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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毒妻的丧偶日常

番茄土豆233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将门毒妻的丧偶日常》是大神“番茄土豆233”的代表林柔柔刘文才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文才,林柔柔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沙雕搞笑小说《将门毒妻的丧偶日常由网络作家“番茄土豆233”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43: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将门毒妻的丧偶日常

主角:林柔柔,刘文才   更新:2026-02-19 02:5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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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府的灵堂搭得很气派,白布挂得像是下了一场暴雪。刘老太太趴在那口金丝楠木的棺材上,

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个破风箱,呼哧呼哧地往外喷着悲伤。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让娘可怎么活啊!”跪在旁边的表妹林柔柔,

一身孝服穿得比平时还要俏丽三分,眼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一边哭一边拿眼角余光去瞟门口那些来吊唁的债主。“表哥,你英年早逝,

留下嫂子一个人……这万贯家财可别被人吃绝户了呀!”这话说得极有水平。既哭了丧,

又点了题。周围那些个五大三粗的债主一听“万贯家财”,眼睛都绿了,

手里的欠条捏得哗哗作响,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棺材板掀了抵债。谁也没注意到,

那口据说封死了的棺材盖,微微挪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透过缝隙,

贼眉鼠眼地往外瞄了一眼,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债主,吓得赶紧又缩了回去。

1灵堂里的气氛,很是焦灼。我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刚沏好的碧螺春,

茶盖轻轻撇去浮沫,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军令,

让乱哄哄的灵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我叫姜红缨。当朝镇国大将军的独生女,

京城紈絝圈子里的扛把子,人送外号“鬼见愁”躺在棺材里那位,是我那个倒霉催的夫君,

刘文才。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读书读傻了的酸秀才,靠着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

入赘到了我们姜家。昨天晚上,这货突然口吐白沫,两腿一蹬,据大夫说是“心疾突发”,

走得很安详。安详个屁。我低头吹了口茶气,眼角余光扫过那口棺材。别人看不见,

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棺材底板上,正有节奏地传来“笃、笃、笃”的轻微震动。

那是刘文才紧张的时候,喜欢抖腿的毛病。这狗东西,连装死都装不敬业。“嫂子!

”林柔柔膝行几步,蹭到我面前,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抬起来,看着真是我见犹怜。

“表哥尸骨未寒,这些债主就逼上门来,您是将门虎女,可得拿个主意啊!

总不能……总不能让表哥走得不安心吧?”她这话说得漂亮,

一顶“将门虎女”的高帽子扣下来,就是想逼我出手平事。我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表妹说得对。”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并不怎么合身的麻衣,走到棺材旁边,

伸手拍了拍厚实的棺材板。“啪!啪!”两声脆响。我明显感觉到,手底下的木板猛地一颤。

“夫君啊,你放心去吧。”我提高了嗓门,语气悲痛,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甚至还想笑。

“你欠下的这些赌债,共计三万八千两白银。咱们姜家……”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棺材里的抖动停止了,显然里面那位正竖着耳朵听呢。林柔柔和刘老太太也屏住了呼吸,

眼巴巴地看着我。“咱们姜家,一分钱也不会替你还。”“什么?!”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一道来自林柔柔,一道来自刘老太太。还有一道,闷闷的,像是从地下传来的,

带着一股子不可置信的震惊。灵堂里一片哗然。那些债主们先是一愣,随即像炸了锅的蚂蚁,

挥舞着拳头就要往前冲。“姜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是!

你男人死了,这账就得你扛!”我淡定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磕了一颗,

把瓜子皮“呸”地一声吐在地上。“各位,稍安勿躁。”我指了指那口棺材。

“我朝律法规定,人死债消。既然我夫君已经驾鹤西去,那他欠的钱,

你们自然得去西天找他要。”说着,我转头看向旁边那个吓得脸色惨白的管家。“来人,

去把城西的王道士请来。”刘老太太一听,顿时急了,扑过来抓住我的袖子。“儿媳妇!

你……你请道士干什么?我儿都死了,你还不让他安生?”我叹了口气,

一脸“我都是为了他好”的表情。“娘,您不懂。夫君走得急,身上背了这么多债,

怨气肯定重。万一这些债主追到阴曹地府去,他在下面也不得安宁啊。

”我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力道大得让她龇牙咧嘴。“所以,我特意请王道士来,

给夫君做一场‘物理超度’,保证他走得干干净净,连个渣都不剩。”话音刚落,

棺材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脑袋撞在木板上的声音。林柔柔吓了一跳,

指着棺材尖叫:“动……动了!棺材动了!”我淡定地摆摆手。“别怕,

这是尸体在做最后的神经反射,俗称‘诈尸’。王道士,快!上法器!”王道士是个聪明人,

一看我这架势,立马从背后掏出一把桃木剑……旁边的大铁锤。这是我特意吩咐的。

对付这种不要脸的鬼,桃木剑不好使,得用重武器。“天灵灵,地灵灵!”王道士一边念咒,

一边举起铁锤,对着棺材盖的四个角“哐、哐、哐”就是几锤子。这几下子,名义上是封棺,

实际上震得整个灵堂都在抖。我能想象到,躺在里面的刘文才,

此刻耳朵里估计全是蜜蜂开会的声音,脑浆子都要被震匀了。“啊——!

”棺材里隐约传来一声惨叫,但很快就被铁锤砸钉子的声音掩盖了。刘老太太心疼得直抽抽,

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林柔柔吓得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满意地看着那几颗足有手指粗的长钉,深深地钉进了棺材板里。想出来?没门。

今天不把你这层皮扒下来,我“姜”字就倒过来写。2处理完“内部矛盾”,

该解决“外部威胁”了。那些债主看着我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一个个都愣住了。

他们是来要钱的,不是来看打铁的。“姜大小姐,你这是唱哪出啊?”领头的是个光头,

脸上横肉丛生,手里转着两个铁胆,看着就不是善茬。“钱,今天必须给!否则,

别怪兄弟们不讲情面,把你这灵堂给拆了!”我笑了。拆灵堂?还有这种好事?

我正愁这破棺材太占地方,影响我摆麻将桌呢。“这位大哥,您说得对。”我走到光头面前,

一脸诚恳。“我夫君欠债还钱,那是天理。但您也看到了,我们姜家虽然有钱,

但那是我爹拿命换来的军功钱,不能填这个无底洞。”光头眼睛一瞪:“那你是想赖账?

”“非也,非也。”我伸手指了指那口棺材。“虽然现银没有,但抵押物还是有的。

这口棺材,乃是南海金丝楠木,价值连城。里面躺着的那位,

身上穿的寿衣是苏州织造的云锦,嘴里含的是西域进贡的夜明珠。”我越说,声音越大,

确保棺材里那位能听得清清楚楚。“这些东西加起来,抵你那三万两银子,绰绰有余。

”光头狐疑地看了一眼棺材:“真的?”“比真金还真。”我拍着胸脯保证。

“您现在就可以把棺材抬走。回去开棺验货,要是少一个子儿,您回来找我。”棺材里,

死一般的寂静。但我能感觉到,一股绝望的气息正透过木板弥漫开来。刘文才这个怂包,

估计已经吓尿了。要是真被这群债主抬回去,开棺发现是个活人……啧啧,那场面,

绝对比过年杀猪还热闹。光头盘算了一下,觉得这买卖不亏。金丝楠木啊,

那可是皇家才用得起的东西。“行!兄弟们,动手!抬棺材!”一声令下,

七八个壮汉呼啦啦地围了上去,七手八脚地就要抬棺材。就在这时,

棺材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咳!咳!”声音撕心裂肺,

像是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壮汉们吓得手一抖,棺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妈呀!

诈尸啦!”债主们被吓跑了。毕竟要钱不要命,谁也不想跟一个“诈尸”的主儿打交道。

灵堂里只剩下我,还有那口孤零零的棺材。天色渐晚,阴风阵阵。我搬了把太师椅,

坐在棺材正对面,手里拿着一只刚出炉的烧鸡。这鸡烤得极好,皮焦肉嫩,油光发亮,

散发着一股霸道的香气。我撕下一条鸡腿,故意发出夸张的咀嚼声。“吧唧,吧唧。

”“哎呀,这鸡腿真香啊。可惜夫君你没口福咯。”我一边吃,一边对着棺材自言自语。

“你说你,平时最爱吃这个。现在好了,只能闻味儿。”棺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咕噜”声。

那是肚子叫的声音。刘文才从昨天晚上开始装死,滴水未进,这会儿估计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我心里冷笑,手上动作不停。又撕下一块鸡胸肉,在棺材缝边晃了晃。“夫君啊,

你在下面要是饿了,就托梦给我。虽然我不会给你烧,但我可以吃给你看啊。

”“……”棺材里传来指甲挠木板的声音。滋啦,滋啦。听得人牙酸。这货急了。突然,

棺材盖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那几颗钉子虽然钉得深,但毕竟是匆忙之间钉的,

再加上刘文才这会儿估计是爆发了求生觅食的本能,竟然真被他顶开了一条缝。

一只苍白的手,颤颤巍巍地从缝隙里伸了出来,直奔我手里的烧鸡。我眼疾手快,

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那只手上。“啪!”“大胆妖孽!竟敢抢本小姐的夜宵!”我大喝一声,

抄起旁边的桃木剑其实是根擀面杖,对着那只手就是一顿乱敲。“哎哟!疼!疼!

”棺材里终于传来了人话。“别打了!是我!是我啊!”我装作没听见,手下更用力了。

“还敢冒充我夫君?我夫君早就死透了!你这个孤魂野鬼,看我不打得你魂飞魄散!

”“红缨!是我!刘文才!我没死!我没死啊!”棺材盖被彻底掀开,刘文才顶着一头乱发,

满脸是血被震的地坐了起来,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咬了一口鸡腿,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哎呀妈呀,真诈尸了。

”3刘文才从棺材里爬出来,狼狈得像条落水狗。他一边揉着被我敲肿的手,

一边眼神闪烁地看着我。“娘子……这……这都是误会。”他咽了口唾沫,

眼睛还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烧鸡。“我……我其实是假死。那些债主逼得太紧,

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冷笑一声,把剩下的鸡骨头扔进火盆里。“没办法?

所以你就想让我这个弱女子替你顶雷?”刘文才脸色一僵,刚想狡辩,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让开!让我进去!我要见表哥最后一面!”是林柔柔。

这女人大半夜不睡觉,跑灵堂来干嘛?只见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一进门,看到坐在棺材边啃鸡腿的刘文才,她愣住了。“表……表哥?你……你显灵了?

”刘文才也愣住了,下意识地想往棺材里缩。林柔柔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猛地扑过来,

一把抱住刘文才的大腿。“表哥!你带我走吧!我……我有了!”这一句话,如同一道天雷,

把灵堂里的三个人都劈傻了。我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林柔柔平坦的小腹上。哟呵,买一送一?

这情节,比戏文里唱的还精彩。刘文才吓得脸都绿了,拼命想把腿抽出来。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有了!别乱说!”“我没乱说!”林柔柔哭得梨花带雨,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回春堂大夫开的脉案!已经两个月了!表哥,

这可是你们刘家的独苗啊!你不能不管我们娘俩啊!”我接过那张脉案,借着烛光看了一眼。

嗯,字迹潦草,确实是回春堂那个老庸医的手笔。我笑了。笑得很灿烂,很温柔。

我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视线和他们齐平。“恭喜夫君,贺喜夫君。”我拍了拍手。

“既然表妹有了身孕,那自然不能亏待了。”刘文才和林柔柔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难道这母老虎转性了?“娘子,你……你愿意接纳柔柔?”刘文才试探着问。“当然。

”我站起身,指了指那口还敞着盖的棺材。“夫君既然要去阴曹地府躲债,路上肯定寂寞。

表妹既然这么情深义重,不如……就一起下去陪夫君吧?”“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多好。

”我脸上挂着笑,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来人!把表小姐请进棺材!封钉!

”4灵堂里的长明灯晃了晃,映得那口金丝楠木棺材显出几分诡异的暗金色。

林柔柔那声“我有了”还在梁间绕着,刘文才的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又从铁青转为紫涨,活像个刚出锅的猪肝。我瞧着他那副德行,

只觉得胃里那块烧鸡肉都快笑化了。“表妹这话说得极是,刘家的香火重于泰山,

断不能在我这儿绝了后。”我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对着门外喝道:“来人!

把这位怀了刘家骨血的功臣,请进棺材里去,好生伺候!”话音刚落,

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应声而入。这是我从将军府带来的亲兵家眷,

平素在府里是抡大锤砸核桃的主儿,一身蛮力没处使。林柔柔吓得魂飞魄散,

那张俏脸瞬间皱成了个苦瓜。“嫂子!你……你疯了?我肚子里可是表哥的种!

”她拼命往刘文才怀里钻,刘文才这会儿自顾不暇,竟像是见了瘟神一般,

抬脚就把她往外踹。“你这贱人!谁知道你肚子里是哪个野男人的种?休要坏了我的名声!

”我瞧着这出“狗咬狗”的大戏,只觉得比那勾栏瓦舍里的杂耍还要精彩。“夫君此言差矣,

表妹对你一片痴心,连‘死’都要随了你去,这份情义,当真是感天动地。

”我指着那口宽敞的棺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金丝楠木的料子极厚,里面宽敞得紧,

莫说是你们两个,便是再塞进去一个奶妈子也绰绰有余。这叫‘生同衾,死同穴’,

乃是文人雅士最向往的风流韵事。”刘文才急得满头大汗,额上青筋暴起,

活像几条蚯蚓在爬。“姜红缨!你这是谋杀!你这是草菅人命!我要告官!我要去衙门告你!

”“告官?”我冷笑一声,从腰间解下一块沉甸甸的玄铁令牌,“哐当”一声砸在祭桌上。

“刘文才,你怕是忘了,这刘府上下,吃的是我姜家的粮,住的是我姜家的房。你这条命,

早在你签下那份入赘契书的时候,就已经抵给了我们将军府。”我逼近一步,眼底尽是凶戾。

“你诈死躲债,是为不忠;抛妻弃母,是为不孝;勾搭表妹,是为不仁;欠钱不还,

是为不义。似你这等四不相的畜生,我便是今天把你活埋了,

官府也只会说我是‘大义灭亲’!”刘文才被我这一番“大词小用”唬得一愣一愣的,

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婆子们可不管那么多,上前一把揪住林柔柔的头发,

像拎小鸡仔似的把她往棺材里扔。“救命啊!表哥救我!”林柔柔的尖叫声刺得人耳膜疼。

刘文才眼见着林柔柔被扔了进去,吓得两腿一软,竟是直接跪在了我脚边。“娘子!红缨!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钱……那钱我还,我一定想办法还!”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堆发了霉的烂红薯。“还?你拿什么还?拿你那几本掉了页的圣贤书,

还是拿你那张只会吃软饭的嘴?”我弯下腰,轻轻拍了拍他那张还算俊俏的脸。“夫君,

你方才不是说你已经‘死’了吗?死人是不用还钱的。你就安安心心地躺回去,

跟表妹在里面商量商量,下辈子投胎做个什么畜生比较好。”说罢,我挥了挥手。

“把刘爷也请回去,盖板,钉死!”5就在刘文才被婆子们架起来,正要往棺材里塞的当口,

后堂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我的儿啊——!”只见方才晕死过去的刘老太太,

竟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直挺挺地从地上蹦了起来。她那副身架子,平素连路都走不稳,

这会儿竟跑出了百米冲刺的架势。“姜红缨!你这个毒妇!你要杀我儿,

先从我老太婆的尸体上踏过去!”老太太一头撞在棺材边上,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我瞧着她那副寻死觅活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这老太婆,平日里仗着自己是“长辈”,

没少在我面前摆谱。今儿个,我便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将门规矩”“娘,

您醒得正是时候。”我走过去,亲自扶起老太太,

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夫君方才显灵了,说他在下面孤单寂寞,特意要带表妹一起走。

我这不是正忙着成全他们吗?”老太太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显灵?显什么灵!

我儿根本就没……”她话说到一半,突然瞥见刘文才正拼命给她使眼色。

刘文才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要是承认没死,那三万两赌债立马就得落在他头上。

要是继续装死,就得被我钉进棺材里。这简直是人生最难的选择题,

比那会试的策论还要难上百倍。“娘……我……我确实是显灵了。”刘文才硬着头皮,

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我在下面……过得挺好,就是缺个端茶递水的。

”老太太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回过神来,指着我大骂:“你这个丧门星!

你把我儿逼成了鬼,你还不放过他!”我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娘,您这话就伤人了。

我这是在尽为妻之道啊。”我转头看向那些还没走远的债主,大声喊道:“各位!

刘爷显灵了!他说他在下面挖到了一座金矿,让你们赶紧跟他下去领钱!

”那些债主本就没走远,一听“金矿”二字,哪管什么鬼不鬼的,呼啦啦又全围了上来。

“真的?刘爷,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那五百两,您可得给我留着!

”刘文才看着这群饿狼一般的债主,吓得直接缩回了棺材里,“砰”地一声把盖子给扣上了。

“别找我!我没钱!我死了!我真死了!”我瞧着那剧烈晃动的棺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各位,瞧见没?夫君这是害羞了。他请你们进去详谈呢。”老太太眼见着场面失控,

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天爷啊!没法活了!将军府欺负死人啦!

儿媳妇要谋杀亲夫啦!”我冷眼看着她表演,心里暗自盘算。这老太婆是个变数,

得想个法子把她也给“超度”了。6光头债主这回学精了,他不敢靠近棺材,

只是领着一众小弟,把灵堂围得水泄不通。“姜大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光头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手里的铁胆转得飞快。“这刘文才到底是死是活,咱们不在乎。

咱们只在乎那白花花的银子。”他指着棺材,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要是他真死了,

这金丝楠木咱们抬走。要是他没死……哼哼,那就别怪兄弟们手黑,给他放放血,清醒清醒!

”我磕着瓜子,一脸淡定。“大哥好眼力。实不相瞒,我这夫君平生没别的爱好,

就喜欢玩个‘假死’的戏码。他说这样显得他学问深,能参透生死。

”棺材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磨牙声。刘文才估计恨不得冲出来咬死我。

“不过嘛……”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林柔柔身上。林柔柔这会儿正缩在棺材角落里,

吓得跟个鹌鹑似的。“表妹方才说,她怀了刘家的种。这刘家虽然没钱,

但林家可是城南有名的绸缎商。表妹出嫁的时候,那嫁妆可是足足抬了三天三夜。

”林柔柔一听,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嫂子!你……你胡说!我哪有什么嫁妆!

”“没有?”我挑了挑眉,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当票。“那这些是什么?去年三月,

你当了一对羊脂玉镯;六月,当了一尊金佛;九月,连你那身压箱底的緙丝旗袍都给当了。

”我把当票往光头怀里一扔。“大哥,您瞧瞧。这些钱,可全都进了我这好夫君的腰包。

他拿着表妹的嫁妆去赌,输了就装死。这叫什么?这叫‘吃绝户’啊!”光头接过当票,

仔细瞧了瞧,脸色顿时变得极其精彩。“好你个刘文才!连自家表妹的钱都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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