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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警察告诉我新娘是个45岁男人

美梦美录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大年初警察告诉我新娘是个45岁男人是作者美梦美录坦的小主角为李小美所本书精彩片段:主角是所长,李小美的男生生活,婚恋,推理,沙雕搞笑,惊悚,家庭小说《大年初警察告诉我新娘是个45岁男人这是网络小说家“美梦美录坦”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9: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年初警察告诉我新娘是个45岁男人

主角:李小美,所长   更新:2026-02-18 04:2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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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除夕的铃声2000年2月4日,农历己卯兔年腊月廿九,除夕。

窗外的烟花已经开始零星炸响,赤橙黄绿的光点在暮色中绽开,又迅速凋零。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年夜饭的香气——楼下张婶家的红烧肉、对门李叔家的清蒸鱼,

还有不知道哪家正在爆炒辣椒,呛人却又带着年味儿。我一个人在租住的小公寓里,

对着电磁炉上翻滚的速冻饺子发呆。水汽在锅盖上凝成水珠,又沿着弧度滑落。

饺子是白菜猪肉馅的,超市特价时买的,包装袋上还印着“阖家欢乐”。阖家?

我和小美算不算一个家?小美说今天要加班,年关结算,她是财务,忙。她总是很忙。

微信里她的解释还停留在三个小时前:“老公对不起,年底盘账走不开,你先吃,别等我。

”后面跟着一个哭哭的表情。理解,我总是理解她。结婚两年,聚少离多,但每次相聚,

她都温柔似水。她会做好一桌不算精致但用心的饭菜,会在我加班时亮着玄关的灯等我,

会在凌晨为我掖好被角。只是,她坚持关灯。“开灯我不好意思。”新婚那夜她这样说,

声音细如蚊蚋。黑暗里,我只能触到她光滑的脊背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我以为那是羞涩。

她从不让我看她卸妆后的样子。有一次我起夜,看见洗手间门缝里透出光,

推门进去时她却慌乱地用毛巾捂住脸。“别看!”她的声音尖锐得陌生,“有疤痕,

小时候烫的,不好看。”后来她解释了很久,语气又恢复成那种让人心疼的柔软。

她说那是童年时一锅热汤造成的,从左额角蔓延到下颌,狰狞可怖。“我怕吓到你,

也怕……你嫌弃我。”我爱她,便尊重她这点小小的“怪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伤痕,不是吗?婚姻需要包容。

我甚至为自己的体贴感到一丝崇高——我爱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她的皮囊。手机响起时,

饺子刚好浮起,白白胖胖地在锅里打转。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尾号110。

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喂,是陆明先生吗?”声音严肃,公事公办,

背景里有隐约的说话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我是,您哪位?”“这里是东城区派出所。

请你明天上午九点,务必来一趟所里,协助调查一些情况。”派出所?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违章停车?上个月确实在银行门口临时停过车,但没看到罚单。邻里纠纷?

我和楼下因为漏水问题有过争执,但上周已经解决了。“调查?什么情况?

我明天……”我本想说,明天是大年初一,我和小美约好了要去庙会。

她说过年要穿那件红色羽绒服,要和我一起去雍和宫烧头香,祈求来年平安顺遂。

“情况不便在电话里多说,事关重要,请你务必配合。”语气不容置疑,顿了顿,

又补充一句,“和你妻子李小美也可能有关。”小美?警察找她?财务问题?挪用公款?

我的脑子瞬间乱了套。小美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会计,常抱怨账目复杂,老板要求严。

难道她……不可能,小美那么胆小,连看到小区里的流浪狗都要绕道走。

速冻饺子在锅里咕嘟咕嘟,像我的心跳,杂乱无章。水汽蒸腾上来,模糊了我的眼镜片。

“好……我明天准时到。”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挂了电话,

满桌的“年夜饭”——一盘饺子,一碟醋,一小碗昨天剩的拍黄瓜——顿时失去了味道。

窗外的烟花突然密集起来,噼里啪啦震得玻璃嗡嗡响。零点要到了。

我给小美发微信:“警察打电话让我明天去派出所,说可能和你有关,怎么回事?

你加班怎么样了?”消息前面出现“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持续了很久,

却始终没有新消息跳出来。我盯着屏幕,直到眼睛发酸。

零点的钟声终于伴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起,整座城市陷入一片狂欢的噪音海洋。手机震动,

她的回复才姗姗来迟:“别担心,老公。可能是之前我身份证丢失报警的回访吧。我还在忙,

明天好好配合警察同志。爱你,新年快乐。”短短几行字,我反复看了三遍。

回访需要大年初一去派出所吗?而且她身份证是半年前丢的,早就补办好了。

我打字:“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不用,马上结束了。你先睡,明天见。亲亲。

”后面跟着一个拥抱的表情包,是我们常用的那只小猫。我盯着那个表情,心里那点不安,

被“老公”和“爱你”稍稍抚平。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警察办事有他们的流程,

可能只是巧合。“新年快乐。”我回复,按下发送键。窗外,烟花把夜空染成绚烂的调色盘。

新的一年来了。第二章:年初一的派出所2026年2月17日,农历丙午马年,大年初一。

街道上张灯结彩,行道树缠着金色的小灯泡,商铺门口贴着崭新的春联和倒福。

到处是穿着新衣、满脸喜气走亲访友的人群——孩子们举着糖葫芦和彩色风车,

年轻情侣手挽手自拍,老人们提着礼盒慢悠悠走着。

空气里是鞭炮余烬的味道和早餐摊的油烟香。

我却穿着一件半旧的藏青色羽绒服——还是两年前和小美一起买的,

她说这个颜色衬我——逆着人流,走进了东城区派出所。所里比我想象的冷清,

但也有几分过年的松散。大厅里挂着“欢度春节”的横幅,

值班台后面一个年轻女警正低头看手机,嘴角带着笑,可能在抢红包。

旁边饮水机咕嘟咕嘟烧着水,空气里有廉价的茶叶蛋味道,不知从哪个办公室飘出来的。

“我找王副所长,约了九点。”我对女警说。她抬起头,打量了我一眼,笑容收敛了些。

“稍等。”她打了个内线电话,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指指旁边的长椅,“坐会儿,马上来。

”我坐下,手心有点出汗。从早上醒来我就试图联系小美,电话一直打不通,

从昨晚那句“新年快乐”后就关机了。微信消息也石沉大海。这不像她。就算加班再晚,

初一早晨也该有个问候。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警服、肩章上有两道杠三颗星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面容精干,皮肤黝黑,

眼角的皱纹很深。他手里拿着一个蓝色文件夹。“陆明?”他问,声音和电话里一样。

“是我。”我站起来。“跟我来。”他转身走向走廊深处,没有寒暄,没有新年问候。

调解室不大,一张方桌,四把椅子,墙上贴着调解流程和权利义务告知书。窗户朝北,

光线不太好,白炽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王副所长示意我坐下,自己坐在对面,

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刻打开。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些复杂——那不是看普通协助调查者的眼神,那里面没有过年该有的轻松,

反而有一种……审视,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我的心脏开始不规则地跳动。

“陆明是吧?身份证看一下。”他终于开口。我慌忙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他接过去,

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又抬头对照我的脸,这个动作他做了两遍。然后他把身份证放在桌上,

手指在边缘无意识地敲了敲。“王所长,到底什么事?

是不是我妻子李小美她……出了什么事?经济问题?车祸?

还是……”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紧,脑子里闪过各种糟糕的可能性。王副所长抬起眼,

直视着我,他的瞳孔很黑,像两口深井。“你和李小美,结婚两年了?”“对,

2024年春天领的证,五一办的酒。”我语速很快,“她是不是出事了?您告诉我,

我能承受。”“感情怎么样?”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秒。“很好啊。”我说,

声音不自觉地柔软下来,“她温柔,体贴,就是……有点内向,不太喜欢见人。警察同志,

您能直说吗?我现在心里很慌。”他又沉默了几秒,右手拇指摩挲着文件夹的塑料封皮,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声音压低了些,却字字清晰,

像法庭上的宣判:“你说,你是李小美的老公?”这话问得奇怪,甚至有些荒谬。“当然,

”我几乎要笑出来,但笑容僵在脸上,“我们是合法夫妻。”我掏出手机,解锁,

在相册里飞快滑动,找到那张红底的照片——我和小美并肩坐着,她穿着白衬衫,长发披肩,

微微歪头靠在我肩上,笑容羞涩。我把手机推过去,“您看,这是我们的结婚证照片。

”王副所长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目光在上面停留的时间比看我的身份证还要久。

然后他抬起眼,眼神里的怜悯几乎要溢出来了。就在这时,

调解室的门没关严——也许是刚才他进来时没带拢——外面办公区似乎有几个警察走过,

听到王副所长的问话,脚步声顿了顿。透过门缝,我能看到几道身影停在门外,

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进来。那目光……不是对普通案件的好奇,而是一种混合着惊讶、古怪,

甚至有点看热闹的神情,像在围观什么稀奇的展览。王副所长皱了皱眉,起身想把门带上。

但就在他起身的瞬间,我清楚地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压低的“我靠”,以及半句没忍住的笑声,

又迅速憋了回去。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但那些目光已经像烧红的烙铁,

烫在了我的背上。我忽然觉得冷,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冷。暖气片明明在咝咝散热,

我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王副所长坐回来,没再看门口,而是紧紧盯着我,又问了一遍,

语气更加凝重,每个字都像秤砣一样砸下来:“你确认,你是李小美的丈夫?

你知道她的具体情况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椎迅速蔓延到头皮,发麻。

我的喉咙发干,吞咽困难。“您什么意思?小美她到底怎么了?她人在哪儿?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手也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您别吓我……”王副所长没有直接回答。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腔明显起伏了一下。然后他合上文件夹,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那是一个充满防御和告知意味的姿态。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缓慢而精准地凿进我的耳朵:“那你知不知道,他——是男的?”第三章:世界的崩塌时间,

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冻住了。调解室墙上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跳跃着“09:17”,

秒钟滴答滴答,声音却遥远得像来自外太空。

街上的喧闹——汽车的鸣笛、孩子的笑闹、商铺促销的喇叭声——但那些声音都褪去了色彩,

变成模糊的背景噪音。男……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空白,是一片刺眼的白噪音,

嗡嗡作响。仿佛有人用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后脑勺上,不是疼,是彻底的懵。

视觉、听觉、触觉,所有的感官信号都断了线,然后在混乱中重新接驳,接错了位置。

我张了张嘴,嘴唇粘在一起,需要用点力才能分开。

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无意义的音节:“……啊?”没有声音。或者说,

声音被卡在了声带后面。我只能僵硬地看着王副所长那张严肃的脸,

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今天是大年初一,也许这是个恶劣的玩笑?

警察也开玩笑吗?但他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任何戏谑,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还有那种令人不安的怜悯。“男……的?”我终于挤出两个字,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喉头一股腥甜。“是的。”王副所长点头,动作很慢,仿佛怕刺激到我。

他眼神里的怜悯更浓了,浓得几乎要滴出来。“李小美,本名李壮,男性,今年45周岁。

我们是在昨晚,一次治安扫黄行动中,现场抓获他的。

”45岁……男性……扫黄……抓获……每一个词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我的意识,

然后又搅动一下。不是一把刀,是一整套刑具,轮番上阵。胃里翻江倒海,

早上强迫自己咽下的那几口面包和牛奶开始造反。我猛地用手撑住桌子,

指甲抠进廉价的合成板材里,才没有从椅子上滑下去。眼前阵阵发黑,

白炽灯的光晕开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灯……从不素颜……脖颈上偶尔触到的、比一般女性略显硬朗的线条……夏天也从不穿短袖,

说怕晒伤……手比我的还大一些,指节分明,她他?

说是小时候干农活干的……声音偶尔会有点沙哑,她他?

说是慢性咽炎……那些被我忽略的、或者被她他?

用“体毛重”、“骨架大”、“皮肤不好”、“遗传我爸”轻轻带过的细节,

此刻如同解开了密码的潮水,轰然冲垮了我记忆里那个温柔妻子的形象。不是冲垮,

是重塑——用完全不同的材料、截然相反的真相,拼凑出一个模糊而恐怖的轮廓。两年。

七百多个日夜。同床共枕,耳鬓厮磨。我搂着“她”的腰,亲吻“她”的额头,

在“她”耳边说情话,规划着生个孩子,最好是女儿,

像“她”一样漂亮……我竟然……毫无察觉?巨大的荒谬感率先袭来,像海啸一样淹没一切。

这怎么可能?这是现实吗?还是我还在除夕的梦里没醒?接着是深不见底的恶心,

从胃部翻涌上来,直冲喉咙。我想吐。然后是被愚弄的愤怒,灼烧着胸腔。

最后是铺天盖地的恐惧和羞辱——我像个傻子,

一个天大的、荒谬绝伦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傻子!脸颊滚烫,耳朵嗡嗡响,

血液全冲到了头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可怕,但手脚却冰凉。

王副所长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和无法聚焦的眼神,知道我受到的冲击有多大。他没有催促,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一次性纸杯,起身到墙边的饮水机接了半杯温水,轻轻推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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