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八岁那年我砸开傻娘的铁链,十年后她成了全球女首富

八岁那年我砸开傻娘的铁链,十年后她成了全球女首富

用户21346257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男生生活《八岁那年我砸开傻娘的铁十年后她成了全球女首富男女主角林晚陈浩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用户21346257”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浩,林晚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八岁那年我砸开傻娘的铁十年后她成了全球女首富由网络作家“用户21346257”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47: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八岁那年我砸开傻娘的铁十年后她成了全球女首富

主角:林晚,陈浩   更新:2026-02-18 06:38:1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导语:八岁那年,我趁家人赶集,偷来钥匙,砸开了拴在傻娘脚上的铁链。一周后,

一排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家门口。傻娘穿着一身我从未见过的昂贵西装,

眼神冰冷地指着我:“带他走。”十年后,她把我扔回那个地狱般的家,

告诉我:“想做我儿子,就把它给我毁了。”第一章我叫陈野,十八岁。但我的人生,

是从八岁那年开始的。八岁前的记忆,是一片灰色的潮湿。是昏暗的柴房,

是空气里永远散不去的霉味,是铁链拖过水泥地时,发出的“哗啦”声。那声音,来自我娘。

一个被我爹和奶奶叫做“傻子”的女人。她确实很傻。不会说话,眼神总是空洞洞的,

直勾勾地望着柴房顶上那个小小的窗户。别人给她饭,她就吃。不给,她就饿着,

也不哭不闹。只有我靠近她的时候,她空洞的眼睛里才会亮起一点点微弱的光,

然后笨拙地从怀里掏出藏好的、已经凉透了的窝窝头,塞给我。我爹陈振国说,锁着她,

是为了她好,怕她乱跑,被人欺负。奶奶说,一个傻子,能有口饭吃,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就该感恩戴德了。可我看着她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的脚踝,只觉得一阵阵反胃。那不是家,

是囚笼。那不是爱,是牲口棚里的饲养。八岁生日那天,家里人要去镇上赶集。

奶奶锁柴房门的时候,我看到她把那串油光锃亮的钥匙,挂在了厨房的墙上。我的心,

开始疯狂地跳。一个念头,像野草一样从心底最深处钻了出来,再也按不下去。

他们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搬来板凳,颤抖着手,摘下了那串钥匙。一把一把地试。

当最后一把铜钥匙插进锁孔,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时,我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门开了。

一股更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我娘坐在草堆上,还是那个姿势,望着窗外。我走过去,

蹲下身,用尽全身力气,去开她脚上的锁。那锁更沉,更旧,锈得厉害。我急得满头大汗,

指甲都抠出了血。终于,“咔”的一声,锁开了。沉重的铁枷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我娘好像才反应过来,她低下头,看看自己光秃秃的脚踝,又看看我。她空洞的眼睛里,

第一次有了别的东西。是困惑,是茫然。我拉起她的手,她的手冰冷粗糙。“娘,快走。

”我把她往外拽,“跑得远远的,别再回来了。”她不动。只是看着我。然后,

她抬起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指尖很凉,带着草木屑的味道。

我急得快哭了。“快走啊!”她好像听懂了。站起身,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走去。她没有回头。

身影消失在院门口的阳光里,就好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我瘫坐在地上,心里空落落的。

既害怕,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那天下午,我爹和奶奶回来了。发现我娘不见了,

整个家都炸了。我爹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嘴角瞬间就破了,一股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开。

“小畜生!是不是你把你娘放走的?”奶奶的咒骂更恶毒,像一把把淬了毒的锥子。

“白眼狼!我们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养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玩意儿!那个傻子跑了,

以后谁给你爹传宗接代?”我趴在地上,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打吧,骂吧。

只要娘能跑掉,怎么样都值了。那一天,我被打得浑身是伤,晚上被关进了柴房,没有晚饭。

我躺在娘睡过的草堆上,闻着她留下的味道,居然睡得很安稳。之后的一个星期,

我过得猪狗不如。家里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我的,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那个比我大两岁的堂哥陈浩,更是变着法子地欺负我。他会把我的书包扔进茅坑,

会故意把滚烫的汤泼在我手上。我爹和奶奶,只会视而不见。在这个家里,

我好像才是那个多余的,该被锁起来的人。直到第七天。那天天气很好,我正在院子里劈柴,

陈浩又来找茬,一脚踹翻了我刚劈好的一摞柴火。“嘿,小野种,你那傻子娘还没找回来啊?

我看是掉哪个山沟里喂狼了吧!”我攥紧了手里的斧头,眼睛里一片血红。

就在我快要控制不住,想一斧头劈过去的时候,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几辆我从未见过的,漆黑锃亮的轿车,停在了我们家破旧的院门口。那车头上的标志,

像一个站立的女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们所有人都看呆了。连正在骂骂咧咧的奶奶,

都闭上了嘴。车门开了。先下来的是一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他们像标枪一样,

分列两旁,气势惊人。然后,中间那辆车的后门被拉开。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

踩在了我们家门口的泥地上。紧接着,一条笔挺的西裤,一身剪裁合体的女士西装。最后,

是一张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是我的娘。她瘦了,也白了。头发不再是枯黄的草,

而是被精心打理过的黑色卷发。脸上没有了麻木和空洞,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冰冷和威严。她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

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扫过我爹时,我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扫过奶奶时,

奶奶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扫过陈浩时,陈浩吓得躲到了奶奶身后。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目光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没有我期待的重逢的喜悦,

没有一丝温情。只有陌生,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指向我。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字。那声音清冷,陌生,像玉石相击。

“带他走。”第二章我被两个黑衣人架着,塞进了那辆豪车的后座。车里的空间很大,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和香水味。我娘就坐在我对面。她双腿交叠,姿态优雅,

手里端着一杯红色的液体,轻轻摇晃。从头到尾,她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不是她的儿子,

只是一个刚从路边捡回来的物件。车子平稳地启动,将那个我生活了八年的“家”,

远远地甩在身后。透过车窗,我看到我爹、奶奶、陈浩,

他们脸上那种震惊、恐惧又混杂着贪婪的表情,像一出滑稽的默剧。我收回目光,

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有无数个问题。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一个星期,

你去了哪里?你还记得我吗?可我一个字都问不出口。她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

压得我喘不过气。车子开了很久,最后停在一座巨大的庄园前。一个穿着管家服饰,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恭敬地拉开车门。“小姐,您回来了。”我娘嗯了一声,

率先下车。老人看到我,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对我微微躬身:“小少爷。

”我跟着他们走进一座如同宫殿般的别墅。大得不像话。水晶吊灯,旋转楼梯,

墙上挂着我看不懂的油画。这里的一切,都和我之前的世界格格不入。

我娘坐在客厅巨大的真皮沙发上,一个黑衣人递给她一份文件。她翻看着,

头也不抬地对那个老管家说:“忠叔,给他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带到书房来见我。

”“是,小姐。”忠叔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被带到一个比我之前整个家都大的浴室里。热水冲刷着身上的伤痕,传来一阵阵刺痛。

镜子里,是一个瘦弱、黝黑,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和迷茫的男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换上一身干净柔软的衣服,我跟着忠叔来到二楼的书房。书房里,

我娘已经坐在了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像是在面试一个陌生人。

“……陈野。”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从今天起,你姓林,叫林野。”她语气平淡,

不容置疑。“我叫林晚,是你母亲。”林晚……我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她终于抬起头,正眼看我,“但现在,你没资格知道答案。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我心里所有的想法。“你太弱了。弱小,就是原罪。

”“我会把你交给忠叔。未来十年,他会教你你需要学的一切。格斗,金融,

管理……所有能让你变强的东西。”“十年后,我会给你一个任务。完成了,

你就是我林晚的儿子,林家未来的继承人。完不成……”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家,不养废物。”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我以为我等来的是母子重逢,没想到,是一场冷酷的交易和考验。

“为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为什么是我?你为什么不自己……”“闭嘴!

”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迸射出骇人的寒光。“你只需要服从!

”那一瞬间,我从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深深的恨意和痛苦。那情绪是如此浓烈,

却又瞬间被她压了下去,恢复了之前的冰冷。我闭上了嘴。我明白了,有些事情,

远比我看到的要复杂。而她口中那个“弱小”的我,现在唯一能做的,

就是抓住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变强。不惜一切代价地变强。直到有一天,

我有资格站在她面前,问出所有我想知道的答案。“我答应你。”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她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但很快又恢复了漠然。“很好。忠叔,带他下去吧。”就这样,

我开始了长达十年的“改造”。我再也没有见过林晚。忠叔成了我唯一的老师和陪伴者。

他教我格斗,把我的身体锻炼成一部杀戮机器。他教我商业,把华尔街的案例掰碎了喂给我。

他教我外语,教我礼仪,教我一切上流社会需要掌握的技能。他像一个最严厉的教官,

又像一个最慈祥的爷爷。他会因为我一个动作不到位,罚我扎马步一整天。

也会在我累得虚脱时,给我端来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

我从一个瘦弱的男孩,长成了一个挺拔的青年。我的眼神,从迷茫变得坚定,

从倔强变得深沉。我学会了用最温和的微笑,说着最冰冷的话。我学会了用最不起眼的方式,

给予敌人最致命的一击。十八岁生日那天,忠叔把我带到了林晚的书房。还是那个书房,

还是那张办公桌。十年过去了,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她依旧那么美,

那么冷。“忠叔说,你都学会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是。”我平静地回答。

“很好。”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你的任务来了。”我拿起文件。

上面只有几个字:“陈氏集团。我要你,一个月内,拿回它。”陈氏集团。我那个所谓的爹,

陈振国,在我离开后,靠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资金,开办的公司。这十年,

居然也做得有模有样,成了市里小有名气的企业。“这是对你的第一个考验。

”林晚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会切断你和林家的一切联系。没有钱,没有人,

你只有一个身份——陈振国被抛弃的儿子。”“回到那个家,用你自己的手段,

把它给我毁了,再从废墟里,把它重新建立起来,姓林。”我抬起头,看着她。“为什么?

”十年了,我还是这个问题。这一次,她没有发怒。她只是看着窗外,眼神悠远。“因为,

有些债,需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去讨回来。”“陈家欠我的,欠你的,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

千倍万倍地吐出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恨。我懂了。这不是考验。

这是复仇的序章。而我,是她手中最锋利的刀。“好。”我收起文件,站起身。“一个月后,

我回来见你。”走出书房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她依然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

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脆弱。我突然觉得,这十年的冰冷,或许,只是她为自己披上的一层铠甲。

第三章一辆普通的出租车,停在了陈家别墅的门口。和十年前相比,这里翻新了,

扩建了,门口还蹲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处处都透着一股暴发户的得意。我付了钱,

拉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走到那扇雕花的铁门前,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个保姆。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你找谁?”“我找陈振国。

”“我们董事长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有预约吗?”保姆不耐烦地挥挥手,“没预约赶紧走,

别在这碍眼。”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的眼神很平静,

但那保姆却莫名地打了个哆嗦,不敢再与我对视。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谁啊?大清早的吵什么吵?”是我奶奶。十年过去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刻薄。

她踱着步子走出来,穿着一身丝绸的衣服,手上戴着明晃晃的金镯子。看到我的一瞬间,

她愣住了,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你是……陈野?”“是我。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先是震惊,然后是厌恶,最后,

化为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白眼狼回来了。怎么,

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来要饭了?”我扯了扯嘴角,没理她。径直拖着箱子往里走。

“你站住!”奶奶一把拦在我面前,“谁让你进来的?这里不欢迎你!赶紧滚!”“这里,

好像也是我的家吧?”我淡淡地说。“你的家?你做梦!”奶奶的声音陡然拔高,

“自从你跟着那个疯女人走了,你就不是我们陈家的人了!一个被疯子养大的小杂种,

也配进我陈家的门?”“妈,谁在外面吵?”我爹陈振国穿着睡衣,

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了下来。当他看到我时,脸上的表情和奶奶如出一辙。“陈野?

你回来干什么?”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嫌弃。“混不下去了呗,还能干什么?

”奶奶抢着说,“儿子,别理他,让保安把他轰出去!看着就晦气!”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头发染成黄色的青年,也从楼上走了下来。是陈浩。

他比以前更高更壮了,但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儿,一点没变。“哟,

这不是我那个离家出走的堂弟吗?”陈浩斜着眼睛看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十年不见,

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看这身衣服,地摊上淘的吧?还有这箱子,收破烂的都不要了吧?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想拍我的脸。“怎么不说话?哑巴了?还是跟你那个傻子娘一样,

也变傻了?”他的手,在离我脸颊还有一公分的时候,停住了。我抓住了他的手腕。很轻,

很随意。陈浩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他妈敢碰我?找死!”他想把手抽回去,

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放手!”他开始用力,脸都涨红了。

我依然面带微笑,五指却缓缓收紧。“啊——!”陈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他感觉自己的腕骨,快要被我捏碎了。“小畜生!你快放开我孙子!

”奶奶急了,冲上来就想抓我的脸。“住手!”陈振国也厉声喝道。我松开了手。

陈浩踉跄着后退几步,抱着自己的手腕,疼得龇牙咧嘴。“爸!奶奶!他敢打我!弄死他!

一定要弄死他!”整个客厅,乱成了一锅粥。我站在中央,像一个局外人,

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够了!”陈振国吼了一声,总算镇住了场面。他阴沉着脸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忌惮。“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回来,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平静地说。“你的东西?你有什么东西?”奶奶尖叫起来,“我们陈家没欠你一分一毫!

”“是吗?”我笑了笑,“我娘当年的嫁妆,你们不会忘了吧?”我来之前,

忠叔给过我资料。当年林晚嫁给陈振国,林家给了一笔不菲的嫁妆。正是靠着那笔钱,

陈振国才创办了陈氏集团。果然,提到嫁妆,陈振国和奶奶的脸色都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那个傻……她哪有什么嫁妆!”陈振国色厉内荏地吼道。“有没有,

我们心里都清楚。”我拉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扔在地上。

“我这次回来,没地方去。要么,你们把嫁妆还我。要么,给我一个房间住,一口饭吃。

你们选。”我摆出了一副无赖的姿态。因为我知道,对付无赖,只能用比他们更无赖的手段。

而且,我要留下来。只有留下来,才能执行我的计划。陈振国和奶奶对视了一眼,

眼神里都在快速盘算着。把钱吐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但把我赶出去,

万一我把当年的事捅出去,对陈家的名声也不好。权衡利弊,还是先把我稳住,

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更安全。“好,好,不就是住下吗?”陈振国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阿姨,带……带他去阁楼的杂物间住下。”“爸!

”陈浩不甘心地叫道。“你闭嘴!”陈振国瞪了他一眼。奶奶也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

没再说话。我心里冷笑。杂物间?很好。你们越是轻视我,将来,就会摔得越惨。

我拖着箱子,跟着保姆,走上了通往阁楼的狭窄楼梯。身后,传来陈浩压低了声音的咒骂。

“等着瞧,小野种,我有一百种方法玩死你!”我没有回头。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阁楼的杂物间,又小又闷。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积满灰尘的桌子,

就是全部的家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味道,和十年前柴房的味道,惊人地相似。

我不在乎。对我来说,睡觉的地方,只要能躺下就行。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就躺在床上,

闭目养神,开始梳理我的计划。陈氏集团,主营业务是房地产。

这几年搭上了城市发展的快车,赚了不少钱。但公司的股权结构很简单,

几乎全在陈振国一个人手里。想要从外部撼动,很难。唯一的突破口,在内部。

根据忠叔给的资料,陈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的一块地。那是未来城市规划的核心区域,

所有人都盯着的肥肉。陈振国为了这块地,几乎押上了全部身家。成,则一飞冲天。败,

则万劫不复。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陈振国,你的死穴,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晚上,

是所谓的“接风宴”。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陈振国坐在主位,

奶奶和陈浩一左一右。而我,被安排在最末尾的位置,仿佛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远房亲戚。

“小野,十年不见,在外面都做什么了啊?”陈振国假惺惺地开口,像一个慈父。“捡破烂。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自顾自地夹了块排骨。陈振国的脸僵了一下。“呵呵,年轻人,

不要这么自暴自弃嘛。既然回来了,就在自家公司好好干。我让你哥给你安排个职位,

从基层做起,好好学。”“爸,让他去我们公司?别开玩笑了。”陈浩立刻叫了起来,

“就他这副德行,去了不是给我们公司丢人吗?让他去工地上搬砖还差不多!”“就是,

”奶奶也帮腔,“一个傻子养大的,能懂什么?别把公司给搞垮了。”“我倒是觉得,

去公司看看也行。”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微笑着看着他们。“不过,我不想从基层做起。

”“哦?”陈振国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你想做什么?”“我要进项目部,

参与城南地块的竞标。”我语出惊人。“什么?”“哈哈哈!”陈振国一脸错愕,

陈浩则直接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你?参与城南竞标?陈野,你他妈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知道那是什么项目吗?你知道竞标书怎么写吗?你连字认不全吧!

”奶奶也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疯了,真是疯了。跟那个傻子待久了,

脑子也不正常了。”陈振国也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和鄙夷。“陈野,

做人要脚踏实地。那个项目,不是你能碰的。”“如果我能帮你们拿到那块地呢?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几秒钟后,陈浩的爆笑声再次响起。“哈哈哈哈!不行了,

我要笑死了!爸,奶奶,你们听到了吗?他说他能帮我们拿到地!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陈振国也觉得荒谬至极。他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陈野,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城南那块地,

多少大公司盯着,我们陈氏能入围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凭什么说这种大话?

”“就凭我知道你们的竞标方案,有一个致命的漏洞。”我轻轻一句话,像一颗炸弹,

在餐厅里炸开。陈振国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竞标方案是公司的最高机密,只有几个核心高层知道。“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

你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宏远集团,他们的报价,会比你们低三个百分点。

”我继续抛出重磅炸弹。陈振国的额头,开始冒汗了。宏远集团,正是他们这次最大的对手。

报价这种核心机密,我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公司有内鬼?“你到底是谁?

”陈振国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怀疑。“我是你儿子。”我笑了,

“一个想帮你拿到项目的,好儿子。”陈振国不说话了,他陷入了沉思。他虽然不信我,

但我说出的信息,却由不得他不信。这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好。”半晌,他咬着牙说,

“我让你进项目部。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但如果让我知道你是在耍我……”他眼中的凶光一闪而过。“爸!你真信他啊?”陈浩急了。

“你给我闭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陈振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陈浩顿时不敢说话了。我心里清楚,陈振国不是信我。他只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

搞清楚我到底想干什么,我的信息又是从哪来的。这正是我想要的。“不过,进项目部可以。

”陈浩眼珠一转,又想出了一个主意,“爸,项目部最近不是缺个端茶倒水的杂工吗?

就让他去干这个吧。也算是……参与项目了嘛,哈哈哈。”他以为这是在羞辱我。却不知道,

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掩护。“我没意见。”我耸了耸肩。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我知道,

从明天开始,真正的战场,就要拉开帷幕了。陈氏集团,我来了。第五章第二天,

我准时出现在陈氏集团的项目部。陈浩果然没食言,我的职位是——项目部助理的助理。

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复印文件,端茶倒水,打扫卫生。项目部的人看我的眼神,

都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好奇。他们都知道,我是董事长那个“离家十年,

落魄归来”的儿子。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靠关系进来混日子的废物。

陈浩更是把羞辱我当成了乐趣。他会故意把咖啡洒在地上,然后趾高气扬地命令我:“陈野,

地脏了,过来舔干净。”他会把一堆废弃的文件扔给我,让我加班到深夜去碎掉。

整个项目部,都把这当成笑话看。没人敢出声,甚至有人附和着陈浩一起嘲笑我。

我从不反抗,也从不生气。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脸上永远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

甚至有些木讷的表情。我越是这样,他们就越觉得我懦弱无能,对我放松了警惕。

他们不知道,在我低头擦地的时候,我的耳朵,在听着他们讨论方案的每一个细节。

他们不知道,在我整理废纸的时候,我的眼睛,在扫描着那些被丢弃的草稿和数据。

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关于城南项目的一切信息。然后,在深夜无人的办公室里,

用项目部的电脑,将我收集到的所有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再结合忠叔给我的,

关于宏远集团的内部资料,我很快就洞悉了全局。陈氏的方案,确实有漏洞。

他们太想拿到这块地,所以把预算做到了极限,设计方案也极尽奢华。这犯了兵家大忌。

政府要的不是一个华而不实的地标,而是一个能带动周边经济,解决民生问题的综合体。

宏远集团的方案,虽然报价低,但格局同样不大。我的机会,就在这里。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就到了竞标会的前一天。整个项目部都笼罩在一种紧张到窒息的氛围里。

陈振国亲自坐镇,带着几个高管,做最后的审核。“爸,方案已经完美了,这次我们赢定了!

”陈浩在一旁拍着马屁,满脸兴奋。陈振国看着厚厚一沓的方案书,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为了这份方案,他投入了太多心血。就在这时,我端着咖啡走了进去。“董事长,您的咖啡。

”“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陈浩看到我,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我没理他,

只是把咖啡放在桌上。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份方案书上。“这份方案,不行。

”我淡淡地说。一瞬间,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陈野!你他妈说什么?”陈浩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一个打杂的,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