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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将军后,我靠发疯文学整顿继子和绿茶

金蛇郎君夏雪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再嫁将军我靠发疯文学整顿继子和绿茶》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柳莺莺裴讲述了​小说《再嫁将军我靠发疯文学整顿继子和绿茶》的主要角色是裴济,柳莺莺,郑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古代小由新晋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1:45: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再嫁将军我靠发疯文学整顿继子和绿茶

主角:柳莺莺,裴济   更新:2026-02-19 07:2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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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裴济,纯属给自己找了份活干。他克妻,我克夫,我俩半斤对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搭伙过日子嘛,就是饭搭子、床伴……不对,连床伴都算不上,他睡书房比睡我屋里勤快。

这死水一般的生活,直到门口来了个哭哭啼啼的美人儿才有了点波澜。那美人三步一跪,

五步一拜,非要给我那便宜夫君当牛做马。我嗑着瓜子,捅了捅身边的男人:“喂,

你的债主上门了。”裴济眼皮都没抬:“我觉得是你的。”01我和裴济的婚后生活,

突出一个“搭伙”的精髓。他,京城禁军校尉,丧妻,带着一双拖油瓶儿女,

浑身散发着“谁敢嫁我谁倒霉”的王八之气。我,商贾之女,和离,

被前夫卷走所有嫁妆净身出户,脸上写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愤世嫉俗。我俩凑一堆,

纯粹是民政……啊不,是官府为了解决大龄未婚男女问题,强行凑的业绩。

日子过得比白开水还淡,直到今天。

一个穿着素白衣裙、长发及腰、长相堪比西湖头牌的美人儿,哭倒在我家大门口,

非要进来报恩。我当时正坐在院子里,教裴济那六岁的闺女裴念翻花绳,

就听见门口一阵喧哗。美人哭得梨花带雨:“求求您了,让我见见裴大人吧!

若不是恩公相救,小女子早已命丧黄泉,此生愿为奴为婢,报此大恩!”我挑了挑眉,

看了一眼身旁正在擦拭佩刀的男人。裴济,我那便宜夫君,三十岁,长得人模狗样,

宽肩窄腰大长腿,可惜是个面瘫。“诶,”我用胳膊肘顶了顶他,“找你的,桃花债?

”他终于舍得把视线从他的宝贝刀上挪开,瞥了一眼门外,眉头都没皱一下。“不认识。

”“啧,男人。”我撇撇嘴,“提上裤子就不认人那一套?人家姑娘都找上门了,

还是个绝色,你这福气不小啊。”裴济冷冷地回我一句:“我觉得是找你的。

”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手里的花绳都散了。“找我?你看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再看看我这能单手劈柴的体格,我救她?我怕不是一巴掌能把她扇到城外护城河里去。

”我俩正互相甩锅,那美人已经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搀扶着进了院。

她一眼就看到了穿着官服的裴济,眼睛一亮,随即又跪下了,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裴济的脸。“恩公!”我乐了,拍了拍裴济的肩膀:“得,

实锤了。”裴济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他这人一生气,右手食指就会无意识地在刀柄上敲击,

发出“笃、笃、笃”的声响。这是我嫁过来三个月,发现的唯一能判断他情绪的信号。

“姑娘认错人了。”他的声音跟冰碴子似的。美人却执着地摇头,

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不会的!小女子认得恩公的背影,认得恩公的气息!

三个月前上元灯节,小女子失足落水,是恩公您不顾自身安危,跳入寒潭将我救起!

这份恩情,莺莺没齿难忘!”她叫柳莺莺。好一个鸟语花香的名字。三个月前?上元灯节?

我跟裴济对视了一眼。那天我确实出门了,跟手帕交去逛灯会。裴济也出门了,

说是当值巡逻。这下就有意思了。我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势,

走过去想把她扶起来:“姑娘,地上凉,有什么话起来说。既然你说是我夫君救了你,

那可有什么信物?”柳莺莺从怀里掏了掏,拿出……一块被水泡得发白的手帕。

上面啥也没有。我差点笑出声。这年头报恩都这么不讲究证据的吗?“就这?

”柳莺莺的脸更白了:“当时天黑人多,恩公救了我就匆匆离开,

我只来得及抓住恩公的衣角,扯下了这块……这块帕子。”裴济冷哼一声:“我的手帕,

绣的是苍鹰。而不是一块白布。”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看着柳莺莺那张快要碎掉的脸,

心里琢磨着这事儿不对劲。要是真为了报恩,怎么会连救命恩人的基本特征都搞不清楚?

这不像是报恩,倒像是……碰瓷。可她碰瓷裴济图什么呢?图他有两个娃?图他穷得叮当响?

还是图他这张死人脸?就在我准备叫人把她“请”出去的时候,裴济却突然开口了。

“天色已晚,姑娘一个弱女子在外也不安全。若不嫌弃,今夜便在府中客房暂住一晚,

明日一早,我派人送你回家。”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我看着裴济,他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引狼入室?嫌我们这死水婚姻不够热闹,非要加点狗血情节?裴济没看我,

只是对柳莺莺说完,就转身回了书房,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和他那句让我浮想联翩的话。

院子里,柳莺莺含羞带怯地冲我盈盈一拜:“多谢夫人。”我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心里已经把裴济骂了一百遍。好你个裴济,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02柳莺莺就这么住了下来。第二天一早,我以为裴济会把人送走,

结果他一大早就去了军营,屁都没放一个。柳莺莺倒是没闲着。天不亮就起来,

抢了厨娘的活,做了一桌子精致的早点。吃饭时,更是对我那双继儿女体贴入微,

一会儿夹菜,一会儿擦嘴,演得比亲娘还亲。裴济的儿子裴昭八岁,

跟裴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少年老成,不爱说话。女儿裴念六岁,胆子小,

手里总攥着个破旧的兔子玩偶。俩孩子对我的态度一直是不远不近,毕竟我是个外人。

柳莺莺的温柔攻势,显然对他们很受用。裴念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亲近。

我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喝着粥,心里冷笑。这小算盘打得,我在前夫家宅斗那几年,

见得多了。想拿捏孩子,收买人心,最后鸠占鹊巢?妹妹,你这套路有点旧了。

“莺莺姑娘真是好手艺,”我放下碗,笑眯眯地开口,“不知道的,

还以为咱们府上请了个新厨娘呢。”柳莺莺脸上一僵,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夫人说笑了,莺莺只是想为府上分担一些。毕竟,

白吃白住,莺莺心里过意不去。”“哎,这叫什么话。”我热情地拉过她的手,

“妹妹这是要卷死我,好继承我的……呃,我这堆烂摊子?别啊,

我这主母的位置一天没让出来,你就安心当你的客人。来,尝尝这个,府里下人手艺糙,

别嫌弃。”我把一盘黑乎乎的咸菜推到她面前。她看着那盘咸菜,脸色有点绿,

但还是夹了一筷子,艰难地咽了下去。吃完早饭,她又抢着去收拾碗筷,被我拦住了。

“这都是下人干的活,哪能让客人动手。”我把她按在椅子上,给她倒了杯茶,

“咱们聊聊天。妹妹家住何方?家中还有何人啊?”柳莺莺眼眶一红:“小女子命苦,

家中早已没有亲人,一直寄居在远房表哥家中。

这次……这次也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哦?表哥?”我抓住了重点,

“你表哥做什么的?成家了吗?人品怎么样啊?主要是有没有钱?

”一连串的问题把她问懵了。她可能以为我要盘问她什么阴谋诡计,

没想到我关心的是她表哥的个人情况。“我……我表哥是个读书人……”她支支吾吾。

“读书好啊,有文化。”我一拍大腿,“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打老婆?家里有钱没关系,

主要是人品要好。你看我,上一个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玩意儿,幸亏我跑得快。

”柳莺莺:“……”我正说得起劲,裴昭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不知羞。”我噎了一下,

看着这个小屁孩。他正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我也不生气,反而乐了:“小昭啊,你娘我这叫人间清醒。女人嘛,

一辈子最重要的不是嫁个好男人,而是别嫁个坏男人。懂吗?”裴昭把头扭到一边,不理我。

倒是裴念,眨巴着大眼睛,好像在思考我的话。柳莺莺见状,赶紧打圆场:“夫人真是风趣。

小孩子家,听不懂这些的。”她说着,就想去拉裴念的手,想把她抱到自己那边。

裴念却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躲开了她的手,反而往我这边挪了挪,

小手紧紧地攥着她的兔子玩偶。柳莺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我心里暗爽,面上却不显,

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小样儿,跟我斗?一整天,

柳莺莺都在不遗余力地展现她的“贤惠”。洗衣做饭,打扫庭院,甚至还拿起针线,

说要给裴济做件新中衣。我呢,就嗑着瓜子看她表演。直到晚上,

我在她“暂时”居住的客房里,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我借口给她送床新被子,

在她整理包袱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她的一个木匣子。匣子摔开,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除了一些女儿家的首饰,还有一块眼熟的玉佩。那是一块成色极好的和田玉,

上面雕着繁复的云纹。我敢肯定,这不是裴济的。裴济那人,

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他那把刀,从不戴这些文人骚客才喜欢的东西。

我假装惊讶地捡起玉佩:“呀,好漂亮的玉佩。是妹妹的心上人送的吗?

”柳莺莺的脸“唰”一下就白了,她慌乱地抢过玉佩,塞回匣子里,

语无伦次地说:“不……不是的,这是……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是吗?

”我笑得意味深长,“可我怎么瞅着,这玉佩这么眼熟呢?”我的笑容,一定让她毛骨悚然。

因为那块玉佩,我熟得不能再熟了。它是我那位前夫哥,郑楷的。

03事情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又清晰明朗起来。柳莺莺是郑楷的人。

可郑楷派个女人来碰瓷我现任丈夫,图什么呢?恶心我?不像他那利欲熏心的风格。

他那个人,无利不起早。我心里压着事,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我决定主动出击。

我没直接去质问柳莺莺,那样只会打草惊蛇。我换了身低调的衣服,从后门溜了出去。

我是商贾之女,就算和离了,以前在生意场上积攒的一些人脉还在。

我找到了城南最大的茶楼“百晓楼”的掌柜,塞给他一锭银子,让他帮我查查三件事。第一,

柳莺莺的底细,尤其是她那位“读书人”表哥。第二,上元节那天,

到底是谁救了落水的柳莺莺。第三,我那位前夫哥郑楷,最近在捣鼓什么。做完这一切,

我才慢悠悠地回了府。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裴济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去当值,

正黑着脸坐在大堂里。柳莺莺则红着眼眶,站在一边,泫然欲泣。看见我,

裴济的脸色更黑了。“去哪了?”他质问我,声音里带着火气。“哟,裴大人今天不忙?

”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我这个当家主母,总得出去采买些东西吧?

不然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啊?”“一个妇道人家,整日抛头露面,成何体统!”他一拍桌子,

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发这么大的火。

我心里的火也“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妇道人家?裴济,你搞搞清楚,当初娶我的时候,

媒人可是说得清清楚楚,我唐玥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

现在嫌我抛头露面了?晚了!再说了,我家里住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男人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指望不上,我不自己出去打听打听,

难道等着人家把我卖了还帮着数钱吗?”我俩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这是我们成婚以来,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吵架。旁边的柳莺莺,适时地“噗通”一声跪下了。

“都是莺莺的错!都是因为我,才让大人和夫人失和!莺莺这就走,这就走!”她哭着,

就往外跑。“站住!”我跟裴济异口同声地吼道。我俩又对视了一眼,火花四溅。我走过去,

一把拉住柳莺莺,笑得“和蔼可亲”:“妹妹说的哪里话,我跟夫君这是夫妻间的情趣,

对吧,夫君?”我冲裴济抛了个媚眼。裴济的脸瞬间从黑色变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样厚颜无耻的女人。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胡闹!”说完,

他拂袖而去,又钻进了他的书房。柳莺莺看着我,眼神里有得意,有试探,

还有几分……恐惧。我把她扶起来,帮她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妹妹,别急着走啊,这出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下午,百晓楼的伙计给我送来了消息。柳莺莺确实有个表哥,

但不是什么读书人,就是个地痞无赖。她本人呢,之前是郑家绣坊里的一个绣娘。

上元节那天,确实有个姑娘落水,但救人的不是裴济。目击者说,

是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公子跳下去的,只是那公子救了人之后,不知为何又匆匆忙忙地走了,

谁也没看清脸。而我那位前夫哥郑楷,最近搭上了一条大船——户部侍郎周大人。

听说周大人的千金马上要和威远侯府的世子定亲了。郑楷正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

给周大人当走狗。线索串起来了。郑楷想巴结周侍郎,周侍郎又和威远侯府有关系。

而威远侯府,是我前夫家高攀不起的存在。等等,威远侯府……我记得,

裴济那早逝的原配妻子,好像就是威远侯府的……旁支远亲。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中形成。

郑楷这个王八蛋,他不是在恶心我。他是在利用我,或者说,利用我“裴夫人”这个身份,

图谋更大的东西!柳莺莺这颗棋子,不是冲着我来的,也不是冲着裴济来的。

她是冲着裴济亡妻留在府里的东西来的!我正想着,裴念跑了过来,小脸煞白,

拉着我的衣角,带着哭腔说:“娘……哥哥……哥哥不见了!”04我心里“咯噔”一下。

裴昭那小子,虽然嘴巴毒,人也臭屁,但平时最是循规蹈矩,从不会乱跑。“别急,慢慢说,

怎么回事?”我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裴念抽抽噎噎地说:“下午……莺莺姐姐给哥哥送了块糕点,哥哥吃了之后……就说头晕,

回屋睡觉了。刚刚我去看他,屋里没人……”又是柳莺莺!我立刻带人去了裴昭的房间。

房间里整整齐齐,确实没人。我心里越来越沉。郑楷那个人渣,为了往上爬,

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该不会是想用裴昭来威胁裴济吧?我立刻派人封锁了府邸,

同时让人去军营通知裴济。就在府里乱成一团的时候,柳莺莺又“恰巧”出现了。

她一脸无辜地问:“夫人,出什么事了?”我死死地盯着她:“裴昭不见了。

他最后接触的人,是你。”柳莺莺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我不知道!

我只是看小少爷可爱,才给他送了块糕点,我怎么会害他呢!”“是吗?”我一步步逼近她,

“那块玉佩,你那个‘读书人’表哥,郑家的绣娘……柳莺莺,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我每说一个词,她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她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郑公子让我做的……他说只要我能进裴府,拿到一样东西,

就给我一大笔钱,还……还给我赎身……”她终于崩溃了。“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郑公子只说,那东西在府里,很重要……他给了我一包药,

让我……让我想办法让裴大人或者您……昏睡过去,他好派人进来找……”我气得发抖。

好个郑楷,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那你为什么对裴昭下手?

”“我不敢……我不敢对大人和您下手……郑公子催得紧,我没办法,

就想着……让小少爷睡过去,我好在他房里找找……我真的没想害他!

那药只是让人昏睡几个时辰而已!”柳莺莺哭着磕头。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裴济走了出来,脸色铁青。他身后,跟着睡眼惺忪的裴昭。“娘……”裴昭看见我,

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随即又觉得不对劲,把头扭到一边。我愣住了。

裴济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柳莺莺,又看了看我,最后视线落在裴昭身上。“你跟我说,

怎么回事。”裴昭揉了揉眼睛,还有些迷糊,但还是条理清晰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

柳莺莺给他送糕点的时候,他看见柳莺莺的指甲缝里有些白色的粉末。

他从小跟着裴济在军营混,警惕性很高,假装吃了糕点,等柳莺莺一走,就全吐了。

然后他假装头晕回房,想看看柳莺莺到底要干什么。结果他没等到柳莺莺,

反而听见我和裴济在前院吵架。他心里害怕,就偷偷跑去了他爹的书房躲了起来,

结果等着等着就睡着了。我听完,又好气又好笑,上去就给了裴昭一个爆栗。“你个臭小子!

吓死我了知不知道!”裴昭捂着头,敢怒不敢言。裴济处理了柳莺莺,直接捆了送去官府。

然后,他把我叫进了书房。这是我嫁过来,第一次进他的书房。书房里很整洁,除了书,

就是一排排的兵器。“你早就知道了?”他问。“知道什么?知道柳莺莺是郑楷的人,

还是知道他们的目标不是我,而是你亡妻的遗物?”我没好气地反问。裴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敲击桌面的速度,明显变快了。“你怎么知道?”“我猜的。”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茶,“郑楷想巴结户部侍郎,户部侍郎想跟威远侯府结亲。

你亡妻是威远侯府的远亲。如果我没猜错,郑楷想找的,是能证明你亡妻身份,

或者能跟威远侯府搭上关系的东西吧?”裴济沉默了。良久,他才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

拿出一个小盒子。“我亡妻临终前,交给我这个。她说,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拿出来。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个雕着奇特花纹的兵符。

“这是……”“威远侯府的私兵兵符。当年老侯爷留给我岳父的,只有一半。另一半,

在老侯爷手里。有这个,就能调动侯府三千私兵。”我倒吸一口凉气。调动三千私兵?

郑楷的胃口也太大了!这已经不是巴结权贵了,这是想造反啊!

“他怎么会知道兵符在你这里?”“我不知道。”裴济的声音很沉,“知道这件事的,

只有我和我亡妻,还有岳父。但他们……都过世了。”“那你为什么会让我进府?

”裴济突然问我,“你明知我是个麻烦,为什么还要嫁过来?”我被他问得一愣,

随即翻了个白眼:“大哥,你以为我想嫁给你?我那是被我那见钱眼开的爹给卖了!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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