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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妈改爸入寒窖只有狗和我主角分别是狗突然黄狗作者“风雨大小姐”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妈改爸入寒窖只有狗和我》主要是描写黄狗突,狗突然,冯翠萍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风雨大小姐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妈改爸入寒窖只有狗和我
主角:狗突然,黄狗突 更新:2026-02-15 14:2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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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铁锅底,我把冻僵的手往破棉袄袖子里缩了缩。
这件褪成灰褐色的棉袄是爷爷留下的,肘部补丁蹭着灶台边沿,发出沙沙的响声。
老黄狗突然撞开摇摇欲坠的木门,带进来的雪粒子在门槛上洒了层盐。
它叼着半块发绿的玉米饼凑过来,尾巴扫过我露脚趾的胶鞋。狗嘴里呼出的白气糊在我脸上,
带着股霉味。"又去翻垃圾堆?"我掰开它牙齿,玉米饼渣簌簌往下掉。
老黄狗喉咙里咕噜两声,湿鼻子蹭我手背上的冻疮。后山传来乌鸦叫时,
我正在扒拉灶灰里的烤土豆。那声音像生锈的锯子划木头,惊得老黄狗背毛炸起。
我摸到棉袄内衬缝着的硬块——是爷爷用红线缝的存折,塑料皮已经磨得起毛边。
信用社的蓝印章模糊得像是被水泡过。余额那栏印着褪色的数字:32.80。
我想起棺材铺老板掂量铜钱的样子,他指甲缝里还沾着给爷爷量尺寸时蹭到的香灰。
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屏幕裂得像蜘蛛网,冯翠萍的自拍硬是从裂缝里挤出来。
她新烫的卷发堆在爱马仕丝巾上,背景里马尔代夫的海蓝得刺眼。定位显示是四季酒店,
配文"养生之旅"。我戳开她朋友圈九宫格。第三张照片里,
她涂着指甲油的手捏着速效救心丸瓶子,水晶美甲在瓶身上敲出个小月牙。
老黄狗突然对着窗外狂吠,撞翻了墙角摞着的空泡菜坛子。坛子滚到存折旁边,
露出底下压着的纸条。那是周建国去年塞给我的,字迹被雨水晕开过:"玉啊,
爸给你后妈说好了,面粉厂缺个扛包的......"后窗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赵铁柱的脸贴在结了霜的玻璃上,他呼出的热气融出个圆形的窥视孔。
我看见他手里拎着的尼龙袋,印着"富强粉"字样的包装正在往下漏白粉。"小玉妹子,
"他舌头舔着玻璃上的冰花,"两袋面换你给俺焐被窝,中不?"老黄狗突然蹿上炕,
把存折死死压在肚皮底下。乌鸦叫声突然密集起来。我摸到灶台边的火钳,
冰凉铁杆上还沾着烤土豆的焦皮。赵铁柱的鼻头在玻璃上压成个惨白的肉饼,
他另一只手在解裤腰带。第2章火钳砸在玻璃上的脆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赵铁柱的脸从窥视孔消失时,我听见他靴子陷进雪里的闷响。"操!给脸不要脸!
"他的骂声混着狗吠飘进屋里。老黄狗龇着牙冲窗户低吼,尾巴绷得像根铁棍。
我攥着火钳的手在抖。不是怕,是饿的。灶台上烤土豆的焦香突然变得刺鼻,
胃里像有把锉刀在刮。窗框上的冰棱啪嗒掉下一截,在炕沿摔得粉碎。第三天了。雪还在下。
天擦黑时风突然停了。老黄狗扒着门缝往外看,耳朵支棱成三角形。
我数着米缸里最后二十粒玉米,指甲缝里全是黑泥。院门被踹开的巨响震得房梁落灰。
"借粮!"赵铁柱的翻毛皮鞋卡在门槛上,腰间杀猪刀鞘磕着门框。
他棉袄领口沾着褐红色污渍,袖口磨亮的金属扣晃我眼睛。老黄狗喉咙里滚出闷雷般的呜咽。
我后退时撞翻米缸,玉米粒蹦跳着滚进灶灰。"就这?"赵铁柱用鞋尖碾着地上的玉米,
突然咧嘴笑了。他后槽牙上粘着片韭菜叶,"冯家丫头,你爷临死前没藏粮?
"雪光从他背后漫进来,把他影子拉长到盖住半个炕。我盯着他扶在刀柄上的手,
那手背上有道结痂的抓痕——像是被狗挠的。"给。"我抓起墙角半袋玉米面摔出去。
袋子砸在雪地上绽开,像朵惨黄的花。赵铁柱弯腰时,后腰露出半截麻绳。我认得那绳子,
上周还捆在村口张屠户的猪肉杠上。老黄狗突然冲出去,在他脚边呲尿。"等着!
"赵铁柱踹飞狗食盆,铝盆撞在枣树上发出空响。他临走时回头看我,
眼神像在估量案板上的排骨。门轴吱呀声消失后,我才发现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
老黄狗叼着空粮袋蹭我膝盖,尾巴尖沾着雪沫。夜里风又起了。我蜷在炕角数存折上的折痕,
老黄狗把鼻头贴在我脚踝上。它的体温透过破袜子传过来,像块会呼吸的炭。
睡着前听见地窖木板咯吱响。可能是老鼠,也可能是雪压的。梦里我在刨土豆。指甲劈了,
指尖渗出的血珠冻在土豆芽眼上。地窖门缝漏进来的风像刀片,老黄狗堵在那儿,
背毛结满冰碴。它突然回头看我。狗眼里闪着金箔似的光。惊醒时炕席硌得肋骨生疼。
窗外泛着诡异的蓝,雪停了。我摊开手掌——麦穗状的烙印在腕骨处发烫,
皮肤下像有蚂蚁在爬。地窖木板的咯吱声还在继续。老黄狗比我快。它撞开地窖门时,
霉味混着寒气喷上来。我举着煤油灯往下照,光束里飘着细密的灰尘。空的。
去年囤的土豆、墙角发黑的玉米棒、梁上挂的干辣椒串,全没了。只有墙根几处新鲜的抓痕,
像是野兽用爪子挠的。煤油灯突然爆了个灯花。光照亮的瞬间,
我看见掌心麦穗烙印闪过金光。地窖深处传来窸窣声,像有很多脚在爬。老黄狗挡在我前面,
背毛炸成刺猬。它低吼时露出的犬齿比平时长,在黑暗里泛着象牙白的光。
我后退踩到个硬物。弯腰捡起,是半块霉斑累累的月饼——爷爷去年中秋藏在这的,
包装纸上印着"五仁"两个字。月饼突然在我手里消失了。掌心的麦穗烙印亮了一瞬,
胃里突然涌上暖流。那感觉像喝了口热粥,舌尖甚至尝到枣泥的甜味。
老黄狗突然扑向地窖角落。黑暗中传来布料撕裂声,接着是它满足的呜咽。煤油灯照过去时,
它正舔着嘴角——地上散落着赵铁柱家特供的富强粉包装袋。
第3章煤油灯的光在地窖里晃了晃,老黄狗嘴里还叼着半截面粉袋。
我盯着掌心发烫的麦穗烙印,试着把煤油灯往手心按。灯没消失。老黄狗突然扑过来,
爪子拍在我手腕上。煤油灯差点脱手,火苗蹭过地窖墙上的蜘蛛网,烧出一股焦糊味。
"别闹。"我推开它的脑袋,抓起炕边掉漆的搪瓷杯。杯底还粘着茶叶渣,杯壁裂了道缝。
我盯着杯子,想着梦里那个发光的麦穗。搪瓷杯突然消失了。掌心一沉,
像是有人往我手里塞了块冰。麦穗烙印亮起微光,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我闭眼,
看见搪瓷杯浮在一片灰雾里,杯底的茶渣正慢慢往下掉。老黄狗突然咬住我裤脚,
猛地往外拖。它的力气大得吓人,我踉跄着被拽出地窖,膝盖磕在门槛上。"松口!
"我掰它牙,它喉咙里滚出低吼,尾巴绷得像根铁棍。它疯了似的往山上跑,爪子刨开积雪,
露出底下冻硬的泥。我跌跌撞撞跟着,棉袄被树枝刮出好几道口子。冷风灌进来,
像刀子刮骨头。爷爷的坟包被雪埋了一半,墓碑上的字都快看不清了。老黄狗扑到坟后,
爪子疯狂刨土,冻土块飞溅到我脸上。"你刨坟?"我抓住它后颈,它扭头瞪我,
狗眼里闪着金箔似的光。土里露出个生锈的铁盒,边角被狗牙咬得嘎吱响。我掰开盒盖,
一股霉味冲出来。里面躺着本泛黄的族谱,纸页脆得像晒干的玉米皮。底下压着个青铜铃铛,
铃舌上缠着褪色的红线。我拿起铃铛,红线突然断了。铃铛响的瞬间,老黄狗猛地僵住。
它额头的毛向两侧分开,露出底下金色的符文,像烙铁烫出来的。山下突然传来惨叫。
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一群。尖利得像杀猪时的嚎叫,混着什么东西被撕碎的闷响。
风卷着血腥味飘上来,我胃里一阵翻涌。老黄狗的金符越来越亮,它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
不像狗,倒像什么野兽。我攥着铃铛往山下看。村口第一家——赵铁柱的院子冒着黑烟,
火光里有人影在扭打。不,不是扭打。是一个人按着另一个,低头撕扯着什么。铃铛又响了,
这次不是我摇的。它自己震了起来,震得我虎口发麻。老黄狗突然人立而起,
前爪搭在我肩上。它的瞳孔缩成一条金线,直直盯着山下。惨叫声越来越近。
第4章惨叫声突然停了。风里飘来烤肉烧焦的味道。我缩在草垛后面,
手指陷进冻硬的秸秆里。老黄狗紧贴着我小腿,呼出的白气在它胡须上结霜。村口土路上,
十几个黑影正拖着什么东西往这边挪。"水......"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突然抬头,
眼球红得像剥了皮的葡萄。他棉袄袖口滴着黑红色的液体,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草垛缝隙里,我看见他们脚上绑着碎布条。有个女人怀里抱着团东西,用褪色的红围巾裹着。
围巾一角垂下来,露出青紫色的小手。老黄狗的鼻子突然抽动两下。它转头咬住我衣角,
往村后废弃的磨坊拽。我膝盖陷进雪里,青铜铃铛在口袋里硌着胯骨。
磨坊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里面堆着发霉的玉米秆,墙角老鼠洞结着蛛网。我趴在破窗边,
看见那群人踢开赵铁柱家的院门。"操!"赵铁柱的骂声刚起就变成了惨叫。
玻璃碎裂声里混着撕扯布料的动静,还有牙齿磕在骨头上的脆响。老黄狗突然竖起耳朵。
它窜到磨坊后墙,爪子扒拉着排水沟。冻硬的泥土下露出半截手指——已经发青了,
指甲缝里嵌着钻石碎屑。戒指我认识。冯翠萍再婚那天,朋友圈发了九宫格特写。
主钻旁边镶着碎钻,像她新老公镶的金牙。狗嘴叼着断指凑过来时,我胃里一阵翻涌。
麦穗烙印突然发烫,那截断指在我掌心消失了。烙印深处传来咕噜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吞咽。磨坊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我缩回窗下,听见有人在舔门板。
"有活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木门突然震动起来,霉灰簌簌往下掉。
老黄狗背毛炸开,额头金符亮得刺眼。它低吼时犬齿变长,嘴角咧到耳根。门外动静停了,
接着是慌乱的奔跑声。我数着心跳等了一刻钟,才敢扒窗缝往外看。雪地上留着杂乱的脚印,
其中一个特别清晰——像是有人光脚踩在烧红的铁板上,脚印边缘的雪都化了。"试试那个。
"我抓起脚边的死老鼠。麦穗烙印亮起,老鼠消失的瞬间,我"看"见它在一片灰雾里挣扎,
三秒后不动了。老黄狗突然扑向门口。赵铁柱家的狼青犬冲进来,口水混着血沫往下滴。
它前腿有道深可见骨的伤,露出森白的骨头。我下意识伸手。狼青犬扑来的刹那,
掌心像被火钳烫了。狗不见了。麦穗烙印里传来撕咬声,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老黄狗凑过来嗅我手心,突然打了个喷嚏。三小时后我吐了。不是饿的,
是烙印突然反呕——狼青犬干瘪的尸体砸在磨坊地上,像被晒了三个月的咸鱼。
眼窝凹陷处爬出几只透明的小虫,遇风就化成了水。老黄狗一爪子拍碎狗头。
颅骨里滚出颗结晶,像冻住的琥珀。我捡起来时,听见山下传来引擎声。
一辆漆着红十字的面包车歪歪扭扭开进村,
车顶喇叭循环播放:"紧急避难通知......"车窗摇下,露出周建国油光水滑的脸。
他副驾上坐着穿貂皮的女人,正用湿巾擦爱马仕包上的雪。喇叭声惊动了阴影里的人影。
他们从各个角落冒出来,像闻到腐肉的苍蝇。面包车突然加速,碾过雪地里那团红围巾。
围巾散开时,我看见里面裹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小孩。是半截啃干净的人腿骨。
第5章面包车的尾灯在雪地里拖出两道血痕。我数着日子,这是极寒降临的第七周。
掌心空间突然开始自己动起来。昨晚收进去的冻土豆和发霉玉米面,
今早发现整整齐齐码在灰雾左侧。右侧堆着狼青犬的结晶,像个小坟包。
老黄狗在磨坊门口刨坑。它最近总这样,刨出来的土带着铁锈味。我掰了半块结冰的窝头,
麦穗烙印亮起的瞬间,窝头自动飞向食物堆。"咔嗒。"门闩断裂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
老黄狗闪电般窜回我身边,金符在额头若隐若现。"果然在这。
"冯翠萍的声音像指甲刮玻璃。她裹着貂皮大衣跨进来,高跟鞋鞋跟沾着碎肉。
身后两个保镖端着猎枪,枪管还冒着热气。我盯着她露在袖口的手腕。
貂毛下隐约可见溃烂的冻疮,涂着指甲油的指尖发青。"铃铛交出来。"她向前一步,
香水味混着腐臭扑面而来,"你爸说老爷子留了个青铜——"老黄狗突然龇牙。
第一个保镖的猎枪刚抬起,狗眼里金光暴涨。"呃啊!"保镖突然捂住脖子。
血从他指缝喷出来,溅在冯翠萍爱马仕包上。她尖叫着后退,撞翻了第二个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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