎贝拉,作为‘前任容器’,你已经没用了。
”他按下了按钮。轰——巨大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我趴在艾米丽的肩膀上,
眼睁睁看着那座金色的摘星塔,连同里面那个还在向我伸手的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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