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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入职三团建饭局我被故意落下后是作者客家来客的小主角为陈琳赵本书精彩片段: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赵峰,陈琳,苏然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励志,职场小说《入职三团建饭局我被故意落下后由实力作家“客家来客”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32: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入职三团建饭局我被故意落下后
主角:陈琳,赵峰 更新:2026-02-19 16:4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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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消息故意不通知我,却在朋友圈狂刷合照:“某些人不在,空气都清新了。
”我平静点赞,默默将辞职信改为项目负责人交接申请。
第二天公司炸了——他们排挤的“小透明”,正是总部空降的核心项目总负责人。
老板亲自打电话求我回来时,我正在竞争对手公司签CEO合同。“忘了说,”我轻笑,
“你们舔了三年的那个大客户,是我亲哥。
”第一章 消失的通知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床头柜上突兀地亮起,
嗡鸣声撕破了周日清晨的宁静。我挣扎着从并不踏实的睡眠中抽离,摸索着抓过手机。
不是闹钟,是连续几条微信消息提示。发送人:陈琳,
我们部门那个永远妆容精致、声音甜腻的行政主管。时间:早上7点42分。
内容:“@全体成员 各位亲爱的伙伴,临时接到通知,今天中午11点,
公司三楼大会议室,李总有重要事项宣布,所有人务必准时参加,不得缺席哦!
[玫瑰][拥抱]”紧接着,是部门小群里王薇的跟帖:“收到!
琳姐辛苦啦~”后面跟着张涛、刘俊几个人的复读机式“收到”。我盯着屏幕,
指尖有些发凉。重要事项?周日突然召集全体?我往上翻了翻,工作大群静悄悄,
只有陈琳刚才@全体成员的那一条。没有其他解释,没有前因后果。
这种突如其来的“全体会议”,在我入职这家“创新互联科技有限公司”的三年里,
并不常见。通常这意味着两种情况:极其难得的重大利好,或者,暴风雨前的压抑宁静。
心里掠过一丝微末的不安,很快又被习惯性的自我安抚压下去。
大概又是哪个领导一拍脑袋的想法吧。我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
连续几周为了“星辰”项目赶工,睡眠严重不足,头疼成了家常便饭。
这个项目前期调研、数据分析、初步架构设计几乎是我一肩挑的,但汇报人是部门经理赵峰,
牵头挂名的是陈琳。我?项目成员列表里,我的名字在不起眼的角落,
职务是“助理研究员”。三年了,从满怀憧憬的毕业生,
到如今部门里似乎总是最忙、却又最“安静”的那个,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定位。
他们说我不够“活络”,不懂“人情世故”,只知道埋头干活。也好,活儿干得漂亮,
至少心安。洗漱,随便吃了片面包,我换上那套穿了三年的、略显局促的深灰色通勤装。
镜子里的自己,眼圈青黑,脸色有些苍白,唯有眼神还算清亮。
拿起那个边缘已经磨损的旧通勤包,我出了门。周日的地铁车厢空旷了许多。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习惯性地点开手机。朋友圈的红点提示有几十条。随手刷开,
最新一条来自王薇,发布于十分钟前:“出发!期待一场华丽的冒险!
[耶][飞机]”配图是她在出租车里的自拍,背景是高速路牌。我愣了一下。华丽的冒险?
不是说公司开会吗?继续往下刷。张涛:“团队凝聚力,从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开始!
[酷]”配图是机场候机厅的一角。刘俊:“感恩公司,感恩团队!最好的我们,在路上!
[爱心][太阳]”同样的机场背景,依稀能看到其他几个同事的身影。陈琳没有发朋友圈,
但她在王薇和张涛的状态下都点了赞,评论了“玩得开心”、“团队最棒”。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清晨那点微末的不安骤然膨胀,化作冰冷的实感,沉沉地坠入胃里。
不是开会。是聚餐?是团建?还是……旅行?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我退出朋友圈,
点开部门小群。消息停留在早上陈琳的通知和王薇他们的“收到”。没有其他任何讨论。
我点开陈琳的私聊窗口,上一次对话还是上周三,她让我整理一份会议纪要,
我连夜赶出来发给她,她回了个“ok”的手势。我打字:“琳姐,请问今天中午是……?
”消息发送出去,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感叹号。“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我被拉黑了?不,不可能无缘无故。我心脏猛地一跳,去点开王薇的私聊,同样,
红色感叹号。张涛,红色感叹号。刘俊,红色感叹号。部门里和我有过工作交集的几个人,
无一例外。我坐在空旷的地铁车厢里,却觉得四周的空气骤然稀薄,冰冷粘腻地贴上来,
裹得我呼吸困难。手脚瞬间变得冰凉。不是疏漏,不是忘记。是故意的。故意不通知我。
故意在发完“全体通知”后,把我隔绝在他们的“真实计划”之外。
而那个所谓的“重要会议”,大概只是个让我白跑一趟的拙劣借口,或者,
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为什么?脑海里迅速倒带。上周五下班前,
陈琳好像确实在办公室里笑着说了一句:“周末天气不错,大家有没有什么想法呀?
”当时我正被一个数据模型卡住,焦头烂额,头也没抬地含糊应了一声。赵峰经理当时也在,
拍了拍手说:“琳琳安排吧,你办事我放心。”然后就是一阵嘻嘻哈哈的讨论,
似乎提到了什么“庄园”、“烧烤”、“温泉”。我沉浸在自己的问题里,没有细听,
更没有参与。是因为这个吗?因为我当时没有积极响应?因为没有像其他人一样,
围着陈琳和赵峰表达热情和期待?还是因为……更早的事情?
“星辰”项目最近到了关键阶段,总部的评审团下周就要来听取中期汇报。
赵峰把我叫进办公室,语气“恳切”:“小苏啊,你这个项目架构做得确实不错,
但汇报演示这方面,还是琳琳更有经验,气场也更足。这次就让琳琳主讲,
你负责技术答疑部分,怎么样?都是为了项目好。”我能说什么?我说“不,
这是我的核心设计,我应该主讲”?然后被打上“不顾大局”、“争抢功劳”的标签?
我咽下了所有的话,点了点头,说:“好,听领导安排。”赵峰满意地笑了,
陈琳则亲热地搂了一下我的肩膀:“放心啦苏然,到时候功劳少不了你的。”功劳?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地铁到站的提示音惊醒了我。我抬起头,看着窗外熟悉的站台标志。
去公司,还是回家?去公司,验证那个所谓的“重要会议”是否存在,
然后面对空无一人的会议室,或者更糟,面对某个被留下看门的保洁阿姨疑惑的眼神?回家,
当这一切没发生过,继续在自我怀疑和压抑中度过这个周日?手指用力蜷缩,指甲嵌进掌心,
细微的刺痛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瞬。不,不该是这样。我站起身,随着人流走出地铁。
但我没有走向通往公司的出口,而是走向了相反的方向。我需要冷静,需要想一想。回到家,
屋里还保持着我早上匆忙离开时的样子。我放下包,坐到电脑前,下意识地登录了公司内网。
一切如常。没有关于周日会议的通知公告,没有临时活动安排。
只有陈琳早上在工作大群发的那条孤零零的消息,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
我点开王薇的朋友圈,那条“华丽的冒险”下面,又多了几条评论。赵峰:“大家玩得开心!
[强]”其他部门一个相熟的同事:“哇,你们部门又团建啦?羡慕!
”王薇回复赵峰:“谢谢老大![亲亲]” 回复那个同事:“是呀是呀,超棒的活动!
某些人不在,空气都清新多了呢![偷笑]”“某些人不在,空气都清新多了呢!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扎进我的眼底,刺穿视网膜,直抵大脑深处某个紧绷的弦。
嗡的一声,所有强装的平静、所有习惯性的忍耐、所有自我说服的“算了”,在这一刻,
被这句话轻飘飘地、带着恶意炫耀的姿态,彻底碾碎。原来,不是忽略,是排斥。不是忘记,
是驱逐。他们形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同盟,而我是被默认排除在外的那个“某些人”。
我三年的勤恳,我的那些加班到深夜的成果,我所有的退让和妥协,
换来的就是这样一个评价——我的存在,污染了他们的空气。愤怒吗?是的,
一股灼热的怒火从心底窜起,烧得我指尖发颤。但比愤怒更先涌上的,
是一种深重的疲惫和荒谬感。为这样的人,这样的地方,消耗了我三年的时光和热情,
究竟值得吗?我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很久。然后,我伸出手指,点了一个赞。是的,点赞。
既然你们那么享受“清新”的空气,我成全你们。退出微信,关掉朋友圈。世界清静了。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我打开电脑里那个存放私人文件的文件夹,
找到一个命名为“备用”的文档。里面是一封已经写好了大半的辞职信。
是我在连续第三个月拿到远低于预期的绩效评定后,在某个心灰意冷的深夜敲下的。
当时没有发出去,因为觉得或许还能再努力一下,或许只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好。现在看来,
不是不够好,是太好了,好到让他们觉得可以随意拿捏,可以肆意践踏。我移动鼠标,
将“辞职信”三个字删除,重新输入:“项目负责人交接申请及重要事项说明”。
敲下回车键的瞬间,我听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断裂了。同时,又有别的东西,
悄然萌芽。我开始冷静地、条理清晰地书写。不再带有任何个人情绪,只是陈述事实。
“尊敬的赵峰经理、公司领导:鉴于本人即将离职,
现就目前负责及深度参与的‘星辰’项目,
题及我的初步解决方案、与总部技术对接人的沟通要点和私下达成的一些默契……事无巨细,
逻辑清晰。这些都是过去几个月我熬了无数个夜、掉了无数头发才摸索清楚的东西,
是项目真正的命脉。赵峰和陈琳拿到的那份华丽的汇报PPT,
不过是这些血肉之上披着的一层漂亮外衣。写到最后,我顿了顿,补充了一段:“另,
提醒公司注意,该项目核心算法模块的底层代码,
涉及部分本人基于过往独立研究成果的优化,相关知识产权界限需进一步明确。
在正式法律文件签署前,建议暂停该部分代码的商业化应用测试。”这是实话,
也是我留下的一点小小的“礼物”。我知道公司为了赶进度,
已经在测试环境里偷偷试运行了。没有我的最终确认和授权,
那部分最关键的优化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写完,检查,保存。我没有立刻发送。
而是将文档加密,存好。然后,我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
翻到一个没有存名字、却早已刻在心里的号码。我的手指在拨出键上悬停了许久。三年了,
赌气离开,说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发誓不混出人样绝不联系。现在这样,
算“混出人样”了吗?简直是灰头土脸。自嘲地笑了笑。但眼下的情况,
或许已不是顾及那点可笑自尊的时候了。我需要一个保障,一个退路,
或者说……一个反击的支点。深吸一口气,我按下了拨号键。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关切:“喂?小然?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所有强撑的冷静和盔甲几乎崩裂,鼻尖猛地一酸。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压下喉头的哽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无事:“哥,是我。
有件事……想找你帮忙。”第二章 “善意”的提醒周一早上,我像往常一样,
准时踏入公司大门。前台 Lisa 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又低下头去刷手机。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活跃。
王薇的座位上放着一束夸张的向日葵,
她正拿着手机和旁边工位的张涛、刘俊分享周末拍的照片,笑声刻意而响亮。“哎呀,
那个温泉太舒服了!琳姐选的庄园真不错!”“是啊是啊,晚上烧烤也超棒,
赵经理亲自给我们烤鸡翅呢!”“某些人没去真是可惜了,哦不对,是幸好没去,
不然多扫兴啊。”王薇斜眼瞥了一下我这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半个办公室听到。
张涛配合地发出嗤笑声。我仿佛没听见,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
陈琳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纸袋。“苏然,你来啦?
”她笑容满面,语气是惯常的亲热,
仿佛周日那条屏蔽我的朋友圈、那场故意落下我的聚会从未发生。“周末过得怎么样呀?
我们临时有个小聚会,本来想叫你的,但打你电话没打通,发消息你也没回,是不是在忙呀?
”我抬起头,看着她毫无破绽的笑脸。电话没打通?消息没回?我周末看过手机,
除了她那条群发通知和拉黑我的事实,没有任何来自她的未接来电或未读消息。
撒谎可以如此面不改色,也是一种本事。“可能信号不好吧。”我淡淡地说,
接过她递来的纸袋。里面是几块包装精美的糕点,印着那个知名庄园的Logo。
“谢谢琳姐。”“别客气,大家都有份。”陈琳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了一点声音,
带着一种“我为你着想”的诚恳,“苏然啊,不是姐说你,有时候呢,工作固然重要,
但也要多融入集体。你看你,总是一个人闷头干活,跟同事们都缺乏沟通。
这次‘星辰’项目汇报,赵经理也是考虑到团队整体形象,才让经验更丰富的我来主讲,
你可别有什么想法啊。以后多跟大家玩玩,气氛搞活了,工作也顺心不是?”我看着她。
她眼里有真诚的担忧,有前辈的劝导,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或尴尬。
她甚至可能真的觉得自己是在“提点”我,是为我好。这种认知的错位,
比单纯的恶意更让人心寒。“嗯,我知道了,谢谢琳姐提醒。”我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
陈琳似乎对我的反应不太满意,大概觉得我应该感激涕零或者面露惭色。她顿了顿,
又说:“对了,‘星辰’项目总部评审团提前了,这周三就来。你准备的技术答疑部分,
没问题吧?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我会准备好的。”“那就好。”陈琳终于转身,
扭着腰肢回了自己的独立隔间。我打开电脑,登录邮箱。
那封“项目负责人交接申请及重要事项说明”的邮件,安静地躺在草稿箱里。
我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十五分。不急。我点开“星辰”项目的文件夹,
开始整理最后的技术答疑要点。既然戏台已经搭好了,演员也都就位,
我不介意陪他们把这最后一场戏唱完。只是这戏的结局,恐怕不会是他们期待的那样。
十点左右,赵峰经理从外面回来,脸色红润,看来周末的“团队建设”让他心情颇佳。
他径直走向陈琳的隔间,两人关上门说了好一会儿话。出来时,陈琳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
而赵峰则扫视了一圈办公室,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顿了顿,然后走了过来。“苏然,
来我办公室一下。”我起身,在同事们或明或暗的注视下,跟着赵峰进了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上,隔断了外面的视线。赵峰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示意我坐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开口:“小苏啊,
周末休息得怎么样?”“还行。”“嗯。找你呢,主要是说说‘星辰’项目的事。
”赵峰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做出推心置腹的姿态,“你是咱们部门的技术骨干,
这个项目前期你确实付出了很多,我和公司都看在眼里。”我静静听着,不接话。“不过呢,
这次总部评审,规格很高,来的都是总部的技术大佬和投资方代表。汇报不仅看技术,
更看整体的呈现和控场能力。陈琳在这方面,确实比你有经验,也更能代表咱们部门的形象。
”他观察着我的表情,“让你负责技术答疑,也是非常重要的环节,
是展示我们技术深度的关键。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明白。”我说。赵峰似乎松了口气,
语气更加和蔼:“你明白就好。公司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认真付出的员工。
这次项目如果顺利通过评审,拿下后续投资,我给你申请一个‘特殊贡献奖’,奖金不会少。
年底评优,我也会重点考虑你。”画饼。还是那张吃了三年,已经馊了的饼。“谢谢赵经理。
”我垂下眼帘。“好好准备答疑。”赵峰满意地挥挥手,“去吧。”我退出经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座位。王薇凑过来,假惺惺地问:“老大找你没事吧?是不是项目有什么变动?
”“没有,就是让我好好准备答疑。”我回答。“哦。”王薇撇撇嘴,嘟囔了一句,
“答疑而已,紧张什么。”扭身回去了。一上午在一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过去。
中午吃饭,依旧是没人叫我。我自己去了公司楼下的快餐店。下午,
我开始收到一些奇怪的消息。先是公司IT部门的一个老好人同事,偷偷问我:“苏然,
你是不是要离职了?”我反问:“为什么这么问?”他支吾着:“没……没什么,
就听说……听说你在找下家?还是小心点好,被领导知道了不好。”接着,
另一个部门和我合作过的一个项目经理,在微信上问我:“你们部门‘星辰’项目,
你是不是不太满意现在的分工?听说你有点情绪?”我回了一个:“?
”对方很快撤回了消息,只留下一句:“没事没事,当我没说。”流言开始了。
而且源头指向明确。我冷笑。这大概是陈琳和赵峰“善后”的一部分吧。
在我可能因为被排挤而“闹情绪”或者“消极怠工”之前,
先把“不安分”、“有情绪”、“想跳槽”的帽子扣过来。这样,无论我之后有什么反应,
都可以被归结为个人问题,而不是他们管理或处事不公。手段不高明,但足够恶心人。
我没有去解释,也没有去质问。解释无用,质问只会陷入他们准备好的说辞陷阱。
我只是更加专注地完善我的“交接申请”,
并开始整理我这三年来所有的工作成果、项目文档、以及……一些不经意间保留下来的,
有趣的聊天记录和邮件往来。时间悄然滑向傍晚。距离我预设的“发送”时间,越来越近。
窗外,城市的灯光渐次亮起。办公室里,不少人已经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陈琳和赵峰又关在办公室里,大概还在为周三的汇报做最后演练。
王薇他们在讨论晚上去哪里逛街。我平静地关掉所有工作文档,
再次点开那封躺在草稿箱里的邮件。
收件人:赵峰、陈琳、公司人事总监、CEO李总……以及,
总部技术委员会的几个核心联络人这是我通过某些渠道弄到的非公开邮箱,
希望它们还有效。主题:关于“星辰”项目负责人交接及重要事宜的紧急说明正文内容,
冷静、客观、详实,如同外科手术刀。我的手指悬在鼠标左键上。心跳平稳,呼吸均匀。
点击。“邮件已发送。”屏幕上的提示一闪而过。没有撤回选项,没有后悔余地。
我关掉邮箱界面,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我个人物品。
水杯、几本专业书籍、一个护腕、一小盆绿萝。东西不多,一个纸箱刚好装满。
我的动作引起了旁边同事的注意。张涛探过头来:“苏然,你这是……?”“整理一下东西。
”我朝他笑了笑,抱起纸箱。王薇也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狐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我没有再看他们,抱着纸箱,脚步平稳地走出了这个我待了三年的办公室格子间,
走出了公司大门。没有回头。我知道,此刻,我发送的那封邮件,
正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即将扩散。而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是哥哥发来的消息:“搞定了。位置给你留着,
随时可以来。另外,‘那边’的反应,比预计的还快一点。”我回复:“谢谢哥。明天见。
”晚风微凉,吹在脸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新。空气,终于真的清新了。
第三章 无声的惊雷周二,我睡到自然醒。
三年来的第一个不用赶早高峰、不用看人脸色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暖洋洋的。
我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做了顿像样的早餐,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不常用的私人邮箱。
里面已经躺着几封新邮件。第一封来自公司人事总监,发送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左右。
语气还算克制,询问我邮件内容的真实性,并“希望”我能回公司“当面沟通,澄清误会”。
第二封来自赵峰,凌晨一点多发来的。措辞激烈了许多,
质问我“什么意思”、“有没有职业道德”、“留下那种威胁性言论想干什么”,
并命令我“立刻回公司解释清楚”。第三封来自陈琳,凌晨两点。先是长长的语音,
点开是带着哭腔和惊慌的声音:“苏然!苏然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们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吗?项目一直是大家一起努力的,你怎么能说那些话?
那些代码……那些代码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回来跟赵经理说清楚啊!”后面跟着大段文字,
从“姐妹情深”回忆到“团队栽培”,核心思想是让我赶紧回去“把事情说开”,
并暗示如果我把事情闹大,对我自己绝没好处。我平静地听完,关掉。没有回复任何一封。
还有几封来自陌生的公司邮箱,后缀是集团总部的域名。内容比较正式,
询问我邮件中提到的“核心技术产权问题”细节,并表示总部对此“高度关注”,
希望我能提供更多信息或安排一次电话沟通。我斟酌了一下,只给总部的邮件做了简短回复,
表示“相关问题已在意向离职交接文件中阐明,具体细节可在法律框架下进一步沟通”,
并附上了我加密的项目文档提取码部分关键内容已隐去。做完这些,我合上电脑。
我知道,此刻的公司里,恐怕已经炸开了锅。我的预想没错。“创新互联”周二早晨的例会,
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CEO李总脸色铁青地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着一份打印出来的邮件。
赵峰坐在下首,额头冒汗,双手不安地交握着。陈琳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精致的妆容也遮不住憔悴。其他部门主管面面相觑,不敢出声。“解释一下。
”李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压力,手指重重地点在邮件打印件上,“‘星辰’项目,
我们下半年乃至明年的核心!寄予厚望!现在,
核心设计人员留下一封这样的‘交接说明’走了!‘知识产权不清’?
‘建议暂停关键模块测试’?赵经理,陈主管,你们两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谁来告诉我,
这是怎么回事?!”赵峰擦了擦汗:“李总,这……这完全是苏然她个人情绪问题!
她因为对项目分工不满,就蓄意报复,夸大其词!那些技术核心,
本来就是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她只是做了一部分辅助工作……”“辅助工作?”李总冷笑,
打断他,“邮件里列出的项目脉络、风险节点、解决方案、和总部的对接要点,
甚至包括你们汇报PPT里没写进去的底层逻辑,清清楚楚!你告诉我这是‘辅助工作’?
赵峰,你这个经理是怎么当的?核心人员的思想动态、项目真实进展,你掌握了多少?
”“我……”赵峰哑口无言。陈琳赶紧开口,声音还带着哽咽:“李总,
是我没做好沟通工作。苏然她性格比较孤僻,不太合群,周末部门团建她也没来,
可能因此有了情绪。但我真的没想到她会这样极端……那些代码产权问题,她从来没提过啊!
会不会是她想以此为筹码,要挟公司……”“要挟?”李总的目光锐利地扫向陈琳,
“她要挟什么了?邮件里除了陈述事实和交接提醒,有任何提条件的地方吗?倒是你们!
团建为什么不通知她?嗯?王薇朋友圈那话是什么意思?‘空气都清新了’?
这是团队管理者该有的态度吗?!”陈琳脸色煞白,低下头不敢再辩。
“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追究谁的责任!”李总烦躁地挥挥手,“是解决问题!
总部评审团后天就到!现在项目核心人员撂挑子了,还留下这么大一个产权隐患!
测试服务器上跑着的那个关键优化模块,马上给我停了!没有法律确认之前,
一滴数据都不准再跑!”“停了?”赵峰失声,“李总,不能停啊!那个优化效果非常显著,
是这次汇报的主要亮点之一!停了的话,我们拿什么给总部看?
而且……而且我们跟‘星瀚科技’那边的初步合作演示,也约在了下周,
这……”“演示取消!”李总斩钉截铁,“在产权问题弄清楚之前,
所有对外展示、合作全部暂停!赵峰,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联系苏然!
不管用什么方法,把她给我请回来!态度放诚恳点!她要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都可以谈!
必须把这个窟窿给我堵上!”“可是李总,她把我拉黑了,电话也不接……”赵峰为难道。
“那就去她家找!找她朋友!找她家人!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李总猛地一拍桌子,
“要是因为这个项目黄了,或者惹上知识产权官司,赵峰,陈琳,你们俩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散会!”会议在压抑和恐慌中结束。赵峰和陈琳如同丧家之犬,回到部门办公室。
王薇、张涛等人早就从各种小道消息和刚才会议室的动静中嗅到了不寻常,此刻都噤若寒蝉,
看着面如死灰的赵峰和陈琳。“看什么看!干活!”赵峰低吼一声,摔上了经理室的门。
陈琳坐在自己隔间里,看着电脑屏幕上苏然那封邮件的副本,手指颤抖。
她再次尝试拨打苏然的电话,依旧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发微信,红色感叹号。
发短信,石沉大海。她真的慌了。那些代码……如果苏然说的是真的,
如果她真的拥有独立知识产权,那公司不仅可能失去“星辰”项目,还可能面临侵权诉讼!
而她作为项目明面上的负责人,首当其冲!“琳姐……”王薇小心翼翼地蹭过来,小声问,
“苏然她……真的那么重要?不就是会写点代码吗?”陈琳猛地抬头,
眼神凶狠地瞪着王薇:“你懂个屁!闭嘴!”要不是王薇那条愚蠢的朋友圈评论,
事情或许不会闹到这一步……至少,不会这么快,这么难看。王薇吓得缩了回去,
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委屈,还有一丝隐隐的不服气。苏然?那个闷葫芦?她能有什么本事?
赵峰在办公室里像困兽一样转了几圈,最终还是硬着头皮,
用公司座机拨通了一个他以为早已失效的号码——苏然入职时填写的紧急联系人,
她哥哥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是一个沉稳的男声:“喂,哪位?”“您……您好,
请问是苏然女士的哥哥吗?”赵峰努力让声音显得客气。“我是。你是?
”“我是苏然公司的部门经理,赵峰。是这样的,苏然她可能对公司有些误会,
提交了一封邮件后就联系不上了。我们非常重视她这个人才,项目也到了关键期,
能不能麻烦您,帮忙联系一下她,或者告知一下她的住址?我们想当面和她沟通,消除误会。
”赵峰说得口干舌燥。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误会?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妹妹在家哭了三年,最后被你们排挤出团队聚会,
还要被人在朋友圈嘲讽‘空气清新’。现在你跟我说,是误会?”赵峰心里一沉:“苏先生,
您听我解释,那都是下面员工不懂事……”“赵经理,是吧?”男人打断他,
“我妹妹已经正式离职了。她和贵公司之间,只剩下未尽的工作交接和法律层面的问题。
如果有任何事务,请通过正式渠道,联系她的律师。至于她的去向和联系方式,抱歉,
无可奉告。”“等等!苏先生!”赵峰急了,“请您帮帮忙!‘星辰’项目对公司非常重要!
苏然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撒手不管啊!我们可以谈条件!加薪!升职!都可以!”“不必了。
”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妹妹不缺这份工作。另外,提醒贵公司一句,
好好查查你们正在拼命争取的那个‘星瀚科技’的大客户吧。”“星瀚科技?”赵峰一愣,
那不是他们舔了三年,最近才有点眉目,指望借着“星辰”项目攀上的行业巨头吗?
跟这事有什么关系?“言尽于此。”对方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赵峰听着听筒里的忙音,呆若木鸡。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星瀚科技……苏然的哥哥……律师……他猛地想起苏然入职时那份简单到有些奇怪的简历,
家庭成员一栏只写了“父母”,社会关系几乎空白。当时他还觉得这姑娘背景干净,好管理。
现在看来,干净?那可能是深不见底!他手脚冰凉地冲出门,朝陈琳吼道:“查!
立刻去查‘星瀚科技’!尤其是他们高层,有没有姓苏的!”陈琳被吼得一愣,
虽然不明所以,还是慌忙去查。很快,她脸色惨白地回来了,声音都在抖:“老……老大,
‘星瀚科技’的创始合伙人、现任CEO……叫苏煜……苏……”苏煜。苏然。赵峰腿一软,
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们排挤了三年、当成廉价劳力使唤、最后像丢垃圾一样丢开的“小透明”苏然,
是行业巨头“星瀚科技”CEO的亲妹妹?!而他们公司,
舔了三年、求爷爷告奶奶想搭上线的“星瀚科技”,
正是他们百般贬低、肆意欺压的员工的亲哥哥的公司?!晴天霹雳!不,是灭顶之灾!
第四章 迟来的“诚意”周三,原本是“星辰”项目总部评审团莅临的日子。但现在,
创新互联公司内部一片愁云惨雾。
评审团因为“项目核心人员突发变动及潜在知识产权争议”,决定推迟考察,
等待公司给出明确解释和解决方案。CEO李总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摔了杯子。
赵峰和陈琳如丧考妣,一遍遍尝试联系苏然,联系她哥哥,
甚至试图通过人事档案里老家的地址寻找,全都徒劳无功。苏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但她的那封邮件,却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整个公司头顶。
“星瀚科技”那边也传来了坏消息。原本已经初步达成的合作意向,
对方突然以“技术路线需重新评估”为由,无限期推迟了后续洽谈。
这几乎坐实了赵峰最坏的猜想。周四上午,焦头烂额的李总终于通过多层关系,
辗转拿到了一个据说是苏然目前可能使用的电话号码。他亲自拨了过去。电话接通了。“喂,
您好。”是苏然的声音,平静,疏离,听不出任何情绪。李总精神一振,
立刻换上最恳切、最和蔼的语气:“苏然吗?我是李总啊。”“李总好。”声音依旧平淡。
“苏然啊,可算联系上你了!”李总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关心,“你这孩子,
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委屈,可以直接跟公司提嘛!何必搞成这样?公司一直很重视你的!
你这一走,‘星辰’项目都要停摆了!这可是你的心血啊!”“李总,”我打断了他的抒情,
“我已经离职了。项目交接文件我已发送,后续法律问题会有律师跟进。
如果公司没有其他工作事务需要沟通,我这边还有事。”“等等!苏然!”李总急了,
“别挂!我们谈谈!回来吧!公司需要你!‘星辰’项目离不开你!条件你开!只要合理,
我都答应!首席技术官!项目分红!年薪翻倍……不,三倍!你看怎么样?
”我听着电话那头急切的许诺,心里一片冰凉。三年前我抱着热忱加入时,
他们可曾给过一丝真正的重视?三年间我无数次加班加点时,他们可曾给过一句公允的评价?
如今捅了篓子,要救火了,首席技术官、高薪厚禄都来了。“李总,”我缓缓开口,
“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已经找到新工作了。”“新工作?哪家公司?他们给你什么条件?
我们可以给更好的!”李总不肯放弃。“真的不用了。”我说,“新公司挺好的,
也很适合我。”“苏然,你再考虑考虑!你在公司三年,没有感情也有苦劳啊!
你看赵经理、陈主管,他们也认识到之前的做法欠妥了,都很后悔,想当面向你道歉!
还有那些同事……”李总还在努力。后悔?道歉?只怕是后悔事情闹大不好收场,
道歉也只是为了挽回损失吧。“李总,”我语气转冷,
“如果公司真的对我这三年有一丝认可,就不会有那场故意落下我的聚会,
不会有那条‘空气清新’的朋友圈。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补不回来的。我还有事,
再见。”“苏然!等等!你……”李总还想说什么。我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放下手机,我看向对面。宽敞明亮的顶层办公室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我的哥哥,苏煜,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含笑看着我。
他旁边,还坐着一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士,是“星瀚科技”的资深法务总监。“谈完了?
”苏煜问。“嗯。”我点点头。“决定了?”“决定了。”苏煜笑容加深,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到我面前。“那么,欢迎加入‘星瀚科技’,
苏然……不,苏总。”文件封面上,是醒目的一行字:“CEO聘任合同及股权授予协议”。
我翻开,条款清晰优厚,职责明确:全面负责公司新设立的“前沿技术孵化与战略投资部”,
直接向董事会汇报,享有高度自主权,并拥有相当比例的期权。
法务总监在一旁温和地补充说明关键条款。我看完,没有犹豫,拿起笔,
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流畅,坚定。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排挤、功劳被窃取、存在被抹杀的“小透明”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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