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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的复仇之第六年的风

长夜江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夏子恒池禹的青春虐恋《king的复仇之第六年的风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青春虐作者“长夜江澜”所主要讲述的是:小说《king的复仇之第六年的风》的主要角色是池禹,夏子恒,洛知这是一本青春虐恋小由新晋作家“长夜江澜”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1:40: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king的复仇之第六年的风

主角:夏子恒,池禹   更新:2026-02-17 06:5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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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像一颗颗的青梅果,我在甜与酸涩间上瘾了,默契地打着挚友的名义,

给我恋人般的关心。我是洛优优,代号King,在暗网世界里,

我是能轻易攻破任何防火墙、改写数据轨迹的顶级黑客。可回到现实,

我只是洛家那个沉默寡言的二女儿,是梧桐中学里,

成绩拔尖、不爱说话、永远抱着电脑的转学生。我回国,从来不是为了读书。三个月前,

我远在异国的服务器接到一通加密报警——那是姐姐洛知予生前留给我的最后一道防护,

一旦触发,意味着她遭遇了非意外事故。三天后,国内新闻播报:本市优秀青年洛知予,

深夜驾车坠江,初步判定为疲劳驾驶导致意外身亡。所有人都信了,包括父母。只有我不信。

姐姐冷静理智,开车向来谨慎,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她出事前一周,还跟我视频,

笑着说等我毕业就回国,说她身边有个很重要的人,等时机成熟就介绍给我认识。

那个她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人,我很快就查到了——池禹。池禹这个名字,

在我回国前就如雷贯耳。父母是大学教授,书香门第,家境优渥,成绩常年稳居年级第一,

长相清俊,性格温和,是所有人眼里的天之骄子。更重要的是,

他是姐姐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他们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走过整条种满梧桐树的街道。

所有人都默认,他们迟早会在一起。我接近池禹,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

我需要靠近他身边的圈子,需要找到姐姐出事前所有的痕迹,需要从他这个最亲近的人口中,

抠出所有被忽略的细节。我转进梧桐中学,刻意选了他隔壁的座位。第一次见面,

他朝我伸出手,笑容干净得像初秋的阳光:“你好,我是池禹。老师说你刚从国外回来,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抬眼看向他。少年身形挺拔,白衬衫袖口整齐,眉眼温和,

眼神清澈。就是这样一个人,曾是姐姐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淡淡点头,

收回目光:“洛优优。”我表现得冷淡疏离,不爱交流,课余时间永远对着电脑,

仿佛对周遭一切都不感兴趣。池禹却没有疏远我,反而格外耐心。我听不懂的本土知识点,

他会悄悄写在纸条上推过来;我趴在桌上小憩,

他会帮我挡住窗外刺眼的阳光;我放学留下来查资料,他会默默留在教室,

等到我收拾好东西,轻声问:“一起走吗?顺路。”一开始,我只当这是他对新同学的礼貌,

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温柔。直到某次晚自习,教室只剩我们两个人。我电脑屏幕没关,

一段快速闪过的代码被他捕捉到。他指尖一顿,声音压得很低:“这段代码……我见过。

”我心猛地一沉,手指下意识就要合上电脑。“三年前,在知予姐的生日宴上,”他望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笃定,“你当时坐在角落,用电脑帮她修复被黑客攻击的相册。

速度很快,手法很特别。”我愣住了。姐姐的生日宴?我确实去过一次,

那是我年少时为数不多回国的机会,因为有人恶意攻击姐姐的私人相册,我随手解决了。

我以为那天所有人都在热闹聊天,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我。

更不会有人记住一段代码。“你当时……”池禹喉结轻轻动了动,目光落在我脸上,

像是在描摹什么,“戴着帽子,很低,我没看清你的脸。但我记住了你的手,

和你的操作方式。”我心底第一次出现了除了追查真相以外的情绪。慌乱。

原来他早就见过我。原来在我不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记住了我。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记住的,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小女孩。他心里装着的,从头到尾,都是我姐姐——洛知予。

这个认知,像一颗刚摘下来的青梅,咬下去,最先漫开的,是尖锐的涩。我很快收回情绪,

冷淡地移开视线:“记错了。我只是在写作业。”池禹没有拆穿我。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安静地坐回去,却在那之后,对我更加上心。

他会记得我不爱吃甜,奶茶永远选三分糖;会记得我对灰尘敏感,

主动帮我擦干净靠窗的座位;会在我熬夜对着电脑时,默默放一杯温牛奶在桌边,不打扰,

不追问。他给我的关心,细致、妥帖、恰到好处,多一分越界,少一分疏离。

像恋人般无微不至,却又冠冕堂皇地贴着“朋友”的标签。而我,一边利用着他的亲近,

搜集着关于姐姐的一切信息;一边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不受控制地沦陷。

我开始期待他的纸条,期待他的温牛奶,期待放学时那句“一起走吗”。

我会因为他对别人笑而莫名烦躁,会因为他偶尔提起姐姐时温柔的语气而心口发闷。

我知道这不对。他是姐姐的青梅竹马,是姐姐喜欢的人。我现在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查明姐姐的死因。我怎么能,怎么敢,对他产生不该有的心思?

愧疚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我,勒得我喘不过气。我对自己说,洛优优,你不能忘。

你回来是为了什么。你不能对不起姐姐。可感情从来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东西。

它像一颗埋在土里的青梅种子,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悄悄生根发芽,等到察觉时,

已经枝繁叶茂,甜意与酸涩交织在一起,让我上瘾,让我无法自拔。

池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我时而冷淡,时而沉默,时而在他靠近时下意识躲开。

他没有逼问,只是更加温柔地守在我身边。某次放学,下着小雨,他撑着伞送我到小区楼下。

雨水打湿了他半边肩膀,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看着我,轻声说:“洛优优,

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你不想说,我就不问。”我心口一紧。“不管是学习,还是电脑,

还是别的什么,”他眼底是我读不懂的认真,“我都可以陪着你。做朋友就好,我不急。

”我那一刻几乎要脱口而出问他——你说的朋友,是普通朋友,还是因为我是知予的妹妹,

所以你才格外照顾?可我不敢。我怕答案是我最不想听的那一个。我怕他所有的温柔,

所有的耐心,所有的关心,都只是因为,我是洛知予的妹妹。我低着头,

声音闷在喉咙里:“谢谢你,池禹。你很好,对我也很好。”只是这份好,我不该要,

也不能要。那天之后,我更加拼命地查姐姐的事。我入侵了交通局的监控,

入侵了姐姐的行车记录仪后台,入侵了所有可能相关的数据库。所有表面证据,都指向意外。

可越是完美,越让我觉得不对劲。直到那天晚上,我躲在房间里,

攻破了一个当年与姐姐有过数据交集的国外小众黑客网站。那种网站隐蔽性极强,

不是圈内人根本找不到入口。我一页一页翻着历史记录,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心脏跳得飞快。

就在这时,一段加密视频弹了出来。上传者ID模糊,无法追踪,

发布时间——正是姐姐出事前的一个星期。视频封面,是姐姐。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站在一片开满青梅花的树下,背景是我熟悉的梧桐街道。她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攥着裙摆,

脸颊泛红,是我从未见过的羞涩与温柔。视频里没有声音,却足够让我浑身血液凝固。

姐姐在告白。向对面的人告白。而对面那个站在光影里的少年,身形挺拔,穿着白衬衫,

眉眼清俊——是池禹。姐姐羞涩地抬头,望着他,嘴唇轻轻动着,

像是在说一段藏了很多年的心事。她在向池禹告白。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连呼吸都忘了。

视频很短,十几秒,在姐姐说完话,等待池禹回答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没有答案。

没有池禹的回应。视频就这样停在姐姐充满期待与紧张的脸上,然后,结束。我坐在电脑前,

浑身发冷。原来姐姐说的,那个很重要的人,真的是池禹。原来她在出事前,鼓起所有勇气,

向她喜欢了很多年的人告白了。原来她到死,都没有等到答案。而我,在她离开之后,

靠近她喜欢的人,一边调查真相,一边不受控制地喜欢上他。

巨大的愧疚与痛苦瞬间将我淹没。我算什么?我是她最疼爱的妹妹,却在她尸骨未寒的时候,

对她的心上人动了心。我顶着她妹妹的身份,享受着她求而不得的人的关心,

贪恋着那份本不属于我的温柔。我像一个小偷。偷走了她的遗憾,偷走了她的温柔,

偷走了她放在心尖上的人。酸涩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键盘上。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姐姐小时候温柔哄我的声音。“优优,别怕,姐姐在。

”“优优,想要什么跟姐姐说,姐姐都给你。”“优优,以后姐姐带你回家。”我抱着膝盖,

蜷缩在椅子上,无声地痛哭。我为什么要喜欢池禹?我明明一开始只是想查真相,

明明一开始只是把他当作突破口,明明一直告诉自己,他是姐姐的人。可我控制不住。

他会在我做代码到深夜时,陪我沉默;会在我被难题困住时,

耐心引导;会在我偶尔流露出脆弱时,不动声色地保护我。他的温柔不是错觉,

他的在意不是假装。可这份在意,到底是给谁的?是给洛优优,还是给——洛知予的妹妹?

视频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底。我不敢再面对池禹,不敢再看他温柔的眼睛,

不敢再接受他任何一点好。我开始刻意躲着他,上课故意坐得远远的,放学提前走,

电脑永远合上,不再给他看到任何一丝痕迹。池禹察觉到了我的疏离。池禹,对不起。

对不起,我喜欢你。更对不起,我不该喜欢你。我躲着池禹的第三周,

梧桐巷的雨下得缠绵又压抑。教室里,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沉,像被乌云遮住的星。

我能感觉到,他每次欲言又止,每次在我桌角放下温牛奶,每次在放学路口停住脚步,

都在等我回头。可我不能。姐姐告白的那段无声视频,像一根烧红的针,扎在我眼底,

扎在我每一次呼吸里。我一抬眼看见池禹,

脑子里就自动回放姐姐穿着白裙子、站在青梅花下紧张攥着裙摆的模样。她那么温柔,

那么小心翼翼。她等一个答案,等到了死。而我,洛优优,她用整个少女时代疼宠的妹妹,

一边说着要为她查真相,一边在她求而不得的人身边,悄悄动了心。我觉得自己肮脏又卑劣。

我把所有的愧疚、痛苦、自我厌恶,全部砸进代码里。白天,

我是梧桐中学沉默寡言、成绩拔尖、永远抱着电脑的转学生洛优优。深夜,我锁上房门,

戴上耳机,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化身暗网里让人闻风丧胆的 King。

我不再只盯着交通监控、行车记录仪、官方数据库。那些太干净,太规整,

太像有人精心铺好的路。姐姐的死如果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

那真相一定藏在最脏、最暗、最见不得光的地方。

我入侵了本市近三年所有私人会所的内部系统。

我扒了数十个灰色地带的论坛、地下交易群、私人安保记录、小额高频且来路不明的资金流。

我甚至黑进了几家有灰色业务的保镖公司、追债公司、地下娱乐场所的后台。

屏幕上滚动的信息越多,我心底的寒意就越重。

一开始只是零星的关键词:“外地货”“干净学生”“听话”“高价”“拳馆”“私下场”。

我没往最恐怖的方向想。我还在自我欺骗:也许是被胁迫,也许是被软禁,

也许是被人抓住把柄威胁。我不敢想那四个字——不堪受辱。那不像姐姐会承受的东西。

姐姐是连一句重话都会红眼眶,却依旧会笑着说“没关系”的人。直到那个深夜,

我攻破了一个层层加密、只对极少数人开放的地下俱乐部后台。服务器藏在境外,

物理地址不断跳转,防御级别堪比跨国企业。我花了整整三天三夜,

几乎耗尽了我手里所有可用的肉鸡与跳板,才终于撕开一道口子。进去的那一刻,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里面没有花哨的界面,只有冰冷的交易记录、人员档案、场次安排。

我输入了姐姐的名字——洛知予。回车按下。一条记录,安静地躺在屏幕中央。

• 入库时间:三年前 ×月×日姐姐告白后第二天• 来源:夏氏集团,

夏子恒专人送来• 标注:女,大学生,容貌极佳,性格温顺,

无背景反抗能力• 去向:地下拳馆,私人观赏场• 备注:听话,不闹事,

精神状态脆弱• 最后记录:×月×日晚,场内失控,自伤,抢救无效。

后面跟着一串我看不懂的内部编码,但那一句“自伤,抢救无效”,像两把刀,

狠狠插进我的眼眶,插进我的心脏。我僵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忘了。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

惨白得像纸。原来……原来不是疲劳驾驶。原来不是意外坠江。原来连校园霸凌,

都只是一层用来掩人耳目的薄纱。姐姐在向池禹告白,被温和拒绝之后,没有回家,

没有崩溃大哭,没有想不开。她被人带走了。被池禹的死对头——夏氏科技的少东家,

夏子恒。那个在商圈里风光无限、在学校里桀骜不驯、永远看池禹不顺眼的人。

他把姐姐当成一件商品,一件玩物,卖到了最肮脏、最黑暗、最没有人性的地下拳馆。

供人玩乐。肆意羞辱。直到姐姐彻底崩溃,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而池禹。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为,她只是告白被拒后难过了一阵子,然后意外去世。他活在温和的愧疚里,

活在“我当年如果不那么冷淡就好了”的自我责备里。他不知道,他拒绝的那一天,

不是她难过的开端,是她地狱的开端。我死死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眼泪砸在键盘上,晕开一片冰冷的水渍。我想起姐姐生前最后一次视频,她眼睛亮晶晶的,

说:“优优,我身边有个很重要的人,等时机成熟,就介绍给你认识。”她那时候,

一定在偷偷幻想和池禹的未来。她一定觉得,世界是温柔的,人生是有盼头的。可她不知道,

黑暗已经在她身后张开了嘴。我看着屏幕上“夏子恒”三个字,指尖因为用力而发抖。

那一刻,暗网里的King彻底醒了。不是为了技术,不是为了炫耀,不是为了正义。

是为了复仇。我洛优优,从今天起,不把夏子恒拖进他亲手造的地狱里,

我就不配做洛知予的妹妹。真相撕开的那一夜,我几乎崩溃。天亮时,我洗干净脸,

遮住红肿的眼睛,像往常一样背着电脑去学校。只是这一次,我看池禹的眼神,

不再是暗恋的酸涩,而是多了一层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心疼。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被蒙在鼓里整整三年。他以为自己只是错过了一段青梅竹马的感情,却不知道,

他错过的是一条人命,是一场他从头到尾都不知情的阴谋。夏子恒恨他。恨他出身干净,

恨他永远温和耀眼,恨他什么都不做就被所有人喜欢。所以夏子恒要毁掉池禹在意的人。

姐姐是第一个。而我,很可能是下一个。我走到座位旁,池禹像往常一样,

已经帮我擦干净了桌子。桌角,放着一杯温牛奶,和一颗青梅果。他抬头看我,

眼神里有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这几天……还好吗?”我盯着他清澈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一丝阴霾,没有一丝算计。就是这样干净的一个人,被人用最肮脏的方式,

捅了最痛的一刀。我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池禹,你有没有……怀疑过知予姐的死?

”他整个人僵住。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很久,他才轻轻点头:“有。

”我心口一震。“我一直觉得不对劲,”他声音很低,“她那天明明很平静,她开车很稳,

她从来不会熬夜到疲劳驾驶。”“我查过,”他喉结动了动,“但什么都查不到。所有记录,

都太完美了。”完美到——像一场伪造。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他不是迟钝,不是冷漠,

不是把姐姐忘了。他只是被一堵厚厚的墙,挡在了真相外面。我没有告诉他全部。我不能。

夏子恒手眼通天,势力庞大,一旦暴露,我连复仇的机会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我怕池禹知道真相后,会彻底崩溃。他会自责到把自己碾碎。他会觉得,

是他的拒绝,害死了洛知予。是他的无辜,成全了夏子恒的恶。我不能让他活在那种地狱里。

我低下头,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没什么,我就是……有点想她。”池禹沉默了很久,

轻轻“嗯”了一声。“我也是。”那一天开始,我表面恢复了平常,不再刻意躲着他,

不再对他冷若冰霜。我继续接受他的温柔,他的牛奶,他的纸条,他的陪伴。只是这一次,

我的心不再只有暗恋的酸涩。多了决绝,多了狠厉,多了一场即将到来的、无声的风暴。

我在暗网联络了所有我能信任的人。King的名号,在黑客圈子里足够分量。

有人帮我扒夏子恒的私人聊天记录,有人帮我监控夏氏科技的内部资金流,

有人帮我入侵地下拳馆的所有备份数据,有人帮我收集当年在场人员的身份信息。

我要的不是简单的报复。我要夏子恒身败名裂。我要他亲手建造的灰色帝国,彻底崩塌。

我要他把姐姐受的所有苦,千倍百倍地还回来。深夜,我房间的灯永远亮着。键盘敲击声,

在寂静里响到凌晨。我不知道的是,有一个人,也陪着我,熬了一个又一个通宵。

池禹发现了我在做的事。他没有点破,没有阻止,没有害怕。他只是默默在背后,

为我扫清他能扫清的一切障碍。他用他的身份、他的成绩、他的人脉,

接触到夏氏集团合作的高校项目,不动声色地泄露给我一些关键端口信息。

他故意在夏子恒面前出现,引开对方的注意力,给我争取入侵时间。

他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便用他自己的方式,把那些视线挡回去。他做的一切,

都藏在暗处。无声,无息,不留痕迹。有一次,我因为连续入侵高强度防御,被对方反追踪,

IP险些暴露。就在最危急的一秒,一股陌生却极强的流量冲过来,帮我挡下了攻击,

还顺手反锁了对方的端口。我愣了一下。那手法干净、利落、不张扬,像一个人——温和,

却无比可靠。我心头一颤。是池禹。原来他不只是认出了我的代码。原来他,也懂这些。

我没有回头,没有去问。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可怕又默契的约定:你复仇,我掩护。

你在明里暗里布网,我在你身后撑着。你不必告诉我真相,我也不必让你知道我在做什么。

只要你往前走,我就陪着。他对我的心意,从来都不是“因为你是知予的妹妹”。

是完完整整,给洛优优的。只是那时候,我们都被过去困住,谁也不敢说破。我抱着电脑,

在房间里坐到天光泛白。屏幕上的地下俱乐部记录,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在我眼底烫出永恒的疤。洛知予。我从小宠到大、护到细、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姐姐。

在鼓起全部勇气,向喜欢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告白被拒之后,没有得到安慰,没有得到陪伴,

反而被池禹的死对头——夏子恒,当成一件可供玩乐的商品,扔进了暗无天日的地下拳馆。

供人观赏,任人羞辱,直到不堪受辱,自我了断。而这一切,池禹一无所知。

他活在“我当年如果温柔一点,她是不是就不会出事”的浅淡愧疚里。他以为,

她只是伤心过度,意外身亡。他不知道,他拒绝她的那一天,不是故事的结尾,

而是她地狱的开端。我死死咬住唇,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眼泪砸在键盘上,

晕开一行又一行冰冷的文字。原来我之前所有的犹豫、挣扎、酸涩暗恋,

在姐姐所承受的黑暗面前,都轻得像一场笑话。我算什么东西。我有什么资格心动。

我有什么资格因为他的温柔而心软,因为他的靠近而慌乱。姐姐在肮脏黑暗里绝望死去,

我却在她求而不得的人身边,偷偷贪恋那点不属于我的温暖。我猛地合上电脑,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底最后一丝关于“喜欢”“心动”“靠近”的柔软,在这一刻,

彻底烧成灰烬。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洛优优。

不再是那个成绩拔尖、沉默寡言、抱着电脑的转学生。我是King。是暗网里,

能焚尽一切伪装、撕开所有黑暗、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顶级黑客。我回来,不是为了读书。

不是为了恋爱。不是为了一场酸涩的暗恋。我回来,是为了让夏子恒,把欠我姐姐的命,

千倍百倍,连本带利,全部偿还。夏子恒。这个名字我很早以前就听过。

夏氏科技的唯一继承人,家境显赫,手段狠厉,性格桀骜,是学校里人人不敢招惹的存在。

而他和池禹,从出生起就被放在一起比较。同样家境优渥,同样容貌出众,

同样站在人群顶端。可池禹是光,夏子恒是影。池禹温和、干净、坦荡、耀眼。

夏子恒阴鸷、狠辣、不择手段、睚眦必报。他恨池禹。恨池禹什么都不做,

就拥有所有人的偏爱。恨池禹永远温和得体,衬得他像个跳梁小丑。恨池禹身边,

永远围着一群真心待他的人。而这份恨,最终落到了我姐姐身上。

因为洛知予是池禹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因为洛知予眼里,从来只有池禹一个人。

因为夏子恒无论怎么示好、威胁、挑衅,都得不到洛知予一丝一毫的目光。

所以在池禹拒绝洛知予的那一天,夏子恒出手了。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池禹不在,

洛知予情绪崩溃,孤身一人,毫无防备。他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

一口咬住了最柔软的咽喉。我翻遍所有能入侵的系统,一点一点,把三年前那一天的真相,

重新拼凑完整。告白被拒后,洛知予在梧桐巷后的小巷里蹲了很久。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肩膀轻轻发抖。她把那封被退回的信,小心翼翼折好,放进包里。

她甚至还在安慰自己:没关系,慢慢来,他只是还没准备好。她站起身,准备回家。

可巷子口,已经被几辆黑色的车堵住。夏子恒靠在车门边,嘴角勾着玩味又残忍的笑。

他身边站着几个身形高大的保镖,眼神阴鸷。“洛知予,”我从修复的音频里,

听见他懒洋洋的声音,“被池禹拒绝的滋味,不好受吧?”姐姐吓得脸色惨白,

不断后退:“你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夏子恒轻笑,“我就是看你太可怜了,

带你去个地方,好好‘玩玩’。”“我不去——”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轻得像一片羽毛。保镖上前,捂住她的嘴,把她强行塞进车里。车门关上,

隔绝了所有求救与希望。车子一路驶向城郊,开进一个隐蔽在废弃工厂下的地下拳馆。

那里没有光,没有人性,没有底线。只有血腥、暴力、欲望与狂欢。而我姐姐,

一个干净温柔、连吵架都不会的女孩,被像商品一样,送进了那个人间地狱。

我看着一份份标注、记录、交易流水、内部人员口供,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冻成冰。

他们叫她“新来的货”。“干净的学生。”“性格软,好控制。”“长得漂亮,适合观赏。

”“观赏”。这两个字像毒蛇,钻进我的骨头里。他们让她站在拳台边,

让她在一群疯狂嘶吼的男人面前,保持所谓的“乖巧”。他们用她的恐惧取乐,

用她的绝望助兴。他们知道她是洛知予,知道她是池禹的青梅竹马,知道池禹找不到她,

更救不了她。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报复。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池禹的羞辱。

夏子恒要毁掉池禹最在意的人,要让池禹一辈子都活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愧疚里,

要让洛知予在最肮脏的地方,无声无息地死去。而他,几乎成功了。

所有人都被“疲劳驾驶意外坠江”的假象骗过。父母信了。亲戚信了。朋友信了。连池禹,

都只停留在浅层的怀疑,触不到最核心的黑暗。只有我。只有我握着这把血淋淋的真相,

站在深渊边上,看着那个毁了我一生的名字——夏子恒。我指尖敲下一行代码。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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