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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白月光的替身

金宝别叫了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穿越成了白月光的替身讲述主角程望舒温则安的甜蜜故作者“金宝别叫了”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温则安,程望舒的古代言情,穿越,古代小说《穿越成了白月光的替身由知名作家“金宝别叫了”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94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13: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越成了白月光的替身

主角:程望舒,温则安   更新:2026-02-18 00:5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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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庆三年冬,大雪,温御史的妻子病逝。众所周知,夫妻二人感情极好。

这位一生刚直的御史,在人前哭的不能自已。而后守着自己,

连皇帝要给他找续弦的请求都拒了,誓不再娶。明庆十年春,春光和煦,程望舒穿越而来,

成为了遇到流匪流落荒山的程家大小姐。温则安救了她,为了她的名节,不顾朝野非议,

娶了她这位落魄无依的程家女,让她成了大名鼎鼎的温御史温则安的续弦。温则安对她极好,

程望舒十分知足。他从不强迫她遵守那些繁文缛节,也从不对她摆过半分架子。

府中上下见御史大人这般疼惜新夫人,也无人敢怠慢。直到那一日,

她去到书房阁楼中看到了温则安挂在密室的画像,他早逝的妻子和她长得一模一样。恍惚间,

她一脚踏空,仿若看到了她与温则安的初见。那天温则安的脸上,是失而复得的惊喜。

1.那时的她,只当是自己看错了,只当他是怜悯她一个弱女子的遭遇。可此刻,

看着画像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回忆着初见时他的眼神,

一个荒谬却又让她心头一震的念头,悄然升起。原来,不是她运气好,不是他真心爱上了她。

而是她,长得和他早逝的亡妻一模一样,连名字都分毫不差。他娶她,不过是把她,

当作了亡妻的替身。程望舒从未问过温则安亡妻的模样,

也从未好奇过他为何打破誓言娶自己。她怕触碰到他心底的伤痛,

也怕这份安稳的日子会因多余的追问而碎裂。温则安亦从不主动提及亡妻,

唯有府中处处盛开的玉兰花,像是某种无声的念想,年年春日,开得肆意而洁白。“夫人!

夫人小心!”丫鬟的惊呼声传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程望舒以为自己定会摔得很重。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温热而有力的臂膀,稳稳地将她揽入怀中。

熟悉的墨香混着淡淡的玉兰花气息,包裹住她,瞬间驱散了她心底的寒凉与慌乱。“夫人!

夫人小心!”丫鬟的惊呼声传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程望舒以为自己定会摔得很重,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温热而有力的臂膀,稳稳地将她揽入怀中。

熟悉的墨香混着淡淡的玉兰花气息,包裹住她,瞬间驱散了她心底的寒凉与慌乱。

她缓缓睁开眼,撞进温则安盛满惊惶与后怕的眼眸里。他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指尖还带着寒凉,触在她的腰侧,微微发颤,声音里满是后怕:“怎么不小心些?

若是摔下去,可如何是好?”程望舒靠在他的怀里,浑身依旧有些发软,她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没有哭闹,没有质问,也没有委屈,只是轻声问道:“她,

就是你的亡妻,对吗?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也叫程望舒。”温则安脸上的惊惶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落寞与苦涩。他顺着她的目光,落在墙上的画像上,

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而绵长,那温柔太过沉重,太过悠远,像是跨越了漫长的岁月,

落在了某个遥远的过往里。温则安轻轻的点了点头。他轻轻握住程望舒的手,他的手很凉,

却握得很紧,仿佛要将自己的真心,都传递给她,“我知道,我可能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但,

我是真心的。”温则安欲言又止,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轻轻抬头,看着他,轻声问道:“则安,你告诉我,

她去世的时候,多大年纪?”温则安浑身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却还是如实答道:“二十四岁,和你现在一样大。”轰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程望舒的脑海里炸开,无数模糊的碎片,瞬间汹涌而来。

温则安伏案批文的侧脸,还有一个女子弥留之际的画面。她躺在病榻上,浑身虚弱,

看着床边痛哭的温则安,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2.那些碎片太过模糊,快得让她抓不住,可心底的疼痛,

却真实得令人窒息。程望舒苍白着脸色,看的温则安揪心不已。“让我再看看那幅画。

”程望舒的语气中带着执拗。温则安没法,扶起她,来到了画像面前。

当看清画像上女子的模样时,浑身一僵,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画中女子身着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襦裙,眉眼弯弯,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眉眼、鼻梁、唇形,甚至是鬓边那缕垂落的发丝,都与镜中的自己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仿佛画中之人,本就是她自己。程望舒只觉得头晕目眩,胸口一阵发闷。“望舒?

望舒你怎么了?”温则安见她脸色苍白,眼神恍惚,不由得更加着急,

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担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请太医。

”程望舒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温则安的衣袖,

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她……她是不是也喜欢玉兰花?

府里处处都是……”温则安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轻轻将她打横抱起,温柔地说道:“这里太暗,我带你下去休息,有什么事情,

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们再慢慢说。”程望舒靠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跳的力度,

感受到他抱着自己时的小心翼翼,那份温柔,绝非伪装,也绝非仅仅是因为替身。

那画上的人到底是谁?难道是借尸还魂?程望舒的脑子很乱,温则安亲自为她盖好被子,

又吩咐丫鬟端来温热的姜汤。他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我想睡一会了。

”程望舒轻声。温则安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接下来的日子,

程望舒脑海中的碎片越来越多,却无论如何也理不清头绪。有时是深夜里,她仿佛坐在灯下,

陪着温则安批改堆积如山的公文,指尖为他揉着发酸的肩颈。有时,是她握着一支玉簪,

对着铜镜,笑盈盈地听温则安说“望舒,今日你格外好看”。那些画面真实得仿佛就在昨日,

可每当她想要抓住细节,碎片便又轰然散开,只留下心底一阵又一阵的空落与钝痛。

她试过旁敲侧击,可温则安始终三缄其口。程望舒开始常常失神发呆,偶尔会对着空气呢喃,

温则安只是轻轻抱着她,一遍遍地说“望舒,有我在”。程望舒看得真切,

却不明白他为何偏偏不肯对自己多说一句关于亡妻的过往。温则安对她的好,越是细致入微,

越是温柔体贴,她心底的疑惑与不安,就越是浓烈。她不明白,若是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替身,

他为何要对自己这般好?为何要放下所有的身段,小心翼翼地呵护她,宠爱她?

为何要不顾朝野非议,娶她这个落魄无依的程家女?可若是他对自己的情意是真的,

他又为何不肯提及亡妻的过往?为何要对着那张画像,露出那样温柔而绵长的眼神?

为何要将那些过往,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不肯让她知晓分毫?她甚至开始怀疑,

自己对那些碎片的熟悉感,或许不止是巧合,可温则安的沉默,像一道无形的墙,

挡在她与真相之间,让她进退两难,既心疼他的隐忍,又不甘于始终活在一个谜团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庭院里的玉兰花,渐渐凋零,落下一地洁白。

温则安让人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玉兰花瓣收集起来,晒干,酿成玉兰茶,或是做成香包,

让她时时刻刻都能闻到玉兰花的清香。可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越是想要安稳,

越是想要珍惜,就越是会遇到挫折与磨难。那些被隐藏的真相,那些被压抑的过往,

终究还是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悄然浮出水面,打破这份平静与安稳,

将两人拖入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3.明庆十三年冬,大雪纷飞,

与温则安亡妻去世的那年冬天,一模一样。程望舒的身子,忽然日渐衰败。

起初只是偶尔头晕乏力,晨起梳洗时会莫名心悸,她只当是冬日寒凉,未曾放在心上。

可没过几日,她便连起身都变得困难,浑身酸软无力,脸色苍白得像窗外的白雪,

后来更是渐渐卧床不起,高热不退,气息也日渐微弱。温则安急得满嘴起泡,

放下了所有的公务,衣不解带地守在她的床边,日夜不离。他常常握着她冰凉的手,

贴在自己的胸口,一遍遍地呢喃“望舒,别离开我,求你。”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无助,

仿佛又回到了明庆三年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天,回到了他失去挚爱的那一刻,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几乎将他吞噬。“则安,你和我讲讲她的事好不好?

”他遍请京城所有名医,甚至不惜亲自登门,跪求那些隐世的医者出山,

可所有医者诊脉之后,都只是无奈地摇头,叹息着说“夫人油尽灯枯,元气已绝,无力回天。

”任凭温则安许以重金,也无人敢应下这逆天改命的差事。程望舒躺在床上,意识时而清醒,

时而模糊。清醒时,她看着温则安憔悴不堪的脸庞,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

看着他一夜白头的鬓角,心底满是心疼。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或许是濒死之际,

脑海中的碎片反而变得清晰了些,那些模糊的画面,渐渐有了连贯的轮廓,

可她依旧没能拼凑出完整的真相,没能明白自己与那个画中女子,究竟有着怎样的关联。

她轻轻抬起手,颤抖着,想要触碰温则安的脸颊,温则安立刻会意,连忙俯身,

将自己的脸颊凑到她的指尖。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他温热的脸颊时,微微发颤。“则安,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被窗外的风雪声淹没,气息断断续续,却带着一丝执拗的期盼,

“你和我讲讲她的事,好不好?”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结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砸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她真的……和我一模一样。

”程望舒轻声说道,声音微弱,却异常清晰。“连眼神,连笑容,都一模一样……则安,

你说,我是不是就是她?我是不是就是她的转世?那些碎片,是不是就是她留给我的记忆?

”他看着她气息奄奄、满眼期盼的模样,看着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却依旧攥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心底那道坚守了三年的防线,终究还是轰然崩塌。他怕,

怕说出真相她便会立刻离开。可他更怕,怕她带着满心疑惑与遗憾离去,怕她到死都不知道,

自己从来都不是替身,从来都是他刻在骨血里的挚爱。他俯身,将脸颊贴在她的手背上,

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

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绝望:“望舒,我说……我说……”“她不是别人,

”温则安的声音颤抖着,混着窗外的风雪声,破碎而清晰,“她就是你,从来都是你。

”4.程望舒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眸里忽然闪过一丝光亮,她费力地眨了眨眼,

气息微弱却带着急切:“你……你说什么?”“我说,画里的人是你,我早逝的妻子,

也是你。”温则安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都渡给她,

过往的画面一幕幕涌上心头,疼得他几乎窒息。她费力地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我和她,不会没有关联……我就知道,那些碎片,那些模糊的画面,

不是假的……则安,你告诉我,告诉我所有的事情,告诉我,那些碎片,到底是什么?

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么久?”“好,望舒,

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温则安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都渡给她。

“我告诉你所有的事情,告诉你那些被我隐藏的过往,告诉你那些我不敢提及的秘密,

告诉你,我为什么,要瞒着你这么久……”温则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缓缓诉说着那些被他压抑了三年的过往。“那是明庆元年的春天,和现在一样,春光和煦,

玉兰花盛开得正盛,”温则安的眼神,变得温柔而绵长,仿佛穿越了漫长的岁月,

回到了那个遥远的春天,回到了他与她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刻。“那时,我还是个破落秀才,

家境贫寒,住在京城郊外的一间破旧的小院里,每天都在寒窗苦读,期盼着有朝一日,

能金榜题名,出人头地。”那天午后,温则安正在小院里寒窗苦读,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彼时他家境贫寒,住的是城郊破旧小院,

常有闲杂人等往来,他心中一紧,以为是小偷,便攥着书卷快步走了出去。推开门的瞬间,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院门口倒着一个身形瘦小的女子。那女子身着一身破旧的襦裙,

裙摆沾满了泥污与未化的雪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两侧,脸上落满了灰尘与倦色,

连眉眼都瞧不真切。温则安快步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只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息,

指尖触到她的肌肤时,更是冰寒刺骨,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又淋过雨、受过寒,

早已昏迷不醒。那一刻,温则安彻底慌了神。他彼时只是个落魄秀才,自顾不暇,

但骨子里的善良让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躺在那里自生自灭。温则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将女子抱了起来,才发现她轻得像片羽毛。他不敢耽搁,连忙将女子抱进小院,

快步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又急急忙忙找来自己最厚的被褥,

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将她裹得严实,生怕再让她受半分寒凉。他端来温水,

取来一块干净的布巾,一点点擦拭着女子脸上的灰尘与血水。待擦干净脸颊,

看清女子眉眼轮廓的那一刻,温则安心底竟莫名一动,那般眉眼,似是冥冥之中自有牵绊,

让他生出几分莫名的熟悉与心疼。克制着礼法他不敢多看,待女子呼吸平稳下来后,

温则安出门急匆匆的找了大夫来。大夫直言受了惊吓,风寒入体,而且早年亏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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