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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他疯了一样找我的脸

追清风明月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我死他疯了一样找我的脸》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追清风明月”的创作能可以将陆沉舟苏念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我死他疯了一样找我的脸》内容介绍:著名作家“追清风明月”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白月光,虐文小说《我死他疯了一样找我的脸描写了角别是苏念,陆沉舟,沈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05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5:41: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他疯了一样找我的脸

主角:陆沉舟,苏念   更新:2026-02-17 06: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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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划得面目全非,说:“梨梨,现在我陪你一起丑。”导语我死后第七天,

陆沉舟抱着我的骨灰疯了。他跪在乱葬岗,用双手刨土,刨得十指鲜血淋漓。他不知道,

他要找的那张脸,正长在他新婚妻子的脸上。他更不知道,我临死前还在喊他的名字,

喊了一夜。而他那一夜,在洞房里亲那张属于我的脸,说“我爱你”。后来他终于知道了。

他把我那半张腐烂的脸皮贴在胸口,说:“梨梨,我找到你了。”然后拿刀,

一刀一刀往自己脸上划。我活着的时候,他嫌我丑。我死了,他把自己变得比我还丑。

可有什么用呢?我在日记最后一页写:陆沉舟,下辈子,换你喜欢我。我不喜欢你了。

太疼了。第一章·手术刀地下室的味道很难闻。霉味、血腥味,

还有一股药味——这三天苏念每天给我灌的药,苦得舌头发麻,喝完就浑身没力气,

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我靠在墙上,手脚被铁链锁着,铁链的另一头嵌在墙里。

这间地下室应该是老宅以前关犯人的地方,没想到有一天会用来关我。门开了。苏念走进来,

穿着白色的裙子,头发披着,看起来像个天使。她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

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姐姐。”她笑着蹲在我面前,用刀背轻轻划我的脸,

“三天没见,想我了吗?”我盯着她,说不出话。药效还没过,我只能用眼睛瞪她。

“别这么看我。”她用刀刃点了点我的鼻尖,“沉舟哥哥说了,每次看到你戴面具的样子,

他都想吐。我这是在帮他。”她伸手,一把扯掉我脸上的面具。面具落在地上,发出轻响。

这是我戴了十二年的面具,从八岁那年毁容之后,就没摘下来过。苏念看着我的脸,

皱了皱眉:“真丑。”然后她笑了:“没关系,很快就不是你的脸了。

”刀刃贴着我的脸往下滑,冰凉刺骨。从额头到眉骨,从眉骨到脸颊,从脸颊到下巴。

“你知道吗?”她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这三年每次看到你,我就在想,

这张脸要是长在我脸上该多好。沉舟哥哥就不会只把我当妹妹了。”她的眼睛亮起来,

像小孩子看到喜欢的玩具。“现在好了,”她站起来,退后两步,欣赏着我,

“我可以自己拿。”她拍拍手。几个穿白大褂的人从门外走进来,推着一个小车,

车上摆满了东西——手术刀、剪子、镊子、药水、纱布。“开始吧。”苏念说,“要完整的,

别弄坏了。”第一个人按住我的头。我想挣扎,但身体不听使唤。药让我的肌肉松弛,

我只能感觉到刀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先是刺痛,然后是火烧一样的疼,再然后,疼到麻木。

第二个人用镊子夹住切开的皮肤边缘,开始往下扯。我张嘴想喊,

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血从脸上流下来,糊住眼睛。透过血雾,

我看到苏念站在旁边,双手交叠在身前,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就像在看一场普通的戏。疼。

疼到灵魂都在发抖。疼到我脑子里开始跑马灯一样闪过这三年的事。——三年前,

我嫁给陆沉舟。我是将军府的嫡女,沈梨。八岁那年家里失火,

我冲进火场把十二岁的陆沉舟背出来,脸被烧毁了一半,他毫发无伤。昏迷前他拉着我的手,

说:“长大我娶你,照顾你一辈子。”我等了十年。他来提亲那天,

我戴着面具站在屏风后面,听他和父亲说话。说完正事,他突然问:“伯父,当年救我的人,

是府上的哪位小姐?”我心跳漏了一拍,想冲出去,可脚像钉在地上。

这时苏念从旁边走出来,端着一盏茶,低着头,红着脸,声音细细的:“是……是我。

”我愣住了。父亲也愣住了。但苏念抬起头,看着陆沉舟,眼睛亮亮的:“当年我年纪小,

没敢说,后来……后来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陆沉舟看着她,眼神一下子变得很温柔。

那种温柔,我从来没见过。苏念趁父亲不注意,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笑,

带着警告,带着“你敢说出去试试”。我没说。我想,也许他真的喜欢她。

也许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这个毁了容的丑八怪,何必去碍眼?可三天后,

陆家的聘礼还是送到了。陆沉舟说,两家早有婚约,不能毁。我嫁了过去。然后就是三年。

三年里,他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三年里,苏念以“照顾姐姐”的名义住进陆府,

成了他心尖上的人。苏念咳嗽一声,他急得连夜请太医。我发着高烧躺在他门口,

他让下人把我抬走,说别挡路。苏念不小心摔倒,他怪我站在旁边没扶住。

我被苏念推得撞在柱子上,头破血流,他说我故意装可怜想陷害她。

苏念说喜欢我的一支簪子,他第二天就让我把簪子送给她。我说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他不耐烦地说:“一支簪子而已,你再找你母亲要就是了。”他不知道,我母亲早就不在了。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那天苏念把一碗热汤泼在我手上,我手背烫起一串水泡,

他正好进来看到。苏念抢先说:“沉舟哥哥,姐姐端汤的时候没端稳,洒了。我没事,

就是吓了一跳。”他看都没看我,拉着苏念就走。我扯住他的袖子,声音发抖:“陆沉舟,

当年救你的人是我,真的是我!不是苏念!”他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我撞在桌子上,

腰侧青了一大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看一堆垃圾:“沈梨,你让我恶心。

念儿温柔善良,你却连救命之恩都要抢?你怎么这么恶毒?”他走了。我坐在地上,

看着手背上越来越大的水泡,突然笑了。笑我自己。笑我等他十二年,等他来娶我,

等他看清真相。可他不想看清。承认我是救命恩人,就等于承认他这十年都爱错了人。

骄傲如他,怎么肯?从那以后,我不说了。苏念每次来我房里“看望”我,我都安静地听着。

她给我灌药,说“补身体的”,我喝。她让下人克扣我的吃穿,我不吭声。

她在下人面前骂我是“赖在府里的丑八怪”,我当听不见。我在等。等死。——“好了。

”白大褂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脸上凉飕飕的,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了。

苏念双手捧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对着灯看。那张脸……那是我的脸。“真漂亮。

”她轻声说。她把那张脸贴在自己脸上比了比,转过来给我看:“姐姐,好不好看?

”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血糊住眼睛,只能看到一团红色的影子在晃动。苏念蹲下来,

凑到我耳边:“后天是我和沉舟哥哥的婚礼。我会穿着你最喜欢的红嫁衣,顶着你的脸,

嫁给他。”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小孩:“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爱他的。”她站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对那几个人说:“处理掉。别让人发现。”脚步声远去。门关上。

灯灭了。地下室陷入黑暗和死寂。——门关上后,地下室陷入黑暗。我靠在墙上,

脸上疼得发抖,但脑子里反而清醒了。我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右手,

慢慢伸进怀里。那里藏着一个小小的布包——前两天阿福偷偷来看我时,我让他带来的。

里面有针线,有我偷偷攒下的布料。苏念每天只灌一次药,药效最强的时刻在早上。

现在是下午,药劲过去了一点,我的手指勉强能动。我开始缝。一针,一针,又一针。

手指抖得厉害,扎破了无数次,血染红了丝线。但我不停。天亮之前,我终于缝好了。

新的香囊,和十二年前那个一模一样。我把旧香囊里的头发换进去,

把写好的纸条塞进贴身衣服的夹层里。如果他们发现我的尸体,也许会有人看到。

如果没人看到……那就没人看到吧。我把新香囊紧紧攥在手里,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听到的声音,是我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慢。

——第二章·婚礼陆沉舟站在镜子前,整理喜服的领口。大红色,金线绣的龙凤,

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娶的是苏念,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疼了三年的女人。“沉舟哥哥。

”身后响起苏念的声音。他转过身,愣住了。苏念穿着大红嫁衣,站在门口。

嫁衣是他亲自挑的款式,料子是最好的云锦,绣娘赶了三个月才绣完。

可他的目光没在嫁衣上,在苏念脸上。这张脸……太美了。美得不像是苏念。

苏念本来也漂亮,杏眼桃腮,笑起来甜甜的。但眼前这张脸,五官更精致,轮廓更分明,

尤其那双眼睛——纯黑色,像深不见底的井。苏念的眼睛是浅褐色的,阳光底下会泛琥珀光。

他记得很清楚,因为这双眼睛,他看了三年。“怎么了?”苏念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不好看吗?”他回过神,笑了笑:“好看。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不一样。”苏念低下头,

嘴角弯了弯:“可能是太开心了吧。”陆沉舟没再问。婚礼很盛大。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陆府张灯结彩,鞭炮响了一整天。拜堂的时候,

陆沉舟牵着苏念的手,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双手,太粗糙了。

苏念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手应该又软又嫩才对。可掌心里,有几处薄薄的茧,

像是常年做活留下的。他偷偷看了一眼。苏念的手确实有茧,在指腹和虎口的位置。这种茧,

练剑的人手上才有。“沉舟?”苏念轻声叫他。他回过神,把她的手握紧了些。礼成。

送入洞房。——洞房里,红烛高烧。陆沉舟用秤杆挑开苏念的盖头,烛光下,

那张脸近在咫尺。真好看。他忍不住伸手,

轻轻抚过她的眼角——那里本该有一颗小小的泪痣,现在却光滑一片。“念儿,”他问,

“你的泪痣呢?”苏念的笑容僵了一瞬,但马上恢复如常:“前些日子觉得不好看,

用药水点掉了。”“是吗?”陆沉舟盯着她的眼睛。这双眼睛太黑了。黑得纯粹,黑得干净,

没有一丝杂质。苏念的眼睛是浅褐色的,他知道,因为三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

就是被这双浅褐色的眼睛吸引的。可现在……“沉舟哥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苏念撅起嘴,撒娇道,“是不是不想娶我了?”她低下头,委屈的样子。陆沉舟心里一软,

伸手抱住她:“怎么会。我等你等了十年。”十年。从十岁那年的火灾之后,

他就在找那个救他的女孩。他记得昏迷前,有一双很黑很亮的眼睛看着他,

有个声音说:“你别怕,我把你背出来了。”他找了十年,终于找到了苏念。她承认了,

她说是她。从那以后,他就发誓,要对这个女孩好一辈子。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可是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脑海里浮现的,是另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也黑,也亮,也纯粹。

只是那双眼的主人,总是戴着面具,总是沉默地站在角落里,

总是用那种让他不舒服的眼神看他——沈梨的眼睛。他猛地睁开眼。“怎么了?

”苏念不解地问。“……没什么。”他躺下,看着床顶的红绸。沈梨已经消失一个多月了。

下人说,从婚礼前三天起,就没再见过她。他问过一次,苏念说她可能回娘家了,

他就没再管。反正那个人在不在,对他来说都一样。他闭上眼,

把那张戴着面具的脸赶出脑海。——第三章·不对劲婚后第一个月,

陆沉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先是生活习惯。苏念以前不吃辣,一点点辣都受不了。

可现在吃饭,她专挑辣的菜吃,吃得面不改色。“念儿,你不是不能吃辣吗?”他问。

苏念愣了一下,笑着说:“嫁给你之后,想试着喜欢你喜欢的东西。”他点点头,没多想。

然后是兴趣爱好。苏念以前只喜欢胭脂水粉、绫罗绸缎,书都不怎么看。可现在,

她总往书房跑,翻他的兵书史籍,一看就是半天。有一次他进去,

看到她正捧着一本《孙子兵法》看得入神,手指还在书上比划。“看这个干什么?”他问。

她抬头,又是那个笑容:“想多了解你喜欢的东西。”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再然后是性格。

苏念以前娇气得很,摔一跤都要哭半天。可现在,他亲眼看到她被滚烫的茶水烫到手,

她却只是皱了皱眉,一声不吭地去冲冷水。“念儿,你手没事吧?”他跟上去问。她回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只是一闪而过,马上又换上温柔的表情:“没事,小伤而已。

”那个不耐烦的眼神,让他心里咯噔一下。他开始留意了。——那天下午,他提前回府。

走到苏念房门口,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是苏念的声音,

但语气是他从来没听过的刻薄:“这个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难怪会被卖到窑子里去。

打发走,再换一个机灵点的。”他推门进去。苏念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账册。

看到他进来,脸上瞬间换上温柔的笑容:“沉舟哥哥,你回来啦?”他看着那张脸,

心里发寒。变脸的速度,太快了。“念儿,”他坐下来,盯着她的眼睛,

“你最近有没有见过沈梨?”苏念的笑容僵住。“她好像消失很久了。”陆沉舟说,

“我问过下人,从咱们婚礼前三天起,就没人见过她。

”苏念垂下眼:“姐姐她……可能是不想参加婚礼,躲起来了吧。”“是吗?

”陆沉舟站起来:“我去她房间看看。”“沉舟!”苏念突然拉住他,声音尖锐。

他回头看她。苏念意识到失态,松开手,挤出笑:“我是说……她不在更好,省得碍眼。

”陆沉舟没说话,转身出去。——沈梨的房间在府里最偏的角落。院子很小,门虚掩着。

陆沉舟正要推门,余光瞥见一个佝偻的身影蹲在墙角,偷偷抹泪。是阿福,

沈梨从娘家带来的仆人。看到陆沉舟,阿福猛地站起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小姐呢?”陆沉舟随口问。阿福嘴唇抖了抖,最后只是低下头:“小人……小人不知道。

”陆沉舟没在意,径直进了院子。身后,阿福跪在地上,对着他的背影重重磕了个头。

——推开门,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这个房间很小,窗户朝北,终年不见阳光。

家具都是旧的,床上的被褥薄得像纸,柜子上的漆都掉了。陆沉舟站在门口,皱起眉。

他从来没来过这里。三年来,这是第一次。他走进去,四处翻看。抽屉里是一些旧衣裳,

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盒子里是一些绣了一半的帕子,绣工很好,花样也精致。

枕头底下压着一本书,是《诗经》,翻得卷了边。他把书放下,打开柜子。正要翻找,

余光瞥见枕头底下露出一角布。他走过去,抽出那块布——是一个香囊,旧得发黄。

香囊上绣着四个字:“生死相依”。绣工很细,但布料很旧,像是很多年前的东西。

他打开香囊,里面滚出一颗扣子。扣子落在地上的那一刻,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弯腰捡起来,翻来覆去地看。是军制的铜扣,十年前的款式。扣子背面,

刻着一个极小的“霍”字——那是霍家军的标志,他父亲当年带的兵。他记得这颗扣子。

十岁那年,他从自己衣服上扯下来的。那天他从火场里被人背出来,迷迷糊糊中,

他把这颗扣子塞进那个人的手里。他说:“这个给你,等我长大了,凭这个来找我,我娶你。

”他攥紧扣子,指节发白。苏念从来没有给过他扣子。他问过她,她当时怎么说来着?

她说太慌乱,没注意,可能丢了。可这颗扣子,为什么会在沈梨这里?他又翻柜子。

最里面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本日记。他翻开第一页。手开始发抖。

——第四章·日记“元月十二,雪。”“今天他成亲。不是我,是苏念。”“我站在人群里,

看着他牵着她的手拜堂。他看她的眼神那么温柔,我从来没见过。”“我想起八岁那年,

他从昏迷中醒来,拉着我的手说‘我娶你’。那时候他的眼睛也是这样,亮亮的。

”“只是那个眼神,不是给我的。”陆沉舟的手抖了一下。八岁?沈梨八岁的时候,他十岁。

那年火灾……他继续翻。“二月三,阴。”“他又为了苏念骂我。其实不怪他,

是我自己犯贱,非要凑上去。”“苏念的手烫伤了,他急得抱着她找太医。我站在旁边,

手上被烫的水泡破了,血流了一地,他看都没看一眼。”“阿福偷偷给我送药,说:‘小姐,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当年救他的是你啊!’”“我说:‘他不信。

而且……苏念是他心尖上的人,我说了,他只会觉得我恶毒。’”“阿福哭了,我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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