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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赘婿是大将军

文文故事会12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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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原来赘婿是大将军》是文文故事会12的小内容精选: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原来赘婿是大将军》主要是描写李昭,柳月如,苏清河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文文故事会12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原来赘婿是大将军

主角:柳月如,李昭   更新:2026-02-19 20: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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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那年边关的雪是红色的。李昭最后看见的,是母亲染血的甲胄碎片插在城垛上,

像一面破碎的旗。父亲的战马倒在瓮城门口,箭矢如林。

兄长们被西戎的弯刀钉死在军旗杆上,旗面浸透暗红,在朔风中猎猎作响,

仿佛李家最后的心跳。“昭儿……”母亲的声音从血沫中挤出来,手指冰冷如铁,

扣住他的腕,“卸甲……归田……”四个字,耗尽了她最后一口气。李昭没有哭。

他脱下银甲,一件一件,从护心镜到胫甲,堆在父母兄长身旁。然后点燃了营帐。

火焰吞没了镇北将军府最后三代战神,也吞没了十八岁的少年将军。火光中,

他赤足走进大雪。江南没有雪。2柳家是镇上大户,三代盐商,宅子三进三出。

柳家独女柳月如某日来修一把铜锁,站在铺子前看了他很久。“你像当兵的。”她说。

李昭的手顿了顿。“以前在边军养过马。”柳月如笑了。她十九岁,眉目如画,

但眼角有柳家人特有的锐利。我爹要招赘婿。”她说得直接,“你愿不愿意?”李昭抬头。

雨丝从屋檐落下,隔着水帘,女子的面容有些模糊。他想起母亲临终的话:找个姑娘,

结婚生子。“好。”婚礼简单。柳老爷对这位沉默寡言、来历不明的铁匠并不满意,

但女儿坚持。洞房夜,柳月如自己掀了盖头。“我知道你不简单。”她坐到他身边,

身上是淡淡的桂花油香,不是边关的血与铁锈,“但在这里,你就是李云,我的丈夫。

”李昭看着她。许久,点了点头。那一晚,他们有了夫妻之实。很平静,像完成某种仪式。

柳月如后来总是背对他睡,但清晨会为他备好温水与布巾。柳老爷起初冷眼旁观,

见李昭整日埋头打铁,从不过问账目,渐渐也放松警惕。一年后,柳月如临盆。

产房里的惨叫持续了三个时辰。李昭站在院中,拳头握得指节发白。他想起母亲生小弟时,

父亲在门外来回踱步,最后被幕僚硬拉去军情议事。母亲事后笑着说,

李家男人生来属于战场,不属于产房。可他现在只是李云。婴儿啼哭划破夜色时,

柳月如浑身湿透,却抓着他的手,眼睛亮得惊人。“儿子。”她说,“叫他平安。”李平安。

最平凡的名字,最沉重的祈愿。3柳月如坐完月子那天,

边关急报送达柳镇——西戎再度犯境,朝廷征兵。告示贴在市集,

柳老爷骂骂咧咧说要打点银钱免役,柳月如却默默收拾了行囊。“我要去。”晚饭时,

她放下筷子。柳老爷摔了碗。“胡闹!你是女子!柳家还需你掌管!”“正因为是柳家人,

才不能躲在后面。”柳月如看向李昭,眼神复杂,“李云,平安交给你。等我回来,

我们……重新办一场婚礼。”她说“婚礼”二字时,声音很轻。李昭忽然明白,

这一年的相敬如宾里,缺了什么。“好。”他还是只说这一个字。柳月如走的那天,

柳镇罕见地出了太阳。她穿上软甲——不知从何处得来,骑上柳家最好的马,背影笔直如枪。

李昭抱着襁褓中的平安,站在门口看她远去。那一刻,她不像盐商之女,倒像个战士。

他没有问她要去哪里,怎么入伍。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4八年。

柳镇的青石板被李昭的脚步磨出了浅浅的凹痕。他成了真正的铁匠李云,

臂膀因常年抡锤而粗壮,掌心茧叠着茧。平安会摇摇晃晃走到铺子前,奶声奶气喊“爹”,

然后蹲在地上看火星四溅。柳老爷三年前病逝,临终前拉着李昭的手,老泪纵横。

“月如……她娘去得早,我把她当儿子养……她心里有野火,我拦不住……”李昭只是点头。

铺子里,他偶尔会打些非农具的东西——一把尺余长的短刃,一柄可藏于袖的铜刺。

深夜无人时,在院中温习家传枪法。没有枪,就用烧火棍。招式早已融入骨血,每一次突刺,

都听见边关的风。平安六岁时问:“爹,娘什么时候回来?”李昭摸摸他的头。“快了。

”第七年冬天,边关大捷的消息传来。西戎王庭被破,大军凯旋。柳镇张灯结彩,

李昭却连续三夜失眠。他翻出压在箱底的一枚玉佩——柳月如离家前夜塞给他的,

刻着小小的“柳”字。第八年惊蛰,柳家的老仆狂奔到铁匠铺,上气不接下气。

“小姐……小姐回来了!还、还带了……”李昭抱起平安,第一次走得那样急。

柳家大宅前围满了人。骏马嘶鸣,一辆青篷马车停在正中。车帘掀开,柳月如下来。她变了。

黑了,瘦了,眼角有了细纹,但脊梁挺得比当年更直。软甲换成了轻铠,腰佩长剑,

那是军制款式。她看过来时,目光先落在平安身上,微微一颤,然后才转向李昭。

“我回来了。”她说。5李昭喉结滚动,千言万语哽在胸腔,最终只化为一个微笑。

但下一秒,马车里又下来一人。是个青年男子,约莫二十七八,面容俊朗,

身着与柳月如同色的窄袖劲装。他站到柳月如身边,姿态熟稔,目光扫过李昭,含笑点头。

“这位是苏清河。”柳月如的声音很平静,“我的……战友。”李昭的心沉了下去。

接风宴摆了三桌。柳月如讲述了八年经历——她女扮男装入伍,因识文断字被编入文书营,

后随军参谋,屡出奇策,受主将赏识。苏清河是她同营的军医,

两人自幼相识李昭这才知道,柳月如童年曾在北地舅父家生活,在军中重逢,生死相托。

“这次能破西戎王庭,清河献策居功至伟。”柳月如举杯,与苏清河轻轻一碰。席间,

苏清河对平安十分亲切,逗他说话,送他一只草编的蚂蚱。平安怯生生看李昭,李昭点点头,

孩子才接过。饭后,柳月如让奶娘带平安去睡,邀李昭到书房。烛火噼啪。她卸了轻铠,

只着中衣,背对他站在窗前。八年军旅,她的肩背线条硬朗了许多。“李云。”她开口,

“我与清河……我们在军中,已成夫妻之实。”李昭沉默。窗外的桂花树影婆娑,

像无数摇晃的手。“但我亦不负你。”柳月如转身,眼神坚定,“清河愿与我一同归家。

我们三人可共居一宅,你仍是平安之父,柳家赘婿。下月初六是个吉日,

我想……我们三人一同行礼。”一字一句,如钝刀刮骨。6李昭想起母亲的话:卸甲归田。

卸了甲,也卸了所有骄傲与锋芒,学着做一个平凡人,一个等待的妻子。可战场归来的妻子,

带回的不仅是战功,还有另一个男人,和一份三人共居的荒唐提议。“这是你的真心话?

”他听见自己问,声音陌生得可怕。柳月如走近一步,烛光在她眼中跳跃。李云,

这八年我见了太多生死。礼法规矩,在边关一文不值。我们能活着重逢,已是天幸。

清河与我情深义重,而你……你守着这个家,养大平安,我亦感念。”她顿了顿,

声音软下来:“我们三人,可以有一个新开始。”李昭笑了。很低的笑声,

从胸腔深处挤出来。“柳月如。”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

“你知道我为何从不问你从军细节吗?”她怔住。“因为我知道你是女子入营,必层层遮掩,

步步惊心。不问,是不想让你回忆那些提心吊胆。”他慢慢站起,“但我没想到,

你不怕提心吊胆,却怕遵守一个约定。”“我没有——”“八年前你离家时,

说回来便办婚礼。”李昭打断她,“我当真了。八年,我守着铁匠铺,守着平安,

守着柳家这座空宅。我对自己说,你在外不易,我要让你回来时,家还是家。

”他走到她面前,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又分开。“可现在你告诉我,

家可以是三个人。”他摇头,“柳月如,我李昭此生最恨欺骗。”最后四字落下,

柳月如瞳孔骤缩。“你……你刚才说……李昭?”镇北将军府少将军李昭,八年前满门殉国,

尸骨无存。这是举国皆知的事。李昭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房门,手握上门闩时,

听见柳月如颤抖的声音:“你是……李昭?那个李昭?”他回头,

看见她脸上血色尽褪的震惊,还有苏清河不知何时站在门外阴影中、同样苍白的脸。

“李云也好,李昭也罢。”他轻声说,“都等不回当年那个说‘重新办婚礼’的柳月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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