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邻居堵死我家排水,我反手修了一道墙

邻居堵死我家排水,我反手修了一道墙

暗夜执笔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暗夜执笔人的《邻居堵死我家排我反手修了一道墙》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王霸,老实的男生生活,现代小说《邻居堵死我家排我反手修了一道墙由网络作家“暗夜执笔人”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44: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邻居堵死我家排我反手修了一道墙

主角:老实,王霸   更新:2026-02-19 22:38:2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1章 那条流了五十年的沟我家的老宅在村口最低洼的地方,像一只碗的碗底。

小时候每逢下大雨,我爹就披着蓑衣蹲在屋后,盯着那条三尺宽的水沟。

水从上游几户人家流下来,经过我家屋后,再往下游排出去。哗啦啦的声音能响一夜,

屋里却从没进过水。我问爹:“这沟谁挖的?”爹抽着旱烟:“你爷爷的爷爷。咱这地势低,

没这条沟,房子早泡塌了。”后来爹老了,换成我蹲在屋后看水。再后来爹走了,

我妈也七十多了。房子还是那座房子,沟还是那条沟——直到今年开春。

那天我从县里打工回来,远远就看见王霸家门口堆着几车黄土。王霸站在那儿指挥,

手舞足蹈,活像电视里那些工头。我没当回事。王霸这些年盖房翻屋折腾好几回了,

仗着他儿子在县里当了个小干部,在村里横着走。可等我绕到屋后,愣住了。

那条沟——没了。黄土填得严严实实,上面压着几块预制板。

预制板上停着王霸家那台破拖拉机。我站在那儿看了半天,脑子里嗡嗡的。五十年,三代人,

说填就填了?“张老实,站那儿发啥呆呢?”王霸叼着烟晃过来,

脸上挂着那种我特别熟悉的、居高临下的笑。我指着那片黄土,嗓子发干:“王哥,

这沟……”“沟?”他吐了口烟,“填了。我这边要扩院子,那沟占地方。

”“可是……”我努力组织语言,“这沟是排水的,我家屋后全靠它……”“你家?

”王霸笑出声来,“张老实,你看清楚,这沟的边儿挨着我家的宅基地。我填我家的地,

关你什么事?”“但这水流了几十年了……”“流几十年关我屁事?”他弹了弹烟灰,

“我要盖三层楼,院子必须扩。你家淹不淹,那是你家的事。”他说完转身就走,

烟头扔在那片黄土上,还冒着烟。我在那儿站了很久,久到太阳落山。

回去我妈已经把饭做好了,问我在外头发啥呆。我说没啥。吃饭的时候我妈又念叨,

说王霸家这一扩院子,以后下雨怕是要积水。我说没事,我想办法。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晚上我睡不着,披着衣服又去屋后。月光底下,那片黄土冷冷地躺着,

预制板上那台破拖拉机像一只趴着的癞蛤蟆。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土已经压瓷实了。

五十年的沟,三天就填没了。第2章 找谁都没用第二天一早,我去找村支书老李。

老李当了二十年村干部,最大的本事就是和稀泥。村里谁家闹矛盾,

他永远是一句话:“都是乡里乡亲的,各退一步。”我到他家时,他正蹲在门口刷牙。

听我说完,漱了漱口,慢悠悠地说:“老实啊,这事儿吧,王霸确实有点过分。但是呢,

人家也是想盖房,你总不能不让人家发展吧?”“李叔,那沟是我家唯一排水的地方。

要是下大雨……”“哎呀,下大雨再说嘛。”老李摆摆手,“要不你先挖个临时的小沟?

”“他家填的是我屋后那一段,往哪儿挖?”老李想了想:“这样,我回头找王霸说说,

让他给你留个水道。”我知道这个“回头”是什么意思。回头就是永远不回。果然,

三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王霸家不但没留水道,

反而开始砌围墙了——红砖墙沿着那片黄土砌起来,正对着我家屋后。我忍不住又去找王霸。

这次他老婆在家,王婶那嘴跟机关枪似的:“张老实你还有完没完?那沟在我家地界上,

填了咋了?你凭啥管我家的事?你是不是看我家要盖楼眼红?”我说:“婶,我不是眼红,

我就是想商量商量排水的事……”“商量啥商量?没商量!”她砰地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那儿,脸烧得慌。村里有人路过,看我一眼,低着头走快了几步。没人想惹王霸家。

那天晚上,我坐在院子里抽烟,一根接一根。我妈出来看了我好几回,欲言又止。

第十根烟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个人——上个月村里请来的法律顾问,姓王,县里律所的。

他来村里讲过一堂课,说什么“相邻关系”“民法典”,我当时听得半懂不懂,

但记得他说过一句话:“乡亲们记住,别人欺负你,你不能只会忍。

法律就是给老实人撑腰的。”第二天一早,我骑摩托去了县城。

第3章 王律师给我上了一课县城的律所在—栋旧写字楼里,我找了半天才找到。

王律师居然还记得我,招呼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水。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委屈——五十年的老沟,三代人的排水,就这么没了。王律师听完,

沉默了一会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到某一页。“张大哥,我给你念一段。

《民法典》第二百九十一条:不动产权利人对相邻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土地的,

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他合上书看着我:“你这个情况,属于相邻排水权。

你家祖宅地势低,又没有其他排水通道,王霸填沟的行为,已经侵害了你的合法权益。

”我听得半懂,但抓住了一个词:“合法?你是说……我占理?”“法律上你占理。

”王律师点点头,“但是张大哥,打官司不是最好的办法。一来耗时间,二来花成本,

三来——你们是邻居,官司打赢了,以后怎么见面?”我苦笑:“现在还怎么见面?

他压根不让我进门。”王律师想了想,又问:“你家宅基地证在吗?”“在。

”“上面怎么画的?你家和王霸家的边界在哪儿?”我说我回去找找。临走时,

王律师送我到门口,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张大哥,

记住——你不能只想着‘让他恢复原状’。你得想,在你家自己的宅基地上,你能做什么。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这句话。晚上,我把宅基地证翻出来,铺在桌上看了半天。

那张纸发黄了,是八十年代发的,上面用钢笔画的图,歪歪扭扭的。我看了半天,

突然发现一件事——我家屋后,紧挨着那条沟的位置,图上标的是“滴水巷”。按照老规矩,

滴水巷属于我家,是专门留着排水的。但这些年,那条沟一直在王霸家那边,

我家这边反而空着。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成形。第二天一早,

我又去了县城。“王律师,你上次说,在我家自己的地上,我想干什么都行?

”王律师看了我一眼:“合法合规的前提下,是的。”“那我要是修一道墙呢?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张大哥,你这脑子,不是挺会想的吗?”那天下午,

我们聊了很久。王律师给我讲了什么是“相邻关系”,什么是“权利边界”,

什么叫做“不侵权但让对方难受”。最后他说:“你修这道墙,要注意几点。第一,

必须在你家宅基地范围内;第二,

不能堵死现有排水——当然现在也没有排水了;第三——”他顿了顿,

表情认真起来:“你要想清楚,这道墙修起来,你和王霸家,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王律师,五十年的沟,他说填就填。回不回头,

不是我说了算的。”第4章 动工从县城回来,我开始悄悄准备。

先去镇上买了水泥、沙子、红砖。卖建材的老周问我:“老实,你家要修啥?

”我说:“垒个花坛。”老周笑了:“你家那院子还种花?种点葱蒜得了。”我也笑,

没多解释。东西运回来堆在院子里,我妈看见了,问:“老实,你买这么多砖干啥?”“妈,

我想在屋后垒个花坛。”“花坛?”我妈愣了一下,“咱家那屋后,连太阳都晒不着,

种啥花?”“种点耐阴的。”我含糊过去。我妈没再问,

但我知道她心里犯嘀咕——我这儿子从来不是爱花的人。晚上我去屋后转悠了好几趟,

用步子量了又量。宅基地证上的图我记得清清楚楚,滴水巷从我家后墙往外延伸一米,

这一米之内,都是我家的地。但这些年,滴水巷一直荒着,长满了杂草。

王霸家的沟紧贴着滴水巷的外沿,时间长了,谁都以为那条沟是他们家的。我蹲下来,

扒开杂草,找到当年埋的界石。界石还在,半截埋在土里,上面刻着模糊的字。

我用手指把界石周围的土挖开,心里有底了。第二天,我开始动工。先清理杂草,

然后挖地基。挖了半米深,开始灌水泥。动静不大,但村里人路过都停下来看。“老实,

干啥呢?”“垒花坛。”“花坛挖这么深?”“结实点好。”有人笑,有人嘀咕,

但没人多想。我干得很慢,每天下班回来干两小时,周末干一整天。三天下来,地基打好了,

开始往上砌砖。砌到半人高那天,王霸从外面回来,正好路过。他停下来看了一眼,没说话。

我低着头继续砌砖,余光看见他站在那儿,多看了三秒,然后走了。那三秒,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但第二天,王霸家没动静。第三天,也没动静。

他家忙着盖楼,砖头水泥堆了一院子,每天都有工人进进出出,顾不上我这“花坛”。

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继续砌。砌到一人高的时候,村里人开始觉得不对劲了。“老实,

你这花坛……是不是太高了?”“花坛高点儿好看。”“那咋是长条形的?

顺着你家屋后一整溜?”“种一排花。”有人不信,但也没人深究。只有我妈,

有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放下筷子看着我:“老实,你跟妈说实话,你到底在修啥?

”我看着我妈,七十多岁的人,头发全白了,眼睛还是那么亮。“妈,我在修一道墙。

”“墙?修墙干啥?”“挡住以后的水。”我妈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老实,

咱们家祖祖辈辈在这儿住着,从没跟人红过脸。你爹在的时候常说,让人三分不吃亏。

”我低下头:“妈,我已经让了。让完的结果,就是那条沟没了。”我妈没再说话,

起身去收拾碗筷。我坐在那儿,心里堵得慌。但第二天,我还是接着砌。

第5章 墙起来了又过了一个星期,墙终于砌完了。两米高,二十米长,

沿着我家屋后滴水巷的外沿,像一道灰色的屏障,把我和王霸家彻底隔开。砌完最后一砖,

我站在墙前看了很久。其实这道墙,严格来说不算“直墙”。

它带着一个微妙的弧度——这是我和王律师商量之后的设计。

王律师当时问我:“你想达到什么效果?”我说:“我不想让他家的水再流过来。

但是……”“但是什么?”“但是我想让他知道,堵别人路是什么滋味。”王律师笑了,

然后给我画了一个草图。现在,草图变成了现实。那天晚上,

我拿着水平仪仔细测量了墙的高度和弧度。按照设计,平时看不出什么,但一旦下大雨,

积水会沿着墙的弧度慢慢拐弯。那个方向,正好是王霸家的院子。我知道这有点损,

但我不觉得过分。他堵我的排水,我让水回他家。这叫礼尚往来。接下来的日子,

我照常上班,照常过日子。王霸家的楼一天天盖起来,三层小楼,贴了白瓷砖,

在村里特别扎眼。王婶逢人就炫耀:“我儿子说了,等楼盖好,接我们去县里住。

这楼以后给孙子结婚用。”有人恭维,有人撇嘴。我听着,就当没听见。但有件事,

我一直记在心里——天气预报。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天气预报。晴天,阴天,

多云,我都不在乎。我在等雨。大暴雨最好。连续半个月,都是晴天。墙在那儿立着,

慢慢开始有人议论。王婶在井边洗衣服时,跟几个婆娘嘀咕:“那张老实不知道发啥疯,

砌那么高一道墙,挡风水呢?”有人接话:“是不是他家跟你们家闹矛盾了?”“闹啥矛盾?

他一个老实疙瘩,敢跟我们家闹?”我恰好路过,没吭声,低头走了。但心里,我开始紧张。

天气预报说,下周二有暴雨。第6章 暴雨前夜周一晚上,天就开始阴了。乌云压得很低,

风一阵一阵的,吹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哗哗响。空气里带着一股雨前的潮气,

闷得人透不过气。我妈站在门口看了看天,念叨:“要下大雨了。”“嗯。

”“你那墙……没事吧?”“没事。”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七上八下。吃过晚饭,

我坐不住,拿着手电筒又去屋后。墙静静地立在那儿,水泥已经干透了,很结实。

我绕着墙走了一圈,检查有没有裂缝、有没有松动。没有,都好好的。然后我蹲下来,

看着墙根的地面。按照设计,暴雨来临时,积水会沿着墙的弧度慢慢汇流,

然后——我抬头看了看王霸家的方向。那边黑漆漆的,三层楼的主体已经完工,

脚手架还没拆。院子里堆着没来得及收的水泥、沙子,还有几捆钢筋。我回到屋里,躺下,

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想:会淹成什么样?会不会太过分了?王霸会不会动手?

迷迷糊糊睡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一声惊雷炸醒。睁开眼,窗外闪电刺眼,

紧接着又是一声雷,震得窗户嗡嗡响。雨点开始砸下来,噼里啪啦的,越来越密。

我翻身坐起,披上雨衣,拿上手电,冲出门。雨很大,打在脸上生疼。我跑到屋后,

手电的光在雨中乱晃,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堵墙。墙还在,水已经起来了。我蹲下来,

用手电照着墙根。水从上游流下来,经过我家屋后时,被墙挡住了去路,开始慢慢汇集。

水面泛着浑浊的泡沫,漂着几根枯枝。然后,我看见水沿着墙的弧度,缓缓拐弯,

流向另一边。那边,是王霸家的院子。我站起身,手电往那边照。光穿透雨幕,

照见王霸家的院子——雨水已经漫进去了。刚开始只是薄薄一层,但雨越下越大,

水越积越深。堆在地上的水泥袋泡了水,开始往外淌灰白色的泥浆。沙子被冲得到处都是,

混着泥水,一片狼藉。突然,一声尖叫划破雨夜。“啊——!进水了!屋里进水了!

”是王婶的声音。我站在墙这边,雨水顺着雨衣流下来,浑身湿透,但一动不动。

灯光在那边乱晃,有人跑出来了。王霸穿着背心短裤冲进雨里,手里拿着铁锹,

对着地上的水胡乱铲了几下,根本没用。王婶站在门口,披头散发地喊。骂声混在雨声里,

听不清具体说什么。我慢慢蹲下来,把手电关了。雨还在下,越来越大。

第7章 砸墙我在墙这边蹲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那边乱成一团。

王婶的叫骂声、王霸的吼声、还有什么东西被水冲倒的哐当声。

中间夹杂着他们儿子打电话的声音:“……爸你别急,

我马上联系人……不行的话先搬东西……”我听着,心里五味杂陈。解气吗?有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出来了,但这口气出来之后,

又觉得空落落的。雨势稍微小一点的时候,我站起身,准备回去。刚转身,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回头一看,手电的光正好照见王霸家那堆脚手架——塌了。

钢管砸在地上,溅起大片水花。有一根钢管直接砸进了他家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地,

哗啦一声脆响。王婶的尖叫更尖了,王霸的骂声也更大了。我赶紧低头,悄悄往屋里走。

回到屋,我妈已经起来了,披着衣服坐在堂屋,一脸担忧。“老实,外头咋了?

那么大的动静?”“没事,妈,王霸家……可能进了点水。”“进水?”我妈愣了一下,

“他家地势比咱家高啊,咋会进水?”我没回答。我妈看着我,好像想说什么,

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起身回屋了。我换了干衣服,躺在炕上,听着外面的雨声,

一夜没睡着。天亮的时候,雨停了。我起来推开门,一股潮气扑面而来。院子里积了些水,

但不多。我走到屋后,墙还在,水已经退了,只留下湿漉漉的地面和一道浅浅的水痕。

我往王霸家那边看去。这一看,我倒吸一口凉气。他家的院子,整个变成了泥塘。

脚手架倒了大半,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堆着的沙子和水泥被冲得到处都是,混着泥水。

最惨的是他家新盖的楼——一楼的窗户碎了两个,墙上还有一道深深的划痕,是被钢管砸的。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