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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之屋

憂鬱不处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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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憂鬱不处的《尘封之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林晚,陈伯的婚姻家庭小说《尘封之屋由知名作家“憂鬱不处”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61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4:46: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尘封之屋

主角:陈伯,林晚   更新:2026-02-18 16:2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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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推开那扇门时,灰尘在斜射的光柱里翻腾,像一场无声的雪。她站在门口,

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盯着客厅茶几上那杯早已干涸的茶——杯沿一圈深褐色的渍痕,

如同时间凝固的唇印。旁边压着一张泛黄信纸,字迹潦草却用力:“如果你看到这封信,

请别告诉他们我回来了。”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肩上的工具包轻轻放下,

发出一声闷响。十年了。这座家属院3栋7号,曾是她童年唯一的家,

如今成了她工作清单上的一个编号:客户委托清理亡者遗物,报酬八千,限时三天。

她穿着深色工装裤,袖口磨得发白,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摊开在膝盖上,

写下第一行字:“2026年2月18日,晴。家属院3-7,死者信息不详。

”笔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地址与童年居所一致。”手机震动,

是客户子女发来的消息:“尽快处理,月底前要交房给买家。”语气冷淡,

像在催促一项维修工程。林晚收起手机,走进厨房。冰箱门半开着,一股酸腐味扑面而来。

她拉开冷藏格,一瓶牛奶孤零零地立着,生产日期是十年前的秋天。她盯着它看了很久,

终于低声说:“原来你一直搁在这儿,连自己都闻不下去了。”这是她的习惯性比喻,

也是她对孤独的理解。她合上冰箱门,金属冷意贴着手掌,仿佛某种回应。她开始分类整理。

衣物、书籍、旧报纸,按流程打包。动作熟练,眼神冷静。但在一本《植物图鉴》中,

一张照片悄然滑落。泛黄相纸上,一对年轻夫妇抱着婴儿站在梧桐树下,男人笑容温厚,

女人眼中有光。背面写着:“给我们的小芽——爸爸永远爱你。

”林晚的手指停在“爸爸”二字上,指尖微微发颤。她记得父亲教她辨认草木的样子,

蹲在院子里指着一株蒲公英说:“你看,它叫‘华盖’,风一吹就飞走了。”那时他还没病,

声音洪亮,手掌宽大。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医院门口,他递给她这本书,

说:“你要记得万物都有名字。”她将照片夹回书页,继续翻找。衣柜深处,

一只布偶熊被塞在角落,右眼纽扣松动,像是被人粗暴地缝过。她拆开发泡棉填充物,

指尖触到一小卷微型胶卷。冲洗需要时间。她暂且搁置,转而检查床头柜。

抽屉夹层里藏着一枚生锈钥匙,刻着模糊编号“B-17”。她用指甲刮了刮,

铁锈簌簌落下,露出一点银光。她记下编号,放进证物袋。夜深了。

老宅静得能听见楼板热胀冷缩的轻响。她坐在客厅地板上,打开笔记本,

画了一张简易地图:家属院布局、房间分布、关键物品位置。

她在“B-17”旁打了个问号,在“胶卷”下划了横线。窗外,月光如霜。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总在深夜起身,去厨房烧水,说是怕父亲半夜咳嗽。后来父亲死了,

母亲再没烧过水。她说:“他走了,没人会喝了。”林晚合上本子,靠墙坐下。

她不是来寻根的,也不是来疗伤的。她是来完成任务的。可为什么,

每一步都像踩在记忆的灰烬上?她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和远处不知谁家空调外机滴水的声音。嗒、嗒、嗒,像倒计时。第二天清晨,

她带着胶卷去了城西一家还在营业的冲印店。店主是个老头,戴着老花镜,

接过胶卷时瞥了她一眼:“这种老式胶卷,现在没人用了。”“有人用。”她说。两小时后,

照片出来了。她坐在店里角落,一张张翻看。镜头对准的,是家属院的一扇窗户——她的家。

偷拍角度隐蔽,从对面楼顶或巷口高处取景。画面中,父亲出门买菜,母亲晾晒被褥,

她放学回家……时间跨度至少两年。最后一张,是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侧影,站在梧桐树下,

抬头望着那扇窗。帽檐压得很低,但林晚认出了他洗得发白的蓝帽子。陈伯。

母亲口中那个疯子,那个害死父亲的人。她攥紧照片,指节发白。记忆碎片涌来:父亲死后,

母亲整日锁门,说“外面有眼睛”。她问是谁,母亲只说:“陈伯,那个疯子,

是他引来了灾祸。”她当时信了。可眼前这些照片,分明是守护,而非窥视。她回到老宅,

拿出钥匙,对着编号反复比对。B-17——城市档案馆地下室储物柜。她查到地址,

下午便赶去。档案馆阴冷,管理员核对身份后带她穿过长廊。B区17号柜打开时,

里面只有一个密封文件袋。她戴上手套,拆开。警方调查报告副本。案发当日,

父亲并非因公殉职,而是因举报单位账目问题遭报复。凶手雇凶杀人,伪装成交通事故。

而陈伯,是唯一目击证人。报告附有一封亲笔信,

字迹颤抖却清晰:“我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我看见车是怎么撞上去的,也看见谁下的命令。

我说了真话,但他们说我疯了。他们把我关进精神病院,给我吃药,让我忘记。可我记得。

我一直记得。我逃出来,躲在这座城市的暗处,看着你们。我不敢靠近,不敢说话。

但我每天都在。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请别告诉他们我回来了。我不想再连累任何人。

”林晚读完,久久未语。她坐在档案馆冰冷的长椅上,阳光透过高窗照进来,落在她脚边,

像一道无法跨越的界限。原来陈伯从未离开。他一直在等,等一个能听见真相的人。

她走出档案馆,天已微暗。手机响起,陌生号码。她接通,听筒里只有呼吸声。三秒后,

一条短信跳出来:“有些真相,比正义更沉重。”她站在街角,风吹乱了额前碎发。

她知道是谁发的。她没有回复,转身返回老宅。这一次,她不再停留于地面。她爬上阁楼,

拨开蛛网,撬开一块松动的天花板。灰尘簌簌落下,呛得她咳嗽。角落里,有一处隐蔽空间。

墙上贴满剪报、手绘地图、时间线表格。

单、大学录取通知、工作单位地址、租房合同复印件……甚至还有她某次加班到凌晨的照片。

她一步步走近,心跳如鼓。墙上最显眼的位置,是一张她现在的证件照,

下面写着一行小字:“小芽长大了。”而在所有记录的尽头,是一份族谱复印件。

她顺着线条往上追溯,手指最终停在一个名字上——陈伯,原名陈望山,母亲的孪生哥哥。

幼年走失,成年后寻回,却被家族排斥,称其“神智不清”,最终精神崩溃。

父亲曾试图为他申诉,却因此招致杀身之祸。她终于明白。父亲之死,改变了所有人命运。

而真正的牺牲者,是那个被世界遗忘的人。她站在墙前,泪流满面,却不出声。

她想起母亲从不说哥哥的事,想起父亲临终前握着她的手,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完。

她想起那杯干涸的茶,那瓶过期的牛奶,那枚生锈的钥匙。她掏出笔记本,

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她写下新的一页:“今日天气晴好,院中你种的枇杷树,又高了一寸。

”正是当年父亲日记的最后一句话。她合上本子,轻轻放回口袋。她走出老宅,

阳光洒在脸上,暖得让她几乎睁不开眼。她反手关门,咔哒一声,锁舌归位。

一阵风掠过门缝,一张纸条从门内飘出,打着旋儿落在地上。上面写着:“谢谢你,

看见了我。”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前方。身后,老宅静静伫立,像一座沉入时光的岛屿。

而她知道,有些告别,从来不需要言语。一林晚第一次听说“遗物整理师”这个职业,

是在三年前。那是在一场行业交流会上,主办方邀请了几位从业者分享经验。

台上的女人四十多岁,穿一件米色风衣,声音平静地说:“我们做的不是清洁,是送别。

每一个物件背后,都是一个人活过的证据。”那时林晚刚辞去心理咨询师的工作,

正处在人生的空档期。她坐在后排,听着那些故事:一位独居老人去世后,

子女发现他收藏了三十年的电影票根;一对老年夫妻相继离世,

家中冰箱还留着对方爱吃的菜;一个年轻人自杀前,

把所有社交账号密码写在日记本扉页……她听得心头发紧。散场后,她主动上前搭话。

那位女整理师看着她,忽然问:“你是不是也有放不下的人?”林晚怔住。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找什么。”女人说,“很多人来做这一行,

其实是为了面对自己的失去。”那天晚上,她翻出父亲的旧日记本,一页页读下去。

那些她以为早已遗忘的细节,

的第一朵花是紫云英;他总在雨天提醒她带伞;他在最后一篇日记里写道:“今日天气晴好,

院中你种的枇杷树,又高了一寸。”那是她七岁生日那天,他亲手栽下的。她哭了很久。

第二天,她报名参加了职业培训。如今,她已经完成了四十七单委托。每一单,

她都会在笔记本上记录基本信息:日期、地点、死者年龄、亲属关系、特殊物品。

她习惯用第三人称叙述,避免代入情绪。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直到接到这单任务。

家属院3栋7号。她输入导航时,手指停顿了一下。系统自动补充出完整地址,

就像它还记得这条路。她没有取消,而是点了确认。车子驶入老城区,街道变窄,

梧桐树影斑驳。她看见熟悉的红砖围墙,褪色的公告栏,还有那棵依旧挺立的老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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