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之下，他的真面目

我和京市最有权势的男人签了三年婚约。他每月给我五十万，要求我扮演完美妻子。

我做到了——直到他在商业晚宴上当众把我抵在墙上，呼吸灼热地问我：“装了这么久，

你就不想试试真实的？”我笑着推开他：“祁总，合约第三条，禁止假戏真做。”第二天，

他撕了合约，把我困在办公室：“现在没有合约了。”“我要你，真的。

”1 签字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三毫米。我盯着那份《婚姻关系约定书》，

第三条用加粗字体标着：双方保持名义夫妻关系，不得发生实质性亲密行为。

违约方需支付对方五千万违约金。“看够了？”祁默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我抬头。

他坐在宽大的皮质椅里，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价值七位数的腕表。落地窗外是京市最贵的江景，黄昏的光线把他侧脸轮廓镀得锋利。

“每月五十万零花钱，副卡额度不限。”他指尖敲了敲桌面，“你只需要在我需要的时候，

扮演祁太太。三年后，你拿钱走人。”我放下笔：“祁总，我需要确认几个问题。”“说。

”“公开场合的亲密程度？”“牵手，挽臂，必要时我会搂你的腰。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合同条款，“不会接吻，除非极端情况。”“极端情况指？

”“比如有媒体偷拍，需要制造话题。”他顿了顿，“但我会提前征得你同意。

”我点点头：“同居安排？”“主卧归我，你住次卧。公共区域共用，

但我的书房和健身房未经允许不得进入。”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

“还有什么问题？”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很贵的那种。“最后一个。

”我迎上他的视线，“为什么选我？”祁默沉默了两秒。“你背景干净，

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他说，“你父亲的公司需要祁氏的投资，而你需要钱给你母亲治病。

我们各取所需。”“还有，”他补充，“你长得顺眼。”我笑了：“祁总真是直接。

”“我不喜欢绕弯子。”他退回桌后，重新坐下，“签不签？”我拿起笔，

在乙方签名处写下“盛沐沐”。字迹工整，没有颤抖。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

我知道未来三年的人生被买断了。祁默接过合同，扫了一眼签名，从抽屉里取出公章盖上。

动作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今晚搬过来。”他说，“司机七点去接你。”“这么快？

”“明晚有慈善晚宴，你需要以祁太太的身份首次亮相。”他抬眼，“有问题？”“没有。

”我站起身，“那我先回去收拾行李。”走到门口时，他叫住我。“盛沐沐。”我回头。

“记住，”他声音很冷，“这只是一场交易。别动感情，对你没好处。”我拉开门：“放心，

祁总。我比你更清楚感情有多不值钱。”门在身后关上。走廊很长，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我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盯着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二十四岁，硕士刚毕业，

父亲的公司濒临破产，母亲躺在ICU每天烧两万块医药费。祁默说得对，我们各取所需。

电梯门打开时，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2 初夜晚上七点整，

黑色迈巴赫停在老旧小区楼下。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李，

态度恭敬但疏离：“盛小姐，祁总吩咐我帮您搬行李。”我只有两个行李箱。一个装衣服，

一个装书和杂物。李叔拎起箱子时，我注意到他手腕上的表。百达翡丽，至少三十万。

祁家的司机都戴这种表。车子驶入云锦首府时，天已经黑了。这里是京市最顶级的别墅区，

每栋房子之间隔着半个足球场那么远，确保绝对的隐私。别墅大门自动打开。

李叔把车停进车库，帮我拎行李到门口。“祁总在书房。”他说，“您的房间在二楼东侧，

已经收拾好了。”“谢谢。”我推开门。玄关很大，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和祁默身上的雪松香同源。我换上拖鞋，拎着箱子走上旋转楼梯。

二楼走廊安静得可怕。我找到东侧的房间，推门进去。房间很大，带独立浴室和衣帽间。

装修是冷淡的现代风格，灰白色调，没有多余装饰。床上放着全新的睡衣和浴袍，

标签还没拆。我把箱子放倒，开始收拾。衣服挂进衣帽间时，我发现里面已经挂了几件女装。

尺码是我的尺码，款式简约但面料极好。标签显示来自某个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品牌。

祁默准备的。我拿起一件真丝衬衫，手感滑得像水。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转身，

看见祁默靠在门框上。他已经换了家居服，深灰色棉质长裤和白色T恤，头发微湿，

像是刚洗过澡。“还满意吗？”他问。“太奢侈了。”我把衬衫挂回去，

“其实我不需要这些。”“你需要。”他走进来，扫了一眼我打开的行李箱，“明天晚宴，

你不能穿这些。”箱子里是我从淘宝买的连衣裙，最贵的一条三百块。祁默走到衣帽间深处，

拉开另一个柜门。里面挂满了礼服，按颜色排列，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选一件。

”他说，“明天下午会有造型师过来。”我随手拿起一件黑色吊带长裙。面料冰凉，

剪裁极简。“这件吧。”祁默看了一眼：“眼光不错。”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

”他说，“明天晚宴上，你会见到我母亲。她可能会问你一些问题。”“比如？

”“比如我们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结婚的，为什么这么突然。”祁默语气平淡，

“你需要提前编好故事。”“我们有统一版本吗？”“大学校友，重逢后迅速坠入爱河，

闪婚。”他说，“细节你自己补充，但别太离谱。”我点头：“明白。”祁默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盛沐沐。”“嗯？”“明天，”他回头看我，“别紧张。演砸了，

损失的是你自己的钱。”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看着满柜子的华服，突然笑出声。是啊，

演砸了，五十万就没了。母亲的医药费就没了。我脱下身上的旧T恤，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闭上眼睛。镜子被水汽模糊前，

我看见自己脖子上有一道浅红色的印子。是昨天在医院，母亲突然病情恶化，

我趴在ICU玻璃窗外哭，指甲不小心划到的。我伸手摸了摸那道印子。然后打开冷水开关。

3 晚宴造型师下午两点准时到达。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叫Cici，说话语速很快，

带着港台腔。她带了两个助理，拎着三个大箱子。“祁太太皮肤真好，都不用怎么打底。

”Cici一边给我上妆一边说，“眼睛也漂亮，等下重点画眼妆。”我闭着眼任由她摆布。

妆化了一个半小时。Cici给我选了那件黑色礼服，配了一双银色高跟鞋和一套钻石首饰。

“祁先生送来的。”她帮我戴项链时小声说，“真羡慕您。”我没说话。

镜子里的女人陌生极了。妆容精致，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黑色礼服贴合身体曲线，

锁骨处的钻石闪烁冷光。像个真正的豪门太太。祁默敲门进来时，

Cici和助理刚好收拾完东西离开。他穿着黑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冰冷的贵气。他站在门口，看了我三秒。“可以。

”他说。“只是可以？”我站起身，高跟鞋让我比他矮不了多少。祁默走近，

伸手调整了一下我项链的位置。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皮肤，冰凉。“很漂亮。”他说，

“但笑得太僵。”“我紧张。”“别紧张。”他收回手，“记住，你现在是盛沐沐，

也是祁太太。没人敢质疑你。”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嘴角上扬。

祁默盯着我的眼睛：“再自然点。”我试了几次，他终于点头。“走吧。”他弯起手臂。

我挽住他。隔着西装面料，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线条。李叔已经等在门口。

车子驶向晚宴酒店的路上，祁默一直在看平板电脑上的文件，没跟我说一句话。

直到车子停下，他才收起平板。“准备好了？”他问。“嗯。”他先下车，然后伸手扶我。

动作绅士，无可挑剔。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祁总，这位是？”“祁总，传闻您已婚，

是真的吗？”“祁太太，请问您是哪家千金？”记者的问题像子弹一样射过来。

祁默搂住我的腰，把我往身边带了带。“这是我太太，盛沐沐。”他对着镜头微笑，

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我们今天不接受采访，谢谢。”他搂着我走进酒店大门。

腰上的手很稳，温度透过礼服传过来。宴会厅里已经聚集了上百人。水晶灯折射出炫目的光，

香槟塔堆得像小山，空气里弥漫着香水、雪茄和金钱的味道。我们一进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过来。祁默带着我走向主桌。一路上不断有人打招呼，他一一回应，

介绍我时只说“我太太”，不多解释。主桌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位中年女人格外显眼。

她穿着深紫色旗袍，头发盘得精致，脖子上戴着一串翡翠项链，每颗珠子都绿得惊人。

祁默的母亲，沈玉茹。“妈。”祁默开口，“这是沐沐。”沈玉茹打量我，目光像X光。

“坐吧。”她说。我坐下。祁默坐在我旁边，手很自然地搭在我椅背上。“什么时候结婚的，

怎么都没通知家里？”沈玉茹端起茶杯，语气听不出情绪。“上个月。”祁默说，

“沐沐喜欢简单，我们就领了证，没办仪式。”“哪家的孩子？”“盛家。”我说，

“我父亲做建材生意。”沈玉茹挑眉：“盛明华是你父亲？”“是。”“哦。”她喝了口茶，

“听说最近生意不太好？”我手指收紧。祁默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腿。“还好。”我说，

“父亲在转型。”沈玉茹笑了笑，没再追问，转向祁默：“你爸晚上有会，不过来了。

他说让你下周回家吃饭。”“知道了。”晚宴开始后，沈玉茹没再跟我说话，

只偶尔和祁默聊几句公司的事。我安静地吃东西，听他们交谈。直到甜点上桌时，

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女人走过来。“祁默哥！”她声音甜得发腻，“好久不见！

”祁默抬头：“林小姐。”“叫什么林小姐，多生分。”女人直接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

“叫我薇薇就好。”她看了我一眼，笑容不变：“这位是？”“我太太。”祁默说。

林薇薇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哎呀，都没听说你结婚。恭喜啊。”“谢谢。

”林薇薇没走，开始跟祁默聊起往事，什么小时候一起玩啊，大学时一起去瑞士滑雪啊。

每句话都在暗示他们关系不一般。祁默回应得很淡，但没赶她走。我安静地吃我的提拉米苏。

直到林薇薇说：“对了祁默哥，下周末我生日派对，你一定要来哦。带上你太太也行。

”“看时间。”祁默说。“一定要来嘛。”林薇薇伸手想拉祁默的袖子。祁默避开了。

林薇薇的手停在半空，转向我：“盛小姐，你不会介意吧？我和祁默哥从小就熟，

像兄妹一样。”我放下叉子，抬头看她。“不介意。”我说，“不过林小姐，我现在姓祁。

你可以叫我祁太太。”林薇薇的笑容彻底消失了。沈玉茹突然笑出声。“沐沐说得对。

”她放下茶杯，“既然结婚了，就该叫祁太太。”林薇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她走后，沈玉茹看了我一眼。“还行。”她说，

“没给我儿子丢脸。”我松了口气。祁默在桌下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用力捏了捏。

像是奖励。4 试探晚宴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回去的车上，祁默闭目养神。我靠着车窗，

看外面飞速倒退的霓虹。“今天表现不错。”他突然开口。我转头：“谢谢。

”“林薇薇的事，处理得很好。”他睁开眼，“以后遇到类似情况，都这样处理。”“明白。

”车子驶入云锦首府。下车时，祁默没等我，直接进了屋。我跟在后面，在玄关换鞋时，

听见他说：“来书房。”我动作一顿。书房在二楼西侧，我还没进去过。推开门，

祁默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把门关上。”他说。我关上门。“今天我妈私下问了我一个问题。”祁默转身，靠在窗边，

“她问，你是不是为了钱才嫁给我。”我心跳漏了一拍。“你怎么回答的？”“我说不是。

”他走近，把酒杯放在书桌上，“我说我们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我看着他。“但你知道，

”他继续说，“我妈不信。她让我小心，别被人骗了。”“你觉得我在骗你？”我问。

祁默没回答。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盛沐沐，你演技很好。

”他拇指擦过我的下唇，“晚宴上，你看我的眼神，真的像在看爱人。”我屏住呼吸。

“但这里，”他手指移到我的眼角，“没有温度。”我抓住他的手腕：“祁总，

合约里没要求我真心爱你。”“我知道。”他松开手，“我只是好奇，你能演到什么程度。

”他退回书桌后，坐下。“下周五，祁氏有个商业酒会，需要你出席。”他说，

“到时候会有更多媒体，更多人盯着我们。”“我会准备好。”“还有，”他顿了顿，

“酒会上，我可能会需要你配合一些亲密动作。”“比如？”“比如接吻。”我手指收紧。

“你说过，除非极端情况。”“这就是极端情况。”祁默看着我，

“有几个竞争对手在传我们婚姻不实，我需要当众证明。”“怎么证明？”“吻你。”他说，

“时间长一点，让所有人都看到。”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我的心跳。“如果我拒绝呢？

”我问。“违约金五千万。”祁默语气平静，“或者，你可以选择现在终止合约，

但之前付给你的钱需要退还，你母亲的医药费——”“我同意。”我打断他。祁默挑眉。

“我同意。”我重复，“但仅此一次。”“好。”他点头，“酒会前我会告诉你具体时间。

你只需要配合，剩下的交给我。”“还有别的事吗？”“没了。”他说，“去休息吧。

”我转身离开。手碰到门把时，听见他说：“盛沐沐。”我回头。“别太紧张。

”他端起酒杯，“只是一个吻而已。”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很暗。我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在抖。我举起手，看着颤抖的指尖，突然笑出声。

笑到眼泪流出来。只是一个吻而已。是啊，只是一个吻。能换五十万，能换母亲的命。

有什么好矫情的。我爬起来，走进浴室，打开冷水洗脸。抬头时，镜子里的女人眼圈发红，

但表情已经平静。我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练习接吻时的表情。练习闭上眼睛的弧度。

练到嘴角发酸，才停下来。回到卧室，手机亮着。是医院发来的消息：盛女士今日情况稳定，

医药费已结清。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关机。躺到床上时，我盯着天花板。

祁默说得对，这只是一场交易。我只需要演好我的角色。至于那个吻——就当被狗咬了。

5 练习接下来一周，祁默很忙。我很少见到他，通常是我起床时他已经出门，

我睡了他还没回来。但每天早餐桌上都有一张便签，写着当天的安排：**下午三点，

造型师试装。**或者：晚上七点，礼仪老师上课。我像个被填满日程表的玩偶，

按部就班地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祁太太。礼仪老师是个六十多岁的法国女人，

叫Madame Claire。她教我走路姿势、用餐礼仪、社交辞令，

甚至包括微笑时露几颗牙齿。“祁太太，您学得很快。”第三天课程结束时，她说，

“但您太紧绷了。放松，优雅来自松弛。”我试着放松肩膀。“不对。”她走到我身后，

手按在我腰上，“这里，放松。想象您很爱祁先生，想到他时，这里会自然柔软。

”我闭上眼，努力想象。脑海里浮现的是祁默冰冷的脸，和他说“别动感情”时的语气。

Madame Claire叹气：“算了，慢慢来。”周五下午，Cici又来了。

这次是试酒会的礼服。她带了五件礼服，我选了件酒红色抹胸长裙。颜色浓郁，剪裁大胆，

后背开得很低。“这件好！”Cici拍手，“祁先生一定会喜欢。”祁默晚上八点才回来。

我正坐在客厅看资料——Madame Claire给我的，

关于酒会可能出席的重要人物背景。他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走到沙发边。

“礼服选好了？”他问。“嗯。”我把平板递给他，“这件。”祁默看了一眼照片，

挑眉：“后背开这么低？”“Cici说这样拍照效果好。”他沉默两秒：“换一件。

”“为什么？”“太露。”我抬头看他：“祁总，你是在干涉我的穿着？”“我是你丈夫。

”他说，“有权利提出意见。”“名义上的。”我提醒他。祁默盯着我，突然笑了。

“盛沐沐，你胆子变大了。”“跟你学的。”他拿走平板，划了几下，

选中一件银色吊带裙：“这件。”“太保守。”“就这件。”他把平板还给我，

“或者你可以穿那件酒红的，但酒会上我不会碰你。”我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会搂你的腰，不会牵你的手，更不会吻你。”他语气平淡，“你自己选。

”我盯着他。他在威胁我。而我别无选择。“银色就银色。”我说。

祁默点头：“明智的选择。”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他回头，“关于那个吻，

我们需要练习。”我愣住：“练习？”“我不想在酒会上出岔子。”他说，“明天晚上，

晚饭后，在客厅。”“练习……接吻？”“对。”他说，“你有问题吗？”问题大了。

但我只能说：“没有。”“很好。”祁默上楼了。我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练习接吻。

和祁默。为了演给外人看。我抓起抱枕，狠狠砸在沙发上。6 第一次接触周六晚上七点，

晚饭后。祁默让佣人都提前下班了。别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坐在客厅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