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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第一天,我闪婚了相亲的兵哥哥

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破产第一我闪婚了相亲的兵哥哥讲述主角兔兔邵北言的爱恨纠作者“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邵北言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爽文,甜宠,现代小说《破产第一我闪婚了相亲的兵哥哥由新锐作家“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1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4:56: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破产第一我闪婚了相亲的兵哥哥

主角:兔兔,邵北言   更新:2026-02-16 17: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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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破产那天,我妈逼我去相亲。我对面坐着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

他用看猎物的眼神打量我,然后慢悠悠地说想跟我结婚。我以为他疯了,直到我家公司倒闭,

亲爹气进ICU,债主堵门。走投无路时,又是这个男人,像天神下凡,挡在我身前。

他把银行卡塞我手里,语气平静:“跟我结婚,这些麻烦,我来解决。

”我红着眼问他图什么,他轻笑一声,凑到我耳边:“图你,很久了。

”01我妈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我来相亲的时候,我家的公司,

其实已经走在破产的路上了。“江月初,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死给你看!

”我妈陈岚女士举着水果刀,眼圈通红,状若疯癫。我看着她手里的刀,和茶几上摆着的,

我爸刚签下的资产清算文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最终,我还是换上裙子,化了妆,

坐在了这家高级餐厅里,像个待价而沽的商品。对面坐着的男人叫邵北言,

是我表姐夫的战友。他来的时候,我正心不在焉地搅着杯子里的柠檬水。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我抬头,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男人很高,肩宽腿长,

简单的白衬衫被他穿出了高定的质感。寸头,眉骨高挺,鼻梁笔直,

一双眼睛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他身上有种硬朗又干净的气质,像烈日下晒过的松木,

带着让人安心的凛冽。“江月初?”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点颗粒感。我点点头,有些局促,

“你好,邵先生。”他拉开椅子坐下,目光直接又坦然地落在我脸上,没有丝毫掩饰。

那眼神太有侵略性,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盯上的兔子。“不用叫邵先生,叫我邵北言。

”他把菜单推到我面前,“看看想吃什么。”我哪有心情吃饭,勉强勾了勾嘴角,

“你决定吧,我都可以。”他没再坚持,利落地跟服务员点了几个菜。等待上菜的间隙,

他突然问我:“江小姐,你对结婚有什么看法?”我愣住了。这是我们见面不到十分钟,

他问我的第一个问题。不是“你做什么工作”,也不是“你有什么爱好”,而是直奔主题。

也太直接了。我捏着水杯,斟酌着开口:“我觉得,

婚姻应该是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我时间不多,休假一个月,

归队后下次休假可能是一年后。”他打断我,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黑眸牢牢锁定我,

“江月初,我想跟你结婚。”我彻底懵了,怀疑自己听错了。“邵……邵北言,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这太快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不快。我对你很满意。”我哑口无言。

什么叫“你对我满意”?搞得跟领导视察工作一样。就在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医院”两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我哆哆嗦嗦地按下接听键,

护士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请问是江海先生的家属吗?他心脏病突发,

现在正在抢救室,请您立刻到市中心医院来!”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我抓起包,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嘴唇颤抖着,连一句完整的“再见”都说不出来。“我送你。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我回头,

对上邵北言沉静的眼。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锐利,只剩下一种让人镇定的力量。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已经抓着我的手,大步朝外走去。他的步子很大,

我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餐厅里暧昧的灯光和音乐被远远甩在身后,外面的冷风一吹,

我才找回一点理智。“我自己可以……”“别逞强。”他言简意赅地打断我,拉开车门,

把我塞进了副驾驶。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爸爸有心脏病,公司是他一辈子的心血。这次的打击,

对他来说太大了。一只手伸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我接过来,胡乱地擦着眼泪,

声音哽咽:“谢谢。”他没说话,只是把车里的暖气开大了些。一路无言。到了医院,

抢救室门口的红灯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妈已经瘫坐在了长椅上,表姐和表姐夫在一旁陪着。

看到我,我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扑过来抓住我:“月初啊!你爸他……”“妈,没事的,

爸会没事的。”我抱着她,声音都在发抖。“邵队!”表姐夫看见我身后的邵北言,

惊讶地喊了一声。邵北言朝他点了下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别怕,我在。”就是这三个字,

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我兵荒马乱的心。我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他。

医院惨白的灯光下,他挺拔的身影,仿佛一座可以遮风挡雨的山,稳稳地立在我身后。

抢救室的门,就在这时,开了。02“病人的情况暂时稳住了,

但还需要立刻进行心脏搭桥手术,你们家属尽快准备一下手术费。”医生摘下口罩,

表情严肃。我妈一听,腿一软,差点又晕过去。我赶紧扶住她,颤声问:“医生,

手术费……大概需要多少?”“前期准备加上手术费用,至少要五十万。”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家里的资产都被冻结了,别说五十万,

我现在连五万都拿不出来。我正手足无措,邵北言已经走上前,

镇静地和医生交谈起来:“医生,我们现在就去办手续,麻烦您这边尽快安排手术。

”他的镇定自若,与我们一家的慌乱形成了鲜明对比。表姐夫把我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说:“月初,你别担心,北言他路子广,医院这边他熟。”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其实今天这个相亲,是北言特意拜托我的。”我愣住了,“他拜托你的?”“是啊,

”表姐夫挠挠头,“他说一年多前,在我们家聚会时见过你一次,就记住了。这次休假回来,

专门打听了你的情况,听说你单身,就想认识一下。”一年多前?我完全没有印象。原来,

这场看似荒唐的相亲,是他蓄谋已久的。我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感激,疑惑,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邵北言很快办好了手续回来,

他对我说:“手术安排在明天早上,今晚需要有家属陪护。”我妈情绪激动,

表姐要照顾孩子,表姐夫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我来吧。”我说。“你一个人不行。

”邵北言几乎是立刻否定了我的话,“你去旁边的休息室睡一会儿,这里我守着。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命令感。我看着他,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反驳的话。从见面到现在,不过短短几个小时,我却莫名地开始信赖他,

甚至……依赖他。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江海呢!让他滚出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带着几个小混混,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看样子是来讨债的。我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把我妈护在身后。为首的男人一眼就看到了我,

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哟,这不是江老板的千金吗?你爸没钱还,不如你跟着哥哥我,

哥哥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他说着,就伸出手想来抓我。我吓得往后一缩,

却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邵北言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我身前,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男人,

眼神冷得像冰。“手拿开。”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

那个男人被他的气势镇住了,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我是她丈夫。”邵北言淡淡地开口,一只手却悄悄揽住了我的腰,

将我完全护在他的羽翼之下。我浑身一僵,心脏漏跳了一拍。丈夫?

那个讨债的头头显然也不信,嗤笑一声:“丈夫?我怎么没听说江家大小姐结婚了?小子,

别在这儿英雄救美,识相的赶紧滚!”邵北言没再跟他废话,只是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公安局吗?市中心医院心外科,有人聚众闹事,威胁病人生命安全。

”他报地址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一份外卖。那伙人一听“公安局”,脸色顿时变了。

为首的男人色厉内荏地指着邵北言:“你……你小子给我等着!”说完,

便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一场风波,被他一个电话就轻易化解。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而邵北言揽在我腰间的手,依旧温热有力。

我挣了挣,他顺势松开了手。“谢谢你。”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跟我,

不用说这两个字。”他看着我,目光深沉,“江月初,我下午说的话,不是玩笑。

你现在的情况,需要一个人帮你。”我咬着唇,心里乱成一团麻。他确实帮了我,

可我们毕竟……“医生!医生!12床病人情况不对!”护士的惊叫声再次打破了寂静。

我心头一紧,疯了似的冲向病房。透过玻璃窗,我看到我爸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

心电监护仪上,那条代表心跳的线,变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发出刺耳的“滴——”声。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03冰冷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脚冰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医生和护士冲进病房,进行紧急抢救。

“别看。”一双温暖的大手覆上了我的眼睛,将那片惨烈的景象隔绝在外。

邵北言的气息将我包围,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沉稳而有力:“会没事的,相信医生。

”我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无比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不知过了多久,

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疲惫地走出来,对我们说:“暂时脱离危险了,

但情况还是很不好,必须尽快手术。你们家属,做好心理准备。”我腿一软,

顺着墙壁滑了下去。邵北言蹲下身,扶住我。他的手掌很粗糙,布满了厚厚的茧子,

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月初,听我说。”他捧着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

“现在不是你倒下的时候。你爸需要你,你妈也需要你。”我看着他,泪眼模糊。

“钱怎么办?手术费怎么办?那些讨债的……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我哽咽着,

说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他用指腹轻轻擦掉我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钱的事,

我来想办法。”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清晰,“至于那些人,只要有我在,

他们就动不了你。”夜深了,我妈在表姐的劝说下,吃了安眠药睡着了。

邵北言让我去休息室,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固执地守在病房外。他便也不再劝,

只是默默地去买了两杯热牛奶,递给我一杯。我们就这样,在寂静的走廊里,一坐一站,

守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我靠着墙睡着了。迷迷糊糊中,

感觉有人给我披上了一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外套。我睁开眼,看到邵北言正蹲在我面前,

替我掖好衣角。晨曦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他坚毅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我突然发现,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想来是一夜未眠。“你……不去休息一下吗?”我小声问。他摇摇头,

“没事,习惯了。”我看着他手背上几道新添的划痕,应该是昨晚抓他时留下的。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我们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他凭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上午,邵北言接了个电话,似乎是部队里的事,他走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说了很久。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做了一个决定。等他打完电话回来,我鼓起勇气,站到他面前。

“邵北言。”“嗯?”他低头看我。“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声音细若蚊蚋。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他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我,

像是要看到我心里去。半晌,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我们……结婚吧。”说完这句话,我不敢看他的反应,

转身就想逃。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力气很大,我被他拽得一个趔和,撞进他怀里。

他的胸膛很硬,撞得我鼻子发酸。头顶传来他带着一丝喑哑的声音:“江月初,你想清楚了?

这不是儿戏。跟我结婚,就不能反悔。”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我想清楚了。

但是,我有条件。”“你说。”“这只是……权宜之计。等我爸好了,我们家的情况稳定了,

我们就离婚。你给我的钱,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我说出了早就想好的话。

这是一场交易。我需要他的庇护和金钱,而我能给他的,或许只有邵夫人的名头,

和一个他“满意”的结婚对象。我以为他会生气,或者至少会犹豫。然而,

头顶只传来一声轻笑。“可以。”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只见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带起一阵战栗。“结婚期间,你要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04“妻子的……义务?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

邵北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直起身,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语气却依旧平淡:“比如,

在我休假回家时,给我做饭。在我生病时,照顾我。以及,在外人面前,

扮演好邵夫人的角色。”原来……是这个意思。我暗自松了口气,

又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可笑。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他怎么可能会有别的企图。

“好,我答应你。”我点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个“不平等条约”。“那就这么定了。

”他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干脆利落,“身份证户口本带了吗?”“啊?

”我再次跟不上他的节奏,“带……带了,在包里。”因为要处理公司和家里的事,

这些天我一直把重要证件带在身上。“走,领证去。”他拉起我的手,就像昨天在餐厅那样,

不容分说地带着我往外走。“现在?可是我爸他……”“手术安排在下午,我们速去速回,

来得及。”民政局里人不多。我们填表,拍照,宣誓。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

当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本递到我们手里,说出那句“新婚快乐”时,我还有些恍惚。我,

江月初,二十四岁,在人生最狼狈不堪的时候,和一个只见了两次面的男人,结婚了。

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我看着手里那个烫金的“结婚证”,感觉它有千斤重。

“邵北言,”我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干涩,“你……为什么是我?

”这是我一直想问的问题。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阳光下,他的轮廓柔和了许多,

那双总是锐利逼人的眼睛,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暖意。“因为,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你就好像会发光。”他很认真地回答。我的心,毫无预兆地,重重跳了一下。回到医院,

邵北言立刻去财务处,补缴了所有的手术费用。我看着缴费单上那一长串的数字,

心里说不出的复杂。“这些钱,我会尽快还你的。”我把缴费单递给他,郑重其事地说。

他没接,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夫妻共同财产,不用还。”说完,

他便转身去跟医生沟通手术细节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手心发烫。

下午,我爸被推进了手术室。我和我妈等在外面,坐立难安。邵北言一直陪着我们,

他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在我妈快要崩溃的时候,

递上一杯热水;在我紧张得发抖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拍拍我的肩膀。他的存在,

本身就是一种安慰。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

告诉我们:“手术很成功。”我和我妈喜极而泣,紧紧抱在了一起。混乱中,我回头,

看到邵北言正靠在不远处的墙上,静静地看着我们。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眼神温柔。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嫁给他,或许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晚上,

我爸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还需要观察48小时。我让疲惫不堪的妈妈先跟表姐回家,

自己留下来守夜。邵北言自然也留了下来。深夜的医院格外安静,我坐在ICU外的长椅上,

看着玻璃窗里,身上插满管子的爸爸,心里又是一阵酸楚。“别担心,会好起来的。

”邵北言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我点点头,把头埋进膝盖里,不想让他看到我脆弱的样子。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轻轻披在了我的身上。我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邵北言,

”我轻声问,“你……后悔吗?”“后悔什么?”“为了我,花了这么多钱,

还卷进我们家这一堆烂摊子里。”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不后悔。”他的声音很低,却异常坚定,“江月初,我说了,会对你负责。

”我的眼眶一热,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心里悄悄地融化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眉头微微皱起,说了几句“好,我马上到”之后,便挂了电话。

“部队有紧急任务,我必须马上归队。”他对我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这么急?

”我心里一紧。“嗯。”他站起身,替我理了理身上的外套,“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

有任何解决不了的事,就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他顿了顿,

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和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这是我家钥匙,密码是你生日。

卡里有五十万,密码也是你生日。医院这边我已经打过招呼,后续的费用你不用担心。

”我捏着冰冷的钥匙和银行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安排好了一切,周到得让我心慌。

“我走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大步离开。我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

在走廊的尽头消失,心里突然空了一块。我们,才刚刚成为夫妻,就要分开了。

05邵北言这一走,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爸爸的手术很成功,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身体在一天天好转。

公司的破产清算也在律师的帮助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虽然我们家从云端跌落,

但总算没有流落街头。而这一切,都得益于邵北言留下的那张卡。那五十万,

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用它支付了爸爸后续的医疗费,请了最好的律师,

还暂时安抚了几个情绪最激动的债主。我每天医院、公司、家三点一线地跑,忙得脚不沾地,

几乎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会拿出那个红本本,

看着上面我们俩并肩而坐的照片,感到一阵不真实。照片上的我,眼睛红肿,表情僵硬。

而他,坐得笔直,眼神坚定地看着镜头,仿佛我们不是去领证,

而是去执行一项什么神圣的任务。他偶尔会给我发信息,内容都很简洁。“今天怎么样?

”“按时吃饭。”“注意安全。”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却像是在定期汇报,让我知道,

他还在。我每次都回复得很简短,一个“好”,或者一个“嗯”。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我们之间,除了那一张结婚证,和一场金钱交易,再无其他。这天下午,我刚从医院出来,

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喂,是江月初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爽朗的女声。“我是,

请问您是?”“我是邵北言他妈!你这孩子,怎么结了婚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要不是北言他爸去部队看他,我们俩老东西现在还蒙在鼓里呢!”邵北言的……妈妈?

我瞬间紧张起来,手心都出汗了。“阿……阿姨,您好。”“还叫什么阿姨!该叫妈了!

你现在在哪儿?我跟你爸在机场,快来接我们!”婆婆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挂了电话,

在原地愣了三秒,然后火速打了一辆车,往机场赶去。一路上,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该怎么跟他们解释?说我和邵北言是协议结婚?还是说我拿了他们儿子的钱?完了完了,

这下全完了。在机场接到邵北言父母的时候,我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婆婆李秀梅是个很热情爽朗的女人,一见到我就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

嘴里不停地念叨:“哎哟,我们家北言眼光就是好,这媳妇儿长得真俊!

”公公邵振国则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跟邵北言有七分像,浑身都透着一股军人的威严。

他只是朝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回去的路上,婆婆一直在跟我聊天,问我家里情况,

问我的工作,问我和邵北言是怎么认识的。我含糊其辞,把一切都推到了表姐夫身上,

编造了一个“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的美好故事。婆婆听得眉开眼笑,

显然对我这个儿媳妇非常满意。“月初啊,你别看北言那小子平时冷冰冰的,其实心热着呢。

他从小就犟,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既然认定了你,就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听着婆婆的话,心里一阵发虚。我把二老安顿在酒店,正准备离开,婆婆却拉住了我。

“月初,你住哪儿啊?我们不住酒店,你带我们去你和北言的家看看。”家?

我和邵北言哪有什么家?我脑子飞速运转,想起了邵北言给我的那串钥匙。“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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