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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宅惊变总裁白月光杀人案

一朵小桔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深宅惊变总裁白月光杀人案》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一朵小桔子”的创作能可以将柳如烟裴季川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深宅惊变总裁白月光杀人案》内容介绍:热门好书《深宅惊变:总裁白月光杀人案》是来自一朵小桔子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裴季川,柳如烟,林美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深宅惊变:总裁白月光杀人案

主角:柳如烟,裴季川   更新:2026-02-19 14: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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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孕了,是你的。”我平静地看着跪在我面前的女人,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而我的夫君,裴季川,正一脸疼惜地将她护在身后。他看着我的眼神,冰冷又厌恶。“苏晚,

让出主母的位置,我让你体面地滚出裴家。”我笑了。体面?在这场精心算计的婚姻里,

他何曾给过我半分体面。第一章裴家别墅的灯光亮如白昼,却照不进人心的半分暖意。

价值千万的水晶吊灯下,我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裴季川就站在我对面,高大的身影将那个叫柳如烟的女人完全笼罩,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柳如烟的哭声细细碎碎,每一个音节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裴家可笑的脸面上。“季川,

是我对不起夫人,我不该……不该怀上这个孩子。”她说着,身体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裴季川立刻扶住她,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跟你没关系,

是我要你生的。”说完,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对我毫不掩饰的憎恨。“苏晚,

你听到了。如烟有了我的骨肉,这个家里,容不下两个女主人。”我放下茶杯,

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我抬眼,目光越过他,

落在他身后那个女人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裴季川,你是在通知我,还是在求我?

”我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清。裴季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苏晚,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结婚三年,你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现在还想霸占着裴夫人的位置不下蛋?”这话刻薄至极。旁边的管家和佣人们都低下了头,

不敢看这场闹剧。我却像是没听到那话里的羞辱,反而站起身,一步步朝他们走去。

我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下。我的身高只到裴季川的下巴,但我微微仰着头,气势上却丝毫不输。

“所以,你是觉得,我生不出孩子,就该给她腾位置?”“不然呢?”裴季川冷笑,

“裴家不能无后。”“好一个裴家不能无后。”我点点头,然后目光转向他怀里的柳如烟。

柳如烟被我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裴季川怀里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无辜。

“这位……柳小姐是吧?”我开口,语气平淡,“既然怀了裴家的种,那就是天大的功臣。

只是不知道,这孩子,是男是女?”柳如烟一愣,囁嚅道:“还,还不知道。”“哦?

”我拖长了语调,“不知道男女,就敢说能为裴家延续香火?万一生下来是个女儿呢?

裴季川,你这偌大的家业,是准备交给一个外姓人吗?”裴季川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苏晚!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我胡搅蛮缠?”我笑意更深,眼神却愈发冰冷,

“裴季川,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结婚的时候,爷爷是怎么说的?裴家的一切,

有我苏晚的一半。你带个不清不楚的女人回来,怀着一个不知男女的孩子,

就想把我扫地出门,你问过爷爷了吗?”提到爷爷,裴季川的脸色终于变了。

裴家老爷子最重规矩和门楣,也最看重我这个他亲手挑中的孙媳妇。

他要是知道裴季川做出这种丑事,非打断他的腿不可。裴季川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显然是被我戳中了软肋。他怀里的柳如烟见状,眼泪又涌了出来。“夫人,您不要怪季川,

都是我的错。我……我这就走,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家庭的。”她说着就要挣脱裴季川的怀抱,

一副以退为进的柔弱模样。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走?为什么要走?”我忽然开口,

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安抚她。柳如烟和裴季川都愣住了。我走到她面前,甚至伸出手,

轻轻抚上她的小腹。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既然是裴家的骨肉,哪有流落在外的道理。

”我柔声说,“从今天起,你就住下吧。”裴季川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警惕。“苏晚,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能耍什么花样?”我收回手,看向他,笑容无懈可击,

“我只是想通了。你说得对,我生不出孩子,是我的错。既然柳小姐能为裴家开枝散叶,

我理应善待她。不然传出去,别人只会说我苏晚善妒,容不下人。”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给了裴季川台阶下,又彰显了我的大度。他审视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

但我没有给他机会。我转身对管家吩咐道:“王叔,去把西边最偏的那个杂物间收拾出来,

给柳小姐住。记得,窗户都用木板钉死,她现在怀着身孕,可不能吹风见了光。”“还有,

一日三餐,都给我送白粥咸菜。书上说,怀孕初期吃得清淡点,对孩子好。”“哦,对了,

她不是青楼出身吗?想必身子骨弱,多找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看着她,免得她磕了碰了,

伤了裴家的金孙。”我每说一句,柳如烟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那张脸已经毫无血色,

像是见了鬼。裴季川也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怒吼道:“苏晚!你敢!

”我任由他抓着,手腕被他捏得生疼,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我怎么不敢?

”我直视着他愤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裴季川,你搞清楚。现在,

我还是裴家的主母。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你想让她住进主卧,跟我平起平坐?可以。

你现在就去跟爷爷说,你看他同不同意。”“你……”裴季川气得说不出话,胸膛剧烈起伏。

我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王叔,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去安排?”管家王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暴怒的裴季川,最终还是对我躬了躬身。

“是,夫人。”柳如烟彻底慌了,她扯着裴季川的衣袖,哭着哀求:“季川,我不住杂物间,

我不要……那里又黑又潮,会害了我们的孩子的……”裴季川心疼地看着她,再转向我时,

眼神几乎要将我凌迟。“苏晚,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绝?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裴季川,你带着一个野女人和野种登堂入室,

逼我让位的时候,怎么不问问自己绝不绝?”“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

只要我苏晚还是裴夫人一天,她柳如烟,就只能住杂物间,吃白粥咸菜。你们要是不服,

大可以试试看。”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走上楼梯。身后,

是柳如烟凄厉的哭喊和裴季川压抑的怒吼。我一步一步,走得极稳。回到卧室,关上门,

隔绝了楼下的一切声音。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平静,眼神冰冷。

三年的婚姻,早已将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消磨殆尽。我苏晚,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裴季川,柳如烟。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第二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

在餐厅用早餐。精致的骨瓷餐具,丰盛的餐点,一切都和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餐厅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柳如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凌乱,

眼眶红肿地站在门口,怯生生地看着我。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像是看管犯人一样盯着她。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牛奶,没有理会她。裴季川不在,

他昨晚大概是陪着他的心肝宝贝,彻夜未归。柳如烟见我不说话,咬了咬唇,主动走了进来。

“夫人……”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谁让你进来的?

”柳如烟的身体一僵,委屈地说道:“我……我饿了。王管家说,夫人您没发话,

下人不敢给我东西吃。”“哦?”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不是吩咐过,

给你送白粥咸菜吗?”“可是……可是那粥都馊了,咸菜也长了毛……夫人,

我肚子里怀的也是季川的骨肉,您就算不心疼我,也该心疼心疼孩子啊。”她说着,

眼泪又掉了下来,手还不忘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我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馊了?长毛了?”我看向一旁的王叔。王叔立刻上前回话:“夫人,

厨房送过去的都是新鲜的,绝无问题。”我点点头,看向柳如烟,眼神冷了下来。“柳小姐,

进门第一天,就学会诬陷下人了?”“我没有!”柳如烟急忙辩解,“是真的,

不信您可以去看!”“不必了。”我打断她,“既然你吃不惯家里的饭菜,那也简单。

”我顿了顿,对那两个婆子说:“去,把后院阿黄的食盆拿来。”阿黄是裴家养的一条狼狗。

两个婆子面面相觑,有些犹豫。“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我的声音沉了下去。

婆子们打了个哆嗦,不敢再迟疑,立刻转身出去了。柳如烟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夫人,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吹热气,

“就是觉得,既然你觉得家里的饭菜不干净,那狗食总该是干净的。毕竟阿黄吃的,

可是进口狗粮,比很多人的伙食都精贵。”“你……你欺人太甚!”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

眼里的柔弱褪去,露出了几分怨毒。“我欺你?”我冷笑一声,将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柳如烟,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爬上我丈夫的床,怀上他的野种,

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是谁给你的胆子?”“现在,我只是让你吃点狗食,

你就觉得委屈了?”“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和你肚子里的那块肉,

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柳如烟被我眼中的杀气吓得后退了两步,脸色比死人还难看。她大概以为,

我只是个被丈夫抛弃、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怨妇。她错了。

我苏晚能坐稳裴家主母的位置三年,靠的从来不是裴季川的宠爱。很快,

婆子们端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食盆进来了。里面是混着肉块和蔬菜的狗粮,

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拿去,让柳小姐‘享用’。”我淡淡地吩咐。

婆子们将食盆“哐当”一声放在柳如烟脚下。柳如烟看着地上的狗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捂着嘴干呕起来。“我不吃!我死也不吃!”她尖叫道。“不吃?”我挑了挑眉,

“那就饿着吧。”我说完,不再理她,继续享用我的早餐。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苏晚!你在干什么!”裴季川一身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

眼睛瞬间就红了。他冲过来,一把将柳如烟护在身后,怒视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你这个毒妇!如烟怀着孕,你竟然让她吃狗食!”柳如烟立刻扑进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季川,我好怕……夫人她要杀了我,杀了我们的孩子……”裴季川心疼地抱着她,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厌恶。“苏晚,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以为你只是骄纵,

没想到你心肠歹毒到这种地步!”我放下餐具,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我歹毒?裴季川,

你昨晚一夜未归,是在哪里风流快活?”“你把这个女人带回家,让她住进我的房子,

现在还为了她来质问我?”“你问问她,我有没有逼她吃?是她自己说家里的饭菜馊了,

我才好心让厨房给她换了‘干净’的食物。怎么,裴总觉得,我裴家的狗,

吃的还不如你外面的女人?”我一番话,堵得裴季川哑口无言。

他当然知道我在故意羞辱柳如烟,但他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因为在这个家里,在规矩上,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裴季川憋了半天,只能挤出这么一句话。

“我不可理喻?”我一步步逼近他,“那你就去找个可理喻的女人给你生孩子去!带着她,

滚出我的房子!”“苏晚!”裴季川被我的话彻底激怒,扬手就要打我。巴掌在半空中,

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抓住了。门口,传来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混账东西!

你要对晚晚做什么!”裴老爷子拄着拐杖,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脸色铁青。

裴季川看到爷爷,高涨的气焰瞬间熄灭了,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爷……爷爷,您怎么来了?

”柳如烟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僵在了裴季川的怀里。老爷子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是死死地盯着裴季川。他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再不来,这个家都要被你拆了!”“我问你,你身后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第三章裴老爷子的出现,像一颗重磅炸弹,将餐厅里本就紧张的气氛炸得粉碎。

裴季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抓着我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他怎么也没想到,

一向在老宅休养的爷爷会突然过来。“爷爷,您听我解释……”裴季川的声音有些慌乱。

“解释?”老爷子冷哼一声,拐杖再次敲地,“我倒要听听,

你怎么解释你领着一个风尘女子,登堂入室,还想对你的妻子动手!”老爷子的目光如炬,

扫过裴季川,最后落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柳如烟身上。柳如烟被那锐利的眼神一瞪,

吓得差点瘫软在地。她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货色,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季川,

我……我还是走吧……”她扯着裴季川的衣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裴季川却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挺直了腰杆。“爷爷,事到如今,

我也不瞒您了。”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老爷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如烟她,怀了我的孩子。

”“而且,我爱的人,从来都不是苏晚。我娶她,不过是为了裴家和苏家的合作。现在,

我要和苏晚离婚,娶如烟!”这番话,他说得掷地有声。仿佛不是在宣告一件丑闻,

而是在为什么伟大的爱情抗争。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心中没有波澜,只有无尽的嘲讽。

爱?从他嘴里说出这个字,真是对我最大的侮辱。老爷子听完,不怒反笑,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一个为了爱情!裴季川,我裴家的脸,今天都被你丢尽了!”他扬起拐杖,

狠狠地朝裴季川的背上抽去。“啪!”一声闷响,结结实实。裴季川闷哼一声,

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柳如烟尖叫一声,扑上去护住他。“不要打季川!都是我的错!

要打就打我吧!”“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动手?”老爷子厉声喝道,指着她的鼻子,

“滚!马上给我滚出裴家!”柳如-烟吓得面无人色,却还死死地抱着裴季川不放。

裴季川忍着背上的剧痛,回头安抚她,然后再次看向老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爷爷,

您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让如烟离开。这个孩子,我保定了!

”“你……”老爷子气得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我立刻上前扶住他,“爷爷,您别生气,

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老爷子靠着我,喘了几口粗气,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

“晚晚,是爷爷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我摇摇头,轻声说:“爷爷,我不委屈。

”我的目光转向裴季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裴季川,

你口口声声说爱她,说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那你告诉我,你爱她什么?”裴季川一愣,

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我没等他回答,

继续说道:“是因为她长得像你心里的那个人吗?”这句话一出,裴季川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怀里的柳如烟,身体也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老爷子皱起了眉头,显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看着裴季川震惊的表情,心中冷笑。他以为他把那件事藏得很好吗?结婚三年,

他每次醉酒后,都会抱着我,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清月”。白清月。

一个已经死了五年的女人。也是裴季川放在心尖上的,所谓的“白月光”。

而眼前这个柳如烟,眉眼之间,和那个白清月,至少有七分相似。“怎么,被我说中了?

”我步步紧逼,“你找一个赝品回来,是想恶心谁?恶心我,还是恶心那个已经死了的人?

”“你住口!”裴季川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不许你提她的名字!你不配!

”他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柳如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显然,“赝品”这个词,

深深地刺痛了她。“季川……”她委屈地看着裴季-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裴季川看着她那张酷似白清月的脸,心疼不已,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怨毒。“苏晚,

你闭上你的臭嘴!清月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吗?如果不是你,她根本就不会死!

”他突然抛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指控。我愣住了。白清月死了五年,我嫁给裴季川才三年。

她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老爷子也听出了不对劲,厉声问道:“季川,你把话说清楚!

清月那孩子的死,跟晚晚有什么关系?”裴季川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

“爷爷,您还不知道吧。五年前,就是她,我们这位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

开车撞死了清月!”“要不是苏家势力大,把事情压了下去,她现在应该在监狱里!

”“我娶她,就是要让她一辈子活在痛苦和愧疚里!我要让她为清月赎罪!”整个餐厅,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怀疑和探究。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五年前……车祸……一些模糊而混乱的片段,

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确实在五年前出过一场车祸,伤得很重,昏迷了很久,

醒来后就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家里人也从不主动提起那件事。

难道……我看向裴季川,他的脸上是报复的快感和毫不掩饰的恨意。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这三年来,他对我如此冷漠,如此折磨。原来,他娶我,不是为了什么家族联姻。

而是为了复仇。他把我困在这座金丝笼里,日复一日地用冷暴力凌迟我,

就是为了给他的白月光报仇。而现在,他找来一个替代品,上演一出深情大戏,

不过是想让这场报复,更加淋漓尽致。何其可笑。何其荒唐。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觉得,这三年的婚姻,

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赎罪?”我擦掉眼泪,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

“裴季川,你凭什么认为,是我撞死了她?”“就凭你那可笑的臆想吗?

”第四章我的质问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裴季川的脸上。他脸上的得意和快感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犯的暴怒。“不是臆想!是事实!”他咆哮道,“当年的事故现场,

警察找到了你的胸针!那枚苏家定制的,独一无二的胸针!就在清月的身下!

”“要不是你苏家手眼通天,销毁了所有证据,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

”胸针……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确实有一枚那样的胸针,是十八岁生日时,

我父亲送给我的礼物。但在那场车祸后,就不见了。我一直以为是遗失了,

没想到……“就凭一枚胸针,你就给我定了罪?”我看着他,

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裴季川,你真是又蠢又可笑。”“你!

”裴季川被我的话气得脸色涨红。“我什么?”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你说我开车撞死了白清月,证据呢?除了那枚胸针,还有什么?人证?物证?

还是你有千里眼,亲眼看到了?”“你……”“你什么都拿不出来。”我替他说了下去,

语气里充满了鄙夷,“你只凭着一枚胸针,和你那所谓的深情,就给我判了死刑。

然后心安理得地折磨了我三年,现在还想让我给你的新欢腾位置。”“裴季川,

你不是爱白清月,你只是爱你自己。爱那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

忍辱负重复仇的深情男主角人设。”“你享受着折磨我的快感,

享受着为白月光复仇的道德制高点。你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裴季川最虚伪的心脏。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只能用愤怒的眼神凌迟我。老爷子在一旁听着我们的对话,脸色越来越沉。他久经商场,

什么人没见过。他看得出,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清明,底气十足,没有半分心虚。

反而裴季川,被问到证据时,除了咆哮,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季川,

”老爷子的声音冷得像冰,“晚晚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没有别的证据?

”裴季川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不甘地说道:“苏家把证据都销毁了,我能找到什么!

”“所以,你就是凭空猜测!”老爷子手里的拐杖再次狠狠落下,这次是抽在了他的腿上。

裴季川“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混账东西!你简直是疯了!

”老爷子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就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你就要毁了你的婚姻,

毁了裴家的声誉?”“爷爷!那不是莫须有!就是她!”裴季川依旧执迷不悟,指着我嘶吼。

我看着他这副疯魔的样子,只觉得可悲。“够了!”我厉声喝断他,“裴季川,

既然你认定我是凶手,那好,我们法庭上见。”“我会请最好的律师,

重新调查五年前的车祸。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还有,”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和他身后的柳如烟,“这婚,我离定了。”“但是,不是我净身出户,

滚出裴家。”“而是你,裴季川,和你这个女人,还有她肚子里的野种,一起滚出去。

”“裴家的财产,按照婚前协议,我要一半。至于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证据,我的律师,

会一条一条,跟你算清楚。”我说完,整个餐厅鸦雀无声。裴季川愣住了,柳如烟愣住了,

连老爷子都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大概都没想到,一向温顺隐忍的我,

会说出如此决绝,如此有攻击性的话。裴季川最先反应过来,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苏晚,你疯了吗?你要跟我分财产?你有什么资格?”“就凭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就凭这份婚前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无论任何原因离婚,我都能分走裴家一半的资产!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那份被我保存了三年的协议,甩在他脸上。

“这是当年为了促成两家合作,你亲自签的字。怎么,裴总忘了吗?

”裴季川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文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当然记得。

当时他一心只想把我娶进门,好慢慢折磨我,根本没把这份协议当回事。他以为,

以我的性格,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默默忍受,绝不敢提离婚。他算错了我。或者说,

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苏晚,你敢!”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看我敢不敢。

”我冷冷地看着他,“从今天起,我会冻结你名下所有的资产。裴氏集团的股份,

我也会行使我作为妻子的权利。你最好祈祷,你没有做过什么亏空公司,中饱私囊的烂事。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裴季川的身上。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苏家在商场的势力,不比裴家弱。

如果我真的铁了心要跟他斗,他讨不到任何好处,甚至会把自己也拖下水。

柳如烟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不再是那个即将上位的胜利者,

而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扫地出门的累赘。她抓着裴季川的胳膊,慌乱地问:“季川,怎么办?

我……我们的孩子怎么办?”裴季川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她。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苏晚,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为了钱,

你连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都不顾了?”“夫妻情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裴季川,你也配跟我提这四个字?”“在你把我当成杀人凶手,娶我回来折磨的时候,

你顾及过夫妻情分吗?”“在你抱着我,却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时,你顾及过夫妻情分吗?

”“在你带着这个女人,逼我让位的时候,你顾及过夫妻情分吗?”我每问一句,

就向他走近一步。最后,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他。“裴季川,

收起你那套恶心的说辞。”“我苏晚,以前是爱你,但现在,我只爱钱。”“尤其是,

从你身上,光明正大,拿走的钱。”第五章我扔下那番话,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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