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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刀进京我成了全家的祖宗》中的人物萧凛赵金玲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她懂我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提刀进京我成了全家的祖宗》内容概括:赵金玲,萧凛,赵德富是作者她懂我情小说《提刀进京我成了全家的祖宗》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59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4:29: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提刀进京我成了全家的祖宗..
主角:萧凛,赵金玲 更新:2026-02-16 06:4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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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爷这辈子做过最精明的决定,就是趁着那个“丧门星”女儿去邻村杀猪的功夫,
带着全家老小连夜搬走了。“老爷,那丫头回来看不见咱们,不会气疯了吧?
”继室柳氏捂着胸口,想起那丫头徒手掰断牛腿的样子,就觉得脖子发凉。
赵老爷摸了摸刚买的官帽,冷笑一声:“疯?她那是蠢!等她反应过来,
咱们早就在京城享福了。这辈子,她就配在泥地里打滚!”他们以为甩掉了一个累赘。
却不知道,他们前脚刚进京城的大门,后脚那个“累赘”就提着一把五十斤重的杀猪刀,
哼着小曲儿,站在了京城最显赫的王府门口。更没想到的是,半个月后,
当赵老爷跪在地上给贵人磕头时,一抬头,看见那位“贵人”正蹲在太师椅上,
啃着一只油汪汪的大肘子,笑眯眯地问他:“爹,您这脑袋磕得挺响,是想给我助助兴?
”1日头刚刚爬过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赵金玲扛着半扇刚宰好的猪肉,走路带风。
她脚下那双千层底的布鞋,踩在黄土路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每一步都像是在给大地松土。今儿个运气不错,隔壁王家庄的老母猪难产,
她去帮忙“接生”,顺便把那头没救回来的猪给料理了。主家大方,赏了这半扇肉,
够她吃个三五天的。“爹!娘!我回来啦!今天吃杀猪菜!”赵金玲嗓门大,
这一嗓子吼出去,树上的乌鸦都吓得掉了两根毛。她兴冲冲地走到自家那个破落院子门口,
抬脚就往门上踹——这是她的习惯,手里有肉,腾不出空来推门。“哐当!”门没开。
反倒是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迷了她的眼。“咦?”赵金玲眨巴眨巴眼睛,
把肩上的猪肉往上颠了颠,凑近了一看。好家伙。原本那个锈得快掉渣的铁锁不见了,
换上了一把崭新的、黄澄澄的铜锁。那锁头在阳光下闪着贼光,像是在嘲笑她是个憨批。
“这是发财了?舍得换锁了?”赵金玲嘿嘿一乐,心想老爹那个抠门劲儿,
平时连个屁都舍不得放给别人闻,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把猪肉往地上一卸,
伸手去拍门。“爹!开门!我带肉回来了!别躲在里面装死,我听见你呼吸声了……哎,
不对,没声儿?”赵金玲把耳朵贴在门缝上。里面安静得像是乱葬岗。别说呼吸声,
连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赵宝珠撒娇要糖吃的动静都没有。就在这时,
隔壁的王大婶探出头来,手里还抓着把瓜子,一脸同情地看着她:“金玲啊,别敲了。
你爹带着你娘和你妹,昨儿个半夜就走了。”“走了?去哪儿了?走亲戚?
”赵金玲挠了挠头,头皮屑像雪花一样飘下来。“走什么亲戚哟!”王大婶吐了个瓜子皮,
“听说是你爹买了个什么官,去京城上任了!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卷走了,连门板都想卸,
后来嫌沉才没带。这锁是新换的,就是怕你进去住!”赵金玲愣住了。她站在原地,
像一尊刚出土的兵马俑。王大婶叹了口气,心想这孩子怪可怜的,亲爹后娘跑路,
把她一个人扔在这穷乡僻壤,这不是逼死人吗?正想安慰两句。突然,赵金玲动了。
她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吓得王大婶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哈哈哈哈哈!
”赵金玲仰天大笑,笑声豪迈,震得树叶哗哗作响。“走了?真走了?哎呀妈呀,
这可太好了!”王大婶傻了:“孩子,你……你莫不是气疯了?”“疯啥呀!
”赵金玲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指着地上那半扇猪肉,“婶子你不知道,
我这一路上都在愁,这么好的肉,回去又得被赵宝珠那个馋丫头抢一半,我爹还得拿去送礼。
现在好了!全是我的了!全是我的了!”她一边说,一边从腰间摸出那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
对着那把新铜锁比划了一下。“起开!”手起刀落。“咔嚓”一声。
那把足足花了二两银子买的铜锁,像块豆腐一样,被劈成了两半。赵金玲一脚踹开大门,
扛起猪肉就往里冲,嘴里还念叨着:“今天没人管我了,
我要吃红烧肉、回锅肉、粉蒸肉……哎呀,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王大婶站在风中,
看着那个欢快的背影,嘴角抽搐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这老赵家,真是造了孽了,
生出这么个……心宽体胖的玩意儿。”2赵金玲在空荡荡的家里住了三天。这三天,
她过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酒池肉林。没有后娘柳氏在耳边像苍蝇一样嗡嗡叫,
没有妹妹赵宝珠假模假样地抢她的头花,更没有那个只知道之乎者也的爹逼她学女红。
她把家里能烧的桌椅板凳全劈了当柴火,架起大锅,把那半扇猪肉吃得干干净净。
第四天早上,赵金玲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带着肉香味的饱嗝,看着空空如也的锅底,
陷入了沉思。“肉吃完了。”这是个严肃的战略问题。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村子里,
杀猪的活儿不是天天有。而且她爹把家里的地契都卖了,
她现在属于“无产阶级流民”“听王大婶说,京城遍地都是黄金,连狗吃的都是肉包子。
”赵金玲眼前一亮。她不是想去找爹,她是想去找那个“狗都吃肉包子”的好地方。
“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锅里流。既然他们去了京城,那说明京城肯定有油水。
”赵金玲是个行动派。她回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家里值钱的早被搬空了。
她找了块破布,包了两件换洗的衣裳,又把那把跟了她五年的杀猪刀别在腰后。
这刀是她师父留给她的,名叫“斩愁”,意思是一刀下去,猪的愁绪就没了。“走着!
”赵金玲锁好门——虽然里面啥也没有,但仪式感不能少。她踏上了进京的官道。这一路上,
赵金玲走得很是惬意。别的姑娘出门,那是步步惊心,生怕遇到歹人。赵金玲不一样,
她盼着遇到歹人。走到黑风岭的时候,还真让她遇上了。三个蒙着面的大汉,
手里拿着锈迹斑斑的大刀,从草丛里跳出来,大喝一声:“此山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话没说完,就看见赵金玲眼睛冒绿光地盯着他们。那眼神,不像是看劫匪,
倒像是看过年待宰的肥猪。“大哥,这娘们儿眼神不对劲啊。”一个瘦子劫匪哆嗦了一下。
赵金玲吸了吸口水,指着领头大汉腰间鼓鼓囊囊的布袋:“里面装的啥?闻着像是酱牛肉?
”领头大汉一愣:“是……是又怎么样?把钱交出来!”“是就行。”赵金玲满意地点点头。
下一秒,她反手抽出腰间的“斩愁”那刀身宽厚,刀刃薄如蝉翼,
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打劫!”赵金玲气沉丹田,吼声如雷,“把牛肉交出来!
不然把你们当猪褪毛!”半个时辰后。三个劫匪只穿着裤衩,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赵金玲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一手拿着酱牛肉,一手拿着劫匪孝敬的水壶,吃得满嘴流油。
“味道一般,卤得太老了,塞牙。”她一边剔牙,一边点评,“下次注意点,
做劫匪也要有追求,伙食不好怎么有力气喊口号?”三个劫匪连连点头,
眼泪汪汪:“女侠教训得是,我们一定改。”3到了京城,赵金玲才发现,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京城确实大,人确实多,但肉包子并不是免费的。
她从劫匪那儿“借”来的盘缠,在吃了三顿烤鸭、五顿羊蝎子之后,彻底告罄了。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一顿饭饿死杀猪匠。”赵金玲蹲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肚子叫得像打雷。就在这时,她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对着墙上一张榜文指指点点。“哎哟,
这摄政王府又招厨子了?”“这是第几个了?上个月抬出去三个了吧?”“可不是嘛!
听说王爷嘴刁得很,做的菜不合胃口,直接拖出去打板子,重的连命都没了。这哪是招厨子,
这是招替死鬼啊!”赵金玲耳朵尖,
只听见了两个关键词:“招厨子”、“王府”她挤进人群,瞪大眼睛看那榜文。
字她认识不多,但那个数字她认识。“月银……五两?!”赵金玲倒吸一口凉气。五两银子!
在老家,够买两头壮实的大肥猪了!至于旁边人说的什么“打板子”、“要命”,
自动被她的大脑过滤掉了。在她看来,这世上没有什么比饿肚子更要命的事。“让让!让让!
”赵金玲拨开人群,伸手就把那榜文揭了下来。周围瞬间安静了。大家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她。
一个好心的老大爷颤巍巍地劝道:“姑娘,你想不开可以去跳护城河,别进这个门啊。
那摄政王……那是活阎王啊!”赵金玲把榜文往怀里一揣,拍了拍腰间的杀猪刀,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大白牙:“大爷,您放心。我这人命硬,阎王爷见了我,都得递根烟。”说完,
她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座阴森森的王府走去。摄政王府的大门,比衙门还气派。
两座石狮子张牙舞爪,门口站着两排带刀侍卫,个个面无表情,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气。
赵金玲走上前,把榜文往侍卫脸上一怼。“我,来做饭的。”侍卫愣了一下,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一身粗布衣裳,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腰里别着把杀气腾腾的大刀,看起来不像是厨子,倒像是来寻仇的刺客。“你?厨子?
”侍卫怀疑地问。“咋地?看不起人?”赵金玲眉毛一挑,“我杀猪杀了五年,解剖学满分,
对肉的构造比对我自己都熟。做饭不就是把肉弄熟了吗?多大点事儿!
”侍卫被她这套歪理给震住了。这年头,敢在摄政王府门口这么横的,要么是绝世高手,
要么是绝世傻子。看这姑娘的眼神,清澈中透着一股子愚蠢,估计是后者。“进去吧。
管家在偏厅。”侍卫挥挥手,眼神里充满了“祝你走好”的慈悲。4王府的管家姓刘,
是个长得像黄鼠狼的干瘦老头。他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碗,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叫什么名字?”“赵金玲。”“擅长什么菜系?苏菜?粤菜?还是宫廷菜?
”赵金玲想了想:“杀猪菜。”“噗——”刘管家一口茶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姑娘:“你……你说什么?杀猪菜?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这是摄政王府!王爷吃的是龙肝凤髓,你给他吃杀猪菜?!”“龙肝凤髓我没见过,
估计也不好吃,腥气。”赵金玲一本正经地分析,“我看你这脸色蜡黄,眼底发青,
明显是虚火上升,脾胃不和。王爷估计也差不多。这种时候,就得吃点接地气的,以毒攻毒。
”刘管家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但转念一想,王爷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御膳房送来的燕窝鱼翅全被砸了。再这么下去,王爷饿不死,他们这些下人得先被吓死。
死马当活马医吧。“行,你去试试。丑话说在前头,要是王爷发怒,你自己担着,
别溅我一身血。”赵金玲被带到了厨房。这厨房大得像个演武场,锅碗瓢盆擦得锃亮,
连个油星子都没有。一群帮厨穿着白衣服,站得笔直,跟哭丧似的。“啧啧啧。
”赵金玲摇摇头,“这哪是厨房啊,这是手术室吧?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难怪做出来的饭没魂儿。”她挽起袖子,把那些精致的小碟子小碗全推到一边。“来人!
给我弄个大肘子来!要带皮带筋的!再来二斤酸菜,一把粉条,多弄点大蒜和干辣椒!
”帮厨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动。“愣着干啥?听不懂人话?”赵金玲“哐”的一声,
把杀猪刀拍在案板上,刀刃入木三分。“是是是!”帮厨们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去准备食材。
半个时辰后。一股霸道、浓烈、带着野性的肉香,从厨房飘了出来,顺着风,
一路飘到了王府深处的书房。书房里。摄政王萧凛正靠在软塌上,脸色苍白,眉头紧锁。
他有严重的厌食症。看到那些做得精致得像工艺品的菜肴,他就反胃。
那些厨子恨不得把萝卜雕成花,却忘了食物最本质的味道。“什么味道?”萧凛鼻子动了动。
这味道……很俗。充满了市井的油烟气,带着大蒜和辣椒的刺激,
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让人口水分泌的肉香。这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手,
一把抓住了他干瘪的胃,狠狠地揉了一把。“咕噜——”萧凛那个已经沉默了很久的肚子,
竟然发出了一声巨响。“来人!传膳!”片刻后。赵金玲端着一个比脸盆还大的砂锅,
大摇大摆地进了书房。刘管家跟在后面,腿都在抖,随时准备跪下求饶。“王爷,饭来了!
”赵金玲把砂锅往桌子上一放。盖子一掀。热气腾腾。只见锅里,红亮的肘子炖得软烂,
吸饱了汤汁的酸菜金黄诱人,晶莹剔透的粉条在汤里翻滚。没有摆盘,没有雕花,
就是一锅实实在在的肉。萧凛愣住了。他指着这锅东西,声音有点发颤:“这……这是何物?
”“这叫‘一统江山’。”赵金玲开始胡说八道,“您看,这肘子是主帅,
坐镇中央;这酸菜是百姓,酸爽开胃;这粉条是道路,四通八达。吃了这锅菜,
保您江山稳固,身体倍儿棒!”萧凛看着她。这女人,穿得像个村姑,说话像个神棍,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像星星。他鬼使神差地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
入口即化。酸菜的酸味完美地中和了油腻,辣椒的刺激瞬间唤醒了味蕾。好吃。
真他娘的好吃。萧凛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原来活着是为了吃这口肉。他埋头苦吃,
连头都不抬。刘管家在旁边看傻了。这还是那个吃一口就摔筷子的王爷吗?
这简直就是个饿死鬼投胎啊!赵金玲双手抱胸,一脸慈祥地看着萧凛,
像是看着圈里刚长肉的猪崽子。“慢点吃,别噎着。锅里还有,管够。
”萧凛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粉条,放下筷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虽然吃相很凶残,
但气质不能丢。他看着赵金玲,眼神复杂:“你叫什么?”“赵金玲。”“好。
”萧凛点点头,“从今天起,本王的胃,就交给你了。”赵金玲嘿嘿一笑:“王爷,
胃交给我行,但钱得给够。五两银子,少一文我都罢工。”萧凛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百年难遇的笑容。“给你十两。另外,以后谁敢欺负你,报本王的名字。
”赵金玲眼睛瞬间变成了铜钱状。十两!发财了!她心里盘算着:爹啊,娘啊,
你们在京城哪个犄角旮旯受苦呢?等我攒够了钱,一定买串最大的鞭炮,
去你们门口放个三天三夜!5且说那摄政王萧凛,自打吃了赵金玲那一锅“一统江山”,
竟像是被勾了魂儿一般。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王府厨房里就传出了“哐哐哐”的巨响。那声音,不像是在切菜,
倒像是在两军阵前擂鼓助威。赵金玲穿着一件油乎乎的围裙,
手里那把“斩愁”杀猪刀舞得跟风车似的。一块上好的五花三层,在她刀下乖得像个孙子,
眨眼工夫就变成了厚薄均匀的肉片。“哎呀,这京城的猪,皮太嫩,没嚼劲。
”赵金玲一边切,一边嫌弃地撇嘴,“跟咱老家那种满山跑的黑毛猪比起来,
简直就是个没出息的软脚虾。”旁边几个原本眼高于顶的大厨,此刻正缩在墙角,
个个脸色发白,手里的绣花小刀抖得跟筛糠似的。他们哪见过这种阵仗?
平时他们切个姜丝都要比着尺子,生怕坏了“雅致”可这位姑奶奶,切肉像劈柴,
撒盐像扬沙,偏偏那锅里冒出来的香味,硬是把他们那些“金齑玉脍”给比成了刷锅水。
“赵姑娘,您这……这是在做什么神仙妙药?”一个老厨子壮着胆子问。赵金玲头也不回,
手里大勺一挥,一股浓烟腾空而起。“什么妙药?这叫‘火烧赤壁’!
”她指着锅里正在滋滋冒油的红烧肉,“看见没?这糖色就是东风,这肉块就是曹营的战船。
等会儿火候一到,保准让王爷吃得丢盔弃甲,直呼投降!”正说着,
刘管家一溜小跑地进来了,脸上笑得跟朵烂菊花似的。“赵姑娘!哎哟我的亲姑奶奶!
王爷醒了,头一句话就问,今儿个那个‘杀猪的’做了啥好吃的?
”赵金玲把大勺往锅沿上一敲,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催啥催?
这打仗还得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呢。告诉王爷,再等一刻钟,等这‘曹营战船’烧透了,
自然会给他端上去。”刘管家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心想这满府上下,
也就这丫头敢让王爷等着。偏偏王爷还就吃这一套。
等那盘油光锃亮、颤巍巍的红烧肉端到萧凛面前时,萧凛的眼睛都直了。他三天没正经合眼,
此刻闻到这股子肉香,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开始往胃里钻。“王爷,请用膳。
”赵金玲大喇喇地站在一旁,也不下跪,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萧凛夹起一块肉,
放进嘴里。那肉皮Q弹,瘦肉酥软,肥肉入口即化,
带着一股子焦糖的甜香和八角桂皮的辛辣。“好!”萧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乱跳。
“这才是人吃的东西!以前那些厨子做的,简直是在糊弄鬼!”他一口肉,一口大米饭,
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赵金玲在旁边看得直乐,心想:这王爷长得挺俊,
吃起饭来倒像是咱村头那头半年没见荤腥的黑猪。“王爷,您慢点。这肉虽好,
可不能贪杯……哦不,不能贪嘴。您这胃刚好点,得循序渐进。”萧凛抬起头,
嘴角还沾着一圈油渍,眼神里竟带着几分委屈。“本王饿。”赵金玲叹了口气,
像哄小孩似的,从兜里摸出一个红彤彤的山楂。“给,吃完肉嚼个这个,消食。
明儿个我给您弄个‘草船借箭’,保准更有滋味。”萧凛接过山楂,
只觉得这姑娘手心热乎乎的,带着股子烟火气,竟比那些冰冷的金银财宝更让他心安。
6自打赵金玲进了府,摄政王府的画风就彻底歪了。
原本肃穆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响的王府,现在天天飘着一股子炖肉味。
萧凛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原本削尖的下巴,竟也多了几分肉感。这天下午,
萧凛正在后花园里消食,突然闻到一股子奇怪的焦味。他顺着味儿找过去,
只见赵金玲正蹲在那盆价值连城的“姚黄”牡丹旁边,支起了个小火炉,
上面架着几串黑乎乎的东西。“赵金玲!你在干什么?!”萧凛惊叫一声。赵金玲吓了一跳,
手里的扇子一抖,火星子差点烧着了王爷的蟒袍。“哎呀,王爷,您走路咋没声儿呢?
吓得我这‘火烧连营’都差点糊了。”她赶紧翻了翻火炉上的串儿,一脸心疼。
萧凛指着那盆被熏得叶子发蔫的牡丹,气得手指发抖:“这是西域进贡的名品!
你竟然拿它当柴火?!”“王爷,您这话就不对了。”赵金玲一本正经地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这花长得再好,能吃吗?能顶饱吗?我看它长得太密,
挡了我这炉子的风,顺手修剪了一下。再说了,用名花熏出来的腰子,那才叫一绝,
这叫‘暗香浮动’,懂不?”萧凛看着那几串滋滋冒油的羊腰子,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暗香浮动……是这么用的?”“那当然!”赵金玲递过一串,“尝尝?
这是我特意给您烤的,补气养血,打熬筋骨。您平时操劳国事,就得多吃点这种硬货。
”萧凛接过腰子,咬了一口。外焦里嫩,那股子膻味被特制的香料压得死死的,
只剩下满口的鲜香。“嗯……确实有点意思。”萧凛也顾不得什么王爷威严了,
索性学着赵金玲的样子,蹲在火炉旁边,一边啃腰子,一边听她胡吹大气。“王爷,
我跟您说,这治国就跟杀猪一样。”赵金玲一边扇火,一边吐槽,
“您得先看准了哪块是好肉,哪块是烂疮。好肉留着过年,烂疮得一刀切了,绝不能手软。
要是犹豫不决,那猪一挣扎,准得溅您一身血。”萧凛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在朝堂上听惯了那些大臣们引经据典、云山雾罩的废话,此刻听到这种“杀猪治国论”,
竟觉得格外清新脱俗,直指本心。“那依你看,朝堂上那些整天吵个不停的御史,
算是猪的哪个部分?”萧凛饶有兴致地问。赵金玲想都不想:“那是猪大肠!
里面装的全是废物,还洗不干净,偏偏有人就爱那股子臭味。”“哈哈哈哈哈!
”萧凛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一个猪大肠!说得好!”他看着赵金玲,
突然觉得,这个二货姑娘,简直就是老天爷派来给他解闷的宝贝。“赵金玲,本王决定了,
以后本王出巡,你也得跟着。本王走到哪儿,你的锅就得背到哪儿。
”赵金玲翻了个白眼:“王爷,那得加钱。背锅很累的,我这是在拿命给您做饭啊。
”萧凛从腰间解下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扔给她。“这个够不够?”赵金玲接过玉佩,
用牙咬了一下,嘎嘣脆。“够了!够了!王爷大气!以后您就是我亲哥!
”萧凛黑着脸:“本王不想当你哥。”“那当啥?当我爹?那不行,我爹太坏了,
您长得这么俊,当我爹太亏了。”萧凛彻底没脾气了。跟这种脑子里全是猪肉的姑娘讲情调,
简直是对牛弹琴。7且不说赵金玲在王府里如何混得风生水起,单说那赵德富一家。
赵德富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当官。他在乡下读了半辈子书,连个秀才都没考上,
最后索性横了心,卖了祖产,又把大女儿赵金玲扔在老家自生自灭,带着全部家当进了京。
靠着多年攒下的积蓄,又托了好几层关系,
他总算在工部买了个从九品的小差事——管理京城下水道的疏通。虽然官儿小,
还整天跟臭水沟打交道,但赵德富觉得,自己好歹也是“官身”了。“老爷,
咱们这宅子也太小了点,连个像样的花园都没有。”继室柳氏坐在狭窄的堂屋里,
一脸嫌弃地摇着扇子。京城居,大不易。他们带来的钱,买完官、打点完关系,
剩下的只够在城南的贫民区买个两进的小院子。“你懂什么!”赵德富瞪了她一眼,
“这叫‘大隐隐于市’。等我在工部站稳了脚跟,攀上了哪位大人,还愁没有大宅子住?
”“爹,我听说今晚尚书府有堂会,咱们能去吗?”二女儿赵宝珠穿着一身新做的绸缎衣裳,
在镜子前照了又照。她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随了她娘那股子狐媚劲儿,
一心想着能在京城找个富家子弟嫁了,当个阔太太。“去什么去!”赵德富烦躁地挥挥手,
“那是咱们能去的地方吗?我现在连尚书大人的面都见不着!”正说着,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赵大人!赵大人在家吗?”赵德富一听有人叫“大人”,
骨头都轻了三斤,赶紧整了整衣冠,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走了出去。
只见门口站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个个满脸横肉,手里还提着棍子。“你们是……?
”“少废话!”领头的汉子往地上啐了一口,“你就是管疏通的赵德富?
城西那条街的下水道堵了,臭气熏天,连隔壁王府的贵人都惊动了!你要是再不派人去通,
小心你这颗乌纱帽!”赵德富吓得一哆嗦。王府?京城里带“王”字的,
那都是惹不起的祖宗。“是是是!下官这就去!这就去!”他连滚带爬地回屋拿了工具,
带着几个雇来的伙计,急匆匆地往城西赶。柳氏和赵宝珠躲在门缝后面,
看着赵德富那副狼狈样,气得直跺脚。“娘,咱们这过的是啥日子呀!
还不如在老家当土财主呢!”赵宝珠哭丧着脸。“忍忍,再忍忍。”柳氏咬牙切齿,
“等你爹升了官,咱们一定要把那些瞧不起咱们的人全踩在脚底下!”她们哪知道,
此刻她们口中的“丧门星”赵金玲,正坐在王府的马车里,吃着进贡的葡萄,
准备去城西的集市上“微服私访”——其实就是去买肉。8城西集市,人声鼎沸。
赵金玲今天没穿那身油腻的围裙,换了件王府赏的湖蓝色绸缎长裙,
头上还插了根亮闪闪的银簪子。虽然走路还是那副大摇大摆的样子,
但看起来倒也像个大户家的体面丫鬟。“这家的羊肉不行,注水了。”“那家的猪蹄太瘦,
没油水。”赵金玲背着手,在肉摊前晃悠,那架势,比巡城的御史还威风。
后面跟着两个王府的小厮,提着篮子,累得满头大汗。“赵姑娘,咱们都逛了半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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