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子弃尸乱葬岗，我爬出来嫁给了疯批指挥使

我是大雍朝唯一的圣女，国师曾批言，我身系国运，当为未来之后。可太子陆云起登基前夕，

赐我的却不是凤冠霞帔，而是一碗哑药、十指剥尽的酷刑。他拥着我的庶妹，笑我命格不祥，

克死生母，只配被扔进乱葬岗的污泥里腐烂。我在腐臭的尸堆里奄奄一息，

直到皇城司指挥使，那条人人畏惧的疯狗——萧朗川，踩着尸骨停在我面前。

他玄色飞鱼服下摆沾着暗红的血，刀尖滴答着不知谁的性命，问我：“想死还是想活？

”我死死抓住他冰冷的靴子，用血肉模糊的指骨在泥地上写下两个字：“娶我。”他笑了，

那笑意淬着冰，又带着灼人的火。“好啊。”他弯腰将我这具破败的身体抱起，

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如同地狱恶鬼的盟约，“既然是恶鬼，便该与我这阎王天生一对。

我娶你，你助我，屠了这龙椅上的伪龙。”01新帝登基前夜，我被一卷破草席裹着，

扔进了京郊的乱葬岗。口中被灌了哑药，火烧火燎的痛楚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十指连心，

指甲被生生剥离的剧痛更是让我浑身痉挛，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反复横跳。“沈星落，

你这种克死亲娘的灾星，也配做我的皇后？别做梦了。”太子陆云起，如今的大雍新帝，

在我被拖下去前，就是用这样冰冷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

他怀里拥着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庶妹柳若薇，曾经许诺我的后位，如今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原来，国师“身系国运，当为未来之后”的批言，只是他为了稳固太子之位，

利用我母族势力的手段。如今鸟尽弓藏，我这颗棋子，自然只配在阴沟里腐烂。

乌鸦在头顶盘旋，发出“呱呱”的叫声，腐肉的气息混杂着泥土的腥味，钻入我的鼻腔。

我像一条破败的死鱼，躺在层层叠叠的尸体上，等待着生命的终结。

就在我意识即将彻底消散时，一阵沉稳而独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声音踩在腐尸和烂泥上，

没有丝毫迟疑，一步步，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我费力地睁开眼，逆着惨白的月光，

看到一个身着玄色飞鱼服的高大身影。腰间佩刀，浑身散发着血腥与戾气。是皇城司指挥使，

萧朗川。京中人人谈之色变的疯狗，皇帝手中最锋利、也最不受控制的一把刀。

传闻他从炼狱中爬出，专为皇权扫清障碍，手段狠辣，从无败绩。他停在了我的面前，

低头俯视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审视和一丝玩味。

他手中的刀尖还在滴血，一滴，两滴，落在我的脸上，冰得我一个激灵。“想死还是想活？

”他开口，声音比这乱葬岗的寒风还要冷冽。活下去。这两个字像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要活下去，我要让陆云起和柳若薇，血债血偿！我拼尽全身的力气，

伸出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死死地抓住了他沾满血污的靴子。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但我不能放弃这唯一的机会。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以指骨为笔，以污泥为纸，

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字。娶我萧朗川的眉梢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似乎觉得很有趣。

我忍着剧痛，继续写。我助你屠龙空气死寂了片刻。随即，我听到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声淬着冰，又带着灼人的火，在这死寂的乱葬岗里显得异常诡异。他弯下腰，

无视我身上的污秽和血迹，一把将我横抱起来。他身上的龙涎香混着血腥气，

形成一种奇异又危险的味道。“好啊。”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低沉地响起，像是恶鬼的盟约，

“既然是恶鬼，便该与我这阎王天生一对。”“我娶你，你助我，屠了这龙椅上的伪龙。

”02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四周的陈设简单到了极致，

除了床和一张桌子，再无他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味和一丝挥之不去的铁锈气息。

这里是萧朗川的府邸，跟他的人一样，冰冷，肃杀。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大夫正在为我处理伤口，他的右手食指被墨迹染得发黑，

像是常年握笔写字所致。他手脚麻利，看到我醒来，也只是掀了掀眼皮，便继续手上的活。

“萧大人吩咐，务必让姑娘活下来。”老大夫声音沙哑，“姑娘的嗓子被烈性药所伤，

暂时无法言语。手上的伤……也需好生将养。”我动了动手指，钻心的疼痛传来，

但我只是咬紧了牙关。这点痛，比不上陆云起带给我的万分之一。我用眼神示意他，

我想写字。老大夫递过来纸笔。我用尚且能动弹的左手，颤抖着写下：“多谢。

”老大夫收起药箱，只留下一句：“姑娘的命是萧大人救的，要谢就谢他吧。”门被推开，

萧朗川走了进来。他换下了一身血污的飞鱼服，穿着一件寻常的黑色常服，

但那股子煞气却丝毫未减。他手里拎着一个食盒，直接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吃。

”他言简意赅。我挣扎着想下床，却因体力不支险些摔倒。他没有扶，只是冷眼看着。

我扶着床沿，一步步挪到桌边，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我抓起勺子，

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活下去，才有复仇的资本。“说说吧。”他拉过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双腿交叠，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怎么帮我屠龙？”我放下勺子，拿起笔，

在纸上飞快地写着。我的字迹因为手抖而歪歪扭扭，但意思足够清晰。新帝陆云起，

非先帝亲生。萧朗川的眼神骤然一凝，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降低了几度。他没有说话，

只是盯着我，像在辨别我话里的真假。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继续写道：当年贵妃与人私通，怀上孽种，买通接生嬷嬷，与同时生产的德妃之子掉包。

真正的皇子，就是德妃那个生下来便夭折的‘死胎’。这件事，只有我娘，

当时的皇后知道。她将证据藏于一处，临终前告知于我。这是大雍皇室最大的丑闻，

也是我最大的筹码。陆云起之所以那么急着除掉我，不仅仅是为了给柳若薇腾位置，

更是为了掩盖这个能让他皇位不保的惊天秘密。萧朗川看着纸上的字，久久不语。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空口无凭。”我抬起头，眼神坚定。证据，

在我脑子里。地点、信物、人证，我都知道。但只有我活着，以你妻子的身份活着，

才能帮你拿到。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陆云起面前，

却又让他不能轻易动我的身份。皇城司指挥使夫人的位置，再合适不过。

萧朗川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沈星落，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很好，这笔买卖，我做了。”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侧过头，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准备一下，明天，我们成亲。”03我和萧朗川的婚事，

办得简单又粗暴。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八抬大轿，甚至没有宾客。第二天一早，

一纸婚书便送到了宗人府，宣告了皇城司指挥使萧朗川娶妻。新娘的身份，无人知晓。

消息传开，整个朝堂都炸了。谁都知道萧朗川是皇帝的疯狗，

可这条疯狗什么时候有了自己的想法？他突然娶妻，意欲何为？

新帝陆云起在朝堂之上当场摔了手中的玉如意，脸色铁青。“混账！

他萧朗川眼里还有没有朕！”他当即派了心腹太监，带着一队大内侍卫，

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指挥使府。名为贺喜，实为问罪。我当时正坐在铜镜前，

一个手脚利落的婆子在为我梳头。镜中的我，脸色苍白如纸，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我穿着一身萧朗川命人送来的大红色嫁衣，映衬着我毫无血色的脸，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夫人，宫里来人了。”管家在门外恭敬地禀报。我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萧朗川走进来时，那太监尖着嗓子正在宣读圣旨，无非是斥责萧朗川目无君上，擅自成婚，

要他立刻将“来历不明的妖女”交出来。萧朗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到我身边，

从婆子手中拿过眉笔，亲自为我描眉。他的动作有些生疏，甚至有些粗鲁，但却异常专注。

那太监被无视得彻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拔高了音量：“萧朗川！你敢抗旨不遵？

”萧朗川终于描完了最后一笔，他放下眉笔，端详了一下我的脸，似乎还算满意。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那群不速之客。“吵。”他只说了一个字。下一秒，

他腰间的佩刀出鞘，一道寒光闪过，方才还叫嚣不止的太监，喉咙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他捂着脖子，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鲜血溅在了门槛上，触目惊心。“啊！

”柳若薇派来“看热闹”的丫鬟尖叫出声。其余的侍卫吓得腿都软了，连连后退。

萧朗川提着还在滴血的刀，一步步走向他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死亡的鼓点上。

“回去告诉陆云起。”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萧朗川的妻子，也是他能过问的？

再有下次，掉的就不是一颗脑袋了。”他一脚将太监的尸体踢出门外，像是在踢一个垃圾。

“滚。”侍卫们屁滚尿流地抬着尸体跑了。整个府邸瞬间恢复了安静。我坐在原地，

从铜镜里看着他走回来，将带血的刀随意地擦拭干净，插回刀鞘。他身上那股血腥味更浓了。

我忽然意识到，我选择的这条路，是一条真正与虎谋皮的血路。

萧朗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他走到我身后，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将我圈在他的气息里。

“怕了？”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我摇了摇头，

拿起笔在纸上写道：杀得好。他看着纸上的字，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通过他的手臂传到我的身上。“不错，有做我阎王夫人的潜质。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

没我的允许，谁也拿不走。”门外，管家再次来报。“大人，夫人，宫里又来人了。

”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是圣旨，宣大人与夫人……即刻入宫面圣。

”0-4入宫的马车上，我与萧朗川相对而坐，一路无言。他闭着眼，似乎在假寐，

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让狭小的车厢内空气都变得凝重。我知道，这趟鸿门宴，

是陆云起给我们的第一个下马威。他要看看，萧朗川娶的到底是什么人，也要看看，

这条疯狗是不是真的要反咬主人。到了宫门口，有太监引着我们往御书房走。一路上，

宫人们的眼神都带着或好奇、或惊惧、或鄙夷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扫视。我低着头，

跟在萧朗川身后半步的距离，将一个新妇的怯懦扮演得恰到好处。

我的脸上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这是萧 朗川的意思。他说，我的脸，

暂时还不能让陆云起看见。御书房内，陆云起高坐于龙椅之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身旁站着盛装打扮的柳若薇，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臣，

萧朗川，携新妇，叩见陛下。”萧朗川单膝跪地，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跟着他跪下，将头埋得更低。“萧指挥使好大的胆子！

”陆云起将手中的奏折重重地摔在龙案上，“朕的旨意，你也敢当成耳旁风？”“陛下息怒。

”萧朗川依旧跪着，头也没抬，“臣的婚事，乃家事，不敢劳烦陛下费心。”“家事？

”陆云起冷笑，“你府中死了个内侍，这也是你的家事？”“府中闯入恶犬，吠声扰人，

臣一时手重，宰了干净。若惊扰了陛下，是臣的罪过。”萧朗川的话，可谓是狂妄至极。

他把皇帝的太监比作恶犬，把杀人说成宰狗。陆云起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好，好一个萧朗川！”他从龙椅上走下来，一步步走到我们面前，停在我身前，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是何等绝色，能让你萧指挥使不惜抗旨也要护着。

”我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萧朗川伸出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拙荆畏寒，面纱揭不得。”“哦？”陆云起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朕今日，偏要揭。”说着，他便伸出手，朝我的面纱探来。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面纱的瞬间，萧朗川突然动了。他没有起身，

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但腰间的佩刀却已然出鞘半寸！

“铮——”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格外刺耳。一股森然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陆云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很清楚，只要他再敢往前一分，

萧朗川的刀，就会毫不犹豫地斩断他的手。“萧朗川，你……你想造反吗？

”陆云起的声音都在发颤。“臣不敢。”萧朗川缓缓将刀收回刀鞘，抬起头，

目光直视着陆云起，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只是臣的妻子，体弱胆小，怕见生人。

陛下龙威浩荡，怕是会吓着她。”这话听着是解释，实则每一句都是在打陆云起的脸。

僵持之际，一旁的柳若薇娇声开口了：“陛下，萧大人也是护妻心切。既然嫂夫人身子不适，

不如就让她先回去歇着吧。”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我身边，状似亲昵地想来扶我，“妹妹，

我扶你起来。”她的手刚碰到我的胳膊，我便顺势身子一软，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直接朝她倒了过去。柳若薇猝不及防，被我撞得一个趔趄，

头上的金步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啊！”她惊呼一声，花容失色。

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跪好，身体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被吓坏了，只有我自己知道，刚才那一下，

我用指甲里藏着的一根极细的银针，刺了她一下。针上淬了从萧朗川府里“顺”来的，

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草药。“陛下，

臣妇……臣妇不是故意的……”我发出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虽然不能说话，

但那股子委屈劲儿却表现得淋漓尽致。陆云起连忙去扶柳若薇，

看到她摔坏了自己最喜欢的步摇，心疼不已，看我的眼神也更加厌恶。

萧朗川适时开口：“陛下，内子无状，惊扰了贵妃娘娘，臣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还请陛下恩准，让臣先带她回去。”陆云起此刻的心思都在柳若薇身上，

只想快点把我们这两个碍眼的人打发走。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都给朕滚！

”萧朗川扶着我，行礼告退。转身的瞬间，我透过面纱，

看到柳若薇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离和恐慌。我知道，药效要发作了。我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陆云起，柳若薇，这只是个开始。05回到指挥使府，萧朗川屏退了左右。

他一言不发地坐在主位上，端起一杯冷茶，慢慢地喝着，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般，

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种目光，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你倒是会演。”他放下茶杯，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没理会他的嘲讽，走到桌边，提笔写字。今日只是小惩大诫，

让她做个噩梦罢了。“小惩大诫？”萧朗川轻笑一声，“你可知，

你今日撞坏的那支金步摇，是陆云起寻遍江南才为柳若薇找来的。

你这是在往他的心口上扎刀子。”那又如何？他的心口，我会一刀一刀，慢慢地扎。

我写字的力道加重，纸张几乎要被划破。萧朗川看着我眼中的恨意，沉默了片刻。

“你用的药，是从我书房拿的？”他忽然换了个话题。我身体一僵，随即点了点头。

我没想到他会发现。“那药叫‘南柯’，不会致命，只会让人陷入最恐惧的幻觉中。

”他缓缓解释道，“你倒是会挑。”我没写字，只是看着他。他的书房，

布满了各种奇门毒药和机关，我只是凭着曾经作为圣女时博览群书的记忆，

找到了药性最符合我需求的一种。“府里的东西，你想要，直接跟管家说便是。

下次再敢私自闯我书房……”他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眼神变得危险，“我就打断你的腿。

”明明是威胁的话，听起来却更像是一种警告和……纵容？我有些捉摸不透他。当晚，

宫里就传出了消息。贵妃柳若薇在寝宫中突然发狂，大喊大叫，说看见了无数冤魂朝她索命，

其中就有我那被陆云起安上“克夫”之名，随意处死的奶娘。柳若薇吓得魂不附体，

上吐下泻，折腾了半宿，最后请来国师做法才堪堪安稳下来。陆云起大发雷霆，彻查宫中，

却什么也没查出来。最后只能归咎于柳若薇“受了惊吓，邪祟入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

正在灯下看书。我虽然不能说话，但萧朗川似乎默认了我可以随意出入他的书房，

只是不许再碰那些瓶瓶罐罐。“解气了？”萧朗川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我点点头，

在纸上写：不够。“哦？”我要让她也尝尝，被至亲至爱之人抛弃，是什么滋味。

柳若薇能有今天，靠的是陆云起的宠爱。一旦这份宠爱消失，她就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