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高考揭榜,继母发现我的导师是她高攀不起的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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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高考揭继母发现我的导师是她高攀不起的大佬是作者追星左使的小主角为江月刘本书精彩片段:刘芸,江月,林舒是著名作者追星左使成名小说作品《高考揭继母发现我的导师是她高攀不起的大佬》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刘芸,江月,林舒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高考揭继母发现我的导师是她高攀不起的大佬”
主角:江月,刘芸 更新:2026-02-19 21:5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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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高考揭榜日,被全家寄予厚望的继妹名落孙山,我这个终日被嘲讽的书呆子
却成了市理科状元。继母尖酸地讥讽我:考得再好有什么用?没有我们家帮你铺路,
你连个好专业都摸不到门。她用尽人脉想为继妹的前程搭上生物界泰斗沈知秋教授的关系,
却屡屡被拒之门外。直到数月后,在衣香鬓影的学术论坛上,
她亲眼看到那位传说中的沈教授,亲昵地拍着我的肩膀,对众人介绍:这是我的得意门生,
林舒。那一刻,她才知道,她费尽心机想要攀附的天,早就在为我一人撑伞。
01高考成绩查询通道开放的那天,家里的空气像一锅即将沸腾,却被强行压住盖子的水,
充满了灼热而压抑的期待。后妈刘芸在厨房里忙碌着,炖着价格不菲的海参鲍鱼汤。
她哼着小曲,脸上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这锅汤,是给我那被誉为天之骄女
的妹妹江月的庆功宴。小月,别紧张,以你的实力,A大绝对是囊中之物。
刘芸的声音穿过客厅,带着十分的笃定和百分的宠溺。江月躺在沙发上,一边敷着面膜,
一边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嘴角是藏不住的骄矜。妈,你放心吧,
我闭着眼睛考都比某些人强。她口中的某些人,自然是我。我叫林舒,
是这个家的外人。十五年前,我妈病逝,我爸姜国强在半年后娶了刘芸,
顺便带回了只比我小一岁的江月。从那天起,我在这个家里的角色,
就成了一个尴尬的、多余的影子。此刻,
我就坐在自己那间狭小的、只有一扇朝北窗户的房间里,安静地翻着一本泛黄的旧书。
门外的一切喧嚣,似乎都与我无关。时间到了!可以查了!客厅里传来刘芸激动地喊声。
我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键盘急促的敲击声,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外面的世界已经静止,才听见江月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怎么可能!
怎么会才五百二十一分!查错了!一定是系统算错了!五百二十一。这个分数,
距离A大学的投档线,差了整整一百分。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她们母女俩高傲的脸上。客厅里的气氛瞬间从沸腾降至冰点。
我能想象到刘芸那张精彩纷呈的脸。果然,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不过这次不再是甜腻的宠爱,而是尖锐的质疑:不可能!
我们家小月从小到大都是尖子生,怎么可能考这么点分!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我放下书,
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这场闹剧,才刚刚开始。果不其然,我的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刘芸和江月站在门口,眼圈都是红的。刘芸的眼神像刀子,直直地扎向我:林舒,你的呢?
你考了多少?说!我爸姜国强跟在她们身后,一脸的为难和疲惫,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我平静地打开查分界面,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们。
页面顶端那串黑色的数字,清晰而刺眼。总分:732。全市理科第一。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这一次的寂静,比刚才更加沉重,
沉重到能听到每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江月脸上的面膜因为过度震惊而滑落下来,
她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刘芸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
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来。她没有质疑分数,因为她知道,
我从不说谎,也从不屑于作假。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外面的天色都暗了几分。
那锅为江月准备的庆功汤,在厨房里散发着无人问津的、逐渐冷却的香气。终于,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里却淬满了冰冷的毒液。她一字一顿地对我说:状元?
呵,林舒,你还真会给我惊喜啊。那语气,不像是祝贺,更像是某种不祥的宣判。
她突然冲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数字,
似乎想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但,什么都没有。她把手机重重地摔在我的书桌上,
尖声质问道:你是不是作弊了?你平时成绩平平无奇,怎么可能考状元!说!
你是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我看着她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漠然。
平平无奇?只是因为我没像江月那样,每次考好一点就敲锣打鼓地宣告天下。
只是因为这些年,无论我取得什么样的成绩,在她们眼里,都注定黯淡无光。我还没开口,
江月就崩溃地大哭起来:妈!肯定是她!是她偷了我的运气!她就是个扫把星!
自从她来了我们家,我就没顺过!这种荒唐的、毫无逻辑的指责,在这个家里,
我已经听了十五年。我爸终于忍不住了,走上前拉住刘芸:行了,小舒考得好是好事,
你这是干什么?好事?刘芸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甩开我爸的手,姜国强!
你是不是瞎了?她一个外人,考得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她这是在打我们小月的脸!
是在打我的脸!她指着我,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我告诉你林舒,
别以为考了个状元就了不起了!这个社会,光有分数有什么用?没人脉,没背景,
你就是个废物!废物!那晚,那锅昂贵的海参鲍鱼汤,最终被刘芸愤怒地倒进了下水道。
而我,在他们无休止的争吵和哭闹声中,平静地关上了房门,继续读我的书。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我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明亮。02状元的头衔,
并没有给我的生活带来任何实质性的改变。至少在这个家里,
我依然是那个被忽视、被排挤的透明人。刘芸很快就从最初的震惊和愤怒中恢复过来,
并且迅速为我的成功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运气。踩了狗屎运罢了。
她在电话里对她的牌友们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们家小月就是发挥失常了,不然哪轮得到她。
不过也没关系,我已经找好关系了,保证小月能进A大最好的金融专业。挂了电话,
她看着坐在客厅角落里看书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怜悯的冷笑。林舒,你也别得意得太早。
她端着一杯燕窝,袅袅地走到我面前,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考得好,不代表选得好。
选得好,不代表以后发展得好。这填报志愿可是个大学问,一步错,步步错。我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她很满意我的洗耳恭听,继续她的长篇大论:像你这样,
没见过世面,又没人指点,很容易就选错路。依我看,你就报个师范或者会计吧,
女孩子家家的,稳定,毕业了能赶紧找个工作,也算了了你爸一桩心愿。
江月从房间里走出来,听到了刘芸的话,也跟着附和:是啊,姐,妈是为了你好。
你可别像个愣头青一样,去选那些听起来高大上,结果毕业就失业的专业。
到时候哭都来不及。她已经从高考失利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因为刘芸承诺会用钱和关系,
为她铺平一条康庄大道。所以此刻,她又能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指点我的人生。
我爸姜国强坐在旁边,一边看着财经新闻,一边心不在焉地说:你妈说得有道理,小舒,
女孩子求个安稳就行,别太好高骛远。他们一家三口,一唱一和,
已经为我规划好了那条他们认为最适合我的,安稳且平庸的道路。这条路,
可以确保我永远不会超越江月,永远活在她的光环之下。我合上书,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谢谢关心,我自己有打算。我的反应显然出乎他们的意料。
刘芸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有什么打算?你一个高中生能有什么打算?
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都多,听我的,准没错!是吗?我淡淡地反问,
如果您的判断总是对的,那江月的分数,又该怎么解释呢?一句话,
精准地戳中了刘芸的痛处。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端着燕窝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林舒,我好心帮你,你别不识好歹!
你以为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江月也尖叫起来:林舒你太过分了!
你怎么能拿我的伤心事来刺激我妈!我站起身,不想再和她们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我的未来,我自己负责。你们与其有时间来规划我的人生,不如多花点心思,
想想怎么填平成绩单上那一百分的差距。说完,我不再看他们铁青的脸,径直走回了房间,
锁上了门。门外传来刘芸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我爸无力的劝解声。这些噪音,于我而言,
早已习惯。我打开电脑,登录志愿填报系统。我的目光,没有在那些他们推荐的安稳
专业上停留哪怕一秒。我划过金融,划过法律,划过计算机,最终,
将鼠标停留在一个极其冷门,甚至可以说是前沿到有些虚无缥缥的专业上——T大,
生命科学与生物工程实验班。这个实验班,是T大今年新开的,不对外公开招生,
只面向各个省份排名前百的学生发出邀请。它的负责人,是一个在学术界如雷贯耳,
却又极其低调神秘的名字——沈知秋。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在高考前,
我曾匿名给沈教授发过一封邮件,探讨他发表在《自然》上的一篇关于基因编辑的论文。
没想到,他竟然回复了。一来二去,我们通了十几封邮件。他似乎对我的见解颇为欣赏,
在最后一封邮件里,他提到了这个实验班,并鼓励我报考。这是一个只属于我的秘密,
一个他们永远无法理解的世界。刘芸以为人脉是靠饭局和金钱堆砌起来的,她永远不会懂,
真正的顶层人脉,是靠思想和能力的共鸣。她以为我是一只没有方向的麻雀,却不知道,
我早就看到了属于自己的那片,最广阔的天空。03志愿填报的截止日很快就到了。这几天,
刘芸忙得脚不沾地。她动用了所有的社会关系,甚至不惜重金,终于把江月运作
进了A大最好的中外合作金融项目。虽然学费高得惊人,但在刘芸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她眼中,江月的前途,是用金钱和人脉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而我,
则成了她用来彰显自己深谋远虑的反面教材。家庭晚餐上,
她春风得意地宣布了这个好消息,并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一份价钱一分货,
我们家小月读的这个专业,毕业了无论是出国深造还是进顶级投行,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优雅地切着牛排,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炫耀。而后,她话锋一转,故作关心地问我:对了,
林舒,你志愿填了什么?决定去当老师还是做会计了?江月在一旁捂着嘴笑:妈,
你别问了,我姐志向高远着呢,说不定报了什么我们听都没听过的厉害专业。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引得她自己笑得花枝乱颤。我咽下口中的米饭,平静地回答:T大,
生命科学与生物工程。空气再次凝固了。姜国强首先皱起了眉:T大?
是那所顶尖的T大吗?这个专业……怎么没听过?刘芸的反应更大,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什么?生命……什么工程?林舒,
你脑子没病吧?放着那么多好专业不选,去选这种不三不四的专业?
你是不是在网上被人骗了?就是啊姐,江月也跟着帮腔,这种专业听起来就特别虚,
毕业了去干嘛?去实验室里喂小白鼠吗?一个月能有三千块钱工资吗?在她们的认知里,
专业的价值,完全等同于它能带来多少直接的、可见的财富。金融、法律,
这些能与钱和权挂钩的,才是好专业。而像生物工程这种需要长期投入,
短期内看不到回报的基础学科,无疑是垃圾专业的代名词。
我懒得和她们解释这个专业背后的前沿科技和国家战略,因为她们听不懂,也不想懂。嗯,
也许吧。我敷衍地点了点头。我的顺从让刘芸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脸上的嘲讽更甚了:我就说嘛,状元有什么用,没有眼界,还不是白搭。姜国强,
你看看,这就是你那个只会死读书的好女儿,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我爸张了张嘴,
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对我投来一个失望的眼神:小舒,你怎么这么犟呢?这么大的事,
也不跟家里商量一下。我没有再说话,默默地吃完了饭。他们的短视和偏见,我早已领教。
争辩,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半个月后,录取通知书陆续寄到。江月的那份,
是用一个硕大的、烫金的信封寄来的,看起来奢华无比。刘芸捧着它,像捧着一块稀世珍宝,
拍照发了九宫格朋友圈,配文是:新的起点,未来可期。女儿,你是妈妈最大的骄傲。
我的通知书,则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由一个普通的快递员送来的。一个牛皮纸信封,
上面只有T大的校徽和几个简单的字。刘芸甚至都没正眼瞧一下,只是撇撇嘴,
对我爸说:你看,这学校就不正规,录取通知书都做得这么寒酸。
我看林舒八成是被野鸡大学骗了。江月拿过我的通知书,翻来覆去地看,
最后不屑地扔在桌上:T大又怎么样,还不是最差的专业。姐,你以后可别后悔。
我捡起那份被她们弃如敝履的通知书,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信封里,除了正式的录取文件,
还有一张素雅的卡片。上面是几行苍劲有力的钢笔字:林舒同学,欢迎来到T大。
未来四年,期待与你一同探索生命的奥秘。——沈知秋。我将卡片小心地收好,
放进贴身的口袋里。那里,仿佛有一个温暖的小太阳,驱散了周遭所有的冰冷和嘈杂。
他们嘲笑我的选择,鄙夷我的未来。他们不知道,我即将踏入的,
是一个他们挤破头也无法窥见的全新世界。他们的骄傲,是金钱堆砌的浮华。而我的骄傲,
是与这个时代最智慧的大脑,产生的共鸣。04拿到通知书后的那个暑假,
我和江月仿佛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刘芸兑现了她的承诺,
给了江月一个极尽奢华的假期。先是飞到欧洲,在巴黎和米兰的奢侈品店里疯狂扫货,
信用卡账单像雪片一样寄回家。
接着又给她报了高尔夫、马术、高级礼仪等一系列所谓的名媛课程。
用刘芸的话说:我们小月以后是要嫁入豪门的,这些都是必备技能,眼界和格局,
必须从小培养。江月的朋友圈里,每天都更新着她在世界各地的精修照片。
背景不是古老的城堡,就是蔚蓝的海岸,或者是某个高级会所的露台。
她身边围绕着同样光鲜亮丽的富二代朋友,每个人都笑得自信而张扬。而我,
则被刘芸用女孩子要懂得勤俭持家的理由,只给了两千块钱作为整个假期的生活费。
她把钱递给我的时候,脸上带着施舍般的怜悯:林舒,你也别怪我偏心。
你妹妹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为了未来的投资。而你……你的未来,一眼就看到头了,
花再多钱也没用。省着点花吧,以后要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可别指望我们。
我平静地接过那两千块钱,说了声谢谢。我没有去旅游,也没有去逛街。我用这笔钱,
办了一张市图书馆的年卡,又在网上买了几十本专业相关的英文原版书籍。我的世界,
不在那些浮华的景点,而在这些沉默的文字和深奥的公式里。
沈教授的助理给我寄来了一份长长的书单,还邀请我加入了一个线上讨论组。
组里都是即将进入实验班的同学,每个人都才华横溢,见解独到。我们每天在线上开会,
讨论最新的科研进展,分析复杂的生物模型。有时候,沈教授也会突然上线,提出一个问题,
引发我们激烈的辩论。那种思维碰撞的火花,那种对未知领域共同探索的兴奋,
是刘芸和江月永远无法理解的快乐。有一次,我在客厅里用笔记本电脑参加线上会议。
她们正好从外面逛街回来,大包小包,满载而归。刘芸瞥了一眼我的屏幕,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文献和复杂的分子结构图。她不屑地撇了撇嘴。林舒,
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装模作样?看这些谁看得懂的东西,给谁看呢?女孩子家家的,
多学学穿衣打扮,学学怎么跟人交际,比你看这些鬼画符有用一百倍。
江月也把刚买的限量款包包往沙发上一扔,凑过来看了一眼,夸张地笑起来:姐,
你不会真打算以后天天跟这些瓶瓶罐罐打交道吧?太可怕了,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你看看我新买的这个包,好看吗?你这辈子都买不起吧。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嘲讽,
只是戴上耳机,将她们的声音隔绝在外。耳机里,是沈教授温和而有力的声音,
他正在点评我刚刚提出的一个关于CRISPR技术脱靶效应的解决方案。
林舒的这个思路很有趣,角度非常新颖。虽然还有些不成熟,但已经触及到了问题的核心。
大家可以顺着这个方向,再深入探讨一下。教授的肯定,
让我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满足。这种精神上的富足,
是再多名牌包包和奢侈品都无法比拟的。刘芸和江月以为她们拥有了全世界,其实,
她们只是被困在一个由金钱和虚荣打造的、狭小而华丽的笼子里。而我,虽然身处陋室,
心却早已驰骋在无垠的星辰大海。这个夏天,很长,也很短。江月在物欲横流的世界里,
尽情享受着青春的浮华。而我,则在知识的海洋里,为即将到来的远航,默默积蓄着力量。
我们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从那个夏天开始,我们之间,就已经隔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05开学后,我们各自奔赴自己的大学。江月在A大,刘芸为她打点好了一切,
住的是最好的两人间宿舍,还给她买了一辆红色的甲壳虫代步。
她很快就凭着出众的样貌和阔绰的出手,成了金融系的风云人物,身边追求者无数。而我,
在T大,开始了忙碌而充实的学习生活。实验班的课程强度极大,
每天的时间都被排得满满的。从清晨的晨读,到深夜的实验,我像一块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知识的养分。我和家里的联系,仅限于每周一次的通话。电话那头,
永远是刘芸和江月在唱主角。林舒,你最近怎么样啊?钱够不够花?哦对了,
忘了你那个专业也花不了什么钱。这是刘芸一成不变的开场白,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然后,她会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江月在大学里多么如鱼得水。我们家小月啊,
刚入学就被选为系花,还进了学生会外联部,上周她们部门拉到了一个三十万的赞助,
系主任都亲自表扬她了!还有啊,追她的小男生从系里排到校门口,前两天有个富二代,
开着保时捷在宿舍楼下给她摆心形蜡烛告白,轰动了全校呢!江月偶尔会接过电话,
用一种炫耀的语气问我:姐,大学生活是不是很无聊啊?你要是觉得闷,
周末可以来A市找我玩啊,我带你见识见识。不过你可得穿好点,别给我丢人。
我总是安静地听着,很少插话,只是在最后,礼貌性地回复一句:挺好的,你们也多保重。
我没有告诉她们,我上周的论文在核心期刊上发表了。我没有告诉她们,
我因为一个实验设计的创新,为实验室节省了几十万的经费。我也没有告诉她们,
沈知秋教授已经让我独立负责一个子课题的研究。这些在我的世界里无比珍贵的荣耀,
在她们听来,恐怕还不如江月收到的一个名牌包包有价值。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样的平静,
在学期过半的时候,被打破了。起因是我爸姜国强的公司。他的公司是一家传统的外贸企业,
近几年效益下滑严重,一直寻求转型。刘芸在她的名媛圈里听说了风口,
力劝我爸进军前景广阔的高端医美和生物科技领域。他们投入了巨资,
引进了一条据说是德国的生产线,准备大干一场。然而,现实给了他们沉重一击。
产品根本无人问津,公司的资金链岌岌可危。这时候,刘芸才从她的朋友那里打听到,
这个领域,有一个绕不开的名字——沈知秋。他是国内生物材料和基因工程的绝对权威,
手握无数核心专利。任何一家公司想要在这个行业立足,要么获得他的技术授权,
要么得到他的研究团队的认可。否则,就只能在产业链的最低端挣扎。于是,
攀上沈知秋这棵大树,成了刘芸和我爸拯救公司的唯一希望。也是从那时候起,
我每周一次的家庭电话,内容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林舒啊,
你们学校那个……叫什么沈知秋的教授,你听说过吗?刘芸在电话里,装作不经意地问我。
我握着电话,心里明镜似的。听说过,他是我们学院的院长。哦哦哦,院长啊!
那他肯定很厉害了!刘芸的声调瞬间高了八度,那……你见过他吗?
他是不是特别难接触啊?我淡淡地回答:上大课的时候见过。不熟。我撒了谎。
因为我知道,一旦让他们知道我和沈教授的关系,我平静的大学生活,将会被搅得天翻地覆。
电话那头的刘芸,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叹息。唉,也是,那种级别的大人物,
怎么会注意到你一个小小的学生呢。挂了电话,她可能又去想别的办法,
去钻营那些她认为可以通天的门路了。她不会知道,她费尽心思想见一面的人,此刻,
就坐在我对面的实验台前,一边看着我的实验数据,一边和我讨论着下一个研究方向。
林舒,沈教授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你父亲的公司,我好像有点印象,
叫『华强实业』,对吗?我心里一惊,他怎么会知道?06我愣住了,
握着移液器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沈教授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
温和地笑了笑:别紧张。前段时间,你父亲的公司托了好几层关系,想约我见一面,
谈一个合作。我看了一下他们的资料,转型方向选得太大胆,技术储备几乎为零,
所以我拒了。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却感到一阵后背发凉。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刘芸和我爸已经将主意打到了沈教授这里。而我,差点就成了他们用来攀关系的梯子。
对不起,教授,我……我有些语无伦次,想解释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不需要道歉,林舒。沈教授打断了我,他的目光清澈而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
家庭背景和个人能力是两码事。我欣赏的是你的才华和专注,这与你的家人是谁,
他们做什么,没有任何关系。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拒掉他们的原因,
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学生,而是因为他们的项目本身,不具备合作的价值。在学术和商业上,
我只看实力,不看关系。沈教授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抚平了我内心的不安和惶恐。
他不仅没有因为我家的事而对我产生偏见,反而用这种方式,清晰地为我划清了界限,
保护了我。谢谢您,教授。我由衷地说道。不用谢。他摆摆手,把话题拉回了学术,
把心思放在实验上。下个月在A市有一个国际生物技术投资论坛,
届时我会做一个关于合成生物学的报告。你这几周整理一下我们课题组的数据,
到时候跟我一起去,也算是见见世面。我……我可以去吗?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业内最高规格的论坛之一,
能参加的都是各大公司的CEO和顶尖的科研人员。我一个大一的学生,
何德何能……为什么不可以?沈教授挑了挑眉,你的数据分析能力,
比很多博士生都强。带你去,不是让你当观众,是让你当我的助手。到时候,
你负责一部分数据的讲解。巨大的惊喜和激动瞬间淹没了我。
这不仅是一次宝贵的学习机会,更是沈教授对我能力的最大认可。是!我保证完成任务!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干劲。那个晚上,我留在实验室,通宵整理数据,
制作PPT。当我将初步的报告框架发给沈教授时,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我以为他已经休息了,没想到,邮件很快就有了回复。他不仅逐字逐句地修改了我的报告,
还在结尾处写道:注意身体,学术研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要学会平衡作息。
明早不用来晨读了,好好睡一觉。看着那行温暖的文字,我眼眶一热。长这么大,
除了我亲生母亲,还从来没有人这样细致地关心过我。在这个家里,
刘芸只关心江月睡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我爸只会说多喝热水。而沈教授,
他不仅看到了我的才华,也看到了我的疲惫。他像一位真正的长者,
在引领我走向学术殿堂的同时,也教会我如何照顾自己。这通往A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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