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的七个老公

第一章：神秘委托我叫陈默，开了一家侦探事务所，专接婚外情调查。从业十年，

我帮无数男人女人抓到过出轨的证据。但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

我会接到这样的委托——委托人递过来的资料里，那张照片上的女人，是我老婆。

我结婚三年的妻子，苏婉。那天下午，事务所来了一位客人。四五十岁，穿着考究，

手上那块表值几十万。但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像被霜打过的茄子。“陈侦探？

”他坐下来，把一袋资料放在桌上，“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我递了杯水过去：“查什么？”“我老婆，”他低着头，“我怀疑她……出轨。

”我点点头，见怪不怪。干这行十年，这种案子接了不下两百个。

不多：“我老公/老婆最近不对劲”“总是很晚回家”“手机不让我看”……“资料带了吗？

”他把那个档案袋推过来。我打开，抽出里面的东西。先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海边，笑得温柔又灿烂。我的手顿住了。那张脸，

我太熟悉了。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每天晚上睡前最后一眼看到。苏婉。我老婆。

我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一片空白。“陈侦探？”委托人看着我，“怎么了？”我抬起头，

看着他的脸。这个男人是谁？他和苏婉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有苏婉的照片？“没事，

”我听到自己说，声音有点哑，“这是……你老婆？”他点点头，

眼睛里带着疲惫和痛苦：“结婚两年了。最近半年，她总是说去闺蜜家过夜，

我查了她的手机，删得干干净净。但我就是……就是觉得不对。”他把手插进头发里，

整个人缩成一团。“我没有证据，但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变了，说话的语气变了，

连……连她身上的香水味都变了。”我低头，继续翻档案袋里的东西。结婚证复印件。

两个人的合照。一些聊天记录的截图——正常的聊天，没什么问题。但每一张照片上，

那个笑得温柔的女人，都是我老婆。“她叫什么名字？”我问。“苏婉，”他说，

“苏州的苏，婉约的婉。”我握着照片的手，微微发抖。苏婉。我老婆也叫苏婉。

我老婆也是这个笑容。我老婆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白裙子。“陈侦探？”他又在叫我，

“这个案子，你能接吗？”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期待。这个人，

花了多少钱找到我，花了多少勇气走进这间事务所，

花了多少时间说服自己“也许是我多疑”——他不知道，他要查的女人，就睡在我枕边。

他不知道，他求的人，是那个女人的另一个“老公”。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我听到自己说：“接。这个案子，我接了。”第二章：回家委托人走后，

我在事务所坐了很久。窗外天快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我把那张照片拿出来，

又看了一遍。苏婉，我的妻子。三年前我们在朋友的聚会上认识，她穿着白裙子，

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像一朵不说话的百合花。我追了她半年，她才答应做我女朋友。

又过了一年，我们领证结婚。婚后我们住在西区那套小公寓里，她说房子小没关系，

有我就够。她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送夜宵，会在我头疼的时候给我按摩，

会在每一个早上亲我的额头说“老公路上小心”。这样的女人，会是骗子？我把照片收起来，

发动车子回家。推开家门，苏婉正在厨房做饭。油烟机嗡嗡响着，她系着那条碎花围裙，

锅里的菜滋滋冒着热气。“回来啦？”她回头冲我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快去洗手。”我站在玄关，看着她。她系围裙的样子，她炒菜的样子，她额角沾着汗的样子，

都和过去三年一模一样。“怎么了？”她看我站着不动，“累了吗？”“嗯，有点，

”我换了鞋走进去，“今天案子有点麻烦。”她走过来，踮起脚，用额头碰了碰我的额头。

“没发烧就好。去坐着吧，马上开饭。”她的眼睛那么真诚，那么温柔。那一刻我几乎怀疑，

下午那个委托人的资料是不是搞错了？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看她。她给我夹菜，给我盛汤，

跟我讲今天去买菜遇到的事。“对了，”她突然说，“这周末林霜约我去泡温泉，

就是那个大学闺蜜，我跟你说过的。”林霜。闺蜜。去泡温泉。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周末？周六还是周日？”“周六吧，周日回来，不耽误给你做饭。”我点点头，继续吃饭。

“怎么了？”她看着我，“你不高兴我去？”“没有，”我笑了笑，“你难得和朋友出去玩，

开心点。”她笑了，凑过来亲了我一下。“老公最好了。”我也笑了。吃完饭，她去洗碗，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先查那个委托人。他叫王建国，四十五岁，做建材生意的，

身家大概两千万。已婚，妻子叫苏婉，结婚两年。我又查了他们的结婚证号。是真的。

在民政局系统里，王建国和苏婉，确实是合法夫妻。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苏婉。

我的老婆。王建国的老婆。那她到底是谁的老婆？或者——是谁的老婆们？

第三章：第一道裂痕周五晚上，苏婉开始收拾行李。“温泉要带泳衣吗？”她问我，

“林霜说那边有室外温泉，可以拍照。”我靠在床头看书，余光一直跟着她。“带吧，

万一想拍呢。”她哼着歌，把一件件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我注意到，

她带了一条新买的睡裙。真丝的，酒红色，吊带的。她平时在家都穿棉质的睡衣，这种睡裙，

从来没在我面前穿过。“新买的？”我问。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啊，

上周逛街看到的，觉得好看就买了。怎么，不好看？”“好看，”我说，

“就是从来没看你穿过。”“这不是穿给你看了嘛，”她把睡裙举起来比了比，“怎么样？

”我点点头：“挺好。”她把睡裙叠好，放进行李箱最下面。周六早上，

她亲了亲我：“老公，我走了啊，明天晚上回来。”“路上小心。”门关上。我等了五分钟，

然后拿起手机，打开一个APP。那是上个月我偷偷装在她手机里的定位软件。

干我们这行的，身上随时备着这些小玩意儿。当时装的时候，我告诉自己这是职业习惯，

不是不信任她。现在想来，也许是直觉。屏幕上，一个小红点开始移动。从家出发，往东。

我跟着那个红点，一路看它穿过大半个城市，最后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酒店。

不是温泉。我盯着那个红点，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也许她和林霜约在酒店碰头？

也许她们先去酒店办点事再去温泉？我在心里给她找了一百个理由。但那个红点，

一直在酒店的位置，一动没动。半小时后，我发动车子，去了那家酒店。我到的时候，

刚好看到苏婉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她穿着那件白裙子，拎着小行李箱，站在酒店门口等人。

等谁？两分钟后，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她面前。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男人，四十多岁，

西装革履。苏婉看到他，笑了。那笑容，和对我笑的时候一模一样。男人接过她的行李箱，

搂着她的腰，两个人一起走进酒店。我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里。那天晚上，我在酒店门口守了一夜。她没出来。

第四章：假的身份周一早上，苏婉回来了。她推开门，手里提着两袋特产。“老公！

给你带了温泉那边的糕点，可好吃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的头发刚洗过，

身上有陌生的沐浴露香味。“玩得开心吗？”“开心！”她坐到我旁边，把头靠在我肩上，

“好久没和闺蜜一起放松了，泡完温泉皮肤都变好了，你摸摸。”她把脸凑过来。我伸出手，

摸了摸她的脸。很滑，很嫩。“老公，你怎么了？”她看着我，“脸色不太好。”“没事，

这几天案子累。”她皱了皱眉：“那你今天别去事务所了，在家休息一天，我给你做好吃的。

”我点点头。她站起来，哼着歌去厨房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想起昨晚——昨晚十一点，

那个搂着她的男人，从酒店出来，开车离开。我拍下了他的车牌号。

也拍下了苏婉站在酒店房间窗边、拉窗帘的照片。窗帘拉上之前，

我看到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睡裙。周一中午，我去了车管所。找个朋友帮忙，

查了那个车牌号。车主叫唐蕊，女，三十岁，名下有三家公司。唐蕊。不是林霜。

苏婉的闺蜜不是林霜吗？那这个唐蕊是谁？那天下午，我开始查苏婉。

用我十年侦探生涯里学到的所有手段。先查身份证。苏婉，身份证号XXXX，

户籍地某某市。我给户籍地的朋友打电话，让他帮忙核实。半小时后，他回电话了。“陈默，

你让我查的这个人，身份证号是真的，但照片对不上。”“什么意思？

”“这个身份证号对应的，是一个叫张燕的女人，五十八岁，已经去世三年了。

你这个苏婉的照片，跟张燕年轻时候有点像，但不是同一个人。”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陈默？陈默？你还在吗？”“在，”我说，“谢谢你。”挂了电话，我坐在那里，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苏婉的照片。假的。她的身份证是假的。那我们的结婚证呢？

我打开民政局系统，输入我们的结婚证号。系统显示：不存在。我们结婚三年的那张证，

是假的。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三年了。我睡在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旁边。

第五章：七个老公查一个人，就像剥洋葱。剥开一层，还有一层。剥到最后，往往没有眼泪。

因为眼泪已经流干了。接下来三天，我没回家。我跟苏婉说，去外地出差办个大案子。

她说“老公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么真诚。我用这三天，

把她整个人剥了一遍。先从那个叫唐蕊的女人开始。唐蕊，三十岁，开了一家公关公司。

她名下的三家公司，两家是空壳，一家是做“商务咨询”的——说白了，

就是帮人“处理问题”。她的社交账号里，有很多和苏婉的合照。

配文都是“最好的闺蜜”“一起美到老”之类的。再查林霜。林霜，三十二岁，

没有固定工作，但生活很滋润，经常出国旅游、买名牌包。她的朋友圈里，

也有和苏婉的合照。两个人称苏婉“我们家婉儿”。两个闺蜜。一个做公关，

一个没工作但很有钱。我开始觉得不对劲。然后我顺着苏婉的社交关系往下查。

她加了很多好友，大部分是男人。那些男人的朋友圈里，

偶尔会出现苏婉的身影——吃饭、旅游、看电影，

配文都是“和宝贝在一起”“我的幸运”之类。我一个个点进去看。第一个男人，姓周，

开餐厅的。他发的最后一条和苏婉有关的朋友圈，是两年前：今天领证了，余生请多指教。

配图是两个人的结婚证。我放大那张图，看苏婉的名字。苏婉。和他领证的，也是苏婉。

第二个男人，姓刘，做进出口贸易的。他发的最后一条和苏婉有关的朋友圈，

是一年前：结婚一周年，爱你如初。配图是两个人的合照。女人是苏婉。第三个，

第四个，第五个……我数了数。七个。加上我，加上王建国，一共九个。九个男人，

九个“老公”，九个以为苏婉是自己唯一的人。我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那九张脸。有的年轻，

有的中年，有的富态，有的清瘦。有程序员，有老板，有公务员，有退休教师。

他们彼此不认识，但爱着同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用同一张脸，同一个名字，同一个笑容，

嫁给了九个人。不，不止九个。还有很多“女朋友”“未婚妻”，没有领证，

但也投入了感情和钱。我往后靠，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查了十年婚外情，见过了无数背叛。但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

我自己会成为“被背叛”的那一个。更没想过，背叛我的这个人，她甚至连名字都不是真的。

手机震了。苏婉发来的消息：老公，出差顺利吗？想你了。我看着那行字。这三天，

她每天都发这样的消息。“想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每一句，

都和九个月前她发给王建国的一样。每一句，都和两年前她发给那个周老板的一样。每一句，

都和——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个男人收到过的一样。我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面，

都有人在吃饭、在聊天、在拥抱、在说“我爱你”。而我，一个专门帮人捉奸的侦探，

连自己的婚姻都是假的。我站了很久。然后我走回电脑前，打开一个新文档。

标题写上：苏婉案——受害者名单第一个名字：陈默。第二个名字：王建国。

第三个名字：周XX。……我写完了九个名字。

然后我又写了一行：调查计划：如何让一个职业骗子，吐出来她骗走的一切写完之后，

我看着那行字，慢慢笑了。苏婉，你不是喜欢演戏吗？好，那我就陪你演最后一出。

剧本我都写好了——名字就叫《猎人的葬礼》。第六章：七个男人名单上的九个名字，

我一个个约出来见面。第一个是老王。就是那个来委托我调查的建材老板。

我们约在一家茶馆的包间里。他到的时候，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几天没睡好。“陈侦探，

”他坐下来，“你查到了什么？”我把一沓资料推到他面前。“你先看看这个。”他翻开，

第一页就是他和苏婉的结婚证复印件。“这是我给你的资料啊，”他抬头看我，

“有什么问题吗？”“往下看。”他翻到第二页，是苏婉和另一个男人的结婚证复印件。

他的手顿住了。“这……这是什么？”“第三页还有。”他继续翻。第三页，

苏婉和另一个男人。第四页，又一个。第五页，第六页……他一页页翻下去，脸色越来越白。

翻完最后一页，他抬起头，嘴唇在发抖。“九个？”他的声音沙哑，

“她……她嫁给了九个人？”“至少九个，”我说，“还有很多没领证的，只是恋爱关系。

”他把资料放下，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认识她的吗？”他突然开口，“两年前，我老婆刚去世半年。我一个人，

每天回到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朋友介绍我们认识，她……她对我特别好。”他低着头，

声音越来越低。“她会给我做饭，会陪我看电视，会在我失眠的时候给我按摩。

我以为……我以为她是老天给我的补偿。”我看着他，心里有点酸。这个男人，和我一样。

都被同一种温柔骗了。“老王，”我说，“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我找你来，

不是为了让你难受的。”他抬头看我。“我想让你帮我，”我说，“帮我一起，把她送进去。

”他愣了一下：“送进去？什么意思？”“她骗了多少人？骗了多少钱？这些东西，

总不能让她就这么拿走吧？”老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点头。“行，”他说，

“你说怎么做，我听你的。”第七章：程序员小赵第二个见面的是小赵。二十八岁，程序员，

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我们在他的出租屋见的。十几平米的单间，除了一张床一张电脑桌，

什么都没有。他坐在床上，低着头，一直抠手指。“她是我初恋，”他说，“我追了她半年，

她才答应和我在一起。”“你们在一起多久？”“一年零三个月，”他抬起头，眼眶红了，

“我把攒了三年的三十万，全给她了。她说她家里出事了，需要钱。我想都没想就转给她了。

”“然后呢？”“然后她就消失了。电话打不通，微信拉黑，我去她租的房子找，

房东说她早就搬走了。”他把脸埋进手里。“我以为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我以为她有什么苦衷。我一直等，等她回来找我。直到上周，我在街上看到她，

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我递了张纸巾给他。他擦了擦眼睛，看着我。“你是做什么的？

私家侦探？你怎么知道我的事？”“因为，”我说，“我也被她骗了。”他愣住了。

“我老婆，就是你说的那个女人。她和我结了婚，和至少八个别的男人结了同样的婚。

”小赵瞪大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我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他。“这是她的信息，

还有她的几个同伙。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他接过去，翻开看。“你电脑技术怎么样？

”我问。他抬起头，眼睛里突然有了一点光。“我在公司是算法组的，写代码还行。

你是想让我……”“黑进她的账号，”我说，“找到所有证据。”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

“行，我试试。”第八章：李姐和她的儿子第三个见面的是李姐。五十多岁，退休教师，

头发白了一半，说话轻声细语的。我们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她来的时候，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是自己泡的茶。“我儿子，”她开口第一句，“他叫李浩，

今年二十六岁。以前在一家国企上班，有稳定的工作，有女朋友，什么都挺好的。

”我静静听着。“后来他认识了那个女人，”李姐的声音开始发抖，“她说她叫苏婉，

是来他们公司实习的大学生。我儿子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半年不到就把工作辞了，

说要和她一起创业。”她停了一下，喝了一口水。“他把攒的五万块钱全给了她，

还跟亲戚借了十万。然后……然后那个女人就跑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儿子现在呢？

”李姐的眼眶红了。“他……他得了抑郁症。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东西，不说话。

我带他去看医生，医生说需要长期治疗。”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孩，笑得阳光灿烂。“这是他以前的样子，”李姐的声音哽咽了，

“现在……现在他已经一年没笑过了。”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李姐，”我说，“如果有一个办法，能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你愿意帮忙吗？”她抬起头，

看着我。“什么办法？”“我们几个受害者，准备联手设一个局。让她和她那帮同伙，

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李姐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需要我做什么？

”“她骗的不只是钱，还有感情。等到时候，我需要你和你儿子站出来，把真相说出来。

”她点点头。“好，”她说，“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第九章：闺蜜团浮出水面接下来几天，我和小赵开始深入调查苏婉的那两个闺蜜。林霜，

三十二岁，没有固定工作，但朋友圈里全是出国旅游、名牌包、高档餐厅。她的社交账号上，

经常出现和苏婉的合照，配文都是“最好的姐妹”“永远在一起”之类。小赵黑进她的邮箱，

发现她和苏婉的往来邮件里，全是“客户资料”。“你看这个，”小赵指着屏幕，

“这封邮件里，她给苏婉发了一份名单，

全是男人的信息：年龄、职业、收入、性格弱点……”我凑过去看。名单很长，

至少有三十个。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已接触”“待接触”“重点目标”之类的状态。

“这是……”我皱起眉头。“她们有分工，”小赵说，“林霜负责筛选目标，苏婉负责接触，

唐蕊负责收尾。”唐蕊。就是那个在酒店门口接苏婉的女人。小赵又打开一个文件夹。

“这是唐蕊的资料。她名下有三家公司，两家是空壳，

一家做‘商务咨询’——其实就是处理‘售后问题’的。”“售后问题？

”“就是万一有受害者发现不对劲，或者想报警，她就出面去威胁、收买、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