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软饭男一夜未归，我反手变卖厂房让他悔疯

1988年，陆宴是我们厂出了名的软饭男，干啥啥不行，吃软饭第一名。

他说他晕血、晕钱，连算盘都不敢摸。情人节这天，他说去给厂长送礼，一夜未归。第二天，

我在报纸头版看到了一张照片。那个“晕钱”的陆宴，正西装革履地站在港交所，

敲响了上市的铜锣。他身边挽着一个穿着洋气短裙的女实习生，记者问他成功的秘诀。

他对着镜头，笑得一脸贱样：因为家里有个黄脸婆替我负重前行，

我才能在外面岁月静好啊。那女实习生娇羞地靠在他肩头，手里拿着的，

正是我攒了三年给他买的大哥大。我平静地剪下报纸，锁上了厂里的仓库大门。陆宴，

你不知道吧？正文：你上市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叫苏晴。

专利证书就压在我陪嫁的樟木箱底。那张纸，比我和陆宴的结婚证还要早上三个月。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我亲手填的。专利号：88100888.8。发明人：苏晴。

我看着报纸上陆宴那张意气风发的脸，慢慢地，将报纸折叠起来。

他搂着的女实习生叫白薇薇，厂长的小侄女。刚来厂里时，嘴甜，一口一个“苏晴姐”。

转头，就靠在陆宴的肩头，对着港交所的镜头笑得花枝乱颤。她手里那个大哥大，

是我没日没夜在车间多干了三年活，攒下所有钱给他买的。我说：男人在外面闯，

没个通讯工具怎么行？陆宴当时抱着我，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晴晴，等我出人头地，

一定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现在，他出人头地了。

我成了他嘴里那个让他“岁月静好”的“黄脸婆”。门外传来钥匙拧动的声音。陆宴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将一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晴晴，

给我倒杯水。他语气如常，仿佛昨夜只是去参加了一场普通的应酬。我没有动。他皱起眉，

有些不耐烦。怎么了？哑巴了？我将那张报纸，摊开在他面前。

陆宴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甚至拿起报纸，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照片。

拍得还不错，挺上相的。他轻描淡写地评价，然后看向我。你看到了？也好，

省得我再费口舌解释。我盯着他的眼睛。解释什么？解释你情人节晚上，

是在港交所过的？还是解释，你身边的白薇薇，是什么人？陆宴嗤笑一声，

给自己倒了杯水。苏晴，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家子气？我和薇薇只是工作关系，

她是我的助理。至于上市，我一直没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惊喜？

这真是天大的惊喜。所以，你成功的秘诀，就是我在家负重前行？

陆宴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苏晴，你说话非要这么夹枪带棒吗？我这么拼，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叫资本运作，懂什么叫上市敲锣？

你只要在家好好待着，等我把钱拿回来就行了！他从皮夹里抽出一沓崭新的人民币，

甩在桌上。拿着，去买几件新衣服，别整天穿得跟个旧社会的妇女一样，给我丢人。

那沓钱，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结婚五年，他没给过我一分钱。家里的开销，

我父母留下的房子，全是我在支撑。现在，他用我的技术赚来的钱，来羞辱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陆宴，你无耻！啪！他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力道之大，

让我整个人都撞到了墙上。耳朵里嗡嗡作响。苏晴，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现在是陆总，不是以前那个窝在厂里看你脸色的窝囊废。你要是听话，

陆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你要是敢闹，我就让你净身出户，滚出这个家！

他眼里的凶光，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我捂着脸，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陆宴，

你真的以为，你赢定了吗？第二天，我婆婆张翠兰就杀了过来。她一进门，

就把一个菜篮子重重地摔在地上。苏晴！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敢跟我儿子甩脸子？

婆婆的嗓门又尖又响，足以让整栋楼都听见。我们家陆宴现在是出息了，当大老板了！

你烧了哪辈子的高香，能嫁给他？你不知恩图报，还敢跟他吵架？

你是不是想被扫地出门？陆宴跟在她身后，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母子。

妈，这是我跟陆宴之间的事。什么你的事？你嫁进我们陆家，就是我们陆家的人！

张翠兰双手叉腰，唾沫横飞。我告诉你，我们陆宴说了，那个白薇薇，就是个助理！

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安分守己，管好家里，别给男人添乱！

她说着，就开始在屋子里挑剔。这地怎么这么脏？你是死人吗不知道拖？还有这衣服，

堆着干什么，不会洗啊？真是晦气！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五年了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这些话，五年来，我听了无数遍。以前，陆宴总会护着我。妈，你少说两句，

晴晴工作也辛苦。而现在，他只是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甚至，

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我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凉了。

够了。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张翠兰的咒骂停了下来。这是我的家，请你们出去。

张翠兰愣住了，随即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炸开。你的家？苏晴你搞搞清楚！

这是我儿子的家！你吃的我儿子的，住我儿子的，现在翅膀硬了敢赶我走了？

她冲上来就要撕扯我的头发。我侧身躲开。这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婚前财产，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跟你们陆家，没有一分钱关系。张翠-兰的动作停住了。

陆宴的脸色也变了。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苏晴，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我甩开他的手，我要离婚。离婚？

陆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晴，你离开我，你有什么？你一个**十岁的女人，

没工作，没孩子，离了婚，你就是没人要的垃圾！他身后的张翠-兰也反应过来，

尖叫道：离婚可以！房子必须归我们陆宴！你嫁给我们陆宴五年，耽误了他五年青春，

这房子就是给他的补偿！我看着这对无耻的母子，只觉得荒唐。房子是我的，

谁也拿不走。至于离婚，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净身出户。

陆宴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鸷。苏晴，你再说一遍。我说，

我要你，净身出户。空气安静了几秒。陆宴忽然笑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甩在我脸上。苏晴，你以为我没准备吗？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是离婚协议书。上面，陆宴早已签好了字。财产分割那一栏，

写着我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而所谓的共同财产，只有这套房子。因为他的公司，

注册在香港，用的是白薇薇的身份信息。从法律上讲，那家市值上亿的公司，

与我没有半点关系。他算计得清清楚楚。签字。陆宴把笔拍在桌上，声音冰冷。

签了字，你还能安安稳稳地住在这里。不签，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滚蛋。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过去五年，我爱上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我没有签字。

陆宴的报复来得很快。第三天，厂长亲自找到了我。我们厂是国营老厂，效益一年不如一年。

厂长姓张，看着我长大，以前总夸我手巧，能干。小苏啊。张厂长搓着手，一脸为难。

厂里最近要搞改革，人员精简……他话没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张叔，

是陆宴让你来的吧？张厂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小苏，你别怪叔，叔也是没办法。

陆总……哦不，陆宴说了，要给厂里投资一百万，盘活生产线。条件是，

让你主动离职。一百万。好大的手笔。用一百万，买断我十年的工龄。我看着张厂长，

这个我曾经尊敬的长辈。张叔，我为厂里拿过多少次技术革新奖，你忘了吗？

我设计的那个新型轴承，给厂里带来了多大利润，你也忘了吗？张厂长的眼神躲闪。

过去的就别提了……人要往前看嘛。陆宴现在是大老板，我们得罪不起。苏晴啊，

你就当是为厂里做点贡献，主动辞了吧，脸上也好看点。何其可笑。我为工厂做的贡献，

最后成了我被牺牲的理由。我平静地问：如果我不辞呢？张厂长的脸色彻底拉了下来。

苏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赖着不走，厂里有的是办法让你待不下去！

到时候，给你调到最苦最累的岗位，扣你工资，让你天天写检讨，看你受不受得了！

这是彻底撕破脸了。周围的同事们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你看她，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就是，老公都成大老板了，还占着厂里的位置干嘛？

听说她还想离婚分财产呢，真是贪心不足。陆总能看上她，真是瞎了眼。这些声音，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扎进我的心里。曾经，他们羡慕我嫁给了厂里最英俊的男人。现在，

他们嫉妒我，唾弃我。人性凉薄，不过如此。我没有再跟张厂长争辩。我回到自己的岗位，

默默地收拾东西。一个箱子，就装完了我十年青春。离开工厂大门的时候，

一辆崭新的红色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是白薇薇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她副驾驶上，

放着一束娇艳的红玫瑰。苏晴姐，这么巧啊？她摘下墨镜，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听说你被开除了？哎呀，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阿宴说了，

会给你一笔补偿金的，够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她那炫耀的语气，

像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我没有理她。苏晴姐，你怎么不说话呀？白薇薇打开车门，

走到我面前。她身上的香水味，和那天陆宴身上的一模一样。哦，我忘了，

你现在肯定很难过吧？没关系，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让你开心一下。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怀孕了。是阿宴的。他说，

等孩子生下来，就让我做名正言顺的陆太太。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

他们早就搞在了一起。原来，陆宴所谓的“惊喜”，从一开始就是为另一个人准备的。

白薇薇看着我惨白的脸，满意地笑了。苏晴，你输了。一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怎么配得上阿宴？你还是赶紧签了离婚协议，拿着钱滚蛋吧，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恶心人。她说完，转身坐回车里，绝尘而去。我抱着箱子，站在原地。天旋地转。

我输了吗？不。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回到了家。那个曾经充满温馨，

如今却只剩冰冷的地方。陆宴和张翠兰都在。他们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坐在沙发上，

等着我这个俘虏投降。怎么样？苏晴，想通了吗？陆宴翘着二郎腿，

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厂里的滋味不好受吧？我早就跟你说过，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张翠-兰则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赶紧把字签了，别耽误我们陆宴娶新媳妇！新媳妇。指的是白薇薇吧。

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心中一片平静。哀莫大于心死。陆宴，我最后问你一次。

我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一点情分了吗？

陆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情分？苏晴，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

情分能值几个钱？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我告诉你，我陆宴这辈子，

最恨的就是穷！当初娶你，不过是看你爸是车间主任，能让我在厂里好过点！

我忍了你五年，每天对着你这张寡淡的脸，你知道我有多恶心吗？现在我发达了，

你还想用情分绑着我？做梦！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我的心凌迟得血肉模糊。原来，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我的爱，我的付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签。陆宴和张翠-兰的脸上，

同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要自取其辱。陆宴把离婚协议和笔，

重新递到我面前。我拿起笔，手却没有抖。我只是看着他，平静地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

厂里那个仓库，是我搞技术研究的地方。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心血。离婚后，

仓库要归我。那个仓库，是厂里废弃的旧仓库。阴暗，潮湿，没人愿意去。

我当年为了搞研究，自己一点点把它清理出来，变成了我的实验室。

里面有我所有的研究笔记、实验数据、还有那项专利技术的初代模型。陆宴对技术一窍不通。

他只知道我整天在里面鼓捣些破铜烂铁。他甚至觉得，我沉迷于那些东西，是一种不务正业。

听到我的要求，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一个破仓库而已，给你又何妨？在他眼里，

那不过是一堆垃圾。他迫不及待地想让我签字，摆脱我这个“黄脸婆”。我笑了。陆宴，

你最大的愚蠢，不是背叛我。而是你的无知。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