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老公,你今年几岁啦,嗯?!》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楚小猫”的青春虐《《老你今年几岁嗯?!》》作品已完主人公:程屿林知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老你今年几岁嗯?!》》的男女主角是林知意,程屿,程这是一本青春虐恋,青梅竹马,甜宠,救赎,现代小由新锐作家“楚小猫”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2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5:13: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你今年几岁嗯?!》
主角:程屿,林知意 更新:2026-02-18 15:56:4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十年后回古镇,青梅竹马的哥哥在巷口撑伞等。他的弟弟却从背后抱住我:“姐,
你走那年我十八,偷了你一条围巾。”竹马温润如玉:“我等你十年。
”年下炽热如火:“我只等了四年,姐,你说谁更辛苦?”我在两个男人之间,
成了古镇最大的修罗场。---第一幕:归巢第一章 十年归人高铁驶过桐乡站,
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水田和白墙黛瓦。林知意靠在窗边,
看着手机里那条催款的消息,眉头皱了很久。
工作室的合伙人昨晚发来最后通牒——如果再找不到新的投资,下半年就得关门大吉。
她关了手机,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十年了。十八岁那年,她背着画板从这个小镇离开,
发誓要在外面闯出个名堂。如今二十八岁,
名堂是有了那么一点——圈子里小有名气的珠宝设计师,独立工作室,拿过几个奖。
可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和当年那个揣着全部家当去美院报到的女孩没什么两样。
依然是一个人。依然不知道下一站在哪里。手机震了一下。程屿的微信:几点到?
她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看了很久——是镇口的老槐树,春天发的嫩芽。十年了,
他换过很多次头像,但永远是老槐树,春天、夏天、秋天、冬天,轮着来。四点二十。
好。没有多余的寒暄,就像小时候她放学回家,他永远在巷口等着,说一句“走吧”,
然后并肩走完那条青石板路。高铁报站,桐乡到了。林知意拎着简单的行李箱下车,
被十月底的凉风吹得缩了缩脖子。出站口排着长队,她踮起脚尖往外看——然后,
她看到了程屿。他站在雨棚边缘,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穿着件深灰色的毛衣,
整个人像一幅水墨画,安安静静地融在这江南的雨雾里。十年了,他几乎没有变,
眉眼还是那样温和,只是比记忆中瘦了一些,下颌线更加分明。他好像感应到什么,抬起头,
隔着人群朝她看过来。目光相接的那一刻,他笑了。
那种笑林知意太熟悉了——小时候她考砸了不敢回家,他就是这样笑着递给她一颗糖,
说“没事,下次努力”;她爸妈葬礼那天,他也是这样笑着,蹲在她面前说“知意,
以后饿不着,我家开杂货铺的”。她突然有点想哭。十年的委屈、疲惫、孤独,
在这一刻全都涌上来。她想冲过去抱住他,想告诉他这十年她过得多不容易,
想问问他还记不记得那个约定——“姐——!”一声大喊从侧面传来。林知意转头,
看到一辆电动车从雨幕里飞驰而来,骑车的是个年轻男人,白色T恤外面套着件黑色冲锋衣,
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眼睛却亮得惊人。电动车在出站口急刹,溅起一片水花。
男人长腿一撑,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年轻张扬的脸。他看着她,嘴角勾起来,
露出一点虎牙尖。“姐,你终于回来了。”林知意愣住了。这眉眼……和程屿有七分像,
但完全是另一种气质。程屿是温润的玉,他是烧起来的火。“你……小默?”“嗯哼。
”程默把头盔往车把上一挂,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
低头看她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欢喜,“姐,十年了,你都没怎么变。
”“你倒是变了很多。”林知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我记得你走的时候才……”“十八。
”他接得很快,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脸上,“姐走那年我十八,刚高考完。”十八。
她离开那年,他还是个整天跟在她和程屿后面跑的小孩,瘦瘦的,话不多,
总是远远地看着他们画画。有一次她去山里写生,他偷偷跟了一路,
被她发现后红着脸往回跑,被树根绊了个跟头,膝盖磕破了好大一块皮。“还摔跤吗?
”她脱口而出。程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姐还记得那事?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那姐知不知道,我那年为什么跟着你?
”林知意没来得及回答,程屿已经走了过来。“小默。”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下雨呢,别堵在出站口。”程默直起身,回头看了哥哥一眼,笑得人畜无害:“哥,
我来接姐,你不是要上班吗?”“调休了。”程屿接过林知意的行李箱,“走吧,
车停在那边。”他撑开伞,自然地举到林知意头顶。程默在旁边站了两秒,
忽然从自己车筐里翻出一把伞,撑开,站到林知意另一边。“姐,你坐我的车呗,电动车快,
还能看风景。”“下雨天看什么风景。”程屿语气淡淡的,“她坐了六个小时高铁,累。
”“那更该坐电动车,透气。”“感冒了怎么办?”“我骑慢点,把我外套给她披着。
”两个男人隔着林知意对视,伞沿几乎要撞到一起。林知意:“……”她十年没回来,
一回来就赶上这种场面?“我坐程屿的车。”她做了决定,往程屿那边靠了靠,“小默,
你先回去,晚上吃饭再见。”程默看着她靠近哥哥的动作,眼神暗了一瞬,但很快又笑起来。
“行。”他把伞收起来,跨上电动车,“姐,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我学了好几年呢。
”电动车发动,从他身边驶过的瞬间,他偏过头,目光扫过她的脸。“姐,”他压低声音,
只有她能听见,“你这次回来,还走吗?”没等她回答,电动车已经冲进了雨里。
林知意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忽然觉得这趟回来,可能没那么简单。
“走吧。”程屿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还是那样温和,“车在那边。”她转头看他,
他正低头调整伞的角度,确保她一点雨都淋不到。他的侧脸还是那样安静,像很多年前一样,
让人安心。但不知道为什么,
她忽然想起程默刚才的眼神——那种直白的、带着侵略性的、毫不掩饰的……“知意?
”“啊?哦,走吧。”她甩甩头,跟着他往停车场走去。身后,雨还在下,
把古镇的青石板路洗得发亮。第二章 巷口味道程家的杂货铺开在古镇最深的巷子里,
三间门面,后面连着住家的小院。林知意站在铺子门口,看着那块“程记杂货”的木招牌,
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她爸妈还在,她每天放学就跑到这儿来,
坐在门槛上等爸妈下班。程妈妈会给她一碗酒酿,程屿会帮她写作业——当然是偷偷的,
不能被大人发现。“发什么呆?”程屿停好车走过来,“进去吧,我妈做了你爱吃的。
”“程妈妈……身体还好吗?”“好得很,天天念叨你。”他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
“说你没良心,十年不回来看看。”林知意有些愧疚。这十年她不是不想回来,
是……不敢回来。每次想到这个小镇,就会想起爸妈,想起那些回不去的日子,
想起那个孤零零站在葬礼上的自己。“姐!”一声喊打断她的思绪。程默从厨房里探出头,
系着条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但眼睛亮得像捡了宝:“你坐着等,马上就好!
”“你……真会做饭?”“不信?”他扬了扬下巴,“待会儿别抢。”林知意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小时候闷葫芦一个,现在倒像个开屏的孔雀。程屿把她的行李箱拎进里屋,
出来时手里端着一只小碗。他走到她面前,把碗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尝尝。
”林知意低头一看,愣住了。是一碗酒酿。糯米粒粒分明,酒香混着桂花香飘进鼻子里。
她用小勺舀了一口——甜的,带着淡淡的酒味,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这是……”“我做的。”程屿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平常得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早上起来做的,放凉了正好。”早上起来做的。林知意想起高铁上他回的那条“好”。
那时他应该正在厨房里忙活吧,做一碗酒酿,等她回来尝。“程屿……”“趁热吃。
”他打断她,站起来,“我去厨房帮忙。”他走得很快,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林知意端着那碗酒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碗底压着一张纸条,她抽出来看,
上面是他熟悉的字迹:少喝点,晚上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做了。“姐。”她吓了一跳,
抬头发现程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旁边,正盯着她手里的碗。“哥做的?
”“嗯……”程默没说话,弯下腰,就着她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口酒酿,送进嘴里。“还不错。
”他直起身,舔了舔嘴唇,“不过姐,你知道他几点起的吗?”林知意看着他。“四点。
”程默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我起来上厕所,看到他一个人在厨房忙活。
问他干嘛起这么早,他说怕做晚了赶不上接你。”四点。林知意握紧了碗。“姐,
”程默忽然蹲下来,和她平视,“哥等了你十年,我知道。”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脸上,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也等了四年。”“从你走那年,到现在,四年。
”“我哥的十年很辛苦,我知道。”他笑了笑,虎牙露出来,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那我的四年呢,姐,你说谁更辛苦?”林知意说不出话来。她看着他年轻的脸,
看着他眼底那些她看不懂的情绪,忽然觉得这趟回来,好像闯进了什么不该闯的地方。
“小默!”程屿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过来端菜!”程默站起来,低头看了她一眼,
忽然伸手,把她碗里最后一口酒酿吃了。“甜的。”他说,“但姐,
下次我给你做——比这个甜。”他转身走了,留下林知意一个人坐在那里,手里捧着空碗,
心跳有些乱。晚饭很丰盛。糖醋排骨、清蒸鲈鱼、油爆虾、炒时蔬,满满一桌。
程妈妈手艺不减当年,但最让林知意惊讶的,是那道剁椒鱼头——她记得程妈妈不吃辣的。
“这是小默做的。”程妈妈笑着说,“他说你喜欢吃辣,特意学的。”林知意看向程默,
他正埋头吃饭,耳朵尖却有点红。“尝尝。”他头也不抬,把鱼头转到她面前,“第一次做,
不好吃别怪我。”林知意夹了一筷子,剁椒的香辣混着鱼头的鲜嫩,比她想象的好太多了。
“好吃。”她真心实意地说。程默这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翘起来。
“那以后天天给你做。”“咳——”程屿被汤呛到,咳了好几声。程妈妈看看大儿子,
又看看小儿子,最后看向林知意,眼里有些意味深长。“知意啊,”她给林知意夹了块排骨,
“这次回来待多久?”林知意顿了顿。她其实没想好,工作室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
但……“多待几天。”程屿接话,“她工作累了,正好休息休息。”“对对对,
”程妈妈高兴了,“多待几天,让这两个臭小子带你到处转转。小默现在画画可好了,
让他带你去写生。”“妈。”程默抬头,“姐是珠宝设计师,比我厉害多了。”“那正好,
你们切磋切磋。”程妈妈笑得眼睛眯起来,“小屿,你也一起去,别整天闷在诊所里。
”程屿“嗯”了一声,没多说。晚饭后,林知意帮着收拾碗筷。程默抢着洗碗,
把她推出厨房:“姐你坐着,我来。”她只好出来,在院子里坐着发呆。月亮出来了,
照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她记得小时候,她和程屿经常在这树下写作业,程默那时候还小,
就在旁边玩泥巴。“喝点茶?”程屿端着一杯热茶出来,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谢谢。
”她接过茶杯,暖着手,“程屿,你……”“嗯?”她想问他,这十年他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想过她,记不记得那个约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没什么。”他没追问,
只是安静地陪她坐着。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知意,你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林知意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我……”“不想说就不说。”他转头看她,
月光落在他脸上,柔和得像一层纱,“就是告诉你,有什么事,还有我。”还有我。三个字,
轻飘飘的,却让林知意眼眶一热。她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程屿。”“嗯?
”“你……”她抬起头,看着他,“你等了我十年?”他愣住了。良久,他移开目光,
看向院子里的老槐树。“我答应过要等你回来看看的。”他笑了笑,声音很轻,
像是说给自己听:“所以就等着呗。”林知意看着他安静的侧脸,
忽然很想问他——如果她这次不回来呢?如果她永远不回来呢?他打算等多久?
但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然后是程默的喊声:“姐!我给你切了水果!”她站起来,
往厨房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程屿还坐在那里,望着老槐树,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第三章 雨夜对峙林知意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满脑子都是今天的事——程屿的安静守候,程默的直白进攻,那碗凌晨四点做的酒酿,
那句“我等你十年”和“谁更辛苦”。她爬起来,披了件外套,想到院子里透透气。
夜已经很深了,整个院子都睡着了。月亮被云遮住,只有远处一盏路灯的光漏进来,
把院子照得半明半暗。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程默坐在院子角落的台阶上,面前支着画架,
正在画画。月光和路灯的光交织着,照在他的侧脸上,那专注的神情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他在画什么?林知意轻手轻脚走过去,绕到他身后——画板上,是她房间的窗户。
窗帘透出一点光,窗台上放着她随手搁的背包。他在画她房间的灯。“姐?
”程默察觉到什么,转过头,看到是她,愣了一下。“你怎么不睡?”“你怎么不睡?
”她反问,指了指画,“这大半夜的,画这个干嘛?”他低头看了看画板,然后抬起头,
笑了笑。那笑容在夜色里有些模糊,但眼神很亮。“睡不着,起来画画。
”“画我房间干什么?”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因为那是你。”因为那是你。
林知意愣住了。程默站起来,把画笔放下。他比她高大半个头,这么近的距离,
她得仰头看他。“姐,”他低下头,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脸上,
“你知道我这四年是怎么过的吗?”她没说话。“你走那年,我十八岁。”他的声音低下去,
“高考完那天晚上,我去你房间帮你收拾东西。你让我帮忙装箱子,还记得吗?”她记得。
那天她忙得晕头转向,是程默帮她打包画具,跑进跑出地拿东西。“你有一条红围巾。
”他继续说,“羊毛的,很软,你冬天写生的时候经常戴。”林知意想起来了。
那条围巾是她妈妈留下的,她一直很珍惜。后来收拾行李时怎么也找不到,
她以为是搬家的路上弄丢了,心疼了很久。“在我那里。”她猛地抬头。程默看着她,
眼神里有些她看不懂的东西。“我偷偷藏起来了。”他说,“姐走那天,
我把那条围巾塞进行李箱,带走了。”“你……”“高三那年太苦了。”他打断她,
“每天刷题刷到凌晨,困得睁不开眼。我就把你那条围巾拿出来,抱着,想着这是姐戴过的,
就不困了。”林知意说不出话来。程默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他身上有雨水的气息,还有颜料的味道,混在一起,成了某种奇异的侵略感。“姐,
我哥等了你十年。”他看着她,一字一句,“但他这十年,可以给你发微信,可以打电话,
可以去深圳看你——他都有机会。”“可你呢?”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不去?
”“我凭什么去?”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苦涩,“我是他弟弟,你是我哥喜欢的人。
我算什么东西?”林知意心里猛地一疼。“后来考上美院,我想,终于有机会了。
”他继续说,“我学画画,是因为你。你走那年说,要成为真正的设计师,我想着,
我也学这个,以后就有话和你说了。”“每年过年我都想,今年你会不会回来。
每年暑假我都想,你是不是该回来看看了。”“四年,姐,整整四年。”他忽然伸手,
碰了碰她的脸。那手指有些凉,带着颜料的味道。“我知道我哥喜欢你。”他说,
“从小就知道。所以我不争,我不抢,我就远远看着。”“但你回来了。
”他的目光变得灼热,“你站在出站口,看着我哥,也看着我。那一刻我忽然想,凭什么?
”“凭什么他等了你十年,我就得一直藏着?”“凭什么他是我哥,我就得让着他?”“姐,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像叹息,“你说,我和他,谁更辛苦?
”林知意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雨忽然下起来了。先是几滴,
然后很快变成瓢泼大雨。林知意下意识想跑回屋,程默却一把拉住她,把她拽到屋檐下。
两个人挤在窄窄的屋檐下,浑身都湿透了。雨水顺着程默的头发往下淌,他抹了把脸,
忽然笑了。“姐,你躲什么?”“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画板!”“管它呢。
”他满不在乎,“姐,你还没回答我。”林知意抬起头,看着他的脸。雨水打湿了他的眉眼,
那双眼亮得惊人,里面有执着、有渴望,还有一点点害怕。他在害怕什么?“程默,
”她开口,声音有些涩,“我比你大六岁。”“我知道。”“我是你哥的朋友。”“我知道。
”“你这样……”“姐,”他打断她,忽然欺近一步,把她逼到墙边,“你告诉我,你对我,
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林知意愣住了。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她想起四年前离开时,
那个跟在她身后送了一路的少年。他什么话都没说,就远远地跟着,一直到她上了车,
还站在路边望着。她想起这些年偶尔从程屿口中听到的他的消息——考上美院了,画得不错,
拿了奖,好像有个女朋友……她听到最后那条时,心里好像有一瞬间的失落。她还想起今天,
在厨房门口他说的那句“那我等你四年,姐,谁更辛苦”,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悸动。
“你有感觉。”程默盯着她的眼睛,“姐,你骗不了我。”“我没……”他忽然低头,
吻住了她。那个吻来得太突然,林知意根本没反应过来。他的嘴唇凉凉的,带着雨水的味道,
很轻,像是试探。然后他放开她,看着她,眼里有一丝狡黠的笑意。“姐,
这是我四年的利息。”“程默!”“好了好了,”他举起双手,退后一步,“我不闹了,
你快回去洗澡,别感冒。”他转身冲进雨里,去收拾他的画板。林知意站在屋檐下,
心跳得厉害,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忽然意识到——完了。她好像,真的动心了。雨还在下,程默抱着画板跑回来,浑身湿透,
却笑得很开心。“姐,晚安。”他说,“做个好梦——最好梦到我。”他跑进屋了,
留下林知意一个人站在屋檐下,雨水溅到她的脚边,凉丝丝的。她抬起头,
看着二楼的某个窗户。那扇窗户的灯还亮着,是程屿的房间。窗帘上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一直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林知意心里一紧。程屿……看到了吗?
第四章 三人晚餐第二天早上,林知意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她迷迷糊糊下楼,
看到厨房里程默系着围裙在忙活,灶台上摆着煎蛋、培根、还有她小时候最爱吃的葱油饼。
“姐,醒了?”他回头冲她笑,神清气爽得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坐,马上就好。
”林知意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坐到餐桌旁。没过一会儿,程屿端着豆浆从外面进来,
看到她,点了点头。“早。”“早。”气氛有些微妙。程默端着早餐出来,
先给林知意摆好碗筷,又给程屿摆了一份。他自己却没坐,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吃。
“你不吃?”林知意问。“我等会儿。”他笑了笑,“姐,好吃吗?”“好吃。
”她真心实意地说,“你手艺真不错。”程默笑得更开心了,
那笑容里有种少年人才有的得意。但林知意注意到,
他的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昨晚肯定没睡好。程屿吃得很快,
放下碗说:“诊所上午有事,我先走了。知意,你今天怎么安排?
”“我……”林知意还没想好。“我带姐去古镇转转。”程默接话,“她十年没回来,
肯定想看看变没变。”程屿看了弟弟一眼,没说什么,拿起外套走了。他走到门口时,
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林知意一眼。那目光很复杂,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但最终只是说了句:“晚上早点回来吃饭。”门关上了。程默从厨房出来,
在林知意对面坐下,支着下巴看她。“姐,你和我哥……昨天说什么了?”“没说什么。
”林知意低头喝豆浆。“真的?”他凑近一点,“那昨晚你俩在院子里坐那么久,就纯聊天?
”林知意抬起头,看着他。“程默,你到底想问什么?”程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姐,
你紧张什么?”他往后一靠,“我就是好奇。毕竟我哥喜欢你十年,我可都看在眼里。
”“那你呢?”林知意反问,“你喜欢我什么?”空气安静了两秒。程默看着她,
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喜欢你在山里画画的样子。”他说,
“喜欢你在老槐树下给我讲故事的样子。喜欢你帮我包扎膝盖的样子。喜欢你和我说,小默,
以后要成为厉害的人的样子。”他顿了顿,低下头,声音轻下去。“喜欢到,你走了以后,
我每年都去那座山,坐在你画画的地方,假装你还在。”林知意心里一疼。
“程默……”“姐,”他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但笑得很好看,“我就是喜欢你,没理由的。
你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程默站起来,把碗收了。
“走吧,带你去古镇转转。”古镇还是那个古镇,但又好像变了很多。
青石板路还是青石板路,但两旁多了很多新开的店。老槐树还是老槐树,
但树下的小卖部变成了网红咖啡馆。程默带着她穿街走巷,指着那些变了的地方给她讲。
他的声音很好听,普通话里带着一点点家乡口音,说话的时候总是看着她,
好像在确认她有没有在听。“那边,以前是你写生最喜欢去的地方。
”他指着镇外的一座小山,“现在修了栈道,更好走了。明天我带你去。
”林知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一个人背着画板去山里写生,
总觉得后面有什么动静。有一次她突然回头,
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慌乱地躲到树后——是程默,那时候大概十四五岁,
被她发现后红着脸就跑,结果被树根绊倒,膝盖磕破好大一块皮。她跑过去给他包扎,
问他为什么跟着,他死活不肯说。现在她好像明白了。“程默,”她忽然开口,
“那时候你为什么跟着我去写生?”程默脚步顿了顿。“姐,”他没回头,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真话。”他转过身,看着她。“因为喜欢你。”他说得很直接,
毫不掩饰,“从那时候就喜欢你。但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我哥——至少那时候大家都这么说。
”林知意愣住了。“所以你偷偷跟着我?”“嗯。”他点点头,“就想看看你画画的样子。
姐,你画画的时候特别好看,像在发光。”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下头看她。“姐,
你现在还喜欢我哥吗?”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林知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算了,别回答。”他忽然笑了,“我猜你也不知道。”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留下林知意一个人站在那里。晚上回家,程屿已经回来了。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案板上摆满了菜,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回来了?”他探头看了一眼,
“洗手准备吃饭。”林知意走进厨房,想帮忙,被他拦住了。“坐着去,马上就好。
”她只好出来,在餐桌旁坐下。程默也跟着坐下来,两个人隔着桌子,谁都没说话。
程屿端着菜出来,摆了满满一桌。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她最爱的糖醋排骨。
“吃吧。”他给林知意夹了一块排骨,又给她盛了一碗汤,“尝尝,好久没做了,
不知道手艺退步没。”林知意尝了一口,眼眶有些热。还是那个味道。
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程妈妈做的红烧肉,但程屿做的比程妈妈还好吃。
他总说那是因为他偷偷加了一点糖,是她的专属配方。“好吃。”她说,“和以前一样。
”程屿笑了笑,没说话。程默在旁边看着,忽然伸筷子,把林知意碗里另一块排骨夹走了。
“哥,你这排骨不错。”他嚼着说,“不过姐现在口味可能变了,你问过她吗?
”程屿动作顿了顿,看向林知意。“口味变了吗?”林知意还没来得及回答,
程默又开口了:“姐在深圳待了十年,早习惯了那边的口味。上次我带她去吃川菜,
她可喜欢了。”“你什么时候带她吃川菜了?”程屿问。“昨天中午啊。
”程默笑得人畜无害,“你不是在诊所上班吗,我就带姐去镇上新开的川菜馆了。
”程屿沉默了两秒,没再说话。林知意低着头吃饭,心里却在打鼓。这小子,故意的吧?
晚饭后,程默抢着洗碗,把林知意和程屿都推出了厨房。林知意坐在院子里,
程屿端了杯茶出来,在她旁边坐下。“今天玩得开心吗?”“嗯,挺好的。”她接过茶杯,
“古镇变了很多。”“嗯,发展快。”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程屿忽然开口:“小默……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林知意心里一紧。“没……没什么。
”程屿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很平静,却让林知意有些心虚。“他喜欢你。”程屿说得很直接,
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从你走之前就喜欢。”林知意握紧茶杯。“我知道。
”她低下头,“他昨晚和我说了。”程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那你怎么想的?
”林知意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月光下,他的轮廓还是那样安静,
但眼底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程屿转头看她,忽然笑了。
“算了,不问这个。”他站起来,“早点睡,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什么地方?
”他没回答,只是笑了笑,转身进屋了。林知意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二楼,
程默的窗户开着,他趴在窗台上,一直在看着院子里的她。对上她的目光,他挥了挥手,
做了个口型:“晚安,姐。”林知意低下头,心跳得厉害。她忽然觉得,这次回来,
好像真的回不去了。---第二幕:漩涡第五章 画室秘密第二天一早,程屿来接她的时候,
程默还在睡。“走吧。”程屿打开车门,“趁他没醒,不然又要跟着。”林知意上车,
系好安全带。“去哪儿?”“到了就知道了。”车子开出古镇,沿着山路往上走。
林知意看着窗外的风景,渐渐认出来了——这是去她以前写生最喜欢的那座山。“你还记得?
”她问。“嗯。”程屿点点头,“你以前每个周末都来,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带着画板。
我送你来过几次。”林知意沉默了。她记得那些日子。程屿会骑车载她到山脚,
然后一个人坐在山下等,等她画完了再载她回去。有时候一等就是大半天,他从不上山,
就在山下看书,从不催她。“程屿,”她忽然问,“你为什么不上山?”程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那是你的地方。”那是你的地方。林知意心里一疼。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样,
永远站在旁边,永远不越界。车停在山脚,两个人下车往山上走。栈道是新修的,
比以前好走多了。林知意一路走一路看,那些熟悉的风景让她想起很多往事。“到了。
”程屿停下来,“你看。”林知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棵老槐树还在。
她以前最喜欢坐在这里写生,可以看到整个古镇。但槐树下,多了一样东西。一块木牌,
上面刻着字:林知意写生处她愣住了。“这……”“我妈立的。”程屿笑了笑,
“她说你是咱们镇出去的艺术家,得给你立个牌,以后游客来可以打卡。
”林知意看着那块牌子,眼眶有些热。“程妈妈她……”“她很想你。”程屿看着远处,
“每次我打电话给你,她都在旁边问,知意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林知意低下头,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对不起……”“哭什么?”程屿递给她一张纸巾,“回来了就好。
”林知意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她抬头看他,他正望着远处的古镇,阳光落在他脸上,
柔和得不像话。“程屿,”她忽然开口,“你等我十年,值得吗?”程屿转过头,看着她。
“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他笑了笑,“我说值得,就值得。”“可万一我不回来呢?
”“那就一直等。”“万一我带着别人回来呢?”程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也等。
”“等你需要我的时候。”林知意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酸涩。这个人,
怎么这么傻?从山上回来,程屿直接去了诊所。林知意一个人回到程家,发现程默不在。
“程默呢?”她问程妈妈。“去画室了。”程妈妈指了指后院,“他自个儿盖的,
天天泡里面。”林知意好奇地往后院走。程家的后院以前是堆杂物的,现在收拾得干干净净,
靠墙的位置搭了一间玻璃房,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去,里面摆满了画架和颜料。她推开门,
走进去。程默不在,但画室里到处都是他的痕迹。墙上挂满了画——有人物,有风景,
有静物,风格从青涩到成熟,明显是这几年的作品。林知意一幅幅看过去,
忽然发现——这些画里的人,好像都是她。不是她现在的样子,而是她以前的样子。
她坐在槐树下写生,她站在河边眺望,她低头调颜料,
她抬头看远方……她翻开通往里间的门,愣住了。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储藏间,
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画——全是她。有素描,有水彩,有油画,从四年前的到最近的,
从写实的到抽象的,从清晰的到模糊的——所有的画,主角都是她。墙角有一个画架,
上面放着一幅没完成的画。她走近看,那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站在出站口,拖着行李箱,
正在四处张望——是她回来的那天。林知意站在那里,看着这幅画,
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姐?”身后传来程默的声音。她转身,看到他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颜料,脸上有些惊讶,但很快平静下来。“你都看到了。”“嗯。”程默走进来,
把颜料放下,站在她面前。“姐,你现在知道了吧。”他看着她,眼神坦荡,
“我为什么学画,为什么考美院,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谈恋爱——”“全都是因为你。
”林知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程默忽然笑了。“吓到了?”“我……”“姐,
你不用现在就回答。”他走近一步,低头看她,“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闹着玩的,
我是认真的。”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那手指上沾着颜料,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蓝。
“四年了,”他说,“我从十八岁等到二十二岁,从高中等到大学,
从什么都不懂等到什么都懂了。”“姐,”他看着她的眼睛,“你说,我哥等了你十年,
他辛苦。那我呢?”“我比他少等六年,但我这四年,每一天都在想你。”“你说,
谁更辛苦?”林知意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执着,有渴望,还有一点点委屈。她忽然发现,
她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也开始想这个问题了。第六章 诊所偶遇林知意病了。
大概是那天晚上淋了雨,加上这几天没休息好,从画室回来就开始发烧。她没告诉任何人,
吃了片退烧药就睡了,结果半夜烧得更厉害,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人摸她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是程默的声音。她想说“没事”,但嗓子疼得说不出话来。
程默已经跑出去了,没过多久,程屿就冲了进来。他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但动作很快,
把体温计塞到她嘴里,然后去倒水找药。“39度2。”他看了体温计,眉头皱起来,
“得去诊所。”“不用……”“别说话。”他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小默,去开车。
”程默愣了一下,但很快跑出去了。林知意被程屿抱着往外走,她靠在他胸口,
能听到他心跳得很快。他在紧张。诊所不远,开车五分钟就到了。程屿把她放在诊室的床上,
开始给她检查。他动作很轻,但很专业,量血压、听心肺、问症状,一样不落。
“病毒性感冒。”他下了诊断,“烧得有点高,得输液。”林知意躺在床上,
看着他在药柜前忙碌。白大褂穿在他身上很合适,显得整个人清俊又斯文。她想起小时候,
程屿说过想当医生,因为可以照顾人。现在他真的当了医生,还是在小镇上,
照顾着那些他认识了一辈子的人。“疼吗?”他拿着针管过来,“手给我。”林知意伸出手,
看着他消毒、扎针、固定。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感觉不到疼。“好了。”他直起身,
“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他出去了。林知意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进来。
“哥。”是程默的声音。“嗯。”程屿的声音很低,“别吵她。”“她怎么样?
”“烧得厉害,得输液。你先回去吧,我照顾她。”“我在这儿等。”沉默了一会儿,
程屿又开口了:“小默,你喜欢她,我知道。”林知意心里一紧,但没有睁眼。程默没说话。
“但你想过没有,”程屿继续说,“她比你大六岁,她在深圳有自己的事业,
她不一定愿意回来。”“我知道。”“那你还……”“哥,”程默打断他,“那你呢?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