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群哭穷后，她们的老公跪满了我家门口

“萧然，你个废物也配待在我们的仙女群？”姐妹们在群里疯狂@我，

只因我没钱参加人均四千的饭局。我默默啃着泡面，拉黑了所有人。结果第二天，

六个身价上亿的老总踹开我的门，领头那个指着我鼻子吼：“我老婆不见了，是不是你干的！

”我笑了：“别急，你们很快就能见到她们了。不过，是以你们跪着的姿态。

”第一章手机震动把我从午睡里拽出来。我眯着眼睛抓过来一看，

是我们那个“仙女驻凡大使馆”的群。林菲菲发了一条消息，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高级香水味。“姐妹们，晚上‘云顶天宫’走起，新开的私房菜，

人均四千，我老公刚给我打了十万零花钱，我请客！”下面立刻一排彩虹屁。“菲菲姐威武！

”“老公好帅！羡慕！”“菲菲姐的零花钱都够我买个包了！”我打了个哈欠，

准备把手机丢到一边。结果林菲菲突然@我。“@萧然，你也来啊，咱们群好久没聚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另一个叫苏芮的就抢先发了条语音，声音嗲得发腻：“哎呀菲菲姐，

你叫他干嘛，他一个月的工资够付服务费吗？别到时候让他破费了，多不好意思。”呵，

开始了。我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发了个哭脸表情。“房贷压垮，去不了了，

你们玩得开心。”这三个字发出去，群里瞬间炸了。“我就说吧，萧然怎么可能去得起。

”“男人混成这样也真是绝了，一个月几千块钱在咱们这城市怎么活啊？

”“菲菲姐就是心善，还想着他。”林菲菲发了个“无奈”的表情：“那好吧，萧然，

下次有机会再叫你。”下次？下次免费的局吗？我没再回复，直接退出了微信。

点开外卖软件，给自己叫了一份十五块钱的红烧牛肉面。等待的间隙，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朋友圈。林菲菲发了张图，是她老公给她转账十万的截图，配文：“唉，

老公给的零花钱，都不知道怎么花。”苏芮晒了一只刚买的爱马仕，配文：“选择困难症，

干脆两个颜色都买了。”赵倩、李萌……六个女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在同一时间开始炫耀她们优越的生活。而她们每条朋友圈下面，都没有我的点赞。

因为我已经被她们统一屏蔽了。这是她们的惯用伎俩了，

在群里假惺惺地维持着“姐妹情深”，转头就在朋友圈里把我当成一个不存在的笑话。

外卖到了。我嗦着泡面，热气腾腾的汤汁瞬间温暖了我的胃。

我看着手机里她们光鲜亮丽的照片，冷笑一声。塑料情谊，不如我的红烧牛肉面香。

吃完面，我擦了擦嘴，拿起另一个手机。这部手机漆黑一片，没有任何logo，开机后，

屏幕上只有一个金色的天平图案。我拨出一个号码。“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沉稳的声音：“主上。”“清理一下垃圾。”我淡淡地说道，

“‘仙女驻凡大使馆’，六个人，查一下她们的底细和资金来源，我不希望明天早上，

她们还能用那些不干净的钱，买一杯咖啡。”“明白。”挂断电话，我把手机丢进抽屉，

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像极了那些女人空洞又虚荣的眼睛。游戏，

该结束了。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疯狂的砸门声惊醒。“开门！萧然！

给老子开门！”声音粗暴，充满了怒火。我皱了皱眉，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套了件T恤，

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一开，一个油头粉面、西装革履的男人就冲了进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他身上浓烈的古龙水味熏得我有点想吐。“我老婆林菲菲呢？

她昨晚是不是跟你在一起！”男人双眼赤红，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认得他，王浩，

林菲菲那个所谓的“多金老公”，一家上市公司的副总。上市公司副总，就这点素质？

我面无表情地掰开他的手，掸了掸被他抓皱的衣领。“王总，大清早擅闯民宅，不太好吧？

”王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他上下打量着我这间不足六十平的出租屋，

眼神里的轻蔑和鄙夷毫不掩饰。“少他妈废话！我问你，菲菲人呢？她失联了！

卡里的钱也全空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又挤进来几个男人，个个西装笔挺，

但脸上都带着同样的焦躁和愤怒。“我老婆苏芮也联系不上了！”“赵倩也是！手机关机，

人也找不到！”六个男人，把我小小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他们是“仙女”们的丈夫或男友，

平时在各种商业杂志上都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此刻却像一群没头苍蝇。王浩再次逼近我，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她们失联前，最后联系的人就是你！说！

你把她们弄到哪里去了？”我掏了掏耳朵，觉得有些好笑。“王总，你是在审问犯人吗？

”“你！”王浩气得脸色涨红，“一个臭屌丝，敢这么跟我说话？

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又来了，熟悉的威胁。我拉开椅子，慢条斯理地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水。“首先，我不知道你们的老婆在哪。其次，就算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他们。“妈的，这小子肯定有问题！”“跟他废什么话，

先打一顿再说！”一个脾气火爆的男人挥着拳头就冲了上来。我端着水杯，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瞬间，我手腕一抖。“哗啦——”一杯冷水，不偏不倚，

尽数泼在了他的脸上。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我这个动作惊呆了。

那个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放下水杯，站起身，

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在我家，就得守我的规矩。”“第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第二，别对我大吼大叫。”“做不到的话……”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滚出去。”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王浩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小子，你很狂啊。”他掏出手机，得意地晃了晃，

“我报警了。警察来了，我看你还怎么狂！”警察？正好，省得我再走一趟了。

第三章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很快就上了楼。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一脸精明的队长，

姓张。王浩一看到他，立刻像见到了救星，指着我大声控诉：“张队，就是他！

我们怀疑他绑架了我们的妻子！还非法侵占了她们的财产！”张队瞥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我这简陋的屋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他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对我说：“先生，请出示你的身份证，跟我们回局里一趟，配合调查。

”连基本情况都不问，直接就认定我有问题了？我没动，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你们有逮捕令吗？

”张队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们现在是合理怀疑，请你配合！

”王浩在一旁煽风点火：“张队，别跟他废话！这种社会底层我见多了，

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直接拷走，好好审审，什么都招了！”其他几个男人也纷纷附和。

“对！肯定是他见财起意！”“查查他的银行账户，说不定钱就在他那！

”张队显然是被王浩这群人的身份影响了，他对着身后的两个年轻警察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立刻会意，一左一右地朝我逼近，手里还拿着手铐。“先生，别逼我们动粗。

”我笑了。“动粗？”我看着他们，摇了摇头，“你们还不够格。”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

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怒火。王浩更是暴跳如雷：“你他妈死到临头了还敢装逼！张队，

给我狠狠地办他！出了事我担着！”张队也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他一挥手：“拷起来！

”两个年轻警察立刻伸手来抓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只是在他们即将碰到我的前一秒，

缓缓地举起了手。不是投降。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在我动手之前，我建议你们打个电话。

”张队冷笑：“打电话？给谁？你的律师吗？”“不。”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给你们市局的，周振雄。”“周局？”张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疯了吧？你知道周局是谁吗？还想给他打电话？

”王浩也跟着嘲讽：“笑死我了，一个住破出租屋的屌丝，还认识市局一把手？

你以为你是谁？”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只是淡淡地说道：“你就告诉他，天枢，萧然。

”“天书？什么乱七八糟的！”张队不耐烦地挥手，“别跟他浪费时间了，带走！

”两个警察再次上前。我叹了口气，收回了手。看来，有些人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

我没有再说话，任由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我的手腕。被带出家门的时候，

我回头看了一眼王浩。他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残忍。

我冲他笑了笑。那笑容，让他的背脊莫名一寒。警车呼啸着远去，王浩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律师吗？对，人已经被带走了。你过来一下，

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他挂断电话，志得意满地对其他人说：“走，我们去局里，

亲眼看着他怎么死！”第四章市局的审讯室，灯光惨白。我被铐在椅子上，

对面坐着那个张队和一名做笔录的警员。张队将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桌上，身体前倾，

试图用气势压迫我。“萧然，28岁，户籍本地，无业游民。呵，履历倒是干净得很。

”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说说吧，

你把那六个女人藏到哪去了？她们账户里的钱，是不是也是你转走的？”我靠在椅背上，

神态轻松得像是来喝茶的。“张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绑架，证据呢？

你说我转账，流水呢？”“证据？”张队冷笑，“王总他们六个人就是人证！

你一个无业游民，突然和六个富婆同时失联扯上关系，你觉得我们会信你，

还是信他们这些纳税大户？”逻辑满分。“所以，你们办案不是靠证据，是靠谁钱多？

”我反问道。张队被我噎了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猛地一拍桌子：“少给我耍嘴皮子！

我告诉你，进了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身边的年轻警员也跟着恐吓：“萧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王总他们已经请了全市最好的律师团队，你要是再嘴硬，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觉得有些无聊。“我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是你们的事。

”我抬了抬被铐住的双手，“现在，我能打个电话吗？

”张队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还想打电话搬救兵？行啊，我倒要看看，

你这种人能认识什么大人物！”他示意旁边的警员把我的手机拿过来。手机解锁，

屏幕上还是那个金色的天平图标。张队凑过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山寨机？

”我没理他，直接按下了那个唯一的拨号键。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鹰。”“主上，

有何吩咐？”“告诉周振雄，我在他南城分局的审讯室里喝茶。”我说完，

就把手机放在了桌上，开了免提，“他有三分钟的时间。”“是！”电话挂断。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张队和那个年轻警员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嘲讽到惊疑，

最后变成了恼羞成怒。“天枢？萧然？还主上？”张队气笑了，“小子，

你是不是网络小说看多了？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他刚说完，

审讯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张建国！你他妈想死吗！

”一个穿着白衬衫、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满头大汗，

脸上带着惊恐和暴怒。看到来人，张队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猛地站起来，

结结巴巴地喊道：“周……周局？您怎么来了？”来人正是市局一把手，周振雄！

周振雄根本没看他，目光在审讯室里飞快地扫了一圈，当他看到被铐在椅子上的我时，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抢过张队手里的钥匙，

哆哆嗦嗦地，好几次都没对准锁孔。“咔哒。”手铐终于被打开。周振雄二话不说，

对着张建国那张懵逼的脸，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谁给你的狗胆！

连萧先生都敢动！”第五章这一巴掌，直接把张建国给扇蒙了。他捂着火辣辣的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振雄，又看了看安然坐在椅子上的我。

“周局……他……他不是……”“你给我闭嘴！”周振雄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张建国的鼻子骂道，“你被停职了！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写检查！”说完，

他不再理会石化当场的张建国，转过身，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九十度，

标准得像是教科书。“萧先生，对不起！是我御下不严，惊扰到您了！我向您请罪！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审讯室外，透过单向玻璃，

王浩和另外五个男人正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们原本以为能看到我被打得屁滚尿流的场面。

结果，却看到了让他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一幕。江城市局的一把手，周振雄，

竟然在对我鞠躬道歉？王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其他几个人更是揉了揉眼睛，

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审讯室里，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周局，言重了。

”我淡淡地说道，“我只是来配合调查的。”“配合调查？”周振雄的冷汗都下来了，

“萧先生您说笑了，这……这纯粹是一场误会！天大的误会！

”他转头怒视着门口已经吓傻了的张建国：“还不快滚！”张建国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周振雄亲自拉开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腰弯得更低了。

“萧先生，您请，我亲自送您出去。”我迈步走出审讯室。外面的走廊上，

王浩六个人呆若木鸡地站着，像是六尊雕像。当他们看到周振雄像个下属一样跟在我身后，

亦步亦趋，恭敬到了极点时，他们大脑的CPU彻底烧了。一个无业游民？

一个社会底层的废物？一个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眼前发生的一切，

彻底打败了他们的认知。王浩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王总。”我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刚才说，要让我把牢底坐穿？”王浩的身体猛地一颤，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不……不是……萧……萧先生，我……我开玩笑的……”“是吗？”我笑了笑，

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我，不喜欢别人跟我开这种玩笑。”说完，我不再看他，

径直朝大门走去。周振雄紧随其后，亲自为我拉开了警局的大门。阳光照在我的身上，

我眯了眯眼。身后，是王浩等人惊恐万状、如丧考妣的脸。游戏，才刚刚开始。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无息地停在了警局门口。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快步下车，为我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主上。

”是鹰。我坐进车里，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查得怎么样了？

”鹰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恭敬地说道：“都查清楚了。林菲菲的丈夫王浩，

公司存在巨额税务问题；苏芮的男友，涉嫌内幕交易；赵倩的……”鹰一个个报了下去，

六个家庭，每一个光鲜亮丽的背后，都藏着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的肮脏交易。“她们的消费，

大部分都来自于这些非法所得。”我看着平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资料，眼神越来越冷。

“消息，放出去。”我淡淡地吩咐道，“我要让他们的靠山，主动把他们交出来。”“是。

”“另外，给他们发个地址。”我想了想，说道，“城东的九号码头。告诉他们，想见老婆，

就一个人来。”“明白。”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了车流。我靠在柔软的座椅上，

闭上了眼睛。是时候，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了。

第六章王浩六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出警局。他们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为什么一个住在破出租屋，连四千块饭局都参加不起的男人，能让市局局长卑躬屈膝？

“天枢……萧然……”王浩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立刻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去查。结果，却让他如坠冰窟。所有他托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