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言情小说 > 青丘两狐

青丘两狐

花名术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花名术”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青丘两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笑了笑心念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青丘两狐》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花名主角是心念,笑了笑,秦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青丘两狐

主角:笑了笑,心念   更新:2026-02-16 20:39:5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一我叫青雉,是一只狐狸精。我姐姐叫青昭,是只正经的狐狸精。正经的狐狸精什么样?

就是那种勾人的、会变成绝世美人去迷惑男人的那种。姐姐就是这样的狐,

她能在眨眼间变成任何模样的美人:有的娇媚,有的清冷,有的天真,有的妖娆,

全看那男人吃哪一套。我嘛……是一只不太正经的狐狸精。姐姐每次修炼回来,

都会跟我讲她的“战绩”。今天迷住了哪个书生,明天勾引了哪个少爷,

她说那些男人看她第一眼时眼睛就直了,看她第二眼时魂就丢了,到了第三眼,

命都可以给她。“心念这东西,”姐姐晃着尾巴,懒洋洋地说,“男人给得最痛快!

你看我一眼,心里想着我,我就有了修炼的资粮,多简单。”我趴在山洞里的石头上,

歪着头看她:“可是姐姐,你变成女人去勾引男人,那要是变成男人去勾引女人呢?

”姐姐愣了一下:“什么?”“就是……我变成男人啊。”我说,“女人给的心念,

男人就不能用吗?”姐姐坐起来,皱起眉:“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是母狐狸,

当然是变成女人去勾男人。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哪有母狐狸变男人的?

”“规矩是人定的,”我翻了个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又不是老天定的。

”姐姐懒得跟我争,甩甩尾巴去睡了。但我没睡。我盯着山洞顶的石缝,

看月光从那里漏进来,心里痒痒的。为什么不行呢?过了几天,我趁姐姐出去修炼,

偷偷变了一次。我先变成女人,对着山涧里的水照了照——挺好看的,眉眼像姐姐,

但比她多了点……我也不知道多了什么。然后我深吸一口气,闭着眼,心里想着男人的样子。

等我睁开眼,水里的倒影变了。还是那张脸,但棱角分明了些,眉眼间多了点英气。

个子高了,肩膀宽了,胸前平了。我愣了愣,然后笑出声来。原来变男人就这么简单。

我挑着穿姐姐之前为了勾搭书生,女扮男装的衣裳出门——她的衣服我穿着有点紧,

毕竟我变高了。我走到山下的镇子里,找了个茶摊坐下。茶摊老板是个大娘,

看我一眼:“客官喝什么茶?”客官。她叫我客官。我差点没绷住笑,

低头憋着:“来壶龙井。”大娘上了茶,我学着别的男子大刀阔斧端着碗喝,

只是一双清亮的狐狸眼不着痕迹四处瞄。旁边那桌坐了几个读书人,在谈诗词。

再远点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扛着草靶子吆喝,街对面有个卖胭脂的摊子,围着几个姑娘。

我喝了半壶茶,嘴里也没咂吧出什么味,不知道为什么人类就喜欢喝这种干草泡的水。

作为狐狸,这茶水喝的索然无味,干脆将茶碗搁下,把从姐姐兜里掏来的铜板放在桌上,

起身就走了。没人认出我是狐狸精。没人觉得我有什么不对劲。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轻公子,出来闲逛的。那天我在镇上逛了一天,听书、看戏、吃面,

太阳落山时才往回走,走在山路上,我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我今天没勾引任何人。

但我得到的东西,好像比姐姐还多。那大娘看我一眼,

心里想的是“这后生长得真周正”——那算不算心念?那姑娘从我身边走过,

多看了我两眼——那算不算心念?那卖糖葫芦的老头冲我吆喝,我笑着摆摆手,

他嘟囔了一句“这后生脾气好”——这算不算?如果这都算,那……我抬头看着月亮,

忽然笑了。姐姐,你可能想岔了。二我回去跟姐姐说我的发现,她不信。“那些能有多少?

”她撇嘴,“稀稀拉拉的,不够塞牙缝的。你看我,往那书生跟前一站,

他的魂儿都能被我勾走。那心念,多得能淹死你。”“但是姐姐,”我说,

“你勾一个是一个,我这一天,少说也得了十几份心念。”姐姐嗤笑:“十几份?

够干什么的?”“问题是,”我看着她,“我不需要变成美女去勾引谁,我只需要做我自己,

学着做一个人,走在人群里,他们就给我心念了。”姐姐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她说:“那又如何?终究不如我多。”我不跟她争。我知道她不会懂的。

她做狐做了三百多年,早就习惯了用自己的美貌去换东西。美貌换钱、换命、换心念,

她不信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不用换的。但我信。我信我可以什么都不做,

只是走在一群人中间,他们就会看我、想我、念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人类当中,

光是做男子就可以获得这么多,但是那心念是散的、淡的,可加起来,

比姐姐那一份浓的要多得多。后来我去了京城。我给自己编了个身份——江南来的书生,

姓秦,单名一个深字,在京城租了个小院子,开始读书。别笑,狐狸精读书怎么了?

我学了人的样子,当然也要学人的本事。再说了,我要考科举。

我姐知道后笑得雪白的皮毛直在地上打滚:“你?考科举?你连人的四书五经都没翻过!

”我真拿她没办法,板着狐狸脸说:“我学得快。”她说:“那又如何?

你能考过那些读了一辈子书的人?”我没回答。但我知道答案。我能。不是因为我是狐狸精,

是因为我比他们更想赢。他们读书是为了功名,是为了光宗耀祖,是为了封妻荫子。

我读书是为了什么?我也说不清。也许就是为了证明,我可以像个真正的人一样,

活在这世上。第一年,我考中了举人。第二年,我中了进士。第三年,我进了翰林院。

我姐来看我,站在我那小院门口,愣了好半天。她穿着寻常妇人的衣裳,

没有用任何法术变美,就是她本来的样子。但就那样,也把隔壁出来倒水的李大爷看直了眼。

“你……”她走进院子,四下打量,“这真是你住的地方?”“是。”我给她倒茶,

“简陋了点,将就喝。”她捧着茶碗,看着我。我穿着青色长衫,头发用簪子束着,

坐在石凳上,跟这院子里任何一个年轻官员没什么两样。“你变了。”她说。“我没变,

”我说,“我还是我。”她摇摇头,没再说话。临走时,她站在门口,

忽然说:“你得到的心念,多吗?”我笑了笑:“很多。”我知道她在问我过的好不好,

只是前面吵了嘴,抹不开面子。她点点头,走了。那天晚上,我站在院子里看月亮。

月亮跟我们在青丘山看到的一样,但我知道,我和我姐,已经不一样了。三又过了几年,

我成了天子近臣。皇帝比我大不了几岁,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他高兴时,

能拉着我谈诗论文到半夜;不高兴时,能因为一句话把我轰出宫去。但我摸透了他的脾气。

皇帝看似喜怒无常,其实很好哄。他喜欢别人顺着他,喜欢听好话,喜欢被人捧。

那我就顺着他说,捧着他说,反正说几句好话又不少块肉,换来的可是实实在在的权力。

我官越做越大,从翰林院到吏部,从吏部到内阁,最后,我成了天子身边的红人,

走到哪儿都有人巴结。那一年,皇帝要下江南。他点名让我跟着。江南好啊,烟雨蒙蒙,

小桥流水。我虽然不是真正的人,但也喜欢那里的景致。更重要的是——我姐也在江南。

她这些年一直在江南的苏州,用她的方式修炼。我听人说过,苏州有个名妓,生得天仙似的,

多少公子哥儿为她倾家荡产;杭州有个寡妇,守节三年,

最后被个富商娶回家当了正妻;扬州有个卖花姑娘,清清爽爽的,

不知怎么就迷住了盐商的独子……这些都是我姐。她修炼的法子还是老一套,

变着花样去勾男人。我不知道她过得如何,但偶尔传信,她总说很好。这次皇帝下江南,

我本想着能顺道去看看她。没想到,皇帝先看到了她。那天在苏州,我们逛完拙政园,

坐船去寒山寺。船行到半路,岸边有个女子在洗衣裳,梳着妇人髻,

忙时悄悄抹了把鬓边的碎发,就那么一眼,皇帝愣住了。“那是谁?”他问。

身旁的县令也不识的,只是觉得这女子十分俏丽,“这……”当我顺着皇帝的目光看去,

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是我姐。她没变什么模样,就穿着寻常布衣,蹲在河边洗衣裳。

但就那样,也让人挪不开眼。“回皇上,”我硬着头皮说,“应当是当地村妇。”“村妇?

”皇帝笑了,“朕怎么不知道,江南的村妇都长这样?”他让人去打听。当天晚上,

我姐就被带到了行宫。我没能拦住。四我姐进宫那天,我求见皇帝。他正在兴头上,

见了我还笑吟吟的:“秦卿来得正好,朕今日得了个妙人儿,回头让你见见。”我跪在地上,

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臣斗胆,有一事相求。”“说。”“今日入宫的那位姑娘,

”我顿了顿,“是臣的妹妹。”皇帝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你妹妹?秦卿,

你家不是江南的吗?不好好在宅子里娇养着,怎么会跑到苏州去洗衣裳?”“臣是家道中落,

而妹妹寄养在亲戚家,不知怎的流落至此。”我说,“求皇上开恩,让臣接妹妹出宫。

”皇帝看着我,笑容慢慢收了。“秦卿,”他的声音很淡,“你这是跟朕抢人?

”我伏在地上,不敢抬头:“臣不敢。只是妹妹在此之前已有夫君,

只是群臣那边……”“不敢就好。”他说,“起来吧。你那妹妹,朕很喜欢。往后在宫里,

朕不会亏待她。再说了,朕是皇帝,底下那帮老家伙有什么意见只管参!

我看他们有几条命参朕!”我站起身,膝盖发软。走出去的时候,

我听见他在里面说:“去查查秦卿的家世。”我闭了闭眼。这世上哪有什么秦卿的家世?

我这个身份是假的,我这个人也是假的。要是真查起来……但奇怪的是,查来查去,

什么都没查出来。后来我才知道,是我姐在宫里动了手脚。她用狐族的法术,

给那些查案的人灌了些假记忆。于是秦深的家世就圆满了——江南书香门第,父母早亡,

妹妹寄养在亲戚家,后来亲戚家中生变,妹妹流落民间。天衣无缝。我第一次进宫去看她,

是在她入宫三个月后。她住在长乐宫偏殿,封了贵人。皇帝给她赐号“昭”,叫她昭贵人。

我去的时候,她正在窗下发呆。“姐。”她转过头,看见是我,笑了笑:“你来了。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宫女上了茶,退下了。屋里就剩我们俩。“过得如何?

”“还行。”她说,“这宫里人多,心念也多。虽然比不上你……”“你怎么知道比不上我?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你身上的气息,比上次见你时又浓了,强盛的紧,那么多心念,

是得多少人想着你?”我没说话。她叹了口气:“我原先不信你说的。我觉得那些散的心念,

哪比得上男人看我时那种浓的、热的。但来了宫里我才知道,你说的对。”“怎么?

”“这宫里的男人只有一个,”她说,“但女人多的是。那些女人看我,恨我、妒我、骂我,

但也是心念。还有那些太监、宫女,他们看我,怕我、巴结我、羡慕我。

加起来……”她顿了顿:“比你当年说的,还要多。”我看着她。她变了。不是样子变了,

是眼神变了。以前她看人的时候,眼睛里总是带着点勾人的意思,那是狐族天生的本领,

她自己都未必知道。但现在,那种意思淡了。“皇后呢?”我问。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你怎么知道?”“猜的。”她点点头,没否认。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见过她几次,是个温婉的女子,说话轻声细语的,待谁都和气。但和气底下,

是让人看不透的沉静。皇帝待她,说不上多好,也说不上多坏。宫里三千佳丽,她稳坐中宫,

不是因为皇帝多爱她,是因为她从不犯错。“她身上有凤息。”我姐说。凤息。

龙气是皇帝的,凤息是皇后的,而且凤息需要德行兼备的皇后才能滋养,这东西对狐族来说,

比心念还要珍贵。“所以你……”“我喜欢跟她待着。”她说,“不说话也行,就待着。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陌生。这是我姐吗?那个三百年如一日,

只知道变着花样勾男人的狐狸精?“你是不是喜欢她?”我问。她转过头,看着我,

笑了:“你胡说什么?”我没再说。但我知道,我没胡说,

姐姐那个嘴硬的劲几百年了还是一个样。五皇帝很快就发现,他新封的昭贵人不怎么搭理他。

他对她好的时候,她淡淡的;他不来的时候,她也不盼。这跟宫里别的女人不一样。

别的女人见了他,恨不得贴上来;她倒好,他来了,她伺候着;他走了,她就去做自己的事。

起初他觉得新鲜。后来就不新鲜了。“你是不是有别人?”有一回他喝多了,

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摇头。“那你怎么……”他凑近她,眼睛红红的,“朕对你不好?

”“皇上对臣妾很好。”“那你怎么……”“臣妾就是这样的性子。”她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