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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离婚我的房子闹鬼了》是大神“番茄土豆233”的代表温少凡秦筝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秦筝,温少凡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小说《离婚我的房子闹鬼了由网络作家“番茄土豆233”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9:45: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我的房子闹鬼了
主角:温少凡,秦筝 更新:2026-02-19 20: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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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在深夜打来电话,用最温柔的声音,问我有没有按时吃药。对门的邻居大姐,
每天端来热腾腾的鸡汤,劝我一个女人家不要太要强,该服软时就得服软。警察来了两次,
看着我家里莫名其妙移位的家具,最后在报告上写:建议当事人进行心理疏导。
他们都说我病了,说我活在离婚的阴影里,出现了幻觉。我的前夫温少凡,
那个在外人眼里堪称完美的男人,甚至为我联系好了全市最好的心理医生。他坐在我对面,
满眼心疼:“筝筝,别怕,我会陪着你,直到你好起来。”他看着我,
像看着一只被他亲手折断翅膀后,再也飞不出笼子的金丝雀。他算好了一切。但他没算到,
笼子里的不是金丝雀,是我。1水龙头在滴水。嗒。嗒。声音不大,但在凌晨两点的厨房里,
精准得像个节拍器。我关了三次,它都用这种执着的方式,宣告自己的机械衰老。行吧,
你赢了。我放弃对它的物理规训,由它去。我拉开冰箱门,冷白色的光照亮了我半张脸。
目标是那盒昨晚新开的250毫升装的全脂牛奶,此刻它正静静地立在第二层,
旁边是半颗用保鲜膜包好的柠檬。一切正常。我拿出牛奶,倒了半杯,一口气喝完。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把胃里那点莫名的燥热压了下去。离婚三个月,
我过上了梦想中的退休生活。不用再计算一个四口之家的营养配比,
不用再记住谁的衬衫需要干洗,谁的袜子过敏必须手洗。我的世界,
终于只剩下我自己的KPI。比如,保证睡眠充足,以及,
确保我所有的袜子都能成双成对地出现在衣柜里。而今天,我的第二项KPI,崩了。
事情发生在早上。我从烘干机里收回洗好的衣物,在客厅地毯上进行“军需物资”分类。
内衣,T恤,牛仔裤,一切井然有序。直到我开始整理袜子。五双,十只。我数了两遍。
但地毯上,只有九只。一双灰色条纹,一双纯黑,一双白色,一双藏青。
还有一只孤零零的、印着卡通宇航员图案的……右脚袜子。它的左脚兄弟,
在从洗衣机到烘干机的“星际航行”中,失踪了。我跪在地毯上,
像个勘察坠机现场的调查员。我检查了洗衣机的滚筒内部,摸遍了烘干机的过滤网。
我甚至把沙发垫都掀了起来,以防它在转移过程中发生了“意外弹射”一无所获。
这就有点超出我的认知范畴了。我这套公寓,标准的一室一厅,总面积四十五平。一只袜子,
一个目标如此明确的物体,能凭空消失在哪?我的前夫温少凡,是个极端严谨的工程师。
他曾经说过,宇宙万物皆有逻辑,任何看似混乱的表象之下,都有一套可以被计算的秩序。
所以,一只袜子的失踪,也必须符合逻辑。我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列出了几种可能性。
A:它在晾晒过程中被风吹走了。否决。我用的是烘干机,不存在这个变量。
B:它被家里的宠物叼走了。否决。我一个人住,唯一的活物是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多肉。
C:它在进入洗衣机之前就掉在了别处。我调取了脑内监控,回溯了昨晚脱衣服的全过程。
地点,卧室。动作,连贯。不存在遗落的可能。D:洗衣机里存在一个通往异次元的虫洞,
专门吞噬左脚的袜子。我盯着那只孤单的右脚宇航员袜子,觉得可能性的反逻辑狂欢,
竟然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是温少凡发来的微信。“睡了吗?
最近天气转凉,记得盖好被子。”后面跟了一个“晚安”的月亮表情。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们之间除了女儿的抚养权问题,
再无瓜葛。但他总能找到各种理由,像幽灵一样渗透进我的生活。天气,节日,
女儿的成绩单。他的关心,像今晚那滴答作响的水龙头,精准,规律,且无法彻底关闭。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起身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里,
是我的袜子收纳格。我把那九只袜子一一配对放好,只留下那个孤单的宇航员,躺在空格里。
关上抽屉前,我的手指顿了一下。我记得很清楚,昨天我放进去的那双灰色条纹袜,
叠放的时候,商标是朝外的。现在,它好端端地躺在那里,商标朝内。我盯着那双袜子,
厨房里水龙头的滴答声,好像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嗒。嗒。像有人,在用指甲,
轻轻敲打着我的耳膜。2第二天,我起得很早。一夜没睡好,
脑子里反复上演着袜子商标的“干坤大挪移”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力,
是不是离婚这件事对我造成了某种不可逆的神经损伤。我决定用行动来对抗这种自我怀疑。
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只孤零零的宇航员袜子,扔进了垃圾桶。在我的世界里,
无法配对的单品,就等于作战失败的残兵,没有收编的价值。第二件事,我给物业打了电话,
预约了维修工,处理那个喋喋不休的水龙头。做完这两件事,我感觉秩序正在重新建立。
我走进厨房,准备给自己做一份早餐。手刚碰到橱柜的把手,一股淡淡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不是食物的味道。是煤气的味道。我的动作停住了。空气很安静,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我慢慢转过身,看向燃气灶。三个旋钮,其中一个,
被拧开了一点。不是最大,也不是最小,就是一个极其微妙的角度。如果不是嗅觉提醒,
肉眼几乎无法察C。冷汗从我背上冒了出来。我昨晚喝完牛奶就回了卧室,
根本没有再进厨房。我百分之百确定,在我睡觉前,
这三个旋钮都处于绝对关闭的“休战”状态。我走过去,把旋钮按下去,归位。
然后快步走到窗边,把窗户全部推开。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的煤气味,
也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不是记忆混乱。这不是幻觉。一只翻转了商标的袜子,
可以解释为我记错了。但一个被拧开的煤气灶旋钮,背后只有一种可能。有人,
在我睡着的时候,进来过。这个人,没有撬门,没有砸锁。他像个幽灵,
悄无声息地穿过我的防线,在我家里进行了一场……性质不明的“夜间巡视”他想干什么?
偷东西?不像。我检查了钱包和首饰盒,分文未少。伤害我?更不像。如果他想,
昨晚有的是机会。他只是拧开了一点煤气,一个不足以引发爆炸、但足以制造恐慌的剂量。
这更像一种宣告。一种无声的、带着炫耀意味的宣告:你看,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个房子,你说了不算。我靠在墙上,感觉一阵脱力。手机又震了。
我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是谁。拿起来一看,果然。温少凡。“刚起床?给你点了早餐,
差不多快到了。记得吃。”我盯着屏幕,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太巧了。
每一次我的世界出现裂缝,他的“关心”就准时抵达,像个技术精湛的裱糊匠,
试图用温情的墙纸,把我感受到的异常和恐惧,全都遮盖起来。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很温柔。
“怎么了,筝筝?是不是没睡好?”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切入主题,
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温少凡,你是不是有我这里的备用钥匙?”那边沉默了两秒。“有啊,
怎么了?之前没来得及给你。我怕你万一出门忘带钥匙,有个备用也方便。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充满了“为你着想”的体贴。“你现在把它给我送过来。
”我的语气很冷,不带商量的余地。“出什么事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
“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东西坏了?别急,我马上过去。”他没有问我为什么突然要钥匙,
而是直接把话题导向“你需要我的帮助”高手。我挂了电话,没有再给他表演的机会。
坐在沙发上,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在今天之前,我认为它是安全的。但现在,
它在我眼里,形同虚设。我需要证据。我需要知道,那个幽灵,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3温少凡来得很快,手里还提着他刚说的那份早餐。豆浆,油条,是我以前最常吃的搭配。
他把早餐放在茶几上,一脸关切地看着我:“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上有淡淡的木质香水的味道。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维持着一种精英阶层的体面和从容。我没理会早餐,
只是伸出手:“钥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解下一个银色的,递给我。
“到底怎么了,可以跟我说了吗?”我接过钥匙,和他原来的那把我家门钥匙对比了一下。
一模一样。“没什么,”我把钥匙收起来,语气平淡,“只是觉得,离婚了,
有些东西还是清算干净比较好。”他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受伤:“筝筝,
我们没必要弄得这么生分。就算不是夫妻,我们还是孩子的父母,我关心你也是应该的。
”我看着他的表演,内心毫无波澜。“我昨晚睡觉前,家里的煤气灶是关着的。今天早上,
我发现它被拧开了一点。”我陈述着事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观察他最细微的表情。
他的瞳孔有零点一秒的收缩。随即,他立刻皱起眉头,上前一步,
紧张地抓住我的胳膊:“什么?你没受伤吧?有没有报警?”他的反应,完美得像教科书。
一个关心前妻安危的、有责任心的好男人。“我报了。”我说。其实我还没报。
我只是想诈他一下。他的手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应该的,
这种事必须报警。警察怎么说?要不要我找个律师朋友咨询一下?”他太镇定了。
镇定到虚假。我拨了110。警察来了,一个年纪大的,一个年轻的。年轻的那个叫李柯,
看起来刚毕业,脸上还带着点学生气。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从丢失的袜子,
到被翻转的商标,再到今天早上的煤气灶。老警察听得很仔细,勘察了门锁,窗户,
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温少凡全程陪同,以“孩子父亲”的身份,
不断向警察补充我的“近期状况”“……她最近压力可能有点大,一个人带孩子,
还要适应新生活,睡眠一直不太好。”“……我们刚离婚不久,她情绪上可能还有些波动,
有时候会忘事。”“……警察同志,会不会是她自己晚上梦游,或者记错了?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巧妙地把我往“精神不稳定”的方向引导。李柯在本子上记着,
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同情。最后,老警察做出了结论。“秦女士,
我们检查过了,门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窗户也完好无损。从技术角度看,
没有外人强行闯入的迹象。”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委婉起来。“您说的这些情况,
我们都记录在案了。但确实……没有直接证据。您看,有没有可能是您最近太累了,
记忆出现了一点偏差?”我看着他,没说话。温少凡适时地走上来,扶住我的肩膀,
对我柔声说:“筝筝,没事的,可能真的是我们想多了。警察同志也辛苦了。
”他转头对警察说:“麻烦你们了。我会多过来看看她,可能就是一个人住,有点胡思乱想。
”一场严肃的刑事案件问询,被他三言两语,
扭转成了一场前夫对情绪不稳定前妻的家庭关怀。警察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温少凡。
他叹了口气,像个无奈的大家长。“你看,我就说可能是一场误会。你就是太紧张了。
”他伸手想摸我的头,被我偏头躲开。“钥匙你已经拿到了,你可以走了。”我下了逐客令。
他也不生气,只是把桌上的早餐往我面前推了推。“先把早饭吃了吧,还热着。
我公司还有个会,先走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他走到门口,换好鞋,
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筝筝,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还有我。
”门关上了。我走到门边,把门反锁,挂上链条。我坐回沙发上,
看着那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豆浆的甜味和油条的油香味混合在一起,让我一阵反胃。
所有人都觉得我病了。温少凡,警察,可能很快,连我的朋友和家人都会这么觉得。
他正在织一张网。一张用“关心”和“体贴”做经纬线的网,要把我牢牢地困在里面,
让我动弹不得,百口莫辩。他想让我相信,是我自己的问题。他想让我疯。我拿起手机,
翻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喂,老同学,帮我个忙。
你不是在安防公司上班吗?给我推荐一套家用的监控设备,要最高清,带夜视和云存储的。
对,越快越好。”战争,才刚刚开始。4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像个双面间谍。白天,
我扮演一个“正在努力走出阴影”的脆弱前妻。我主动给温少凡发微信,
问他女儿在学校的情况。我甚至拍了一张窗台那盆多肉的照片发给他,配文是:“听你的,
养点东西,感觉是好一点了。”我还“不经意”地在电话里跟他提起,
说警察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我正在考虑。电话那头的温少凡,声音里充满了欣慰。
“你能想开就好。筝筝,这不丢人,只是情绪感冒了。我帮你约了陈医生,
他是这方面的权威。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陪你去。”“再说吧,我还没想好。
”我用一种犹豫又依赖的语气回答。挂了电话,我立刻切换到“战时总司令”模式。
监控设备在第二天下午就送到了。我选的是那种伪装性极好的微型摄像头,
一个藏在客厅书架的摆件里,正对大门。一个藏在卧室的空调出风口,俯瞰整个房间。
安装过程,我亲力亲쬐,像个拆弹专家一样研究说明书。每一个角度,都经过了精确的计算。
做完这一切,我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刚打完一场淮海战役。晚上,
我故意给温少凡打了个电话。“少凡,我……我还是觉得有点害怕。
”我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了一点颤音,“我今天咨询了一下,想在家里装个监控,
这样可能会有安全感一点。”这是我的投石问路。我想看看,他听到“监控”这两个字,
会有什么反应。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比平时任何一次停顿都要长。“装监控?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也好。你自己弄得了吗?要不要我找人帮你?”“不用了,
我自己随便在网上买一个就行。就是……跟你说一声。
”我把一个“寻求精神支持”的弱者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行。你自己决定就好。
”他的声音听起来恢复了正常,“不过,筝筝,别太依赖这些外部的东西。真正的安全感,
还是要靠自己内心强大起来。”他又开始给我灌鸡汤了。但我捕捉到了那关键的几秒沉默。
他在思考,在权衡。他在判断我安装监控这件事,对他的“午夜巡视”计划,
会造成多大的威胁。很好。鱼饵已经撒下去了。接下来,就是等鱼上钩。为了让戏更真一点,
我甚至真的去查了那位“陈医生”的资料。温少凡推荐的人,一定是他能掌控的。
我需要知道,如果我真的去了,会面临一个什么样的“心理战场”资料显示,陈医生,
资深心理咨询师,尤其擅长“家庭关系与女性情绪疏导”我看着“情绪疏导”四个字,
冷笑了一声。说白了,就是擅长把所有问题,都归结为“你想多了”这天晚上,我睡得很沉。
不是因为我放下了戒备,而是因为我知道,在我说出要装监控之后,
那个“幽灵”至少在短期内,不会再来了。他需要时间,来调整他的“作战计划”而我,
也需要时间,来布置我的天罗地网。我躺在床上,黑暗中,
能看到空调出风口那个微不可察的反光点。它就像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
守护着这片四十五平米的领土。来吧。我等着你。5安装监控后的第三天,风平浪静。
家里的所有物品,都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没有发生任何“擅离职守”的事件。我的袜子们,
也都在抽屉里享受着和平的集体生活。一切正常得,有点不正常。我知道,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对方正在蛰伏,观察。我需要加点催化剂。下午,
我提着一袋垃圾出门,正好在楼道里碰见了对门的邻居,周姐。周姐四十多岁,微胖,
人很热情,就是热情得有点过头。自从我搬来,她已经给我送了三次她自己包的饺子,
顺便打探了八遍我离婚的原因。“小秦出门啊?”她笑呵呵地打招呼,
眼神却在我手里的垃圾袋上溜了一圈,像在做成分分析。“是啊,周姐。”我点点头。“哎,
你这两天看着气色好多了。”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警察后来没再来吧?
”消息还挺灵通。“没,就是个误会。”我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可能真是我自己记错了。”“我就说嘛!”她一拍大腿,
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你前夫……哦不,温先生,
那天走的时候还特意跟我打招呼,让我多照应着你点。说你一个人不容易,心思重。哎,
真是个好男人啊,你们俩怎么就……”她开始日常的惋惜三连。我没接她的话,
而是顺势抛出我的鱼饵。“是啊,他就是爱操心。这不,他还非让我装个监控,
说这样他才放心。”我指了指我家的门,故意做出一副有点无奈的样子,“昨天刚装好,
对着门口,这下好了,谁来了都能看见,一点秘密都没有了。”我紧紧盯着周姐的脸。
在她听到“监控”和“对着门口”这两个词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有零点五秒的凝固。
非常快,但足够我捕捉到。“装监控好,装监控安全!”她立刻又恢复了热情洋溢的表情,
“现在这世道,小心点总没错。对着门口好,坏人就不敢来了!”她的反应,太快了。
快得像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掩饰。“是啊。”我笑了笑,没再多说,提着垃圾袋下楼了。
在楼下的垃圾桶旁边,我站了一会儿。周姐有问题。一个普通的邻居,听到别人家装监控,
正常的反应是“哦”或者“挺好”而她,在短暂的僵硬后,立刻用一种夸张的赞同来附和,
这本身就是一种反常。她和温少凡之间,绝对不止是“前夫拜托邻居”那么简单。
温少凡的作战体系,开始清晰起来。他自己,是总指挥,负责远程的心理攻势和战略部署。
而周姐,就是他安插在我家门口的“前线观察哨”负责监视我的日常动态,并可能在必要时,
提供物理上的掩护。那么,执行“潜入任务”的特种兵,又是谁?我回到家,
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客厅的画面很清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静悄悄的。我把画面回放到今天下午我出门的时候。我开门,
和周姐说话。监控的角度,刚好能拍到楼道的一部分。我看到周姐脸上一闪而过的僵硬。
然后,就在我转身下楼后,周姐并没有立刻回家。她站在自己门口,拿出手机,
低着头发着什么。足足发了半分钟。她在给谁发信息?答案,不言而喻。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女人的背影,感觉整条战线的轮廓,都清晰了起来。很好。
观察哨已经暴露。接下来,就该引蛇出洞,看看那条藏在暗处的毒蛇,到底是谁了。
6且说秦筝自那日见了周姐的情状,心下愈发笃定。这四十五平米的方寸之地,
端的是成了一处龙潭虎穴。她回到屋里,并未急着去看那劳什子监控。她深知,
电子之眼虽好,却也有那照不到的死角,更况且对方若是个中老手,
避开这些虚晃一枪的招数,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秦筝从厨房里寻出一袋未开封的面粉。
这是她上月里兴致起时买的,本想学着做些点心,
没成想今日倒成了她布防的“雷达阵列”她蹲下身,在玄关处、卧室门口,
以及那个常年不开的小储物间门缝下,极细致地撒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粉。那粉末匀称,
若不是趴在地上细瞧,断难发觉。这便是她的“马奇诺防线”随后,
她又从脑后扯下一根青丝,沾了点唾沫,
不着痕迹地贴在了防盗门内侧离地约莫三尺高的位置。这是她的“边境哨兵”做完这些,
秦筝拍了拍手上的残粉,冷笑一声。“温少凡,你既爱玩这猫捉老鼠的戏码,
我便陪你演一场‘空城计’。”她坐回沙发,随手翻开一本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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